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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宝宝:总裁爹地,请负责!-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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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熬之中,苏了了只得自己喊上一口水,强制掰开纪黎臣的嘴,将水哺了进去。
一口一口,直至大半杯的水,都送进了纪黎臣的口中。
为了这个,她出了一身汗,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傅斯年很快赶到,苏了了去开门的时候,意外的看见傅斯年身后,一身神秘打扮的殷梨。
“挡着干什么?让开!”殷梨的语气是无比的焦急,一把推开愣住的苏了了,闯了进去。
苏了了往后踉跄一步,因为心神不宁,一脚踩空,摔在地上。
傅斯年竟在这样的关头,带了殷梨过来……
苏了了控制不住的想,原本,所有人都明白,殷梨才是纪黎臣重要的那个,那么……自己算什么?
傅斯年随着殷梨走进卧室,见殷梨利落的拿出针管,便给纪黎臣注射药物,回头去看苏了了,却哪里看到苏了了的影子,连忙走到客厅,却发现门大开着,苏了了已然不在客厅。
傅斯年失控地几乎要骂娘!
权衡之下,傅斯年追了出去。
只要不看见他们在一起!或许就能说服自己,纪黎臣对自己是真心实意的!
苏了了一边疾步走,一边在心中慌神的乱想。
走着走着,被人一把抓住手腕。
苏了了吃了一惊,回头见是傅斯年,泪流满面的脸上,是一些不为人知的苦楚。
“你要去哪里?”傅斯年问。
“回……回家,也不早了。”苏了了连忙手忙脚乱去擦脸上的泪水。
傅斯年叹息,“了了,阿臣跟殷梨,不是你误会的那样!”
苏了了干笑,“我……我没有误会!”求求你别跟我解释,我可以当做今晚的一切都没发生,我可以当做今晚根本就没来过这里。
傅斯年见苏了了那神情,心中忽然有股闷火,“你根本就不知道,阿臣这几年,过的是什么日子!”他忽然怒了,“苏了了,你跟我回去!”
说完,不由分说,拉着苏了了的手,将她拖了回去,。
卧室内,殷梨的针管,已经推到末尾,那冰冷的液体,仿若小蛇一般,游走在纪黎臣的血液之中,往常能带来极致欢愉的东西,如今……却只能让他早已失去知觉的身躯,微微的动弹。
苏了了站在门口,恐惧地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叫出来。
少顷,她冲上去,抓住殷梨收回针管的手,愤怒地低吼,“你给他注射了什么?”
“DLAH。”女人优雅地拨了下脑后的长卷发,将注射用的针管丢进专用的垃圾袋,又动作缓慢、优雅地取上手上的手套,嘲讽地看着苏了了,“啧啧……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苏了了面如死灰。
殷梨抓住苏了了的下巴,狠狠对上她的眼,“跟踪阿臣那么多次,怎么不进来坐坐?”
苏了了陡然一惊,颓然后退一步。
原来……殷梨……早就看到自己出现在她殷公馆的外面了?
“说来,每到那几日,我都会站在窗前等他!呵……还真是巧呢!让我看见了尾随他而来的你!”殷梨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看着他进门的滋味不好受吧?”
殷梨笑,妖娆万千,“有没有揣测他都在我那里做了些什么?”
苏了了脚下打着晃儿,身子好似一下子被悬空。
“殷梨,你够了!”傅斯年挡在苏了了的面前,“说这些的时候,难道你好受么?”
殷梨好似听了天大的笑话,反问,“我不好受?”她指着自己,“我有什么不好受?”她恶狠狠的宣告,“我太好受了!我告诉你苏了了,别以为纪黎臣爱的是你,就能跟你在一起!他早就把灵魂卖给了魔鬼!除了我,谁也救不了他!所以……他此生都没有办法离开我!”
原来……原来是这样!
