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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北的夏 vip完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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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北又皱了一下眉,抚着下巴,朝谭磊偷偷晲了一眼,她当然知道他来了,“恩,爷爷该你了。”
季司令拿这孙女没办法,这性格也不知道遗传的谁,他们家建国和思云都不是这性儿啊,不过他还是还欣赏着孩子的,做事的时候永远认真专注,不喜被外界打扰。叹了口气,这性子去做研究倒是挺适合的,就怕以后进了社会会吃亏。
“季爷爷没关系,我等北北下完棋好了。”谭磊倒是很懂得退让,笑着说道。
这么一说,季司令哪能真让一个孩子在旁边等呢,看了下棋局,便下手了。苏北抬起头,“爷爷你确定吗?”
棋子都悬在那儿了,这旁边还有其他人,要因为一个孩子的话就收手,那他的威严何在?当他看清楚北北的意图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从小就教导苏北,人生如棋,落子无悔。
“将。”冷静地吃掉红方的帅,眉头锁得更深了,“爷爷,下棋要专心。”
“哈哈哈哈,好好好,爷爷输了,我们家北北最厉害了。行了,瞧你的小脸都皱成什么样子了,下次爷爷跟你下棋一定专心致志行了吧?行了,跟磊磊出去玩吧。”季司令啜了一口茶,笑着看着这俩孩子。
谭磊跟季司令道了别便拉着苏北出了门。“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大院外的巷子内有个炸炒米的老头,走东串西的,摊子很不固定。难得今天碰到,苏北又刚巧回来,所以他便带着苏北去吃炒米糖。
刚到巷口便听到“砰”的一声,走近了便问道了空气中弥漫着的甜甜的味道,很诱人。
黑乎乎的炉子,黑乎乎的长麻袋,老爷爷手摇着摇柄转几圈,便会听到想爆竹闷炸的声音,小孩们总会捂着耳朵躲得远远的,等香味飘出来的时候便一拥而上。
周围都是大人带着孩子围成圈等着做炒米糖的,吵吵嚷嚷的,很是热闹。
苏北转头问,“我们没有带大米啊,怎么做呀?”
谭磊像变魔术一样掏出一小袋米,在苏北眼前晃了晃,笑得极为灿烂,“噔噔噔噔,看这是什么?”
又香又酥脆的炒米糖出炉,递了一块给苏北,自己拿了一块,将剩下的小心翼翼地装到塑料袋里拎着出了小巷。
“好吃吗?喏,都给你。记得一次不许吃太多,不然会有蛀牙。”笑着把袋子塞到苏北手里。忽然伸手掏出苏北挂在脖子上的红绳,看到绳子上的玉坠后,笑得更加灿烂了,“北北你还戴着啊,嘿嘿,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摘,听了没有?”
苏北斜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每次都重复同样动作,同样的话,幼稚。她才不是因为他不让摘才一直戴着的,只是很喜欢这块玉佩而已。如果可以,她多希望玉坠背后没有那么一个丑不拉几的字,完全破坏了美感和协调。
“北北,你以后也上南外吧。”谭磊收起笑容,很认真地说。
“再说吧,还不一定考得上呢。”苏北其实对学校根本没什么追求,考多少就上哪儿呗,何况她现在才五年级,这事儿用不着这么快就愁吧。
“我知道你肯定行。”
后来爷爷搬去了干休所,苏北便不再经常看到谭磊了,不过偶尔去大伯二伯家还是能碰见的。每次见面,谭磊就开始跟老太太似的不时耳提面命,让苏北认真学习,一定要考到南外去。
尽管苏北没有把谭磊的话太放在心上,但两年后,最终还是去了南外。
谭磊听说苏北被南外录取了,高兴得立马骑着自行车去找她。季建国和杨思云同志白天都在单位,所以暑假一开始苏北索性就呆在干休所和爷爷住一起。
每天在屋里吹吹空调,吃吃西瓜,看看书很是清爽。最令她痛苦的就是每周三和周六要顶着大太阳出门去学琴,爷爷还不让司机开车送,非得叫她自己骑自行车去,说不能娇生惯养。
苏北惆怅地想着,为什么郁老师都三十好几了还没结婚呢?要是结婚生孩子的话,那应该就没有时间教课了,但她至少可以轻松好一阵子。
谭磊到干休所的时候苏北刚好从院子里出来,笑着朝她挥了挥手便加速骑了过去,车子稳稳停在她面前,“北北,听说你被南外录取了,太好了。走,我请你吃肯德基。”
“不行,”苏北扬了扬手中的琴盒,皱巴着脸,“我得去老师那儿。”
看到她手里的黑盒子,谭磊有些挫败,“那今天能不能逃一次?就跟老师说你肚子疼好了。”
“不行,杨思云会不高兴。”
开学即将升入初三的谭磊个头已经串到一米七五,似乎还有继续疯长的势头,此时的他已经比苏北高出许多,居高临下般揉了揉苏北的发顶,笑着说,“鬼丫头,别老喊你妈的名字。算了,我陪你去上课,上完课我们再去总行了吧?”
