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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纠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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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脸色不佳,有些唯恐避之不及地要关门,忽然就自里头走出一个相似年纪的中年女人,问“怎么还不进来”的同时,凝视对面女人几秒,忽然说:“哎哟,你是不是徐安柏呀,我女儿老欢喜你了!”
徐安柏冲她点头微笑,看到赵某人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青,有趣的不得了。
徐安柏在楼下餐厅如愿见到低调而来的赵行长,他环顾四周,确定无人注意到这边时,小声说:“徐总,你太能耐了,居然追到这儿来。”
徐安柏说:“中国不是有句老话么,有志者事竟成,赵行长终于给面子和我面谈了。”
什么面子不面子,还不都是被她看到了?
她和杜咸熙一起,他要忍气吞声,他和其他女人一起,却被当成把柄反刺他一刀。
什么道理?
赵行长气鼓鼓的,“徐总,不要说我这个老人家不给年轻人机会,生意就是生意,你哪怕把工作做到我这边来了,也还是要按照规程来。你们申河不符合我行贷款的要求,我就是有一万个好心也帮不上忙。你别往我这儿用劲了,我给你推荐其他几家银行倒是可以,拿笔过来,这就写给你。”
徐安柏不理会,仍旧是强调,“请赵行长帮帮忙。”
“帮不了,帮不了的,徐总,”赵行长摊着两手,“谁也不敢贷给一堆烂摊子,明摆着是要亏本的,请谅解。”
徐安柏想,若是他人肯贷,何必腆着脸过来求你?那种情况下的见面,还不够让彼此恶心的?
她犯不着承认自己是个贱人,再来恬不知耻地要挟人,可她还能有别的办法?
只好说:“那就不打扰了,或许我能找林太太再多聊几句。”
说着就站起身来要走,赵行长急得一头大汗,猛地抓住她的胳膊,“哎哎,好嘛,好嘛,我再多考虑考虑,徐总,你先坐下喝喝果汁,别急着现在就走。”
果然正中徐安柏下怀。
让徐安柏不曾想到的是,比赵行长的答复来得更快的居然是他有关派对的邀请,她无意去赴这样毫无意义的盛会,带着艾伦在这座城市转了一圈。
街上有一车车颜色漂亮的热带水果,艾伦高兴地挑了许多,胖胖的手指点着那香喷喷的果子,小声念叨着:“给妈咪的,给艾伦的,给uncle的……”
徐安柏不做声,将注意力尽可能集中于这一片蔚蓝大海围绕的美景。
回程的路上,艾伦兴奋地跑到最前面,第一个冲进了宾馆大门。
徐安柏在后头焦急地喊他,无人应,没想到几秒之后,小家伙自己跑了出来,气喘吁吁地说:“妈咪,uncle在里面!”
拽着她的手,死命将她往里拉。
徐安柏心尖一颤,步子便有些踉跄,果然没走多久,在宾馆内部露天的厅中,一片海芋花海里,他和林凯蒂,众人簇拥下,行至正中。
艾伦突然兴奋地脱开她的束缚,跑过去,大声喊:“Uncle!Uncle!”
徐安柏吓得连忙跑过去,一把抱住这孩子,还是有人注意过来,箭一般的视线嗖嗖射到徐安柏这边。
她将孩子紧紧护在怀里,按着他的头,不让任何人看到这张脸,余光里,有属于某些人敌意深重的目光。
她连忙将孩子抱起来,几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
我们的主人翁却仍旧维持着淡淡然的笑容,立在众人中央,清贵逼人,不自觉地转了转手指上的订婚戒,视线流连在林凯蒂微抖的睫毛。
她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头转回,看着他,命令似的口吻道:“该你吻我了。”
没有听到远处一个孩子用甜糯的声音说:“妈咪,uncle在干什么?”
回到房间的时候,艾伦便陷入了一种情绪低落的状态,不厌其烦地拆开袋子,将每份三个的水果扔去一个。
徐安柏在旁询问了半天,他就是不肯说话。
直到门铃响起,杜咸熙出现在门外,尽管是在意料之中,徐安柏还是吃了一惊。
确定对门没人出入,连忙将他拉进房里,又将门死死关上。
平静下来才觉得自己可笑,好像是藏姘头的女人,里子早已是不要了,还是爱面子,生怕被人看去了。
杜咸熙怕是想不到这一层,面对她的一张冷脸,问:“你怎么会来这儿?”
