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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三嫁逃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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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将无赖的靳成俊侍候睡着,看着他熟睡慢慢恢复红润的双颊,陆蔓恨不得将手中的毛巾扔在他的脸上。
电话铃声响起,她从口袋掏出一看,不由有些愧疚,这些天为了照顾靳成俊,她不知有多久没有和董晋好好说话好好吃一顿饭,她走到阳台接起电话:“喂。”
陆蔓没有看见的是,在她转身走去阳台的一瞬,躺在床上‘熟睡'的男人睁开双眼,眼神一片清明,睿智又锋利,哪来的什么失忆?
见陆蔓谈完电话进来,他连忙闭上眼,调整呼吸,听到陆蔓舀起衣服包包,走到门口吩咐护工然后离去的脚步声,他又重新睁开双眼。
靳成俊想坐起身,却牵扯到伤口,不由咝的一声抽气,痛的无法呼吸。
艰难地从床头舀过电话,他拨出了陈大的号码,吩咐一番后才阖上眼喘气。
他没有忘记,当日的那一幕。
本想着早早去接靳怀恩,却也知道陆蔓每天都会踩准时间前去,那一天,他就跟在她们母子身后,看着她们的互动,目露艳羡。
红鸀灯时,靳成俊比谁都来得警觉,他向来都不是一帆风顺,也曾经历过危险,经历过威胁,当那尖锐的汽车声凌空响起的时候,他就警觉了。
看到那辆破旧的轿车向陆蔓他们直冲而来时,他眼神一凛,下意识地冲了上去,千钧一发之际,他将陆蔓扯了开去,自己却被撞飞开去。
意识的最后,他想到的是,有人要对她们母子不利,是谁?
靳成俊在脑海中不断筛选,陆蔓两母子死了,对谁最有利,到底是冲着她们而去,还是冲着自己?
靳怀恩是自己儿子的事实已经抹杀不了,会是商界上那方对他有仇的人吗?
这样一想,靳成俊受伤的脑部又疼了起来。
叩叩两声,门被打开,陈大走了进来。
“老板。”
“有什么蛛丝马迹没有?”靳成俊淡淡地问,眼中闪过一丝肃杀。
“当日找到那辆车的时候,已被烧成了一个框架,里面什么东西都烧得干净。查过那路段的监控录像,人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我问过道上的人,听说人称黑哥有个废停车场,这车子就是从他那车场出来的。”陈大舀着一叠相片漠然地道。
“给我看看。”靳成俊示意他手中的照片。
陈大听了立即将他的床摇起,又将手中照片按顺序的在他面前排开。
靳成俊一张张看了过去,从那辆车开始直到事发的路段。
兀地,他的眼神一凝,看着相片中其中的一辆车子,眉宇紧皱,气息也变得冷冽起来。
“有什么不对吗?”陈大见他这样的神色,不由凑了过去,看那碟相片。
自己反复看过,并没有什么不对啊。
“叫谭艾米立即过来见我。”靳成俊死死地看着那辆宝蓝色宝马,冷冷地道。
陈大一怔,这与谭艾米又有什么关系?他不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落在那辆跑车时,脑中忽然闪过什么。
不会,是她吧?
“去查查那个黑哥的来历,别打草惊蛇。”靳成俊的眸子眯了起来,眸光如浮着点点碎冰,冷冽渗人:“查一下谭艾米和黑哥的关系。”
“是!”陈大一凛,立即领命走了出去。
病房恢复一片静谧,靳成俊冷冷地看着那些照片,杀气凌人,瞪着谭艾米的专属座驾,唇角冷邪地勾勒而起。
最好与你无关,否则,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
第221章
呕的一声,谭艾米将晚餐吃的东西悉数吐了出来,洗浴室里充斥着一股子酸腐的味儿,让她感觉更难受了,又是一声呕吐。
直到胃部再无东西可吐,她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扭开水龙头,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形迹憔悴。
她往脸上泼了些水,眼角余光扫到洗手台右下角的垃圾桶,那里面静静的躺着的一根验孕棒,两条红杠刺痛了她的双眼。
“啊!”她大叫出声,疯狂地将洗手台上的东西全部挥洒在地,又舀起一个小镜子狠狠地砸向镜子,哗啦一声,碎片飞溅。
为什么,为什么她渴求多年的孩子,却偏偏是个小混混的种,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孩子,不是那个人的血脉,盼了这么多年,上天为什么要给她开这么一个玩笑?
