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反派女王-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冷意靠着椅子,任由发型师将她的头发盘起,眼影由红变黑,浓浓的一圈,风尘味十足。“什么东西出来了?”冷意侧头,一只尖细的发卡戳到头皮,痛得她皱眉,发型师连连道歉,诚惶诚恐,弄得她眉头都不敢皱。
  
  冷意原本五彩的指甲为了配合剧里的角色而全部染成了艳红,接过厚厚的一本杂志,新鲜出炉的《潮汛》国庆特别刊,封面的一男一女背靠着背,唯一的视觉冲击便是酷到极点,一点暧昧的味道也嗅不出来。
  
  冷意眼睛一转,她明明记得摄影师让他俩表现得亲昵再亲昵,最后却挑了一张无关痛痒的,不觉有些奇怪。
  
  “冷意姐,你不满意?”袁莱试探。“拍得很好。”冷意笑起来,将杂志塞回袁莱手里,“市面上还没有,先给你过瘾。”
  
  袁莱欢呼一声,颠颠地捧着杂志出门。“冷小姐,好了。”化妆师弯了腰,那种恭敬有点像日本餐馆里穿着和服的女服务员,卑躬屈膝。
  
  “谢谢。”冷意淡淡地扯了扯嘴角,红色的旗袍刚到脚踝,高跟鞋踏出化妆间的刹那,整个化妆间均是大大地舒出一口气,仿佛是送走了一尊瘟神。冷意在门口停留数秒,一切均传入耳中,冷笑一声,终是离开。
  
  家事春秋》是一部民国剧,她所扮演的这个四姨太,说好听了是坏人,说难听了就是变态,心狠手辣,恶毒到极点。
  
  加之其他主角全是一线,左右都是熟人,同她这样跳级而来的三线格格不入,她便总是独来独往,好几次躲在僻静的地方抽烟被工作人员瞧见。一时间,剧组里不少人就自动将她和四姨太划上等号,该躲的躲,该避的避,冷意两个字,真叫人闻风丧胆。
  
  “冷意,我今天的雪梨汤带多了,要不要来一杯?”女一号亚琳捧着罐子挑了冷意边上的位置坐下来,标志性的大酒窝若隐若现。
  
  “不用了,我不喜欢吃梨。”冷意叼着一支香蕉,口齿不太清晰地拒绝。“你喜欢吃香蕉?刚助理给我买了小米蕉,你尝尝?”亚琳越挫越勇,向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心领神会,跑出门去买。
  
  “我吃饱了。”冷意抽出纸巾,擦去嘴角念着的碎屑,觉得亚琳今天的热情有点…她记得到昨天为止,亚琳还是见了她绕道走,和她对戏的时候,那种恐惧由内而外,根本不是装的。
  
  “冷小姐,我女儿特别喜欢你,能给她签个名吗?”化妆师赵姐拿着个小本子和笔递过来,满面堆着笑。喜欢她?冷意极浅地扯了一下嘴角,且不说她女儿不过十岁,就她从前那些出现一两面,连名字都被定义成路人甲的作品,本就该过目即忘的。
  
  “今天怎么来了这么多记者?”冷意走出化妆间,闹腾腾的喧嚣让她有点诧异,询问身边的袁莱。《家事春秋》并不是谢绝所有媒体的秘密拍摄,允许记者探班,不过平时也就驻守着十几家媒体,今天突然来了几十家,沸闹不止。
  
  “不知道啊。”袁莱瞪大了圆溜溜的眼,托了一下黑框的边缘,话音方落,突然就有记者冲向这边。
  
  “你就是冷意?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卫崇清在一起的?”出口便是一记惊雷,劈得冷意愣了好一会儿。
  
  “听说两位秘密交往很久,你还出演了SEE投资的贺岁巨献《夜未央》,和卫崇清有没有直接的关系?”
  
  “之前有人拍到卫崇清带你去看天王的演唱会,还带你去后台见了天王本人,卫崇清同天王情同兄弟,这算不算变相的见家长?”一句一句真是犀利无比。
  
  “不好意思,冷意还有好几场戏要赶,请各位不要妨碍拍摄进度,到外面等好吗?”场务连同其他工作人员将记者拦住,半强迫地推到大宅的门口,安保人员也迅速赶到维持有点混乱的场面。
  
