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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纠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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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感觉这文是我写得最有情节的一篇了,偏偏成绩太差了,无语凝噎= =
第四十四章
影后郗兮的影响力自然要比寻常人高出不止一点。
而影后郗兮的杀人事件则又比她感情生活上的小打小闹更吸引人眼球。
徐安柏在事情发生后的五分钟内,接到来自于隋木的一通电话。
他在各大门户网浏览到这条爆炸性的消息。
彼时这一带的片警刚到,郗兮还拉着她的手神经质的重复着,“我不能让他伤害隋木,我不能让他伤害隋木……”
而她根本不想回忆两分钟之前,医护人员抬走胡净阁时,郗兮疯了似的抢夺那苍白如纸片人时的情景。
她对隋木说,“你赶快过来,我一个人根本解决不了。待会儿可能会到这一片的派出所,你找好律师,疏通关系,我在那边等你。”
郗兮靠着她,满脸的泪,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中一般,盯着手里带血的刀,幅度很大的颤抖。
小警察们一一部署,保护现场的一拥而入房间,冰冷的手铐锁住郗兮。
徐安柏也被请去喝茶,她很认真地告诉警察,“郗兮的精神出了问题,她现在不正常,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这件事绝对只是个意外。你们会请医生对她做检查的吧?如果那个男人不追究呢,可不可以就把她放了,最起码能允许我们做出保释吧?”
小警察白了她一眼,“我看你也有病!”
徐安柏喃喃着,“是啊,我也有病。”
她想,如果现在给她一头牛,她也吃得下去,给她十头,她也吃得下去。
权旻东带着艾伦在被封锁的现场之外见到一脸憔悴的徐安柏。
从胡净阁的负伤和郗兮的被押便不难推出整个事件。
权旻东挤上去,用手捧起徐安柏的脸,“怎么了?”
“我只是去做点笔录。”她抓着艾伦的小手,“请你把我儿子带回去。”
“我陪你吧!”
“别,”徐安柏皱紧眉,“帮我照顾一下艾伦就好。”
权旻东也只好遵循她的话去做。
派出所里像是水煮开了的热锅,多得是翻滚跳脚的各路人。
隋木很快便到,见到徐安柏,一路飞奔着靠过来,半蹲在桌边,他气喘吁吁地问:“郗兮呢?”
徐安柏摇头,“进来之后就没再见到她,可能带到什么问询室去了。”
猛然间抬头便望见跟在后头的杜咸熙,即使在这种地方,如此混乱,他依旧闲庭信步如同在后花园里漫步。
此刻正和一位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耳语,脸上的笑容礼貌而又疏离。
那男人连连点头,紧接着过来对隋木说:“先生请跟我过来吧。”
杜咸熙则来找她。
小警察正在问:“你和嫌疑人是什么关系,你怎么会出现在犯罪现场。”
徐安柏的神经早就牵到杜咸熙的身上,话只听到一半,絮絮地说:“郗兮有话要和我说,我就赶了过去,那种会馆,我没去过,有侍应生带着我,她推的门,我就看见……”
她在估量着自己的每一句话,不撒谎的情况下,也不能对郗兮有害。
人一紧张就手足无措,特别是杜咸熙还在身边。
偏偏他对自己的侵略性一无所知,甚至于想起来去握徐安柏的手。
她欲要推开,他便用力将她锁住。
杜咸熙对小警察说:“不如笔录就做到这儿吧,现在她的情绪比较激动,也很难问出些有用的东西。”
小警察居然也就听了,毕恭毕敬地说:“杜先生随意吧,刚刚我们队长也照应过了。这件事确实是和徐小姐无关,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会再打电话。”
徐安柏就这么被带出乱糟糟的警局。
杜咸熙走快一步堵在身前,手别在身后,将她紧紧拴在一手臂远的地方。
徐安柏冷冷的,“你放开我。”
她不往前走,扭着腰往地上蹲。
杜咸熙在前头拉,很容易就将她一个踉跄带倒在地。
过来扶,她偏偏耍无赖地坐地上。
她说:“我不和你走,你放开我。”
杜咸熙蹲下来看她,“你闹什么脾气?”
