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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纠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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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玲笑得肚子都痛,没想到杜咸熙却不和她逗了,径直往客厅里去。
徐安柏换了一身水清色的长衫,趿着一双拖鞋,不施粉黛的脸微微有些发黄,单论五官仍旧是无比精致。
她抱着一个大木桶,里头装着他们俩的脏衣服,杜咸熙是想帮她拿的,却被她别过身子拒绝了。
徐安柏说:“我去把衣服洗了,今天太阳不错,说不定晒到明早就能干。只是委屈你的好衣服,可能手洗一次就要坏了。”
不过,他是不会在意的吧。
于是不等他有所反应,徐安柏埋头从他身边经过。
尽管没有得到任何暗示,杜咸熙还是觉得徐安柏不高兴了,果然她一整天都保持着一种爱理不理的深沉,反倒是他和林玲,吵吵闹闹的好像认识了许久。
傍晚,和林玲挤在一起洗碗的杜咸熙发现徐安柏不见了。
林玲说:“刚刚好像看到她从院子里出去了,可能是饭后散步了吧。”
杜咸熙立刻出门去找,谁知道转了一大圈也没见到人影,正因郁闷将石子往湖里扔,忽然就看到徐安柏躺在那晚的小船上怔怔地看天。
他弯着腰也往船上爬。
因小船颠簸而惊得抬头的徐安柏看到是杜咸熙,连忙做出个停的手势,着急道:“船会翻身的。”
话音刚落,杜咸熙已经坐到她身边,嘴里念叨着“过去点,给我个位子”,和她肩并肩地躺下来。
杜咸熙说:“在这儿做什么?”
徐安柏说:“看星星。”
“星星还没出家门的吧。”
“那就看月亮,”她举手指着一处,“你看,就在那云后头,等一会儿风刮过来,就能看见了。”
他们果然静静等风来。
杜咸熙一手枕在脑下,另一只送给徐安柏,感受到她的重量压在他的血肉上,柔软的指腹下还有她肩头的滑腻触感。
天色渐晚。
月亮终于从黑暗的乌云后头露面,满月,因而又大又圆,清冷的光辉降临,看不到四周的星星。
徐安柏说:“我以前住的房子有个很大很大的天窗,我很喜欢躺在那底下看月亮或是星星,运气好的话,能有一两颗流星,我就很快地许愿,赶在它消失之前。”
杜咸熙不知道她的这份往事,他在她十六岁的时候遇见,在那之前她的种种过去,全是空白。
徐安柏也说:“我大概从没有和你说过我的那些事吧。”
她在月经初潮的那一个下午离家出走。
做着无数的已经长大成人可以独立的美梦。
离开那个千疮百孔的家,到一个陌生的城市面对一群陌生的人。
当时的愿望说起来幼稚得可笑,不过就是要自甘堕落,做一个彻头彻尾的坏女孩。
一个人学好很难,学坏却很简单,于是抽烟喝酒,混迹酒吧和夜店。
就是在这个时候遇见了一个叫Nene的男孩子。
他是落魄的摇滚歌手,时常抱着一把电吉他游走在各个酒吧。
有一双迷人的褐色眼睛和永远一丝不苟的头发。
他是身处逆境仍旧不放弃自己的男人。
Nene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说,你是第一个让我怦然心动的女……孩。
太小了,算不上女人,可又不同于那些刚刚换好牙的女孩。
她很高兴,用全部家当请Nene吃了一顿晚饭。
临了分手时,Nene要送她回家,却没想到她淡淡说了一句,我没有家,没有亲人,连最后的一点钱也花在你身上了,你要对我负责。
她随后去了Nene的“家”——一个狭小的只能摆下一张床的阁楼。
夏天热得像是一个大烤炉,冬天就冷得如同冰窖,每每逢上下雨还要漏许久的水。
唯一让她庆幸的是,这间房子里有个很大的天窗。
晚上,他们一起看星星,有流星划过的时候就一起许愿。
Nene的愿望永远只有一个,他要成为一个有名的摇滚歌手,后来,又大方加上了一条:一定要娶徐安柏为妻。
Amber这个名字也是他给她取的。
他说她有一双他从没见过的美丽的琥珀色眼睛。
可徐安柏每每都不领情,她说,我的心被占满了,没有给你的位置,如果你想进来,一定要努力让我看到希望。
Nene问,如果我有一天可以成为明星,你就给我这个机会好不好?
