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离婚,绝不-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的救命之恩,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你可以给我联系方式吗?等我有了钱,我就把医药费寄还给你。”

    “医药费?”澈斯离一愣,随后笑了,正欲开口说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得到主人的允许后,女仆玛利亚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对着澈斯离讲了一连串的法语。

    澈斯离一听,神色有些担忧,他对菲菲说句句“失陪一下”后,大步流星踏出书房。

    菲菲在书房静待着澈斯离的回来。

    可是许久以后,澈斯离还是没有出现。她想,他可能去处理什么紧急的事了,虽然她听不不大懂法话,但光从澈斯离凝重的表情中可以判断出。

    隐约的,菲菲似乎听到婴儿的哭泣声。

    一开始她怀疑那是她自己的错觉,因为宝宝离开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有幻听症状。

    当哭泣声依旧在她耳边环绕不止时,她走出书房,站在书房门口,仔细辩听,最后确定那哭泣声不是幻觉,而且真真实实存在着。

    本能的,菲菲走出书房,外面是很宽阔的客厅空间,漆着油画的天花板,钻石般闪烁的水晶灯,巨大的柱石,檀木的墙裙,无不彰显着古宅的豪华。

    菲菲穿过客厅,朝着声源一步步靠近,最后终于在一个紫檀木门前停了下来。

    透过半开的房门,她看到玛利亚的怀里躺着一个婴儿,不管玛利亚怎么安抚逗弄,婴儿就是哭闹不止,而澈斯离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深蹙着眉,双手揉按着太阳穴,一副很吃痛的表情。

    直觉使然,菲菲几乎可以判断那是澈斯离的孩子,但澈斯离的妻子,孩子的妈妈此刻怎么不闻不问呢?

    可能是哭得太久的原因,婴儿的哭声有些许嘶哑了,但那架势依然是不依不饶,她撕心裂肺的哭闹声,揪得菲菲心疼不已。

    菲菲礼貌性地敲了敲门,但那强大的哭声遮掩盖了她的敲门声,于是,菲菲果断地推门进入,“不好意思,打扰了。”

    澈斯离一看是菲菲,微微一怔,起身走到她面前:“菲菲小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菲菲了然地笑笑,“没关系,宝宝怎么了?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啊?”

    澈斯离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贝比不像是生病,却莫名其妙地哭闹不停。

    菲菲朝玛利亚怀里的婴儿看去,这是一个约莫五六个月大的女婴,卷曲的金黄色头发,白皙如雪的皮肤,又长又卷的睫毛,红润润的嘴唇,哭时整张脸纠结在一块,真的好漂亮好可爱。

    如果自己的宝宝还在,也应该有这么可爱吧。

    倏然地,菲菲的心里百感交集,她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宝宝,半晌后,已是泪眼婆娑。

    “我可以抱抱她吗?”菲菲抬起眼,征求着澈斯离的同意。

    菲菲忽然溢出的眼泪让澈斯离有些不解,但他没有追问。

    他微笑着点头,示意玛利亚把孩子放到菲菲怀里。

    菲菲颤抖着双手接过孩子,犹如抱着自己的宝宝般,激动不已。

    而宝宝一到菲菲的怀里后,竟然奇迹般地不哭也不闹了,睁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直盯着菲菲看。

    菲菲也是一脸宠溺的目光久久凝视着宝宝,她的眼珠子一动也舍不得转动,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浑然不知此刻房间里还有两个人,正在以不同的表情看着她。

    玛利亚惊喜地张大着嘴,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后,她常常的呼出一口气,忐忑不安的心落了下来,脸上的神色也由原先的惊慌失措转而恢复自然了。

    而澈斯离的神色虽然沉稳,但内心却有所触动。

    要知道,贝比出生后,经常这般哭闹不止,为此已经不知道更换过多少个保姆了。

    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魔力”,竟然一个怀抱,就轻轻松松让贝比彻彻底底地安静下来。

    哭闹了这么久,贝比显然也累了,她很快在菲菲的怀里闭着眼睛睡着了。

    贝比睡着后,菲菲依然一动不动地抱着,直到玛利亚提醒时,菲菲才小心翼翼地把贝比放到婴儿床里。

    ********

    走出婴儿房,澈斯离感激地对菲菲笑笑,“菲菲小姐,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想先找份工作再做打算。”她身无分文,可是任何打算都做不了的,所以她必须先找到一份工作。

