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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戏游龙-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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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哥,拜托你,千万不要再吓我了,我限你,今天晚上一定要把烧退下来啊,不然,把脑袋烧坏了,以后就成白痴了啊,胭胭就没办法和你说话,耍你玩了,你也再不能保护我了。”夏飞胭对着袁野边叨咕边一遍遍帮他擦身子。
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次,接下来夏飞胭也慢慢能坦然面对袁野的身体了,没有开始那么难为情了。
这一天可把夏飞胭累坏了,袁野那高大沉重的身体,每擦洗一次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到了晚上夏飞胭一直提醒着自己不能睡觉,到了快天亮时却还是不觉合上了眼睛。
自己这是在哪呢?
记得自己使诈重伤了紫衣人,然后就一直昏昏沉沉,后来好像是张凌风帮自己取箭,夏飞胭哭得象个泪人,不停地说不要自己死的话,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袁野慢慢睁开眼睛,屋顶,墙壁,桌椅,柔软舒适的被褥,还有一个伏在自己床边熟睡的绿衣女子,弯弯的眉毛,粉嫩嫩的脸颊,小巧红润的唇。
夏飞胭,你在就好,看到她的一刹那,袁野的心安定了,他就这么一直看着夏飞胭,看多久仿佛都不觉得累,也不觉得厌。
“啊,我怎么睡着了?”夏飞胭突然弹起来,把头发扒拉了两下,向袁野看去。
那一双清澈深邃的眸子正看着自己,夏飞胭惊喜地凑上前看看袁野的脸色,将手搭在他的额头上试了试,高兴地对袁野说:“野哥,你真听话,真的退烧了呀。”
袁野见她一头冲到自己的面前,看着她在自己面前不停晃动的大脑袋就有点头晕。
“野哥,你怎么了?”夏飞胭见袁野闭上了眼睛不说话,忙关心地问:“是不是伤口疼?哦,是肚子饿了吧,我去给你拿吃的啊。”
“等等,你的伤好些没有?”袁野缓缓睁开眼轻声问。
夏飞胭见他一醒过来,首先就想到自己,心里涌起一种难言的感动,忙说:“不疼了,很快就要好了,野哥你别说话,好好休息。”
“我看看。”袁野执意着说。
夏飞胭挽起袖子,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结痂,袁野放心地又合上眼。
说着夏飞胭高兴地跑了出去,她边跑边喊:“张爷爷,野哥他醒啦,烧也退了,不会再有危险啦,我们要赶快多做点好吃的。”
袁野唇边泛起一丝微笑:她怎么没跟张凌风走呢?是为了留下来照顾自己吗?
是自己感觉错了,还是她变了,这次自己受伤夏飞胭对自己的感觉好像很不一样,她好像很在乎自己。
是了,她一直哭着说自己差点死掉是因为她要自己去救明空,觉的是她害了自己,也许是补偿才自己这么好吧,可是又好像不仅仅是这样,到底在她心里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呢?(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失去礼物
更新时间:2010…2…10 14:56:37 本章字数:3971
野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茫然,索性不想了,现在最重要T和她天天在一起,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只要她打算照顾自己,起码在一起要多混上好几个月了,也不错了。
两个所想的不一样,却都是心情愉快。
夏飞胭喂了袁野吃饭再喂他吃药,然后给他换药,看着夏飞胭专注认真的样子,袁野下意识地摸摸脖子,脸色一变,神情紧张起来,然后用手在枕头下,床上四处摸索。
“野哥,你别动,血还没有完全止住,这样会流更多血的。”夏飞胭抬头见袁野一脸焦急问:“怎么了?”
“那个玉佛不见了,我脖子上,你送给我的那个。”袁野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夏飞胭。
这一刻,他的神情就象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觉得无辜还有点惶恐,那是夏飞胭送给自己的啊,自从戴上了身就从来没舍得取下来过,有时候摸着它就会想起夏飞胭那如花的笑靥,古灵精怪的样子,很快她就会从自己身边消失,只有那玉佛可以一直陪伴着自己,怎么能弄丢了呢?
