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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女生金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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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块小石头滚了下来,正好砸在我的手指上。一阵钻心的疼痛让我丢掉了手上的石头,气馁地坐到了地上。
突然,有人在我肩头拍了一下!我猛然回头,看见一张血淋淋的脸。
那是何炯!
“真险,要不是我跑得快,差点就被活埋了。”他开口说道。
“你个混蛋,没事不早出来,害我搬半天石头!”我见他没事,高兴地擂了他一拳头。
“我怕你们担心,好容易才从石堆那边爬过来的。”他解释道。
“你头上流血了,是不是被砸到了。要不要紧?”我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大事儿,被一块小石子碰了一下,回去包扎一下就行了。”何炯答道。
回去的路上,我们遇到了方芳和她喊来救援的人。大家见何炯没事,都很开心,说他小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回到老乡家里,方芳找来医药箱给我和何炯包扎伤口,先给我包扎完后,我兴致勃勃地给其他人讲述起事情的经过。我正讲到兴头上,见方芳“啊”地叫了一声,打断了我。我回头看去,方芳站在何炯背后,盯着他的后脑勺发呆。
“别怕,不就流了点血嘛。赶快帮我包好就行了。”何炯大大咧咧地说道。
我问方芳要不要帮忙,她摇了摇头,继续为何炯包扎起来。我见方芳很快就包扎好了,正准备回头继续刚才的讲述,突然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那房子是不会被埋掉的。”
我猛地打住了话头,朝发出声音的方向望过去。只看到一个颤巍巍的背影消失在门边。不知道为什么,房东老大娘这句话让我的心情顿时罩上了一阵浓浓的阴影。
4、
第二天的安排是去山里采风,美其名曰采风,不如说是上山搞野餐来得实在。当我们跨过吊桥,来到河对岸的山脚下,我终于明白了房东老大娘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昨夜看见那幢废弃的房屋完整地出现在了我们眼前,根本没有被塌方的山石埋掉。我看了看方芳,她也正目瞪口呆地望着哪儿。
我专门留意了一下房屋的周围,根本就没有看见零乱的山石。难道昨晚我们经历的只是幻觉?
我和方芳面面相觑,我回头向走在最后的何炯望去。他根本没有看那所房屋,脸上木无表情,却又像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山上的活动索然无味,我所遇到和看到的怪事困扰着我。让我奇怪的是,除了我和方芳之外,他们仿佛都没有注意到一路上没有看到昨晚塌方的痕迹。其他人倒也罢了,而从塌方现场死里逃生的何炯没有对此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奇怪,这的确让我无法理解。
回到住处的时候,又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晚饭后,我看见房东老大娘一个人坐在门外的院子里掰着苞谷。就走上前去,一边帮她掰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闲聊起来。
“大娘,昨晚你说的那座房子不会被埋掉是怎么回事?”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看到房东大娘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手里掰苞谷的速度明显放慢了。不过她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尴尬地从筐子里拿起一个苞谷,自言自语地说道:“我们运气真差,塌方都能够遇上。”
“塌方不算什么,对面山上经常塌方,我们都习惯了。”大娘终于开口了。“这里从前不塌方的,以往我们年年都要敬山神,山神自然也就保佑我们了。后来,这里的年轻人去了外面,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惑了,再也不敬山神了,山神生气了,才会常常塌方的。”
“山神?”
“是啊,这是座神山,山里当然有山神,那房子就是以前敬山神的地方。”大娘打开了话匣子,主动说到了那座奇怪的房子上了。
“每次塌方都在是那间屋子附近,最早大家不知道,后来死了两个人,大家就都不敢靠近那屋子了。说来也怪,人虽然不靠近了,但每次塌方还是有活物被埋掉。不管各家怎么看管好自己家的畜生,总会有些鸡鸭、牛羊什么的跑到那儿去送死。大概是山神见人们不供奉了,就自己取供奉。”
大娘说到这儿,我心里突然感觉到一些不安,但是一时间想不起这种不安从何而来。
就在这时,何炯从屋里走了出来,他朝我和大娘望了一眼。我打了个寒战,他的目光为什么这么冷啊?