    澈斯离听了后,了然地点点头。

    菲菲猛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对了,澈斯离先生,你还没给我联系地址方式呢”。

    “呃~~咳咳”澈斯离想不打眼前这名东方女子还在纠结着那笔医药费,那在他眼里简直就是九牛一毛的医药费。他本想说“不用了”,但看着她一脸的坚持,忽的,一个想法在澈斯离脑中闪过。

    “嗯,菲菲小姐,如果你坚持要还那笔医药费的话,你可以留下来帮玛利亚照顾贝比一段时间。当然,如果你找到好的工作,或者想走,随时都可以。”

    菲菲一愣,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澈斯离的心意。

    澈斯离是想找个理由让她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帮助,她本想开口拒绝,因为自己欠澈斯离的已经很多,不能再一味地接受他的帮助了。但考虑到独在异国,身无分文的现实面前,她也只能接受了。更何况,照顾可爱的贝比,她心里亦是十分的乐意。

    就这样,两人达成了协议,菲菲留了下来。

    ------题外话------

    前段时间因为太忙了,每天更的字数有些少。

    从今天开始,会尽量多更的。

    剧透一下,菲菲在国外的经历再过几章就完了,等她回国后,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呢?

 62 二更

    【董菲菲】

    在古宅居住了半年,贝比的妈妈一直都没有出现,古宅上下也没有一个人提起,我虽然纳闷,但也没有去询问。我想,除非不得已,否则哪个母亲愿意离开自己的孩子而不亲自照顾呢?

    缺少母爱的感受我自小就深有体会,所以,我把贝比当做自己亲生的看待,照顾得无微不至,尽量弥补贝比残缺的母爱。

    贝比似乎跟我特别有缘,只要我一抱她,甚至只要我一出现在她的视线内,她的脸就会马上“由阴转晴”,有时候会咧着嘴冲着我直笑。

    照顾贝比的日子,我的笑容渐渐多了起来,再想起那个离去的天使时,心虽然还会疼,但已经没有当初那么痛了。

    我和贝比,到底是谁在弥补了谁的心呢?

    为了方便和玛利亚及其他人的交流,澈斯离给我报了法语学习,白天我就由司机接送学习法语。

    也许是因为我有扎实的英语基础,加上我肯下苦功夫,学习也很努力,所以半年下来,跟旁人沟通已经基本无障碍了。

    但大多数时候,我还是喜欢讲中文,对着澈斯离的时候,对着jony的时候,特别是对着贝比的时候。

    贝比每晚睡觉前,我都会用中文给她讲故事,或者给她唱儿歌,做着我做准妈妈时就一直期盼做的事。

    现在贝比在我的熏陶下,经常扭动着圆鼓鼓的屁股,摇摇晃晃地走到澈斯离面前,奶声奶气地用中文喊“爸爸”。

    而这个时候,澈斯离就会高兴地把贝比抱起来,在她肥嘟嘟的脸上一个劲地猛亲。

    澈斯离在我眼里绝对是一个很好的爸爸,他很疼爱贝比,每次回来,总给贝比带很多玩具。

    贝比最喜欢玩的就是芭比娃娃,而每当贝比玩芭比娃娃时,我就会想起我怀孕那会儿,牧少臻在商场买给宝宝的那几套芭比玩具。

    我离开的时候,那几套玩具还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估计那些东西也早被处理掉了吧。

    ********

    在摩纳哥的第一个冬季到来了。

    晶莹的雪花犹如翩翩起舞的玉蝶,纷纷扬扬。路边的树木,缀满银花;落光了叶子的柳树上挂满了毛茸茸亮晶晶的银条儿。

    屋子里开着很大的暖气,所以,这个冬季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寒冷。

    玛利亚将冲泡好的咖啡递给我,我笑着接过,轻抿了一口。我觉得人有时候真的很好笑,以前,我喝不惯咖啡,也很讨厌咖啡的苦味,更不能理解的是,牧少臻怎么会对咖啡的苦味这么钟情?

