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暗地繁华-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茴攘悸蚝枚垢螅W抛孕谐担叫谢丶遥缓螅刈龇梗床恕�
他父亲回来后,吃完饭,曹钊良笑着对他说:“爸,我刚才买豆腐的时候向大伯借了自行车,在路上轮胎爆了,你有没有钱,我去修修。”曹钊良已经几天没有与他父亲说话了,他试着与他父亲沟通。所以,他微笑着说话。
“自家有车,干嘛还要向人家借车。”曹钊良父亲发脾气地说。
“我们的车坏了,不能骑了!”曹钊良害怕地说,感觉被一大盆的冷水泼过来,大热天,一道冷空气,把一切冻结。
“我管你!”曹钊良父亲冷冷地又是一句!曹钊良感觉被狠狠地抽了一巴掌,然后,一根木棍再敲打在头上,他心里只说一句话: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把手中的硬币往地上一甩,他也忍无可忍地说:“不管就不管!”他其实还想说一句:其实,我上高中以来,你几时管过我,理过我,了解过我,我在学校里,有没有温饱,有没有衣服穿,有没有钱用,你什么时候操心过,你们从没有给我买过一双鞋,一件衣服,你一直都没有管我的。想到这里,曹钊良觉得自己真是笨蛋,人家不管他,他还问人家管。
一个邻居走了进来,看着地上的硬币,说:“拿钱砸地板啊!”
曹钊良父亲出来,说:“小孩子不争气,懒得理他们。来,喝茶。”
曹钊良走进房间,他弟弟仍在玩游戏,什么事,似乎都与他无关,他心想,我真多事,明明不是叫我买的,我干嘛去呢?我还不是怕你们没有饭吃,我做错了吗?车胎破了,又不是我人为的,我有什么办法。我上高中三年,用你多少钱,为你省多少钱,多少快乐,多少放纵的自由啊,爸爸啊,你好残忍。你们都好残忍啊!这一个家里,我还有地位吗?
想到这里,曹钊良的心酸得要死掉,手心痛了起来,看着他弟弟悠哉悠哉的样子,心里更是一片凄凉,他环视房间,不知要拿点什么。
最后,他拿了五块钱,离家出走了,他出走的时候,心里想过,如果可以,他永远也不想回家了。
在路上,曹钊良正好碰到了他一个堂哥,他问:“钊良,你要去哪里啊,天气这么热!”
那一个时候,他才想,对啊,我去哪里啊,哪里才是安全的,谁才是值得我相信的人啊?想着,脑子里,跳出一个名字:刘隆世。
他记得刘隆世说过要去某一所学校补习,就想去那里找他。他坐车去,用掉三块钱。
下了车,曹钊良去了刘隆世寄外宿的地方找他,可是,他不敢进去找,他又去了刘隆世的学校,远远地,他看见大楼的窗户里,一些学生在上课,他不知哪一个人是刘隆世,里面有没有认识的,他在一幢电影院大楼门口的石栏上,看了一会儿,怕被刘隆世看见,蹲了下去,从石栏的缝里望着教学楼里的人,让人看起来,行踪很诡秘的样子,很久,他无意间地转过头,看见一个年龄与他相仿的人,手里拿着一个篮球,眼光好奇地看着他,顿时,他觉得很尴尬,他知道,那一个人一定很莫名的看他,看他,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样子。此时,他的心里更加地失落,他想,为什么,我就是不能像那一个人一样,过着快快乐乐的生活呢?就如他,在假期里,可以打一打篮球什么的,玩得痛快一点。可是,那些,都不属于我!
他又去了刘隆世的外宿,那时,他正渴得嘴唇快要裂掉,就趁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偷偷地转动那一人家门口的水龙头,喝点水,那些水一进入曹钊良的嘴里,就被吐了出来,因为,那一个水龙头长久没有用,里面都生秀了,水经那里出来,自然变了味道!
一会儿,他看见刘隆世的房东出来,他问:“前几天,跟我一起来的那一个人有没有来呢?”
“还没有啊?”
