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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纠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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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好想你,徐安柏。
理智是阻止这一荒唐行径的,可控制比张嘴说话来得慢。
她将脸贴在我的前胸,艰难地说:“你来就是和我说这些的?”
我说:“还有,还有许多许多。”
我有些冲动地去吻她的脖颈,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来回抚摸。
她急得不行,用力将我推开来,满脸绯红地说:“你别一来就耍流氓。”
我把这当做是邀请。
我用尽力气去演一个称职的男朋友。
在每年最冷的时候,带她去加勒比最美的小岛度假。
躺在沙滩上,什么也不做,或是乘一辆游艇,远行海钓。
在一片蔚蓝的大海上,她因晕船吐得一塌糊涂。
萎靡一路,却在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欣喜若狂。
负责驾驶的Mart是一个有着碧蓝眼睛的高个男人。
徐安柏站在他的身边,像孩子。
他帮忙撒饵料,教会她技巧。
她收获第一条大鱼的时候,兴奋的快要和他拥抱。
我在一旁不露声色地看着,在她蹒跚向我奔跑的时候,淡淡说:“我想走了。”
她整张脸晒得通红,雪白的十指尖端涂橙红。
此刻笑容凝结,将鱼扔在甲板上,一脸疑惑地看我。
我牵好她,带她进船舱,给她仔仔细细地擦手。
她低着头,纤长的睫毛落在下眼睑,安静的像是一只午后刚刚睡醒的猫。
我在第二天开除了Mart。
我只是单纯厌恶他看她时温柔的表情,干净的笑容。
喜欢徐安柏的不止一个Mart,隋木也来横插一脚。
徐安柏告诉我,有一个很奇怪的男人总是跟在她的后头。
“叫隋木,给我送过许多皇室玫瑰。”徐安柏想了想,很快补充,“我没要。”
我约隋木。
在木宛平死去后的第三年,我们第一次见面。
因为另一个女人。
隋木没有发现她的身份,他只是恶趣味地想要接近。
他大言不惭地说:“你所有的东西我都要一一夺走。”
他还在怪我陪木宛平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段路。
他还在相信木宛平说分手是因为她爱上了我。
我们做了一辈子的好兄弟,因为一个女人而决裂,又因为一个女人重新站到一起。
我说,语气轻描淡写,“如果你想要的话,就来拿吧。”
他一定以为我在开玩笑,是挑衅。
可我只是,如实的,将心里的那些话传达。
如实的。
心里话。
他最终赢得了这场战役。
得知徐安柏和隋木结婚的那一天,是我和林凯蒂订婚一百天。
而我还记得我和徐安柏认识一百天,送给她那套公寓时,她满脸喜悦的笑容。
只是那时候,唯一的想法是,她也只是如此肤浅的一个女人。
别人丢出一块看似美味的肉骨头,被她兴高采烈地衔过去。
而事实上,再美味的肉骨头也不过就是一块肉骨头,而已。
我在订婚的前两天仍旧和她一同远行。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藤萝树的遒劲枝干下,她用手指在我胸前写划。
很乱的笔画,拼不成一个字。
我有些烦地捉住她的手,说:“安柏,你有……想过婚姻这回事吗?”
她怔了一下,满眼惊诧地望向我,随即微微红了脸。
她是以为我要向她求婚。
可我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复又躺下去,手枕在脑后,眯眼望向天。
半晌,她问:“你能教我‘爱’这个字怎么写吗?”
我说:“那要看你能拿出怎样的诚意。”
她在我脸上轻轻一啄,被我快速按住脖颈,“你这算什么诚意?”