大娘看见了何炯,神色间竟然流露出一些慌乱和害怕,她埋下头去,沉默不语地用微微颤抖的双手掰着苞谷。
大娘奇怪的表现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可是大娘为什么会对何炯如此害怕呢?难道何炯他……5、
大娘不再理会我,我只得没趣地离开了。我走进屋里,看了一会他们的牌局,实在是兴趣不大,就独自往睡觉的小屋走去。
走进小屋的时候,我突然被一阵刺鼻的味道呛了一口,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我抽了抽了鼻子,那味道仍然很浓烈地飘散在空气中。这味道有些熟悉,我搜索着记忆,对了,是叶子烟的味道,以前在老家时,我外公就抽这样的叶子烟,我也常常被呛得咳嗽。
但是为什么这里会有叶子烟的味道呢?我循着味道走到一间屋子前。没错,烟味就是从这里面飘出来的。
我伸手推了推门,门没有锁,应声而开,屋内烟雾袅绕,一个人正坐在床沿吞云吐雾。我又走近几步,终于看清了坐在床沿的人是谁。
那抽烟的人居然是——方芳!
我这一惊吃得不小,方芳平时是个很文静的人,她特别讨厌烟味,所以在她面前,我很少抽烟。而现在我眼前的方芳,竟然叼着一根连我闻着都觉得呛人的叶子烟,大口大口地吸着,看样子还颇为享受。
“方芳!你在干嘛?”我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方芳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理我,不过我却分明看到她的眼神,混沌模糊。方芳手里的叶子烟已经燃到了尽头,她把烟屁股放到嘴上猛吸了一口,再把烟头丢到了地上,然后站起来,用鞋底狠狠地碾灭烟头。
这一套动作,连贯而且娴熟,就好象是一个长期吸烟者的习惯动作。我看在眼里,寒在心头,我明显感到这时方芳的举动完全就象一个男人,一个爱抽烟的老山民。
方芳从我身旁走过,出门走下了楼梯,我也返身走出了屋子。一出门,我就看见楼梯上一个蹒跚的背影正在下楼,那背影,是一个背着背篼的老头。
我觉得混身冰凉,脑子里的画面一幕幕地交替闪现。在山腰的浓雾中,一个背背篼的老头蹒跚行走;在我们刚住下时,院子门口一个背背篼的老头身影一晃而过,当我追出去时,却一个人也没有看见;现在,明明从我身边走出门的方芳的背影,竟然也变成了一个背背篼的老头。
借尸还魂!我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个词语来。但很快,我就哑然失笑,写恐怖小说时常用的桥段,怎么可能在现实生活里发生。说实话,我从来没有在现实中遇到过类似的事件,所以根本不会相信这一套。
背背篼的神秘老头、河面上吃生鱼同时被鱼吃的女人、塌方、山神、借尸还魂,诡异的事一件一件地接连发生,在这些事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我想破了脑袋,也不能把这些事扯到一块儿来。不过,我还是有了发现。我发现,亲眼目睹或者经历这所有怪事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
为什么会是我?难道是我本身的问题?所有的怪事都是我的幻觉幻听、都是我的臆想?这样的理由说起来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我一直相信,这世界上是没有鬼神的,那怕为了保持我这个信念,我也必须为发生的怪事找到理由。
6、
对于方芳这个喜欢刺激的女孩来说,到这里的第一晚,就在散步时遇到了塌方,这让她很兴奋。不过对于第二天没有看见塌方的痕迹,她和我一样,同样搞不懂是什么原因。
但是方芳却发现,经历过塌方事件的何炯表现异于常人,有些怪诞,于是她就留上了心。这一留心,却发现了更多不对劲儿的地方。方芳感觉到,真实的恐惧正在一步步地靠近,她甚至觉得,有一个看不见的人在暗中窥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她之所以对这种感觉如此肯定,是因为她在自己的屋子里闻到了一股极其浓烈的烟味。她平时最讨厌烟味,有谁进她房间玩都不许抽烟的。所以,屋子里一旦有了烟味,就特别明显。
方芳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的感觉告诉给其他人知道,她有些担心人家会说她疑神疑鬼。但是这种感觉又不是她一个人能够独自承受的。她考虑再三,才决定找我商量,因为我是和她一起目睹塌方异象的人,而且我的表现比较正常,在第二天路过塌方地点时,和她同样露出了惊诧的表情,不象何炯那样无动于衷。