徐安柏翻眼,“我就是这种脾气,你看不惯可以不看,受不了可以不受,我已经说过要和你一刀两断,是你自己硬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我!”
杜咸熙无奈地苦笑,“我是来帮你,怕你受到惊吓,你执意要用这种态度对待我?”
他两手一用力,徐安柏便整个被他拎起。
撒不了泼,他又软硬不吃,索性用手狠狠一捶他前胸,转身就走。
杜咸熙却一连退了几步,最终撞上一堵石头墙,整个后脑重重磕上。
他“哎哟”一声,抱着头含胸。
徐安柏居然狠不下心再多走一步。
脚迈出去,又收回来,转个方向,无法控制地向杜咸熙走。
最终一动不动地愣在他面前。
杜咸熙却突然舒展身子朝她笑,在她反应过来的一瞬间,率先将她锁进怀里。
“我说过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吧?”杜咸熙吻在她眉角,“徐安柏,你要走可以,但现在我后悔了,就不会让你离开。”
他又是这样,站在制高点,说徐安柏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好像以前的他用无数的事情提醒她,我的东西,我不给你,你不能要。
他要做那个掌握规则的人,让所有人臣服。
徐安柏戚戚笑起来,“对于你而言,我是什么?一条……小狗?”
杜咸熙隔着她柔软的头发去摸她的脸,眼神出奇的温柔。
他很浅的笑,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嘴唇贴紧她的耳廓,缓缓地吐气。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开始对这条小狗如此……在意?”
徐安柏始终在想这日杜咸熙的话。
杜咸熙是怎么了?
她的心跳动得如此快,又是怎么了?
也想提醒自己,他曾经那样无情地扔下她,又在彼此重遇后那样肆无忌惮地踩踏她的自尊。
可这颗心就是不断循环着他的那句话。
她害怕得战栗,担心上一秒温柔如水的男人,下一秒,又要恢复一脸轻蔑的疏离。
继而,将她狠狠推开。
胡净阁脱离危险,搬出ICU住进普通病房。
徐安柏没打招呼便去看他,推门而入的一刻,胡净阁颇为意外。
徐安柏说:“人生就是这么兜兜转转,前一阵子是你来看木楚山和我,现在就轮到我来看你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绝对不会和医生说‘不要让他过得太舒服’。”
胡净阁一怔,讷讷道:“原来你听见了。”
所以她才会在突然之间失踪,而他竟还大意地以为她是自那时起便被人掳走的。
于是互相亮出了底牌,谁也不必再说违心的话。
“怪不得郗兮对我说,是我造成了她的流产。我虽然那时想不出来一向视你为死敌的她如何将矛头转向我,但现在后知后觉发现是你在其中挑拨倒也不算很晚。”
胡净阁的锋芒始终藏好在他内敛的气质下,不疾不徐的,像是在说于己毫无关联的一件事。
就这一厚脸皮的特质而言,徐安柏腹诽其是像极了杜咸熙的。
只不过他火候不够,家底不厚,始终不能和置身事外,静观其变,却永远牢牢掌握大局的杜咸熙相比。
徐安柏说:“你忍心把她放在隋木旁边做一颗棋子,就要想到有一天她会真的沦陷和倒戈。而我,不过就是用一点鸡毛蒜皮的小手段,来让她早点认识你这种人的伪面。”
胡净阁想,徐安柏这个人倒也真是不简单。
只是仔细去思量,能在这种暗潮汹涌中尚能自保,如果不耍一些小计谋,怎么可能?
甚至连同她委曲求全跟在杜咸熙身后也不过是一步险棋。
胡净阁皮笑肉不笑,“我是永远不会伤害郗兮的,尽管我没有想到她会擅作主张,不是逼你拿出专利,而是想方设法让隋木替你做担保。更没有想到你父亲会真地抛下申河不管,选择带着那一大笔钱秘密逃跑。你们这样破釜沉舟,就是想要对我报复吧?或许连木楚山的病情也都是伪装的,而你回国,不过是作为开启这一系列事件的钥匙。”
徐安柏扁扁嘴,“即便是这样,也都是你做出的好事,申河辛苦培养你多年,你却是用这样的手段来回报于它。自作孽不可活,你当初如果能够预料到这一天,就会知道现如今的你不到一无所有,这一场好戏就永远不会停止。”
“所以……是你推的郗兮?”
