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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女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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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那么羡慕,如果你想结婚,我随时奉陪。”付沂南扬起下巴,一脸就算没人要还有我的施舍模样。冷意不睬他,剥了一颗巧克力吃起来,付沂南赶紧抢了另一颗包装都没来得及剥干净就塞进嘴里,甜腻得让他皱了眉。
  
  “知道是谁拿了这个吗?”手指捏着牛角梳晃了晃,褪了色的流苏也随着动作摇摆,她摇头,那时太小,只觉得是几个瞧不顺眼的阿姨拿的,就没少给她们添乱。其实她们对她都很好,在那里讨生活的女人,多半是一生无子的,见着小孩,也都是喜欢的。
  
  “罗权,罗能义的儿子,还记得吗?”他面色不太好。冷意是有点惊讶。罗能义那个时候还是夜总会安保之首,俗话也就是打手。对她妈有点念头,罗权是他儿子,胖乎乎的一团,总喜欢跟在她屁股后面,不少人就开玩笑,老子对她妈有情,儿子就对她有意,恨得她唆使哑巴揍了他好几次。
  
  “他说这是你的嫁妆,拿了这个你就只能嫁给他了。”付沂南冷笑,将梳子捏紧在手心,这么多年,罗权未婚未娶,一心惦记着她,“从今往后放在我这里。”
  
  “他还好吧?”到底是发小,有着共同回忆的童年。罗权对她,向来是有糖送糖,有钱分钱的傻子,现在想想,有点愧疚。
  
  “挺好的。”付沂南想了想,如是说。他没有告诉冷意,罗权肺癌晚期,刚刚走,这也算是他的遗物。周泰年曾和他说过,冷意最介意这个,任何爱过她的人一个个离开,她觉得是她的命太硬。
  
  “谢蕴确实瘦得跟难民似的。”付沂南专开话题,说到了裙子主人,“她现在叫方菲。”冷意咋舌,方菲那可是国际名模,当然,前一阵曝光得了厌食症,如今是真的瘦骨如柴。
  
  “其实谢蕴挺漂亮的,因为她喜欢哑巴,所以我才不喜欢他。”冷意勾了勾嘴角,似乎想起几年前那个戴着墨镜挎着大包的女人问她米骏在哪儿,原来那个人…竟然是她。
  
  付沂南将她拉近身前,打破她的兀自回忆,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披散的发间,“把你的一厢情愿收起来,别说是一只眼,就算你全瞎了,我也不会放弃。”俯□,扫过她脸颊的光景轻轻说了一句,“冷意,你这样满身的刺,扎得我疼。”似叹息,又很无奈。
  
  他的唇温热,而她的冰凉。有那么一刻,冷意想冰火未必不相容的。僵硬得不知如何回应,许久才伸手攀上他的肩膀,随着他辗转缠绵。
  
  冷意有点迷乱,后背触及到沁冷的席子,身子一颤,身上的人依旧痴缠,开衫的一排扣子个个崩开,付沂南灼热的大手贴在她胸口。
  
  她乱成一团的脑子闪过一丝清明,挣扎着去推他的胸口,付沂南浑然不动,捧着她脸颊的双手箍得更紧。
  
  冷意只觉得肩头一凉,衣服被拉扯下来,扭得更加厉害,几乎用光了全部的力气,才将付沂南推到一边,身体急不可察地微微发抖,翻身坐起来,迅捷地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背脊抵在墙上,才停下动作。
  
  “对不起。”付沂南见她有点失措又似惊恐的模样,向前倾身,面上也是懊恼,似乎是有些过分了,她到底…是不愿意的。
  
  冷意垂下头,喘得很厉害,双手握成拳。“冷意。”付沂南想去抓她的手,被她挥开,眼底一片恐惧,唇色苍白,连牙齿也在打颤。
  
  两人就这样一个床头一个床尾地僵持。付沂南对冷意的反应有点奇怪,只牢牢地盯着她,奈何她一张脸掩在垂落的刘海下面。
  
  他爱折腾,身体恢复得很一般,夜深了,便有点昏昏欲睡,靠着床尾的柱子,一下一下地打着瞌睡,突然感觉手背柔软而微凉的触感,眯着眼,却是冷意靠了过来。
  
  “付沂南,我只是…有点害怕。”她小手抚上他的脸颊,那样不堪的回忆,她一点也不愿意回想,却打心底里排斥。
  
  “有我在。”两人靠得很近,鼻息可闻,付沂南捋起她的头发,仔细看眼皮上还有细长的疤痕,蜿蜒至眉角,大拇指来回磨砺,“怎么伤的?”
  
