缠绵百次(高干)-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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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昨晚写得被推翻了千把字，SO……晚了T。T
　
　　放下手机没多久，果然就接到了名为‘警务督察队’人员的电话。
　　
　　慌乱中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急匆匆赶去的市局，然而小黑屋里缓缓走出，迎面看到凝眉相望的方青云，邱沫沫却微微怔了怔，默默随在身侧上了车，偏头看向窗外。
　　
　　除了点头，还是点头。小黑屋里陪她一同观看录像的两个警员，一男一女，初时还用略微同情的目光扫着她；然而待她双颊充血瞪着屏幕、小鸡啄米般点得头都要掉下来，那眼神儿可就添了几分偷笑和揶揄。
　　
　　到底那身儿衣裳也是自己买的，问起价钱、商标、购买时间还有尺寸，她对答如流，甚至不用警员提示，就直接说出了制服底裤曾被撕裂这一特征；十几分钟的笔录过后，那女警员一扫进门时的冷面，脸色红红、偷偷对她说了句‘卫队威武’……
　　
　　那家伙的确威武，而且，还卖力得很！他跟自个儿演示的时候，不是单手撑床么？唯一的身体接触也不过是起伏时的挤压。可画面上，虽然因为灯光就在摄像头一侧，恰好将宋芮的头部打出光晕瞧不仔细，可是——可是！卫卓的狼爪子狠狠揉在人家胸前两坨肉上，抓来捏去……那是怎样的威武之姿啊！他还，撒谎……他还吻了她，吻了她！亲得人家拼命挣扎都不肯放嘴！
　　
　　气急败坏照嘴唇上死命搓着，邱沫沫突然一阵干呕，惊得方青云连忙打转方向盘靠了边，递来纸抽帮她抚着背，“怎么了？”
　　
　　又痒又搔的喉咙里，涌上一股越发难忍的怪味，她摇着头捂住嘴巴，索性打开车门跳了下去，呕了半天才轻喘着擦了擦嘴，“没事儿，只是恶心。”
　　
　　恶心？好好的，她也从不晕车，难道是已经……凝眉看着她辛苦的样子，方青云涩涩一笑，却突然发觉心头那丝关切不知何时已变得纯澈自然。抬眼看向不远处一家副食小店，他轻轻抬臂为她拍拍后背，继而径直走了进去。
　　
　　不解为何方青云突然去了小卖部，可看到他递来手边的几包话梅，邱沫沫却登时觉得嘴巴里口水连连，拆开来含了一颗，还别说，酸酸甜甜的滋味一下子就把搔人的喉咙给压老实了。
　　
　　为自己贪吃的德性一阵鄙视，可还是忍不住又吃了几颗，她才略显轻松地朝方青云笑了笑，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谢谢学长，以前不爱吃这个的，可突然间看到，就忍不住嘴馋了。”
　　
　　“大多数孕妇都有这种反应。”垂眸看向她并不明显的腹部，方青云自然看不到她铜铃般瞪大的双目，依旧轻笑着，摇了摇头，“有了孩子要小心点，不要再穿高跟鞋了。你一六五的个头，就算不穿也算不上矮。原来辞职是因为怀孕么？其实可以把你调到教务处来的，不忙，而且小芬她们也都是准妈妈，你们可以在一起交流交流。”
　　
　　话音落了半天，哪知她却毫无反应。方青云不由为自己过于亲近的关切有丝紧张，抬起头，竟见邱沫沫傻了一样怔怔瞪着他，满目震惊。
　　
