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缘修道半缘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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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叶从来不害怕林渊的责难，从某种方面来说，木叶是一个坚强的孩子，不论是他的继父，还是他的哥哥，都在不停地告诉他怎么做一个男人。他不害怕身体上的苦难，他可以忍，可是心灵的一丝痛苦都会让他无法承受，那不是一句坚强就可以改变的。他知道痛苦过去了，打骂过去了，林渊会抱着他，像是哄一个小孩子，亲昵的叫他小叶子。就好像小时候每次挨了继父的打，林渊都会半夜偷偷带着比自己严重好多倍的伤来看自己一样，要是被发现了，还会说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不关木叶的事。一夜自己有的时候还会和他闹别扭，把生继父的气，母亲放任继父教训的伤心，都怨在林渊身上，第二天早上林渊又悄悄地离开，即便自己一夜不和他说话，也不分给他被子，下一次他还是回来。
　　一次都没有例外过，每一次挨打林渊都心疼的陪在身边。木叶不曾想明白林渊是因为一种责任还是因为一种控制不住的宠爱，这个答案对他来说很重要，可是他知道这不是一个好探寻的答案，一切只能和自己的心捉迷藏。责任还是宠爱，木叶把一切想的太凄凉，是责任是不是有一天就可以不负责任，那宠爱难道就不会有一天不再宠爱了吗？什么都是抓不住的。
　　被榈冠打了，受了伤，林渊不再心疼，是不是一直以来林渊只是在尽一个哥哥的责任，不论是你是我，还是谁，只要是他的弟弟他都会给陪伴。想到这里，木叶觉得刚才的一段时间没有那么难挨了，因为伤心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来不及感受疼痛，来不及体会时间的流逝，不是因为疼爱只是因为责任，这个答案木叶不满意。
　　木叶难过的时候，爬在床上身后的伤疼得厉害，林渊总是轻声的安慰再慢慢的告诫以后不许再犯。
　　这一次，木叶有一些惶恐，手臂从后面弯过去吊起来，实在是疼的坚持不住掉眼泪，整个身体都迫切的希望休息一下，只一下就好，可以躺在地板上，一下就好。安静让木叶细心地听着门外的声响，有的时候有意思声响，木叶就瞪大了眼睛想要看到门打开的一瞬间林渊的身影。林渊桌子上的表看不清楚，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开始还能盼望林渊早一点回来，可是后来木叶发现那种没有期限的等待实在是心如刀割，还不如等待太阳落山，这是一个够保靠的期待。
　　伴自然之起落，数星辉之斑斓，那本就是木叶的宿命，最寂寞的一棵树永远不再悄无声息的深林深处，那里有清风相伴，明月相照，古月楼台，淡雅清俗不在话下，最寂寞的是一定长了最高的枝干，在灯红酒绿旁的一片幽静看着人世浮华，默默地叹着自己的气。
　　木叶开始的时候还有力气让一边用力，一边歇一下，即便用力的一边疼得厉害，到底是有丝毫的缓和。现在已经筋疲力尽，不再挣扎，任凭身体的重力向下托着手臂，肩膀处的关节像是已经脱臼了一样。
　　天气已经热得难捱，阳光照在身上，浑身燥热的不行，透不过气来，嘴里越来的越干涩，手臂越来越疼痛，那种麻木好像有一个人敲一下就会断落，并哗哗啦啦的掉系很多碎片。室内的温度已经有三十二度，木叶穿着紧身的棉袄，汗水在皮肤上向下流淌，从脖颈溜到脚尖流，所到之处的伤口疼得难以抑制，“哥……”木叶知道没有人回答他，可是喊这个字会让他觉得疼的不那么厉害。“哥……好疼，小叶子知错了，打我吧，您回来好吗。”木叶知道林渊不在，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哭着叫喊，撕心裂肺的想要林渊回来。
　　
　　“林少爷，你可回来了，木小少爷在您房里好像难受的厉害，您吩咐不许进去，我只在门口听听，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叫的很厉害，现在没了声音，不知道怎么样了。”吴妈还没来得及接过林渊手里的包就不停的说了起来，木叶自从上了学回家的时间少了很多，一回来就免不得被林渊敲打，吴妈在这个家里做了这么多年，她不希望林渊的苛责让木叶伤了心。伤口总会愈合，可是心灵上的伤痛，每次夜晚，反复琢磨，都是难以平复的痛楚。