她蹙着眉头想了又想,最终撅着嘴俯在我的胸前吻我。
她毫无吻技可言,只是用丰`满的唇摩挲我的。
不能放过她,用舌头去轻舔她的牙齿,她只是略一踟蹰便放我长驱直入。
我在她口中翻倒津液,她喘息连连,双手慢慢滑落在我的两肩。
我却已经离开她,将她的头扶正在面前,如瀑的黑发倾泻两边,视线受阻,只能去看她绯红的脸。
我有意逗她,我说:“你把腿分开,坐到我的身上来。”
她咬着牙齿,睫毛在抖。
欧式庄园,碧绿的草坪前是清浅的湖。
除了葱郁的灌木,便只有啾啾吵闹的飞禽。
我抚摸她的脸,说:“快点啊。”
她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手将长发往后一拂,站起来,慢悠悠地褪了底`裤。
长裙子盖在我的身上,阻挡视线,布料之下,她纤细的手去解最后的防线。
我的,跳脱出来,打在她的手背。
她脸更红。
更慢地抬起身体,对准位置,她张着嘴吸气,一点点吃下这股炽热。
我已经忍受不住,按住她的腰,剧烈地上下起伏。
她责怪竹藤躺椅太硬,磨破了她的膝盖,我已经在巅峰丧失理智,无法停止。
直至将体内的热`液喷洒在她的腿侧。
我教她在胸前写那个笔画太多的汉字。
我明知故问:“为什么要会这个字?”
她不说话,只是在我胸前写:我爱你。
我原本想告诉她,我要订婚了,对象不是你。
可她那么专注,那么认真,恨不得在我衬衫上划出洞来。
脸上的绯色退了许多,鼻尖却依旧红着,我所在的角度来看,美的惊人。
我的心居然会感到一点点的痛,而这抹磨人的疼痛让我住嘴。
要知道,她由始至终,一共只说过两次我爱你。
第一次是在她的十八岁生日,我们的第一次做`爱。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实在是有点简单粗`暴啊,我准备洗心革面重新小清新啊,所以下一章有船戏这种事我会轻易告诉你?
第三十一章 ·下篇
第一次做`爱。
在徐安柏的十八岁生日当晚。
很小的一个派对,只有我和她。
她是见不了光的情人,住在我送给她的笼子里。
我说:“我要给你一个礼物,让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不离开,便会有折磨。
她以为是至真至诚的情话,依偎在我的怀里,嘴角还有尚未擦干净的奶油。
我用白色的丝巾去捂住她的眼睛,抱她在床上。
解开她衣服的时候,两手微微的有一些抖。
能看到她鲜红的唇,雪白的胸脯,诱人的锁骨……
一具成熟的,完美的,女人的身体,呈现在我面前。
视线燃烧,整个视网膜将要脱落下来。
第一次,局促而且莽撞。
真正融为一体,距离我们的首次见面,过去了两年。
徐安柏仍旧拍戏,没有大红,我开始在杜昌挑起大梁,压力倍增。
隋木时常找茬,我应接不暇,和徐安柏的疏远与日俱增。
她在另一座城市拍戏,时常十几二十天不能见面,偶尔回来一次,我们在所有可以的地方做`爱。
家里、车上、办公室……甚至是某场喧闹酒会的卫生间。
这其中,她没有告诉过我,她已经和隋木说过话,吃过饭。
我特地推了一场会到片场找她,正好撞见她与美其名曰出品人的隋木在旁私聊。
很多情绪一次喷薄出来,我对隋木大打出手,他鼻梁被我打歪,血液喷涌而出,半张脸俱是红色。
现场乱成一团,我准确抓住面色煞白的徐安柏的手,几乎是一路拎着跑去我的房间。
我将她推到地上,白色的长毛地毯吸纳声音。
徐安柏吓得翻倒,蜷成一团,我自上覆盖下来,身体包裹住她的颤动。
徐安柏说:“我和隋木没有什么,我只是反反复复告诉他我不喜欢他。”
我说,带着一种冷笑,“你不是心虚的话,干嘛要解释?我没有说过你和他有事。”
不负责任,弯的亦可以说成直的。
我解了自己的领带,扔了外套,将衬衫用力一拉,纽扣几乎蹦到她的脸上。
徐安柏不喜欢这样,用力推着我的肩。
索性就用领带绑起她的双手,桎梏在身后。
很容易便扯开了她的对襟,用手用嘴去厮磨她的软弱。
她演精明的都市白领,穿包臀的谨慎长裙。
