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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拼图-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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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打个电话行吗?”
“哦,这个嘛…—我……我”
“这不是霍夫南夫妇家吗?”做丈人的问。
“对呀,不过他们夫妇两个都不在家,先生。我们的命令,是不准任何人进入屋内。”
“哎呀,真是见鬼了”!女的抱怨,“怎么这么不通情理嘛?!我腿都痛得快死啦!怎么办?!我总得回到俱乐部去,才能找到医生哪?!”
“我们可以分个人出来,开车送太太回去。怎么样?”
“好吧。那你怎么办?”她问丈夫。
“我回去,把马牵骑回去好了。只有这么办了。谢谢你帮忙,先生。”他向安全人员道谢。
“那我先到俱乐部等你喔。”一脸痛苦的女人,就被两名安全人员,扶着走向车道上停放的一辆汽车。
男的重新走回树林,牵马,骑上他自己的那匹,顺着原路折回。他顺着方向,向南奔出一段路,同时又掏出地图,好象在看星期六的骑马打猎路线。
等他再跑出一段距离之后,他就伸手由马鞍下面,掏出一具强力无线电对讲机,他按了通话钮,将无线电凑到唇上。
“有两辆车子停在屋外,”他说,“一辆黑色的林肯,牌照号码是MRL/740。另一辆墨绿色的别克,牌照是GMJ/37。屋外保镖绕满了,后方没有出口通路。玻璃是防弹的,要大炮才打得穿,我们两个已经被人用强力红外线照了相。”
“听到了,”对方回答,“我们对那两辆车子特别感兴趣……对了,我现在也能看到那辆别克。”
那名身上挂了一大堆各种锯子的人,爬在一棵长在路边的松树上面,他的腰际,有安全套索绕住树干,他讲完话之后,就把无线电对讲机短闪皮宴扫线,又从肩上拿起望远镜去看几百码之外的那栋屋子。
视野很清楚,每个角落都看得见。“无菌五号”,并没有什么人出入——甚至连晚上都没有;用红外线望远镜看东西,真是如同白昼一样清楚焚,等天全黑了之后,还是照样。
树上的人轻轻吹了一声口哨,停在下方的卡车车门就打了开来;车门上喷了行广告:
——“锯树专家全天服务——随叫随到”
车里的人把头伸出来朝树上看。
“把车开走,”树上的人朝下喊,“两个钟头后,再来接替我。”
卡车司机朝北驶了一哩半,到达一个叉路口。右方有家修车厂,门都是开着的。有辆车头朝街的轿车,停放在一个油压千斤顶上。卡车司机闪了几下车头大灯。那两轿车马上也闪了几下灯——表示讯号收到,车辆已经就位。修车厂老板已经答应了州警“辑毒组”的要求,愿意提供服务了。
卡车司机递完讯号之后,马上向右转,然后再朝左来了个迥转。向南方行驶下去。三分钟后,他已经开回原来的地方,加速经过那棵上面躲了人的大松树。再过了五十秒,他已经开到另一个十字路口,这里正位于“无菌五号”屋的南侧。
左边的马路旁,有一家小旅社,后面有块停车场,停在那块柏油地上的一辆特别脏的车子,正好面对停车场大门。
卡车司机又闪了几下大灯。停车场上的那辆破车,又闪了几下灯,表示一切OK。不管“无菌五号”有任何人和车出入,它都可以一目了然,看得一清二楚。
亚瑟·皮尔斯躲在他住的那间破旅社的房间里,看着镜中映出的那张脸孔。这儿是维吉尼亚州“教堂瀑布镇”外的一家小旅社,他对目前自己的打扮相当满意。头发已经剃光,与世脸上戴的那副破眼镜,身上穿的棕色长裤,和一件领子起毛的肮脏白衬衫颇为相配。他的那副扮相,正是一个失业已久,靠救济金度日,无业游民的德行,这种人满街都是,谁也懒得去多看一眼。
皮尔斯从镜前踱开,走回放在那张破桌子上的地图前面。地图右边,放了个盖有美国海军机密公文图志的小金属箱。箱子里放的东西,就是那些可以改写人类历史的病历记录——证明某个人的确已经发疯的资料——这个人在发疯之前,不但背叛了他自己的政府、也背叛了全世界;与敌人合作,准备对付自己盟邦的阴谋;全在这个小金属箱子里。
只要这里面的文件,能够交到莫斯科某批适当的人手中的话,那无异等于是一样无法想像其威力到底有多大的武器。这个箱子,是属于VKR的,皮尔斯想过,也只有VKR才可以善加利用。
问题在于他现在已经不能再冒任何险,企图从任何一个地方、以任何一种方式,把它带出去,或者是交给任何一个人,请他转带出境。他晓得,在打了几个简短的电话之后,他已经无法借任何海空方式,把它偷运出境了
他只有靠自己去把它带出去,带给莫斯科的‘渥拿雅“组织。
到底这个睿智的人,弄出这两份秘密协定的人,在哪里呢?这个把他祖国也牵扯进去,准备加以毁灭的人,到底躲在哪儿呢?他必须找到他,告诉他,告诉“巴希法”,他完全弄错了,“巴希法”到底在哪儿?这个在麦锡疯言疯语中,一再提到的‘亚历西·卡尔雅钦“,到底是谁?躲在何处?