苏了了怔怔回头,看床上如今终于舒展开眉头,身子不再蜷缩起来的纪黎臣,心如刀割。
“他晚上刻意趁我睡着去找你……就是为了DLAH?”苏了了的嗓子好似成了刀刃,将嗓音割得支离破碎。
傅斯年连忙帮纪黎臣解释,“他是怕你担心,才会这样做的!这个毒……每到发作的时候,简直比死还难熬,你刚也看到了!你总不能要求他,为了不跟殷梨见面,活活疼死……”
苏了了摇头,“没有!”她含着泪,“我只是怨……怨他不早跟我说,怨他自己一个人承受这样的痛苦,更怨自己没能早点发现,跟他一起承担。”
“哼!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这毒,这世界上除了我,没人能配的出来。”殷梨冷笑,“所以苏了了,我给你一周的时间,如果你坚持继续跟纪黎臣在一起,我就停止配药!”
她癫狂的大笑,“他要死了!我就陪他死!”她挑衅的看着苏了了,“你……能吗?”
苏了了摇头,目光坚定,“我不会陪他死,也不会眼睁睁的看他死!总会有办法的!”
殷梨忍耐不住的大笑,笑着笑着忽地泪流满面,“我终于知道阿臣为什么会选上你了!”她勾着唇角,“因为你——够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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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下面就是纠结的戒毒了~~~~~应该不会揪心揪肺,偶一贯不喜欢那样的情节~~不过小虐怡情还是有的。
抱歉,睡久了~更的晚,哎……偶真是睡神啊~一到星期六,就恨不得把欠了一周的睡眠补回来。
今日更新完毕。
大男人嘛,总要能屈能伸的(1更)
纪黎臣醒来的时候,傅斯年正仰着头,瘫在椅子上打瞌睡。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干哑一片,发出的声音好似生锈贴片的摩擦声一般刺耳。
“斯年——”他艰难的喊了一声,皱着眉头揉一揉嗓子。
累
傅斯年头猛地往后一点,差点把脖子扭骨折,听见纪黎臣的呼唤声,揉揉惺忪的眼。
厚重的窗帘早就被拉开了,清晨的光线透过白纱照进来,让整个卧室显得生机勃勃。
“你怎么在这里?”纪黎臣面前抬手,指指傅斯年。
傅斯年站起来,活动两下酸疼的身子,笑道,“我要不在这里!今早就直接来给你收尸了!”
纪黎臣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傅斯年连忙走过去扶了他一把,顺手在他背后垫了个枕头。
“你怎么知道我……昨晚毒瘾犯了?”纪黎臣说这话的时候,便闻到一股清香从门外飘进来,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苏了了?她什么时候来的?”
傅斯年不正经,“是钟点工阿姨!你多心了!”
纪黎臣便否认道,“她煮的粥,味道没人能比!”
傅斯年冷哼,“索性让你一睡不醒算了!醒了就气我!你明知道安薇薇那丫头什么也不会,就连做饭,都能差点把我厨房烧了。”
纪黎臣脸色稍微好了些,挑起的眉角隐隐有股骄傲,“人是你自己选的,跟我抱怨有什么用?”闷
“行啦!我知道你慧眼识宝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纪黎臣微闭了下眼睛,表情略微闪过丝凄苦,“这几年都习惯了!不过昨晚来的有些凶猛,我差点没抗住!”
“说真的!你小子也真算命大的!幸好把钥匙给了了准备了一把,又恰逢她昨晚来看你……”傅斯年打着趣。
纪黎臣眼睛蓦地睁开,有些急,“这么说,她都知道了?”说着,他便揭开被子,要下床,却一把被傅斯年按住。
“你别急,听我慢慢跟你讲!”傅斯年便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跟纪黎臣详细讲了一遍。纪黎臣颓然靠向后,神色颓
靡,“我以为瞒她瞒得很好,竟没想到她还是知道我半夜去殷梨那里的事!”
“要我说!你这样做,可真不地道!放哪个女人知道,不得怀疑你去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哭二闹三上吊跟你闹!好在了了性子沉敛,一直装在心里,自己难受罢!”
纪黎臣叹息,“这笨女人!既然看到,怎不知问我一句。”
傅斯年掀唇笑,“问你,你就会老老实实解释?”他拖长音调,“依我看啊!你就是打定了主意要瞒着她,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跟她说真话,是不是?”
纪黎臣苦恼,“你不知道!她总是对我不信任,现在好不容易态度好一些,也肯承认苏景行是我的儿子,我怎么还能让她知道,自己孩子的爹,是个大毒坑,离了毒品就活不下去的瘾君子!”