    但我现在,却也迷恋起咖啡里的这个味道起来,甚至越浓越好,而且更迷恋咖啡在喉结里面那一点点的回香的苦味,我觉得人生或许就像是咖啡,不全是甜蜜的快乐,也应有苦涩,有不圆满,这样的人生才应是圆满的吧。

    这样的想法听起来似乎不大乐观,但却更接近现实了。

    以前,我一直活在自己的理想世界里,认为一切都应该是美好的,圆满的。

    殊不知,月也有阴晴圆缺,更何况人呢?

    ********

    最近,澈斯离好像很忙,匆匆地见过贝比后,就匆匆地离开。

    看着澈斯离匆匆离去的背影,我的脑海里总会不自觉地想起一个人,记忆中,那个人也有这么伟岸的背影,忙碌起来也总是来去匆匆。

    最近,在夜深人静的夜晚,当我一个人站在窗前时,频频地会想起他,想起我和他一起经历过的许多事。

    我想起了怀孕那时候我总是呕吐吃不下饭,他总是让李嫂变换做着各种各样的菜式,想方设法地喂我吃很多,结果在六七个月的时候,肚子特别大,很多人都以为我怀的是双胞胎;

    我想起那个人在陪我散步的时候,总是喜欢让我走在他的内侧,哪怕是幽静的无人无车的小路,他也总会把我揽在怀里,把我纳在他的羽翼之下庇护着;

    我想起多少个失眠的夜晚,都有他陪在我身边,直到我安然入睡;

    我想起他对着我的肚子跟宝宝说话讲故事的情景;

    想起手术时他流着泪命令我一定要醒来的情景;

    想起他在机场时从身后紧紧地抱着我,在我耳边承诺的情景……

    我开始想念他温暖的拥抱,想念他身上专有的味道。

    想着想着,会不自觉地掉眼泪。

    想着想着,心,不自觉地又疼了起来。

    不管是美好的,哀伤的,还是痛苦的,那些刻在骨髓深处的记忆恐怕永远都无法泯灭了吧。

    我问我自己,既然想他,当初为什么又要离开?

    也许是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得我有些承受不了,所以想离开。

    而现在,感觉轻松了,才会想念起他吧。

    尽管这样为自己辩解,但思念,却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

    好几次,想他的时候,我会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出那些个熟记于心的数字;

    然而,总是在按接通键时,又会想起在离开前,我提出彼此不要联系的那些话,

    于是,我又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把号码删除。

    最近总会做这样一个梦,梦里他对我张开怀抱,微笑着呼唤我的名字,唤我回家。

    醒来后,已是泪湿枕巾……

    不知道他会不会像我想他那样地想我;

    不知道我会不会出现在他的梦境里,一如他总出现在我的梦境里一般。

    这一年半的时间,感觉像已经走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心中的那份思念已经呼之欲出--

    远方的家人,我的朋友,你们现在怎么样了?

    我想你们,想家了!

 63 黑衣人

    ※人生无常,你永远无法预料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再完美的计划也不及当下的变化。※

    翌日。

    我带着贝比出去买了些水果,打算做做自己新创的什锦水果布丁给贝比吃。

    走到古宅附近时,贝比停下了脚步,“妈妈,我想去那边玩”贝比边舔着冰淇淋,边指着前面绿油油的草地对我说。

    “贝比,你又忘记了,你应该叫我阿姨的,知道吗?”我微笑着蹲下身来,把水果放在膝盖和身体之间,伸出手轻轻地刮了下贝比的鼻子,纠正道。

    也不知道是“阿姨”发音太难还是怎么回事,自从教了贝比“妈妈”和这“阿姨”两个词语后,她总搞不清楚,总管我叫“妈妈”,只有待我再三强调后,她才会改口叫声“阿姨”。

    其实贝比叫我“妈妈”的时候,我很既高兴有心酸,这声妈妈,是我的期待,也是贝比的期待啊!