皮尔斯想着这些难题时,不觉又开始去看地图。
哈洛克曾经告诉过他,这个被美国政府称之为“巴将法”的人,可能是躲在“杉南道河谷”中的某一个地方。
哈洛克还曾经一再暗示说:“这个人大概就住在与麦锡的河谷木星不远的范围之内。
而整个的“杉南道河谷”,长达一百里,宽达二十里,这么大的一片区域,怎么会让哈洛克有这种想法,认为这个神秘人物一定就在这个区域呢?看样子,这个答案也只有哈洛克才能找得出来了。他可以借着上百个电脑,从打给麦锡的无数电话中去归纳出来一通电话,乃是从“巴希法”打给麦锡的。看来也只有让哈洛克去忙着找出来,再让他这名“旅客”坐享其成了。
他之所以当初没有派人去干掉戴克,也就是为了替哈洛克留一条线索,能让他继续追查下去。
皮尔斯弯身看着地图,左手食指顺着一条条的公路线移下去。整个由“无菌五号”到“杉南道河谷”的半圆孤,都已经涵盖在内,所有的人和车辆也全都布置好了。从哈泼渡口到柏克谷,高速公路中的11号路与66号路,7号,50号、15号、17号、29号,以及23号公路,也都控制住了,只等一收到某辆车——林肯牌的,或是别克牌的轿车——正在开往某个特定地点时的讯号一到,立刻沿路追踪。一俟地点确定,马上就报告给他;而这些人,并不是“旅客”,而是花钱雇来,按钟点计酬劳的混混。
等待已经开始,就为了找到一处历史性的地点。
哈洛克眼睛才一睁开,就看到一大块湿答答的咖啡色牛皮,全身热得要命,他把身体一侧,发现阳光早巳不见,屋子里只亮了一盏桌灯。他整个的人可以说都躺在一片汗水之中。搞什么鬼?!怎么天已经黑了?!他根本没打算睡这么久的。怎么回事啊?!
“你醒啦?”甜美的声音飘过来向他问候。
“几点啦?”他从沙发椅上坐起来。
“十点七分了,”珍娜坐在书桌后面告诉他。“你才睡了三个钟头多一点。好过一点了么?”
“我也不晓得,反正好过多了。怎么样了?”
“没什么进展。跟你说的完全一样,还在撑着而巳。反正电话一直响个不停,电话键上的灯号一直亮个没完就是了。”
“谁打来的?”
“都是打来报告说没什么发现的人,每个人都很奇怪,也搞不懂到底为什么要这么一直严密监视下去。问我还要不要继续。我告诉他们照常进行,除非另有通知,否则就不能放松。”
“当然只有这样了。”
“照片都送来了。”
“什么……喔,你名单上的相片。”
“就放在你前面咖啡桌上。你看一下。”
哈洛克眼睛一望,就看到桌上放了五张瞪着他看的正面相片。他揉了揉眼睛,把额头上的汗拭掉,挤了挤眼睛,好把眼神弄清楚—些。他从最左边的那张看起,没什么概念,然后再看下一张,再下一张,再下………张。
“就是他。”他也不晓得为什么他会这么说。
“谁?!”
“第四张。他是谁?”