“我没你那么卑鄙,但木楚山就不一定了。”
胡净阁嘴角忽然抽动,猛地坐直身子,打着点滴的一条胳膊往旁边桌面一挥,东西哗啦啦落至地面。
他声音亦是发颤,只是仍旧强压着,想要维持最后的一丝体面。
“是你们逼我的。我在申河兢兢业业多少年,怎么轮也该轮到我做主了,可是你父亲执意要将位子传给你,找了无数私家侦探,满世界地搜寻你。荒谬,完全就是荒谬,且不论家族式的经营有多少的弊端,你这种毫无经验、连基本工作流程都掌握不了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胜任?
“我也在意申河,也绝对不比你和木楚山少一分一毫,申请破产,只不过是换一种方式来让它涅槃重生,我可以通过精简重整来创造一个新的王国——你们却自作聪明,将申河唯一的王牌出让给杜咸熙!而你们还试图用郗兮这个软肋来让我退却?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徐安柏,只要我一天没死,隋氏便时刻皆可掌握在我的手里。”
徐安柏冷眼旁观,心中却翕动跳跃着,痛快地让她想笑。
“你以为我会在乎隋木?”她长长舒出口气,“别忘了,隋木和我可不是一对恩爱夫妻,你若是真能够撼动隋氏,倒是让我喜闻乐见的一桩美事……只希望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大家知道神马叫韬光养晦了吧,吼吼吼……没存稿裸`奔的下场就是一粗去玩会儿就米有稿子准点发了,桑心
第四十五章
胡净阁却终究是让徐安柏失望。
尽管郗兮没能为他带来更多有用的帮助,然而多少要念一念少年时代纯净无暇的感情。
胡净阁不追究郗兮刺他一刀的事情,甚至肯做伪证,言明那是自己的一次失误。
不过刀入皮肉的角度和目击证人言之凿凿的证言总不会有假,居然也就被人抹去了,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
网路上更是干净,那些连篇累牍的报道一概删除,几份无关痛痒的通稿一出,尽管这件丑事对郗兮的影响还在,但终究会被时间一一冲刷干净。
隋木对郗兮并不是一般两般的尽心。
因而在看到病愈后第一时间前来挑衅的胡净阁,他那一肚子的怒气怨气可想而知有多浓烈。
胡净阁大方坐在会议室,两手交叠着搁在长桌。
助理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两手一摊,“隋总,我实在是拦不住他。”
“没事,是我请胡总过来的。”隋木挥手让他出去。
胡净阁安然而坐,心中想的是,胜负已定。
胡净阁已经掌握有22。6%的股份,而在一日之后,董事会将会发行10%的股份。
届时,一旦注资成功,胡净阁会彻底挤出隋氏家族,取得对于隋氏集团的控制权。
隋木对此心知肚明。
胡净阁淡淡而笑,“就隋家目前的财力,想必是掏不出那么多钱来抢先购买那些股份。而股东对于隋总的能力也抱有怀疑,现在正是隋氏百废待兴更新换代的最好时间。”
隋木说:“我是没有钱,不过,如果我能够找到新的投资人呢?”
“谁?”胡净阁轻蔑地睨他,“恕我直言,以现在隋氏的信用评级和隋总随心所欲的领导模式,我相信没有人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一次冒险,而隋总你也显然没有能做出如此大手笔的好朋友。”
他神色一敛——除非是——
隋木耸一耸肩,表情轻松,“是啊,你说得没错,我是没有一个这么铁的朋友甘心来做冤大头。不过,显然有些不知好歹的敌人硬要搀和进来一脚。”他一挑眉,轻笑着鼓掌,“我请你过来的目的就是想向你引见一下我们隋氏的新伙伴,你也认识的,杜咸熙先生。”
杜咸熙正自会议室外进入,敞着西服外套,指间夹着一支雪白的烟卷。
他看向这其中的两人,“我是不是来早了?”
