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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从今夜白-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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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这样问了应无俦一句,却在此时更像是种静默的关心,倏地引爆某些人心里压制许久的炸雷,轰的一声将所有理智炸成了渣渣,再难保持冷静!
某些人红着眼,不约而同说道:“既然无俦自动放弃,那么……”
大家看向乐正骁,只听后者微微一笑,仍是闭着眼,却是丝毫未挪地方,动也不动,“……随便。”
这句话像是特赦令一般,群狼激愤,立刻点燃池子里凶猛炽烈的情潮!
单白像是明白了什么,猛地推开陶煜千,奋力向池边扑去。
陶煜千猝不及防,双臂一抖,真就放开了单白。然而下一秒却紧随而去,在水下死死捞住单白的腰肢,用力拖回自己身边。
单白努力扑腾,但她并不会游泳,连最单纯的狗刨式都不会!而陶煜千这么一扯一拉,却将她本来险险浮在水面上的身子猛地拽了下去,立刻她从头到脚全部落入水中!
“咕噜噜……救……咕噜噜……放开……”
单白不停在水中挣扎,不断开合唇瓣,发出斥责和求救的喊声,然而下一秒却再度落回水里,灌进一大口水!
隔着水面朦胧的视线中,陶煜千刚硬棱角的面容渐渐变得扭曲,他的声音听起来遥远而邪恶:“……我说过,女人嘛,不乖的,不打不修不听话!也就你们这些软蛋,非要提什么情趣,却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单白的思绪渐渐模糊起来,喉咙和大脑似乎也变得沉重,几近窒息的那一刻,却被人扯住头发,生生拽出水面。
那人说:“骨头架子,老实了没?”
单白费力地睁开眼。温泉池子是露天的,壁灯挂在最外圈的灯柱上,发出柔和的晕黄色光。而陶煜千的脸越发清晰起来,唇角含笑,却是那么冷酷!
她悲哀地想,我还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她不说话,陶煜千便自主决定这表示着她已然默认的意思,对着几欲冲过来的殷罗,还有一副事不关己,却在水下死死揪住弟弟手臂的殷夺,微微一笑,朗声道:“我可是一直都认为,跟女人玩所谓的情趣是最没意思的事,所以现在,哪怕是用暴力手段,也是……我胜了。”
殷夺挥了挥手,“随你。”那语气,同乐正骁简直如出一辙。
陶煜千咧嘴一笑,一把将单白拉出水面。少女白嫩细瘦的身子瞬间一跃而出,细小尖挺的双峰,乃至小巧纤细的腰肢,视线慢慢滑下,落在了那光滑柔嫩的花瓣密谷处,白皙中夹杂鲜艳粉红,就连柔软的肌肤都飘着一丝一缕的漂亮绯红,简直是一道最无法错过的大餐,令人食指大动!
陶煜千将她双腿打开,正面架在自己双肩上,而那大开的密谷却正好对上他的一张脸,位置刚刚好!他低头一笑,启唇一口含住粉嫩的花瓣中,那掩藏极深的柔软嫩肉!
突如其来的刺激令单白几欲折腰,然而更深层的羞耻感传来,她又羞又气,握紧拳头胡乱捶打他的脑袋他的肩膀,两只白腻的小脚不停扑腾,挣扎着要跳下水,避免此刻光裸于人前的尴尬!
然而陶煜千两只铁臂牢牢环住她的细腰,力道紧的似乎要一下子勒断她的骨头!那么痛,几乎抵消他加诸在她敏感的花心处的种种快感!
单白几欲低泣,“求你……求你轻一点……”
陶煜千抬头,露出一脸得意,“早这样就好了嘛!我可是最讨厌女人不听话的!”