珍娜看了看她面前的名单。“那是一张很老的相片,是在一九四八年拍的。他们只能找到这么一张。已经有超过三十多年的历史了。”
“他是谁?什么人?”
“一个叫亚历西·卡尔雅钦的人。你认出他是谁了吗?”珍娜站起来。
“对啊……不,我不知道。”
“那是一张很陈旧的老相片,米海,你仔细再看一下。研究一下。眼睛、下巴、嘴型。是在哪儿见过的?是谁?”
“我不知道。好像在……又好像不在那里。他是个干什么的?”
“是个精神病理学家医生,”珍娜念手上的资料,“专门研究长期战斗之下的战争疲乏症,对战斗人员心理上所造成的压力,以及任何处于长期非常状态下的人心理所产生的病态。他的专长,也被苏联国安会KGB引用了;在苏联,他是做跟你们美国那种‘谋略策划拟定人’相同的工作,然而却又有点不一样。他替KGB做的工作是,专门审查那些情报人员,或者是双重间谍,看他的当时的心理状态是否合乎继续执勤的评奖考核工作。”
“考核稽查人。心理考核……我不认识他。这种脸我看得太多了,成千上万的档案中,都有这种脸孔。老天,几千几万张脸孔,叫我从何记起?!”
“可是总有一些特征吧?”
“也许吧,我没把握。”
“盯着它看下去。集中精神,看下去。”
“咖啡。还有没有咖啡?”
“我忘了你的规定了!”珍娜一拍脑袋,“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要喝咖啡,才能还魂。又黑又浓不加糖的咖啡。你啊——根本还是个道道地地的捷克人。”她说完了才去把咖啡壶插上电源。
“第一个规定——喝咖啡,”哈洛克莫名其妙的重复了一遍。“……规定?!”
“什么?”
“戴克的那个电话记录,你放在那里?”
“你不是拿去了么?”
“到底放在哪儿?!”
“不就是在你桌上嘛?”
“哪里?!在哪儿?!”
“右边最后—张相片的下面哪?”
先喝一杯咖啡。你晓得这是规定。
哈洛克也不管那几张没用的相片,把两张笔记纸用力抽出来,将相片翻到地上。他很快地又把电话记录来回看了好几遍。
“哎呀,老天!规定,这些该死的规定!”
他突然跳脚站起来,差点没摔一大跤。
“到底是指什么?!”珍娜也突然吃了一惊,警觉到哈洛克的反常现象。
“戴克……声音很怪……”他自言自语。“腔调很怪……口音很特殊……怎么个特殊?!哪一点特殊?!”
他突然全身发抖的奔向书桌,伸手抓起电话。
“戴克家的电话号码是几号?快点!”
“米海,你怎么了啊?!”
“少啰嗦!快翻给我!”
电话一拔通,他就说,“戴克准将,拜托。”
“很……抱歉,他……他不在家。”
“不在个屁!我找他,他就得在!我是柯罗斯。叫他过来听!”
才只不过拖了二十秒钟,哈洛克却觉得自己脑袋快要爆炸了。
“什么事,柯罗斯先生?”戴克问。
“你说过一个‘很古怪的腔调’。那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我是说那个电话!那个替麦锡打给你的电话!你当时说对方的声音、腔调很古怪,很特别,是指他说话听起来很外国味——俄语口音?!”
“不,完全不是。那个腔调很尖锐——音调很高——有点牛津腔。可以说很伦敦味,然而又不是伦敦味的那种腔调。”
“再见——晚安,司令官。”哈洛克二话不说,把电话切断了。
替你自己倒杯酒喝……你该晓得这里的规定……哎呀算了,老弟,我们两个人都是局外人啦……再添酒的时候,也顺便替我加满。这也是规定——这儿的规定之一,你总还记得吧?
哈洛克马上又把电话簿一翻,找到一个号码之后立刻就拨号。这下可好了!先打给“普尔岛”!
“我是柯罗斯。请接安全组。”
“嗡……嗡”两声转响之后,一个声音就说。“检查哨”值日官说。
“柯罗斯。最高命令执行人。等级区分○○一号。请确认。”
“请发声以供扫描核对。”对方说
“一——二——三——四——五——六——”
“OK。扫描核声符合。请吩咐,柯罗斯先生。”
“请问——大约六星期前,到底是哪一名军官,因家中发生事故突然请假离开过?”
