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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修道半缘君-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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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觉得自己要的并不多,挂电话的时候,能不能让我有机会说最后一句,不是你说完我就只能听到电话那边嘟嘟的忙音,林渊很忙,是不是抽不出这几秒钟给他的弟弟,木叶想或许自己要的太多了。
林渊给木叶的太多了,木叶想他的确太贪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未央今天都要累死了,去科技馆当志愿者,没更多少,对不起了。
请大家留言打分,谢谢了。
7
7、待续 。。。
木叶觉得自己要的并不多,挂电话的时候,能不能让我有机会说最后一句,不是你说完我就只能听到电话那边嘟嘟的忙音,林渊很忙,是不是抽不出这几秒钟给他的弟弟,木叶想或许自己要的太多了。
林渊给木叶的太多了,木叶想他的确太贪心了。
隐约中,木叶听到寝室的门吱嘎一声打开了,木叶紧紧的闭起了眼睛,他想他的确是睡着了。想到这样的小孩子把戏,木叶不禁在黑暗里扬起了嘴角,他知道这是没人看得见的,他只是觉得有些苦涩,在林渊面前他总是享有一个孩子的权利,可是毕竟有一天是要离开的,他没和林渊一起长大。
可是啜泣是难以停止的,寝室里微微的鼻鼾中难以掩盖他停不住的抽啼。
“木叶,怎么还不睡。想什么想的这么伤心,为了他值得吗?”林渊站在地上,伸手擦着木叶的眼泪,试探之下才发现木叶烫的厉害。
木叶没有辩解,他不能说我没有想木叶,我是在想你,像我和你的过往忍不住流下眼泪,他不能说自己的奢求,自己的不满,所以木叶只是沉默着。和林渊的感情那是不需要说出口的,有的时候自己也会感到林渊那种慌张,好像有一天自己会离开一样,不是的,哥,只有你可以离开,我永远不会,你会有你的生活,有你的儿子,可是对我来说时光如何也不能逆转让我再有一个哥哥,一个抚养我长大,处处照顾我的人。
“怎么了?怎么发烧了?他又怎么折磨你了?”林渊控制不住的喊出来,没有顾及到寝室里的安静和祥和。
“不要,不要,哥,请你小一点声。”木叶恳求的看着林渊,眼里是黑夜里闪烁的珍珠,林渊都奇怪面对着这样的一个人,榈冠那个混蛋怎么人心不心疼。
“敢做还怕别人说,你也知道羞耻吗?”林渊虽然教训还是压低了声音,木叶支着胳膊躺在床上,和林渊很近很近。他的眼睛平视着林渊的眼睛,他的脸感受得到林园的鼻息,温暖而平静。木叶有些后悔为什么周末没有回到家里,在林渊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种很久没感受过的平静。
“马上给我睡觉,再胡思乱想我就带你回去,让你这一周疼的睡不着。”林渊总是纵着木叶,可是木叶也是知道林渊的手段的,林渊教训自己可以到什么程度木叶是心知肚明的。木叶一时有些含混,林渊和榈冠的影子重合了。
“哥,你快回去吧。”木叶看着林渊,俊秀的脸映着月关,让林渊有些不知所措,木叶实在是太漂亮了,即便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还是会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别再哭了,我看着你睡再回去。”林渊握着木叶的手,木叶哭的更加的伤心,这么晚了,还是没有榈冠的消息,终于有一个地方他可以依靠,他可以尽情地哭着不用担心一个人去忍受难以忍受的孤单。可是他什么也不能说,林渊是不喜欢榈冠的,他只能这样默无声息的在林渊他想甩开的温暖里流着为榈冠冰冷的眼泪。