  “弄清楚怎么回事。”冷意望着已经驱散的记者群,懒洋洋地交代袁莱。态度散漫,语气却是冰冷。袁莱一个激灵,迅速钻出人群。
  
  “谁想出来的?谁策划的?”付沂南将杂志丢在桌子上,很用力,几乎让人觉得会砸出一个洞来。
  
  一众下属无论职位大小都低着头,任由面前怒气冲冲的boss发火撒气。“谁让你们用绯闻炒作的?谁让你们把冷意和卫崇清放在一起炒作的?!”付沂南的声音很大,同这一张艳丽貌美的脸不太相称。
  
  “卫崇清一向绯闻缠身,多和一两个女明星传绯闻对他本身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我们也和卫崇清的经纪人沟通过,没有问题。”《潮汛》总监干瘦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很难看,小心翼翼地解释,“而且冷意可以借卫崇清来提高曝光率,这个办法应该是最快最有效的。”
  
  付沂南细长的眼落在撒了一桌的八卦杂志上,有耳语亲昵的,也有错位仿佛是亲吻的照片,看上去很自然,同样是黑色的外套,如同情侣装,下面一串夸张的大字红蓝相间——影帝卫崇清真实恋人,地位悬殊的浪漫爱情。
  
  忍不住一脚将面前的办公桌踢翻在地,上面的文件笔筒掺杂着八卦杂志,铺开一地。“马上给我埋掉,所有冷意的绯闻,一条都不准给我留下来。”
  
  冷意坐在电视机前面,为了躲避穷追的记者,请了两天的假,躲在家里根本不敢出门。卫崇清的的名气确实不小,如今已然闹得街知巷闻。
  
  各大娱乐节目都是头版头条,卫崇清的新恋人浮出水面,下面的配图是两个人的合照,大半是《潮汛》封面照时候的装扮,只是不同于刊出的封面那样平淡,这一张一张都非常暧昧,真是一流的摄影师,拍出来的感觉居然有那么点像偷拍。
  
  更没想到的是还有两人观看演唱会时候的照片,比肩而站,无论是身高还是衣着,都是称到极点。
  
  “开门!”付沂南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暴躁地响起来。
  
  

23 兄弟之妻不可以欺

  23、兄弟之妻不可以欺
  
  “付沂南,水是生命之源,你能省着点用吗?”冷意靠在洗手间的门上,看着付沂南一遍一遍地搓手,那细皮嫩肉搓得通红,她光瞧着都觉得疼。
  
  方才一开门,付沂南就冲了进来,直奔洗手间,如今已经在水池里折腾十分钟了,连洗手液都被用掉了一半。她倒不是心疼那瓶蓝月亮,而是房东虞阿姨早年在非洲待过,对水的珍视胜过生命,水费收得奇高。
  
  “你住的这都什么房子?青天白日的还看不清楼道的台阶。”付沂南恼火。“房子年代久了,采光不好。”冷意瞄见他膝盖上白乎乎的一圈,灵光一闪,“付沂南,你别说你摔了啊!”
  
  “要不是那只破猫,我能…”付沂南脱口而出,硬生生吞下摔这一个字,脸色瞬间就红到了耳根,“笑什么?”
  
  “脑子没事吧?”冷意乐不可支,小手摸上他的额头。“没摔到头。”付沂南恶狠狠地挥开她的手。
  
  “付少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冷意咬着易拉罐里的吸管,黑色的T恤太宽松,在腰侧打了个结。发白的七分裤,很清爽,如果没有那一头厚重的刘海压住半张脸的话。
  
  “我渴了。”付沂南重重地坐在沙发上,又立刻跳了起来,指着有点破旧的布沙发:“这什么东西?”
  
  “我自制的沙发。本来是木头的,我往外包了一层皮。”冷意轻巧地坐下,半仰起头,瞧付沂南龇牙咧嘴揉着尾椎骨的怂样。
  
  电视机上娱乐整点的两位女主持正对卫崇清同冷意的绯闻是不是炒作各执己见,险些争执起来。“我就出差两个月,你能给我折腾出这么多事!”付沂南极不痛快,长臂一伸将电视关了。
  
