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石古玩]掌眼灵瞳-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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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三百万。”坐在椅子上，微服出巡的申城现任市长第一次在这里报出了他的价格：“家里师长快要过寿，我准备把这块毛料雕刻出来，送给老人家。”
　　
　　现任市长一出马，下面立刻没有人再报价了。在申城这个地方，想要好好的混下去，还是不要得罪当官的好，在这块地方，即使上面不追究，下面的小鬼也不是好缠的。
　　
　　跟何况，市长说的这个价格也差不多了，即使这块毛料中有帝王绿，但是一来这块翡翠只是老坑的水种接近冰种，根本没有到玻璃种，二来这块翡翠中，除了那不多的、只能做出几个相当于满绿戒指的帝王绿之外都是无色翡翠，即使近年来无色翡翠的价格节节攀升，也只是相对于前些年被当成废料而言，根本卖不了太高的价格，所以整块毛料算下来，做出来的东西卖出三千万左右的也就是顶天了，如果明料的价格高于了一千七八百万，那就没什么好赚头了。
　　
　　“一千三百万第一次，一千三百万第二次……一千三百万第三次，成交。”这一次，洛嘉晟也非常有效率的结束了最后的竞价工作，虽然看着那块带有帝王绿的翡翠洛嘉晟万分的舍不得卖出去，但是一心要当个顶级商人的洛嘉晟却绝对不愿意破坏了自己的信誉。
　　
　　即使刚刚在那边，何观砚不停地问他能不能把翡翠给截下来，害得他差点就动手，哦不，是动嘴出价了。
　　
　　“现在，现场切石正式结束，如果大家有什么需要，可以来关注我们观墨工作室，我们工作室的网址是：。gggzs。（此网址不要随意打开，虽然不是观墨工作室现实中的网站，但是真有其址），我们随时等待着您的关注。现在，除了拍下了翡翠的几位，其他的朋友们请有次序的离开。”　
　　
　　墨梵他们几个人，仍旧是站在那个地方，目送着仓库里面的人稀稀拉拉用了将近一刻钟才全部离开，直到最后只剩下了六个人，洛嘉晟才终于开了口：“几位都是刷卡吗？我们这里只有银联的刷卡机，刷卡后我们会将翡翠交到几位的手上。”
　　
　　几个人都无所谓，各自从口袋中拿出了各自的银行卡，顺利的将账转到了墨梵的银行卡中。
　　
　　“我的眼光果然不错。赚了这么多钱，怎么也应该好好感谢我吧。”那个女孩子见仓库里只剩下他们几个人，立刻冲到了墨梵的面前。
　　
　　“闭嘴。”市长明显是对女儿这种肆无忌惮的骄纵个性非常不满：“现在政府对于大学生自己创业有着很多的鼓励政策，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团队里面按照正常的情况，应该是有两个在读大学生，一个在读研究生，一个现役军人，你们如果把握的好，相信你们一定能够更上一层楼。”
　　
　　“谢谢您。”作为掌眼和默认的团队领队，即使洛嘉晟是团队的CEO和对外发言人，这个时候仍旧必须由墨梵来完成对话。
　　
　　当然，由墨梵来对话，很难出现长篇的寒暄工作。
　　
　　不过市长估计也没有想要同墨梵多说的想法，只是给墨梵他们点了一句，就转过来看向了墨绎：“帮我向老爷子带个好。”
　　
　　墨绎点头。
　　
　　“你如果没有什么急事，早点回去。”说完，市长就拿着翡翠带着女孩从仓库离开了。墨梵觉得，既然市长马上就要离开申城了，他们应该就没有什么交集了。
　　
　　“终于弄完了。”洛嘉晟伸了一个大懒腰。反正这个时候整个仓库已经完全空掉了，除了他们几个人之外，仓库里面就剩下了一大堆的需要他们人工清理垃圾了，他也没有必要保持风度了。
　　
　　“赶快去做清洁。”一把脏兮兮的扫把被扔向洛嘉晟，何观砚对于洛嘉晟没有拦截最后那块毛料的事情很有些耿耿于怀。
　　
　　“何观珏休息。墨梵先回去复习。”墨绎搬起被切下来的不要的石料，往门外走去。这些垃圾全部都堆到仓库外面就可以了，每隔四个小时，环卫的车就会过来拖运一趟垃圾。
　　