“不,来得正好。”隋木说,“隋氏和杜昌正在展开一项商业领域的合作谈判,杜昌将为我们注入大量资金解困。作为回报,隋氏将提供技术共享。尽管我们在具体的注资额度和持股比例上尚未谈妥,但整体框架已经形成。”
胡净阁身体发僵,抵住椅子的背微微发颤,手心满是湿黏的汗水,只有表情仍旧强撑。
杜咸熙将烟掐了,掸了掸袖口的一点灰烬。
“不过,介于最终的合作协议还未达成,你大可以寄希望于我们的谈判瓦解。否则,”杜咸熙倚着桌沿,略倾□子,直视胡净阁双眼,“你费尽心机做的这些事就只能尽付东流了。”
胡净阁下意识地握手成拳,猛然站起身来,一声不吭地往外走。
危机解除,隋木过于孩子气地振臂高呼。
转眼便看见杜咸熙一脸不屑地望向自己。
隋木搓了搓两只手,笑眯眯地过去和他握手,“这次的事情真的要谢谢你了。”
杜咸熙亦是礼貌地伸手,然而神色凛然,不像是胜仗之后喜悦的神情。
他说:“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隋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无头无尾,万分突兀的一句。
隋木一怔,“可你刚刚帮了我。”
“是啊,因为我突然发现让你欠我一个人情,未必会比其他报复的效果来得要差。还有,也许有一天,你会对让我进入隋氏而感到后悔。”
杜咸熙扭上外套的一颗扣子,边打电话给司机边整理自己的领带。
隋木在这时候轻声问:“你还在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吧。”
杜咸熙正收起手机,脸上那抹淡至微弱的笑容倏忽凝固。
气温骤然变冷。
他每逼近一步,都有千万重寒冷的气体席卷而来。
隋木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却被他一手紧紧抓住衣领。
杜咸熙蹙着眉,表情近邪佞,“你以为我会把你当年对付杜昌的那些蠢事放在心上?”
“你……”
手猛然一松,隋木踉踉跄跄直撞上一旁的桌角。
有人冲进来欲帮忙,隋木连忙做个停的手势遏止。
杜咸熙一字一顿地说:“你真的以为,我会不知道你对徐安柏做的那些事?”
徐安柏收到一个精美的礼盒。
没有署名,只在卡片上用花体写了一行客套的增语。
艾伦伸着两手,蹦蹦跳跳着想去够,“妈咪,给我看看。”
居然会是一条纯白的长裙。
权旻东恰好来电。
“晚上让司机接你。”他在那头语气欢快。
“去哪儿啊,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男人明显不满地砸了砸嘴,敲敲这话筒,说:“是我的生日呀,你居然给忘了?”
徐安柏这才反应过来,“啊,记得了,记得了……不过,你喜欢什么礼物呢?”
“唔,”他沉吟,“只要你记得穿得漂漂亮亮地准点到达,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了。”
所以,这件衣服也是他大方的馈赠吧。
她说谢谢。
随即去想要将艾伦送去哪儿。
无可奈何之下,还是求了黄珊,只是小家伙有些消极,很是反感这样一次又一次将他藏起来的行为。
徐安柏一路和他在视频电话里说尽好话,直到司机扭头告诉她“已经到了”,她方才抬头看了看四周。
身体中像是被过电一般,她的两手忍不住抽搐,手机里,艾伦的脸抖动两下,随屏幕一同滚落在车内。
徐安柏满头的汗,视线里是杜宅前笑容从容的中年女人,正迎着习习晚风与来往宾客亲切交谈。
徐安柏抖着声音,问:“怎么会来这儿!”