当我躺着床上苦思冥想的时候,方芳主动找到了我,她进门后就坐在我面前,我明显地看见她在簌簌发抖。在接过我递给她的一杯热水后,她亲口告诉了我上面那些话。
听完她的叙述,我并没有告诉她我看到的那些她不知道的事实,诸如河中的女尸、她在屋子里抽叶子烟等,我怕告诉了她,她的心理会因承受不了而崩溃。那样的话,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对于方芳能主动找我沟通,我还是很高兴。这至少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怪事确实在我们身边发生了,而不是我的臆想。
我告诉方芳,我相信她所说的一切,因为我也感觉到了。我们经过简短的商量,把目标锁定在了何炯身上,因为他亲身遭遇了塌方。按理说,对塌方的印象应该比我们还要深刻,但是,第二天我们在路上没有看见塌方痕迹的时候,他却好象毫无感觉。更重要的是,我想起了房东老大娘说过的一句话,那就是每次塌方都会有活物被埋掉,而我们遇到的这次却似乎没有什么活物被埋。
如果老大娘的话并不是无稽之谈的,那么我们遭遇的塌方也应该有活物被埋。那天晚上,那座房屋附近的路上,我们没有看到过其他活的动物,除了我们三个人!
我和方芳一直在一起,侥幸躲过了塌方,我们亲眼看见那间屋子被山石埋住了。而何炯独自进了那间屋子里后,并没有出来,所以我们当时判断他被埋住了,我才会拼命地救他。谁知道后来他竟然莫名其妙地出来了,当时只顾着高兴,没有多想,现在细想起来,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难道何炯已经死了!”方芳突然冲口而出,说完这句话后,她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
我望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方芳已经把我心里想说的话说了出来。我们面面相觑,感觉到了整个事件开始让我们毛骨悚然。
假如那天的塌方是真实的,那么何炯绝不可能从那间废屋里逃得出来。而按照房东大娘的说法,塌方必定会埋掉一个活物,会不会,这次埋掉的活物就是何炯。而跟我们一起回来的,只是何炯的灵魂。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在门口和房东大娘说话时,她看见何炯后露出的那种慌乱和害怕的表情……7、
对于鬼神之说,我们历来都是不太相信的。但何炯身上出了问题,这已经是很明显地摆在我们面前的事情了。
“你什么时候认识何炯的?”我突然问方芳。
“他是我男朋友介绍来的,我也不是太熟。”方芳回答得有些迟疑。
“你男朋友介绍的,他也是写恐怖小说的?”我有些奇怪。
“我男朋友说他是个写手,听说我们组织这个笔会,就想一起来玩玩,我想大家都是年轻人,应该会合得来,就答应了。”方芳答道。
也就是说,在这次笔会以前,方芳和我一样,都不认识这个叫何炯的人。那么,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他参加我们这个笔会会有什么目的呢?这些疑问,也许只有方芳的男朋友可以回答。
事情到了这里,不得不提一提方芳的男朋友了。方芳的男朋友名叫欧阳瑞,是一个电视制片人。说起来他和我也是好朋友,我们有时间会在一起喝酒聊天,他是个有着许多奇思怪想的人,我的有些小说构思就是在与他聊天的过程中感悟到的。他本来也想陪方芳一起参加我们这个笔会,但因为临时要赶制一档电视节目,抽不出时间,才没有成行。
我记得在上车之前,还接到欧阳瑞一个电话,他在电话里对不能和我们一起出行表示很遗憾,还托我一路上多替他照顾方芳。他把我们安排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小地方,除了看到了这里绝美的风景以外,竟然还会遭遇到如此多的怪事,我都不知道这应该算是幸运还是倒霉。
“你说何炯的表现异于常人,有些怪诞,你发现了什么?”我问道。
“塌方那天我回去喊人来救你们,在路上遇见你们时,我记得看见何炯满头鲜血,回来的时候还是我给他包扎的伤口。当时他后脑勺上有一条很长很深的伤口,我甚至从伤口里能看到白色的脑浆,所以我当时忍不住叫出了声,他却象没事儿似的叫我赶快包扎。我只草草包扎了一下,还担心感染。第二天早上我看见他已经拆了纱布,伤口也没有了。”方芳这么一说,我也想了起来,在我们第二天的活动中,的确没有发现何炯有任何受伤的痕迹留下。大家都以为他没怎么伤着,所以也就没有特别留意。现在听了方芳的话,我才知道何炯当时的伤足以致命。