当他们两个同时出现在郁洁家里的时候,郁洁还嘲笑了苏北好一番,说这么小就叫男朋友,小心她去告状。
谭磊听了只是一个劲地傻笑也不反驳,苏北瞪了他一眼,脸红得跟番茄似的,“老师,他是我哥哥。”
郁洁笑了笑,“行了,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不会跟你妈妈说的。”
忽然苏北觉得她说这句还不如不说,看老师那一脸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更是误会了。唉,果然是越描越黑。
说真的,这还是谭磊第一次听苏北拉琴。看着苏北一脸认真的表情,彷佛整个人都沉浸在音乐中,让旁人都忍不住跟着陶醉起来。
他喜欢看着她,他知道那是心动,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在等,等她再大一些。到时他就要牢牢将她扣紧在自己怀里,烙上印记——谭磊专属。
九月开学,她不再需要担心因为忘记佩戴红领巾而被罚站在校门外,因为她从一名少先队员升级成为了一名共青团员。
谭磊已经进入初三,学习紧张且忙碌,但还是经常会带些好吃的送到苏北班上。很快谣言四起,说初三的大帅哥正在追求初一的新晋校花妹妹。
每次谭磊到他们班来找苏北,大家就会嘘声不已,用着一副暧昧的眼神看着两人。刚开始有人问起的时候苏北还会解释,而且私底下还警告谭磊不要老到班上来找她,影响不好。但很快发现两者都是无效的,所以她渐渐学会了淡定。
在九十年代,早恋还是很罕见的,所以老师总是格外敏感警惕,一发现有什么苗头,便会小题大作,恨不能全校通报批评,好让其他单纯的孩子知道早恋是多么可耻,千万不要学那些坏孩子。
所以在那个年代,被学校的高压政策掐死的朦胧小火苗多不胜数,直到很多年后物是人非的时候,大家才拿出来当作笑谈,当年某某某喜欢某某某,某某某暗恋过某某某。
“谭季恋”很快被校方关注,两人的班主任分别找双方谈话。尤其是谭磊的班主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将谭磊好生说道了一番。
亏得谭磊成绩一直很突出,表现也很优异,所以班主任谈话时也没那么凶狠,基本就是用怀柔政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什么马上就要中考了,人生的第一个起步点,如果因为那些事情耽误了,那是一件多么令人痛心的事情云云。
苏北就没有那么好运了,班主任是刚大学毕业的小年轻,明明才二十出头,但从长相和穿着打扮来看,却像是三十开外。平时整天就爱板着脸,很凶悍,班里的同学私下给她取了个绰号“老巫婆。”
她平时就挺不待见苏北,准确的说,她是不待见班上所有稍有姿色的女孩子,但却对男孩子们极好,完全的赤道与北极。
班上一直有个传言说,老巫婆在大学的时候终于历经千难寻觅到了一个如意郎君,结果好景不长,那个男朋友被一位漂亮的学妹勾走了,就此结束了她短暂的初恋。所以从那时起她就憎恨没一个长得不错的女孩子,年轻漂亮的那就是狐狸精,嫩一点儿的,像苏北她们这个年纪的,就代表有狐狸精的潜质。
老巫婆终于逮着机会可以好好训她一顿了,整整两个小时的训话还不算完,两千字的检讨必须写,苏北觉得很冤枉,她解释过,说谭磊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他们没有谈恋爱。
但已经魔怔了的老巫婆是不相信苏北的话的,她讥笑道,每个被抓到早恋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打电话叫家长,思云同志百忙之中抽空来了学校。老巫婆先发制人,把事情添油加醋描述了一番,苏北不得不佩服老巫婆的想象力,什么偷偷在车棚接吻啦,什么午休的时候牵手逛操场啦,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听来的,竟能描绘得彷佛她亲眼所见。
