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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纠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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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安柏匆匆瞥他一眼,说:“别闹,主任给的任务,不完成会被说没用的。”

    杜咸熙问:“什么东西?”

    “办公室总结。”

    “你会写?”

    徐安柏停住打字的两只手,撑着下巴,苦兮兮地说:“我不会。”

    杜咸熙说“让我来”,便一把捞起她的腰,自己挤进那皮座,再折起她的身子,要她稳稳当当坐在两腿上。

    打开审阅模式,杜咸熙开始浏览内容。

    徐安柏忐忑不安地问:“是不是写的不好?”

    他皱着眉,“也不是不好。”看到徐安柏一脸转危为安的神情时,促狭地一笑道:“是非常不好。”

    徐安柏内心哀嚎。

    “总结总结,上头分派的任务,办公室应该完成的任务,完成了多少,还剩下多少,进度,效果,得失,未来的规划都要涉及……你看这里,不需要这么多套话空话……不明白的可以去问,每写一个字都是对现实的描绘。”

    他无比认真,屏幕上一大片的红。

    徐安柏起初还能认真听讲,心中记□会,可越到后头越是出神,总无意识地去看他轮廓精致的侧脸。

    这是她最爱的样子。

    杜咸熙却识破了她的小心思,很平静地说:“看屏幕,不要看我。”

    徐安柏却笑起来,几乎是厚颜无耻地说:“不行,你好看。”

    “你还工不工作?”刚刚吃饭都不理人的那个人是不是她?

    徐安柏这才回神,连忙将头扭向电脑,“你继续吧,杜总。”

    杜咸熙偏不。

    软香温玉在怀,他到底还是个男人。

    双眼悬悬视线置于她圆领边缘,环在她腰侧手下暖意熏人,心内思量着要吓她一吓,谁知她忽然转头冲着他的侧脸狠狠一亲。

    ……偷袭?

    被眼神越发深邃的杜咸熙一把按住两手,他欺身往前,寻到她的唇,肆意蹂躏。

    衣衫尽乱,呼吸不稳,杜咸熙按着她的腰,提她往热源硬挺上端坐,她大口呼吸着低声呻`吟。

    杜咸熙额头紧贴着她,说:“要不要在这里——”

    “杜总!”小田满头是汗地推门进来,“啊——”

    徐安柏按着胸口从杜咸熙腿上跳起来,惊慌失措中又因被人撞见而满脸通红。

    杜咸熙则忙着整理领带,刚一挑眉要火,小田点头哈腰地说:“杜总,我刚刚是看到门开着才——不过您放心,我真的什么也没看见,没看见。你们忙,我先出去了。”

    杜咸熙手一拍桌子,不耐烦道:“什么事,你说。”

    小田心想这次是真的工作不保了,胆战心惊地将机票奉上,“排了大半天才买到,正好要赶上端午,不少人准备回去。就是今天下午,只有不到三个小时了。”

    徐安柏凑近一看地点,心中忽然澄明一片。

    那个有关于他们之间绝口不提的禁忌,这一切事情的根源,终于要在多少次的避而不谈之后到来了。

    她杵在原地,刚刚的羞愧和燥热一并消失,只剩下无边无尽的丝丝凉意。

    杜咸熙说:“你也一同去吧。”

    徐安柏绝不假装糊涂,“她的祭日么。”

    “嗯。”

    作者有话要说:好滴,大家高高兴兴扫墓去吧。


    第五十一章


    该来的一切总还是要来。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藏在徐安柏和杜咸熙之间的,定时炸弹,终于触发。

    前一段日子里弥足珍贵的和平相处,或许到此就告一段落。

    无巧不成书,别别扭扭的三口之家在头等舱里意外遇见隋木和郗兮。

    艾伦有些昏头,一时间看看杜咸熙,又看看隋木,额,两个爸爸。

    杜咸熙拍拍他的前胸,循循善诱道,“就喊uncle吧。”

    隋木不乐意,大咧咧道,“什么意思啊你,从他还在娘肚子里就是我照顾,你这挑拨离间呢。”

    郗兮板下一张脸。

    隋木去搂她的肩,笑嘻嘻地说:“也是事实嘛,艾伦,喊爸爸。”

    “喊uncle。”

    实在是糊涂了,艾伦苦着一张脸扭身往徐安柏怀里去,“妈咪。”

    徐安柏从杜咸熙手里接过儿子,拍着他的背,在他耳边软声说着悄悄话,冲这舱里的两个男人瞪一瞪眼,“无聊。”

    兀自按座坐下。

    被孤立隔开的两个男人交换个眼神,用只有彼此间听得见的声音交谈。

    隋木说:“是你疯了还是徐安柏疯了。”

    杜咸熙比隋木高,站得近,垂眼望他的时候很自然地有一种轻蔑的即视感。

    “我们两个,谁都没有疯。”

    “你知道她和宛平有很深的隔阂,这样带她过去,为了让她看热闹还是提醒她你的报复计划远没有结束?”

    也许,她也会是这样以为的。

    因而窝在位子上,面色一点点的发白,表情僵硬,即便是和艾伦说话也带着一种疲劳。

    杜咸熙将视线收回来,简短说:“我是为了去证明些什么。”

    隋木一阵冷笑。

    飞机升空的时候,有片刻心脏加重时的窒息感。

    杜咸熙摸着自己心脏的位置,这种感觉和那日听到她被劫时一模一样。

    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时候对她的态度有所改观,尽管她有时不时的虚与委蛇,并不高明的小手段,以及生气时一声不吭的漠然……

    是有这样那样的厌恶和不满,可看不到她,心会这样窒息,空气浑浊,他呼吸不畅。

    如果恨仅仅是让她记得更深,那在这份椎骨之痛渐渐痊愈的时候,又剩下了一些什么?