“哦,谢谢了,我走了,不打扰了。”曹钊良没有想到刘隆世还没有来补习,一时之间,他竟不知要去哪里,意识到自己无家可归,心里又是一片荒凉。走了那么多的路,他的脚底一阵阵疼痛,但是,他还是咬着牙关,走了起来。
晚饭,他是没有钱买东西吃了。买了一瓶矿泉水,身上只有一块钱了,一直到很19、20点的时候,他还是一个人,在图书馆那里呆着,他想到以前,他也是在这里附近的麦田上对天大声地喊地,他又再次踏上这一片麦田,此时,他想到自己几年以来的经历,不禁悲从中来,仰天长啸:“为什么,为什么,老天啊,你为何对我那么不公平啊,为何如此待我!!”
一会儿,他跪在了地上,哭了出来,口中喃喃地说着两个名字:小莺,阿雪!此时,他想到她们,一个他最爱的女生,一个最爱他的女生。偶尔,他用左手摸着自己的左腰,因为,那里隐隐作痛。手触碰到衣服的时候,手心只觉又凉又湿,他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他把上衣脱掉,找个地方,呆呆地坐着,望着天上的星星、月亮!一句话也不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只是呆呆地望着天空,想着小莺,阿雪。
就这样子,他一直躺在田地上,过了一夜。
次日,他醒来后,又去了图书馆看书,一直到中午的时候,他已经饿得快晕过去了,在图书馆的洗手间里,喝了好多的自来水。
一个人走在桥头上,桥面上,来往的车辆很多,曹钊良手握着桥栏上的石头,望着桥下的水,心想,只要我跳下去,撞死在那些大石头上,一切也就与我无关了,我再也看不见,再也听不见,再也没有知觉,我的意识就会停止了,我再也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恨,再也不用这么痛苦了。
他看着桥下的水,仿佛从水里,可以看到一些面孔,他外公咳嗽的样子,他外婆微笑的表情,小莺看着他一眼,低下头,阿雪呆呆地看着他,叫他,钊良。
啊——曹钊良喊了一声再也不敢多看了,他又想,我不能死,不能死,我还有任务没有完成,还有事做,还没有报恩,还没有报仇啊,如果我这样子死去,就算解脱,又能如何,我对得起谁呢?
许久,他又想,不,不,我是在骗我自己,我原来是怕死的,我在为自己找借口,让自己不要死,我得跳下去,然后,一切都让它们结束,我得跳,但,不——不,我不能。。。。。。。
最后,曹钊良还是选择了活下来,傍晚的时候,他快要饿死了,就想着怎么活下来,他去了他外公外婆的家里找他妈妈,拖着一身的疲惫与麻木,他整个人软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骨头快要散架了一样,眼睛又痛又难受。
见到他外公外婆时,他母亲也正好在那,她看见曹钊良脸色异常苍白,浑身脏脏的,肯定有问题,赶紧问:“钊良,你怎么了,怎么这样子?”
曹钊良的眼泪流了下来,什么也没有说,也说不出来。
“你是不是走来的,是不是很久没有吃东西了?”他外婆看着他的脚上,全是灰尘与泥土,还有他的表情,猜测地说。
“我——我——”曹钊良只吐了两个字,便倒了下去。
就在这几天里,刘隆世去了那所学校补习,林阿雪打了好几个电话找不到曹钊良,苏晓虹收了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黄亮打了个电话找不到曹钊良,谢绍荣开始想着找什么工作,以离开让人感觉郁闷的家,段小莲发表了一篇中篇小说,兴奋得上网给曹钊良留言,问他考得如何?
之后,曹钊良拿着他母亲给他的钱,回家了,还了他堂妹的修车钱,然后,又外出,他选择再次外出的原因是,他听到他堂妹对他说:“你啊,真可怜,你去哪里了,你家人根本就没有去找你,你弟弟还说,管你去死呢?”
曹钊良听了一阵心寒,想,这就是我的家,我最亲密的亲人,我的父亲,我的弟弟,如此可笑与不值得逗留的一个家。我还呆在这里做什么呢?
十三、几天后,曹钊良终于找到了刘隆世,把几天来的事情对他说了,刘隆世听了,说:“良哥,你这么可怜啊,不会吧。”
“这几年就是这样子,生活一直都很困难的,现在,还是如此,没有想到我的家人对我那么残忍,真的没有想到。”
“那你有什么打算呢?”
“呵,我先在你这里住几天,再去找工作!”
“不要吧,你也来复读吧,我们一起想想办法吧!”
“不用了,能有什么办法呢?你有钱借我吗?”