“你有没有看见?”袁野实在找不到了,只好问夏飞胭。
夏飞胭给他包好伤口,盖好了被子,坐到床沿上,满不在乎地说:“那个啊,又不值什么钱,掉就掉了呗,以后要什么样好的没有。”
“那怎么一样,我,我带习惯了。”
“是因为带习惯了还是因为是我送的?”夏飞胭笑嘻嘻地看着袁野,她要听听袁野到底为什么那么喜欢这个小玉佛,有点期待他会说出让自己欢喜的话来。
“因为是你送的。”袁野老实回答,有些沮丧地说:“可是现在却被我弄掉了。”
“我再送你个好不好?”夏飞胭见他这么宝贝自己送地东西。又这么容易就被自己骗倒了。不由又起了耍弄他地心思。
“好。”袁野不假思索地答。
“好你个头啦。”夏飞胭本想伸手象以往那样去戳他地肩膀。想起他还是个重伤号。把手又缩了回来:“东西没掉。我拿回来了。”
“拿回来?什么意思?”袁野一听没掉。还没来得及高兴。听夏飞胭地意思好像是不打算再给自己了?
“当初我是为什么送那个小玉佛给你地?”夏飞胭一本正经地问。
“因为我要成亲。”当时地一切袁野记得清清楚楚。夏飞胭是怎样把玉佛放在自己手里。怎样帮自己带上。说她如何宝贝这个小玉佛等等。
“那你现在成亲了吗?”夏飞胭撇撇嘴。
“没,你不是因为这就要把东西拿回去吧?新娘是被你放走的啊。”袁野现在倒追究起夏飞胭的责任来了。
“是呀,可是现在玲珑不也想和你成亲了吗?是你老是躲着人家的嘛,那就不能算我的错了,干嘛,你现在想和我算账啊。”夏飞胭可一点内疚的感觉都没有,没错,当初是自己搅合了袁野的亲事,但是现在不也将功补过了吗?自己才不欠他这个情了呢。
论起说歪理,袁野哪是她的对手,说:“成亲的事情我又没怪过你,只是,你已经把东西送给我了,怎么能再拿回去。”
“怎么不能了?我高兴拿回来,就不给你了怎么样?”夏飞胭看着袁野争不过自己,又很不甘心就这么失去小玉佛的样子,心里暗笑,袁野呀袁野,既然你死不了就继续受我的折磨吧,谁要你打架骂人都在行,偏偏就是说不过我呢。
“你,怎么能这样耍赖?”袁野瞪着夏飞胭,却又拿她没办法。
“糟了,糟了,我们就这样突然不见了,玲珑找不到我们该怎么办?”这会夏飞胭才想起长孙玲珑来。
“她那么大个人,你不是说有熟人找她去说话吗?丢不了,以前她一个人不也从京城跑到虎头山去了,不用替她担心。”袁野看夏飞胭说风就是雨在屋子里急的团团转就安慰她说。
“对哦,她要找不到我们,自然会跟着熟人回京城了,我瞎操个什么心,好了,你先睡一下,我还要去帮张爷爷做饭。”夏飞胭怕袁野继续找自己要小玉佛,干脆来了招逃之夭夭。
知道袁野没有生命危险了,夏飞胭放了心,跑到厨房一边帮张老头做饭一边还快活地哼起歌来。
张老头也被她的快乐情绪感染,一笑脸上的褶子更是沟壑纵横:“小姑娘高兴起来都是一个样的咧。”
夏飞胭扑闪着大眼睛笑着问:“这里就我一个小姑娘啦,哪里还有别人,什么叫都是一个样?张爷爷你取笑我就直接说好啦,我没那么小气的,野哥他不会死了,我现在高兴都还高兴不过来呢。”
“我说的是我家姑娘当初出去玩了回来也是和你一样,兴奋的脸儿红红,也是哼着歌儿跑来跑去找事情做,就象那
的鸟儿一样,山里刚开的鲜花一般,水灵灵的这院子了都高兴。”仿佛又看见了那热闹的场面,张老头望向现在空无一人的院子出了神。
没想到这里还曾经有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女子,夏飞胭来了兴趣:“张爷爷,你家姑娘现在在哪?我怎么没看见呀,这里除了我和野哥好像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呢。”
张老头笑容忽然就僵在了脸上,长叹了口气:“我家姑娘去了已经几年啦,自从她不在了,这院子就没有了笑声,人也渐渐走*光了,只剩了我这个哪也去不了的老头子看个门,这两天见了你还真感觉象是我家姑娘回来了的那光景呢。”
“去了?去哪了?怎么几年都不回呢?”夏飞胭想他家姑娘出个远门怎么这么长时间呢?