  “从前不懂事,年轻气盛,惹了仇家,被砍了一刀,小刀而已,算是轻伤了。”她笑起来,有点苦涩,目光迷离,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天,她们算是被追杀,以一敌百的哑巴生着病,而她,从满眼的血色到漆黑一片。
  
  “米骏有一刀扎在这里,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她指着心口,眼眶里腾起泪水,“如果不是为我挡了一刀,如果我没有在他饭菜里做手脚,他根本不会死的。”
  
  “我总是梦他,却永远是一个背影,而我自己满手鲜血。”冷意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我连墓地都买不起,连骨灰都没有办法留下来,是我害得他死无葬生之地的。”
  
  “冷意,米骏那么爱你,不会怪你的。”他拍着她的背脊。她却默然,她便是仗着他的爱,肆无忌惮地伤害他。“我会比他更爱你。”迷迷糊糊间,冷意听见付沂南的喃喃,不知说了什么。
  
  第二天醒过来,毯子被踢到床尾,他霸占着冷意的整一张床,而床的主人已经不在了。付沂南赤着脚打开门,揉着惺忪睡眼,冷意正翘着二郎腿靠在靠着躺椅,在大树下乘凉,一手翻着报纸。隔着晨光,对他挑了挑眉头。
  
  作者有话要说:嗷。。。东西研制失败,爬回来更文了。。~
  
  PS:想开古言坑,轻松的那种。。。乃们觉得呢。。。很多人表示不准开啊肿么办。。。。。

相濡以沫不忘江湖

  付沂南走到冷意身旁,故意咳嗽两声,语气颇软:“冷意,我想吃蛋花酒酿。”“嗯,我去弄,你等一会儿。”冷意放下手头的报纸,起身进了厨房,顺利得不可思议。
  
  付沂南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一勺一勺地舀着吃,微微垂首,头发密而软。都说头发硬的男人脾气暴躁,可是哑巴很温柔头发却硬的像针,而头发软趴趴的付沂南,却是少见的一点就炸的火爆脾气。
  
  冷意躺在椅子上,目光却已经从报纸上游离开去。应该是许久都没空打理,原本棕色的头发末端早就生出了黑发。
  
  “付沂南,我给你剪头发?”她突然坐直了身体,手臂支着膝盖拖着下巴,付沂南最后一口酒酿就吃进了气管里,咳得惊天动地,冷意说着就跳下躺椅,手掌抚着他的背脊,看似帮他顺气,“放心吧,东西齐全手艺高超。”
  
  “冷意,你到底会不会?不会就不要逞强了。”付沂南坐在凳子上,看着冷意从房间里掏出各色理发用品,原本只是有点惊讶,在看见她展开围兜扬起一尺灰尘的时候,又变得惊悚了。
  
  “当然会了,我可是东区出了名的剪刀手,见血封喉。”付沂南背脊一颤,冷意依旧笑靥如花,“从前米骏他们的头发都是我一手包办的,米骏在我手上那是东区一枝花。”
  
  付沂南有点战战兢兢,闭着眼做好了流血不流泪的打算,却发现冷意的动作确实挺熟练,有那么点专业的意思。
  
  “你怎么会这个?”付沂南放松下来,对着空荡荡的庭院,同冷意说话。“我从小不务正业,我妈怕我变成她那样,非要我学一门手艺。”每当想起她那剽悍的母亲,都会忍不住莞尔,“其实她心里清楚,东区那些理发的女人,又哪个不是做了特殊服务的。”800小说网 。800XiAOShUO。COm
  
  付沂南只感觉到冷意柔软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动作利落,眼神专注,少了几分痞气,多了些贤淑的味道。
  
  “还满意吗,付先生?”冷意将大面的镜子捧到他面前,付沂南意外,从前因为头发太软,他总喜欢做定型,而现下层次分明黑发居多,让他看着年轻不少,极为臭美地同冷意飞了个眼,可惜被她无情地弹了回来。
  
  “还有空打情骂俏呢?我那大门都被堵起来了,还开不开门做生意了?”周泰年出现得突然,且地点诡异,两人循声望过去,周泰年蹲在围墙上,大约是年纪到了,有点喘,还不如身手极差的付沂南呢。
  