那座废弃的房屋被塌方的山石掩埋掉了,第二天却完整地出现在我们眼前,周围找不到一丝塌方留下的痕迹;何炯脑后受了致命的重伤,第二天却完好无损地和正常人一样活动,看不到受伤留下的伤口。
这两点怪异的现象似乎有些类似,在其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我还觉得这地方有些奇怪。”见我沉默不语,方芳自言自语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怪事的发生并不是因为某个人,而是因为这个地方。”我听出了方芳话里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我总觉得这个地方有些假。”方芳说道。
“假!?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
“我觉得这里的好多地方似曾相识,可又说不出在哪儿见过。”方芳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样在我耳边响起。
我一下就记起我们刚到这里,下车时第一眼看到周围的一切产生的那种一时说不出来的感觉,我现在知道了那是什么感觉,那是熟悉的感觉。也许我曾经在某部电影、某张宣传海报、某个画家或者摄影师的作品里看到过这个地方。
8、
天色已经很晚了,方芳离开了我的屋子,我呆望着天花板冥想,试图把所有的怪事串起来,但最终也没有想出来一个前因后果。我又使劲地开始回忆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这里的一切,不过还没等我想起,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我是被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惊醒的。我偏头看了看,是邻床的何炯在脱衣上床。他上哪儿去了,为什么会这么晚才回屋睡觉,我心里一阵疑惑。
我迷迷糊糊地正准备开口询问,却突然发现了不对。他并不是在脱衣上床,而是在穿衣起床。难道我已经睡了一整夜,现在已经是早晨起床时间了?
他穿好衣服后,竟然朝我睡的方向走了过来,我赶紧闭上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果然,我感觉到他走到我的床前站了半晌,似乎是在确认我睡熟了没有,然后离开了。
我把眼睛偷偷地睁开一道小缝,刚好看见何炯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
他想去干什么?好奇心让我无法再安睡下去,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跟了出去。
何炯下了楼,穿过堂屋,走出了院子。我小心翼翼地跟他保持着一段距离,避免自己的行踪暴露。
月黑,风高!一个身影在河边的小路上踯躅而行,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想到这诡异而恐怖的一幕,我不由得有些不寒而栗。顾不上那么多了,为了解开心中的谜团,我只能把恐惧强压在心里。
他一路走走停停,极大地增加了我的跟踪难度,好在他并没有回头,我才不至于被发现。一直走到靠近那座木制吊桥的地方,他停了下来,我赶紧在路边的一块大石旁蹲了下来,探头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何炯的身影沿着河岸慢慢地爬下去,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了。但我却不敢出去看个究竟,我害怕被他发现。好在不一会儿,他的头又从岸边冒了出来。
我看见他吃力地爬上岸,背上似乎还背着什么东西。天有些黑,看不清他背的是什么,只隐约觉得有点像……一个人!
他转身往回走了,我一动也不敢动,他越走越近,我突然发现,他背上真的背着一个人,那个人的头趴在他肩头上,又黑又长的头发散乱地搭在他的身前。
他背的竟然是我在河中看到过的那个吃鱼也同时被鱼吃的女人!我的心脏抑制不住地狂跳起来!