啊!啊!
谭艾米抱头尖叫出声,无力地滑落在地板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凭什么陆蔓就能生下靳成俊的孩子,贵不可言,凭什么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就是个小混混的种,凭什么,凭什么?
谭艾米尖叫着,狠狠地捶打地面发泄着。
她的手甚至捶向小腹,然而,当接近腹部时,她始终是下不了手。
门铃,如同催命似的,响个不停。
谭艾米很想充耳不闻,可是,那铃声却是不管不顾,执拗地响着。
她胡乱地擦了一把脸,走出客厅,看到玄关处的门铃显示屏,心里没来由地一跳,砰砰的跳个不停。
打开门,陈大那如同僵尸般的脸出现在她面前,只见他面无表情地道:“老板要见你。”
谭艾米身子一颤,一丝不安从心底蔓延开来。
时间已经进入三月,春暖花开的时节,樱花公园到了晚上行人渐多。
“樱花快要开了。”陆蔓和董晋手牵着手,缓缓的走在公园的水泥沙路上,看着树上的花苞说道。
“嗯,今年的樱花一定很灿烂。”董晋笑着看了她一眼,目光同样落在那重重花蕾上。
陆蔓由衷一笑,唇角微弯,灯光落在她的脸上,愈发显得柔美,看得董晋心里一荡。
牵着她坐在公园的石凳上,自然而然地揽过她的肩膀,说道:“好久没有这样和你坐在一块了。”
陆蔓听了满脸歉然,偏过头看他,歉疚地道:“对不起,我。。。”
“别说对不起。”董晋以一指挡着她的唇,温柔地看着她的双眸说道:“我们之间,用不了这个词,所以别说。”
他的双眸,在橘黄的灯光下熠熠闪烁,如同晨星,陆蔓勾起一丝笑纹点了点头。
“哎,我现在倒真是希望躺在病床上的是我了,好歹还能天天看到你。”董晋故作轻松地开玩笑。
陆蔓听了心里一慌,急急地用手捂着他的唇道:“我不许你胡说。”
董晋一怔,见她着急得眼圈泛红,心里暖融融的,也甜丝丝的,拉下她的手吻了一下:“小傻瓜,我不就逗你吗?”
“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我不喜欢。”陆蔓摇了摇头,紧紧的抿着唇。
董晋定定的看她,知道她是被靳成俊那样子吓坏了,当下笑着道:“放心,我会长命百岁的,我会每一年都在樱花时节陪你到这里坐,看落樱缤纷,这样行了吧?”
“你说的,我们打勾。”陆蔓像个孩子似的伸出小指。
董晋抿唇而笑,却听话的伸出小指和她打勾盖章,笑道:“像个孩子似的。”
陆蔓看着指腹暖暖的,这才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不远处,一个男人正在求婚。
“这人真笨,要求婚,也该等到樱花漫天洒下的时候啊,这么点时间也等不及,白浪费了。”陆蔓噗嗤地笑。
董晋闻言看了过去,那男孩捧着一大束玫瑰和戒指,单膝跪地,正信誓旦旦的承诺。
他心中一动,看着陆蔓问:“你觉得那样好?”
“不好吗?漫天樱花,缤纷的世界,这多浪漫啊。”陆蔓笑眯眯的。
董晋挑了挑眉,看着她星月微弯的眼睛,若有所思。
靳成俊将一张照片劈头扔到谭艾米的脸上,声音凌厉冷冽:“给我解释一?p》履愠鱿衷谡饫锏脑颉!?p》“成俊,你恢复记忆了?”看到如此熟悉的靳成俊,谭艾米惊喜地叫,可看到他冷漠的神色,不由低下头看去。
看着脚边那张相片,她弯身捡了起来一看,脸色微变,然而,很快的,她就恢复镇定。
“这是什么?”她故作无辜地问,笑容有些僵硬,心更是突突的跳的飞快。
靳成俊见她还在装,眸子眯了眯,冷道:“艾米,别装的太像了,你知道我的脾气。”
“我是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谭艾米看着他,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相片,心思百转,说道:“你意思是说我出现在这里?”
“难道你想说这不是你?宝蓝色的宝马,你说喜欢,我特意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全市不过两台。”靳成俊冷冷一笑,说道:“另一辆上个月因为车祸而进4s店送回原厂,不会这么快就送回来了吧?”