“我一定好好睡觉,哥,你就先回去吧。”木叶好一会才平静了下来,看着林渊的眼睛有一些躲闪。
“老老实实睡你的觉,哪有那么多话。”
木叶也不敢再说,闭了眼睛,开始还偷偷的看林渊一眼,后来也就安心的睡了,木业必须承认有林渊在他睡得很安稳。
月色正朦胧,那夜你牵着我的手,睡梦中的甘甜,对你离去浑然不知,哪一年的梅花飘落桃花开枝头,哪一年的校舍旁留下太多愁,不要说谁是谁非感情错与对,只想梦里与你一起再醉一回,可是梦醒了又如何知道哪里才是自己的追寻,太在乎反而学会放弃。
当阳光射入木叶的眼帘,木叶滕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窗外的树叶间丁达尔效应的神奇魅力让阳光变得更加的活跃。
衣服还没有洗,这是木叶第一个想法,看看手机,一点动静也没有。林渊昨夜是什么时候走的,他浑然不知,早上醒来不知是因为一下子想到了衣服没洗还是睡的的确安稳,竟想不起做了什么梦。
这个时候都洗是没有办法的了,木叶小声的下了床,只觉得一股寒意袭来,竟是有些不胜西风的感觉,把宽大的睡衣拉了拉,裹得紧一点,衣服还是昨晚那样,木叶从水盆里捞出了榈冠说要穿的深绿色T恤,想到还是没有他的消息,心里不觉有些难以言语的悲伤。自己折腾了自己那么久,就是为了他的不理不睬,好像就是这样。可是马上自己就可以去送衣服,有了理由去见他,木叶还是有一点兴奋。
玻璃很高,木叶也没打算踮脚去张望,黯然是一种心情,低着眼睛,抿着嘴唇,固执的想用自己的骄傲去捍卫些什么,最后都轻轻消散了,在洗衣液闪烁的晶莹的泡沫里,一切都有了一种干净的臆想,春天来了,生活又有了一种与生命本身无关的希望。
木叶直着腰,离水池大老远,直直的伸着胳膊,两只细长的手细致的揉搓着衣服的每一寸,水珠却好像和他开玩笑一样,他越是躲得远,溅到的就越多,睡衣上已经湿了一片,等到洗的一点泡沫都没有,木叶的前襟已经全湿了。
木叶觉得身上的疼没有昨天那么厉害了,说不定还是可以参加测试的,拿着衣服回了寝室,在柜子里翻着吹风机,只能这样了,看看寝室还没醒的人群,木叶有些为难。
吹风机调在最小档,声音还算可以,可毕竟给这个套安静的早上填入了第一缕声音。吹风机的线很短,插在桌子下面的插座上木叶就只能蹲在地上,把衣服平铺在腿上,慢慢的吹干,湿淋淋的衣服带着初春早上的冰冷井水,木叶打了个哆嗦。皮肤是一种刺痛的湿润,然后就在温暖里不适的浸着。
“行不行啊,一大早上弄什么?”小乙睡梦里都没睁眼睛说了一声,木叶赶快关掉了电吹风,连说着对不起。小乙心直口快,倒也没什么针对谁的意思,但木叶到底是再没理由做下去。
“当当当。”木叶站在旅馆寝室门口,今天他穿了一件紫灰色帽衫,灰色的瘦腿裤,风还是有些凉意。木叶不知道要不要询问昨天没有回短信的事情,又觉得一切没那么重要,站在他的门外,距离如此之近,世界开始眩晕,好像泡泡翻着不真实的流光溢彩。
“榈冠才起来,不用敲门的。”正好一个室友从里面出来,看到木叶在门口,友善的说了几句。榈冠是个自视甚高的人,但是作为朋友并没有任何的难以相处,只是对这个木叶,大家是多少知道些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直没有消息?”木叶的眼光闪烁着,他不敢直视榈冠的目光,他怕看到榈冠躲闪的目光。想一直被欺骗,甚至不要答案,那为什么忍不住问出来呢?守着自己骗来的答案,比没有好到哪里呢?
“回来就睡觉了。”榈冠说了一句,顺手收拾着书包,正把一本厚厚的书放到口袋里。
拿回来之前呢?睡觉之前呢?都没有看一下手机吗?恐怕是自动忽略了吧。
“衣服,还没有干,对不起。”木叶低着头,更加不敢看榈冠了。他自己的质问是他没有把握的,加上心里有愧,更是害怕。
“没事,劳烦大少爷帮我洗东西,就够不好意思的了。”榈冠说的有些阴阳怪气,自己整理着被子。
“对不起,我来吧。”木叶殷勤的走过去,准备帮榈冠整理床褥。
“不用了。”榈冠的语气很冷淡,打开了木叶雪白的手,木叶的手没有因为洗几件衣服而留下什么致命的伤痕,木叶倒是希望榈冠可以看一看是什么样子,转念,又觉得自己爱的太自私了,爱就是表现吗?做给别人看?