他又俯下头,灵活的舌尖在那瓣花心上面又是舔又是逗弄,灵巧的刺激的动作令单白几乎支持不住自己跨坐在他肩头的身形。
蜜道渐渐滑出细腻的汁液,满满地流入他口中,被他接个正着。陶煜千咂了咂嘴,不由得赞了一声:“头一次有味道这么好的妞!——阿夺,难怪你和阿罗要藏私,换了我,我也一定将她弄够了再放出来……不过真是滋养啊,香……真香……”
单白羞愤欲死,一手抵在双腿中间,却被他湿热的唇舌舔个正着。炽热的温度带着强烈的欲望直抵她的掌心,令她不由得飞快缩回了手,而他趁机再度将舌尖探入蜜道之中,戳刺挑捻无一不全。
蜜水汩汩流出,润湿他的唇舌,甚至有些渗了下来,慢慢湿透他的肩头。知晓她已然兴奋,陶煜千浑身一震,精神十足,将她放了下来。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扶住自己的兄弟,推开她的双膝,重重捅了进去。
过于凶猛的巨大,以及毫无停顿的一挺到底,令单白痛得几乎晕厥。
然而陶煜千却极度兴奋。那粉嫩的小嘴里果然拥有更加销魂神秘的存在!那么紧窒,湿热好似有无数的小巧舌头,一点点舔弄着他的火热,在给他降温的同时,却又那么紧密地贴合着他的巨大,用力的推进,越发的紧窒,简直要缠死人,崩溃死掉都有可能!
陶煜千拉起她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双臂搂着她微微抬高,恰好将一只嫩乳举至口唇附近。他俯下头一口含住,而身下毫不放松一分一秒地立刻抽动起来,每一下都重重抵在蜜道的最深处,浅浅抽出,用尽全力地深入进去!
单白只感到痛,痛极了!她高高仰起头,眼眶却干涩的流不出泪来,分担不了她的痛楚。
此举更加贴合了他的唇舌。身下的力道越发勇猛,而原本轻挑慢捻的舌尖在将那缨红茱萸逗引的挺翘起来之后,却随着越发强悍起来的激烈兴奋,他不由得张开嘴,一口咬在那椒乳的乳根之下!
立时,那里出现一个猩红的血印,单白痛不欲生,却激发他更加狂猛激烈的抽动!
猛地,陶煜千甩开单白,将她在水中翻了个身。两人身体飞快脱离,却在下一秒,陶煜千搂住单白腰腹,贴近自己,一手伸入水下去探她的蜜道入口,然后就势从背后狠狠插了进去!
殷家兄弟基本没有对单白用过身后位,而以单白的紧窒狭小本就不太适应正位,更不要说更加深入别扭的后位。而在水中,单白因着无法探足到水池底,即便被陶煜千推着躬身,却仍是站立的,这种身后位不仅令陶煜千进入困难,更让单白痛得直接感觉到甬道内有什么磨破了!
起初陶煜千只能进入一点,然而这一点要远比正位更加紧窒销魂,他哈哈大笑,一手用力按下单白的脊背,让她的蜜穴入口露出来,自己的进入更加顺畅无阻!
因着这动作,单白的整个上半身都被压在水中不得动弹。温水立刻流入她的口、鼻、眼,呛得她用力咳嗽,然而越咳嗽,却越向喉咙里灌水!
可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折磨!
陶煜千扶着单白腰腹,舒舒服服潇潇洒洒地挺进挺出,而随着他挺入抽出的动作,单白单薄的身子时而越过水面,得来短暂的一丝呼吸。而随着越加激烈的动作,她能够呼吸和被水淹没的状态轮流交替,越来越快,令她无比痛苦,根本感觉不到任何激情!