　　“学长！”胳膊忽然就被她紧紧攥住，方青云不及反应，她已又急急松手，拉开车门自个儿把自个儿塞了进去，挤眉看着他，“去医院，我要去医院啊学长！”
　　
　　？
　　
　　领导谈话，隔离问询，党组研究……
　　
　　做完内部检讨走出大门时，天色已漆黑一片。卫卓伸手摸向裤兜，可突然想起手机和钥匙一早就被自己丢进了抽屉，只得转身，大步朝办公室走去。
　　
　　刚一进门，几个原本或站或坐的伙计便涌过来问起结果，而平时最喜欢凑来身边闲扯的宋佳却一个人坐在角落、动也不动，卫卓也懒得朝她多看一眼，只是垂着脑袋摇摇头，推开挡在面前的大刘，沉重地说道，“今晚我请客，这样的机会可能以后……哎，大家都要来，给我个面子。”
　　
　　短暂的沉默。突然间，几个人便激动起来，折身踹着桌椅、捏着拳，愤愤道，“操！这他妈让老子知道是谁背后小人，非干死他！”
　　
　　“不成！这他妈和老婆也不能随意？回去找局长去，管天管地还管得着人夫妻上/床下地了？咱们破案的时候也没见他们这么高效率做决定的！”
　　
　　“就是，卫队，兄弟们挺你！走，找他们去，这他妈吃饱了撑的，咱卫队破案时候那么卖命，成宿成宿熬，谁说句好话了？每次出警都得好几天见不着老婆，这碰着激烈激烈也是被逼的！”
　　
　　“……”
　　
　　七嘴八舌、群情沸腾。叫嚣片刻，大刘和阿飞居然眼角泛水拥着他，当真要朝门口冲，倒令卫卓也忍不住心底一热，连忙伸出双臂挡在门口，继而默默走向抽屉拿了手机，在众人悲愤又不舍的眼神中，幽幽说道，“老婆……在家吧？嗯，好好打扮打扮，晚上要和兄弟们出去喝酒……”
　　
　　？
　　
　　“老公！”
　　
　　换上一双软软的平跟皮鞋，听到手机响了两下，邱沫沫连忙跑下楼梯，却因看到车窗内神色忧郁的卫卓，渐渐放缓了脚步。
　　
　　果真，还是出事了么？不如，还是先不要和他说，让他和兄弟们尽情放纵一晚好了。
　　
　　轻抚肚皮在副驾坐好，邱沫沫抬眼看着他轻抿的唇角，凑过脸吻了吻，掌心覆上他放在方向盘的手背，“老公，晚上我开车，走吧？”
　　
　　低头，拿脸颊蹭蹭她温暖的手背，卫卓仿佛要从她的体温上汲取力量，直待被座驾堵在后方的车辆闪了闪灯，才抽了抽鼻子坐直，默默无话向前驶去。
　　
　　？
　　
　　饭局令人极度憋闷，因为充满离别的感伤。而邱沫沫更想不到，这一干硬朗野蛮的野狼，居然会因为卫卓的即将离职几欲泪滴，一个个倾诉着平时不会多言的不舍，甚至那个最年长的刘哥，喝到最后竟真的呜咽痛哭起来。
　　
　　只是，男人到底还是男人，喝完酒、发泄完内心的火，到了KTV时，手脚便开始不安分起来。看不惯醉酒的男人对人家点歌小姐和啤酒妹动手动脚，也不习惯那些女孩子逢场作戏的倒贴逢迎；而尽管有心让卫卓尽情发泄，可考虑到包间里的空气质量，邱沫沫还是忍不住扯个借口跑了出去，然而四处都隐约听得到或跑调或破音儿的狼嚎，四下看了看，她也只得顺着楼梯悄悄上楼，在露天阳台选个角落坐了下来，大口大口呼吸起新鲜空气。
　　
　　“唔……宝贝儿，好久没来看你了。”
　　
　　“你们好坏啊……刚才还见着卫队了，听说他好久都没出来玩过了？可今天怎么会带了个女人？”
　　
　　露天阳台的木门咯咯吱吱一阵响，几声细碎的脚步声后就是一男一女调情的对话。听到来人提起卫卓，邱沫沫刚要站起，哪知双膝还处于半蹲状态，干柴烈火般的呻吟已毫不遮掩地传了过来，惊得她忙又缩身在阴影中。
　　
　　“啊，啊，刘哥，别这么猛，这姿势……唔！”
　　
　　“菲菲你太不乖了，跟我一起还想着别人？唔，爽飞了……”