我想是的,别人看不见得,感受不到的,那从来不叫爱,爱给人的是一种温暖,一种感动,要是你没能让对方感同身受,你又何苦忙来忙去呢。
“对不起,我昨天回去实在是很。。。。。。”木叶说到这里看看屋里的人,怎么能说疼得厉害“很累。”木叶说了下去,他希望榈冠现在不要计较,让他难堪。
“我知道,让你受苦了,是我求着你洗的衣服,不是你木叶少爷死皮赖脸撅着屁股让我好好玩弄的。”榈冠的声音不大,但是足以让这个宿舍里每一个角落都听到。
木叶已经羞红了脸,低着头,希望大家不要停下来手里的动作。装作没有听见好不好,装作听不见就不会尴尬了吗?
“榈冠。。。。。。”木叶的声音都在颤抖,那种欲哭无泪的绝望在声音里百转回肠,苦涩和尖锐的疼痛好像声音里藏不住的宝石,闪着冷艳的光芒。
“我们先走了,榈冠,帮你占位置,你一会直接过来就好了,凯不去上课了,不用叫他”宿舍的人除还在睡觉的凯都准备走了,也是觉得自己在并不好,没有人想讨这个没趣,好奇是一种早就被岁月隐藏起来的顽皮少年,变化为的是一个懂得风度的翩翩少年。
“我和你们一起。”榈冠提起书包,准备往外走,把木叶一个人放在空旷的寝室里,茫然的不知到要做何解释。
“榈冠。。。。。。”木叶向前走了一步,那是他的挽留,看着榈冠的眼睛,想让他留一下,不要走,盼了一夜看你一眼,不要和我赌气的走。
榈冠知道木叶不是那种会拉着你的衣服和你大喊大叫的人,所以向前一步的距离需要榈冠重新调整自己的思绪。
榈冠有些不好意思的让朋友们先走,回过来看看木叶,木叶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回到了刚才的位置,眼泪不争气的往外流,你留下了,我该回到原点开始知道事情要如何发展,可是你留下了,事情永远回不到刚刚的那个角度。
木叶一点一点的向上脱着衣服,然后解开裤袋,眼睛里的泪水已经看不见他漂亮的眼仁闪闪发光,只有一团薄雾笼罩在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在榈冠面前□着全身,木叶偷偷地看着对面床上熟睡的凯,心里毛毛的,木叶知道挽留需要代价,是他心甘情愿,就不要在费多少口舌,坚持根本坚持不住的骄傲。榈冠从抽屉里摸出了木叶拿过来忘记做什么用的针线盒,木叶有些害怕,还是要扎吗?榈冠最近怎么爱上了这种方式,昨天的痛还历历在目,木叶忐忑的等着那种刺痛。这个时候木叶的手臂弯曲着撑着身体,脚在地面上撑着整个身体,鼻子边是榈冠床褥上熟悉的气味,可是闻到心里却是冰冷的恐惧。
木叶惊奇的发现榈冠的手里只拿出来的线,已经拉出了很长,木叶不知道榈冠要做什么,心里的忐忑在微微颤抖的已经紧紧缩在一起的手臂上,被隐藏在了身体下面,不论如何,还要支撑着沉重的身体,等待一下的惩罚。木叶想来想去,觉得并不是要用针扎,反而更加的忐忑,他听得见自己的心跳苦苦向四周诉说着忐忑。
“来,过来。”榈冠拉着木叶过去,让他摆了一个榈冠觉得更加顺手的姿势,木叶这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一个凯,自己这个样子,要是被看见……
“躺平,对,把腿分开。”榈冠的命令让木叶不知所措起来,脱光了衣服已经是极限了,现在屋子里还有一个人,榈冠要自己那么耻辱的姿势躺在凯一睁眼就看得到的地方,木叶实在是做不来。
“怎么?不愿意?”榈冠说的很轻松,甚至开始收线了,木叶觉得下一个动作榈冠就要拿起书包,上课去了。
木叶闭上了眼睛,一下子在榈冠面前张开了双腿,木叶觉得自己的动作大的可笑,可是那一瞬间除了继续的挽留,他的心不允许任何的思绪声张。
“睁开眼睛,看着凯。”榈冠的命令让木叶真的不知所措,那种感觉,即便凯闭着眼睛,木业还是忍受不了自己这样的姿势,看着这一个陌生的男人。
凯的脸正对着这里,没有一点声音,眼睛因为距离看不见是不是闭起来,而且越是仔细的去看,越觉得好像是眯着眼睛扬着嘴角,饶有趣味的观察着下面发生的事情。
木叶看着凯,那种耻辱让木叶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有一下子睁开,好像要紧紧的盯着才能消除那种被窥视的恐惧。
作者有话要说:未央有一些犹豫,不知道事情是不是要想一个好的方向发展。
