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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从今夜白-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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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拆伙的时候——”
少女纤细的身子被猛地翻过去,压在他身下。她噤了声,望着他双眼盈满怒火,咬牙切齿像是要一口咬断她脖子的凶猛样子,抖了抖,然而眼神却是含笑外加挑衅。
他俯下头,恶狠狠地亲吻她,将她几乎吻得透不过气来,才恨恨地抱紧了她,起身走回屋内。
“该死的……真是拿你没办法!”他恶狠狠地瞪着怀里毫不惊乱的微笑少女,简直对她头痛无奈至极,“难道你就真的忘得一干二净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直接带进卧室,丢上床,锁门!
******
“宝贝儿~~~~”
陶煜千甜腻腻的声音自话筒中传来,原本粗硬的嗓音偏要抖得如此YD销魂,简直令闻者精神失常啊。
“你知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有多么~~多么的难熬?快过来陪陪我吧,我好想你,想你想的好痛……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呜呜……”他一语双关,在电话那一端哀怨地假哭起来。
单白在另一端咯咯笑——真是无奈,明明几栋别墅挨得那么近,他也知道她住在乐正骁这里,天天还打什么爱心甜蜜电话,跟她哭诉不停,但还就是不来找她!
“乖~~”少女的音调甜蜜软糯,面上的笑容却是冰冷嘲讽,“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你想我的时候,给我打打电话,或是直接来找我就好,这样小别胜新婚,多美妙啊……”
去他的小别胜新婚!
陶煜千在心里狂吼:我就是不想让你住在乐正骁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怀淫那里!乃懂不懂懂不懂我的心啊……呜呜……
只是无论陶煜千再劝什么,单白都四两拨千斤地将话题推回去,或是干脆绕着圈打太极,就是不正面回复,不拒绝不肯定,也绝不答应要跟陶煜千合居。
哪里是合居,根本就是同居。
……他当她是什么?过去同住,然后想上就上的充气娃娃?!
挂了电话,少女静静侧卧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遥遥的,在距离沙发约有三四米远的后墙,上面一字排开贴着五张三十二开大小的照片,上面偌大的人影头像唇角含笑,各长着不同的面容,不同的风格。透过相片,似乎还能看到他们各种各样的眼神,或狡诈或冷厉或不羁或虚伪……
排头第一张,正是陶煜千。
单白摸向身边茶几上的一个托盘,里面放着小巧锋利的飞镖。纤指拈起一对,倏地脱手,正正射入陶煜千左右两只瞳孔中央。
乐正骁正走下楼,看到此景,作出惊叹状向她轻轻鼓掌。
她执起一支红色记号笔,笑吟吟地,在那相片上画了一个红红的叉。
第七十话 谁吃掉谁1
那是一个很灿烂的午后。
路过大学部院前的男生,纷纷将惊艳的视线投向门口那身姿高挑纤细的少女。
少女身着一袭短款连身裙,外罩薰衣草色薄纱长衫,在袖口、领口及平滑的双肩,贴有墨绿色铝箔金片,下摆内衬暗亮金线织花锦缎,露出一双修长姣好的双腿。特别是肩膀处的薄金片闪亮平滑的贴合衣料,更显肩线如同天秤一般挺拔高挑。
少女乌黑如瀑的顺滑长发未做任何烫染,自自然然的模样干净清爽,鲜亮优质的发色更是令人心动神迷。将之松松披散在肩膀,包住一双白皙精致的小脸,那尖尖的下巴便稍显圆润起来。她脸上戴着一副宽幅深紫色墨镜,高贵的色彩更显少女肌肤的柔白细致,而之下那一片红唇,微微翘起的唇角似笑非笑,整个人姿态慵懒,风姿秀逸。