徐安柏用力地点头,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能做到,我一定会给你这个来日方长。
Nene在音乐上很有才华,歌喉也非常的好,他只是缺少一个机会。
徐安柏偷偷录了一张他演唱的CD,在市里最有名的一家唱片公司外等了几周,终于能见到那个挺着大肚子的CEO。
公司高层立刻对这个朝气蓬勃的男孩子充满了兴趣,开出了一份合同让Nene试上一试。
Nene回来告诉徐安柏他这块金子终于被人挖掘到的时候,徐安柏已经守着这个消息高兴了很久。
“后来呢,”杜咸熙好奇,“这个叫Nene的男孩子成名了吗?”
“嗯,成名了,他发行的第一首单曲用仅仅两周的时间就登上了billboard榜首的位置,无数的奖项和商业邀请纷至沓来。那家公司给他开出了丰厚的合同,他很快就推出了属于自己的创作专辑,同样很受欢迎。”
“可他却在这之后放弃了你,对不对?”
“那时候,他的风头一时无两,他是年轻英俊的才子歌手,我是幼稚邋遢的坏女孩,又小又脏,碰不得,玩不得,要我是他,也不会喜欢上我这种人。”徐安柏突然嗤地笑起来,“不过那段日子我真的很难过,他喜欢我的时候,我不喜欢他,他爱我的时候,我开始有感觉,直到他离开我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对我有多重要。只是他走得实在太快,是我没有赶上他的脚步。”
杜咸熙居然会觉得这一颗心有些异样的颤动。
他在告诉自己不要把徐安柏想得太好,万一她说的这些话是别有用心呢,万一她只是想让他感到一丝丝的怜悯呢。
好久之后才淡淡自嘲,她又有什么东西不曾被他打碎掠夺,还需要此刻来耍手段坚守?
他问:“你还在想念他?”
“只是突然想起来而已,好像那时候还说过‘有一天要找到比你更好的男人’这句赌气的话。不过后来渐渐就把他忘了,现在想来,如果有一天他还能记起当年的那些话,那我对他的遗忘就是最好的报复了。”
杜咸熙想,如果有一天,他放她走,她将他忘记,生活会变成怎样的一番模样?
杜咸熙觉得她话中的每一个字都重重打到自己心上,那种掩藏在灰尘之下尘封太久的东西是什么时候冒头而出?
徐安柏正微微转身,双眼望向他侧面,她轻声说:“咸熙,我想要问你一件事。”
杜咸熙侧头看她,唇正好碰上她的鼻尖,很轻地吻了吻她,“你说。”
徐安柏却不吱声,鼻腔里有他身上暖暖的香气,是一股干草在阳光下晒干时大口呼吸的好闻气息。
许久,她拿额头靠着他的,小声说:“想问问你有没有好一点,还有没有在发烧,会不会觉得很难受。”
当然知道她不会只是想问这样的问题。
杜咸熙还是选择不去深究。
于是半支起身子,一手捧着她脸,浅笑道:“多亏了你的姜茶,好很多了。”
她却在此刻突然抬头,准确衔住他的唇,深吻下去。
杜咸熙一颤,大脑空白中感受到她在口中肆虐的舌,那冰冷的指尖划过他衣服的边缘,伸进去,熨帖她的皮肤。
到这时候还含糊不清地说:“你身上很烫。”
动情之时亦动起手,杜咸熙已经解开她的衣服,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他说:“还能更烫一些。”
回吻的时候便用了很大的力气,恨不得将她揉碎在胸前的力度,不仅仅使她呻`吟出声,连船都剧烈颤动。
徐安柏推他,喃喃着,“会翻船的。”
杜咸熙用手撑着船面让之平息,又低声要徐安柏转过身子。
他调整位置,从背后进入她。
角度有问题,只能稍稍探进些许,凹凸的棱边受湿滑挤压,两个人都是剧烈的喘息。
船在湖中一摇一晃,荡开一圈圈涟漪。
要压抑,又无法抵抗住身体内部最炽热的纠缠。
杜咸熙出了一身的汗,掌控船身平衡的同时,还要去抵抗她紧闭的双腿和内里死咬的力度。
他去抚摸那处幽深核心,声线颤抖着说:“把腿分开,不要夹得这么紧。”
徐安柏咬着下唇,尖声道:“你把手拿开。”
身体已经开始剧烈颤抖。
他感到自己的器官被热热的液体浇头,身体还在紧绷,精神却先一步垮塌。
刺入更深,拿过她的手贴住那平坦的小腹,摸索着,感受到他在体内微凸出的形状。
只知道撞击的力度一次胜于一次,脑海中,红色的火海,他的形状,坚硬的触感,乃至于凸起的纹路,都细细描摹出来。
煎熬之后终是爆发,徐安柏在无尽的酸慰里低喊:“别在里面!”