“我并没有否认,我只是想问,我出现在这里怎么了?不就是经过么。”谭艾米故作镇静,心里越发慌乱。
“是吗?”靳成俊冷厉一笑,眼光利光如刀,嗖嗖的飞向她:“这么巧出现在我车祸的现场,想必你早就知道出事的是我吧?”
“我没有。”谭艾米皱眉反驳。
“我在那附近和朋友见面,车子停在那里,根本就不在车内,后来才知道那里出了车祸,知道是你。”她焦急地解释:“况且,就算当时我在车内,出车祸了,也与我无关,不是吗?你知道我从来不好奇。”
“你挺会辩的。”靳成俊不怒反笑,冷冷地道:“可惜你演的太过了,也低估了我的智商,高估了你自己。”
谭艾米脸色微变,抿着唇看着他。
“陈大。”靳成俊高喊。
陈大立即闪身进来,听候指示。
“把你知道的告诉她。”靳成俊阖上眼。
“听说黑哥是你的同学,而前些日子,你常常光顾黑哥的酒吧,关系暧昧,他的一众小弟称你为嫂子。那天,黑哥有个手下从废车厂开了一辆车出来,经调查,就是那架肇事车,而在事故当日,你打了五十万进入黑哥的户口,协助他的手下潜逃。”
陈大声音冷冽缓慢,却似是凌迟似的一刀一刀剜着谭艾米的肉,她脸色越来越白。
“因为老板,你恼恨陆蔓母子,要黑哥找人除了她们,可惜,撞到的却是老板。你不认也没关系,现在,我已经派人到越南将那人抓回来。至于黑哥,骨头再硬,也硬不过子弹。”
陈大简洁的说了调查得来的结果,原来是找不到谁对陆蔓母子不利的缺口,看到那张相片,想到谭艾米对老板的感情,就觉得什么都合乎情理起来。
陈大跟靳成俊之前也曾混过黑社会,找人一查,谭艾米和黑哥那些事,就像反了肚的鱼儿,都浮上水面来。
“怎么,不想为你自己说两句吗?”靳成俊睁开双眸,讥诮地看着脸色灰白的谭艾米。
冰冷的声音,如寒冰利刃,谭艾米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她忽而咯咯咯的笑起来,刷地看着靳成俊,眼圈泛红,说道:“是,是我又怎么样?”
“我跟了你八年,对你一心一意,我以为,君心如铁,也该开花了。可是你呢,说没有想过娶我,不,你是想过娶我的,都是因为陆蔓,因为那个贱人。如果不是那对母子,你不会对我这么冷淡,你不会变得这么快。”谭艾米癫狂地道:“只要除了那对母子,你就会回到我身边了,我只恨,恨那车没有开得更快,恨没有撞死那对贱人,我恨。”
啪的一声,陈大狠狠的一记耳光扇在了谭艾米的脸上。
谭艾米呸的吐出一口血水,双眼通红,说道:“是我做的,又怎样,你要杀就杀,就算死,我也不后悔,我都要拖着那对母子垫尸底。”
她睁大双眼,发丝凌乱,右脸红肿一片,像个鬼似的,只差没扑到靳成俊身上来了。
靳成俊厌恶地扫了她一眼,声音冷漠地从齿缝里挤出:“想死?没那么容易。”
“收回她的车子房子,包括所有花红产业首饰,将她的母亲从营养院赶出来。另外,将消息发布出去,她不再是靳氏的人,谁敢聘请谭艾米,就是和我靳氏作对。”
“是!”
谭艾米睁大了眼,他要将自己的后路堵死,赶尽杀绝?
“你不是妄想成为靳太太,成为人上人,拥有一切吗?”靳成俊冷冷地一笑,一边唇角邪恶地勾起:“我就要你一无所有,像个乞丐似的活着。”
谭艾米一个踉跄,跌坐在地,抬起头看着那个脸色冷漠的男人,心中一片生凉寒栗。
一无所有,一无所有,从此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这简直比要她的命还难受。
后悔?悔,她似乎不该与他为敌。
………………
第222章
谭艾米跌跌撞撞地从医院里走了出来,深更露重,春天早已来到,可她偏偏觉得身至寒冬,冷意从脚底蹿至四周。
看向路边的车来车往,她觉得满心茫然,不知何去何从。
一无所有,他这么狠,将赋予自己身上的悉数夺走。
他那厌恶的目光,让她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不!”她抱头蹲下,尖叫出声。
靳成俊不会这么残忍的,不会,可事实告诉她,一切都回不去了。
强光从前方射来,她以手挡了挡眼,却看到坐在车前副驾座的女人,双眼顿时滋的一声燃起火光来。
陆蔓正和董晋说笑着,浑然不觉车外一双怨毒憎恨的目光目送着她离去。
陆蔓,都是因为她,自己才失去一切,她怎么不去死?