不知过了多久,陶煜千长长呼出一口气,健腰用力一挺,将灼热的种子尽数喷洒干净。他刚放开对单白的禁锢,几近晕厥的少女便险些直直摔进水池深处,吓得他飞快将她又捞了回来。
将她翻了个面,正面对着他。陶煜千有些失神地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根本没有一丝激情后的绯红羞涩,简直一副见鬼的要死模样,心里一颤,不知怎的,缓缓低下头,将唇瓣有些笨拙地,抵在少女微微颤抖的小嘴上。
没有伸入舌头,只是那么轻轻抵着。
没有人知道,那是他的初吻。却是很莫名其妙的,在这样一场单方面的激情后,给了一个仿如骨头架子一般的少女。
下一秒,殷夺将她夺了回去,手指用力捅入少女的蜜穴之中,稍稍勾弄,便带出一大摊灼热粘腻的混杂体液,还有一丝猩红。
幸好不多。
殷夺狠狠瞪陶煜千一眼,后者摸摸后脑,耸耸肩,不太诚心地表示自己的歉意。
这样的捣弄持续片刻,便将单白疼醒了。
殷夺冷着脸,将单白摊靠在池边,自己起身爬上池边。他伸手招来殷罗,还有一脸餍足的陶煜千,同时挑眉向一脸悠哉的宗执示意。
宗执轻笑着摇头,被陶煜千指着鼻子大笑:“哈哈……宗执啊宗执,我看你就等着做一辈子的S系处男吧你!”
宗执扯过木托盘,给自己倒了一杯,向那边聚堆的四人敬了敬,“不好意思,我这S系处男还真就看不上你那千射万射的蜡枪头!”
陶煜千气得鼻子都快拧歪。
殷夺看向乐正骁,后者神秘一笑,却是轻轻摇了摇手指,而后再无动作。
殷夺自池边的一个小柜中取出一只透明小瓶,对着陶煜千邪肆一笑,“煜,你喜欢前面后面?”
不待陶煜千回答,殷夺却又抢先说:“不过不管你喜欢哪一头,方才你已经舒坦过了,现在你就后面吧,前面是阿罗的!”
陶煜千撇嘴,“切,既然这样,还问我干毛?!”
这真是不平等的民主啊。
“快过来,别废话了!”殷夺呵斥一声,而陶煜千自然不能错过好料,颠颠窜了过去。
殷夺将小瓶丢给陶煜千,让陶煜千抱着单白坐靠在池边。单白的身子被举高,殷罗在前面夹住她的双腿,而殷夺则跨坐在前,高高挺起的巨大直直对上单白毫无感觉的小嘴。
【这姿势真纠结……而且很诡异,貌似很不符合人体工学……但是为了难得的群P,请不要细追究撒……】
殷罗以手开路,探了探湿度,确定后直接刺溜一下,挺腰全部没入。那熟悉的温热紧窒,一进入便令他怀念不已……整整一个月的禁欲,简直不是人干的事嘛!
舒舒服服地前后动了起来,殷罗也不着急,慢慢享受自己迟来的福利。
陶煜千将润滑液慢慢涂抹在少女的菊瓣附近,一点点打着圈,轻车熟路地引导菊瓣的舒缓绽放。菊瓣似乎慢慢开合了一个小口,他稍稍戳进一个指尖,少女颤了颤,却似是失去对疼痛或欢愉的敏感度,那菊瓣也未因着突然刺入而骤然紧缩。陶煜千大喜,忙慢慢推进,直到内里能够适应他整个手指之后,轻搅了搅,在里面转了转,才重新前前后后的进出起来。
殷夺握着自己的火热,推开单白紧闭的唇齿,将巨大缓缓推入她湿热的小嘴里。小嘴里炽热的温度似能将任何事物完全烤化!殷夺一进入,几乎要承受不住,当即用力戳深,几乎要深入到少女的喉咙里,引来她间或小小的咳嗽欲呕,却怎么也吐不出口中的巨物!
陶煜千慢慢试探地深入三根手指,内里的小嘴将他的手指含得紧紧的,却有因着足够的润滑,慢慢将三根手指全部包容了进去!再次深入浅出运动数下,陶煜千回味着方才那紧窒和销魂至极的感觉,头脑一热,当即迅速撤出手指,扶着兄弟便提枪上阵,向上猛地一顶!