张老头勉强笑笑:“我家姑娘没啦,再也回不来啦,现在应该投胎转世了吧。”
原来是死了呀,夏飞胭这才明白过来:“张爷爷,不好意思,惹你伤心了,你家姑娘是怎么没的?是生了重病吗?”
张老头摆摆手:“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倒没什么,只是有人要痛苦一辈子,我家姑娘不是病死的,可惜了的。”
夏飞胭见这话题让张老头难过了,于是随口问了句:“张凌风好像和你家很熟啊,他和你家姑娘认识吗?”
张老头盯了灶里的火再不言语,好像没听见夏飞胭这话,夏飞胭知趣地也不再问了。
袁野毕竟身体受到重创,体力不济,除了吃饭,基本这一整天都在昏睡。
等他再醒过来已经是晚上,房间里烛光摇曳,夏飞胭正忙着在地上铺被子。
“你干什么?”袁野问。
“没看见我在打地铺啊。
”
“你没地方住吗?”
“什么叫没地方住?我是好心怕你晚上有什么事情找人不方便,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万一象昨天发起烧来怎么办,我还得给你擦身子降温呢。”夏飞胭顺口就把话说出去了,忙转过身不让袁野看见自己尴尬的样子。
“什么?”袁野倒没仔细去想夏飞胭的话有什么问题,只是看她突然很慌张地把背对了自己,觉得奇怪。
“没什么。”夏飞胭想我得赶紧另找个话题,把这话给岔掉,不然,如果知道我趁他昏迷的时候把他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多难为情啊。
“野哥,我觉得你还是叫我胭胭好听,好久没听人这样叫我了。”夏飞胭想到他神志不清的时候曾经这样叫过自己。
“我有这样叫过你吗?”袁野有点心虚地问,是的,他是这么叫过她,可是,那只是远远看着她的时候在心里这么无意地叫过,夏飞胭怎么可能知道。
“有啊,取箭的时候,你疼得死去活来,我以为你要熬不过去了,担心死了,就哭得稀里哗啦,你看见了,就这么叫我,然后告诉我说你不会死。”说到这里,想到当时的情景,夏飞胭眼圈一红,用力抓住袁野的手,好像怕他就这么从自己的身边溜走。
“是吗?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袁野隐约想起当时和现在这颇为类似的情景来,只是现在,他伸出手去却真真切切地可以抚摸到她的脸,帮她擦掉眼泪:“我现在没事了,别哭了。”
夏飞胭不好意思地用袖子擦擦眼泪:“都是你不好,害我把下半辈子的眼泪这一次都流完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着你又哭又叫,丑死了。”
袁野觉得这一刻,自己**的疼痛被心里的快乐抛得远远的。
袁野试着轻声叫:“胭胭,还有谁这么叫你?”
“爸爸妈妈,哦,就是我的爹娘。”
“还有呢?”
“还有——就是你。”
“还有呢?”
“再没了。”
袁野心里得到了满足,这个名字让他觉得自己在夏飞胭的心里某处有别人比不上的地位。
“野哥,我睡了啊,有事情叫我。”夏飞胭打着哈欠,就开始动手脱外衣,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一回头:“野哥,你干嘛还瞪这么大的眼睛看着我,我还怎么脱衣服睡觉啊,不准看。”
其实在现代夏飞胭经常吊带装配小热裤穿了满大街跑过,这古代的衣服,就是脱了只剩最后睡觉那件也比不上在现代暴露啊,只是袁野那么直楞楞地看着自己脱,她怪不好意思地。
袁野也没想到夏飞胭站起来说脱就脱,只是一时没收回眼神来,夏飞胭这么一说倒像是他故意要占便宜。
正要调了头,夏飞胭一下凑过来“恶狠狠”地说:“我警告你,晚上老实点,不准趁我睡着了占便宜。”(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情不自禁
更新时间:2010…2…10 14:56:37 本章字数:4189
野苦笑,亏夏飞胭想得出自己还能把她怎么样,她不T|迷的时候把小玉佛都给“抢”回去了吗?平时自己就说不过她,按现在的状况,想下床都是不太可能的,夏飞胭更可以为所欲为,她不趁机耍自己就不错了。
夏飞胭的动作还真快,见袁野扭了头,三下五除二脱了外衣钻进被子,很快就睡着了。