宗执出门的时候,院前那片骚动实在太招人眼球了,不能不让人好奇。
人群扎堆的中心,正有几名胆大主动的男生凑到近前,一边向那个隐约的纤细身影搭讪,一边试图动手动脚,趁乱揩油。
少女的轻笑声传来,那熟悉的音调却令宗执双眼腾地瞠大。正要拨开人群冲进去,却见中心那道众人瞩目的身影悠哉地轻松走出来,身侧那几个原本堵住她要揩油的男生各捂住自己的某部位憋红了脸,满面痛苦神情地瞪着她的背影。
宗执停住脚步,表情倏地一变,阳光灿烂地微笑望着那摇曳走出的少女身影。
少女勾唇一笑,径直走到他身前。
数月不见,她的身形再度抽长,原本瘦小的身子变得纤细高挑,只要他稍稍俯下头,便能直视到她晶亮的双眼——只是现在她戴着深色墨镜,闪烁的眸子掩在其后,那些璀璨光泽甚至淡淡的水雾都看不到,令他不禁感到面前的人如此飘渺不定,远没有以往那样便于控制。
这样的变化不知是好是坏,可他心里却是明显感觉到不同以往的兴奋激越。面前仿佛横亘层峦叠嶂的高峰,每一座都神秘如斯,令人满怀征服与跨越的雄心,丝毫不想放弃这种挑战的难得机遇!
他微笑,“你终于——”
余下的字音全部被吞咽回了肚子里。少女柔软的唇瓣紧紧贴合着他的,轻巧而坚决地辗转,将他所有未完的话语和思绪统统打乱,一时间两人之间只余这种激烈燃烧着的热吻,再难记得周遭的一切。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真正意义的亲吻。在她离开前的那次转送过程中,他们交锋,他以强效春药交替折磨她,却又在最后,在浴缸中与她温存。
那时,他几乎膜拜她全身,可是最终两人之间仍没有一个吻,哪怕只是唇瓣相贴,依然没有。
这一吻牵引出来的电力如此之强,是两人都没有想到的。
宗执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揽住她腰肢的手臂越发收紧。他低头看着她,明明知道深紫色镜片之下她的眸子仿如天边的星辰,明亮耀眼,内里却含着无数奇妙的思绪与心情……可是现在他什么都看不到,想要探究她究竟在想什么,又是想做什么,却是无从辨识。
在众目睽睽之下,少女姿态曼妙地坐上宗执的车,车子绝尘而去,徒留众人呆愣愣地望着车屁股后的烟气,脑子里不断回想,究竟那位神秘的美丽少女究竟是什么人。
而聚集了众人视线的男女,车子一路开往宗宅。
“怎么会想到来找我?”
宗执知道她对自己的防备,也就耸耸肩,并未准备任何饮料,直接坐在她身边,笑问,“进化了,所以……来找我报仇?”
他还真是直白。
单白微微一笑,妍姿慵懒,语意却是暗含锋利,“风水轮流转么,谁也不可能总将谁压在底下,一辈子翻不了身……你说,是不是?”
不知道这算不算打响开战炮声呢……他勾唇一笑,眼见着她的掌心按在沙发上,身子向自己慢慢倾过来,而他只是微微张大了眼,绽放隐隐奇妙的笑意,等待着她的靠近。
柔软的唇舌袭来,湿润的,暖热的,以一种慵懒而诱惑的姿态贴近,而她长长的眼睫微微掀动,轻颤着,如同翩舞的蝶翼。他的舌尖与她勾挑,纠结,缠腻,仿佛天荒地老都不想分开。
她的舌尖挑动着,慢慢将某种泛着甜香的东西顶入他口中。圆滚滚的,不大,像是一块糖球,却被他反应迅速地用力推了回去,险些顶弄进她的喉腔中。
她用力咳嗽着,不得已与他的唇瓣分开。哀怨地瞪着他眼含冷厉嘲讽的眸子,柔软无骨的双臂宛若灵蛇攀上他的脖颈,白皙纤细的指尖若有似无拂过他颈边,却被他一手握住。
她大大方方将那瓣糖含在口中,嘎嘣嘎嘣嚼碎,咽进肚子里去,明明白白给他看。
“哎……”她状似无奈地摇摇头,“总有些人啊,就像得了被害妄想症候群,总是担惊受怕谁会暗害他一样……”
那块糖是他明眼看着她吃下去的,的确过了半刻她什么事都没有,果然是他大惊小怪了。他稍稍放松了精神,正要说什么,却感觉到颈边一痛,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
指尖在颈间探寻,果然被他摸到一缕血丝。有些怨怒地瞪向某只罪魁祸首,却见她趾高气昂无比得意地朝他得意一笑:“让你小人心态作祟!总要让人家惩罚你一下吧!”
