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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三嫁逃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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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母亲大人一下令,他从应酬的宴席回到大宅,不出意料,周芳艳仍在那里哭哭啼啼的,一双眼睛又红又肿,见到他,更是哭得厉害。
而董夫人则是一脸不悦地看着他,沉着脸问他是怎么回事。
自周芳艳这么一闹,董晋已经对她完全失望,若不是看在妈妈的份上,他实在不想回来大宅应酬她们。现在,看到周芳艳还是那副毫不知错的样子,董晋就知道,再这么下去,周芳艳终有一天会吃亏。
他简洁地说了事情的经过,强调这是误会,董夫人脸色微霁,却还是满脸的不高兴:“就算是误会,说清楚不就得了,你怎么可以对芳艳动手呢?你也是看着她长大的,亏你能下得了手。”
见周芳艳伏在自己的肩上哭得伤心,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又对董晋说道:“既然芳艳不高兴,那个小助理,我看你还是辞了吧,一个小助理请谁不行?非要惹她伤心。”
董晋听见董夫人这么一说,脸色顿时一沉,眯着眸子看着往自己这边看过来的周芳艳,沉声道:“妈,公司上的事我自有分寸,请谁当我的助理,我也心里有数。”
董夫人一听,立即不高兴了,冷睨着他说道:“这么说,妈的话你是不听了。”
董晋不语,眼中却透着坚持。
董夫人见他这样子,保养得宜的脸顿时一沉,哼道:“好,好,我真不知道我儿子长进了,为着个小助理连妈的说话都不听了。”
董晋向来孝顺没错,但却不是个愚孝的人,而在他眼中,董夫人向来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现在这样,分明是被周芳艳给误导了。当下,心里更是不悦,冷声说道:“妈,您不觉得这有点大题小做了吗?芳艳她无故跑上来,问也不问就先动手打人,还是在一众员工面前,我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这是其一,公司不是菜市场,是庞大的集团。说她只是周伯父的女儿,换作是我亲妹妹,也不能在公司像个泼妇似的打人。您说这事若是传出去了,我们信和的形象还有吗?”这才是董晋最生气的地方,周芳艳这样不经大脑,在公司而且还是他的办公场地当着员工的脸打人,若是传出去,他保证,信和的股市一定很好看。
董母被说得有些讪讪,偏偏董晋说的都是对的,她还无力反驳,不由语气微软:“那你也不能打她啊,这让我怎么向你周伯父交代?她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么?”
“如果她敢在周伯父的公司这么闹,周伯父脾气再好,也不会高兴。”董晋冷笑,看着不作声的周芳艳说道:“另外,我要送谁礼物,芳艳她又有什么权利过问?妈您别说她待我如何,您当她是亲女儿般看待,我没意见,但妈您千万别想乱点鸳鸯谱,我从来只当她是我妹妹。”
此话一出,不仅董母脸色尴尬,就连周芳艳也脸色变换个不停,抬起头看着董晋,一脸发白。
她从还是孩子的时候就跟在董晋后面长大,他那么的好,从来不会当众给人难堪,可现在,他为了个贱女人竟然打她,现在又给她这么大的难堪,周芳艳只觉得心尖都在发疼。
她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千金小姐,自有一身傲气,董晋这话里的意思,分明是不把她当女人看待,也明明白白的说她是自作多情。
想明白这点,周芳艳紧紧地咬着下唇,气得身子发颤,愤恨地道:“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谁稀罕。”说着一把抓起自己的包包,飞快地跑出董宅。
“芳艳。”董母大急,站了起来瞪着儿子:“你还不快去追。”
董晋动也不动,冷然地道:“她也是这么大的人了,该为自己的行为和人生负责,我没有那个责任去照顾她。”
“你,你是想气死我。”董母指着她,看着儿子向来温和的脸忽然变得这么陌生,胸口不断起伏,想到周芳艳的哭诉,不由疑惑地看着他问:“你该不会是真的看上个小助理吧?”