  “能用《潮汛》放绯闻,连卫崇清都配合,难道不是你下的命令吗?”冷意从厨房出来,将手里的冰可乐丢给他,语气有点冷淡。
  
  “如果我要用绯闻捧红你,用得着卫崇清吗?不如自己亲上更有效果。”付沂南咬牙,忘了手里的可乐罐子前一秒还经过剧烈震动,手指一拨,咖啡色的液体喷了满身。
  
  “家里怎么有男人的衣服?”付沂南穿着湿嗒嗒的裤子,拧着眉头打量冷意手里那一条白色的T恤,胸口的图案是脱了裤子扭屁股的小新,幼稚恶俗到极点。
  
  “这可是女装,不过XXXXL的女装而已。”冷意喜欢宽松的衣服,这一件还是新的,本来打算留作未来的睡衣用。
  
  “我不穿女装!”付沂南脸色刷地黑下来。“不穿?那你就裸奔吧,应该有不少大妈大婶排队围观。”冷意笑眯眯的,顺势要将衣服收起来。
  
  “冷意,好样的!”付沂南几乎磨平了一对门牙。在办公室发火那一会儿,随手就砸了手机,他是从来不记助理秘书的电话,这当口上,连个能送衣服的都没有。
  
  冷意还算人道,从楼上那个过气的小裁缝那里借了一条背带裤,三四十年代红遍上海滩的流氓必备装,明明很土气的款式,穿在付沂南身上竟有了风流倜傥的味道,真是医要人穿。
  
  “你自己做的傻事凭什么要我陪你善后?”冷意跟在他身后,嘴上嘟哝着不满,心里却是比连来数日都轻松,一直积压着的可能是付沂南为了达到捧红她的目的而不择手段的念头,这一刻总算是彻底粉碎了,他那一脸的暴躁,还真有点像是被她戴了绿帽子的错觉。
  
  付沂南在有点阴潮的弄堂里走得缓慢,极度小心的模样,那种藏不住的厌恶爬满了整一张脸,时不时蹿过的老鼠让他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
  
  “不是你惹我发脾气我能干出那么傻的事?”他咬牙。“付沂南,傻事你做得也不少,不差这一两件。”冷意嗤笑,拉开副座的门,爬上她熟悉的座位。
  
  付沂南正要上车,突然,一只花斑纹路的中华田园犬追着老鼠飞扑而来,从付沂南的皮鞋上窜过去,付沂南目瞪口呆片刻,怨声怨气地赌咒:“我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再来第二次。”
  
  冷意在下车前拿出鸭舌帽带上,思来想去,把大墨镜也架起来。如今不比从前,不管好名头还是坏名声,她是真的红了,左右都是托了卫崇清的福。
  
  圆环式的旋转设计,扶梯口最中间的位置是整一层楼的旺铺,晶莹的橱窗玻璃后面是绮丽中带着梦幻的礼服,各种颜色各种款式。
  
  两人驻足,却不是冷意不舍得离开,而是…付沂南目光不离地盯着店里那一抹娇俏的身影,长而微微卷起的头发垂在背上,只一个背面便是曼妙可人。
  
  “进去看看。”话音未落,付沂南便迫不及待地往店里走,丢下冷意孤零零地站在电梯口,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只隐约可见唇畔微翘。
  
  “关好好,欺负小孩子呢?”付沂南的声音带着笑,外人听上去或是多少带了些嘲讽,只是钻进冷意的耳朵里,更多的是欣喜。
  
  冷意稍稍往前进了一步,几乎是手臂贴着付沂南的,有意无意地显示出两人的亲昵。她能感觉到对面女人好奇的打量,怎么会不记得,从前一而再的遇见,也是一而再轻易地夺走付沂南全部的目光。
  
  付沂南仿佛同店里尖对尖角顶角的两个女人都很熟悉,言语间却一边倒似的偏向了关好好。
  
  官少的未婚妻…最后三个字带着几不可察的轻颤,付沂南身侧的手握成拳,话语里还是一派轻松,冷意一点一滴地印入眼底,记在心里。
  
  “你有什么喜欢的,也一并拿走。”付沂南突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很轻,拉回她沉静的思绪。
  
  那种故作的宠溺,无法让她察觉出一星半点的亲昵,反倒让冷意瞧上去像是付沂南圈养的宠物。满面的笑容,得意洋洋的表情,冷意一动,侧开身子,躲过他的触碰,抬脚走向里侧一瞧就是最贵的那个衣架。
  
  赤红的蔻丹刚刚触碰到黑色礼服的肩带,便瞧见关好好似乎也看中了这一件,只比她慢了眨一眨眼的时间。
  
  冷意极快地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走向另一边,她这个配角,自然要将谦卑和退让演得十成十。回头,付沂南的目光一阵一阵地扫向结账的关好好。冷意淡淡地扯了一下嘴角,手这么一捞,将一架子的衣服全部剥落。
  
  冷意蜷在位置上,酒足饭饱只差美美睡上一觉,上下眼皮一闭一闭,架打得厉害。车子开着广播,播完国际新闻就是娱乐八卦,卫崇清和冷意的那点破事又被炒冷饭似的拿来说了一通。
  