未央谢谢留言的大家,真的,不知道还可以说什么,未央的盼望就是看到你们的只言片语然后很有成就感的开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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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惩罚 。。。
“来,过来。”榈冠拉着木叶过去,让他摆了一个榈冠觉得更加顺手的姿势,木叶这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一个凯,自己这个样子,要是被看见……
“躺平,对,把腿分开。”榈冠的命令让木叶不知所措起来,脱光了衣服已经是极限了,现在屋子里还有一个人,榈冠要自己那么耻辱的姿势躺在凯一睁眼就看得到的地方,木叶实在是做不来。
“怎么?不愿意?”榈冠说的很轻松,甚至开始收线了,木叶觉得下一个动作榈冠就要拿起书包,上课去了。
木叶闭上了眼睛,一下子在榈冠面前张开了双腿,木叶觉得自己的动作大的可笑,可是那一瞬间除了继续的挽留,他的心不允许任何的思绪声张。
“睁开眼睛,看着凯。”榈冠的命令让木叶真的不知所措,那种感觉,即便凯闭着眼睛,木业还是忍受不了自己这样的姿势,看着这一个陌生的男人。
凯的脸正对着这里,没有一点声音,眼睛因为距离看不见是不是闭起来,而且越是仔细的去看,越觉得好像是眯着眼睛扬着嘴角,饶有趣味的观察着下面发生的事情。
木叶看着凯,那种耻辱让木叶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有一下子睁开,好像要紧紧的盯着才能消除那种被窥视的恐惧。
木叶趴在榈冠的腿上死死的看着凯从上铺直面这自己的脸,不知道榈冠在自己身后做什么,木叶内心的惊恐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痛楚,那种感受不是疼痛或者伤心,而是内心里纠缠自己的恐惧。
木叶只觉得自己的□被榈冠一把握住,忍不住发出了一丝呻吟,然后是一种尖尖的束缚,只觉得被细线一圈一圈的缠住,没绕一圈,榈冠还会狠心的拉紧一下,让缠绕时松开的一点点勒的更紧,要是榈冠觉得固定不好,还会用力的系一个结,木叶在榈冠腿上苦苦的扭动着,低声呻吟求榈冠饶了自己。
“榈冠……”木叶的声音有些迷离,后被的肩脊骨已经蜷缩在了一起,榈冠知道木叶也是疼的厉害了。
榈冠没有停下手了的工作,只是等着缠好后,慢慢的揉搓着木叶敏感的位置,木叶的欲望一点点挺了起来,却被细线勒的难以忍受。
“榈冠……”木叶的脸已经因为羞愧和难以抑制的愉快与痛苦的挣扎变得红红的,已经害羞的低下了头。
“抬头,看着凯。”榈冠的命令是生冷的。
这个时候木叶哪里抬得起头来看凯,只是默无声息的趴在榈冠的腿上做着挣扎。
榈冠没有说第二遍,而是腾地一下站起来,木叶的身体从他身上滑落,摔在地上,水泥的地面光滑而厚重,木叶只觉得浑身一痛,没有多大的响声。
木叶没有站起来,他觉得这个时候挣扎着起来只会让自己更加得可笑,光着身子,被自己的欲望折磨的有些迷离,然后再不屈不饶的站起来,装什么意志坚强,简直就是可笑无比,还不如如此,有一些情景只要融入进去,就不会那么突兀,也就没那么明显了。
“木少爷,你现在最好给我爬到床上去,然后分开你的腿。”榈冠冷冷的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望着木叶空洞的眼睛,他第一次觉得木叶要是没有生命也会美得不可方物,说不定自己到时会喜欢得很。
倒不是榈冠有一种毁灭的变态喜爱,只是他自己没有发觉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他没想过他总是讽刺地叫木叶少爷,是不是榈冠在不停的不安,因为他心知肚明的知道木叶陪自己实在是可惜了,但是他又死死的抓着木叶,他知道那不是自己的,所以他不去拿来,但是木叶就在眼前,怎能让他不去触摸。他知道那是一个禁果,可是那诱人的模样让他说不出放弃,他觉得是某种之一的眷顾让他得意拥有,他就无需愧疚的享受着,知道收回的那一天就好。