对方沉默了一下;等再次回答时,好像晓得问这句话的用意,到底是为什么似的。
“您的消息并不正确,柯罗斯先生。从本岛勤务开始,截至目前为止,并无任何军官有请假之举。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人离开过本岛。”
“谢谢你,安全官。”
亚历山大大帝……雷蒙·亚历山大!
“狐洼”!
第三十八章
“就是他!”哈洛克把电话筒放回机座时,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说:“他就是巴希法!雷蒙·亚历山大正是巴希法!”
“亚历山大?”珍娜喊道,“难道他就是这张相片中的人,亚历西·卡尔雅钦?!”
哈洛克看着她。
“快啊,”他说,“赶快穿上大衣,走吧!”
藏在大松树树巅上的伐树工人,正在慢吞吞的锯着树枝时,突然看到“无菌五号”方向,有车头大灯的灯光射过来。他马上把红外线望远镜凑到眼睛上,右手拿起无线电对讲机往嘴巴一靠,通话钮跟着一按。
“有行动,”他说,“保持警戒。请回答。”
“北侧通话。”第一声回答传出来。
“南侧通话。”第二声也跟着报过来。
树上的人把望远镜焦距调整之后,马上看出是那辆“别克”轿车开出来了,挡风玻璃后方的人影他也看清楚了。
“是那对男女,”他说,“向北转了。请戒备,北侧。”
“万事俱备。”
“南侧,把车子开出去,准备随时支援。”
“已经开出来了。北侧会随时通知我情况的。你撤退时,先讲一声。”
“OK”
……
“等一下!还有—辆车开出来了……是那辆林肯轿车,前面坐了两名特勤人员;后座我看不见……看见了。后座没人。”
“是保镖的,”北侧的人发话过来,“我们等他们开过,再开始跟。”
“离远一点,”树上的人警告,“那些人都是内行人。”
“别担忧,放心好了。”
“别克”轿车驶到交叉路口后,就向左转,“林肯”距离前车数百码,一路跟进。两辆车都转向北开。
修车厂中那辆停在千斤顶上的车子,在一片放气的“嘶嘶”声中,缓缓降到地面上,轮胎方一着地,引擎就已轰然发动。车内的司机,用无线电报告。
“南侧,他们开上B线了。赶快朝西驶上与B线平行的那条公路,于六里外与我会合。”
“朝西驶平行公路,OK。”
“快,”北侧说,“他们开得很快。”
“狐洼”亚历山大的私产外围所竖立的白色栅栏,被哈洛克车子的大灯照得发亮。再过几秒钟,树林中的照明灯光开始越变越亮了。
哈洛克驶上车道以后,很高兴的看见那栋大石造房屋前方的圆形迥东道中并没有停放任何访客的车子,大房子的窗户,也没有几扇是亮着灯的。他将车速慢下来,由仪表座上摘下麦克风。
“护航,到了,”他说,“你们就停在路上。目前此地并无访客,我想让主人认为只有我们一辆车子。”
“假如你需要我们呢?”护航的问。
“不会的。”
“这可不太好,先生。请原谅我必须这么说,先生。”
“没关系,有事我会叫你的。到时候,我会开个两枪让你们晓得的。”
“那可不错,我们就等在屋子外面。”
“我希望你们留在路上。”
“别担忧,我们会把车子留在外面,然后以步行接近。”
哈洛克听了,只有耸耸肩膀认了,没什么好争辩的了。他把大灯关掉,让车子慢慢滑进入口,大约三十码之后,才刹车熄火。
他望了一眼珍娜。“准备好了吗?”
“我倒要看看他是何许人物,要把你我害得这么惨,差点没命。”她将那张老相片从大衣口袋中掏出来,“准备好了。”她说。
他们跨出车子,将车门轻轻关上,走上石阶,在大橡木门前,哈洛克按了门铃,短暂的等待似乎又难以忍受。
大门打开,穿了制服的女仆站在门口,楞了一下。
“晚安,是我,你好吗?”
“是的,先生。您好。我不明得亚历山大先生今晚还有客人。”
“我们是老朋友,”哈洛克说着,用手一扶珍娜,往屋内走,“不请自来。这也是老规矩之一。”
“我没听说过亚历山大先生有这种规矩。”
“这是新订的。亚历山大先生还是跟平常一样,在他书房中吗?”