　　林渊教训木叶，吴妈是看多了的，当然，林渊有多宠着木叶，吴妈也是知道的，每次木叶挨了打，林渊总是不离左右的陪上一晚，有的时候怄的厉害，林渊也不进去，只是坐在客厅里一根接一根的吸烟，林渊的烟很重，可是有木叶在的时候，他从来不点一颗烟。
　　“我就去看看。”林渊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脱下了干净笔直的外套，吴妈接过去挂了，想到木叶今天回来脱下的衣服带着血痕，不禁有些心疼。
　　林渊有一些疲惫，干涩的眼睛急迫的需要休息，肩膀因为长时间坐着酸痛不已。或者说他听到吴妈的话的时候，有一些不耐烦，繁忙让他的心麻木，更何况林渊心里明知道木叶不怎么好过，可是应该没什么大碍，吴妈虚张声势，想让自己心疼，也是惯用的把戏了。只是他疲惫的身心让他忘记了就从他中午走到现在已经十二个小时了。繁忙很疲劳，可是至少时间飞逝，不似在房间里焦急的盼望，等不到的失望。
　　“吴妈，给我弄一点咖啡来，一会端上来吧。”林渊吩咐着，自己向楼上走去，心里盘算的都是一天要做的决议，或者他只是想很忙碌，他受不了想到木叶时那种痛苦的心情，那种得不到也离不开的痛楚。他甚至没想开门第一句要说什么，还要不要再罚。
　　推开书房的门，是无尽的黑暗，只有铺面而来的干燥和暖气让林渊知道他进门了。黑暗里空调的指示灯闪烁，看不清木叶的脸。
　　林渊走远走进房间灯光亮起的那一刻，木叶已经闭起了眼睛，大概是晕了过去，脚下的地板上明显的一滩汗迹，即便是已经干了，却斑斑驳驳，手腕上被绳子勒的青紫色血印触目惊心，上身穿着衣服看不出所以，腿上的伤严重的不堪入目。白色的肌肤上面的青紫总是让人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木叶。”林渊这才缓过神来，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大步的跑过去，慌乱中想要把木叶放下来，可是木叶已经没有了什么意识，林渊再小心，还是很难掌握这么一个大男孩的身体，一不小心木叶就随着绳子的开解从林渊手中滑走，落在离地上。
　　听到身体着地声音的一瞬间，林渊从没有这样恨过自己。木叶已经多大了，要是他不服，林渊哪里教训得了他，林渊，你凭什么这么对他，林渊一遍一遍的问着自己。榈冠混蛋，你就不混蛋？仗着他的依赖，把他折磨得这么苦。一想到榈冠，林渊又一次难以抑制的在脑海里，在心里，冒出泛着黑烟的气愤和心痛。
　　“哥……”木叶虚弱的声音从地面传来，却好像是一旨福音，如天籁般传入林渊的耳朵，要是这个时候木叶的身下还有任何的空隙，林渊甘心情愿，不要什么身份，不要什么坚强，就伏在木叶的身下，仰望他久久包容和回护却不停想要仰望的天使。
　　“木叶，怎么样，是不是摔疼了。”林渊把木叶搂在怀里，抚摸着木叶的身体，他不知道还可以做什么，隔着厚厚的衣服，不知道木叶有没有感受到一点温暖，温暖，这个时候木叶还需要温暖吗？实在是太温暖了。
　　“啊……不……要……不要。”木叶挣着领口，嘴里悉悉索索的发出些声音，可是已经麻木的手一点也不听使唤。
　　“好，好，我帮你，帮你脱下来。”林渊抱着木叶，一点一点褪着袖子，像是对一个精致的瓷偶，一碰就会碎。然后是另一只，他手里的好像不是一个人，而是他最美的作品。
　　“热……水……”木叶已经意识不太清醒难受的蠕动着身体，痛苦的皱着眉头，想要躲开些什么，或许是炎热，或许是孤单，可是一切好像都紧紧的围绕着这个孩子，不论他如何挣扎，越勒越紧。房间的温度太热了，即便是刚才外面回来穿着半袖的林渊也不得不承认，就不要说木叶被吊着一下午的孩子，还穿着棉衣。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留言打分，未央都要累死了，（*^__^*）　嘻嘻……，一天的课，我要去复习了。




15

15、林渊的心　。。。　
　
　
　　“啊……不……要……不要。”木叶挣着领口，嘴里悉悉索索的发出些声音，已经麻木的手一点也不听使唤；根本无法解开扣子，挣脱炎热。
　　“好，好，我帮你，帮你脱下来。”林渊抱着木叶，一点一点褪着袖子，像是对一个精致的瓷偶，一碰就会碎。然后是另一只，他手里的好像不是一个人，而是他最美的作品。