  “害得我走不了大门。”他跳下墙头,看了冷意一眼,又瞧了瞧付沂南,“我不管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反正把人给我弄干净了,要我睁开眼他们还在外面,哼哼…”背起手,一摇一摆地进了房间。
  
  “师父又输钱了吧?”付沂南早就摸透了周泰年的脾性,大清早起来除了晨练就是赌钱,输了钱就是黑脸,赢了钱那是笑脸。
  
  冷意垂下眼,她的住处向来是保密的,知道的人寥寥无几,现下被大批记者围堵,必定是有人往外透露的。
  
  “你待在这儿,我出去看看。”付沂南的脸向来和六月的天一样,说变就变,沉着眉眼往外走。冷意自顾自地收拾东西,将一地乱发扫干净,院子里又只剩下蝉鸣。
  
  大门打开的瞬间,外头一群装备齐全的都想往里冲,只是逆着光,屋里头黑洞洞的,没看清开门的人,等一会儿看清楚之后,又都收了步子。
  
  “付少?”拍照摄影的都将东西停下来,这一位向来不喜欢暴露于人前,就是不小心露出点蛛丝马迹,大约也会从圈子里彻底消失,他们这门饭虽不好吃,可是回报优渥,谁也不想丢了饭碗。
  
  “你们在这儿做什么?”付沂南眉头一挑,居家的打扮别于平日里新潮的装束,原本就高,下巴一抬完全是盛气凌人的姿态。
  
  众人一时无言以对,倒是一个精瘦穿着黑色马甲背心的男人笑着开口:“付少,有知情人士透露冷意就住在这里。”十几几十双眼睛殷切地望着付沂南,唯恐漏掉他半个字。
  
  “冷意确实在里面。”付沂南扯了扯嘴角,丢给众人一个类似于笑的表情,“不过,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敢对娱记群体里的中流砥柱摆出这样的轻蔑的态度,放眼整个圈子还真不多。
  
  “出了这样的事情,冷意作为当事人,也应该给大家一个说法,毕竟她在银屏上塑造的所谓健康的形象有欺骗观众的嫌疑。”男人似乎觉得自己很占理,腰板挺直了却也不见到付沂南的鼻尖。
  
  “健康形象?你说的是禁止酒驾的广告还是戒烟的广告?哪一个是失明的人不能接的?别说她只是一只眼睛失明,就算她真的是个瞎子又有什么关系?”付沂南冷笑,难得没有当场发火,“说法?你们要的不过是一个独家,冷意就算有空也不值得拿来应付你们。”
  
  如平地惊雷,不少人都有了撤退的意思,就连那精瘦的男人都这忍着一口气没有再问,人群里扎着马尾的小姑娘大约是新人,真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竟然怯生生地问出了众人最想问的问题。
  
  “付少,你和冷意都住在这里吗?是…同居吗?”付沂南现下的打扮证明他住在这里,而冷意在里面是不是意味着两人的关系匪浅?
  
  频频有人倒吸凉气,一面赞叹小姑娘的勇气,一面等着付沂南暴躁的脾气发走。从前要是谁逮着他和哪一位偶像女明星在一起,谁敢问半个字。别说是交往,就是熟悉两个字都是不敢说出口的,这会儿直接来了同居,也太刺激了。
  
  “关你什么事?”付沂南极没有绅士风度地驳了一句,倒没有想象中的生气,反而让人觉得这是默认了的态度。
  
  “愿意的尽可以等在这里,也许真能等到冷意出门为止。但是千万要祈祷那个时候,还能待在这个圈子里。”付沂南嗤笑,细长的眼角带着精光,在人群里扫了一遍,转身进了房间,干脆地关了门,绝了外头的哄闹嘈杂。
  
  “付少,啧啧,这两个字的威力真不小。”冷意绞着一双手靠在窗口,看着人群纷纷扬扬离场,作鸟兽散,忍不住夸了付沂南一句。
  
  “这两个字在娱乐圈还有那么点用处,你喜欢拿去用就是了。”付沂南也是得意,顺着冷意的方向看出去,还真是一个人也不留下。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走干净了。”冷意挑眉,似乎就等他上赶着往里跳,“既然你这么能,晚上的菜就归你去买了。”
  