　　何观珏的身体一直不好，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所以让何观珏休息，没有一个人反对。而墨梵，两天后就是他参加研究生统一考试的时候了，对于华夏人来说，考试之前的都是大爷，这句话绝对是再正确不过的现实了。
　　
　　“不用了。”搬起一些相对较小的毛料碎块，墨梵估计着自己的实力，将这些毛料碎块和墨绎一起往外面运去。
　　
　　墨绎将毛料碎块扔到外面，转过头就看见跟着他后面的墨梵，停下所有的动作盯着墨梵看了一会儿，墨绎沉默的同墨梵擦肩而过：“随你。”
　　
　　“这段时间麻烦你了。”仿佛是没有听出墨绎话里的挫败，墨梵按照自己的想法，继续给他们直接的墙添砖加瓦。
　　
　　墨绎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墨梵的话，往前走的时候身子格外的昂扬。



54、团圆年夜饭（上）
　
　　研究生的考试对于墨梵来说只是小菜一碟；虽然碍于不是学生的原因；秦叔没有特意的指导墨梵应该怎么做，但是通过墨卿云给墨梵的资料并不在少数，这些资料不仅让墨梵将所有有可能考到的知识点全部记了一遍；并且也让他为他接下来三年需要学习的东西做了一个非常系统的预习。
　　
　　所以；墨梵这个所谓的跨专业考研，在某些意义上同对口专业考研并没有什么区别。
　　
　　“哥哥；我以为，把考研放在春节前的几天；就是为了让你们过不好春节。”窝在家里，墨卿云手脚飞快的把一个个又大又白的饺子做成型；然后放到装了面粉的盘子里。
　　
　　比起墨卿云；已经好几年没有做过饺子的墨梵就有些垫脚了；他做出来的饺子不仅仅长的没有从墨卿云手中诞生的饺子好看，而且速度很慢，当墨卿云已经报完了五个之后，他才勉强将一个放到碗里。
　　
　　“考得好，年就过得好。”至于考不好的人，过年是为了打扬尘吗？
　　
　　将最后一个饺子放到碗里，墨梵拿起已经装满了的盘子放到冰箱里面去。这次需要包的饺子有些多，家里不是只他一个人了，所以过年的所有东西都要准备好。
　　
　　要过年就必须要有东西，饺子是必不可缺的，交子的时候要，年初一的时候要，家里来人的时候要，元宵的时候也要，如果包的少了，到时候饺子不够，照老人的话说，一年都是要被霉运上身的。
　　
　　“卿卿什么也不考，肯定能过个好年。”坏心的将包饺子时包多了掉出来的一点馅向那日砸去，墨卿云坚决不承认她是极度那日整天粘着哥哥了：“哥哥，明天我们请墨哥哥来家里吗？”
　　
　　现在的那日大了一些，吃的东西也变的多了起来，不像最开始那样挑嘴了。刚刚才吃掉了墨梵他们做饺子馅的时候多出来的一些生肉，它就跑到墨梵的身边黏糊着墨梵，让没法走动的墨梵用脚托起他的肚子，然后往旁边一挑，把它扔到了一边。
　　
　　常常被这么折腾的那日并不知道这是主人嫌弃它了，反而是一次一次的寻求着这种待遇，每次都弄得墨梵停在那里不理会它了，它才怏了一般的自己跑到一边去趴着，但是绝对不会乱叫。
　　
　　而每当这个时候，墨卿云总会很高兴的在一旁看着，谁让那日平时谁的面子都不卖，虽然对于这些跟墨梵在一起关系很近的人那日不会像普通藏獒一样照咬不误，但是也没有多热情，总之就是一句话，冷处理，这让墨卿云也不知道是不满好还是满意好。
　　
　　如果不满了，那就代表那日是只忠于主人的好狗，而满意了，那就代表她同意哥哥整天被一只狗缠着，没有时间理会自己了。实在是让她左右为难。
　　
　　“等会叫他。”坐到椅子上，墨梵考虑到墨绎的家并不在这里，虽然仍旧有些不愿意见到墨绎，但是他仍旧不得不承认，他应该让墨绎过来。
　　
　　也许是他自视甚高了，但是在这个墨绎没有亲人在的地方，他们家的确是最适合墨绎过春节的地方，因为墨卿云将他视为亲人。
　　
　　而墨梵自己……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总之他不讨厌墨绎，但是同样不知道怎么和墨绎相处。太近了，不可能，太远了，也不行。
　　
　　“好的，哥哥，包完了饺子，我就去给墨哥哥打电话。”墨卿云手上不停的出现包好的饺子和饺子皮，年夜饭的准备工作里，她的任务就是将饺子包好。
　　
　　墨梵显然没有墨卿云那么闲，大年三十必须要做年夜饭，往年都是随便混过去的一餐，今年必须要好好准备，好好做。鸡鸭鱼肉样样都不能少，圆子卤味也是重头戏，虽然吃起来相当快，但是做起来，相当需要时间。