“还真是不能小觑女人的报复能力啊!”他苦笑,伸手抚着脖子上的伤处,然而下一秒眼前却是一片天旋地转,只觉脑子里沉重极了,晕眩的,快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少女轻松跳出他的怀抱,站在他身前,高高俯视他渐渐晕死过去的挣扎样子,以及他愤恨却无力瞪向她的凶狠眼神。
“……你说的没错,”她微微一笑,声音传入他耳中,渐渐变得模糊不清,乱嗡嗡一片,“女人的报复能力……一旦小觑,倒霉的……可是那些自命不凡的男人……”
第七十话 谁吃掉谁2
“啪、啪”。
两声轻快的巴掌响,立时守候在门外的人影倏地穿堂而过,扛起晕倒在地的宗执,直奔三楼而去。
单白袖着双手轻松站在一旁,时不时轻轻挑着修长的指甲。每一只指甲缝中保存的粉末都足够生生放倒两三个七尺大汉,对付宗执,小意思而已。
舌尖上溜过一块圆圆的糖球,被她咔嚓一牙咬碎。甜蜜蜜的滋味令她心情大好,而他的戒心更是令她感到无比好笑。
对于宗执的底儿,可以说,她已掌握了70%,剩下的30%嘛……还需要宗执亲手为她补足。
宗宅三楼的SM调教室内,前来帮忙扛人的早已将宗执细密捆了起来,这是为了避免宗执清醒后暴起伤了她。毕竟对方也是身高一米八以上的健壮男子,而单白这一方再怎么诡计多端……呃,是灵活应变,恐怕天生在身体机制及力气上抵抗不了对方。
不过显然乐正派来的人还不算真正专业,宗执周身的绳索看起来更像是捆粽子的绳。如果她亲自动手的话……一定比他现在的模样要端庄优雅点。
而现在,他平躺在地,小腿屈起与腰部紧紧栓在一起,双臂更是连同双脚捆成了一朵花背在背后,看起来他俨然毫无缚鸡之力。
挥挥手,单白示意那些人可以离开。一行人快速退走,动作迅捷,一瞬间便仿佛从未来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待迷药失效的过程有些漫长,单白丝毫不懂何为客气,将房间药柜里面的各种药品一一研究个遍。
等到宗执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完全动弹不得,下半身已经失去知觉,稍稍侧侧身子都会感觉到一阵压顶的疼痛。而那个该死的女人,正悠哉悠哉地坐在自己身旁的小圆凳上,手边托盘里放的满满注射器和药水瓶……宗执闭了闭眼,好嘛,玩鹰的果然总会有一天要被鹰啄了眼!
他冲着她露出一个灿烂但是稍嫌小心翼翼的笑容,但是下一秒,看到她手里小半个手腕粗的注射器幽幽喷出一点点晶亮的水柱,甚有“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的意味,而那奥妙微笑中的少女看起来更像是无比高贵优雅的女王,手中的注射器则宛若精贵的权杖。
哈,那权杖向他指指点点,他自己心里都有点哆嗦。
“其实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你总抓着我不放,拿那么多好玩的药来虐我。”少女慢慢站起身,笑吟吟地换手拿着又粗又长的注射器,像不良少女一样轻轻敲打手心,“不过,后来我渐渐发觉,原来总有一些人的‘乐趣’需要从特别的地方获得或是纾解——你呢,也是这样?”