我费力去拽那下摆,不得要领,气血上涌之后直接撕裂那下摆。
她满眼通红地怒视我。
不想看到这张脸,在她无力的同时将她翻过去,双膝跪在地面。
我一手搂着她的腰,调整姿势,让那份幽谧柔软来触我的勃发。
隔着两层布料,触觉依旧敏锐,她已经由不耐烦变为一股虚弱的哼哼。
或许是咬着牙,不让自己舒服的喊出来。
我去解自己的腰带,皮带尖端打到她的臀,她猛然一颤。
很有意思。
隔着她的裤子,我将灼热的头陷入她的身体。
她大口呼气,已经无法控制地扭了扭身体。
异物让她难受,然而体内的酸慰却引燃那股心底的欲望了吧。
我说:“要吗?要的话就用嘴说。”
她猛地摇头。
我说:“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提着欲念去划那一处幽深,在她至敏感的一点停顿,用力向里压一压。
她声音都变调,双腿紧紧相夹,反锁的双手紧紧交握。
我无奈摇头,“你可真是一点不听话。”
于是不顾一切地扯下最后一层阻拦,提着器官,用力刺到最深。
她大声呼痛,挣扎着想要躲开。
扭动中,她湿润的肌理死死绞动。
我的嵌在里面,热度高热,跳脱着膨胀更大。
眼前,她空下的文胸欲坠,索性拆开了推高至脖颈。
衬衫往后剥至手肘,与领带缠在一起。
她跪着,口中有细微的抽泣,无泪,扭头用红色的眼睛看我。
我整个上身伏在她的身上,压下她的不安,身体仍旧运动。
欲生欲死。
液体,自一处泛滥而出,紧沿着身体相靠的地方流淌。
我凑近她耳边,说:“你明明是喜欢的。”
下一秒,含上她的唇,厮磨那柔软的嫩皮。
视线相接,她通红的眼睛里,有放大的,欲望中挣扎的我。
一点麻木,一点暴戾,一点……不像曾经的那个杜咸熙。
不知纠缠到何时才结束,她瘫倒在地板上,脸枕着地毯,鼻息很轻地睡过去。
半夜时分,她醒过来,能够听见她在黑暗里摸索穿衣的声音。
一串低矮的脚步声过后,门被轻轻带上。
我们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再见。
我想一段感情走至末尾大多会是这样,浓转稀薄直至消失殆尽。
可我让这段感情开端的唯一目的,不也就是为了看它一点点陨落,直至画出一个圆润的句号?
只是我心里清楚地意识到,有些东西在滋生发芽。
一种未可名状的东西攀附在我的心里。
我想,我还是不够成熟的个体。
我在公寓里住下,等她。
小田被吩咐去接戏份杀青的徐安柏。
我坐在另一辆车上,降下车窗静静地看。
有一瞬,因为担心她不肯上车而有冲出去的念头。
然而她只是垂下头,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狗,走入到那辆车子里。
我知道徐安柏爱我有多深。
我后来似真似假地说,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因为我在乎你。
这一日的徐安柏只是很淡地笑了笑,说:“不,你只是想要占有。”
她自那一次的怀孕之后,便越来越努力地摆正自己的位置。
她知道我是什么脾气,什么样的人,我的东西,我不给你,你不能要。
所以她听话、小心,只在最高兴的时候做一两分出格的事。
我是应该高兴的,看一个人的棱角磨光磨平,变成一个扁扁的鹅卵石被紧紧捏在手心。
可我并没有。
电梯里,我不顾一切地抱紧她。
直到电梯大门敞开,一抹熟悉的身影挡在面前。
我立刻松开徐安柏。
而见到对方脸的那一刻我几乎窒息,半晌才说:“妈。”
妈妈是有备而来,因而在徐安柏轻声喊她“阿姨”的时候,她将墨镜复又戴回去,说:“你应该喊我杜太太。”
随即,拉上我的胳膊,带我离开这座公寓。
我甚至没有来得及和徐安柏告别。
她的目的很简单,希望我和信达银行家的千金尽快订婚。
“杜昌的情况越来越差,你和凯蒂订婚,他们家不会坐视不理。”
我笑起来,“我还没有无能到需要靠女人来救的地步。”