　　“热……水……”木叶已经意识不太清醒难受的蠕动着身体，痛苦的皱着眉头，想要躲开些什么，或许是炎热，或许是孤单，可是一切好像都紧紧的围绕着这个孩子，不论他如何挣扎，越勒越紧。房间的温度太热了，即便是刚才外面回来穿着半袖的林渊也不得不承认，就不要说木叶被吊着一下午的孩子，还穿着棉衣。
　　
　　“来，木叶，放手，我就回来，外面挺凉快，我去开窗子。”林渊安慰着木叶疼的蜷在一起的身体，双手被木叶紧紧的拉着，木叶的身体就依靠在林渊情急之下跪在地上的身体上，看起来并不舒服。
　　木叶不松手，漂亮的大手因为用力，看得见手掌背上一条条筋骨，灯光下有些恐怖的诱惑。好热，开窗子，凉快，不能走，林渊，不能走。
　　“好好好。不走，那我们上床。”林渊顺势把左手伸在木叶身下，用膝盖顶着地努力站起来，保持着平衡，他不能容忍再一次把木叶摔在地上，小腿因为用力在站直的瞬间有一种麻木的感觉。
　　林渊抱起木叶，只这么一下就开始觉得酸痛，那木叶一下午到这个时候，手臂怎么受得了。林渊只觉得这个孩子好像才半个月又瘦了好多，木叶略微翘起的嘴唇因为干涩已经剥了皮，可是样子却还是小的时候那么可爱。温顺的性格加上一点小脾气，哄一哄就会不忍心来找你和解。
　　“看你瘦的，”林渊埋怨的说了一句，把木叶平放在了床上，棉衣里面什么也没有，木叶光着的身体清晰的看得见每一条骨头，侧腰上一条一条的肋骨看得清清楚楚。
　　“林少爷，咖啡好了，我能进来吗。”本来是林原吩咐，不必问一次，可是吴妈知道木叶恐怕是伤得厉害，衣服又被林渊拿了出来，自己这么大年纪，木叶就像自己儿子一样，倒是没什么害臊，就是木叶这个薄脸皮的小孩子即使不说，要是这样被自己看见之后几天总是要有些不好意思的躲闪。
　　“进来吧。”林渊给木叶身上搭了一条银色的床单，木叶雪白的胳膊因为热坚持要露在外面，就好像一朵银色的花蕊，手臂上还斑斑驳驳的带着花粉的颜色，
　　吴妈端着咖啡进屋，林渊起身去接咖啡。
　　“吴妈，你去歇着吧，都这个时候了。”林渊拍了拍木叶的手臂，安慰着他，示意自己离开一下，起身送吴妈出去。
　　“不必了，您陪着小木少爷吧，我这就休息去了，要不再送点吃的上来。”吴妈走到门口对于林渊一如既往的礼数周全觉得有些愧疚。
　　“没关系，要是他饿我一会下去弄一点吃的就好。你明天不用起的那么早，晚一点起多睡一会，今天熬得太晚了。”林渊站在门口直到吴妈下楼休息去了。
　　林渊在门口望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叹了口气，才折回来。
　　“木叶，怎么样，好些了吗？”木叶大概是凉快了下来，精神有了些恢复，不再迷迷糊糊的说胡话，却是用一种无比痛苦的眼神看着林渊。
　　“哥……”一声哥，木叶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流出来，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把我一个人放在家里这么久，太阳那么大，温度那么高，你还让我穿棉袄，好疼，叫你你也不答应。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林渊给木叶擦着眼泪，没有纸巾，没有手帕，只是让木叶的眼泪滴在他的手上。
　　“疼……”
　　“我知道，我看看”说着林渊轻轻地抚摸着木叶手腕处已经发黑的勒痕。
　　林渊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表演，是的，表演，如果不是表演，他现在恨不得把木叶再狠狠地打一顿，泄气。或者把木叶劈头盖脸的再骂一顿，这才是他的初衷，可是看着木叶迷离的双眼，再有什么气再有什么怨，也是不能再敲打的了。
　　“以后再敢带着一身伤回来，别以为在太阳下晒着就能解决问题。不打烂了你的屁股。”林渊说着把木叶搂过来，掀开了被子，在木叶身后狠狠的一巴掌，木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瞬间，木叶觉得好幸福，从混沌里清醒了过来，他又开始盼望，盼望林渊这样吓唬的语气之后会是温暖的怀抱，幸福，就是有所期待，是吗？而且期待总是不扶你的本意。
　　“别以为我吓唬你，下次再这么回来试试看。”林渊的语气不怎么缓和，可是到底不忍心再打一巴掌让他记住，刚才木叶那声叫喊，林渊的心都开始颤抖了。
