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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爱:前妻不得宠-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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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种人,怎么能够容忍,怎么能够原谅欺骗玩弄他的人?!
本来他就仇恨他们父女两个,好不容易他稍微解开了心结,对她近乎宠溺的讨好,换来的却是无情的欺骗和有预谋的逃走!他不发狂就怪了!只怕那些对她的讨好全都要变成了双面剑,倒过来刺到他们的骨头里去!
如果再落到他的手里,会是什么样的下场?是被他丢给那些在走私基地见过的可怕的恶心的男人享用?或是真的直接就扔到集装箱里被卖去中东或是泰国?……贺晴晴打了一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了。
林逢见她怕得发抖,又是不忍又是心疼,忍不住就将她搂紧了,轻轻地在她头顶亲了一下。
“乖,不要怕,有我在,有我在,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欺负你。”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晴晴,你相信我,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离开了。从今以后,除非我死了,否则我不会让人伤害到你一根头发。”
贺晴晴已经六神无主,听了这温暖柔情的话,一下子就扑到他的怀里,“林逢,我好怕,我爸爸真的不会有事吗?我们真的不会再被抓回去吗?”
还有的话她不敢说出来,也不能说出来——我真的不会再落到南烈燃手上去了吗?
南烈燃搂着她低笑的情景仿佛就在在眼前。
他说:“贺晴晴,如果我说以后都不再欺负你了呢?”
他说:“贺晴晴,你也会说那是以前了。”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
如果说南烈燃之前有多热衷于讨好她,宠溺她。那么在经历了那个红酒狂欢的夜晚之后,他就有多憎恨她、不能原谅她。
如果再次落到他手上,她的下场一定比之前刚做他情妇的时候还要凄惨一百倍、一万倍!
她怕。
她真的怕。
在彼此的仇恨暂时掩盖了之后,她更多的是怕。
该怎么办?
林逢见她抖得越发厉害,心疼得不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
“乖,有我在。有我在。”
贺晴晴埋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只希望这一切都尽快地结束,尽快地过去。
那期望的暂新的未来,正常的人生,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来到?
************
林逢同贺晴晴分别住在酒店的相邻两个房间里。房间是帮助他们来香港的大学同学给他们开的,因为两个人一个要躲避南烈燃的追查,一个要隐藏在自己的行踪不被母亲古小洁发现,所以都很艰难,有钱也不能乱花,更不能使用银行卡。
好在那大学同学给他们弄来了两张银行卡,林逢将不方便随手携带的大量现金存进去了,这才稍微安全一点。
从踏上香港的土地,贺晴晴都一直呆在酒店,而林逢继续出去跟C市的中间人联系,因为他已经不能直接联系到龙三少了。他相信龙三少是有不得以的苦衷,但是现在搞成这样,贺晴晴就跟惊弓之鸟一样,连房门都不能出。连三餐都是出外打包上来给她的。
贺晴晴因为担心贺宗东,根本什么都吃不下,晚上也睡不着觉。眼见着才几天,那巴掌大的脸蛋又见清减了。
林逢同贺晴晴分开住的,虽然贺晴晴信任他,但是他还是保持了绅士风度,坚持做个尽责的护花使者而不碰她一下——他跟南烈燃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南烈燃这人狂烈极端,要恨就要将其毁掉,要喜 欢'炫。书。网'就要捧着,至于对男女之事,也绝对不做什么正人君子。南烈燃的理念就是:爱她就要得到她,喜 欢'炫。书。网'一个人却连一个人的手指头都碰不到,那不是很可笑吗?表讲什么柏拉图,他没那么伟大!
而林逢呢,虽然经历了这么多,贺晴晴甚至自己内心都有些疙瘩了。但是他毫不以为意,他自己洁身自好,但是并不是多看重对方那一层薄薄的血膜,尤其对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贺晴晴——因为他觉得贺晴晴会被强bao会同南烈燃在一起,都是贺晴晴被威逼的。他怜惜贺晴晴、觉得自己没有能能够好好保护贺晴晴都来不及了。
他始终把贺晴晴当成当年那个胸襟上插着他送的玫瑰花的女孩子,担心惊到她,一心要将两个人都稳定下来,结了婚才碰她。在此之前,他是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就算心里有什么澎湃的感觉,他也能强自压抑自己。
两个人为了贺宗东的事情苦苦思索着对策,但是枯坐到暮色降临仍是一筹莫展。
青龙会不是一般的黑道,当初也是看到他们的势力大才费尽了周转托中间人联络上的龙三少,没想到人是救出来了,却被他们扣下来,又不给理由。林逢不过是出身富贵的清白人家的少爷,让他做这么多的事情已经是触犯了法*律——都是为了贺晴晴,现在哪里能手眼通天到要求青龙会的人把贺宗东放出来?要是他们是为了钱还好,偏偏不是要钱!