“呼……”这是陶煜千舒坦至极,终于进入后的兴奋低呼。
“啊……”这是殷罗被少女甬道内壁的嫩肉猛然咬紧后,快要抵抗不住的崩溃低吼。
“嗬——”殊不知,少女缨红的唇瓣不仅适合亲吻,更加适合做这种对接在一起便成了动词的运动!那么销魂,令人只敢极少数的尝试,怕次数多了都要怀疑自己会提前ED!
三人仿佛极有默契,每一次都同进同出,那么用力,仿佛要将这一生全部的激情都洒落在这副青涩柔嫩的身体里面。
殷夺抱住单白有些呆滞的脑袋,自顾自地越发大力地进出起来,感觉到少女的唇舌因着无意识地推拒抗争,而小小触碰舔舐了一下他的顶端,他一阵颤抖,当即发觉……自己已然要承受不住了!低吼一声,殷夺将全部热量尽数喷洒入她小小的喉腔里面!
陶煜千和殷罗也已至顶点,越发狂猛用力地抽动数十下,终于同时释放出来。一个伏在少女柔软的双峰间,一个双臂细密环住那纤细的腰肢,在她的雪背上烙下一个个细密炽烈的轻吻。
而单白,仿佛掉入自己的黑洞漩涡。或许什么都不去看,不去想,硬逼着自己不去感受……便不会彻底受到伤害吧……
四十八话 假性怀孕
当手臂被人紧紧拉扯住,单白一下子回神,像是被什么梦魇住而终于回到现实。她猛地甩开那只手,然而身后却又伸来无数双手,揪着她,打着她,要将她再度扯回那无间地狱!
不——绝不!
单白回头,狠狠咬住最前方那只手的虎口,即便对方用力挥动,即便旁边有人毫不怜惜地猛甩她耳光,她也绝不松口。
当那些手渐有退缩的时候,她恶狠狠地呲着牙,冷冷一笑,回身向池边扑腾。然而头顶抵在一个坚硬的平面上,她丝毫不知那是什么,用力撞了上去——
身后那些喧闹,以及纷杂的,担忧的,叫嚷的,慌乱的……各种各样的吼声叫声,都阻不住她头顶越来越剧烈的疼痛,以及渐渐迷蒙的意识。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从漂浮着的水面,被人狠狠拉了起来。想要挣动,想要摆脱那些手的掌控,可她的力气似乎随着头顶那个越来越大的缺口溜了出去,半点都没给她剩下。
低低叹了口气,她似乎感觉自己的嘴巴动了动,说了什么,可是耳边所有的声音都扭曲了,比混乱的电子音乐还要吵,还要怪。
单白慢慢闭上眼。
不管了,睡吧。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她看到白白的天花板,白白的墙壁,壁角有天蓝色的喷漆,而她的头顶,是明晃晃的铁栏杆——那是用来吊水的支架。
看来她又一次进了医务室,躺上病床睡了一觉。仍然无梦。
她醒了,然而目光有些呆滞,只是那么直愣愣地望着天花板,抿着嘴不吭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见她醒了,周遭或立或站的少年们纷纷涌了过来,连带惊醒床边趴睡的那一个。
“终于醒了……”
“你怎么样?”
“小东西,你别吓我!”
“醒了就好……说句话听听啊……”
“难道……她失忆了?”
此句一处,瞬间齐刷刷的数个“滚”爆口而出,将那个嘴臭的给轰到一边面壁画圈圈去。
单白慢慢向发声处扭过头。
床边那个胡子拉碴的……是殷罗?
脸上青肿连绵一片的……是陶煜千?