不过思云同志听完却没太激烈的反应,于是事情开始朝戏剧性的方向发展,“呵呵,老师你不知道,谭磊小时就跟我们家北北订亲了,而且两个孩子从小一块儿长大,感情自然好。我相信两个孩子之间没什么,谭磊那孩子我还是放心的。”
老巫婆难以置信,虽说面相看起来大了些,但毕竟还是刚工作的小年轻,哪里是杨思云同志的对手,尴尬的咳了两声,勉强笑了笑,“既然是这样,那我也放心了。不过话说回来,毕竟学校这样的环境,我们还得考虑其他学生的感受不是?知道他们关系的没什么,但那些不知道他们关系的学生肯定会觉得学校明明知道他们两个谈恋爱,却还放任不管,很容易有样学样,倒是我们工作更难做啊,希望你们做家长的也能体会我们校方的难处。”
“是是是,老师这话说得没错,回去我会提醒他们以后在学校里注意,别太明目张胆,有事放学再说。”
老巫婆的脸更黑了,什么叫放学再说,难道说放学就可以随便怎么样就怎么样吗?“那就谢谢您了,还麻烦您亲自跑学校一趟。季苏北同学平时在学校表现挺好的,其实我也不太相信那些传言。季苏北,好好努力啊。”
太虚伪了,刚刚跟她都怎么说的,甚至还有些不入耳的词汇,很是刺耳。如今在家长面前一句话就洗尽铅华,改头换面当起了人民好教师了,太不入流了。苏北很是反感。
这场名动一时的“谭季恋”在校方众望所归,不大不小的镇压下,终于告一段落。但苏北却一战成名,在南外校园里传了开来,甚至高中部的学生也略有耳闻。没办法,俊男美女的组合总是会得到各式各样的青睐。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突然发觉我对石头有爱了~(@^_^@)~
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这样的文,给个面子撒点花肥,让我也滋润滋润吧(ˇ?ˇ)
第 06 章》 冤家路窄
中考过后,成绩出来,谭磊不负众望取得了极佳的成绩,但班主任却不太开心。因为谭磊没有选择填报南外的高中部,而第一志愿填的是南师附中。
苏北觉得自己被骗了,先是被某人花言巧语骗来了南外,现在好了,某人又开始荼毒她的耳朵了,想把她继续骗到南师附中去。“北北,你以后也考南师附中吧。”多么相似的一句话!当年他说,北北,你以后也上南外吧。
被他骗来才一年,他又要改变她的志向了。呸,凭什么她老得跟着他转,为什么不是他留在南外继续读高中呢?
苏北还是淡淡地回了句,“再说吧,还不一定考得上呢。”
谭磊想起当初他让她上南外的时候她就是这么答的,忍不住笑着揉揉她的头发,“哟,怨气不小呢,是不是在怪我没留在南外?”
苏北不屑道,“臭美,你爱哪儿哪儿去,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下谭磊笑得更欢了,一把搂住苏北的肩膀,“怎么没关系,大院谁不知道你是我老婆?我去哪儿当然跟你有关系。”
拍掉他的咸猪手,“懒得理你。”苏北都不忍心提当年的事,就怕触碰他受伤的幼小心灵,不知道当初是谁在家又哭又闹,还赖学。她觉得自己当初还不够狠,所以才会被逼良为娼,跟他订亲。
不过她从没意识过谭磊跟她之间还有一层可笑的婚约关系,只当他是处得极好的朋友,顶多就是兄妹。所以当她听他说“老婆”两个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脸红一下,心想这家伙还真不害臊。
熬过闷热的夏便迎来九月的开学。
九月初的南京还是炎热至极,南外的校园内吵吵嚷嚷,到处都是三三两两前来报到的学生和家长。
待交完学费领着苏北签到后,思云同志便匆匆赶回了单位。班里零零散散已经坐了不少人,苏北正想找个空位坐下来,便听到一声呼唤,“季苏北,这儿,这儿!”