　　
　　“刘哥，饶了我吧，受不了啊……你老婆不是快生了么？你在家也这么猛？”
　　
　　“都是被大肚婆给憋出来的火，唔……亲一口，别说废话了，唔……”
　　
　　怪不得这个声音听来有点熟悉，原来是——居然是看起来最老实忠厚的刘哥么？！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男人，自己老婆辛辛苦苦为他怀着宝宝，他却耐不得寂寞出来乱搞？！
　　
　　“操！”
　　
　　满肚子不平，却又不能在这种时候冲出来指责，邱沫沫兀自气得胸脯起伏，哪知木门突然又是一阵吱扭声，继而便听到卫卓大咧咧的高嗓门，“刘哥，又他妈打野战，不脱裤子就开搞……我说，说你能不能找个地儿躺着干啊？免得一会又，又作风问题……”
　　
　　卫卓其实喝得并不算多，因为今晚他一直神色苦楚，情绪低落，几个大老爷们儿也很体贴得没有灌他；可这是第一次陪他出来吃饭，没想到他酒量还真差，这会子听声儿已经七八分沉了。而听到他委屈无比地说到作风问题，邱沫沫不由得心头泛酸，起身伸出双手隔着指缝看了看，待看到大刘和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正背对着自己，便赶紧朝看向这边的卫卓招招手，复又悄悄坐了下去。
　　
　　“卫队……”
　　
　　那个前凸后凹的性感女人显然也认识卫卓，娇滴滴喊了一声，却顷刻又没了后音。只是木门再度吱呀一响，卫卓缓慢的脚步便朝自己逼近，“老婆，刚才那个小妹说看到你上来，我还以为诳人呢。这地儿不大清静，没听到什么少儿不宜吧？”
　　
　　待他坐下，软绵绵一倒把脑袋枕她腿上，邱沫沫撇了撇嘴，掩嘴小声说道，“刘哥真不要脸，老婆在家怀着孕呢，他去出来胡搞。”
　　
　　“别这么说。”哪知卫卓闻言竟皱起了眉头，还小心地直起脖子看看关着的木门，才做贼般悄声说道，“都是我兄弟，哪能这么说刘哥呢？你没看一瞅我要离职了，一个二个……哎，患难见真情，兄弟们是真待我义气。以后说话要注意，不该说的不能说。”
　　
　　“我哪里说错了么？”尽管并不认识刘哥的老婆，可听到卫卓这么一说，邱沫沫却不由地郁气陡升，满目陌生俯视着他，“他老婆是在家为他怀孩子，他凭什么出来胡搞？这是男人该做的事吗？”
　　
　　微微一怔，卫卓也更加不悦地瞪了瞪眼，却仍是压住嗓音，起身揽了她低声劝道，“你小点声行不行？刘哥家那位，怀个孕胖了四十多斤，现在肚子大得气球一样……他出来玩也只是逢场作戏，泻泻火。男人么，知道回家就成了。人家的事儿你管那么多呢？都是自己人，被人听着了不好。”
　　
　　“你！”
　　
　　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的男人，邱沫沫愣怔地眨了眨眼，猛地一把将他推开，转头朝木门冲去，“想玩就好好玩，没有人稀罕你回家！”
　　




49

49、第四十九章　。。。　
　
　
作者有话要说：7号不再更新了，有点累，休息一天哦，亲们见谅~~抱！
　
　　“老婆？！你这是……”
　　
　　莫名其妙追着邱沫沫出了木门，卫卓一把将她拉入怀，可探头瞥一眼楼梯拐角处依旧和性感女人摸来亲去的大刘，到底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不解地皱了皱眉，悄声说道，“回家再闹，这儿给我留点面子。”
　　
