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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纠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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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旧忍不住地往下滑,直至被他抱上床榻,陷入柔软的陷阱。
两条腿被折在身体两侧,他的重量将她压塌。
狂风暴雨,她终自湿汗淋漓中抽身而出。
下床,两腿软得站不稳,只跨出一步,整个人都瘫倒下去。
两腿中,属于他的湿黏滚烫液体,流淌下来,腻开在脚踝上。
她撑着地板喘息。
床上的男人忽然爬起身,低声念叨着“真麻烦”,捞起她的腰,带她往浴室里走。
按摩浴缸里,因震动而咕咕泛泡的水沸腾一般,他抱着她坐下来,紧紧贴着她的背脊,双腿将她圈在窄狭的空间内,始终掌控她。
水过心脏,滚热的蒸汽熨帖着皮肤,闷得她想吐,后头的男人正用一只手拗过她的脸,去吮吸她的下巴。
另一只,去探寻她幽深的核心,轻柔缠绵地捻揉。
徐安柏气息难平,虚弱不堪地问:“还不够?”
杜咸熙笑着,拿齿尖轻轻啃咬她的皮肉。
“安柏,你知道的,申河是死蟹一只,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去扶持。”
他是不会放她好好洗澡的。
也是不会错过任何一个羞辱她的机会的。
她不说话。
他又吐气进她的耳朵,感受到她绷紧的身体和微弱的颤抖。
作恶的因子死灰复燃,顺势将手推进那幽深,她一挣,两腿紧紧夹起,身体蜷成一团,他紧逼过去,手在那柔软的肌理中来回。
徐安柏双颊绯红,口中逸出几点呓语。是忍不住的一抹酸慰作祟,让她沉溺于这样一份禁忌的耻辱。
心里明明是排斥的,可身体不受控制。
终于,他将手抽出,掰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来。
双手紧紧托着她的髋骨,顺着他坚硬的器官,将炽热就着那份湿润,滑进去。
徐安柏紧紧咬着牙关,两手撑着浴缸壁,一点点地去适应他的尺寸。
艰难而且缓慢。
他大发慈悲,放她拉扯开时间,忍耐着,隔着浓重的雾气去看她的脸,直到她坐下来,耻骨磕上他的私隐——
像是又一次叩开了那种癫狂的按钮,理智急速撤退,他两手按着她的腰,控制她,一次次冲到最深最软一处。
直到水冷了下来,他方才停止,头抵在她的胸前,复苏自高峰落至低谷的余力。
半晌,他走出来,自一旁的架子上取下浴袍穿好,手往后拨了拨湿发,又是那个一贯清贵逼人的杜咸熙。
他出去点了一支烟,倚着浴室的玻璃拉门往里看,淡淡地说:“明天就搬过来,我让小田去接你们。”
不是问询是命令,他把自己当做她的神。
徐安柏想,这也是他愿意答应履行约定的条件之一吧。
不做反抗了,但心疼得剧烈。
“是因为我很爱你吗?”她忽然问。
“什么?”杜咸熙将背直了一直,目之所及,她由红转白的脸带着几分奇异的笑,让他不自觉地走向她,“你说什么?”
“是因为我从十六岁就开始爱你,所以你才能这样的欺负我,对吗?”
他锁着眉头,看到她眼中那道一闪而过的光。
倏忽间,自疲惫的身体中产生某种异样的感觉,形容不清,他吸了一口烟,自肺中过了一圈。
好一点了。
“你直到现在还在爱我吗?”
她摇头。
“不爱了?”
“不敢了。”
第十九章
一大早,胡净阁打来电话。
“杜昌那边说合作的事项还可以再谈,不过指责我们一方存在巨大隐瞒,他们要撤销合同,重新约谈细节。”
杜咸熙果然没有骗她,不过也不彻底放过,留了一手,还站在高处掣肘。
她回答,“知道了。”
想挂,胡净阁偏偏喊住她,清了清嗓子,低声问:“你用了什么方法?”
徐安柏一愣,他居然敢问?
几秒后笑起来,“你会不清楚?”