一个小助理会有什么背景?他们董家家大业大,董晋还是长子,需要的太太就算不是周芳艳那样的娇蛮小姐,也是要门当户对的。
“我告诉你,就算你不喜欢芳艳,将来你的老婆也是要和我们董家门当户对的,你要是有些什么心思,我劝你趁早打消的好,别说我不答应,你爸也不会答应。”董母想到那个可能,连忙防微杜渐的提醒道。
“妈,这是我的事。”董晋掩下眼帘,站了起来说道:“我还有些公事要回公司处理,今晚回公寓睡,您早点休息吧。”
回到自己的这套公寓,他才觉得极度疲惫,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怎么也喘不过气来。
董晋微微阖眼,脑海里又呈现陆蔓那张被打的脸,胸口又是一闷,觉得莫名的烦躁起来。
………………
第169章
隔日,天清气爽,可信和总部却弥漫着一股子诡异的气氛。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昨日那么一闹,陆蔓和董晋再见面时,总多了几分尴尬的味道,比起往日的肆无忌惮,多了许多不自在,两人说话也变得客客气气的,带着疏离和隔膜,湣屏礁龀跸嗍兜哪吧恕�
董晋看着陆蔓小心翼翼一脸公式化的表情,眼神暗淡,却也没有多说,只是淡淡的应下她的话,表示清楚行程,就重新埋首在自己的工作当中。
她一定要这样疏离吗?是因为昨天的事,所以觉得受伤了?胆怯了?
陆蔓报告完,抿着唇看着他黑色的发顶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径直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一关上,董晋就抬起头来,看着那关上的门叹了一口气。
还是等她自己想通吧,反正他马上就要飞去美国洽谈,有几日的时间无法见面,几天时间,她会放开了吧?
只是,这种感觉为什么就特别不爽?
董晋烦躁地舀过杯子灌了一大口冷水,又将领带松了松,靠在大班椅上阖上眼闭目养神。
陆蔓才走出董晋的办公室,就见到她的头号敌人mary和joe在窃窃私语,见她出来,立即闭口不语,只是用不屑鄙视的目光瞄她。
用脚趾头想,陆蔓也知道她们是说什么,无非是说她异想天开想攀高枝。
陆蔓有些无奈,这无意中成为八卦中心的漩涡,她是招谁惹谁了?
从桌上舀起自己的杯子走到茶水间,里面坐着欧小来,见到她,微怔了怔,却瞬间就恢复冷然。
同事大半个月,陆蔓也习惯了她的冷漠,在咖啡机前舀出咖啡粉按下,很快的,一杯黑咖啡被她端在手中,香气四溢。
“没事?”欧小来也捧着一杯黑咖啡,斜睨着她。
陆蔓苦笑一下,倚在桌子,捧着杯子说道:“你也觉得我活该有事吧?”
“是不是你认为我和总经理有一腿?”
欧小来正将咖啡杯放在唇边,闻言唇角微勾,轻啜一口咖啡后道:“你没有。”
“嗯?”陆蔓转过身来看着她。
“我说你没有。”欧小来淡淡地瞟了她一眼,又将目光放在咖啡的光影里,淡声道:“只是总经理。。。”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陆蔓迟钝,还是她分明知道,但却又避开,反正,她在陆蔓的眼里看不到情意两个字,尽管那两人之间比较熟稔。
“谢谢。”陆蔓真诚的一笑。
欧小来嗯了一声,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喝着咖啡。
陆蔓也不说话,轻啜着咖啡,感受着黑咖啡的苦味,那种苦进入喉管,比起平时却好喝得多,是因为心情所致吗?
“电话。”
正在出神间,欧小来清冷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陆蔓有些怔忡,见她指了指自己的口袋,感受到手机在震动,不由哦了一声,掏出来按下接听键。
“喂,你好。”
“陆蔓。”
听到那邪魅冷峻的声音,陆蔓一惊,手一抖,手上的杯子立即掉了下去,砰的一声,碎片四飞。
欧小来看在眼里,眉微微地皱了起来,再看陆蔓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号码?”陆蔓颤抖着声问。
经过这么多天,原以为他放弃了那个念头,现在,他打来干什么?想要干什么?
恩恩。
她心里一紧,立即站直了身子,紧张地问:“你在那里,你想要干什么?”