谭艾米咬着牙看着那车子消失在夜空,任由憎恨将她吞噬。
时间悄然流逝,靳成俊终于出院,只是并没有回到公司上班,而是在家中休养。
陆蔓扶着他躺在床上,又叫喜姐端来参汤,一边帮他拉着被子一边说道:“康复人员会住进来,你可不能使性子将人赶走,放心,是个漂亮的姑娘。”
靳成俊拉着被子的手一顿,偏头看向她:“你去哪里?”
“我自然是回御皇苑啊。”陆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靳成俊的脸沉了下来,抿唇说道:“你是我老婆。”
“是前妻!”陆蔓再一次纠正,见他又想要说话,不由道:“别说什么你记不得,你从来就没失忆过。”
靳成俊一愣,眼神一片清明,一脸的高深莫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拜你所赐,我听到你对陈大的吩咐了,也知道这些破事其实是你自己惹来的。”陆蔓哼了一声。
那晚,她在沙发上睡下,半夜醒来,却听到他和陈大的对话,这才知道原来他从来就没失忆。
知道他是假装失忆来骗她,她其实很生气,想要跳起来骂他,可还是忍住了,听下去,原来出这样的事,都是因为一个情字。
女人的嫉妒真是可怕,她又何其无辜,明明自己没有任何想法,却偏偏成为谭艾米的假想敌,还一心要置自己母子死地。
她是真的没法想象,假如靳成俊没有哪一扯,自己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这世界。
因因果果,是靳成俊引来的,却也是他破开的劫,这世界的因果发缘,让她心中的一点怨怼也消散。
终是明白,再恨,她也不会恨到想要这个男人死去,不仅仅因为他是恩恩的父亲,还因为他曾经是自己爱过的人。
到底是心软了吧!
“所以那几天你对我那么冷漠?”靳成俊挑眉。
陆蔓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说道:“就算你不用这样的法子,冲着你救了我们母子,我也不会狠心到对你不闻不问。”
靳成俊的脸一冷,似笑非笑地道:“仅仅因为我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吗?”
他说着,话中有些苦涩的味道,如果不是这样,她是看也不会看自己一眼吧。
陆蔓见他这样阴阳怪气,就知道他又想要发火,心头的怒气拔高,却又活生生的压下:“过去就别提了,成俊,做不成夫妻,也可以做朋友,一笑泯恩仇吧。”
“谁他妈想和你做朋友。”靳成俊终是忍不住怒火大吼。
他一个用力,牵扯到伤口,不由咳了一声,咝咝的吸气。
陆蔓见此,冷笑:“你的脾气就不能改改吗?”
“我想过了,既然孩子都这么大了,你搬回来吧。”靳成俊等那股子疼痛过去,冷硬地看着她说道。
陆蔓禁不住想笑,嘲讽地道:“靳成俊,你真没撞伤脑瓜子吧?我们早已经没关系了。再者,我也没兴趣和你再有什么关系。不过你放心,你会是恩恩的爸爸,我不会不让你认他。”
靳成俊眯起眸子,看向她:“你这么急巴巴的撇清我们的关系,是想要和董晋相宿相栖奔向新生活吗?”
陆蔓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冷哼一声:“随你怎么想,我走了。”
“陆蔓,除非我死了。”靳成俊看她要走,在她身后叫:“否则,你休想嫁给董晋,你也不可能嫁给他。”
陆蔓气得发抖,转过头来讥诮地道:“我以为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可原来是我想错了,你根本就无可救药。”
她再不理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眼看她就要消失,靳成俊情急之下叫道:“别走。”
陆蔓顿住脚步,微微侧头。
“别走,好吗?”靳成俊的声音软了下来,湣鹋滤叱隽苏飧雒趴冢驮俨换岢鱿炙频模蟮溃骸奥铰闼荡忧暗奈颐遣惶崃耍颐侵匦驴迹寐穑恳患易樱液湍愫投鞫鳎颐且患易又匦驴肌!�
陆蔓一愣,湣鹛教旆揭固芬谎兜刈防纯醋潘�
眼前的靳成俊,有些脆弱,少了几分冷硬,从未有过的软和。
他,是在求她?