　　
　　年夜饭不比平时吃饭，按照墨梵从小知道的习俗，年夜饭的制作者必须是家里的长者，无论父母、公婆都可以，但是必须是家里的人，而且年夜饭的制作者必须是成年人，未成年人在大年三十这一天是不能够进厨房的，早饭、中饭和零食都只能靠厨房里的长辈往外送，如果有做多了年夜饭里用不了的，都可以给小孩子当零食。
　　
　　如此一来，作为家里唯一的成年人，又是长兄，墨梵家里今年的年夜饭就只能墨梵一个人动手了。
　　
　　虽然家里的人不多，但是年夜饭讲究盘子，讲究排场，年夜饭的饭桌上盘子不能够少于九盘，东西必须鸡鸭鱼肉圆子卤味一样不能少。而且年夜饭讲究余，也就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完了之后，桌子上必须要有剩菜剩饭，这也代表着年年有余。若是剩菜剩饭剩的多，在没有亲戚来也不走亲戚的时候，家里人就可以省点事，热热就吃。
　　
　　墨梵这边是没有任何亲戚可走的，所以他也准备做多点，一来讨个好彩头，二来做好了这一顿，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都不想进厨房了。这一顿饭做下来，只要不是在家里常常做饭的人，都会做伤了。
　　
　　不过，做饭必须是在大年三十做，从早上就可以开始了，所以现在墨梵也只能够做准备工作，做好了准备工作，大年三十当天也可以轻松一点。
　　
　　家里的腊肠、腊肉都是准备好的，是隔壁家大娘自己做了送给他们的，往年墨梵都是靠着这些腊肠、腊肉度过春节的，所以墨梵十分熟悉这些腊肠、腊肉要怎么做才能充分表现它们的味道。
　　
　　家里的鸡鸭鱼肉也都是买好了的，买了足足一大袋子。鸡鸭都是处理好了的，墨梵只需要将要做卤菜的和其他菜的分开，做卤菜的部分全部切成大块，而其他的则根据做法切成适当的大小或者根本不切。鱼肉也和鸡鸭的准备方式一样。
　　
　　然后还有腌制、做卤水等等一系列的工作，可谓是费心又费力。
　　
　　墨梵家里的冰箱是老式冰箱，容积并不大，买回来的这些东西根本就无法全部装进去，所以墨梵都是将东西全部放到阳台上。申城的冬天挺冷，虽然没有北方动不动就是零下十多度，但是平时也都在零下了，把东西放在外面用天然冰箱保鲜是这里人常常用的一种做法。
　　
　　等到墨梵将这些事情全部做完，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钟了，早在十点钟的时候，墨梵就已经将墨卿云赶着去睡觉了。拖着有些酸胀感的身体进入房间，手脚尽量放轻的倒在床上，墨梵很快就睡了过去。
　　
　　大年三十的当天，早上六点钟就必须起来开始准备年夜饭。
　　
　　大概是人累了，睡的也会比较死，一睁眼，墨梵拿过放在床头的钟，立刻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在父母还在世的时候，墨梵从来就没有体会过做年夜饭的痛苦，而父母离世后，墨梵也没有必要做，现在终于有了一个机会做，墨梵感觉他实在是在天堂中享受着地狱。
　　
　　赶快抓紧时间梳洗一番，墨梵换上了居家的普通衣服迅速的往厨房奔去。一大早上，要做的事情实在是不少，首先就是要把早饭给解决了。
　　
　　一把挂面，几颗青菜，早饭是件很容易搞定的事情，将两碗面端到饭桌上放着，墨卿云也已经起来了。
　　
　　“哥哥，早上好。”墨卿云揉着眼睛。
　　
　　“早上好。”
　　
　　和墨卿云打了一个招呼，墨梵就马上回去了厨房，现在他还不能够吃早饭，他还有事情要做。
　　
　　将昨天晚上就做好了的卤水倒入陶瓷吊子里，打开火，等到吊子里的卤水都煮开了，墨梵再根据容易煮熟的程度往里面里面放着菜。
　　
　　首先放进去的是猪肉，猪肉难得煮，而且从猪肉中煮出来的油非常适合为后面放进去的菜做底子，所以一般来说，在没有牛肉的情况下，猪肉是最先放到卤水中的食材。
　　
　　将猪肉放了进去后，墨梵就将吊子的盖子盖上，从厨房走了出去。光是煮猪肉，就需要差不多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里，足够他吃顿早饭了。
　　