胡净阁倒装起糊涂,“我不知道,但你做得很好,徐总。”
做得很好。
徐安柏想,这世上居然还有人说她做得很好。
果然逼良为娼这种事亘古存在。
她冷冷道:“胡总,其实你推举我做主管,不是因为我和隋木熟吧。”
那头的人不吱声。
徐安柏已是气得咬牙切齿,将电话挂了,随手扔了手机。
黄珊正自房间出来,不小心踩上那金属,“哎哟”一声把脚移开了,“多漂亮一新手机你说扔就给扔了,不要的话送给我好了,你都不知道我最近有多拮据。”
黄珊将那手机捡起来递给徐安柏。
徐安柏紧紧盯着那东西,半晌,方才说服自己接过来,还是像烫手山芋一般扔去台子上。
对黄珊,她有抱歉,不好意思地说:“是我不负责任了,那部戏的所有佣金都给你,算作是一种补偿。”
黄珊“切”一声,拿手拍她的肩,两个人亲密的靠去一起,“你以为没了你我就活不下去啦,废话,我一早就出去找备胎了好不好。最近刚刚签下来一个大红人,哼哼,可比你挣钱多了。”
徐安柏懒懒的笑,“你还真是专一。”
黄珊一瞪眼睛,“你都不要我了,我还守着你,我犯贱呢不是。以后啊,你过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等哪天后悔了,又想起我来了,求求我,说不定我还能回心转意。”
牙尖嘴利,怎么说得过她,徐安柏认输,“好了好了,以后实在没人要,就和你凑合过。”
“你还挺不乐意!”黄珊哈哈大笑,又想到在房里熟睡的艾伦,连忙克制住了,思忖几秒,拽着她的衣襟,小声问:“到底怎么样,你真决定和杜咸熙住了?”
徐安柏不说话。
黄珊叹口气,“你这一辈子就被这男人给耽误了,有时候我真是想不通,怎么你就这样死心塌地地爱着他。”
她既不肯定也不反驳。
但自己也清楚的知道,她便是黄珊口中那个犯贱的女人,他都不要她了,她还守着他。
徐安柏随后去银行给黄珊汇了一笔钱,将她国内账户的所有钱一并清光。
许多时候,感情这种东西无法用金钱来衡量,可她此刻除了钱却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付出。
小田刚刚来过电话,已经将行李和孩子一并带去了那间公寓。
那是他们认识一百天时,他送给她的礼物,在市内最繁华的地段,有六个大卧室,和一个宽阔的露台。
她就像是一个脱胎换骨的灰姑娘,猛然间有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于是高兴得找不到北,坐豪华轿车,买昂贵家具,将房子满满当当地填起来,心安理得地接收这样的宠爱。
时至今日,他竟还保留着,甚至维持着内部的装饰,是为了等待有一天作为讥讽,让她时刻看到当初那个幼稚的自己吧?
终是让他得逞。
徐安柏在街上游荡着不想回去。
权旻东在这时给她电话,邀请她去喝下午茶。
以为只是闲话几句,却没有想到他是为了杜昌和申河的合作而来。
权旻东说:“我听到消息,杜昌列出了新的合同细则,要进一步提高利润分成。”
徐安柏笑一笑,“为什么来告诉我,就不怕我回去做准备?”
权旻东抿唇,坦诚,“不是什么秘密,说了也不会对结果造成多大影响,何况你是我的朋友,我始终不想你为难。”
“谢谢。”
“不用。”权旻东低头,用小银勺子拨白磁盘中的蛋糕,一小口一小口,吃得很仔细。
半晌,他抬头,“这儿的甜点很不错,我小时候,妈妈经常带我过来吃。”
徐安柏依言去尝,“我以为你一直住在韩国。”
“嗯,是呆了一段时间,不过后来又辗转过几个地方,因为种种原因吧。”他半个身子倚在桌面,很细致地去收集那落在盘底的屑,大口吃进去,很满足地捧着肚子笑,“好像是个很不受待见的人呢,所以各处漂泊了二十多年,还是直到遇见你之后才决定回来。”
徐安柏觉得奇怪,“你当时怎么知道我会来中国?”
他却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小声说:“喂,也太小看我了吧,我可是无所不能的。”
徐安柏挑着眉梢,频频点头,“了解了解。”
“不过……”他迟疑,“能不能问你个私人问题?”