　　好好的，这小女人怎么就突然来了脾气？明明拈花惹草的是大刘，怎么就连他也恼上了？再说了，甭说刘哥是他哥们儿，就算是个路人甲，她的正义感也未免太强了些；别人家的事，哪里轮到他们这些外人说东道西的？这万一要被刘哥听到方才的话，人的老脸还挂得住？
　　
　　咬牙切齿瞪着拐角处兀自亲热的狗男女，邱沫沫再度一把将他推开，闷头走前大声说道，“我要回家，卫卓，你爱咋玩咋玩，我要回家！”
　　
　　“怎么了这是？”这么大的动静，自然轻易就引起了大刘和那个菲菲的注意。脑袋从那女人的脖颈抬起，大刘看一眼面色不悦的卫卓，连忙上前扮起了和事老，摇头笑道，“弟妹是受不得吵吧？慢慢习惯就好了。你看卫队多疼你，出来玩还要带着，寸步不离的。弟妹也忍让忍让，今儿个特殊，陪卫队和兄弟们再呆会儿。”
　　
　　“是啊嫂子。”仍摸着臀尖的掌心微微一紧，那菲菲也很有眼色地凑近了些，亲昵地劝道，“他们一玩起来就疯得很，不到半夜不尽兴的，你得适应适应。卫队也就是想和朋友们多呆会儿，特意带上你，也是怕你一人在家寂寞，多贴心啊。我要是你，高兴还来不及呢。”
　　
　　强忍着才没对大刘不知羞的模样发作，转而见到这恬不知耻的女人也一副些微不满的样子，邱沫沫不由得双目一瞪，张口就杠了过去，“谁是你嫂子？！那么羡慕怎么不去找自己的老公，勾引一个孕妇的男人，亏你自己也是女的！”
　　
　　“说什么呢！”面色一沉，卫卓伸手就把邱沫沫揪着膀子拽了过来，皱眉怒道，“去去，想回去就回去！这他妈带着你就是个错！”
　　
　　不理会邱沫沫闻言震怒的目光，卫卓索性右臂一个使力将她推前几步，尴尬地朝大刘和菲菲笑道，“整天闷在家里，宠过头了，就这德性。刘哥和菲菲千万别在意，我先送她回去。”
　　
　　“谁要你送！”眼眶一阵发热，邱沫沫抬手抹了把眼睛，头也不回向前走去，“有本事你就再也别回家！”
　　
　　？
　　
　　吼她，推她……
　　
　　为了两个禽兽不如的狗男女，卫卓居然又吼她又推她！蛇鼠一窝，这男人也不是个好东西！以前就成宿成宿在外边胡混，那时心里没他也懒得过问，却想不到四处留情拈花惹草的风流行径，在他眼里居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难怪他做戏强X宋芮的时候那么投入，对他来说分明就算不得什么！
　　
　　气冲冲打车回了家，越想越觉委屈，邱沫沫连衣服都没换下，坐在沙发上捂脸一阵啜泣。
　　
　　手机铃声响了又响，她愤恨地拿起来直接按了关机，继而抽抽搭搭走向浴室，流着眼泪匆匆冲了个澡，便缩去床上捂了肚子，继续撇嘴抹着眼睛。
　　
　　上一次，冲动之下打掉了孩子，令她在知晓了卫卓真正的情意后，时常自责。所以此次得知再度拥有了他和她的小宝宝，她当真是欣喜得不能自已。下午坐在家里，真的曾想过就这样辞了职，倾尽所有来呵护它、孕育它。可是，没想到爱情的结晶对于这个男人来说，居然只是在外风流的借口！难怪那时候他就说，那个孩子，他不要……不是东西，太不是东西了！
　　
　　越想越觉委屈，越来越窝火；而卫卓今晚竟也一扫先前的关切和紧张，她关掉手机已然两个小时，床头小闹钟的时针也都指向了凌晨一点，他还是没有回来。
　　
　　胸口发闷，眼睛也哭成了红艳艳的桃子，可到底这天精神紧张又来回奔波，等到身体自后被人抱住，邱沫沫已睡得迷迷糊糊；直待酒气入口入鼻，嘴巴里被湿润的舌尖搅得不住低哼，她才缓缓睁开眼眸，继而厌恶地伸手搓了搓双唇，挣扎着狠狠把那人搡开。