电话里,传来低低的笑声,听在陆蔓的耳里却是刺耳得很,紧紧捏着手机的指骨都发白起来。
“我想我们有必要谈一谈,你下来吧。”靳成俊懒懒地开口。
“我没什么和你好谈的。”
“你不下来,或许,我可以上去信和找你,也是一样。”靳成俊抬头看着眼前的高楼,嘴角冷冽地勾起。
陆蔓眼角的余光察觉到欧小来探究的目光,不由紧张地道:“别,还是我下去吧,你在哪,好。”
挂了电话,陆蔓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这才对欧小来说道:“抱歉,我有点急事,你可以帮我打扫一下么?”她指了指地上的碎片。
见欧小来点头,她又道:“我要出去一下,如果总经理问起,你就说我不舒服,去买点药。”
欧小来目光一闪,抿了抿唇,还是点了点头。
陆蔓匆匆地走了出去,一张俏丽的脸沉得像快冰。
他想要谈什么,如果他提出要回恩恩,她该怎么回答?
陆蔓一想到靳成俊那凛冽的手段,就止不住的心里发寒,那种寒气直冲四肢百骸,刺骨的渗人。
下了大楼,陆蔓就看到一辆铁黑色的凯迪拉克停在公司大门口,霸气的外形,如同那个男人一般,张扬又吸引人的目光,却又让人胆怯。
陆蔓吞了吞口水,脚步忽地变得有些迟疑,湣鹫庖还ィ突嶙谷胛蘧〉纳钤ㄋ频模僖才啦怀隼础�
不怕,没什么好怕的,恩恩是你十月怀胎辛苦生下养大的,母子连心,谁也无法将你们分开。
陆蔓不住地在自己心里打气,咬了咬下唇,大步地朝那辆车子走过去。
靳成俊在车内看的分明,陆蔓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在他看来,实在是可笑,他甚至能看得出她在想什么,无非是强调儿子不是他的,是她一个人的罢了。
简直愚蠢。
他给她几日喘息的时间,就以为无事了?他不过是逗着她玩罢了。
看一只困兽在笼子里惶恐的团团转,却又找不到出路,原以为降临在自己身上的厄运过去,在放松的时候,却又被重重一击,这才让人无法接受。
五年,她变了,可他没有变,依旧是那冷冽残酷的猎人,而她,则一如既往的是他看中的猎物。
陆蔓,我真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呢,别让我失望才是。
燕说:四章赶出,果断关机困觉,熬不起夜嗷嗷嗷~
………………
第170章
才刚坐上车,车内扑面而来的暖气反而让陆蔓有些懵然不适,吹的人昏昏沉沉的,让人有片刻恍然。
她轻攥着拳,看向靳成俊冷道:“说罢,说什么事?”
“开车。”靳成俊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吩咐司机。
“就在这里说。”陆蔓坐在车门边,一脸警戒地看着靳成俊,亟亟地道。
司机听了透过后视镜看向靳成俊,似是询问他的意思一样。
靳成俊的目光轻飘飘地扫向陆蔓,唇角似笑非笑:“你怕什么?”
陆蔓却已经镇定了许多,冷淡地道:“我还要上班,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如果没有,我就走了。”说罢她一只手握上车门,准备随时开门走人的样子。
靳成俊闻言嗤嗤地笑了起来,看向后视镜,和他的司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即就乖觉地走出车外抽起烟来。
小小的空间只剩两人,车内的暖气透过风口输送出来,陆蔓却感到异常寒冷,这静谧的空间压抑得她喘不过气来。
靳成俊也不说话,只是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叠支票薄,扔在身旁车子配置的小几上。
陆蔓扫了一眼,心里兀地一紧,脸色微变,冷眼看着靳成俊:“什么意思?”
“填个数字。”靳成俊漫不经心地点燃起一根香烟,吸了一口慢悠悠地道:“算是你抚养孩子五年的辛苦费。”
陆蔓脸色大变,双手顿时用力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手心,良久才从喉咙里吐出一句:“我不明白靳先生你的意思。”
“陆蔓,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性。”靳成俊缓缓转过头来,眯着眸子看她:“画小人儿,不用画出肠子,大家都清楚的事儿,何必死磕着要挑到明处?”
陆蔓冷笑一声:“抱歉,我就是那种人。靳先生贵人事忙,我就不打扰了,失陪。”
她的手扣上车门,正要推开,身旁的人忽地慢慢开口:“我劝你还是填了这张支票的好,省得人财两失。”
陆蔓的心一紧,唰地扭过头来瞪着他:“你想要干什么?”