说着,脚尖颇含侮辱意味地轻踹了他一脚。眼角微微一挑,眸子流光四溢,只教人怦然心动。
“不过……”
没有耐心等待他的回答,她轻笑,然而笑意并未透入眼中:“为什么……是我?”
他没有回答,她也没有催促。只是在长久的静默中,她的眼神瞥向一边,有些出神似的。
都没有说话,可是分明都懂。
为什么是她?
因为她害怕,可是不求饶。
因为她太倔强,虽然只是幼稚地出一时之气。
又或许,她的眼泪太晶莹,她的惊她的惧都被深深藏匿着,眸子那么清透明净地死死盯着他……他,会感到畏惧?
他要让她痛。他害怕那种宁死不屈的眼神,即便到了最痛苦的时候险要崩溃,可是那求饶也并不足以满足他心中强烈的暴虐之欲。
不,不能想。
越想,就越痛苦。
每每他几乎想要将她那双剔透干净的眼珠抠下来,不想让它们毫无遮掩地瞪视自己,仿佛……噩梦再次重演时,他却成了施暴的那一个。
让她痛,让她痛……咒语一般,缠绕在心,挥之不去。
单白慢慢跪坐在他面前,单手支起他的下颚,细细端详。就好像曾经他对她做的那样,如此贴近,只为了观赏对方眼中究竟有没有自己期待的那种……恐惧,颤抖。
他闭上眼。
单白轻笑一声,右手腕微微一抖,原本缠绕在她手腕上的黑色皮绳当即跳脱,如灵蛇一般长长窜了出去。而她纤指轻扣,登时将灵蛇的尾巴握在手心。微用力抖开,灵蛇噼啪一声摔打在地,灌注入适当气力之后便舒展成长长的墨黑皮鞭。
所见之人俱认为那不过是皮绳手链,却不知根本是女王最神秘奥妙的随身长鞭。无我特地为她定做的,既能SM,又能贴身佩戴以防身。
宗执看到那条乌漆漆的墨黑长鞭,嘴唇有点抖,却是哈哈大笑,“还真是气势汹汹地来报仇……唔!”
鞭尾掠过因被捆绑凸出来的健壮胸膛,顿时刮出一道鲜红的血印。手下的并不重,让他稍稍破了皮,沁出的血珠如同一粒一粒的小小红豆,慢慢渗出皮肉。
这还只是开始,自然不能玩得太厉害。
小舌伸出,飞快轻舔了一下,她咂咂嘴,侧眼看他,媚眼如丝,“你的血嘛……不好不好,太腥了!”
“我……咳咳,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自然遍体腥臭,又怎么会一身清雅?!”他感觉到痛,咧咧嘴,不过完全可以忍受,毛毛雨而已。
看他还真是镇定,她也不说话,优雅侧坐在小圆凳上翘起漂亮的二郎腿,握鞭的右手却毫不放轻地挥动又反手,狠狠给他来了几鞭子开胃菜。
他皱着眉,却是高高昂起头,竭力挣动脖颈处的绳索,“舒服……舒服!在外你只学到这些吗?太小儿科了!”
她跳下圆凳,倏地跪坐在他身上。
他身体一颤。不知道她到底是有意无意,原本就极短的一字裙摆,这样大大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更是撩了起来,隐隐露出内里的小小花边,若隐若现。
而她柔软的私密之地正细密贴合着他的下身,单白挑眉,向上拽了拽紧窄的裙摆,无意间又是好一阵磨蹭。
宗执苦笑,“你这是要报仇雪恨,还是先惩罚,再行强暴之实?”
被他的厚脸皮气得她直哼哼,“我发现还真不能让你清醒!你那张嘴巴真是令人讨厌到死,简直和你的脸面一样——没皮没脸,没个把门的!”