徐安柏心内一紧,点头。
“你上次说木董事长是你父亲,然后你便抛下一切去申河赴职。我不太理解,因为你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是很好。”
他刚一张口,她就几乎猜到了,该是坦白还是隐瞒?
可如果选择不说,就好像她真的在乎一样。
她突兀地笑起来,冲他扁扁嘴,“你不是无所不能么,怎么不占一卦算算看?”
权旻东又孩子气地挠头,温暖的阳光穿梭而入,他穿白色的毛衣,蓝衬衫,干净清澈的像是一片云。
徐安柏这才说:“我去申河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母亲。她曾经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工程师,在荷兰,拥有广阔的平台和许多优秀的助手。可在她事业的高峰期,她爱上了一个一无所有的中国男人。为此,她毅然抛下了一直以来的故土,带着人脉和技术与这个男人回到中国,白手起家。可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是个有妇之夫。”
权旻东倏忽站起身来,移到她的身旁坐下来,想了想,方才将手轻轻搁在她的肩头,用很轻的声音说:“好了,不提了吧,都过去了,安柏。”
过不去。
谁会忘记自己的母亲被逼疯成一个精神病?
谁会忘记一个人漂泊无家可归,像是无根的浮萍?
可她居然连还击的能力都不曾拥有,像是一个傀儡,始终被掌握在旁人手中。
她舀了一大口甜点,吃下。
权旻东这时说:“哎,别动。”手指已经来擦她的唇沿,清澈的眼睛盯着她的,温柔似水。
而这双眼睛,居然出奇的让她熟悉——
到底在哪,见过这样清澈的眼睛?
只是一瞬间的出神,权旻东的唇落了下来,柔软的触感,温热的气息,伴随着他口中甜甜的滋味融入。
他舌头伸进来的一刻,徐安柏向后一退,拿手抵住他的前胸,慌不择路地站起来。
权旻东一惊,随即懊恼地摸摸头,“对不起,安柏。”
徐安柏拽过自己的包,逃也似的离开。
他则立在原地,看她慌张失措的背影,直到她拐过一个街角,看不到人影,方才用手摸了摸唇,无奈地笑出来。
权旻东发来一条短信:需要帮助的时候请想起我。
可权旻东不是杜咸熙,不是隋木,甚至不是胡净阁,除了在徐安柏落魄无助的时候做一做倾诉者,她甚至不知道能在什么方面有求于他。
可她深知不该如此去想,权旻东于她不是其他,是朋友。
杜咸熙不知何时走到她的身后,看到的已是她匆忙收起手机的动作,本想说些什么,只是一顿,又让这一页翻了过去。
艾伦正从外头跑进来,保姆很着急地跟进来,看到杜咸熙,头皮都是一麻,“对不起,先生,我一时没照料好他。”
杜咸熙冲她点点头,让她先出去,自己去将艾伦抱过来。
孩子还小,忘劲很大,和隋木分开一段日子后便不总记得这个“爸爸”,说话的时候也不常提到,但每每徐安柏做了什么,他总是很认真地道:“uncle说妈咪不能……”
徐安柏身边又被安j□j了一个小间谍。
杜咸熙开始培养孩子喊他爸爸,徐安柏已经不止一次听见,然而小家伙自有自的难缠,轻易不能让他得逞。
杜咸熙说:“你都和我住在一起了,就喊一句给我听好不好?”
艾伦摇头,“可我已经有爸爸了,”直到这时候才想起有爸爸,遂很认真地看向徐安柏,“妈咪,我可以有两个爸爸吗?”
徐安柏不吱声,因为感受到杜咸熙那冷冽无比的眼神,随他们怎么去闹,时至今日,她还剩下什么力量?
杜咸熙自有骗人的法宝,和艾伦头碰头说:“那个人不是你的爸爸,我才是。”
“为什么?”艾伦瞪大眼睛。
“因为……”他思忖许久,“是我和你妈咪在一起生出的你。”
艾伦吓得不行,“可妈咪说我是拣来的!”