  “我没买过菜!”付沂南简直要跳起来。对菜市场这个地方那可是记忆犹新,噩梦的源泉。他有点洁癖,可菜市场那污水横流的场面实在有点吓人。
  
  “谁没有个第一次啊。”冷意按住抓狂前夕的男人,“一会儿我给你列个清单,你拿着单子出去买,总不会少了忘了。”也不给他辩驳的机会,真的就进屋子列清单去了。
  
  原本还在哀怨,走出家门几步就有点庆幸了,那一群趋炎附势的,果然只做了做表面功夫,不时能在狭小的弄堂里见着一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幸好冷意没出来,他如是想。
  
  东区龙蛇混杂,连菜市场这样的地方似乎也比其他地方的要脏乱,付沂南深吸一口气,眼一闭脚一伸,高端的手工皮鞋踩着一池污水。
  
  “付沂南,不过几个菜,至于买三个多小时?”冷意好好的椅子不躺,趴在树丫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有点意外他满手七彩的塑料袋,“我没让你买这么多东西啊?”
  
  “送的,不要白不要。”他咬牙切齿,突然就有点懂那叫卫玠的小伙子是怎么给看死了。今天在菜市场那是被猴子一般地围观,买菜的卖菜的,没事都停下脚步来看两眼,他是有多好看?真是一步一艰难。
  
  “付沂南,接住我。”冷意冲着他招招手,将他引到树底下,身子往前一顷,就是准备跳下来的模样,付沂南忙不迭地丢掉一手的菜,张开手臂迎接。
  
  佳人抱满怀,付沂南深深吸了一口气,冷意身上向来是极浓的脂粉气,却是有别于一般人的庸俗,带着独有的馨香。
  
  冷意也没有像平日里那样利用完了就推开,反是身手箍紧了他的脖子,金灿灿的阳光洒在两人的背上,美到了极致。
  
  “怎么身上一股鱼腥味?”冷意洗了洗鼻子,从前清爽的味道一点也闻不出来了。付沂南厌恶地蹙眉,恶狠狠地龇牙:“还不是隔壁卖鱼那张昆的女儿,一把揪住我,非要送我一条鱼,要不是我看她手上捏着刮鳞的刀,早拍飞她了。”
  
  “我一分钱没花出去。”提起这事,付沂南又忍不住轻飘飘起来。“我从前最多拿几根免费的葱,你倒是连鱼肉都是不要钱的?”冷意语气怪怪的,让付沂南脊柱发凉,赶紧弯腰从地上将散乱的菜捡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v⊙)嗯。。。就是。。。也没几章了。。。╮(╯▽╰)╭

那些照片是谁放的

  自从付沂南混迹于城东的农贸市场,周泰年府上的经济支出有了趋于负数的诡异迹象。“臭小子,很有老子当年的风范,我这四个徒弟里面,就属你最得师父真传。”周泰年颠着勺,笑眯眯地吹嘘,“当年师父也算是城东第一美男子,喜欢师父的人那得从德宋路头排到尾,来回好几圈呢。”
  
  “五十岁了还打光棍?”付沂南被周泰年扣在厨房里传授毕生厨艺而感到颇为不满,阴阳怪气的反问了一句。以他洁癖的性格,别说炒菜做饭,就是进厨房都是不太情愿的。
  
  “我这不是为冷意她妈守身如玉吗?这身厨艺也是为了她学的。”周泰年回头瞪他一眼,付沂南迫于他的淫威,勉强地扯了扯嘴角,算是认同,心里却是连番几个白眼,又听周泰年开口,“冷意跟我亲生的没什么两样,你要真想和她在一起就甭想着让她下厨,她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那眼神,那表情,凶神恶煞都算是慈祥的,付沂南咽了口水,神色愈加僵硬了。这么多年独居,冷意的手艺已经很好了,原本以为那边是个贤妻良母,还没来得及炫耀,长辈就施压了。
  
  他这辈子没想过下厨这种…女气的家务事。大约是到了应劫的时候了,当年官闻西捧着烹饪书孜孜不倦的时候,他百般嘲笑千般讽刺,并信誓旦旦这辈子绝对不会有他下厨的一天,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切菜去。”周泰年见他不情不愿的样子,忍不住踢他一脚,往时柔软的付沂南早就挨打挨成了金刚不坏之身,米白色的修身裤上留下一记大脚印,拖沓着来到砧板前。
  
  “师父,我这周都切破六个手指了。”付沂南伸出贴满的颀长双手。“不是还有四个手指吗?”周泰年不以为然,当年他差点切掉手指也没叫一句,“还真以为自己是双刀手,换来换去的,原本最多伤五个手指,现在好了。”言语间满是嘲笑。
  