这恰恰是徐安柏最不愿回答的一点,因而简短地说:“度假。”
杜咸熙像是听了什么笑话,嘴角翘起来,眉笑颜开,“怎么了,安柏,看到我和她在一起,不高兴了吗?觉得这里疼了吗?”
他从后头去抱她,一手松松搭在腰部,一手贴着她心脏的地方,略带寒意的指尖已经不安分地去抓那线衣,在内衣与皮肤相贴处细细地捻。
徐安柏死死咬着下唇,不松,心里忍耐着告诉自己会过去,他却已经侧过脸来,细密密地吮吸她的脸和颈,手已深入她的衣衫,去触摸那柔软。
他声音变得含糊不清,“好了,放松一些,只是订婚纪念,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
还要如何才能称之为有什么?
徐安柏这才觉得有处地方疼得刺骨,千百根细针一样刮着血肉。
反倒苦笑出来,问:“你到底爱不爱她?”
杜咸熙不停动作,将她压在冰冷的墙壁,某处炽热的躁动已经抵住她的臀,一手去探她的幽深。
“你看呢,安柏,”他掰过她的脸,去吻那张被咬得血红的唇,“随你的高兴而定,好不好?”
杜咸熙可以很明显地感到她身体的抖动,在骤然的一次僵硬之后,如同簌簌落下的秋叶一般,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他微微一怔,移开几毫米的距离,便看到豆大的眼泪从她眼中流淌,继而无法止住一般落满整张脸。
徐安柏问:“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啊,杜咸熙?”
我们又是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呢?
杜咸熙许久麻痹的一颗心缩了一下,喉结的弧线动了一动,忽然之间,他便觉得意兴阑珊。
很快放开这个女人。
徐安柏还是没完没了,哭着说:“无论如何,总该为她想一想的吧。”
杜咸熙不耐烦的,“我还没沦落到要你来教我的地步。”
眼不见为净,但去看艾伦。
先瞧见的却是一地杂乱的水果,床上,盘腿而坐的小孩向他眨巴眨巴眼睛,下一秒,忽然放声痛哭起来。
杜咸熙连忙去安慰,抱他在怀里,软声问:“宝贝,怎么了?”
艾伦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拿小拳头一下一下地砸到他身上,踢脚扭身子地吼:“我不要你,我不要你……”
孩子哭得小脸通红,口水从稀疏的小牙里流到脸上,身子里头好像有无穷的力气,排斥着身边的这个人。
杜咸熙觉得自己的神经都快绷断,鲜见地慌乱道:“怎么了,我是怎么惹你生气了?”
艾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才结结巴巴说:“你,你,你亲亲了,其他阿,阿姨。”
他看到了刚刚的那一幕。
杜咸熙无声地叹出一口气,用兜里的手帕给他擦脸上的泪和鼻涕,低着头,在他耳边小声地说:“没有,刚刚是那个阿姨的头发上有东西,我靠近一些帮她拿了,就好像离艾伦这么近一样,没有亲到,真的没有亲到。”
艾伦半信半疑,还是大哭,小脸隐隐发紫,徐安柏过来伸手,他急吼吼地投入她怀里。
杜咸熙心情阴郁,下床去捡地上的水果,随口问:“这些是怎么回事?”
徐安柏想了想,才说:“买给你的。”
所以,其实是感觉不到他的重视了,自高到底,受不了这股落差了,所以艾伦才会哭得这么厉害。
怪不得徐安柏都说:“你不要总是来看他,他慢慢习惯了,一找不到你就会闹脾气。还不如放他一个人过,他自己有他自己的命运。”
属于私生子的命运。
和她一样的命运。
然而话到嘴边,总说不出来,这是她的孩子,奉为珍宝的孩子。
谁愿意承认自己的孩子是没有父亲的可怜虫?
杜咸熙却不难猜出这隐藏的后半句,因而有些烦躁地想走去外间抽烟。
徐安柏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此刻响了起来。
他走去看那消息,徐安柏尾随而至,问:“是谁的?”
杜咸熙匆匆一扫,说:“林凯蒂。”
“嗯?”