　　“哥哥，墨哥哥什么时候会来？”吃着面，墨卿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墨梵想了想：“下午。”作为客人，墨绎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带着嘴巴来吃就可以了，所以下午来应该是比较合适的一个时间。
　　
　　墨卿云点点头，将脸继续埋到碗里，大口大口的吃着面。
　　
　　说到吃，一直都在自己的小窝里没有出来的那日今天也很幸福，因为墨梵下了很多边角肉下来，这些边角肉都是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的生肉，虽然也被放到自然冰箱里面保鲜过，但是质量也并不是很差。
　　
　　所以当墨梵和墨卿云吃着早饭的时候，在墨卿云起来的时还在呼呼大睡的那日也将自己的脑袋伸到了墨梵专门给他准备的碗里，大口大口的吃着比平时更加丰盛的早餐。
　　
　　“叮咚，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墨梵的第一反应就是墨绎来了，但是转念一想，又感觉不对，如果是墨绎来了，他应该会自己拿出他放在门外的备用钥匙，而不是规规矩矩的按门铃。
　　
　　走到门边，墨梵将门打开了一个小缝，往外面看去。这种老式的木门是没有猫眼的，想要看到外面的情况就必须将门打开。
　　
　　“你们来了。”将门打开，墨梵在看到洛嘉晟、何观砚、何观珏的时候本来还有些奇怪，但是转念一想也就都明白了，都是一群没地方可去的人，所以干脆就一窝蜂的跑到他这里来了。
　　
　　“我们都是来混一顿年夜饭的，怎么样，墨梵，是不是很欢迎我们，有没有很感动的感觉？”洛嘉晟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着调，或者说二。
　　
　　墨梵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很自然的指使其不请自来的几人：“洛嘉晟、何观砚把家里清扫一下，小珏你和卿卿带着一起。”
　　
　　幸好为了后面不想做饭，他准备的东西还挺多，负担得起这几个人。不过，负担起了这几个家伙，后面厨房里面还是要开火了。
　　
　　“吃过早饭没？”拿起桌子上干干净净的晚饭，墨梵准备回厨房去。
　　
　　“吃过了，”何观珏和墨卿云一起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洛嘉晟、哥哥和我都是从老饕叔叔的餐馆过来的。”
　　
　　得到回答，墨梵就将碗拿到了厨房里，用最快的速度将碗给洗干净，然后将吊子打开，往里面放入其他的荤菜。
　　
　　当墨绎用钥匙打开墨梵家里的大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洛嘉晟和何观砚正在墨卿云和何观珏的指示下将家里各个地方争取弄得光可鉴人，而墨梵一个人待在厨房里，对着灶台做的热火朝天。
　　
　　“墨哥哥，你来了。”墨卿云对着墨绎露出一个笑脸。　



55、团圆年夜饭（下）
　
　　“嗯。”墨绎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放到沙发上：“好好做。”
　　
　　墨卿云点点头；看着墨绎一路走进了他们都没能进去的厨房。
　　
　　墨梵这个时候正在切着洋葱，洋葱在被切开的时候会发出一种刺激性的气体和汁液，所以切洋葱的时候；很容易出现一边哭一边切的场景。
　　
　　从墨梵的手中接过洋葱和刀；墨绎很自然的抢了墨梵的位置：“你先做别的。”
　　
　　“你不应该进来。”墨梵看着墨绎还算是熟练的刀工，站着并没有移动。
　　
　　“我们刚好都姓墨。”墨绎的话状似无意。
　　
　　墨梵知道；墨绎决定的事情很少有能够因为外物而改变的，所以他转过身；面对着池子洗起青椒来。那一次在仓库的时候他无视了墨绎的话一来是因为秦叔的话，二来是因为他想要试探墨绎的底线在哪里；但是从这段时间的情况来看；墨梵却感觉更加的不对劲。
　　
　　他这么一个人；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墨绎觊觎？
　　