他却搂紧她的腰,压她往下深坐,释放于内。
徐安柏直到岸上仍旧抱怨,那股粘稠的液体仍在不停往下流淌。
她说:“不知道回去之后再吃药还有没有用。”
杜咸熙说:“吃那种东西对你身体没好处。”
可他还不是让仆欧记得提醒她吃药?
回来的时候,林玲正坐在小厨房里煮茶喝,见到他们两个,问:“上哪儿去了?”
徐安柏支支吾吾,最后抓抓头发冲杜咸熙笑,他倒是一脸坦然,厚脸皮地说:“完成上午没做完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好有才的弄出了一场真正的船戏啊,就是严打不敢写H,略微一点肉沫子吼吼吼
第三十五章
第二天一早,徐安柏和杜咸熙坐上了一辆种子车,在尚未散尽的雾气中出发。
马达“哒哒哒”的响,车里副驾驶位子只够一个人坐,公平起见,索性都坐在后头吃风。
而这车上此刻还有另一个人。
林玲拨着一袋种子,小声念叨些什么。
手插在口袋里,紧紧捏着自己家的门钥匙。
出来之前,杜咸熙问她,愿不愿意和他们一道去城市里看看。
她心内计较了半晌,终于赶在车发动之前做出答复。
徐安柏跟在后头,看杜咸熙拎着林玲的一点行李,继而有说有笑地往外走。
上车的时候,杜咸熙在上头拉了一把林玲。
两手交握的瞬间,徐安柏的眼睛就像是被刺了那么疼。
于是二话不说地自己拼命钻上去,耳边还有林玲兴奋的声音,“咸熙,我不重吧,你还挺厉害的嘛。”
从“杜咸熙”到“咸熙”,不过用了一晚上的时间。
徐安柏整段路上都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时不时能听见杜咸熙安慰林玲的话语,心里有些酸地想,她哪里会要人安慰,她根本就满心向往。
镇也只是个小村落的样子,三五个破败的门面房,一些小贩弄了些时兴玩意,坐在道路两边叫卖。
三个人好不容易才在一家小卖部里找到公用电话。
小田坐着豪车一路风尘仆仆赶过来的时候,三个人一人蹲一个土墩子,早在路边望穿秋水。
只是小田空长着一双大眼睛,车子自如此奇怪的三人面前飞驰而过,居然不曾看出其中一个便是杜咸熙。
杜咸熙气得不行,拍拍身上的黄土,叉腰在后头站了半天,等车子又退回来,迷迷糊糊的小田下来查看情况,方才发现大水冲了龙王庙,居然连杜咸熙都不认识了。
小田点头哈腰,“老大,终于找到你了!”简直声泪俱下,鼻涕眼泪一把抓,“你,你穿成这样我都认不出你来了。”
杜咸熙说:“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实在是山路难走,从霈陵开过来就已经是千里迢迢了,这山路有特别难走,所以,老大,你看这——”忽然看到一边的徐安柏,小田更加悲痛,“徐小姐怎么也变样了。”
徐安柏讪讪笑着望向他,没料到车后门一开,一个高个子女人走出来,也是用尽浮夸表演,跑向杜咸熙的同时给了一个熊抱。
林玲拉了拉徐安柏,嘀咕道:“你们那儿人是不是都这样?”
徐安柏没来得及答复,就看到朱莉朝自己望了望,“你就是徐安柏吧?”又看了看一旁的林玲,很重地拍了拍杜咸熙的肩膀,颇有些语重心长地说:“你都落魄至此了,还不忘了给自己选妃?”