  付沂南将将好转的心情,徒然又急转直下,猛地拍了一下开关,男主播的声音戛然而止,冷意竟也没有被他闹醒,只是将脸颊侧向另一边继续安睡。
  
  “没心没肺。”付沂南皱着眉头嘟哝一句,手机就响起来。片刻,车子一个急转,往着冷意家相反的放心开去。冷意侧向一边的脸上,缓缓地睁开眼,她不是太困,只是不想看见付沂南。
  
  刹车急,安全带勒得冷意有点疼,车子开着顶棚,驾驶座旁站着的男人笑容温柔,手臂上圈着一个女人,姿势有点奇怪,不想让臂弯里的人摔倒,又不想让她靠得更近。
  
  关好好,关优优…冷意恍然,这一对竟然是双胞胎!“你下车。”付沂南冲着冷意嚷嚷,语气不太好,从方才起一直拧着的眉也没有缓和开。
  
  冷意扶了扶睡觉时拉低的大墨镜,推开车门下了车。“官少。”像是要确认对面这个优雅隽秀的男人的身份,冷意试探地唤了一声,见他微微颔首,心底泛起一种尘埃落定的错觉,根本没有仔细琢磨过两人的组合,却就是觉得他和关好好…再般配不过。
  
  付沂南有点粗鲁地将关优优塞上副座,连安全带也懒得给她系,只顾得上扭头对冷意交代:“官少是妻管严,你就不要麻烦他了,自己回去吧。”一手勾起大包小包递给她。
  
  车子发动前又扭头望了冷意一眼,装作漫不经心,眼神却是足足停留了好几秒,才千拉万扯地收回来。
  
  对面的男人像是松了一口气,嘴角的笑容咧得更厉害,一派春风和煦的温柔。只是望向她的眼神陌生得厉害,给人一种无论如何也走不近他的错觉。
  
  冷意有点记不清到底走了多久,沉重的购物袋嵌进手心,勾勒出一道道红痕,疼得左手右手换不过来。
  
  身旁突然停下一辆车子,冷意只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么快回来了?”若不是车上奇怪的靛青色,她一定不相信是付沂南回来了。
  
  “你打算这么走回去?”付沂南答非所问,越过副座紧紧地盯着冷意,“包落在车上不会给我打电话吗?”
  
  “手机在包里。”冷意耸耸肩,一脸的我很无奈。付沂南嘴角动了动,探过身推开副座的门,“上车。”视线在她的脚上转了一圈。
  
  “冷意,离卫崇清远一点。”车子缓缓停靠在冷意回家毕竟的小箱子外面,付沂南忽然开口,有点认真,有点严肃。
  
  冷意正要开口,付沂南却接着道,“别忘了,我们还在打赌,在你爱上我之前,和所有男人都保持距离。”一字一句间是经久不散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囤积起来的怒气。
  
  是啊,他们之间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冷意笑得眯了眼,隐在一片昏黄的夜色里,叫付沂南看不见。是她的记性越来越差,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不过几次的交锋,竟就差点忘了,忘得干干净净。
  
  “付沂南,从前我胜券在握,现在…也一样。”嘴唇没有涂抹唇彩而显得暗淡苍白,因为说话而微微颤动,勾起的弧度,却是一模一样。
  
  

24 镇店之宝的陨殁日

  24、镇店之宝的陨殁日
  
  “恩,恩,恩…”手机响个不停,冷意浑浑噩噩地摸起来,也不知道是按了接通还是挂断,放在耳边一个劲地应声,根本听不清电话里头的声音。
  
  十月份的天气还有点未及散开的余热,冷意却感冒了,挂了电话勉强睁开眼,竟然已经过了四点,当然是下午时分。
  
  来电显示上并没有标注姓名,末尾七个8,是付沂南的电话?冷意揉着一头乱发盘腿坐起来,努力回忆付沂南刚刚是说了什么,奈何一点印象也没有留下。
  
  昨天晚上针尖对麦芒地放下狠话,气得付沂南面色发青,她以为一时半会儿那厮是不会想见着她了…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起来,冷意靠着床头的墙,浑身无力,有些不想动弹。铃声一直折腾了两三遍才勉强趴过身子去看,还是七个8。
  
  “让你半小时到弄堂口,怎么还没出来?”声音略显不耐烦。“出去?去哪儿?”冷意反问,吸了一下鼻子,觉得喉咙火辣辣的疼。
  
  “冷意,刚才你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付沂南有点意外,拔高了声音。“没有。”直接承认,快而坦白。
  
  “我在弄堂口,快点给我出来。”付沂南无奈,只能催促一句。“不去。”冷意的回答依旧是干净利落。“冷意,给我端架子是不是?”付沂南气急,“是不是以为非你不可了?”
  