靳成俊淡淡的笑着,那笑容不温不火,却诡异得让陆蔓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这样的靳成俊无疑比他发火更来的可怕。
不安,在心里逐渐扩大。
“那个孩子,我要。”靳成俊冷睨着她,锐利的眸子半眯,冷道:“价钱任你填,这些年我看你也过得不容易,算是补偿你,何况,这点钱我还不放在眼里。”
陆蔓听了不怒反笑,冷冷地看着他,讥诮地道:“我真不知道靳先生什么时候成了大善人,不过你是什么人不重要,我是不会卖儿子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陆蔓,你的那些个伎俩我还不清楚吗?就这样就想激怒我?看来这几年你的功力也不过如此。”靳成俊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看着那圆圈在空气中缓缓挥散,声音也愈发变得缓慢:“如果我是你,就填了这个支票,要知道,人财两失的滋味可不好受。”
“还有,别和我说什么恩恩是你一个人的孩子,是你含辛茹苦生下养大的。你瞧,我也很大方,数字任你填不是吗?就当我借腹生子,现在该是两清的时候了。”不等陆蔓开口,靳成俊又淡淡的说道:“靳家的骨肉,可不是该跟着你流浪在外,啃馒头,读廉价幼儿园,被人说是野种的命运。”
他的声线缓慢,一字一句,却如万根细针,尖锐的刺入陆蔓的心里,赤赤的痛。
“靳成俊,你不用绵里藏针,字字带刺。孩子,我是不会给你的,他也不是野种,而是我的宝贝。”她瞪着他,似乎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哪怕我穷的要吃馒头,我也不会卖儿子。”
“你吃什么,与我无关。陆蔓,你瞒着我偷偷摸摸的生下孩子,看在你一个人养大他的份上,我也不与你计较。但是,儿子既然是我儿子,就必须回到靳宅,他必须姓靳。”
“你休想。”靳成俊的话一挑明,陆蔓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靳成俊冷哼一声,目光如箭:“他姓靳,我就能给他华衣玉食,能给他最好的生活,也能给他最好的教育。陆蔓,你又能给他什么?”
他冷冷地笑:“是给他住在猪窝似的房子,给他穿廉价的衣服,给他读最便宜的幼儿园?还是给他吃一块钱三个的馒头?又或是孩子病了,你还得要去借钱才能给他看医生?陆蔓,你自己苦就算了,何必让孩子跟着你吃苦遭罪?”
陆蔓脸如白纸,浑身颤抖,张着唇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怎么知道得清清楚楚,他调查他们。
“如果你是真的爱儿子,就乖乖的签了这张支票。”靳成俊看着她的脸色,一副我见犹怜的脆弱,不由冷冷地勾起唇角:“或许,想要时常看到儿子,也不是没有法子。”
陆蔓怔愣地看着他,那双锐利的眸子翻滚着不明的光彩,耳膜,传来他冷冽的寒声:“当我的情妇,只要哄得我愉悦了,我就让你见儿子。”
从老婆变前妻,现在又从前妻变情妇,这是**果的羞辱,陆蔓嗡的一声,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手猛地一扬向他挥去:“靳成俊,你敢。”
靳成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眯着眸子,凑近她,唇角冷冷的勾起:“你看我敢不敢。”说罢一把甩开她的手。
陆蔓喉咙发紧,只想立即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男人,她煞白着脸,死死地瞪着靳成俊冷道:“我告诉你,靳成俊,想让我卖儿子,你找错人了。”
“哪怕我带着儿子一起死,我也不会将他给你。”她发狠地说了一句:“谁敢抢我儿子,我就要他死。”
靳成俊的脸色一冷,唇线缓缓抿起,两人同样冷冽的眼神在空中相触,噼里啪啦地迸射出火花来。
………………
第171章
陆蔓看着靳成俊那辆凯迪拉克离去,身子忽地一软,跌落在地上,浑身像是被抽掉了力气一般,使不上半点力气。
“敬酒不吃吃罚酒,陆蔓,我可是给过机会你了。”靳成俊冷冽的话犹在耳边响起,陆蔓的脸色又白了一白。
什么意思,她目无焦距,看着那消失的一点黑,陆蔓的眼如同一潭死水。
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办公室的,欧小来看她脸色惨白,立即走了过来皱眉问:“没事?”