一句话把林玲说得脸都红了。
徐安柏却讨厌极了她和小田看向此处的眼光,好像分析权重那么的望着,要找出究竟谁才是杜咸熙近日最宠的那一个。
杜咸熙也不喜欢这样闹腾的相遇,因而上车的时候自己占了副驾驶的位置,又将徐安柏和林玲塞进后排座。
朱莉和小田被无情地留在这个兔子不拉屎的鬼地方。
林玲简直心有余悸,直到那两个抓狂的人消失不见,这才将僵硬的脖子转回车内,问:“他们没事儿吧?”
杜咸熙说:“没事,顶多吃两口黄土,会有其他车子过来接。”
林玲放松地呼出一口气,用手摸着这车内豪华的内饰,笑道:“没看出来你还挺有钱的,刚刚那男的还喊你老大呢,你不会是混黑社会的吧?”
杜咸熙哈哈大笑,“怎么可能呢,我只是刚刚那两人的哥哥,至于这辆车,是我刚刚打电话借来的。”
林玲尴尬一笑,“真的假的。”
徐安柏睨她一眼,有口无心地说:“只要他愿意,买一座城给你都可以。”
语气冷的像是腊月里的风。
林玲都觉察出徐安柏的闷闷不乐,或许是自己的聒噪影响了她?
所以乖乖闭嘴。
杜咸熙则从小田的手机屏幕上看她的脸,是面无表情的,又好像累极了,因而慢慢阖上眼睛。
回到城市最大的好处便是,有一个吃得白白胖胖,会说妈咪我爱你的可爱孩子等着她。
杜咸熙安顿好了林玲,第一件事便是去接回艾伦,带这对像是久别重逢后激动万分的母子回到公寓。
徐安柏搂着艾伦,艾伦也搂着徐安柏,两个人一路上咬耳朵说悄悄话,时不时便一起仰头笑起来,看得杜咸熙都心生嫉妒。
趁着徐安柏洗澡的关卡,杜咸熙问艾伦,“爸爸和妈咪不在的这些天,你到底想不想我们?”
艾伦眨巴眨巴桂圆似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很用力地点点头,“想!”
“那你更想妈咪还是更想爸爸?”
“想妈咪!”
“……”杜咸熙蹙了蹙眉,“那你到底想不想爸爸呢?”
“不想。”
杜咸熙被话噎住,期待着以利诱以玩具诱或是以好话诱,只是小家伙软硬不吃刀枪不入,从头到尾复读机似的重复着“不想爸爸”。
徐安柏穿着干净的睡衣从浴室出来,一边走一边用洁白的毛巾揩着湿漉漉的头发。
艾伦踏着滚轮一般窜到她身边,紧紧抱住她的两条腿,将一脸口水满是宠爱地擦到妈咪身上,“妈咪,我最想你了。”
徐安柏瞅着杜咸熙偷笑,仿佛无声在挑衅。
杜咸熙过来抱起艾伦,威胁着,“你这个小家伙到底要不要想爸爸?”说着将他抛到半空,又在他落下来的时候稳稳接在怀里。
笑声无数。
徐安柏则去倒了一杯热水,又找出一颗感冒药,放在雪白的纸巾上。
对这两个玩疯了的男士说:“先去洗澡,水正给你们放着,好好泡一泡,待会儿爸爸还要来吃一颗药。”
杜咸熙将艾伦揉在怀里,气息未定地说:“洗澡好不好,你给爸爸搓背?”
艾伦很乖巧地说好,又看了看徐安柏,“妈咪也一起来好吗?”
徐安柏怀疑杜咸熙是不是求之不得,因而连笑容都显得那样得意洋洋。
只是宅电大作,她不得不先去接听,却没有想到会是隋木打来的。
徐安柏挂了电话,身子半倚着这桌角,冲杜咸熙说:“是他,约我出去,好像有什么事要说。”
杜咸熙碍于艾伦,脸色并未大变,“你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徐安柏说:“如果你让我别去,我就不去,但我心里希望你不要这样。”
杜咸熙想说你自己愿意去见那男人回忆那些不堪的往事,我就是阻止了你又能怎么样?
还能让你不去自己犯贱?