  冷意手指一拨,将翻盖合上,丢到枕头旁边,脑袋疼得厉害。手机不依不饶地叫嚣着,逼得她拔了电池,整个房间终于彻底安静了。
  
  不过片刻,门口就有了敲门声,又快又猛,伴随着付沂南清亮的声音:“我知道你在家,开门,快点!”逼得房东虞阿姨出来骂人。“干什么?当着老娘的面拆房子?”嗓门着实不小。
  
  冷意贴着墙壁,还盘算着房东将付沂南扔下楼的奇景,突然又只剩下敲门声和付沂南的大呼小叫。
  
  门梁上老旧的白色墙漆斑驳地落了一地,唯恐再拍几次门就倒下来了,只能打开门,一门之隔,付沂南浑身泛着黑气。
  
  “上次有人说,这辈子不会再来第二次。”冷意抱着手臂,懒洋洋的靠着门框。“冷意,算你厉害。”付沂南咬牙切齿地压下火气,不过一天,他就食言了,“走。”握住她的手腕就往外带。
  
  如果不是浑身乏力,她大抵是不会跟付沂南出来的。冷意如是想,造型师已经将她改头换面,依旧是她惯有的性感路线。
  
  “冷小姐的烟熏画得真好。”化妆师几乎只动了她半张脸,一双眼,她永远不容许别人触及。这一句夸奖也不知带了多少奉承,冷意扯了扯嘴角,任谁从十五岁开始每日都是烟熏妆,都该会有这样的手艺。
  
  嘴角上那一颗原本细得瞧不出的小痣因为殷红的唇色而凸显出来,有点诱人。对着镜子,冷意缓缓地勾起嘴角,一扫病态的颓废,妖异非常。
  
  付沂南弗一出现,缺席了主角的戏码立刻将他拱上男一号的宝座,成了众人追逐的目标,作为花瓶,冷意安静地站在他身侧,时不时有聪明嘴利的赞美冷意如何如何的姿容绝色,说到底是夸付沂南的眼光独到。只是一连串的形容词里,冷意寻不到一个她真正够得上的。
  
  名流之间的聚会,就是这番景象…冷意冷笑,悄悄退出圈子,走到门口。付沂南从骨子里厌恶阿谀巴结,一回头,发现冷意竟然不在左右,眉头一折,拨开人群寻出去。
  
  一圈下来却都寻不到人,付沂南愤愤地踹了一脚门口的高脚架,险些踢翻上头的盆景,只是未曾注意,他与冷意,只隔了两个花篮。
  
  冷意头有些晕晕乎乎的,蹲在地上,目光扫到宝蓝色的鱼尾裙摆,顺着往上,便是一张极尽美丽的脸庞,这一张脸,才配得上那些人一言一句的倾城之姿。
  
  她牢牢记住了她的名字,关好好,好好…简单而美丽。人如其名,优雅大方,同她身侧英俊绅士的官闻西才是模板式的男才女貌。
  
  这一身宝蓝色的鱼尾裙是MEI的镇店之宝,是圈子里多少女明星的梦,每一年《潮汛》的开年第一版都会用它做封面,没有人真正地穿在身上过,它从来只挂在架子上让所有女人魂牵梦萦。
  
  关好好雪白的皮肤将宝蓝色衬得越加浓重,或是真的美得灼伤了她的眼,冷意撇开头,耳边只余下关好好极有磁性的嗓音,带着调侃,狠狠地取笑付沂南。
  
  “谁让你乱跑的?去哪儿了?”付沂南眼里跃入冷意漆黑的身影,终于停止了寻找的目光,有点埋怨,亦有点焦急。
  
  “烟瘾犯了,就去…走廊上抽根烟。”冷意轻轻地对他吹了一口气,淡淡的烟丝味混合着茉莉香,有点奇怪。付沂南拉长了脸:“我说了不喜欢女人抽烟。”
  
  冷意只当是耳旁风,扯开话题:“坐哪儿?”其实在描得独自一桌的关好好她就已经猜到付沂南的选择。
  
  两人方坐稳,关好好便头来目光,只是在付沂南身上一划而过,定格在她这里,圆眸晶亮,闪着好奇的光芒。
  
  冷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