司机说:“权先生的生日晚宴就定在杜宅,连杜夫人都从国外赶回来参加了。”
权旻东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连同姓都随了他同样不体面的母亲。
徐安柏是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杜宅度过一个并非整岁的小生日。
她抖索着打开车门,一脚跨下车的同时被冷风冰了一冰,方才清醒过来。
尽量低头,沿着车的一边往院子后头大步地走,想逃。
权旻东却已经看到她,一路小跑过来,按住她的肩头,笑容满面地说:“安柏,家门在你后面呢!”又将她上下一打量,“你今晚可真漂亮。”
徐安柏将两边的鬓发往后一顺,掖在耳后,尴尬笑道:“不好意思,旻东,我现在有点不舒服,想要回去了。”
权旻东连忙用手背贴着她的额头,“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最近这天忽冷忽热的,我早就担心你和艾伦会生病了。”
杜咸熙正被朱莉挽着自门内出来。
杜太太向儿子招手,指着不远处的两人,问:“那女孩子是谁,看起来还挺眼熟的。”
朱莉踮着脚尖,伸长脖子,惊讶道:“是徐安柏!”
杜太太重复道:“徐、安、柏。”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光,心想居然会是她。
这么些年过去了,一眼望过去,仍旧是她最漂亮。
杜太太冷笑笑,拍拍自己儿子的前胸,低声道:“巧不巧,私生子和私生女都聚到一块儿了。”
杜咸熙却早将所有精力都集中到徐安柏和权旻东身上。
不知该说权旻东殷勤还是体贴,总之在这凉爽的夜晚,他正忙着脱下外套给徐安柏披上。
朱莉撅着嘴,有些恼道:“真是的,怎么都觉得她最好。”
杜咸熙正抽回手,说:“失陪一下。”
去找徐安柏。
徐安柏急着要走,权旻东拦住她,说:“至少等到车倒回来吧,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
杜咸熙却先一步出现,略有些粗鲁地将徐安柏身上的外套丢给权旻东。
权旻东心存不满,然而咬着牙,硬是挤出两点笑容,说:“哥,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闭嘴。”杜咸熙对那一声“哥”明显的抵触,牵着徐安柏的手,说:“你跟我走。”
徐安柏别扭着,几乎要用尽所有的力气挣脱。
“我不去,杜咸熙,我不去!”
他冷如冰霜,听不进话,她急狠了,抓起他的手就是狠狠一口咬下去。
她虎牙锋利,用了十分的力气,几乎只是一瞬之间,便陷入他的皮肉。
杜咸熙却只是眉角一抽,没有再动。
他任凭她咬,放她撒泼。
直到她被这股甜腥气味呛得咳嗽,方才松口去看他手背的伤。
又立刻毫无骨气地感觉心疼,用手心去捂那处鲜红的痕迹。
所有旁人,沦为背景。
直到杜太太做足气势,姗姗来迟,她看着徐安柏似笑非笑,用一种卡在喉咙最深处满是压迫力的嗓音说:“好久不见,徐小姐。”
那阵电流又再次袭来,遍布周身,刺得她头皮都开始发麻。
慌张失措里,她弯一弯腰,说:“阿姨你好。”
杜太太挑一挑眉,满脸高傲地说:“你应该喊我杜太太。”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真的好想只写男女主角的各种腻歪各种相爱相杀各种XXOO哦!
今晚冲击二更,等我上过瑜伽课又帮领导写好发言稿后还能有时间的话= =
PS:收了我节操全无的存稿新坑和小清新专栏吧。
☆新坑☆
大器晚成
☆专栏☆
苏黎是晴天
第四十六章
杜太太亲自儿子上药。
心里自然是疼的,然而表现在脸上,多少有一些刻薄与挑剔。
她摇着头,咂嘴道,“真是的,狗才咬人呢。”
杜咸熙不高兴,将手抽走了,拿过他母亲手里撕了半边的创可贴,低头自己处理。
他是大孝子,明事理,敢和她唱反调的时候不多。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想些什么要做什么,往往一两神态,她便了解的一清二楚。
却仍旧是端着架子,低垂着眼皮,慢悠悠说:“她和权旻东在一起我倒是不反对,私生女和私生子,出生,地位,都相配得不得了。没见过权旻东真正钟意过谁,如果要真心喜欢她,我倒乐得和你爸爸说一说。”
杜咸熙冷哼,“你见他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你怎么会知道他真正钟意谁。”
杜太太点头,“哦,那我时时刻刻都盯着你,总该知道你钟意谁了吧。”
杜咸熙站起身,将一旁的外套穿上,“我不想和你讨论这种问题。”
“怎么不要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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