　　当厨房里有两个人的时候，效率也快了不少，中饭所有人都没有吃，因为墨梵不擅长做卤菜的关系，所以拿出来给众人尝味的东西硬是让洛嘉晟他们吃了个饱。
　　
　　夜色很快就降临了，墨梵和墨绎将一道道菜端到饭桌上，这些菜飘出来的香味，引得那日都围着桌子只转悠。
　　
　　卤味拼盘、蒜泥白肉白菜卷、清蒸鲥鱼、白灼虾、彩椒腰果鸡丁、啤酒鸭、香芋扣肉、糖醋排骨、清水肘花、清蒸珍珠圆子、松仁玉米、全家福、香辣鸡煲、玉米甘笋猪骨汤。
　　
　　洛嘉晟他们看着这慢慢的一桌子菜，看向墨梵的眼光里不禁带上了佩服。
　　
　　就连墨梵赌的毛料开出金丝翡的时候，洛嘉晟他们的眼神都没有这么露骨过，但是当他们看到墨梵只用了一天的时间久做了这么多东西之后，眼神马上就变了。
　　
　　至于去帮忙的墨绎，他们就忽视了吧。
　　
　　从厨房里面出来，墨梵首先就去卧室里换了一天比较正规的衣服，黑色的针织衫配上黑色的休闲裤，这种不适合在春节穿着的颜色，让墨梵看上去有种浓浓的禁欲感觉。
　　
　　“我和卿卿先去祭拜长辈。”拉着墨卿云，墨梵准备回去房间。
　　
　　其他人一听墨梵的话，立刻就明白了墨梵穿这身衣服的原因，这才想起来，这次应该是墨梵的父母去世后，他第一次主持年夜饭。
　　
　　“一起。”墨绎的话无比自然：“作为朋友。”
　　
　　墨梵听到墨绎的话，回过头来盯着墨绎看了一会儿，又看了一眼都对墨绎的话表示同意的、对着他表示希望的其他人，选择了松口：“都跟着。”
　　
　　墨梵的家里并不大，而且又正是过年期间，所以墨梵父母的画像和香炉都只能够被安排在墨梵原来的收藏间里。
　　
　　带着一群人从房间进入收藏间，此时的收藏间距离墨绎当初进去将墨梵救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了巨大的变化。房间里面大大小小的柜子和三个木箱全部都被墨梵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小小的展示柜，展示柜里有着墨梵父母留下来的所有不能放入空间的东西，加上摆放在房间最中央的墨梵父母的画像和香炉，看上去完全没有临时祭拜的凌乱，仿佛是一个专门为了墨梵父母而准备的屋子。
　　
　　放墨梵父母画像和香炉的高案下面放在两个蒲团，这两个蒲团很新，一看就知道是刚刚买来的，石青的颜色看上去有些暗淡，但是却非常的庄重。
　　
　　墨梵点燃放在画像两旁的蜡烛，又从一旁拿出了六支香，在蜡烛上左三支右三支的点燃，然后退到了蒲团的后面，将三支香交给墨卿云，自己拿着三支香，在蒲团上跪了下来。
　　
　　墨卿云看见墨梵跪了下来，也跪在了墨梵旁边的那个蒲团上，她大致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仍旧有些不敢置信墨梵会这么做。
　　
　　“卿卿，这是父亲母亲。母亲的名字我已经忘了，因为自我有记忆以来，她就被人称为墨嫂子，而父亲，他姓墨，单名一个纭字，他告诉我，家族里有规定，长子长房的孩子，名字都是绞丝旁，而其他的，按照‘风林火山阴雷’来排行，也就是《孙子兵法》中的‘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的顺序，我这一辈，正好轮到了‘林’，所以我叫墨梵。而女子，家族里没有具体的排名，一般都是从诗词中选择，所以你叫墨卿云。”
　　
　　墨梵的声音平静无波，一如往常，并没有因为要祭拜父母而有任何的改变，但是就着着不温不火的一段话，在墨绎和墨卿云的心里无异于是平地一声雷。
　　
　　墨绎的心里虽然一时间纷乱不堪，但是表面并没有什么表示，还是站得笔直，眼神锐利，就如同是最标准的军人。但是在心里，具体是如何想的，却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墨卿云，她的表现就很明显了，规规矩矩的跪在蒲团上，在墨梵的话说完后，立刻行了一个稽首礼，双手握香于前，头低到地上但是不叩下。这是除了三跪九叩和用于凶丧的顿首之外最贵重的礼仪。
　　
　　“女儿墨卿云，拜见父亲、母亲。愿父亲、母亲在远方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