贺晴晴就不用说了,她爸爸从监狱里落到黑道手中,就是从一个地狱落到另一层地狱,天知道会遭受到什么样的折磨!
现在除了父女两人都逃出国,根本就没有第二条路走了——贺宗东如果重回监狱,百分之一百会被加刑,而她如果再落回南烈燃的手上,南烈燃对她的那些宠溺势必已经一去不复返,对她会比一开始更残忍的折磨!
她现在是骑虎难下,面前没有别的路可走。
她用手撑着额头,简直都要崩溃了。
林逢见贺晴晴已经担心得不行,怕得不行,简直就是把弦绷紧得快要断掉了。又几天不吃东西,怕她身体熬不住。说不定贺宗东先还没救出来到跟前,她先倒下了。便趁着夜晚要带她出去吃饭。
贺晴晴总算是同意了。
两个人并排着走出客房,林逢一直都握着她的手。
走到走廊的时候,两个从外面逛街回来的女孩子——正是在酒店大厅盯着他不放的那两个,正从电梯出来,看到林逢和贺晴晴两个人握着手走在一起,先是一愣,接着就惊艳的睁大了眼睛,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林逢和贺晴晴两人不以为意,往电梯那边走过去,而那两个女孩子明显很是兴奋,凑在一起边咬耳朵边往客房走过来,四只眼睛却是看着他们不放的。他们擦身而过以后,两个女孩子还不时回头过来看,低低地笑。
林逢和贺晴晴站在电梯边上要进电梯的一瞬间,林逢听到轻微的响声,像是拍照的声音。他微微皱眉回头看去,两个小女孩飞快地收起手机,嘻嘻哈哈地笑着想两只小鸟一样飞快地往自己的客房跑去了。
林逢心想这只是两个单纯的小女孩调皮的举动,不值得大惊小怪,就没往心里去。牵着贺晴晴走进了电梯。
他没想到,这两个女孩子经常上八卦,用手机把他们拍下来后,回客房就把照片发上了一个叫做“比明星更漂亮:民间帅哥美女”的帖子里。
六十六、
林逢和贺晴晴到了一家可以看到海景的餐厅吃晚饭。
贺晴晴因为父亲的事情而担心得什么都吃不下,一直都心不在焉的。林逢见她这个样子,心情也难受起来。两个人面对面在窗边吃饭,外面的海景动人无比,但是两人周围的气氛却很沉重。
林逢放下叉子,看着贺晴晴:“晴晴,你多少吃一点。别弄坏了身体。”
贺晴晴抬起头,勉强笑一笑,但是那笑容在雪白娇 艳的脸上显得僵硬无比。
林逢在心里叹一口气。
他低头想了想,忽然招手叫来穿着燕尾服的侍者,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侍者点点头,微笑着退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侍者弯腰对他点头示意,林逢微微一笑站起来,抚了抚胸前的衣襟,无比绅士的对贺晴晴微微鞠了个躬,“晴晴,请稍候。”然后他在贺晴晴不明所以地点头同意下跟着侍者离开了位子。
贺晴晴一手拿着叉子,因为心情不好而食不知味。林逢又走开了,她更觉得无聊,无意识地望向窗外看着那片美丽的海景。
忽然,几声清悦的钢琴弹奏出来的音符后,随着钢琴的伴奏,一个柔和悦耳的声音在餐厅里响起来,在这华丽的餐厅,玻璃房顶映照的美丽夜色下,像春风一样吹拂过每个人的耳朵、心灵。
“My love there's only you in my lie
The only thing That's right
My irst love
You're every breath that I take……”动人的声音传进了贺晴晴的耳朵那一瞬间开始,贺晴晴就蓦然睁大了眼睛,望向那发出音乐声的地方。
只见在两边百合花的掩映下,坐在钢琴前面,一面弹琴一面开口唱出动人歌曲的年轻男人穿着淡蓝色的衬衣,比女孩子还秀气的脸上有着修长的秀气的眉、美丽的凤眼,无比温柔动人。而且他坐在那里,一面弹琴,一面微微叹息般的歌唱,眼神散发着柔波般的动人光泽,身上那股飘逸脱俗的气质更显现无遗,几乎让人觉得这是一个离世俗很远、很远的仙子一般的人。
他微微摇了摇头,眼睛微微显出笑意,却是望向了贺晴晴这边。
“You're every step I make
And I。。。I want to share all my love with you
No one else will do
And your eyes(Your eyes your eyes)
They tell me how much you care oh yes
You will always be my endless love