同样面色很差,但没有受什么伤的……是殷夺。
神色诡异,眸间隐藏着一丝担忧的……是应无俦。
一副看好戏的神情,还隐隐有些幸灾乐祸的……是宗执。
仍旧一脸优雅高贵笑意,站得最远,神态最悠闲的……是乐正骁。
她闭了闭眼。原来地狱仍是地狱,她仍走不出这个迷宫。
头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她刚要伸手去摸,却被眼疾手快的殷罗一把抓住手腕,听他急声道:“别碰!你,你头顶受了伤,有些严重……别乱动,要不然不容易愈合!”
单白稍稍侧目,感觉大脑有些迷糊,想不起自己到底是怎样受的伤,居然还在头顶。
也许她这迷茫的目光太过骇人,握住她手腕的殷罗最先看到了,手心一阵哆嗦,快要连她那细瘦的腕子都握不住了,颤声问:“你说,我是谁?”
其他人一听,立刻心里倏地拔高,堪堪跳到嗓子眼,心跳瞬间飙升280,扑通扑通,那么用力。
单白眨了眨眼,轻声说:“我……是谁?”
BIA……殷罗大震,手一下子空了,单白的手腕落在床单上。
其他人嗓子眼里咕噜一声,当即窜上前,争先恐后地忙问:“知道我是谁不?知道不知道不?”
单白歪了歪头,拧拧脖子,露出一个天真可爱的微笑。
陶煜千猛地一捶身边的矮柜,“靠!这么一撞,她居然失忆了!居然真的失忆了!!!”那语气,不知道是懊恼还是开心。
殷罗愣愣地望着单白,口中崩溃似的低喃:“失忆了……你失忆了吗……居然,失忆了……”
宗执毕竟是学医的(虽然还没毕业),有些疑惑,对于单白那抹天真无邪甚至前事后事既往不咎的笑容诧异极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收敛了些,拨开挡道的,上前伸手要拨弄单白的眼皮,却被殷夺拍开。
宗执有些不爽,“你做什么!”
殷夺怒,“我还想问,你在做什么!耍猴吗?!”
“我检查……”宗执说的底气不足,“在医师到来之前,我先帮忙查看一下情况——”
“滚!让你瞧病,还不如去相信猪不会追尾!”殷罗还不客气地插了个岔,又毫不客气地代表哥哥口诛笔伐某男。
“切!”宗执拂袖,气冲冲地退到一旁。
应无俦的视线带着一丝疑惑,一丝莫名的悸动,慢慢伸出手,轻轻盖住单白鼻子以下的部分。其他人都拿看怪物的眼神望着他。
……像,真的是太像了……
应无俦只觉心跳忽地剧烈起来,那么狂猛的跳跃,仿佛他二十二年的人生在这一时刻,终于有了一次爆发!
他寻觅过,追查过,可是再难寻到那个人的踪迹……他找过那么多的替代品,有的是嘴巴相像,有的是鼻子像,有的眉毛像,有的则是声音有些相似……可是从没有哪个女孩子,会有如眼前这双眸子一样,那般与印象中的那个人如此相仿!
记忆中,那双温柔的眸子,闪烁着温暖和煦的笑意,那么清新开怀,只消一眼,便令他永生永世都甘愿为之沉沦……在所有线索都断掉,在他终于对寻找那个人心灰意冷的时刻,在他终于下定决心去找寻相似的替代品留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却也没有如同现在这样,希望这双相似眸子的主人,留在自己身边……
可是……她只是一个玩物啊,为什么一个下三滥的玩物,也能拥有那么一双令人悸动的眼眸!
应无俦猛地倒退一步,轻摇头,冷冷一笑。
不,只是错觉,只是错觉!
他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外,门扉在他身后重重关上,那么大的动静,令所有人心里跳了一跳,抖了抖,暗骂一声果然神经病症候群患者的典型症状!
所有人的视线都从应无俦匆匆离去的背影拉了回来,然而对上单白,却又更觉头痛。
身后,乐正骁轻轻哼笑。
殷夺环抱双臂,拉住正要冲出去叫一声的殷罗(分明2到忘了床头就要医生呼叫器……),忽地冷笑一声,指着单白的眼睛说:“一帮傻子……你们看看,她拿看白痴的眼神瞧我们呢!”