她双手擎着鞭子,没有再抽打他,却是一手握住一端,两手中心的部分抻直了贴近他的脖颈。
“换招数了?想勒死我?”他轻松地笑了起来,更是放肆,丝毫不怕。
“怎么可能呢……”她咯咯笑了起来,“一切,还只是开始……”
说着,擎着鞭子的双手慢悠悠地在他脖子上轻轻磨蹭。
那皮鞭的表面很是光滑,有些凉凉的,贴着他的皮肤只觉更像是一种降温的好东西,完全没看出哪里可怕。宗执刚咧开唇角,但很快便笑不出来了。
疼……这次,是真的疼!
原本那鞭子只是顺势摩擦,可是她忽地将它扯换了方向!皮鞭是特别订制的,如果沿着自鞭柄到鞭尾的方向摩挲,那它的表面便是光滑的,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可是若逆着方向去摸,只要轻轻一触,即便不是吹毛断发那般锋利坚韧,却是逆向将鞭子上的倒刺统统勾起,若越发大力地划下去,相信勾烂了皮肉都不是问题!
她只是稍稍用了一点力道,他的脖颈上便划出一道深痕。所幸她故意避开了他的颈间动脉,鲜血霎时冒出来,染遍了他挺直修长的脖子。
他想咳,可是喉间剧烈的疼痛令他连喘息都困难。
视线变得有些模糊,朦胧中,他感觉到臂弯处一阵细微的疼痛,有什么清流沿着血脉一涌而入,令他无力抗拒。
慢慢的,他似乎落入一个完全漆黑的无底洞中。洞底生了无数满是倒刺的荆棘,他翻滚,挣扎,躲闪……可是无论怎样,都无法逃避身上那勾刺,以及肉皮被挑烂的致命痛感。
耳边由远及近响起一阵锋利刺耳的大笑,声音粗嘎,恍若某种金属上面狠狠划起道子,吱嘎吱嘎……恍如噩梦,令他无处可躲!
“鲜血的色泽……如此妖艳,如此凄美……”
“瞪大了你的双眼,看吧!看吧!——这些都是自你身上流出的炽热!”
“难过吗?疼痛吗?……不要怕……”
“你要学会享受这种美妙的痛感……这是多么令人沉迷的毒药!”
……
不……
放过他……放过他!
他瞪大了眼。眼前渐渐透出一丝光亮,那么微弱,却是全部的希望。
在黑暗的甬道中慢慢摸索着走过去,他好像看到一道瘦小的身影,已然趴伏在冰冷脏臭的地面上,而背后火辣辣的痛了起来,连带着他也感同身受!
“求饶吧!乖乖地向我求饶!”那粗哑的声音状似已然疯狂,凄厉地嘶吼,激切狂热地挥舞着手的粗粝绳鞭,手下毫不停歇地抽打着地面上那个小小的身形,一下一下,如此用力!“说啊!冲我喊啊!用你全身的力气……求饶吧!我要听……那是最动听的歌唱!啊哈哈哈——”
而那个小小的身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啊啊啊啊啊——”
他只感觉到头脑中一片撕裂般的剧痛,禁不住竭力狂吼起来!
第七十话 谁吃掉谁3
啪——
单白甩了甩有些发烫的掌心,看着眼前头歪在一边回不过来神的某男,只觉他眼中的空洞与惊恐奇妙地令人感到无比愉悦。
难怪这家伙这么喜欢SM。看到被虐的人痛苦难熬,挣扎着逃不过恍如梦魇般折磨的纠结样子……还真是大快人心。
未央的女欢有擅长S的,也有擅长专做M的。最初为她讲解要领的时候,她总是想不透,特别是M,究竟是如何做到忍耐疼痛和羞耻的?