听着夏飞胭均匀的呼吸声,袁野才转过头来,看着月色下夏飞胭熟睡的背影觉得那么的温暖安心。
过了一会夏飞胭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嘟囓了一句,翻了个身把被子踢开了,四仰八叉地睡势极不雅观,脸正好转向袁野,于是他清楚地看见夏飞胭嘴巴“吧嗒”咂摸了两下,那模样天真又可爱。
“梦到什么好吃的了,馋成这样?”袁野笑起来。
袁野想帮她把被子盖好,但是身体沉重的仿佛不是自己的,完全没办法支撑起来。
“胭胭。”叫了一声,袁野又觉得不妥,为了照顾自己,夏飞胭累得躺下就着了,怎么好意思把她叫醒,可是被子不盖好,这个季节晚上天凉,恐怕会冻病。
袁野张望了一下,还好,自己的刀就在床边放着,他慢慢将身体挪到床边,拿起刀,忍着疼,很费力地把被子挑到夏飞胭身上盖好。
夏飞胭抱住被子,在睡梦里嘴角一弯露出个甜美的笑容。
随着身体好转,袁野不再整天昏昏沉沉地睡觉,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多,也就觉得无聊起来,夏飞胭就把自己在现代看的一些武侠书讲给他听,夏飞胭讲得声情并茂,自己还一人分饰几角比划一番,把袁野听得是津津有味如痴如醉,连连惊叹夏飞胭的家乡居然会有那么离奇的武侠世界。
反正袁野也不会到自己那个世界去,就让他羡慕和想象好了,夏飞胭也不去解释。
这天说到“笑傲江湖”里岳不群和林平之为了练“葵花宝典”把自己弄得不男不女。最后岳灵珊死去。袁野沉默了许久说:“这样追求武功地最高境界也太。太。。。。
“太没人性了。”夏飞胭帮他找词说:“那个岳不群好歹和他老婆做了几十年夫妻。林平之就更不是个东西。明知道他和岳灵珊不可能做真正地夫妻。还娶她。让她守活寡。最后变得连感情都没有了。这样地男人。只有那个傻瓜女人才会死心塌地喜欢她。白白送了自己一条命。”
“可是。练武地人为了全心全意习武。也有终身不娶老婆。我师父就是这样。所以他地功夫是我至今见过最高地。也许只有这样一个人才能心无杂念地练好功夫吧。”袁野想难道要把武功练到更高深地境界必需要绝情断爱?
“那都是功夫练不好地人找地理由。该不会你地师父也有个什么要断子绝孙地宝典传给你地吧。所以你才不要娶玲珑。”说到这里夏飞胭又开起袁野地玩笑来:“野哥。你可比林平之强多了。至少知道不去害无辜地少女。”
袁野哼了一声:“我师父才不会去练那些邪门地功夫。奇怪了。你家乡有那么多这么厉害地功夫怎么你什么都不会。还要拜董师叔为师?”
这家伙还挺会想地嘛。夏飞胭眼珠一转说:“我来地那个地方呀。还有比武功更厉害地东西。才不用象你们练上几十年才能怎么怎么厉害。我们只要练上几天。就比你们厉害。”
说着夏飞胭做了个瞄准射击的手势:“只要这么一点,老远的人就被打中了。”
“吹牛,”袁野一点都不相信,以为夏飞胭又在拿自己开心:“我看暗器练得再厉害也不可能飞那么远,不过,你上次是拿的什么东西,声音那么古怪,还发彩色的光,把那些黑衣人都吓住了,真是神物吗?”
嗨,不就一手机吗?
不是夏飞胭小气,只是,她要把手机拿出来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玩意是怎么来得,万一别人真把她当什么神了,要她天天算命救人,那麻烦不就大了吗?
“野哥,那个呀,是我以前碰见个世外高人觉得投缘送给我的,说可以救我一命,那天用了以后就消失了,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夏飞胭赶紧接着打岔说:“野哥,我给你说个笑话听好不好?”
袁野也不去细想,最近夏飞胭的故事真把他给吸引住了,忙高兴地说:“好啊。
”
“有个兔子去钓鱼,第一天,什么也没钓着,回去它就想,可能是我的饵太小了吧,第二天,她换了个大的饵去,还是什么都没钓着,它想可能这饵还不够大吸引不了鱼吧,于是第三天,它挑了个最大最好的饵去,结果怎么样?野哥,你猜猜。”夏飞胭抿嘴笑。
“兔子会钓鱼吗?”袁野想了想说。
夏飞胭对他瞪瞪眼:“这是童话啦。”
“童话?是什么?”袁野被夏飞胭说得有点懵。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快回答我啊。”
“兔子它就是会钓鱼,钓了它又不能吃,钓了做什么?”