　　
　　伙计面前失了面子，卫卓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更可恨的是，她居然把他之前的警告当做耳边风，不接电话甚至彻底关了机，一点都没想过他会担心。还好他知道给大院警卫打个电话，得知她已安全到家才能放心。
　　
　　本打算回家就好好训斥一顿，可进门看到小女人可怜兮兮捂着肚子缩成一团，连被子都没盖，他到底忍不住一阵心疼。哪知把她吻醒，还没来得及好好安慰，瞧见她愤慨的目光，他又不由得皱了皱眉，右手径直朝她胸口摸去，“你还觉着委屈了？那些话是你该说的？就不该带你出去。”
　　
　　“别碰我！”满目嫌恶起了身，邱沫沫索性站在地上靠了墙，扭头瞪眼看都不看他一下，“是我要跟你出去么？我稀罕跟你出去么？外边那么多交际花等着你，你何必带了我自讨没趣？本来我想回家的，太晚了怕我爸妈又多心。你放心卫卓，明儿我就走，不在你面前碍眼，也不阻着你出去鬼混！”
　　
　　这脾气冲的，莫名其妙被人看了笑话的他还没发作，她倒开始胡搅蛮缠了？
　　
　　压着火掀了被子，卫卓起身下地扳起她的下巴看，尽自放缓语气，低声道，“行了啊，别闹起来没完没了。你说我今儿怎么着你了？那是别人的家事，你在那儿充什么正义使者？我也不怕跟你明说，嫂子对这事儿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你说哪儿轮得着你出头？还有，以后别没事儿就要回娘家，这儿才是你该住的地方。”
　　
　　还是觉得理所当然么？
　　
　　眼睛瞪得发疼，更因他底气十足的轻斥觉得心酸，邱沫沫咬了咬唇，缓缓低头看了眼肚子，嗓音发颤，“所以女人怀孕根本就是个负担，是不是？胖了，丑了，也是你们出去胡混的借口？卫卓，你……你根本就不配做爸爸！”
　　
　　“你这又说哪儿去了？”爆发只在边缘，然而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平滑的腹部，卫卓微微一怔，继而原本阴沉的面颊竟如被打了激素般，瞬时闪耀着无比喜悦的光彩，“沫沫，老婆老婆，你说什么？我……你说，我要做什么了？”
　　
　　“你不配！不配！”蹲身抱头，邱沫沫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委屈，不顾形象地呜呜大哭起来，“我怀孕了，有了我们的宝宝……可我不想要了，不想要了！你不配做他爸爸，一点都不配，不是人不是人！你不是人！呜……”
　　
　　怪不得……难怪小女人整晚纠结着那个话题，原来，原来他就要做爸爸了！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儿，嘴巴也保持着诡异的半张形状，愣在原地。女人的哭声逐渐变得有些震人耳膜，卫卓才慌不迭蹲身将她抱在怀里，小心翼翼放去床上，咧嘴悄声道，“老婆，有了？我靠！我要做爹了！等等啊！”
　　
　　说到后来，嗓门儿陡然升高，甚至压住了她止不住的大哭。邱沫沫一惊，委屈的声音戛然而止，愕然撇嘴看着他跑去客厅拿了手机，继而兀自傻笑着拨出一个又一个号码；直待他再度欢快地蹦上/床，把脑袋贴她肚皮上使劲儿蹭，她才眨眨眼，哭笑不得将他复又推开，“你是不是疯了？！这都三点了，干吗给爸妈小悦和大姨他们打电话啊！”
　　
　　“嘘，我听听。”
　　