他开始对他究竟是不是妈咪的儿子产生怀疑。
徐安柏在一旁喝水,差点没因这句话笑得喷出来。
杜咸熙实在没辙了,放艾伦出去玩,自己走到徐安柏面前。
他的阴影刚一覆盖,徐安柏立刻便站了起来,后退,却被沙发腿绊了一下,重心不稳往后倒,挣扎慌乱之中向他伸出手。
杜咸熙却始终站得笔直,看着她往下落,眼睁睁的,麻木的,一动不动的。
直到她“咚”的一声摔倒在地,因为疼痛而蜷缩起身子,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方才蹲下身子,两手扣起她的下巴,邪佞地笑,“小小的惩罚,如果下次再单独见他的话,可就不只是这么简单了。”
他知道她和权旻东见过面,或许也知道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了她。
可心里有种异样的快`感,就是想要看他生气的样子,嘴角勾起的弧度就可以掩盖他的怒意?
骗谁。
徐安柏也笑,下颔被他抓得生痛,含糊不清地说:“怎么,你吃醋了,不高兴了,因为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杜咸熙却将她松开了,笑容更浓,“你还没有那种能力。”
冷酷似刀。
“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忘了做人情妇的操守。”
情妇……操守……她嗫嚅着,“什么?”
“你应该知道自己身份的,安柏。”他将脸凑近,鼻尖相触,来自她身上的香浓甜味愈甚,紧紧锁眉,“我是有未婚妻的,所以,你,该放正自己的位置。”
一秒,两秒,三秒……徐安柏提醒自己要恢复理智,不要受他的挑拨,可愤怒的神经突突乱跳,刺痛她的身体。
不假思索地向他挥出一手,却在落到他脸之前被他紧紧攥住,下一刻,他俯身过来吻她,吸吮她口中的津液,搅动她沸腾的血液。
吻得又紧又急,几乎要将她活吞下肚,手已经拆下了她的衣衫……
半夜时分,她才从腰酸背痛里醒来,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吃药。
艾伦是他们之间的意外,此刻,她再接受不了下一个意外。
难道一个私生子还不够?
他可是刚刚提醒过她,她不过是一个人人喊打,只能藏在阴暗角落的小情人。
和她的……母亲一样。
徐安柏扶着床畔,几乎泫然欲泣。
哆嗦着手去开床旁的抽屉,却自里头翻出一本杜咸熙高中时的毕业册。
犹记得,许多年前看过一次,但那时的注意全落在杜咸熙一人身上。
娇气地倚在他的怀里一页页地浏览,然后在他的照片上亲上几亲,傻傻地说:“还是我的咸熙最好看。”
此刻无法控制地再次翻开,却有着恍若隔世的迷离。
青葱时期的大合照,一个个青涩的面庞,他在最后一排的正中,雪白的肤色,剑眉星目,无比耀眼。
然而略一移视线,站在杜咸熙旁的另一个男子,令她顷刻间目瞪口呆。
这个人,这张脸……立马去看照片后的姓名表。
果然是那熟悉的三个字。
胡净阁。
第二十章
胡净阁晨跑归来,意外发现徐安柏站在其公寓外。
彼时天色刚蒙蒙亮,东边一大片的灰白色云层稀释散开。
如此早的过来找他,不会有好事。
还是笑脸相迎,再摆出他作为属下的谦卑神情,娴熟无比。
“徐总,你怎么过来了?”
胡净阁拿白毛巾擦一擦脸,踱步至她面前,却在看清她这张煞白的脸后,吃了她狠狠一耳光。
徐安柏将照片扔去他脸上,锋利的边角勾过,居然划开一道口子。
来不及去顾及,他接住这东西,微眯起眼睛看了看,随即舒眉笑起来,略带讥诮。
徐安柏气得不行,“先别急着解释你和杜咸熙的关系,把申河做假账的事情先和我说一说。”
胡净阁这才用一种认真的态度来看这女人,话语也有些僵硬,“你什么意思。”
“先是做出漂亮的假账,继而被隋氏收购,再眼睁睁看着篓子越捅越大,要申河彻底翻不过身来,是你和他一起做的吧。”徐安柏咬紧牙关,“你到底收了他多少钱,我又能用多少钱才能来收买你,胡先生?”