傅斯年叹道,“你只想自己全扛下来,就是对她好!怎么没站在她的角度来想想,若有一天你真发生什么意外,她才知情,你让她如何不怨你恨你?”
傅斯年话音刚落,便见纪黎臣凝视着门方向,一脸别扭、尴尬的样子,不由回头。
苏了了端着两碗粥,已经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
见傅斯年和纪黎臣都发现自己,她端着粥走进来,一碗递给傅斯年,一碗端在自己手上,坐在纪黎臣的旁边。
傅斯年羡慕,“了了,他也就精神不济而已,又不是手残了!你让他自己吃!”
纪黎臣恼怒地瞪了傅斯年一眼,傅斯年脸厚的笑笑,低头一边吃粥一边赞叹,“好味道啊!了了你有空,把薇薇也调教得上得厅堂,下的厨房,我就有福喽!”
苏了了拿勺子在粥里轻轻搅动,舀了一小勺,放在口边轻轻的吹,直等温度差不多,才送进纪黎臣的口中。
纪黎臣乖乖的张开嘴吃粥,眼睛却还是不愿直视苏了了。
苏了了想了想,回傅斯年,“最近可是别指望了!你没发现她一闻到油烟味儿重的东西,就会呕吐?”
傅斯年停了手上的动作,“前几日一直说胃里不舒服,我要带她去检查,她又犟着不去!怎么这两日还是这样么?那可拖不得,我等会就带她去看医生!”
苏了了干咳了一声,“你们男人啊!都是这般粗枝大叶吗?”
傅斯年神情一个恍惚,忽然放下碗,满脸的欣喜,“你是说——”
苏了了淡淡的点了下头。
“我要当爹了?”一向沉稳的傅斯年,好似忽然变成了个欢天喜地的孩子,骄傲地冲纪黎臣宣布。
纪黎臣难受地拧眉,虽然表情是不屑,可心中还是有些吃味,他说,“我儿子马上都七岁了!”
傅斯年得意忘形,便顶道,“这可不一样!苏景行不是被你一点点带大,你当然体会不到那种亲眼看着老婆肚子一点点变大,然后分娩生出个丑兮兮的贝比,一点点长大长漂亮的喜悦!”
纪黎臣咆哮,“你就能肯定安薇薇愿意把孩子给你生下来?人家那么年轻,正是爱玩、爱美得时候!”
经纪黎臣这样一提醒,傅斯年立即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将碗往旁边一搁,“我看你精神不错!又有人贴身伺候,我就先走了!没大事最近可别找我!我忙着……当爹呢!”
纪黎臣看着傅斯年火烧眉毛似的走了,掀了掀唇角,十分的鄙夷,“重色轻友的家伙!”
苏了了倒是淡定,冷冷对纪黎臣吩咐,“张嘴!”
纪黎臣连忙收回视线,乖乖张开嘴。
碗里的粥吃完后,纪黎臣便小声问,“还有吗?”
苏了了利落道,“没了!”
“啊?不是吧!”这样一小碗,哪里能填饱经过昨夜那样的折腾后,他空空如也的肚子!先前还不觉得,如今小米粥一下肚,那舒服滋味可别是一两句赞叹能形容的。
苏了了嗔了他一眼,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了。
纪黎臣径自靠在床头想,看苏了了方才那神色,是生气的没错吧?
可据傅斯年口述,她知道殷梨给自己注射毒品,明明一副恨不得把殷梨掐死的样子,怎的他现在觉得,这个小女人,率先要掐死的,是自己呢?
想来想起,纪黎臣觉得需要自个先行示好才成。
一来,他一个瘾君子,又对人家爱得死去活来的,地位受限啊!二来,人家都表示不嫌弃他,还替他回敬了殷梨的威胁,他再端着架子,回头给人抛弃了,不是悔都没有眼泪么?
大男人嘛!总要能屈能伸的!给自己的女人骂两句,又不会死翘翘!