忍受疼痛还可以做到,可是一旦连人的羞耻心都抛弃……那就是真正无敌了。
单白笑吟吟地望着地上痛苦翻滚呓语的宗执,手中长鞭适时抽过去,令他在迷乱中更加真实感受到肉体的疼痛。她看得出他正陷于过往痛苦记忆的纠缠梦魇之中,而她给他射入的药,正是能够产生迷乱幻觉,控制人体神经中枢的精神类药剂。
除了致人晕厥的迷药,她身上并没有准备任何其他的药剂。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既然到了宗执的地盘,又怎么能放过他这里各式各样如此奇妙的药品不用呢。
教导SM调教系的女欢曾说,其实在调教手段中,心理打压方式占据一大部分的比例,并非所有SM都只是肉体施虐而已。可是,当想要按倒的那个人精神能力太强,普通手段并不能将其征服时,适当及适量使用精神类控制药剂是非常必要的手段。
在施用注射药品时,剂量不能过多,以免对方因为无法承受记忆中的黑洞而被吞噬发疯;也不能太少,否则极有可能控制调教失败,反被对方所制。
——当然,这一切的条件,都建立在对方曾有过的记忆阴霾断层的基础上。
因为对方有漏洞,所以再强大坚固的墙都有可能被钻了缝子而倒塌。
单白甩了甩手,轻轻呼出一口热气。
地上躺着的男人身体上俨然布满横七竖八的红紫伤痕,有的大出血,有的仅仅擦破了皮,还有的连皮都没破,只是皮肉上红痕深深,看起来极像马上就要渗出血来一样,却是手段高超弄出来的内伤。
他哆嗦着,半闭着眼,身子因着绳索的禁锢无法自由动弹,却仍忍不住挣扎拧动,极力要逃脱这种捆绑束缚的窒息感。
单白走过去,一根一根地挑断他身上的禁锢,却同时一手执着皮鞭,准备一看情形不对便下狠手。这样谨慎小心也是不得已,因为总不能一直捆着他不放,之后还有之后的计划步骤,不能在这里全面停摆!
绳索断开,但他的四肢却因为屈起束缚时间太久,有些血脉不通,而他又沉浸在自己的梦魇中,根本没想过去安抚自己麻木的四肢。
单白摇头,还得自己动手,将他的双腿拉直。然而因着她毫无怜惜的动作扯痛了他屈起的神经,宗执嗷的一声低叫,霎时间男儿泪就那样刷的一下子掉了下来,把一旁的单白吓个够呛。
身体的酥麻痛感连同被扯动身上的伤痕,令他终于忍耐不住,崩溃了!
他踢动双脚,即便身体各处都痛得很,可他自己却是恍然不觉,只是一味躲避她的碰触。
“呜……呜呜……”他的眼泪流的极是爽快,很快布满整个面颊,泪痕斑斑,“不要……不要打我……”
单白没听清,凑近耳朵,“你说什么?”
“救我……”
他呜咽着,“救我……救救我……小执好痛,好痛……不要,不要打我!”
她皱了皱眉,却是很快俯下身,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慢慢抱住他宽厚的双肩,耐心地低声抚慰着:“乖,宝贝乖……小执最乖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他倏地抓紧她的衣服,死死的,完全不敢放手的样子,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原本那里面的阳光灿烂——即便只是伪装——也已然全部消失,沉黑成了一片深霾。
“小执乖,小执一直都很乖……可是小执好痛,有坏人……有坏人打小执,可是、可是无俦和阿年……他们不要我了,他们放弃了小执……”哭咽着,他却又突然害怕地挣动起来,身上的伤口被挤蹭出了更多的血,沾满两人一身。
“我没有放弃你啊!”她温柔地抱住他,轻轻摇曳着,仿佛他只是摇篮中小小婴孩,那么弱小,全身心地依赖亲人的关怀和爱护,“小执很好,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可是,可是……”他紧紧抓住她的衣服,却又害怕自己太过用力抓紧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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