Two hearts two hearts that beat as one
Our lives have just begun
orever(Woo oh)
I'll hold you close in my arms
I can't resist your charms
My love(Woo love)
I'll be a ool or you
I'm sure
You know I don't mind(Woh you know I don't mind)
'Cause you
You mean the world to me oh
I know I've ound in you(I know I've ound in you)
My endless love……”
贺晴晴听着那温柔动人的歌曲,双手合十地捂着了下半边脸。不知不觉,亮闪闪的大眼睛里已经泪光盈盈。
那个从小认识的林逢,微笑的林逢,眼睛如同春风般温柔的林逢,将玫瑰花插在她的衣襟上的林逢……
当年他带给她失恋心碎的痛苦,丢下她独自留下她离开。
而在她已经对他不抱希望,从来都没想到他会再次出现的时候。他放弃了家族的事业,放弃了从小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的母亲,独自从国外,从母亲的软禁中逃出来,费尽了心力,不顾一切地帮她。
在她说:“我已经配不上你,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贺晴晴”的时候,他握着她的手说“如果我因为这个理由而放弃你,你应该后悔当年喜 欢'炫。书。网'过我。”
他说“晴晴,是我求你,求你再给我一次许你幸福的机会。”
他拥着她,温柔地拍着她的肩。“有我在。”
在香港,在众人的注目下,他温柔地边弹奏钢琴,边唱出了那首《Endless Love》。
——那是在她十八岁盛大的生日宴会上,他弹着钢琴唱的歌。
就是为了唱这首歌,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在恋爱。古小洁为此逼着他们分手,将他带出了国。
而现在,在她以为物是人非的情形下,他又回来了。
依然弹着那首《Endless Love》,微笑地温柔地坐在她的眼前。
这一次,他说,他会陪着她,永远在一起。
贺晴晴闭上眼睛,晶莹的泪珠从长长的睫毛里眨出来。她用手捂着脸,哽咽了。
夜色中的豪宅仍是灯火通明,但这么多人站在那里,放眼望去都是低下来的头颅,却是鸦雀无声,静得可怕。
没有人敢开口。
“三天了,你们一点线索都没有?!”
终于,低沉好听的男子声音冷冷地从上面传出来,站在台阶下的黑衣人都低着头,一声不敢吭。而别墅里的保姆早就在黑衣人进大门之后就醒目地躲得远远地去了。
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只有冷冷的目光和心跳声呼吸声。
黑衣人虽然都低着头,却头皮发麻地感觉到南烈燃冷冰冰的目光来回在他们低下的头颅上梭巡,每一个被他的视线接触到的地方都不由自主地抽痛,就像被烈焰灼烧过一样。
明明是那么冰冷的目光,却像是火焰在焚烧着!
南烈燃站在门口的大理石上,昂藏傲然,气势凌人。门口的灯光映照下,只见他他穿着三宅一生中的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裤,黑色的马甲,越发显得高大挺拔、英俊逼人,然而那目光中的寒意却能让附近十米以内的每一个生物都冻结冰封。
他的下巴因为不眠不休而长出了青黑色的胡渣,本就轮廓分明的下巴和脸颊此时越发瘦削,更加显得鼻梁高挺,眼睛幽深,在灯光下恍如雕像般深邃。
他一手插在裤袋里,一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在别墅正门口的大理石上来回踱了两趟,那冷冰冰的目光仍然不放松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出的黑衣人。
“只要看到人,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他冷酷的目光注视着前方,下颌有一束肌肉微微*,“哪怕是把他们的腿打断,也要把人带回来!”