夏飞胭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袁野认真起来会扯出这么些纠
题来:“野哥,你怎么这么没趣啊,我说的是笑话,T+那么认真吧。”
袁野见夏飞胭嘟了嘴不高兴,也发现自己扯远了:“是水里没鱼吧?”
“有,”夏飞胭看看他苦思冥想,干脆说:“算了算了,笨死了,告诉你吧,这次有条鱼蹦出水面说‘你下次敢再用萝卜做饵来钓我们,看我不揍死你’。”
夏飞胭边说边细了嗓子做出滑稽样来逗袁野高兴。
袁野一楞,然后开心地放声笑起来。
夏飞胭本来自己知道这答案,没觉得好笑,见他笑得那么高兴,也跟着笑起来。
突然袁野的笑声嘎然而止,夏飞胭低头一看,见他闭了眼,手抚在伤处,睫毛在阳光的照耀下微微颤动。
夏飞胭忙自责说:“都是我不好,怎么忘了你受伤了,还说这样的笑话,伤口是不是很疼,不会裂开吧?”
袁野摆摆手:“是我一时没注意,没事,我躺一下就好了。”
“你确定伤口没事?”夏飞胭不放心地问。
“恩。
”袁野睁开眼看看夏飞胭,笑了一下:“你去忙吧,我睡一会就好了。”
夏飞胭知道肯定是刚才牵动了伤口,袁野不想让自己看见他难受的样子,于是帮他盖好被子,到厨房去做饭。
等夏飞胭做好饭菜回来,看见袁野睡得很平静,轻手轻脚走到床前,本想叫醒他,却不由自主地被他睡着安详还略带笑意的样子吸引住了,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子,古铜色的皮肤,还有一张厚薄适中的唇,原本是健康的红润色,现在却因为气血不足呈现出淡粉色。
夏飞胭突然就心疼起来,那个带着自己扬鞭策马穿山涉水的袁野,那个遇到危险总是站在自己身前的袁野,原本是那么彪悍不可战胜的,可是因为自己一个决定,害得他躺在这里不能动弹,却从来没有说过半句埋怨自己的话。
她给袁野擦洗身子时就发现他的身上的皮肤非常地光滑平整,几乎没有什么受伤留下的疤痕,也就是说,袁野打架应该是没有吃过什么亏的,但是现在他身上两处抹不去深深地伤痕全是因为夏飞胭的原因,这次更是差点丢了命,他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地去做那些他觉得无所谓,而自己要他去做的事情呢,只是为了要自己高兴吗?
虽然夏飞胭的心里一直都想着张凌风,可是在她身边保护她,爱惜她的却始终是袁野。
也许是一种内疚,怜惜,感动,还有更多夏飞胭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交织混杂,她忍不住慢慢低下头去轻轻合上眼睛将自己的唇印在袁野的嘴上。
只一下下就好,她对自己说,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跳得那么欢快,那么留恋享受这种亲吻他的感觉?
夏飞胭整个人沉浸在一种飘飘然浑然忘我的状态中,仿佛只剩下唇齿间那令人心动和沉醉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飞胭缓缓睁开眼睛,两道明亮的光芒立刻跃入她的眼中。
袁野正睁圆了眼睛极度地震惊,欢喜,温柔,还有点羞涩地一动不动看着近在咫尺的夏飞胭。
原本以为他睡着了,才这么没有顾忌地去“占便宜”,谁知道被逮了个正着,还不知道袁野是什么时候醒的,又看了自己多长时间,他居然还那么沉得住气,一动不动,误导自己。
夏飞胭只觉脸上**辣地,又羞又恼,一下弹起来,指着袁野的鼻子:“你,你,醒了也不告诉我,瞪这么大个眼睛想吓死人啊?”
袁野竟然也不分辨,只是微垂了眼帘含笑看着夏飞胭。
就象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夏飞胭气极地在屋子里转了两圈,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不满发泄出来,出这口气,袁野却不言不语眼睛随着她的身影转动。
“不管你了。”最后没辙,夏飞胭气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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