　　不理会她如嗔似怒的推搡，卫卓腆着脸又贴上脑袋，仔仔细细听了好一阵子，才直身舒口气将她拥在臂弯，好声好气低低笑道，“傻老婆，有了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你说你郁闷这一晚上至于么？刘哥是刘哥我是我，你又不是他老婆，跟他计较个什么劲儿？”
　　
　　他那满面惊喜显然不是装出来的，倒叫邱沫沫先前的担忧减缓不少；可想起他力挺大刘的那副嘴脸，她到底还是笑不出来，抽着鼻子哽咽道，“有差吗？将来我也会变胖，也会重上好几十斤……你们，你们都是一样的。”
　　
　　“你是为我受苦，我心疼还来不及呢。”抱在怀里轻轻摩挲她的肚皮，卫卓一脸幸福咧了咧嘴，语气比之此前更是温柔数倍，软的腻人，“我今儿个不爽，主要是你太不给人刘哥留面子。我那会儿不是不知道么？你早跟我说不就结了？”
　　
　　“我说了有用吗？你从思想上就是错误的。”
　　
　　“好好，都是我的错。”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为别人的事操心，卫卓只管咧着嘴点头，双眸直盯盯瞅着她的肚子，尽挑好听的说，“邱老师教育的是，我保证，下回再也不为这种错误的行为说话了，好不好？老婆，你说宝宝听得到咱俩说话么？它不会也要生我气吧？”
　　
　　终于因这男人古怪的思维忍不住想笑，邱沫沫嘟了嘟嘴，拉起他的大手放去一边，转眸直视着他，凝眉道，“你以前也总在外边玩到半夜，是不是也和刘哥一样，在鬼混？”
　　
　　“当然没有了。”
　　
　　“真的？那为何菲菲跟你那么熟悉？你们也抱过？！”
　　
　　“没。”
　　
　　脱口否认，却在她怀疑的目光中忍不住有丝心虚，卫卓微微垂下眼眸，思索着悄声说道，“老婆，有时候玩得过火也是有的，可你别当我那处男证是假的……那什么，最多也就动动手……我怕负责，也怕被人粘着甩不掉。老婆~”
　　
　　“动过嘴么？”不理会他撒娇卖乖的低唤，既已说开，邱沫沫铁了心索性一晚把话问完，也免得日后再让自己有难过的可能；压着心头泛起的郁气，尽自平静地淡淡问道，“和宋芮那次，抓、揉、捏、掐、亲！卫队，你好威武。”
　　
　　“那绝对是特殊情况！”早知看过录像，这小女人定会心生不悦，卫卓正正神色，颇淡定地垂眸应道，“我会落入那种境地，和她脱不了关系。那会子只想抽她出出气，可你知道，我向来不知道怎么打女人，所以……”抬眼，肃容，他一脸正气回视着她，继续道，“所以只好抓她捏她咬她了。”
　　
　　“你……”
　　
　　不知该笑还是该哭，而卫卓也的确不再给她反应的机会，突然转头又拿了手机，贼笑着朝她‘嘘’了一声，按下号码：“刘哥啊？是这样的，明天上午不是要开那什么8。25表彰大会么？刚才忘了跟弟兄们说了，你通知一下，大家都穿制服，整帅气点。唔？你说啥……我当然也要去了！谁他妈跟你们说老子要离职了？老子自始至终从没说过！”
　　




50

50、第五十章　。。。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
　
　　吵吵闹闹，到最后被被哄得晕头转向含笑入睡，第二天日上三竿时接到他的电话，邱沫沫才彻底闹明白；敢情头天晚上她竟成了卫卓的帮凶，就因为她饭桌上同样深沉的表情，一伙儿刑侦队的大老爷们儿愣是全被这男人涮了。什么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