何炯背着那个女人,一步步地往来路走了回来,我吓得赶紧把头缩回来,躲到了石头背后。他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了,我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突然,脚步声消失了。
我躲在石头后仍然不敢伸头出去窥探,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我鼓起勇气把头伸出大石……
两点绿幽幽的光芒在我眼前闪烁不定!
原来,何炯把背上的那个女人,不!准确地说应该是女尸靠在了大石面前。现在她正面对面地与我对视着!我可以近距离地看清楚她的面孔。
那张面孔,惨白惨白,被河水泡得有些浮肿变形的脸上布满了被鱼噬咬过后留下的齿痕。但是,这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我一眼认了出来,那竟然是房东大娘的脸!
难道,一直做饭给我们吃的房东大娘,根本就是一个死人!
我被吓坏了,再也顾不得躲藏自己的行迹,从大石后站起身来,猛地向背后弹了出去……
我拼命地逃跑,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何炯和房东大娘有没有追上来。
当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冲进那座小院里时,脚步却嘎然而止,因为出现在眼前的一幕让我根本无法接受——屋门前,一支白蜡烛发着微弱的光线,而房东大娘正坐在蜡烛旁边一颗一颗地掰着苞谷。
我呆立在院子里,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自己究竟遇见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继续逃跑还是束手待毙。
这时,一阵熟悉的刺鼻味道把我从麻木中惊醒过来。我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手正在抚摸着我的脸庞。我顺着那只手看过去,在一团淡淡的烟雾中,方芳嘴里叼着一只叶子烟,正用一双绿盈盈的眼睛邪恶地看着我……
在我失去知觉的最后一刻,我听见方芳嘴里一字一句地吐出了两个字:
“楚!门!”
等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在回去的路上了。我挣扎着从车的后排座上坐起来,方芳马上制止了我,“快别动,躺好吧,你正发着高烧呢。”
看着方芳素净的脸,我疑惑不已,我曾经看到的那些,是真的吗?
“方芳,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说。
“什么都不要问,现在,只要把你安全地送回去就OK了。以后,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的。”方芳果断地拒绝了我。她替我把身上的衣服盖好,像安慰病人似的,要我接着睡觉。
这真是一次不愉快的笔会,与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看着身边这些昏昏睡着的笔友们,我怀疑,到底生活中是真实的,还是网络中是真实的?不想也罢。
哎!不想也罢。我刚把思绪收回来,车突然停住了,我发现,车子已经开到了我家前面的街口。方芳走过来扶起我,把我送下了车,说道:“就把你送到这吧,自己去医院看看病,不行就打两针。以后再联络啊。”
汽车绝尘而去,我孤零零地站在路边,看着空荡荡的公路,再次开始怀疑自己记忆中的笔会是否是真实可信的。假如这一切都是虚幻的,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假如这些经历都只是我的臆想,那么我……
我的头猛然一阵眩晕,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一阵冷汗悄然浸湿了我的后背。
尾声
回到家后,我大病一场,足足在家修养了两周。即使这样,我也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每当我打开电脑想要提笔写恐怖小说的的时候,总会想起那次笔会,我想我应该把笔会的经历写成恐怖小说吧。
但是,我心中还有太多的疑团没有解开,这些疑团如果不解开,那场笔会给我落下的病根也许会一直如影随形。为了解开这些疑团,我曾经很多次在QQ里看到方芳,总想跟她说说我看到的事。不过却不知从何说起,恐怖写手所说的话,恐怖编辑会相信吗?!
尾声
一个月后,我收到一张请柬。一家传媒公司邀请我参加了一档电视节目的开播仪式。
那档节目叫“神秘之旅”。
我按照请柬上的时间地点去前往参加,到了现场我才知道,我竟然是酒会的主角,因为我就是那个电视节目的主角。
前面我告诉过大家,方芳的男朋友欧阳瑞是一个极具创新精神的电视制作人。几年来,他一直在策划开辟一个新的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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