只是话在舌头上滚了两滚,到底是没有说。
单单点头,说:“你去。”
徐安柏和隋木坐在咖啡厅内,已经是两小时后的事。
她在此之前回过一趟申河,真是应了那句“树倒猢狲散”的俗语,昔日里风光无限的高新企业,也不过是一夜之间变成了破败的垃圾场。
离职潮早已刮到第二轮,真正想去守住一个破产在即的公司,也不过是一两高层头疼的问题。
接过大棒的胡净阁自然火焰烧得最旺,那股道貌岸然的功夫也日益见长,看到徐安柏是不惊也不喜,伪装出来的关切最为动人。
“我一直在找你。”胡净阁的开场白,“怎么一声不吭就出了院,我几乎要报警追踪失踪人口。”
徐安柏也虚与委蛇,“只是突然收到一条短信,说在北川有人见到过那个男人,因为一时情急就自己跑了出去。”
胡净阁吸收进每一个字眼,那张正直的脸上堆起些许无奈,“你还是这么恨他。”
“人总不会喜欢上一个推自己骨肉进火坑的父亲吧?”徐安柏笑起来,“还不止一次。”
她坐至咖啡馆中仍旧发呆,一遍遍回顾刚刚的表情,那种恨得牙痒痒的怒色到底演得好不好,而说谎时的眼神又有没有躲闪。
隋木说她是走火入魔,连喝咖啡也一样表情生动。
他问:“你出来的话,杜咸熙就没有阻拦?”
徐安柏似笑非笑,“有什么关系?重点是我坐在了你面前,还能活着问你到底有没有做到要放开我,慢慢忘掉我了。”
她玩笑开得很冷,隋木还是笑了,“你别重复我的话行不行?换我认真问你,这几天去了哪儿,手机不通,只好硬着头皮去拨宅电,也是直到刚刚才接。”
徐安柏说:“我被人绑架了。”
“你别开玩笑了行不行?”
“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
隋木这才相信。
大吃一惊里问她有没有受伤,转而注意到她带着薄手套的手,手腕上还留着青紫的几道痕迹。
徐安柏说:“没事,甚至还有收获,至少知道杜咸熙对我也不是那样无情。”
“杜咸熙去救的你?”隋木更加意外,然而很快清醒过来,说:“可他不是什么慈善家,你怎么知道他做这件事不是有意为之?徐安柏,你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已经不记得他带给你的那些痛苦了?他那种人是不可能会有感情的。”
徐安柏也很清醒,淡淡笑道:“你当年也那么爱木宛平,后来又怎么样了呢?”
还不是毫无抵抗地爱上徐安柏,尽管开始的目的或许只是和杜咸熙争一争长短,可人非草木,最终还是无可自拔地栽倒下去。
隋木无法反驳,只有沉默,半晌,向她说:“郗兮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徐安柏当然不会意外,“我早就知道。”
“可我不一定能给她什么幸福,最近连我自己都是焦头烂额。”
他的无能为力,徐安柏也都知道。
隋氏不是赔不起信达的那笔贷款,只是股东们已经开始质疑隋木的领导能力。
一次运作失败可以当成是年轻的代价,可接二连三的犯错就不是责怪几句那么简单。
隋家的家长也是个不小的阻碍,豪门难入,郗兮再红,也不过是个明星罢了。
徐安柏唯有安慰,“或许她想要的幸福只是你能好好对她吧。”
回去的路上,正好路过杜氏旗下的购物广场。
徐安柏想了又想,决定去那家店里挑几件衣服作舒缓心情的调和剂。
只是没有想到进入的第一眼,会看到镜子前面被众人围绕、打扮一新的林玲。
换上昂贵礼服的她完全变了一副模样,那个山里头清秀的女子如今也成了一个高贵典雅的女王。
时尚这种东西,不是你奴役它,便是它奴役你。
金钱或是爱情,也是一样的道理。
还是那个店长第一个认出她来,慢慢走过来向她微微欠一欠身,笑道:“徐小姐怎么有空来了,到这头来挑这一季的新款吧,都是刚刚到的新货。”
已经开始让她自己挑选了。
用那些应付过郗兮的货色。
或许她也知道了徐安柏的失宠,那个在镜子面前笑容灿烂的女人,崭新的手包里必定放着杜咸熙送给她的银行卡。
好像她当年那样。
徐安柏礼貌地谢绝,从这家店出来。
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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