纪黎臣下床,草草洗了个澡,换了套舒适的家居服,走到厨房。
苏了了正在收拾大清早去菜市场买回来的鲜鱼,打算中午做个清蒸鱼,给男人补补营养,冷不丁被人从背后抱住腰,她手上剥鱼鳞的刀,一下子就滑到了左手的食指上,疼得她嘤呤一声,食指立即冒出鲜红的血液来,滴滴答答落在了鱼背上。
“该死!”纪黎臣当然知道自己是罪魁祸首,他暗骂一声,抓住苏了了的手,将她按在沙发上,然后从柜子里翻出急救箱来,跪在小女人的脚边,帮她细细的消毒、涂药、缠绷带……
这样柔情的动作和心疼的眼神,让苏了了心中很不好受。
不过是个小伤口而已,就已经让他心疼成这样……
可他呢,被毒瘾逼成那样,却不见他对自己有半分的心疼。
这个男人啊!!!!!绝对不是个让人能放心的家伙!
想着,苏了了的心,便暖暖、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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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折磨男主比折磨女主要爽很多~~~~介就是偶邪恶的本性啊!!!
另:大家表叫偶芙蓉啊,叫得我囧囧的,叫偶衣衣、一一都行哈!!!!(木办法,当年芙蓉姐姐在我心口上留下了道极深的伤口,你们懂的。悲催的是,我注册完了,才有人提醒我这个,我勒个去——)
苦逼不解释。
小白兔的求婚绝招(2更+你没看错标题,真是小白兔主动求的婚)
纪黎臣看着那如洋葱般白嫩的白指被自己害得血流不止时,真想狠狠给自己几拳。
原本是示好去的,怎的还闯了祸。
内心有愧,他便想着法的要对她好。找到酒精消毒的时候,他只将棉签往那伤口上轻轻一点,便见小女人疼得下意识要收回手,“嘶”一下,倒抽一口凉气。累
纪黎臣心疼的盯着那伤口,动作更加的轻缓,每涂一下,便冲手指吹好几口凉气。
涂药的时候,伤口大概已经麻痹了,苏了了乖乖将手放在他的手心。
她的手很漂亮,白白的、长长的,骨骼纤细却并未突出,匀称好看。
他想起每次扣住她的手时,那软软小小的东西,就好像是为自己定制的一般,与自己的大手契合得紧密。
他心中升起无限柔情,在缠绷带的时候愈发的爱怜,包了一层又一层。
苏了了看着自己包的好似小包子一般,胖胖肥肥的食指,终于忍不住,扑一声笑了出来。
笑而已,眼中却极快的滴落两滴炙热的泪珠,恰巧落在纪黎臣的手背上,烫得他倏地抬起头来,看着笑着流泪的苏了了,忽地心疼万分,将她一把拥在自己怀里。
“对不起……”这话,不知是为了瞒她他的毒瘾,还是因他害得她手受伤。
苏了了用没伤的那只手揽上他的腰,将脸扎进他的胸前,“我讨厌你!”闷
“我知道。”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明明七年前,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却硬生生闯进来……”苏了了在他怀中哭诉,“我那时还小,知道自己怀孕,孩子他爸却跟其他女人去美国的时候,心里有多害怕,有多痛苦……”
“对不起。”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七年里,我带着父亲和儿子,活的很辛苦!但因为知道只能靠自己,所以变得很坚强!但是你回来了……明明自己有显赫的地位和优秀的未婚妻,却死拖硬拽,再一次走进我的生活。”她摇着头,“这一次不一样!因为有景行这孩子,所以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我怕你知道孩子的血统,要跟我争孩子!一直想到带苏景行离你远远的……偏偏,你竟使了那样的手段,解除婚约,住到我们的房子里来。我真害怕,害怕你是为了孩子才这样!害怕有朝一日,你会带走我的孩子,而让我彻底滚出你的生活……”
苏了了哽咽着,“你从来都是自己想怎么样就怎样,从来不会问问我愿意不愿意……所以我总是很恐惧,却又拒绝不了你。”
“纪黎臣,为什么要骗我?七年前你跟殷梨去美国,根本就不是你自愿的!你让向子湮来找过我是不是?那一晚,他们到底是怎样对你的?为什么你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苏了了的小手揪住纪黎臣胸前的衣服,一叠声的询问,简直泣不成声。
纪黎臣只能紧紧抱住苏了了,安抚道,“傻瓜,不是都过去了么!我现在好好的站在你面前,这就足够了!”
苏了了摇着头,“殷梨说,你这辈子都离不开她,因为只有她会配你注射的药!是不是如果我坚持跟你在一起,你会因为毒瘾发作,而死掉?”