闻声望去,苏北笑了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刚把书包放进抽屉,胳膊便传来一阵痛,“嘶!”皱眉转头看向陈阿娇,阿娇没有收回掐她的手,目光恶狠狠的,“季苏北,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整个暑假都窝在家里没出去?居然还这么白!”
“没有啊,我每个礼拜要去小提琴老师那儿两次呢,都是下午,晒死我了。我爷爷还不准让司机送,非让我自己骑车去。我觉得我已经比之前黑了好多啊。”苏北很无辜地说道。
“啊啊啊啊!季苏北,你过分!呜呜呜,你看看我,你还好意思说你黑了,你直接让我跳楼去算了。”说着把胳膊一横,展示自己晒得黑不溜秋的皮肤,怨气十足。
苏北眨了眨眼睛,“还好吧,你以前不就是这样吗?我没看出来太大变化啊。”
陈阿娇内伤了,哀怨地看着苏北,一口气憋在胸中喷不出来,窝火啊。“贱人!少废话,把你暑假作业交出来给我对对。”
苏北笑着把作业本递给她,“别把口水洒上面。”
阿娇再次被伤了,“季苏北!”
阿娇是双胞胎,姐姐陈阿凤不跟她们一个班,苏北很纳闷,为什么同一个受精卵分裂出来的两人差距会这么大。
不过挺佩服她们的父母的,给孩子起这么个名字,据阿娇说是因为他爸爸很喜欢林凤娇,所以打算生个女儿的话就叫陈凤娇,结果没想出来一下蹦出来两个,所以就叫陈阿凤和陈阿娇。
没过几年,香港出了个Twins,刚出道的时候,阿娇还很得意,说自己跟明星同名。但如果她能料到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艳照门横扫突袭的时候,她一定会在懂事之后就强烈要求去改名。陈阿娇——陈冠希的阿娇…
不过刚认识阿娇的时候,苏北很想问她,难道她们家没人知道那个被汉武帝废掉的皇后也叫陈阿娇吗?金屋藏娇。
“好了好了,赶紧对吧。语文不能保证,但数学英语应该没问题。谭磊帮我查过了。”
说到谭磊,阿娇立马像打了鸡血,两眼都瞪圆了,接着笑得一脸奸诈,“你们整个暑假都呆在一起吗?有没有那个啊?”说完还眼睛一闭,嘴巴一撅,对着空气么了两下。
苏北像看异类一样的看着她,满脸嫌恶,“哎呀,你恶心死了,都说别喷口水了。”
本来还一副看戏的神情,听到苏北的话后差点气背过去,握紧两只拳头,怒气冲天,“季苏北,我要是再跟你说话,我就是猪!!!”
“咦?你不是吗?”