“我知道你的能力,可你爸爸未必能等你翻盘。那一头也是个男孩……难道你能忍受那个孩子抢走你的一切,或是想看你妈妈被人取代?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咸熙,你要负担不仅仅是你自己。”
其实也不过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因为害怕因另一个人的错误受牵连,所以无论如何也要保住现有的一切。
人最受不了的便是落差。
她说:“我查过这个女孩子的底细,也大概能猜到你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如果你的目的和我想的一样,那这一次或许是你最好的机会。”
是啊,最好的机会。
我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否在某段时间里找过她。
说过怎样的话,有过怎样的利益交换。
她一如往常,我便陪她敷衍。
只是偶尔开起玩笑,她会说:“这种日子幸福得好像不真实,总觉得你会很快就要离开我一样。”
我问她为什么。
她反倒和我打起哈哈,说:“也许我明天就会死了呢,也许明天地球就会毁灭了呢。”
她在这段日子里反复犯病。
有时候突发哮喘,药不在身边,我眼睁睁看着她纤瘦的背影跌倒下去。
像是一只濒死的兽,挣扎不过是让生命消逝更快的诅咒。
她卡着脖子,面色青紫,向我求救。
是真的想要看一看能忍受到何种地步。
会不会就这样死了呢,会不会就能永远见不到她呢?
那种儿时的玩心再起,却不曾想到过这样的自己是有多面目狰狞。
因为头脑之中,有个开关,控制感情。
揿一下,把灯熄灭。
无喜也无忧。
我总是卡在最后一刻给她拿药。
我已下定决心要离开她。
林凯蒂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一笑起来,便有弯弯的眉眼。
十八岁,鲜嫩的像是墙外迎向旭日初升的芽。
我戴着订婚戒指去医院看徐安柏。
我对那个虚弱的女人说:“或许这样以后她就知道,生死关头,该打的第一个电话不应是我。”
第一次看到徐安柏哭,就是在这里。
那个从来骄傲绝不轻易低头的女人。
那个在孩子失去后一言不发的女人。
那个……爱我的女人。
她甚至问我,“我做错什么了,你告诉我,我可以改。”
我说:“不要让我更看不起你。”
每一段感情的结束大抵是这样一段对白。
作者有话要说:尽量日更。终于有小红花了,笑cry。
第三十二章
徐安柏不在这里。
杜咸熙想。
可是鸟扑翅飞动的声音他亦能听见。
离这不远还有一座仓库。
如果徐安柏不在这里,那他们一定是将她藏在了那儿。
想出去找她,然而刚刚持枪的男人尾随而至,占据起大门一隅,月色下,拉长影子,尖长如鬼魅。
拖着细圆的头,蔓延至杜咸熙,被他踩至脚下。
杜咸熙目光深邃如海,隐藏汹涌波涛,“你们骗我。”
男人哈哈而笑,“要对付你杜咸熙,不多动动脑子可不行。钱,我们收下了,但徐安柏我们不能交给你。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做人做事是决不能随心所欲的。”
“徐安柏不过是一个傀儡,就算是她现在死了,你们的损失也不会挽回,一切都不可能改变。”
“那又如何?”男人再次举枪,往前走,每一步都迈得很重,“总要有人来背黑锅,发泄仇恨的方式不只是针对真正的幕后黑手,这是我的逻辑。连同你,杜咸熙,我们也不打算放过。”
男人说的很慢,思维的速度与言语一同滞缓。
因为惴惴不安,因而每说一个字,都要用尽力气来思考。
杜咸熙知道对方的犹豫,此刻大声笑出来,勇气是唯一的武器,没有人来帮他,只有他自己。
他说:“如果我是你,我就拿着钱立刻和其他人一起远走高飞。何必冲锋陷阵,抢在所有人前头?你只要敢做,就要有某一天秋后算账的准备,你杀了我,你是英雄,可还是没有人会为你顶罪。”
男人咬着牙关,因用力过猛而发抖,“你报警了?”