几天后,曹钊良跟他家里人开起了玩笑,他无意中发现他父亲给他的存折里有一千块,就取了出来,然后,再去他一个亲戚家里,借来了几百块,就靠那些钱,他竟然没有目的,没有过多思考的就交给了刘隆世就读的学校,那天,他笑着对刘隆世说:“呵呵,我也开始复读了。”
“你哪里来的钱!”
“山人自有妙计,不偷不抢!不过,我的住宿费可得先欠你一些时间!”
“嗯!”
然后,复读的生活正式开始,曹钊良一开始进去,并没有认真读书,而是,天天发呆着,他想,反正不是来读书的,是来玩的,没有钱了,再离开这里。他来这里读书的目的只是,故意把他父亲存折里的钱用光。一个很可笑的想法。
一个阴雨天的日子,星期一早上,林阿雪正在看电视,接到一个电话,打电话给她的是刘隆世与曹钊良所就读的阳光补习学校的招生办老师,她问林阿雪是否愿意到他们学校里去补习。林阿雪也不知是去还是不去,不过,他已经决定了读专科的了,只是,还没有收到通知书而已,正当她不知如何回答时,那一个老师说:“你们侨园高中也有一些人来我们学校补习的,比如,曹钊良,他的成绩也不算太差,再努力一年,肯定能考上不错的大学。”
正一直不知曹钊良的下落的林阿雪听到他的名字,心里头,产生了一些冷冷的感觉,她想,钊良去阳光补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呢?他在做什么啊,一直没有与我联系!
为此,他决定去找曹钊良。放下电话就开始出发。
林阿雪到阳光补习学校时,已经是12点30分左右了,他在教室里找不到曹钊良,又不敢进去问,便又下楼去了,在门口见到了正要去教室的刘隆世,他问:“请问你认识曹钊良吗?”
刘隆世看着她,打量了一下,感觉她很像曹钊良所说的林阿雪,他说:“认识啊,我们睡一间宿舍呢?”
“是吗?那你能不能叫他过来呢?我听你们同学说,他寄外宿。”
“不用叫了,他在后头,等一下就到了!”
“谢谢了!”
几分钟后,曹钊良一进铁门,便看见林阿雪站在墙边,眼神忧郁的看着窗外的马路。
“阿雪”,曹钊良轻轻地叫出她的名字,林阿雪转头看到了曹钊良,心里升起一阵温暖,一阵喜悦,似乎看见他,什么气都没有了,她说:“你已经很久没有与我联系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打电话到你家里,你一直不在!我好担心,我想你!我——”
此时,有几个人走了进来,莫名地看着他们。
“阿雪,我们出去说话!”
两个人去了对面的电影院门口,在那里站着,沉默了一会儿,彼此心里想着些事情。
“阿雪,我对不起你,我没有与你联系是因为我不敢面对你,我没有考好,对我来说,我更加地一无所有,我感觉我自己更加地自卑与无奈了,这些日子,我写过好多信,想把一些事情告诉你,可是,我又不知道那些事情应不应该对你说,所以,我才一直没有找你,我不想让你为我担心。”
“我还算不算你的女朋友?”
“嗯,在我看来,算,但,如果你觉得不算的话,我无话可说!”
“如果算的话,那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呢?”
曹钊良心里想,阿雪,对不起,我在家里跟家人吵架,我站在桥头上想自杀,我在家里天天喝粥,这样子的事情,我如何能告诉你呢?请你原谅我吧!他想了一会儿,说:“阿雪,我希望你活得简单一点,快乐一点,就可以了,很多事情,我宁愿你不知道!”
“你是关心我的,可这样子的关心我不想要,我希望可以分享你的快乐与悲伤!”
曹钊良转头看着林阿雪,这一句话让他十分地感动,他此时有些不明白,他值得阿雪这样子对他付出吗?
“阿雪,谢谢你,你对我太好了!”
林阿雪笑了,她说:“我知道你对我也很好的!”
“哎,阿雪,你吃饭了没有,我差点忘了问了!”
“你说呢?”
“肯定没有,就知道你饿的时候,嘴唇会发白,一定也渴了吧!”
“嗯,等你喂呢!”
曹钊良笑了,林阿雪也笑了!两个人去了一家饭店,曹钊良点了林阿雪喜欢吃的菜,陪她吃了一点,才出来。
然后,去了宿舍!