陆蔓露出苍白的一笑,似乎才反应过来,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舀出手机往幼儿园那边打了个电话:“喂,王老师吗?恩恩他今天乖吗?哦,请你帮我看紧他好吗?谢谢。”
挂了电话,陆蔓这才吁出了一口气,尽管听见恩恩一切都好,她却还是提不起劲来,总觉得心里极其不安。
陆蔓的不安一直持续到下午傍晚时分,轰然倒塌。
“恩恩被接走了啊。”儿子的班导奇怪的看着陆蔓:“不是你让人来接的么?”
陆蔓身子一软,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惨白,一个趔趄,几乎跌倒。
“你说谁接走了?”她艰涩的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不是他爸爸么?我看恩恩也认识啊。”
陆蔓的脸一沉,双手顿时攥了起来,转头就跑出幼儿园。
靳成俊,是他,是他。
一个小时前。
“恩恩,你知道我是谁吗?”靳成俊蹲在陆怀恩跟前,尽量让自己的面部表情变得柔和。
陆怀恩手里拧着一个变形金刚,歪着头抿着唇不语。
靳成俊皱起双眉,看着他的那双清澈的眼睛说道:“我是你爸爸,是来接你回家的。”
陆怀恩天真地问:“是妈咪叫你来的吗?”
“嗯。”靳成俊点了点头,抱起他说道:“走吧。”
还是那个漂亮的大屋,陆怀恩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睁着大眼看着客厅的布置,显得十分乖巧。
“小少爷,这是新鲜的牛奶。”喜姐端了一杯牛奶过来,温和地看着陆怀恩。
陆怀恩连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怯怯地看一眼那杯放在茶几上的牛奶,抿了抿红润的唇瓣,乖巧地说道:“谢谢阿姨。”
喜姐听了,双眼顿时变得湿润,一颗心也变得特别柔软,看着这孩子,无端的想到五年前那个从天真逐渐演变宁静的女孩。
前些日子偷眼看到,她也变了许多,想不到竟然还生了一个漂亮的男孩,还教得这么好。
“不用谢,厨房还有点心,很好吃的,我舀出来给你尝尝好不好?”喜姐笑眯眯的,显然十分喜欢陆怀恩。
陆怀恩一听,双眼顿时一亮,但想到妈咪的话,只好说道:“谢谢,不过不用了,妈咪说,晚饭前不能吃太多零食,否则恩恩就不想吃饭了,也长不高。”
喜姐一怔,笑着道:“只吃一点,没关系的。”
陆怀恩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看着她背影的双眼带了些渴望。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里,陆怀恩看了看左右没人,又看一眼桌上的牛奶,捧了起来喝了一口,香浓的牛奶味道十分好,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靳成俊站在楼梯的阶梯上看得真切,一双鹰眸晦暗不明,复杂得很。
他看着喜姐喜滋滋的捧着一碟新鲜烤出炉的曲奇饼走了出来,陆怀恩又说了一声谢,小而白嫩的手指捻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口,眉眼都弯了。
靳成俊咳了一声,喜姐和陆怀恩两人看了过去,前者舀着托盘走进厨房,而陆怀恩,面对靳成俊时显然没有面对喜姐那么放得开,一双大眼睛怯怯的,像只受惊小鹿一般。
“好吃吗?”靳成俊从来没有和孩子相处的经验,只是看着他手上的曲奇饼,生硬地问。
陆怀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点了点头,声音如蚊呐:“好吃。”
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从桌上的碟子里也舀了一块曲奇饼,递给靳成俊,怯生生地开口:“叔叔,你要吃吗?”
听到叔叔两个字,靳成俊的眸光一闪,脸色一沉,陆怀恩看得真切,顿时吓了一跳,手一颤,那块曲奇饼就掉了下来。
靳成俊看着他胆小的后退一步,低下头不敢看自己一眼,脸上更不悦了,沉声道:“我是你爸爸,你应该叫我爸爸。”
陆怀恩低着头,看不出他任何的想法和表情,只是抿着唇。
“怎么不说话了?”靳成俊有些头疼。
“妈咪她,什么时候来?”陆怀恩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呐呐说道:“我想妈咪了。”
虽然这里有好喝的牛奶,饼干也很好吃,但是这个说是他爸爸的人却十分可怕,他想妈咪,不想在这里了。
靳成俊脸一冷,当即拉长了脸,冷道:“你妈咪不会来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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