……
谭磊离开了南外,曾经被传得轰轰烈烈的“谭季恋”也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无论在哪个时代,你都必须承认八卦的所向披靡。当旧的传闻被湮没的时候,必然有新的八卦供大家娱乐。
渐渐开始有男孩子给苏北塞情书,递礼物。阿娇自封经纪人,负责接受转交情书和礼物,当然没有好处的事她是死也不会干的。苏北也随她去,不过偶尔也被她弄得哭笑不得,那姑娘还真把她自己当老鸨了。
阿娇很有职业操守,既然苏北默许了她收好处费,那她就当然要对得起苏北。所以每次收到情书的时候她都会先过滤一遍,筛出一部分人选再给苏北。当然,大多数时候苏北看都不看,礼物也不收,随口一句“你留着吧。”
刚开始阿娇还很不好意,哪能收了人家好处费,还吞了人家的礼物呢。不过苏北说如果她也不要,那就退回去吧。那她当然照单全收了,又不傻,不要白不要。
下午美术课的时候,阿娇洋洋洒洒几笔一挥,便完成了她的“大作”。剩下的时候又无聊了,开始骚扰苏北。美术课总是很热闹,聊天的聊天,看小说的看小说,睡觉的睡觉,老师也不管。
攒了两个礼拜的情书,又是一摞子,阿娇逐个拆开,然后开始筛选,虽然结果很可能是徒劳,但她每次都还很兴致勃勃。嘴里还没事就念叨,比如什么“怎么他的字这么难看,丑死了。”“要不是你的蛋糕很诱人,我绝不收你的情书,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还想吃我们家天鹅。”“靠,错别字这么多也敢写情书。”
“哎,这个不错,字好看,还是情诗哎,我看看谁写的,哦,原来是他呀。北北,我给你念念。喂,你有没有在听啊?”阿娇自言自语了半天,忽然很不满苏北居然一点儿反应都不给她。
苏北很认真地画着素描,随便嗯了一声,表示在听。阿娇很无力,但丝毫不影响她的激情,“我念啦,你给我认真听啦。嗯哼,在我心中荡漾的,是一片漂浮的云,你尽管说吧,说你爱我或者不爱…咦,恶心。。。你尽管去选择那些难懂的字…”
阿娇忍住肉麻的恶心声情并茂地念着,幸而教室乱哄哄的声音盖住了她,不过周围还是出现了不和谐的偷笑声。阿娇回瞪一眼,准备继续念。
苏北这时已经画完了,边收拾桌面边说,“不用念了,你看最后一句是不是‘可是朋友,漂流在恒星的走廊上,想你,却无法传递,流浪者的心情啊,朋友,你可明白,爱你,永远’?”
急速扫到信纸的末尾,阿娇瞪着眼睛张大嘴巴,“你已经看过了吗?不可能啊,我刚拆的啊。还是他又给你送了一封?居然没经过我,好啊,这小子。”
苏北摇摇头,“我没看过,不过我知道这是席慕容写的《爱你》,我爸当年给我妈写的情书里就有一封是抄袭的这首。”
“靠,这么巧?这家伙也太没水准了,居然抄得这么没水准,抄名家的诗不是找死吗?也太小瞧姑奶奶的文学造诣了,他以为会逃过我的火眼金睛吗?”阿娇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苏北一首撑着下巴转头笑看她,“你不是还说他写得不错吗?”
“我说的‘他’是指席慕容好不好!我一眼就看出来是席慕容写的了…”
放学的时候苏北推着车出了校门,其实她刚刚就已经看到了一个人,不过她自认这人不可能是来找自己的,所以自动无视了。
“喂,季苏北。”
转过头看向他,没有说话,不过脸上的神情明显不耐烦,好像在说有屁快放,没屁快滚。想不到一段时间没见,他竟这么高了。长长的腿被宽松的运动裤包着,瘦削的身板穿着墨绿色的T恤,上衣被斜斜搭在车龙头上,一看就知道是南师附中的校服。
郁言看着她的表情,本来就很烦躁的心情更加烦了,不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今天我姑生日,让你晚上过去吃饭。已经给你妈打过电话了,她答应了。”
“郁老师生日?我妈答应了?可是我还没有买礼物。”
“人去就行了,少罗嗦,跟我走就是了。”
“我干嘛跟你走?我又不是不认识郁老师家。”其实如果换成是其他人,苏北一定不会没事儿找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跟他不对盘,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见面两人就结下梁子了吧,虽然后来在郁洁家也见过几次,但从没说过话。
郁言不耐地撇了一眼,蹬起脚踏,“爱走不走。”
扶车站在原地,看他离去的方向,苏北想这家伙还是这个德行,一点也不讨喜。可是,郁老师家不应该是朝反方向走吗?
腹诽了一阵子,还是骑车跟了上去。如果有人问此时的苏北的攻受体质,那答案是很肯定的,别扭受!
不过苏北还是庆幸自己没有冲动得扭头就走,因为郁洁根本就不是在自己家设宴。到了酒店门口,看到酒店放置的门口的牌子,苏北才恍然,原来郁老师已经四十了,时间过的真的很快。
郁洁穿着一套白色套裙,头发绾了一个发髻,淡淡的妆,如果不是酒店摆出的迎宾牌,旁人很难相信如此淡雅的女人竟已四十了。陪郁洁在门口接待客人的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精致的妆容透着干练,苏北猜,那个应该就是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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