  付沂南蔫仄仄的,才一小会,旧痛又添了新伤。冷意穿着睡裙,彩色的蝴蝶让人眼花缭乱,一头乱发不少翘起来,在阳光下金灿灿的。
  
  “一边去。”一盒创可贴拍在付沂南胸前,冷意有点嫌弃地推了他一把,将他推离灶台,自然地接过猜到,切菜的动作娴熟而流畅。
  
  周泰年恶狠狠地盯着他,付沂南颤颤巍巍地回来“抢”菜刀,冷意躲了一下,“太阳下山了,把院子里晒着的衣服收起来。”想了想怕时间太短,又接了一句,“记得叠好。”
  
  付沂南如获大赦,一溜烟地跑出去,周泰年恨铁不成钢:“丫头,你这么惯着他,迟早爬到你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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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意扭头,从老旧的窗枢看出去,付沂南正在笨手笨脚地收衣服,时不时还有几件掉在地上,他迅速捡起来,四下张望,见没人瞧见才抖一抖放进臂弯里。
  
  “挺好的。”她轻笑,低头切菜。周泰年摇头,冷意不介意,不代表他不介意,务必要在他还活着还动得来手的时候将付沂南调教成贤夫良父。
  
  半个月,冷意被两师徒软禁在方井大的院子里,冷意一直也很配合,每日除了吃就是睡,叫醒睡着的冷意是一项很残酷的任务,两人基本都是等她睡到自然醒,可是今天过了午饭的点她还没出现,付沂南被指派去看一看情况,却见冷意的房间里空空如也,被子整整齐齐。
  
  “冷意姐,你已经到了?”袁莱推门进来,瞧见冷意已然坐在梳妆台前,一手支着下巴一手夹着烟,袅袅冒着白烟。
  
  “嗯。”冷意随意地应了一声,目光没有离开镜子,“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冷意姐,你知不知道,最近张俊生也把你们从前的关系拿出来说,还…”袁莱从包里掏出一个茶色信封,鼓鼓的一叠,“我收到一些照片,不知道是谁寄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冷意手指夹着照片,抽出一小叠,随意地翻看。张俊生作为导演,对摄像或是摄影有着不可扭转的痴迷,两人偶尔的亲昵动作也喜欢随时记录,他的手机或许不是罪贵的,但从来都是最高像素的。
  
  “嗯,拍得不错。”冷意嫣红的唇勾出一抹笑,张俊生这个爱好很私人,他还算都点分寸,最多也就丢一丢拉手或拥抱的照片,激吻这样大尺度的应该不会往外曝光。所以这些照片大约还真不是张俊生本人放出来的。
  
  看完随手就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袁莱却捡出来,小心地收到袋子里:“怎么能随便就丢了,万一别人见到了暴了光怎么办?”
  
  “既然匿名寄出来,就说明不止这一点,要防也防不住。”冷意抬起一双眼,袁莱才看清,今天她的妆容很淡,头发或许是因为夏天热的关系,刘海别到发心。冷意的额头很漂亮,圆润饱满,只是从前很少露出来,除了一张红唇,从头到尾几乎素颜。
  
  “是啊。”袁莱面上焦急,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便签,“信封里还夹着一张纸条,约了晚上八点在‘潮声’见面,点名要你去,不然就把剩下的照片发给报社。冷意姐,怎么办?”冷意却笑着挥挥手,站起身,将烟头摁灭:“急什么,我都不怕,你有什么好怕的?”
  
  “既然是八点,那还早得很,我该回去了,付沂南那边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她伸手将袁莱耳边的头发刮到耳朵后面,却见袁莱微微缩了缩脑袋,不知是不习惯亦或是害了羞。
  
  “我刚来的时候,停车场守了不少记者,前面也是水泄不通的,后边的小侧门好像没有人。”袁莱一口气说完,似乎已经做好了勘探工作。冷意点点头,见她将信封放进口袋里,“冷意姐,我送你出去吧,也好掩护。”冷意没有反对,率先抬脚往外走,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后面的侧门果然没有人,袁莱贼头贼脑左顾右盼的样子有点滑稽,走在冷意前面,颇有护花使者的模样。
  
  “冷意姐,你放心,龙总监已经派人再查照片的出处了,这些我一会儿就绞碎了。”袁莱一摸口袋,“照片…照片不见了。”
  
  “你是说这个吗?”还没等袁莱面上惊恐的表情展开,冷意就将信封举在半空中。袁莱神色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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