    此刻,贝比睁着那双像海洋一般的蓝色眼睛看着我,混着满嘴粉红色的草莓冰激凌,含糊地说了声“阿姨”。

    “嗯,贝比真乖。”我包里拿出手帕给贝比擦去嘴边的冰淇淋,并对着贝比粉粉嫩嫩的脸蛋亲了几口后,牵着贝比的手准备往草地走去。

    倏然的,一辆全黑的轿车朝我们驶来,猛得在我们身边停下后,几个黑衣人从车上快速冲出,二话不说就抱起贝比,并架起我,把我推上了车。

    车胎溅起的尘埃未落,车影迅速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从袋子里掉出来的水果,散落一地。

    “你们干什么,快把孩子还给我!”看着被吓得哇哇大哭的贝比,我生气地对坐在我身边挟持着我的黑衣人拳打脚踢,挣扎着要去抢他们怀里的贝比,“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快把孩子还给我,你们吓到她了!……”

    “这女人真吵!”前面的那名黑衣人转过头来,对我旁边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后,下一秒,我的嘴巴就被一团棉布给塞住了,眼睛也给蒙住了,耳朵边传来的只有贝比害怕的哭泣声:“妈妈,妈妈……”

    我的心一阵揪疼。

    “唔 ̄唔 ̄”我害怕他们会伤害贝比,想冲破棉布开口说话,可不管怎么使力,喉咙里发出的只有“唔”这个音。

    车子好像开了很久,久到贝比的哭声都有些无力了,断续了,我们才被架着下车。

    直到被关进了一个散发着陈年腐臭的脏兮兮的地方,我嘴里和眼睛的布条才被拿走。

    重获光明的那一霎那,我看到贝比就站在我面前,一双红肿的眼睛眼睛直盯着我看时,我长长地吁了口气,把贝比紧紧地抱在怀里,“贝比,不怕,阿姨在,不怕,阿姨给你讲白雪公主的故事好吗?”

    贝比点点头,许是哭累了,故事讲到一半,贝比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

    贝比睡着后,我才开始打量起四周来。

    显然,这是一个废旧的仓库,仓库里堆满了破旧的机械器具,周围是锈迹斑驳的铁窗,仓库里到处布满了蜘蛛网,唯一能待的地方就是我所处的这一堆废旧的报纸,在我的头顶上是一盏随风摇曳‘嘎吱’作响的白炽灯。

    绑架?

    为什么绑架我们?

    这会儿,斑驳陈旧的铁门突地宣告开启。

    走进来的两个男人一个下巴满是胡渣,一个獐头鼠目的模样,一看都不是什么好人。

    我下意识地把贝比抱得更紧,浑身直打哆嗦,眼睛谨慎地盯着绑匪,以防他们有什么不轨企图。

    “饭还没买回来吗?”其中一个男人问。

    话音才落,外面传来敲门声。

    “饿死了!你们跑哪去买饭了?”男人对买饭的同伙发牢骚。

    “有的吃还这么多废话!”负责买饭的大汉,随便从塑料袋中,拿了个饭盒出来。粗暴地扔给他。

    男人打开饭盒猛吃两口,便开始抱怨了:“妈的!这是什么饭?这么难吃!”

    “你不吃就别吃!”

    “啧!”男人碎了一口,只好继续低头吃。

    看着这几个绑匪吃饭的场景,我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我静静地扫视着在场的所有绑匪,我要牢牢地记住他们的长相,以便日后将他们绳之于法。

    “别急着吃!先做正事!”其中一名大汉掏出手机,按了号码,接通了,边开口:“五千万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一头,澈斯离的声音一如往常,依旧平静无波:“我要跟她说话。”

    听罢,绑匪不由得佩服起澈斯离来,由第一通勒索电话开始,由由始至终,他都是那般冷静语调。

    之前干过好几桩绑架,所以联络上的亲属,语气都夹杂着战兢和慌张,唯独这回例外。

    “老子告诉你,控制大局的人,是老子!不是你!”