曹钊良倒了一杯开水给林阿雪,林阿雪忙说:“不要啦,太饱了!”
“现在舒服点了吧!”
“嗯,好很多了,天气太热了,真是受不了!”
“阿雪,你收到通知书了吗?”
“还没有,不过,也快了吧,我一定行的,连专科也考不上,我可没有那么差啊!”
“那你上了大学后,可要好好地学习!”
“嗯,那你也是啊,我等你考上更好地大学!”
曹钊良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在他心里,他已经后悔一时冲动,把那些钱全交给了学校,如果出来的话,也退不了了,虽然他也很想复读,可是,他知道,钱用完了,他只能出去打工了,所以,他没有想过会一直呆下去!
“嗯,好的!”
曹钊良不敢把真相告诉林阿雪,只能那样子回答她,心里却说,可能吗?会吗?
15点30分左右,林阿雪要走了,曹钊良陪她一直走到车站,在候车室里,林阿雪说:“钊良,我上了大学后,会写信给你的。”
“嗯,我等你的信!”
“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努力,一起渡过!”
“啊——好的!”
“拉钩!”
“嗯,拉钩!”
林阿雪上车后,曹钊良目送着那车远远地离去,心里空荡荡的,有些难过,有些不舍,有些矛盾,有些痛苦!他想,跟阿雪拉钩了,那不是要一直呆下去,许久,他才小声地说了一句:“阿雪,我们还能走多远啊?”
晚上,见到刘隆世的时候,曹钊良说:“隆世,我打算读下去,再努力一年,我想争取一切可能,一直读到这一年完!我刚才打电话回家了,我对我家人说我在这里读书,我想,如果,他们还会管我的话,他们会寄钱给我的。”
“嗯,你努力啊!”
“嗯,所以,我现在要进入状态了,不玩了,也不逃课了!”
转眼又一个礼拜过去了,周末,曹钊良一个人回家,临行前,刘隆世交代说,帮我带一本**书过来!”
曹钊良说:“那本书好像没有,我以前去你家里,有找过,你忘了吗?”
“不可能的,你再去找找吧!”
“嗯!”
曹钊良回到家里,一进门,见到他父亲,他叫了声:“爸!”
他父亲面露不悦之色,曹钊良想起他上高三的时候,有一次回家,也是这样子,他叫了声爸,可是,他父亲连应一声也没有,就走开。那时,他发誓过永远不回家的,可是,他到现在,还是没有离开家里过,想来,真是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啊!
曹钊良又去了刘隆世家里,在门口,见到他家里人,本想进去找那一本书的,但是,看到他们家里人正忙着,还有,就是他们的眼光,有些怪怪的,曹钊良就没敢进去了,他想,毕竟不是自己的家,又想到现在,寄居在刘隆世那里,怕他们家里人不高兴。为难之下,他就返校了!
返校后,曹钊良忙着洗澡,洗完后,他在宿舍里梳头,正梳着,刘隆世走了进来,说:“钊良,你怎么老是把你的头发留在洗脸的那里,也不冲洗一下!”
“不好意思,我这一个人就是这样子,懒了点!”其实,他没有那种习惯,在家里没有那样的洗手间,他从来就没有觉察到那一点。不知要冲洗那一个地方。
“有没有把我的书带来啊!”
“没有,我不敢进去找!”
“小样,你怎么办事的。”
“其实找了也没有的,我记得你说过,你把许多的书都放在学校里了,只带几本回来,我找过了,没有,你不会忘了吧?”
“唉,不知道啊,陪我到街上走走!”
“好啊!”
曹钊良与刘隆世在街头上走了一圈,买了一点生活用品,在回来的路上,经过一家超市,刘隆世说:“我要进去买一台随身听!你要不要买?”
“要啊,可是,没有钱的,你不会真的要买吧!”
“骗你的。”
“又没有什么用,买什么买!”
在超市门口,刘隆世还是进入了那家超市,把曹钊良也拉了进去。
“我是真的要买啊!”