“是的,先生。我去通知他一声,说您来了。请问贵姓是——?”
大厅中突然响起了一片回音。“不必了,你下去吧。”那正是由雷蒙·亚历山大发出来的尖锐高八度音,腔调十分铿锵。“我本来就在等哈洛克先生。”
哈洛克紧抓着珍娜的手臂,两眼向四一阵搜寻。“雷蒙,这是否又是个新规定哪?客人来一定要先问清楚姓名?”
“是最近才新规定的,没错。”声音回答道。
哈洛克扶着珍娜,双双踱过摆满古董的豪华起居室,走向底端的一座雕花大书房门。等走近书房门时,他轻轻把珍娜往旁边一推,左手伸出去握钢制作门把之际,右手一落,探进大衣口袋,抓出他那把好久没用过的西班牙制“勒马”小手枪。他左手一旋门把,将房门往里用力一推,人乘机就往门框边一闪,用背贴住墙壁。
“何必呢,哈洛克!”
哈洛克缓缓移身凑近门框,让眼睛先去适应书房内的昏暗光线。
房内的光线,来自两盏灯:一盏是最里面的书桌台灯,另一盏则是落地灯。落地灯罩下方的扶手椅上,正坐了那位新闻界的耆宿,雷蒙·亚历山大。发家伙凝坐在椅中,两只白惨惨的手背扶着椅子扶手,身上仍穿了件丝绒吸烟袍。
“进来吧,”他说着,伸手一按扶手的某个键钮,书房门框上端的一个闭路电视监视萤幕,跟着就忽然熄灭了。“卡拉丝小姐真是风采婉约,明眉皓齿。很可爱……请进,亲爱的。”
珍娜跟在哈洛克身后,才一跨进书房,劈头就骂了一句。“你简直是个恶魔!”
“比这个还要坏呢。”
“你竟然想害死我们两个人,”她说,“为什么你要这么狠毒?”
“我并没有要杀他的意思——我是指米海。”亚历山大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而你——我根本就没想到过这种念头。这件事根本不是我们当初计划的样子。”
“我简直恨不得想马上宰了你!”哈洛克突然冒出一句话。
“我再说一遍。这并非我们当初的本意。我们当初只认为,她会从此退出这个是非圈,返回布拉格去,好好过平静生活的。打发掉她,让你信以为真而痛不欲生之下,就会自请辞职,退出这场是非圈子的。奈何,天不从人愿,会有人从中搅局。”
“因为你晓得我认识你,”哈洛克说,“晓得你跟一个快要疯狂的人,两个人偷偷搞的鬼。你引诱麦锡,去搞出这场核子按钮棋赛,却又害怕我发觉。因为我认识巴希法。”
“哦?那个名字——就是他们给我的吗?巴希法?这倒满讽刺的嘛。不但不能治愈人类的伤口,反而愈扯愈大,扯得全身……全世界都是伤口。”
“你就打算这么做,对不对?!我对你太清楚了!”
亚历山大唏嘘不已的摇摇头。“你错了。我也算不了有多重要。可是麦锡却坚持一定要先让你脱离这个圈子他才下得了手。他还是很关心你的。”
“而你却很清楚怎么去发动。你晓得政府中有个高阶层的双重间谍,他将来可以取代麦锡当国务卿。假如他没有跑到布拉瓦海岸去胡作非为的话,你就不会弃他而不顾了,对吧?!他是谁,在哪里,你全晓得,对不对?!是你把所有的事情预先告诉他的!是你找他去干的!”
“我们并末参与布拉瓦海岸行动!我是到事情发生之后,向别人问起你,才晓得事情完全搞砸了。我和麦锡两个人都震惊不已。”
“麦锡不会这样。因为那时他已经发疯了。”
“并不是那时候,麦锡是因为事情完全无法加以控制时,受刺激过度,承受不了之下,才突然疯掉的。”
“这完全是你——你一个人搞的!就是你!”
老专栏作家全身僵硬的坐在椅子上,两眼瞪着哈洛克。“对。是我。我知道。”
“所以后来你又骗我去‘普尔岛’,想叫我去送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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