果然,少女那天真无邪的目光看似纯净,然而却极冷,根本没有任何温度。他们身在局中,自是没有细细分辨她眸子里那抹讥诮冷厉的寒光。
众人哗然。
单白轻轻伸展腰身,巧笑倩兮,“喂喂,又不是我亲口承认失忆的,为什么要暗贬我?做什么这么生气!”
一时间巨大反差,事实境况被反转,殷罗有些回不过神,愣愣地问:“你……没失忆?”下一秒,他越说越气愤,“既然没失忆,为什么要说那么令人误解的话!为什么?难道耍我们很好玩吗?!”
单白哼笑一声,“拜托,话都是你说的,我配合而已,做什么都怪我?!你说的是——‘你说,我是谁’,对也不对?”
殷罗刚想否认,陶煜千在旁边很配合地点点头,证明他真的有说过。
单白又笑道:“之后我也是什么都没说啊,只是轻轻一笑……难道,你们都被我迷住了么?我还满荣幸的。”
那明褒暗贬的话,简直令在场所有人都想拂袖而去。
陶煜千变了脸色,紧紧抓住她的手腕,恶意弯曲起来,看到她痛得脸色煞白,微微得意地笑了起来,“骨头架子,一恢复精神,又开始牙尖嘴利了?不过……你也嚣张不了什么时候了,不就是仗着阿夺和阿罗的宠爱么!看到头了你什么都没有,没什么可依凭的时候,看你怎么办!”
腕骨像要被拧碎,而因着他扭曲着手肘,仿佛骨头也快错位。单白疼得额角冒了冷汗,却是冷笑,“少威胁我!底牌在殷夺手里,哪里来的什么宠爱!——陶煜千,你不要自作聪明,真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呵呵……”
殷夺拍了拍手,表情很是愉悦,“小东西,你不说我还当真忘了呢……你说的没错,既然你都知道我们的底牌,咱们也不怕打打明牌,让你输也输得明白!好好养伤吧,养好了伤,还有的你‘享受’的!”
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单白却没来由的骨子里泛冷。今天最恶劣的事情不都一一体验过了,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殷夺拉着脸色不豫的殷罗率先转身出门,陶煜千随后,宗执居高临下俯瞰单白,诡异一笑,也随着走出去。乐正骁慢慢站起身,却是上前,给单白掖了掖被角。
单白拂开他的手,“少假好心!”
犹记得这个家伙,当初多么义正言辞地指控她,有多么多么缺乏自信,拉开距离,不接受旁人示好和关心……她以为他是好人,以为遇到一束纯白无暇的光,恍如天使降临她面前,令她自惭形秽……
可是事实呢?
事实就是,他也不过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而已。
这样想着,单白早已经过震动和惊诧,已然变得平静。即便在心里低咒这个伪君子,也不过是冷淡的语气。
越是发泄太过激烈的情绪,越是证明,她有多在意对方。她不想,也没有。毕竟只是一面之缘而已,又有什么可在乎可回味的呢。
乐正骁笑笑,并不在意她的恶劣态度。
单白转过身子——但因为头上的伤,也只有身子可以扭过去,头顶还是不敢乱动——这姿势真是别扭极了,也就是为了不想看到对方那张虚伪的脸。
……只是没想到,泡沫破灭的速度,竟然这么快而已。她在心里慢慢对自己说道。
乐正骁轻轻拍了拍她侧过去的肩头,“太倔了,对你自己可没有好处。”
少女没有丝毫反应。
乐正骁微笑,仍是掖好被角,没再说什么,缓步走了出去,将门扉轻轻闭合。
片刻后,翻天覆地的恶心感涌上喉咙,单白一个克制不住,只能尽力趴在床沿,将喉咙涌上来的、肚子有的存货,还有别的有的没的,统统吐了个干净。
她吐得很用力,仿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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