“她想找你聊聊。”
第二十三章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徐安柏这边操心的大事未好,又被另一件缠得头脑昏涨。
林凯蒂是有话要问的,只是碍着自己淑女的身份,扭扭捏捏开不了口。
徐安柏陪在后头将这座城市中心的卖场逛了一大圈,又累又苦不说,心里惴惴着,像是面对着一个不定时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被引燃。
她想,该来的总是要来,该骗的也总是要编,于是提出和林凯蒂去咖啡馆坐一坐,林凯蒂很贴心地为她点了一份甜点,漫不经心地说:“是这儿的招牌,以前我和咸熙一块来,总是要点一份来吃。你别看他那样,好像一本正经很难接近,其实有时候也特别孩子气,常常说好了不吃什么,一看我吃得津津有味,就凑上来要。有一次我吃超辣的鸭爪,装作若无其事,被他看见了,一个劲地和我要,后来辣得他直跳,气得好几天都不和我说话——他是不吃辣的,喜欢清淡的东西,有时候喝汤都不愿意搁盐。”
说到最后,林凯蒂自己都笑了,像是每一个恋爱中的女孩子,恨不得将发生在爱人身上所有的事都一一告诉旁人。
总说不够,说不完,无法控制地提起他。
林凯蒂吐吐舌头,笑道:“我太吵了对不对,你是不是不爱听?”
徐安柏在大口吃那盘甜点,不过一会儿就见底,此刻抹着嘴角抬头向她笑,“没有没有,这甜点真好,我想再要一份。”着急着让侍应生再来一份,林凯蒂还在对面眼巴巴地望着她,于是补充道:“我是真的很喜欢听,你一定特别爱他吧。”
林凯蒂很用力地点头,“从我十八岁见到他的第一次起,我就爱他了,那时候家里准备让我和他订婚,听到消息的时候,我几乎要高兴得晕倒。”
徐安柏手中的银勺顿了一下。
是从十八岁起,就爱上那个男人的吗?
那个时候的她娇嫩的像是一支初晨盛开的粉玫瑰,羞答答地站在人后。
真是一场盛大繁华的订婚礼,被无数幸福簇拥在众人间的她,笑得灿烂无比。
二十岁的徐安柏在医院,看完了整个典礼。
林凯蒂仍旧在琐碎地说着一些小事,徐安柏则专心致志地去解决一份份甜点,直到侍应生看她的神色都变了,她方才觉得自己是过分了,又咕嘟嘟把一杯咖啡驴饮而下。
林凯蒂觉得不可思议,“真羡慕Amber你随意吃,都依旧这么瘦,我简直连喝水都会胖,担心得不得了,天天要找私教去塑形减脂。”
徐安柏讪讪的,就听她小声咕哝,“上次咸熙还让你少吃一些。”
到底还是将话说出来了,她起一个头,徐安柏便有了接下去的适当理由,于是忙不迭地说:“你千万不要误会,凯蒂,杜先生和我有一些渊源,所以在某些事上就显得多照顾了我一点,上次喝醉了,听说也有他帮忙,具体情况我实在是没印象,但希望你千万别误会。”
林凯蒂眼中一下子亮起来,问:“你和他……怎么了?”
“准确的说,其实是和我姐姐。他们曾经在一起过,彼此也都付出了很多吧,只不过最后还是不能在一起,但他始终念着这份旧情,所以对我很是照顾。其实告诉你是没事的,但你也不必向他求证,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不想让你误会而已。”徐安柏语速很慢,然而说得流畅,自己都意外如何就能这样心平气和地去理这段往事。
“那他们……他们现在还有联系?”刚刚的雀跃已消,此刻的林凯蒂显得很是忐忑。
“不,”徐安柏咬咬牙,“我姐姐她去世了。”
“啊,对不起。”
结束的时候,杜咸熙的车子就停在路边等候。
徐安柏本是执意要走,还是拗不过心情大好的林凯蒂,独自一人去副驾驶座坐。
另两个肩并肩靠着,亲密地全程咬耳朵。
林凯蒂搂着杜咸熙的脖子,低声说:“徐小姐真是一个好人。”
杜咸熙很自然地去看了看那女人的背影,亦可以自车内后视镜里看到她半边脸,是面无表情的,正望向窗外。
他有口无心地问:“怎么说?”