曹钊良眼睛睁得大大的,说:“想买就买,你也太富了吧,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买过的。”
曹钊良与刘隆世的复读生活有很大的不同,曹钊良的经济一直很困难,他经常向刘隆世借钱用,可能是因为两个人关系太好的原故,曹钊良一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刘隆世带点什么吃的东西回来,都是两个人一起分享的。
然而,这一切,都不在曹钊良的意料之内。
有一天,中午,曹钊良与刘隆世走在放学的路上,刘隆世向曹钊良要钱要得很凶,搞得两个人心里都很不高兴,曹钊良本来打算傍晚的时候到他外公家里向他妈妈拿钱,回来,再给他的,没有想到,刘隆世等不及了。但是,已经闹开了,曹钊良只好先向同学借钱还给刘隆世,事后,两个人好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样,还是一起放学、上学、吃饭、晨跑,争论一些学习或其它方面的问题,刘隆世总说曹钊良心机重重,曹钊良心里很不高兴,他对心机这一个词语有些陌生,以前,他很少听人说过,自己也很少用过,这是他第一次见一个人,那么频烦的使用它,他想,一个自称一点心机也没有的人为何会一再地看出某某人的心机呢?心机又是什么样的意思呢?应该如何给它一个定义呢?
但是,不管如何,曹钊良一直都没敢对刘隆世说什么重话,毕竟,刘隆世帮他暂时交了房租,他把刘隆世看作是除他外公外婆之外最信任的人,所以,他才来投靠他的,所以,哪怕刘隆世再如何过分,他也只能忍着。他依然过着忍耐的生活。
慢慢地,曹钊良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刘隆世了,刘隆世的一些言行让他感到陌生与恐惧,比如,有时,曹钊良一时心血来潮,买几块口香糖,分给刘隆世还有他的同桌,前桌,别人都说谢谢,可是,刘隆世说他奉承他,几次之后,曹钊良都不敢再买口香糖了,他一看到口香糖,就想到刘隆世的话,心里隐隐的难过,他不明白,为什么,连最好的朋友之间也可以说出如此现实与残酷的话。
日子在慢慢地流逝,每一天过去,都会有什么被封印起来,这一个炎炎的夏季,何时才是尽头,过了最残忍的六月、七月,八月又会有什么样的故事,被注定,或书写,或演绎呢?一切的未知,如同一片迷雾,氤氲缭绕。
他们的战争在扩大,矛盾在慢慢地扩张!
八月的一天,曹钊良向刘隆世借IC卡打电话,回来,一见到刘隆世,刘隆世显得很不高兴,说:“你什么时候也买张来给我打啊!”
过一会儿,等刘隆世进了宿舍,他对曹钊良说:“上个月的电费是我交的,这一个月,你得一个人交了吧!”
曹钊良心里一下子很不高兴,他想起自己明明亲手把电费给刘隆世的,而他此时,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他只能忍着,从口袋里拿出10块钱,递给房东,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总以为,两个人不用为了一些小钱而闹什么矛盾,就算要他月月交电费,他也愿意,大钱他没有,不过,小钱,他还是有的,但是,他真的不明白,如何与刘隆世沟通,他想,隆世知不知道,我现在正处于困难时期,难道连最好的朋友也不能帮一阵子吗?用得着为一些小事而生气吗?
曹钊良的忍耐毕竟是有限的,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情绪也就会起伏得厉害,不久,他与刘隆世的第一场冷战爆发。
那天,两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做作业,刚开始,曹钊良会主动说一些话,刘隆世很生气,说:“你真爱讲话,被你影响了。”
曹钊良觉得自己不对,便不再讲话了,但是,刘隆世却主动与曹钊良说话,他总是会提出一个问题,要曹钊良回答,曹钊良自然会回答他,可是,每一次,他还没有回完,话才说一半,刘隆世就打住他的话,说:“静静静,真爱说话,爱讲得要死,唧唧歪歪的。”
接连几次如此,刘隆世甚至面露诡异之色,很凶地对曹钊良说话,曹钊良才意识到自己被刘隆世耍了,刘隆世根本就是存心那样子做的,是在玩他。他看到刘隆世的表情,自然,无法控制之下,想到了以前,黄宝川的表情,他舅妈的表情,想起来,内心里的压抑一触即发,可是,他还是忍下来了,他想,刘隆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怎么会耍我呢?于是,他努力使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他想到刚才刘隆世喝水的时候,也帮他倒一杯,他就站起来,倒杯水喝,顺便也帮刘隆世倒一杯,可是,他没有想到,就是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