　　木叶抿了下干涩的嘴唇，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唾液可以润湿的了。漂亮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林渊，对于一个淡雅惯了的男孩，这种表情是很难得一见的，可见用了不少心思。木叶知道林渊一看到自己这样就会忍不住说要和解，说不定会抱着自己哄一哄，叫自己小叶子。“我想喝水。”木叶大着胆子向林渊讨乖。
　　“啊。”木叶不提防被林渊掀开了被单打在屁股上，疼的咬起了牙齿，蜷缩的更加厉害，像是被打得怕了。
　　木叶也不说话，要是林渊不心疼，他真的没有什么可期待的。他靠着林渊供养，靠着林渊宠爱，要是林渊不需要自己，自己还剩什么，还拿什么和林渊站在一起。
　　木叶侧着身体，委屈的含着眼泪死死盯着身下的床单，不再看林渊。
　　“和你说话呢，听见没有，还敢说喝水。”林渊的气明显还没有消。
　　木叶被一句话说的，开始委屈的流着眼泪，不该是这样的，被罚的这么惨，林渊却不心疼，一点不买他的帐，和以往终究是不一样了。
　　“还委屈了你了，你给我起来，跪着哭去。”林渊指了指墙角，看着木叶委屈的想从自己眼里看到什么，就不再继续想下去。
　　林渊知道事情已经不再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了，本来是要安慰的不是吗？为什么控制不住，为什么这么生气。木叶被人家这么作践还心甘情愿，到底把林渊的关爱放在了哪里，林渊的脑海里充满了怨气和饶恕，交织的再也分不出来。
　　木叶不抬头，用手臂撑着身子挣扎着起来，手腕处一用力疼的难捱，跌落在床上，就又一次坚持着起来。
　　在林渊看来，木叶委屈的泪水，不看自己坚持的样子，受伤的落实着自己的话，木叶浑身的伤在灯光下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好了，好了。还和我怄什么气。”林渊一把把木叶搂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不该这么对你，不该冷落你，不该在你撒娇的时候让你难看。林渊的心有多纠结不定，只有他自己知道。放不开对木叶的关爱，奢求不了木叶的眼光，用一个哥哥的角度却摆平不了心态，说不出自己的委屈，说不出不想木叶对别人这么忍让的私心。
　　木叶坚持着要起来，不管林渊的温柔，手腕处才一会已经更加的黑紫，木叶掉着眼泪，不看林渊，只是在林渊的目光下一次一次的想要起来，木叶知道他是一文不值，是自甘堕落，现在林渊也知道他是多么的下贱。不要再折磨我了，木叶在眼泪的酸处理默默地诉说，受不了你这样想我，我在外面撅着屁股不知害臊，回来还要你的挂念，你的容忍，我知道我没资格，我知道我不要脸。
　　木叶的眼泪顺着脸颊流淌，没有哪一次像这次这样明白什么叫刻骨铭心。
　　“还和我怄气，不就是说了你几句吗？至于怄成这样吗？”林渊紧紧地抱着木叶，那力量告诉木叶他不准备松手，明明是两个伤心人，相依为命的暴露着不能外人看见的伤口，相互抚慰，又何必用伤害的方式，让两个人再也不敢这样诚恳的相对，谁也不会有任何的快乐。
　　“再乱动真的叫你去墙角跪一晚上。”林渊一只手紧抱着木叶，一只手抚摸着他因为汗水淋漓不再光滑的头发。
　　木叶固执的挣扎。
　　“好了，哥哥说错话了，不该说让你去跪着。”林渊看木叶已经失去了理智一样在自己怀里挣扎，哪里还说的出伤人的话。
　　一句话，木叶安静了。
　　真是个呕人的小孩呢，和小时候一样，自己晚上去找他，连累他挨了打，木叶就和自己怄气怎么也不和自己说话。
　　“怎么这么大的脾气，说两句都不行了。”林渊自知理亏，哪里是说两句，他现在的态度就是在木叶伤口上撒盐，可是自己心里难道不是这么想的吗？难道没有一个时刻觉得木叶真是不知好歹，在外面低三下四的不要脸，回来装什么清纯。
　　林渊不知道要是作为一个单纯的哥哥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还是会一味的包容，会安慰，就好像安慰和男朋友吵架了的女儿一样，他生自己的气，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都是因为自己想的不单纯，林渊这样怨自己。
　　“好了，看看眉头皱的，嘴撅的，才五岁吗？还这么怄气。”林渊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木叶总是和自己耍点小脾气，外人面前冰清玉洁，淡雅的如丝丝清风的男孩就是在自己面前耍脾气。怎么庆幸的起来，除了自我安慰的时候，我如何能说你对他人的忍让和对我的态度让我觉得舒服。