纪黎臣松开苏了了,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一手擦落她的泪,“你要我死吗?”
苏了了害怕的摇头,“不要!”她紧紧的环住纪黎臣,再次将头扎进纪黎臣的胸口。
“那……我就为你……活下去!”纪黎臣的目光,看向虚空中的远方,坚定的说。
苏了了抬头,担忧的眨着被泪沾湿的睫毛,“殷梨说,给我一星期的时间,让我离开你,如果一星期之后,我们还在一起,她就要停止配药。没有了药,你要怎么办?”
纪黎臣唇角扬起一抹轻松的笑,抱着苏了了,坐在沙发上,将她揽进自己的怀中,“大不了就来次地狱式的戒毒。”
苏了了紧张的握紧拳头,“没有危险么?”
纪黎臣扬眉,戏谑,“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苏了了精神高度紧张。
“一种是戒毒成功。”纪黎臣眼睛微微一眯,“另一种,是我死!”
苏了了一下子捂住纪黎臣的唇,“就算不跟你在一起,我也不要你死!”
“傻瓜1”纪黎臣刮刮苏了了的鼻子,“我不是答应你要活下去的!”
苏了了环住纪黎臣的脖子,将脸贴过去,“阿臣,再苦再难,我跟景行都会陪着你的!”
纪黎臣连忙挡住她,“开玩笑,这种事情,怎么能让苏景行那臭小子知道!”
苏了了疑惑的眨眨眼睛。
纪黎臣便尴尬的摸摸鼻子,“那臭小子不是一直嫌东嫌西的!为了这个,还不肯把姓改过来!要是知道我是瘾君子,还不笑话我一辈子!”他指着苏了了威胁,“你明天就给我搬过来,我让纪家的老管家把苏景行带回老宅去照顾,你放心,他照顾孩子,比你还周道!傅斯年铁定今天就把安薇薇领回去养胎了,你那房子,就退了吧!省的我看着闹心。”
苏了了想着纪黎臣说的也不无道理,便答应了他的安排。
纪黎臣想了想,捏着苏了了的下巴,无比严肃的问她,“昨晚看见我发作,害怕不害怕?”
苏了了点点头,“害怕!可更多的是心疼。”
纪黎臣满意的点点头,提醒,“从今天开始,你便要时刻提醒着自己了,因为我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发作,到时如果我有什么过激、伤害你的行为,你就把我捆起来,锁在卧室里,任我如何疯狂,也不要理我。”他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从前,有殷梨被我T伤的先例。”
苏了了倔强,“她都不怕,我还会怕么?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纪黎臣一时无言,只紧紧将她抱在怀中。
“你上次拿黑绒盒子,送我了一把钥匙。”苏了了把玩着纪黎臣头顶的黑发,闲闲的问道。
“现在想来真是后悔!要不送你那钥匙,你就不会这么早看见我的衰样!”男人扶额,很是无可奈何的感叹。
苏了了故意扯了纪黎臣的头发一下,让他吃疼的抓住她的手。
“喂,想要谋杀亲夫么?”他捂着脑袋,非常的委屈。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什么事都瞒着我!”苏了了得意洋洋的说。
纪黎臣嘴角撇了一下,抱住苏了了,突然一下子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在她敏感的咯吱窝和腰上动手,直痒得苏了了咯咯的笑,呼哧呼哧的喘气。
“小样儿,还敢骑到我头上来了……”
苏了了难耐地在沙发上滚来滚去,躲着纪黎臣的魔手。
逗着逗着,纪黎臣的手便有些变味儿的,往她的胸前和身下探去,小女人大羞,抓住他的手,“你身子还虚着呢……”
男人睁眼说瞎话,“我就手上过过瘾而已。”
苏了了抓起靠枕,往他砸了去,“臭流氓!”
男人面皮厚,不怕骂,反而接过靠枕,瞬时捞起苏了了,垫在她的腰下,害苏了了的姿态,完全变成了迎合。
大手便贪婪地滑向她胸前的扣子……
“纪黎臣——”苏了了气愤地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襟,说死不撒手。
“放手,乖!我只看看它们还认识我不认识!”男人说着无耻的话语,在她耳边诱哄。
“你——”苏了了气结,“你再动,我就把你还给殷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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