黑衣人本是噤如寒蝉,现在才敢开口:“知道了。”
“继续找,到所有能离开C市的地方,所有车站、机场、酒店……全都不要放过!”
他顿了顿,微微侧身,视线落在他们身上,面无表情。“你们去吧。”
黑衣人如蒙大赦,赶紧出去了。
他们暗暗松了一口气之余,真心从心底觉得南烈燃的可怕一点也不亚于老大!
刚才他的样子简直就像电影里的教父一样!就算不说话,那股气势都无形地、无边无际地透出来,压得人透不过起来。
黑衣人逃难似的走了以后,刚刚的暴风口只留下南烈燃一人。他仍是直直地傲然地站在门口,一手仍是插在裤袋里,冷冷地目光却是转而看着铁门外面的道路,一动也不动。只有下颌跳动的肌肉在显示他内心近乎沸腾到撕裂的情绪。
过了很久,他才抽出手,那只手紧紧地握成拳头,不仅绷得发白,而且有鲜红的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他慢慢地松开手,将手指展开来,只见掌心的一枚鹅黄色的发夹戳到了肉里,弄得鲜血淋漓。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枚发夹,慢慢地倒转手掌,将发夹丢到了大理石地板上。
然后,黑色的皮鞋鞋底慢慢地踩了上去。
“咯嘣”一声,发夹在皮鞋鞋底下被踩成两半。然而他还是不停下来,继续慢慢地、面无表情地践踏着这枚发夹。
他慢慢地后退一步,看也不看地上的发夹一眼,转身往别墅里走去。
那只滴血的手他就让它这样垂着,一路的血落了下来,像是红色的眼泪。
林逢扶着贺晴晴回到酒店她住的客房,贺晴晴已经喝红酒喝得两颊绯红,走路都摇摇晃晃,脸上还带着梦幻的笑容。
林逢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转身去给她倒了一杯热开水,又细心地兑好了凉水变成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
“你呀,真不知道你怎么突然喝那么多酒,拦都拦不住。”林逢无奈地说,就像对着当年那个娇纵任性的贺晴晴,又无奈又头疼又怜惜。
贺晴晴娇 艳的脸上红红的像花朵一般,她坐立不稳,呵呵笑着一下子仰躺在椅子上,手里捧着的水杯晃呀晃的差点洒出来。林逢见她真是醉了,赶紧接过杯子,一手扶着她的脖子,一手拿着杯子送到她嘴边。
“乖,喝一点。”
贺晴晴低下头喝了一口水,咕嘟一声咽下去。抬起了头看着他,却是脸色绯红,亮晶晶的双眼也变得迷迷蒙蒙的。忽然“噗”的一下笑了。
林逢将水杯放下,叹息着说:“你醉了。”
贺晴晴仰头哈哈一笑,像个孩子一样。她眨了眨眼睛,说:“我醉了吗?我没醉的。”
她一手搭上他的脖子,娇笑道:“林逢,你知道吗?我只是想,人生也不过就是这样啊……今天都不会知道明天的事,明天又不会知道后天的事……你说,如果是以前,我会知道我落到这个下场吗?我会知道有这样的一天吗?”
那个骄傲的贺晴晴,那个跋扈的贺晴晴,那个娇纵的贺晴晴……怎么会知道,有一天,她会像丧家之犬一样惶惶不可终日?无家可归,无路可退,无法可想。
她纤细的两手搭上他的脖子,软绵绵地靠了上去,带着酒意的声音也低了下来:“明天也许会死,会死得很惨。所以我要今朝有酒今朝醉……知道吗?林逢,你知道吗?”
林逢温润清亮的眼睛里流露出难过的情绪,他一下子拉开她的手,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脸颊:“晴晴,你在说什么醉话。谁说你会死?醉了也不要说这种话。”
贺晴晴看着他温柔的眼睛,俊秀的脸,摇摇头,忽然扑哧一下笑了。
他是不知道啦!