“我不会拿徐安柏的命开玩笑。但你也不要忘了,我是杜咸熙,我可以在短时间内凑齐那么多钱,也会有等在后头注视我一举一动的许多人,而我在这儿已经耽搁太长时间了。”
另一头,被拖出来至野外的徐安柏仍旧挣扎不休。
负责最后看管他的男人揽着她的腰,将这个上下被捆的女人,拖拽着往前拉。
目的地是一片湖,碧绿的湖水此刻散发深沉墨色,粼粼波光是月的写照。
揉碎成一片片,铺叠在男人和她的身上。
枯黄的水草丛边,徐安柏被抛落地面,男人边吸气搓手,边念念有词道:“找石头,找石头。
他要溺死她。
徐安柏大口地喘气,紧紧盯着他的背影。
手已经能够活动了,她握着那块铁片,用尽力气挣开最后的束缚。
趁他不注意,偷偷去解脚踝处的绳子。
无奈死扣,指甲断了一截,打不开。
男人却已经转身,带着一块大石头,抱不动,腰都佝偻着。
徐安柏早让两手归位,死死相握着,等机会。
男人屈腿蹲下来看她。
“我只负责把你丢这湖里,至于是生是死,要看你的造化。那个杜咸熙也是一样,他有命来救你,想要回去,要看命有多大。”
徐安柏咬着唇,“他在哪儿?”
“谁,杜咸熙?”男人笑出声,“到阴曹地府再见面吧。”
徐安柏摇头,苦苦哀求,“求求你告诉我他在哪?”
男人却没吱声,然而两眼一转望向另一方,群山之间,徐安柏瞥到一处四四方方的阴影。
男人开始将石头放进袋子,徐安柏却停直腰,说:“对不起。”
男人一头雾水,下一秒,被尖锐的东西刺进颈部。
他“啊”的大喊一声,往地上倒去。
徐安柏不顾一切地用锋利边刃去割绳子,在男人的哀嚎之中瑟瑟发抖,终是成功,她站起来奔跑。
杜咸熙走向持枪的男人。
“你再多走一步我就开枪了!”男人大喊。
杜咸熙说:“你不会,因为你知道自己不甘心只做一个替罪羔羊。或许我们可以坐下来重新谈一谈条件,你想要钱,没问题,我可以再单独给你一份,只要你和那些乌合之众彻底脱离开来。”
男人大喊,“你给我闭嘴,你不要拖延时间!”
拖延时间?
杜咸熙却觉得这是在燃烧生命。
危险,却又无法退缩,好像知道生存的机会不会太多,因而堵上了一切,死里逃生。
他不是不觉得害怕。
手心有汗,背脊已经一片湿。
然而地上突然冒出新的影子。
杜咸熙心跳一滞。
徐安柏的脑袋伸出来。
蹑手蹑脚地往前,手中,一片锋利的铁片。
杜咸熙将头微微摆了摆,确定她看到自己,心里几乎是嘶吼着要她先跑。
她却执拗地往前。
鲜血自她指尖滑落,顺着毛刺的边际低落。
啪嗒。
地面聚起一窝小眼。
男人察觉异样,欲要回头,杜咸熙忽然说:“怎么样,合不合作?”
男人不理,往后转。
徐安柏已经不顾一切跑上来,抱住他的腰,大声喊:“杜咸熙你快走啊!”
慌乱中,杜咸熙箭步向前,一手死死扼住他的手腕。
力量较量里,男人先行输下一成,杜咸熙夺过那把枪,用枪把狠狠砸向男人后颈。
男人晃了两晃,踉跄跌上地面,晕过去。
杜咸熙取了枪里的子弹,用力扔去外面的灌木丛。
一边拉着徐安柏的胳膊,飞也似的往外跑。
崎岖的山路,有无数繁茂的枝叶灌木阻挡。
杜咸熙将徐安柏挡在身后,徒手拨开这些长满锋利尖刺的植物。
奔跑,直到徐安柏被石头绊倒,重重跌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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