木叶哪里敢不听,让自己的腿不要抖得那么厉害,躺在了床上,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见凯,木叶迟迟的没能分开自己的腿。他把脚摈的紧紧地,在榈冠怒目下,还是下不去这样的决心,他知道自己会妥协的,榈冠的离去他会为之妥协的。
榈冠打开了木叶腿间的线,用力的紧了紧,木叶的脸上滑下了因为痛楚忍不住流下的泪水,“啊”的叫出了声。
榈冠并没有再把它系好,拉着尾边的两根绳子,看着木叶,挑衅的眼神告诉他,要是他还这么别扭,下一次肯定会更疼的。
木叶却出乎榈冠意料的闭起了眼睛。
“啊,啊啊”一声比一声难以控制,木叶疼的睁开了眼睛,榈冠的手都被为了用得上力气缠在上面的细线勒红了,可想而知木叶有多痛苦。
榈冠询问的看着木叶。
木叶缓了缓,却不知道要不要分开。
“啊,不要。”木叶看榈冠的手动了动,刚才那种不堪忍受的刺痛在现在麻麻的难受中显得更加敏感。
木叶心惊胆战的怕榈冠又有什么行动,榈冠却只是看了看他,确定了木叶的意思,才把扣有一次的系好。
木叶缓缓地张开了腿,羞愧的红晕在他的身体上绽放,榈冠突然觉得索然无味,刚才构想的许许多多被现实勒的喘不过起来,他不能去叫醒凯像刚才兴奋地思考的那样,就算是不顾及木叶,自己也是要做人的。
“很好,走吧,晚上一块洗澡。”榈冠的语气里还是有些愉悦,至少胜利不是一件让人灰心丧气的事情,木叶的温婉和隐忍似乎是他的一种难以满足的乐趣。
榈冠很满意把木叶的衣服扔过去,让木叶穿衣服,木叶已经痛苦的难以抑制,缩着瘦弱的肩在空气里扭来扭去,毫无依附的,想要在什么东西上消磨自己的痛楚,可是什么也没有……没有榈冠的肩膀,没有一个墙壁,甚至没有一块床板,他在榈冠的拉扯下好想离开的地球,失去了重力。
榈冠并不想让凯在木叶的呻吟中醒过来,从书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看,回了一条不知道谁发来的短信,也到了非走不可的时候,只能耐着性子给木叶穿衣服。木叶的帽衫自己穿还好,别人帮着有些难办,榈冠先把木叶的头放了进去,胳膊却怎样都绕不过去,衣服太狭小了,木叶也并不配合,榈冠试了几次,还是不行,就在木叶的肩上狠狠地拧了起来,皮肉被拧得发出了清脆的声音,直到青紫了起来,榈冠才松了手,又试了一次,木叶的胳膊还是弯曲的难受,却只是默默的忍者,直到榈冠把一切打理好。
“看来挺有用。”榈冠看看木叶光着的□,缓缓的说道“看来咱们就别费劲了,先把你的胳膊腿弄得听话了再穿吧。”
木叶眼看着榈冠从自己脱下来的裤子上落下了皮带,这样的声音,凯是一定会醒的。“榈冠,晚上回来再教训好吗。”木叶已经没有勇气抬起头来。
榈冠饶有趣味的笑了笑,把一条浴巾扔了过来。“放学回来恐怕是不行的,太晚了,你要是想裹着它过一天的话,我也不介意晚上回来再教训。反正教训过了才有裤子穿。”
木叶任命的闭上了眼睛。“那……”那就现在吧,木叶怎么能裹着这种东西去上课呢?何况□还被束缚的难受。
“要上课了,来不及了,看来第一节课你只能这样了,第一节下课去老地方等我,知道吗?”所谓老地方是学校一层很少有人去的一间卫生间,就在上周榈冠还在里面教训了木叶。
“榈冠,好难受,可不可以解开?”木叶眼泪都要掉出来了,他已经顾不上想什么围着浴巾去上课有失颜面之类的问题,他首要关心的是自己难以抑制的欲望。
“你想不想尝尝那里挨一顿皮带什么滋味?”榈冠的话一点也不想威胁,而是说到做到的坚决。
木叶隐忍的看着榈冠,其实干没干都不要紧,做没做完也无所谓,当把一切思虑放空,木叶觉得这就是一场原因明确的游戏,榈冠想要,自己是逃不过的。
“走吧。”榈冠提起木叶的书包,递给他,木叶弯着身子,围着蓝绿色的浴巾,脸色还是无比的苍白,只是眼睛血红血红的,就好像一只受伤的玉兔,望着他冰冷的月亮、
木叶哪里还有拿书包的心思,脸通红的看着榈冠,这个样子怎么去上课。
“不去上课?”榈冠贴在木叶的耳边,细雨中挑唆着木叶敏感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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