胡净阁深吸口气,很是无奈地说:“你太抬举我了,徐总。”他开家门,想要她进来坐一坐。
徐安柏却是以为他要躲,去拦住他,张手堵住大门,“别想逃,你不把事情说清楚,我不会让你走。”
好像这女人的坏脾气一犯,不顺着她的意思往下就解决不了,胡净阁定定看了她几秒,说:“第一,我完全没有能力吩咐旁人去做一本假账,第二,想让申河翻不过身来并不需要借助于隋氏,第三,如果你不想隔壁邻居将我们的对话曝光的话,最好和我进到屋子里来。你问,我答,信与不信,在你。”
他毫无惧色,亦很从容,若不是他心理状态太好,便是他真的与之无关?
徐安柏思忖几秒,进门,难道还怕他不成?
胡净阁去煮咖啡。
徐安柏倚着长桌,侧过身子去看他,“你的意思是,是那个人授意做的假账?”
用那个人代替她父亲,已经是她的极限。
胡净阁有些避重就轻,“我比较好奇你从哪听到的这消息。”
自然需要一点点手段。
更准确的说是一点点美色。
她把之当做是演戏,对方却是战战兢兢入了戏,要套出一两句实话并不是难事。
徐安柏翻他个白眼,“我当你默认。可你要如何解释杜咸熙?”
胡净阁选择性忽略她的敌意,端着一杯打上奶泡的咖啡给她,用很轻的语气说:“同一个班级念过几天书。”
“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和一个富可敌国的二世祖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他啜一口咖啡,抬眼睨她,“你未免将这世界的等级体系想得如此不堪一击。”
毫无破绽。
可徐安柏仍旧心存余悸。
胡净阁又说:“徐总,生意场上往往没有绝对的对与错,申河的问题早已存在,如果不是隋木注资收购,可能这个名字早就消失了。木董想做的,仅仅只是要让这企业生存下来,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你要记住,生意场上,永远只有盈亏,没有对错。”
是狡辩吗,可为什么徐安柏又会觉得一丝有理?
好像这男人总有种魔力,以坚定以沉稳示人,即使前一秒的你还在大发雷霆,下一秒就会因为他这份不卑不亢的态度彻底改观。
徐安柏几乎要因刚刚的冲动而道歉,只是心里始终喊停,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再轻易相信别人。
她因自己薄弱的辨识力判断错的例子还在少数?
“可是……”她还有一个疑惑,“你为什么要对申河如此尽心尽力。”
最简单亦是最复杂的问题。
胡净阁想了想,眸色越发的沉,“是因为……”
突然间,徐安柏的手机在包中震动。
想掐了,可号码却显示是杜咸熙来电。
只好低头跑去房子另一头接听,他在那头很轻地打了个哈欠,声音慵懒,“一大早就出门,还带着我上了年纪的古董,在哪儿?”
手指都快要绞痛了,心里抗拒着,“很快就回去。”
“让小田去接你,”他是命令的口吻,一顿,继而带笑地问:“又单独去见男人了?”
总不能说谎,他什么都知道!
徐安柏咬着下唇,“不是他。”
“哦……其他人也不行。”
杜咸熙是个魔鬼。
一个无所不在的,魔鬼。
徐安柏来不及多呆,匆匆出了胡净阁的公寓,告别时说:“把原因用短信发给我。”转念想到杜咸熙可能会看,又说:“还是下次面谈,但最近我不一定有空去申河。”
胡净阁点头说好,静谧的空间里却突然响起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徐安柏往后调头,心中一跳。
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在这儿也能遇见她。
郗兮。
郗兮冲她嫣然一笑,一身淡淡的粉,美艳的恰似一朵桃花,“在这儿也能遇见你。”
徐安柏想,怎么倒把她的台词抢去了?这下子,说些什么好。
祝福你和隋木早日修成正果?太矫情。
你是怎么和隋木勾搭在一起的?太在意。
索性就不说话了,冲郗兮点一点头,徐安柏拎包从这人身边走过去。
郗兮倒是饶有兴趣地目送她远去,直到看不到那单薄的身影,这才将视线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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