林凯蒂咯咯笑起来,往杜咸熙怀里钻,“就是好,又漂亮又体贴。”
杜咸熙不明就里。
她凑去他耳边,小心翼翼地道:“咸熙,我知道你以前爱过别人,可是没关系,我会很乖很乖,好好学着爱你照顾你,你也努力来爱我,好吗?”
杜咸熙没有正面回答,他直起后背,靠在座位上歇了一歇,对这话的来由显得很感兴趣。
林凯蒂冲徐安柏努努嘴。
他这才相信,原来徐安柏是真的知道了一些什么。
下车之后,她独自一人先回酒店。
听到后头的林凯蒂向杜咸熙撒娇道:“我们去吃海鲜烧烤吧!”
“不行,”杜咸熙一本正经,“小心肚子痛。”
她连忙加快步子,几乎没一路小跑着进门。
只刚从自动门进来,便看见赵行长迎面走过来。
徐安柏对他是有气的,他是故意发了信息让她去参与杜咸熙和林凯蒂的周年纪念,是以为她会在现场拍案而起,还是只是想看看她痛苦不已的表情?
她用尽手段来要挟他,他便花了心思来折磨她,可真以为她会因此而悒郁?
简直小看了她。
两人擦肩而过之前,徐安柏将下巴微微一扬,趾高气昂地走了过去。
赵行长还停留在一种谄笑着打招呼的表情,此刻定格在脸上,被她走过的风吹得尴尬无比。
徐安柏如愿在大厅正中遇见了林太太。
她只是略略考虑了一下开场白,便毫不犹豫地请她去一边说话,掐准了时间地点让赵行长看清。
她正对着这男人,脸上的笑是谦卑的,眼中的光却是挑衅的。
赵行长早在一边急得团团转,却还是把持着,没有几个箭步拉下徐安柏,直到两个女人交谈结束,他特意问了问自己太太。
林太太把眉一挑,“两个女人说话,你个大男人问什么?还是你心里有鬼,生怕我听到了什么?”
一番话把赵行长听得冷汗直流,紧紧搂上自己太太,笑着说:“胡说八道,你瞎想什么呢,我对你怎么样你自己最清楚。”
徐安柏躲在一根柱子后,将这互动看得一清二楚。
其实她和那林太太只是闲话家常,傻子才会将手中的底牌过早翻给人看。
心情不错,她带艾伦在这宾馆前的海滩上嬉戏,小孩子都很喜欢水,一沾上那蓝色的液体便兴奋的不行。
可艾伦还是有些心事,没过一会儿复又心情低落,仰头看她道:“妈咪,uncle呢?”
徐安柏莫名的烦躁,恰好此刻有人聚集过来,举着手机向她和孩子一通狠拍。
兴奋的女孩子们说:“是Amber Xu吗?能在这儿遇见你真是太幸运了,我们刚刚看过你演的电影,真是棒极了,能合影一张吗,帮我们签名好吗?”
艾伦立刻躲去徐安柏腿后,紧紧抓着她裤腿,小声地说:“妈咪,我怕。”
徐安柏连忙弯腰抱起他,按着他的脑袋锁在胸前,“不怕,艾伦。”
身后一堆询问的声音,也选择充耳不闻,自越聚越多的人群里穿出来。
她没有想到那打酱油一般的几场戏,让自己又红了一把,上网一搜才发现,居然有许多关于她的娱乐新闻和粉丝自发组成的后援团。
忙着过滤信息看看有没有什么负面新闻的时候,门被敲响。
杜咸熙神清气爽地站在外头,黑色西服外套挂在臂弯,白衬衫上松松垂一条散开的领结。
徐安柏想也不想把门关上,却听到外面的人说:“那我就一直站这儿。”
无耻地要挟。
徐安柏一愣,权衡利弊,他便推门而入,用一种慵懒的淡淡笑容看向她,又饶有趣味地去理她鬓角的头发,手指划过的地方,他用细密的吻跟上。
徐安柏不耐烦地拿手抵住他,想要分开彼此,杜咸熙的声音就在耳边,“再推开我试试看,还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
那些有关于某种操守的话题?