他哪里知道:如果落到南烈燃手上,她一定会死的,一定会的。
她会死的很惨的!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好像随时会倒下去一样,林逢连忙去扶她。
“林逢,如果我死了,你以后会不会娶别的女人?”她靠着他,一手抓着他的袖子,就像小时候那样依赖他一样,轻轻地问。
林逢生平很少皱眉,现在却皱眉了。
“晴晴!”
“你……”他想说:你在说醉话。可是他还没说出口,蓦然就被软软的触感堵住了所有的话。
她柔,嫩的唇带着浓烈的酒气袭上了他的唇,她扑进了他的怀里,小手紧紧揪着他的衣襟,甜美的唇在他的唇上辗转碰触着。
林逢微微怔了一下,就一手捧着她发热的绯红脸颊,温柔地反过来亲吻她。
在微醺的甜美中,林逢感到贺晴晴在推动他,脚步在一步步往前走动,而他就一步步地后退。
忽然,贺晴晴将他一起拉到了床上,两个人碰到了一起,贺晴晴软软的散发着甜甜酒气和幽香的身子就在他怀里。
她低下头,像是苦涩又像是甜蜜的,声音低了下来:“林逢,我不知道明天会怎样。如果这样,我愿意把自己给你。”
林逢一怔。
她闭上了眼睛,抬起一手,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白色衬衣上的一粒扣子。
然后,又是一粒扣子。
雪白的肌肤和精细的锁骨慢慢显现出来,而她的手还在继续地移动,又解开了第三颗扣子。
六十七、在一起真的就那么难那么难
林逢先是微微的一怔,接着就按住了她,一手握住她的手制止她继续解扣子,轻声说:“晴晴,你喝醉了。”
贺晴晴抬起迷蒙的大眼睛,瞳孔里倒映出他俊秀的面容。她被他握住了手,那纤细雪白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
“你嫌弃我?”她咬了咬嫩红的*,垂下的眼睛黯然了。
她委屈的样子就像个小女孩,林逢心里一痛。
他放开她的手,却随之将她整个人拥进了怀中,拥着她柔软的身子,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你在说什么醉话呢?”
贺晴晴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因为酒气而迷蒙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他:“那你为什么……”
没有哪个女人能接受得了被拒绝——这还是贺晴晴第一次投怀送抱!
林逢嘴角弯起来,是个美好的微笑弧度。他抬起手摸摸她绯红得像花瓣的脸颊,柔声说:“那是因为你值得更好的对待呀。”
贺晴晴微微一怔,微张着小嘴看着他。那样子,是个男人都会动心。何况是他。
林逢忍不住低下头去在她嫩红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怎么会不想要她?怎么会忍心拒绝她?只是,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他又把她揽回怀中,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就像对待一个小孩子一样。“在现在这种情形下,我还对你这么做,跟趁火打劫有什么分别?何况,你现在还喝醉了……”
贺晴晴又从他的怀里钻出小脑袋来,想要说自己虽然喝醉了但是心里是很清楚的。
林逢对她的样子忍俊不俊,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心痛。他捧着她的脸颊,微笑道:“晴晴,我的梦想是在莱茵河边同你举行婚礼,牵着你的手在教堂下,在神的见证下,在你父亲的交付下,许下誓言。只有这样,我才能名正言顺,堂堂正正有资格拥有你。”
贺晴晴在他温柔如拥抱般的清澈目光中低下了小小的脑袋,半天没抬起头。却是肩膀微微颤动,忽然扑进了他的怀中。
“林逢,林逢,一切都太迟了!”她哽咽着喊道。
为什么现在才说?
为什么要等到她经历了这么多才对她说?
这些,原本是她梦寐以求的。可是现在,她还能拥有吗?
她还有资格吗?上天还会给她这个机会吗?
为什么世事总是这么捉弄人,心心念念的时候得不到,等到它出现在你的世界中,你却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拥有它!也不知道明天是不是就会再次失去它!
“不会迟。只要为了你,不管做什么,我都愿意。”林逢抱着她,微微低下头,秀丽眼睛里也有了掩饰不住的心痛,但是却努力微笑道,“以前亏欠你的,我已经不能弥补。现在我要尽我的一切来保护你,抓住你的手。”
“我们一定会在一起。”他轻声说,“我要看到你在莱茵河边披上婚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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