    “我要确保她们还活着。没确定,没赎金。”净是没有商量、转圜余地的强势语气。

    “起来!”其中一个男人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后,向我靠近,并把电话贴近我的耳边。

    “澈斯离,你快来救贝比!”我对着电话大叫。

    “等我。”澈斯离在电话那头柔声道。

    这时,绑匪拿回电话,重新握好,“确定了吧!她们还活着,但如果你少付一毛钱,你就等着帮她们收尸吧! ”话毕,便挂断了电话。

    澈斯离谈过后,我的心变的很踏实,我知道,澈斯离一定会赶过来救我们的。

    ********

    昏暗的书房内,澈斯离坐在椅子上,表情不似往常那般温柔。

    “主人,那些人也太不知好歹了,竟然敢绑架贝比小姐来威胁主人”Jony站在澈斯离身后忿忿地说。

    “去准备”澈斯离铁青着脸,沉声道。

    “什么?”jony一脸错愕,不敢相信主人这么轻易就接受了绑匪提出的所有条件。

    “主人,我们要不要报警,把一切交给警方来处理……”

    “不行!”想都没想,澈斯离断然拒绝。报警后,绑匪很可能会对她们做出伤害。

    “一切照我说的去做。”浅紫色的眸子变成深紫,仿佛瞳仁里仿佛有一团紫色的烈焰,似乎要烧毁一切,冰寒刺骨的声音响起,亦预示着不可逆转的坚定。

 64 黑衣人(二)

    “妈妈,我饿”稚嫩的声音响起,我低下头,贝比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此刻正张着一双大眼睛和樱桃似的小嘴巴可怜兮兮地望着我。

    每次和贝比出去,我习惯事先都准备点牛奶和饼干放在包里,以防不时之需,想不到,现在这种情况倒真的可以派上用场了,只是那包现在还在绑匪身边呢。

    “喂,小孩子饿了,把我包里吃的零食拿过来吧,否则饿坏了孩子,你们到时可别指望能拿到钱。”

    “真他妈的事多”

    果然,看在钱的份上,一个绑匪一边咒骂着一边去拿东西了。

    所幸,贝比喝了些牛奶后,又继续睡觉了。

    等待的过程,显得尤为漫长。

    我抱着贝比,看着她卷翘的睫毛像黑色的小刷子,轻轻扇动着。她似乎睡得不是很深,眼皮时而会微动一下,长长的睫毛就跟着颤动,仿佛蝴蝶扑扇的翅膀。

    多相识的感觉啊!印象中,那个人也有这么漂亮的睫毛,在他深睡的时候,我也曾这样偷偷地观察过他的睫毛……

    不自觉地,又想他了。

    ……

    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疲倦一点点地袭来,不知不觉我已经打了好几个盹了,眼皮不自觉地耷拉下来,就在我昏昏欲睡时--

    “老哥,这妞这么漂亮,嘿嘿,不如我们……”

    “对对,我还从没上过东方妞呢。要不,老大你先上?”奸笑声中打着商量。

    男人淫秽脏脏的对话传入耳朵,让我心里警铃响起,危险近在咫尺,我整个人顿时清醒,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猛然睁开的双眼,正对上男人游离在我身上的猥亵的目光,顿时一阵恶心反胃,难受得想呕吐。

    “行了,收起你们的色眼,别忘了我们眼前的正事”那个被称为老大的男人发话了。

    这一句话,让其他人悻悻然地收起那**裸投射过来的眼神。

    危险暂时消除了,我却再也不敢松懈了。

    ********

    我们被带到仓库附近偏僻的一隅,我抱着贝比,两个彪形大汉用力地架着我,还有一个持着一把枪对着我的脑门。

    我的手臂发麻发痛,估计此时手上肯定很多块地方是青紫的了。

    我咬着牙,抑制住随时可能出口的痛吟,不让自己轻易表现出害怕的样子。

    澈斯离出现的时候,一身劲装的澈斯离,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难以忽视的森冷,目光灼灼地瞪着挟持我和贝比的男人。

    他身后是Jony等人,也是同样的劲装,同样森冷的表情。

    “爹地”贝比一看到澈斯离,开心地呼叫。

    澈斯离的眼神转到了贝比身上,瞬间转变得慈祥,温柔。

    但是,下一秒,当他的眼睛落在那些架着我的绑匪身上时,他冷冽的眼神中似乎隐藏着一团火,炽热得让人一瞥就足以感觉到他的嗜血。

    “放了她们!”

    他垂落在身侧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握成拳,指间泛着,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在场,不止是我,就连我身后的绑匪,都在为他的转变感到震惊。

    “只要你把钱交给我们,我们马上放了她们。”那位老大假装镇定地说道,然而紊乱的气息,依然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澈斯离一个眼神示意,Jony上前一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