　　“好了，就能和我怄。”
　　一句话，木叶又一次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来，你还是这样想，你的确这样想了，我只能和你发脾气，我也这么怨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未央很抱歉，最近很难每天更一章，因为期末临近，请大家见谅。

昨天上企鹅，好久没去了，以前的群里有一个新人，就聊了一会。我不敢说她的故事是真的，但是的确让我很感动，我是当真的去安慰的。
第一次有读者问我你玩这些吗？我当时觉得心里特别扭。
一般好像大家都不再这个层面上交流。
仰望的角度，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得到真爱，
等待，期待，依赖，
他要的很多，
可是给了之后呢？一场游戏而已。




16

16、没有你，我没有未来　。。。　
　
　
　　“怎么这么大的脾气，说两句都不行了。”林渊自知理亏，哪里是说两句，他现在的态度就是在木叶伤口上撒盐，可是自己心里难道不是这么想的吗？难道没有一个时刻觉得木叶真是不知好歹，在外面低三下四的不要脸，回来装什么清纯。
　　林渊不知道要是作为一个单纯的哥哥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还是会一味的包容，会安慰，就好像安慰和男朋友吵架了的女儿一样，他生自己的气，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都是因为自己想的不单纯，林渊这样怨自己。
　　“好了，看看眉头皱的，嘴撅的，才五岁吗？还这么怄气。”林渊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木叶总是和自己耍点小脾气，外人面前冰清玉洁，淡雅的如丝丝清风的男孩就是在自己面前耍脾气。怎么庆幸的起来，除了自我安慰的时候，我如何能说你对他人的忍让和对我的态度让我觉得舒服。
　　“好了，就能和我怄。”
　　一句话，木叶又一次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来，你还是这样想，你的确这样想了，我只能和你发脾气，我也这么怨自己。
　　
　　“好了，木叶，别哭了。哥哥错了好不好。”林渊抱着木叶破碎不堪的身体，在背后轻轻地抚摸，木叶的身上不像平常如端子面一样光滑，大概是带着伤又出了一身汗的缘故。
　　林渊想到这里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特别的猥琐，什么光不光滑，林渊叹了口气，恢复到自己的苦恼里。
　　把每一个行为联系到自以为不堪的目的，让林渊痛苦不堪。一切都那么自然，林渊这个习惯了自律的人分辨不清哪一个是哥哥该做的，哪一个是自己非分了，还是哪一个冒着哥哥的头衔心里暗暗地想了不纯洁的事情。
　　木叶在林渊怀里哭的身体一抽一抽的动，这个怀抱还是很温暖，只是自己再也没理由在这里取暖。木叶的心理充满了渴望却又抗拒依赖，林渊，自己的没有血缘的哥哥不再把他看得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纯洁，他又有什么样的坦荡心胸能心安理得的在里面索取温暖。
　　林渊体会到了木叶小心的疏远，“小叶子。”林渊紧紧地抱着，让木叶不得不顺从，有的时候他就是这么的霸道，木叶是属于他的。“哥哥生气说了几句，就算是伤到你了，也不该这样吧。”林渊的话很严肃，语气却无比的温柔，好像在讲一个王子和公主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的故事。
　　“你带着伤回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林渊的声音有些颤抖，以至于木叶抬起头来偷看他的眼睛。那里的坚定还在，那里的包容还在，只是那闪烁的泪光让木叶有些慌乱，那不是属于林渊的脆弱。
　　“我打两下都心疼得要死，你伤成这样回来我怎么可能不生气。”林渊的思绪不是一些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