当然不必。
徐安柏狡辩,“我只是有点累了,而且,艾伦……艾伦他就在房里。”
她是可有可无的,但艾伦在他心中还有些许分量,拿捏住这个关键,某些时候就可能掌控住他。
果然杜咸熙松开了她,然而还是带着那种深不可测的笑,说:“不必为了她找你就害怕,以后我会更加谨慎小心,尽管抽出空多陪她一会儿,当然,还有你。”
这个男人比她还深谙制人之道,说出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深深刺入她的心里。
还是要装作云淡风轻,甚至笑着问:“要不要我对你说谢谢?”
杜咸熙用手轻轻触摸她的唇,别有它意地说:“我更关心你对我谢谢的方式。”
忽然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杜咸熙向后扭头,看到艾伦自房里风风火火地跑出来,可刚一看到他,又往后退了几步,继而咚咚咚往回跑。
他嘴角噙着笑意追过去,几乎是讨好似地问:“让我抱一抱,好吗,宝贝?”
艾伦屁股一扭,又爬上床,钻进被子里不看他。
杜咸熙跟着探头进去,眼疾手快捉住了他的腿,另一只手赶紧去挠他的脚底心。
艾伦咯咯笑起来,翻个身,把被子掀开一个角,杜咸熙得以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一提,按到自己怀里去。
两个人都是笑成一团,徐安柏就站在门外,居然不知道是进还是走。
艾伦先看到她,大声地喊:“妈咪,我要喝`奶奶……”
徐安柏帮忙去泡牛奶的时候,听到杜咸熙和艾伦小声说:“喊我一声爸爸好吗?”
艾伦很不客气地说:“不行,你亲其他阿姨。”
“那你看这样行不行?”紧接着,在艾伦耳边一阵嘀咕。
徐安柏听不见,但拿着奶瓶回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排排坐在床边眼巴巴地望着她。
不问原因,径直走去艾伦身边,把奶瓶放到他手上。
没想到下一秒被突然起身的杜咸熙捞住腰,一个用力,她跌坐去他身上,还没弄清是怎么一回事,他柔软的嘴唇已经印上了她的。
一切可都在艾伦面前——徐安柏急得要去打他,他却已经放开她,好整以暇地去看这女人满脸的错愕。
杜咸熙冲艾伦扬扬下巴,小家伙嘿嘿笑着含进奶嘴,继而很小声地咕哝了一声,“爸爸。”
“听不清。”
“爸爸!”
幼稚的游戏。
喝`奶、游戏、吃饭、洗澡、哄睡觉,杜咸熙像模像样地做出一个爸爸的样子。
艾伦高兴得不得了,躺在床上还翻来覆去睡不着,缠着杜咸熙给他一遍又一遍地讲故事。
徐安柏全程参与却又置身事外,自虐般地在忍受,到底能将自己麻木到何种地步。
可她还是在意的,孩子每喊一声爸爸,就好像提醒一次她曾经做的无数傻事,还有未来可能的,彻底失去他的风险。
杜咸熙无需考虑这么多,只是餍足地笑,享受为人父亲不费吹灰之力的满足感。
艾伦睡熟之后,徐安柏便立刻赶人,却还是装作一脸幸福的微笑,两颊的肌肉都快僵死,“太晚了,你明天再来吧。”
杜咸熙却用臂膀圈住她,深邃的眼中暗潮涌动,一本正经地说最出格地话:“呐,我也要喝……奶。”
作者有话要说:好无耻的男人(⊙o⊙)哦……
下一章的开头我决定这样来写:第二天早上……
第二十四章
杜咸熙说:“我也要喝`奶。”
样子,神情,连同语气,腔调,字句间的重音,都几乎和艾伦一模一样。
除了那眼中涌起的所谓情`欲的波澜。
徐安柏皱起眉,装听不懂似的,“那我去给你冲一杯。”
杜咸熙抬头,正视她漂亮的下颔线,懒洋洋地调侃道:“是徐氏自产的吗?”
这话题怎么如此诡异?
徐安柏有意从他怀里出来,他却不肯松,紧紧环着,生怕她从这世上消失。
徐安柏撇撇嘴,“真的太晚了。”
向后猛地用力。
杜咸熙却在这时候突然松手——
“砰”的一声,徐安柏整个人坐到地上。
艾伦的玩具扔的到处都是,一辆遥控车做了拦路虎,狠狠磕上她的腰。
她痛得眼中涨涩,几乎没落下泪来,杜咸熙沉着脸色弯腰蹲下,打横将她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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