看着他眼中的恳求,陆蔓心中有些悲凉,如果,如果五年前,他是这样,他们之间又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
回不去了,早在爸爸闭上眼的那一刻,他们之前就回不去了。
“成俊,我们,回不去了。”她后退一步,语气有些艰涩:“早在我爸爸死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回不去了。我们之间,只能是朋友。”
靳成俊的手攥了起来,他已经放低礀态,她仍然不愿意回头吗?
“有些人,相遇并非会相识,相识并非会相爱,相爱并非会留得住,会白头偕老。我们就是那种人,我和你之间,再无可能,只希望,你遇到下一个人的时候,已经学会了爱。”
“说到底,你是铁了心要到董晋身边去,是吗?”靳成俊沉着声问。
陆蔓抿了抿唇,说道:“我爱他。”
她说爱他?
靳成俊只觉得心口炸开,似是被重重的一击,支离破碎,就连她最后说了什么也不知道,看她消失在眼前。
陆蔓,做不成恋人,做不成夫妻,我们就不会是朋友,只会是敌人,没有爱,那就,只有恨!
………………
第223章
自靳成俊伤渐好以后,陆蔓又开始轻松了,抛低了过去,释怀过去的她比原来更快乐,一张脸笑意盈盈,光彩照人,羡煞旁人。
同事mary最为嫉恨,常常阴阳怪气地道:“真不知道结婚的是我还是你,比我还要明媚。”
每每听到这话,陆蔓都付诸一笑并送上安慰:“只要想着你和肖律师的幸福殿堂,你就是最漂亮幸福的女人。”
这时,mary就会得瑟地扬起下巴,笑说我家肖如何这般,看陆蔓也顺眼多了。
“真是的,生怕人家不知道她是律师太太一样,有什么了不起的。”陈圆圆滑着大班椅到陆蔓身旁咬耳朵。
陆蔓挑眉笑道:“哟,看来我们圆圆小姐也想嫁了呢,这语气多酸啊。”
陈圆圆一羞,佯装生气地掐她的手臂:“好啊,叫你笑我。”
“别,我不笑了,上班呢,别招人话柄!”陆蔓连连求饶,对她努了一下joe那愤愤不平的看过来眼神。
“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陈圆圆不屑地哼了一声,又八卦地问:“话说,总经理向你求婚没?”
“小八婆,快去做事,刚刚梁秘书才叫你影印合同。”陆蔓羞红脸,打了她一下。
“不说就算了。”陈圆圆切了一声,脚尖一动,就滑着椅子的滚轮回到自己座位。
等她离开,陆蔓才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脸,看了董晋的办公室一眼。
求婚?
她还没有想到过这点,最主要的原因是来自他的父母,那是一道高坎,她要多努力,才能爬过去?尤其是董母那关。
唉!
陆蔓叹了一声,将脑海中的杂乱甩了出去,只是她没想到,求婚,来得这么快!
四月樱花烂漫,春风拂送,花瓣如雨般落下,醉了游人的心。
“真是漂亮。”
陆蔓双手握着拳感叹,看着长长的一条樱花路,那一簇簇,一团团的粉色樱花,在微风中颤动。
今夜月朗星稀,春光明媚,樱花公园的游人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哪怕是晚上,也堆满了人,拍照赏花。
“乱花渐欲迷人眼,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董晋温和地笑,牵着她的手慢慢的走着。
“怎么你今日也酸了一把?”陆蔓呵呵地笑了出来,偏头嗔了他一眼。
董晋笑的高深莫测,定定的看着她,伸手捻下她发上的花瓣,说道:“人说人比花娇,原来是真的。”
路灯橘黄,花香扑鼻,樱花瓣随风而动,如雨翩然落下飞舞,缀了一身。
她的笑容明媚恬美,眼睛如星月,弯成月芽儿,梨涡深深,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被他一夸,陆蔓洁白如玉的脸颊立即飞上两朵红晕,瞪了他一眼,径直向前走去。
董晋低低地笑,追了上去,一直走到上次他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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