    旅程并不算短,舱内的人大多昏昏欲睡,杜咸熙却分外清醒。

    他喊头等舱内服务的小姐拿来一条毛毯,亲自盖去徐安柏的身上。

    转弯回来的时候恰逢隋木精亮的眼睛,杜咸熙别过头,当看不见。

    木宛平一生挚爱四季如春的温暖南方。

    生前没有如愿,死后自有人帮忙实现。

    一行人在这座常年温暖的城市一隅住下,酒店建在湖边,推窗即是澄净的湖水和蔚蓝色的天。

    徐安柏已经超过十个小时不曾说话,彼时背对着杜咸熙自行李箱中取出替换的衣服,面无表情。

    杜咸熙将艾伦哄睡后便站在后头看她,总带着玩的心思来做角力,要看看谁先理会谁。

    只是她总不服输,并且大有一直压抑下去的趋势,他鲜见地失去了耐心,早早从后面抱上她。

    徐安柏手中动作不停,只拿手肘推了推他。

    杜咸熙才不乖乖就范,硬是将她紧紧锁住了,手拨动着,翻她正对着自己。

    “干嘛这么不高兴?”杜咸熙揉着她的头发,要她好好看着自己。

    徐安柏不耐烦地别过头,一早打算了沉默以对,偏偏他一次次可以挑动她脆弱的神经。

    哪有人做出这样幼稚的问题?

    徐安柏终是受不了地喊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行不行?”

    “不行。”他无赖之极。

    “你想做什么?”

    “你说我想做什么?”

    前一秒还是正正经经地说话,下一秒就粗喘着来解她睡衣的带子。

    徐安柏一怔,用尽力气来护,无奈力量悬殊,他只一只手便牢牢控制她两条乱动的胳膊。

    身体移往房间一侧,kingsize的大床一侧,欧式风格的落地灯被碰倒在地。

    叮叮当当,装饰用的陶瓷器具被撞的左右乱摇。

    杜咸熙将她锁进在墙与胸前的小片区域里,抬起腿,分开她紧闭的大腿,抵住她柔软的私密,带她往上。

    徐安柏只有脚尖着地,刺痛密密麻麻从脚尖往上。

    而供氧不足,大脑中白茫茫一片,除了一张有一张活动的画面,他的脸,没有其他。

    直到被他推倒在床,他硬挺搏动的威胁近在咫尺,她忽然回神地起身遏制,却只在自己颤抖声音之后看到他坚定地进入。

    撕裂般的剧痛。

    充实的满涨感萦绕在她每一个神经末梢,她还不能适应他突如其来的巨大尺寸,以及那挺动中快速的节奏。

    杜咸熙捧住她的肩膀,唇紧紧贴着她的额头。

    她这欲死欲生里要他慢一些,他早就无法控制,手捞起她的腰,要她自行掌握。

    彼此互换位置,她坐在其上,炽热深入内部肌理最深的一处,她口中吟`哦,身体软成一滩水。

    以她的速度来折磨彼此。

    勾着圈,打着转,用核心一点碾着他。

    他未必不痛,皱着眉,汗液从每一寸皮肤渗出。

    眼中,雪白跳跃,她黑发高盘,她两手护着发髻,向前挺身直立。

    他勾着她的手臂,探寻到那处高耸,揉做不成样的淫靡形状,嘴含着她的舌,她心跳多快,他吸吮多快。

    彼此在对方的身体里沉沦,翻滚,不知疲倦。

    她忽然往后退却,高声喊:“咸熙!咸熙!”

    纹理搅动,咬住他器官,他按住她纤瘦的腰肢,压她猛然坐到最低,贯穿她。

    激烈的一场床战,胜过无数场口舌间的争论不休。

    体力透支的两个人,暂时迎来一段和平。

    她背对着他陷在他的怀里,小声说:“我不会去看她。”

    杜咸熙一早料到,“我只是想要你陪着我。”

    他去洗澡,衣服裤子随意扔在地上。

    徐安柏花了一些时间来做恢复,翻身下床,将一室凌乱规整。

    却在捡起他大衣的时候,发现自那口袋中掉落下的一沓东西。

    全是照片。

    按照日期从远及近排列。

    居然是年轻时的杜咸熙和木宛平。

    她已经患病,打点滴躺在雪白的病床上,精神尚好,头发蓬松而有质感。

    他青春年少,笑容灿烂,眼中波光流转,和她亲昵地肩并肩。

    只是越往后,她头发越来越稀少,他笑中则带上无数重量。

    直到她因头发落尽,戴上羽毛装扮的礼帽,面容憔悴,眼眶凹陷。

    他满眼忧郁,和她紧紧靠在一起。

    照片的背后是他的字迹——

    我的心比你更早地死去。

    徐安柏已经满脸是泪,泣不成声。

    杜咸熙出来的时候,徐安柏不在房间,她的睡衣扔在床头,行李箱中少了她的几件衣服。

    心中已经有不详之感,快步跑出去,发现艾伦也已经不在。

    顾不上多穿件外套,他开门向外,恰逢隋木和郗兮吵得不可开交。

    装满水的玻璃杯被甩至他脚下,渣滓随同水散得四处皆是。

    隋木在对面怒喊:“有本事你现在就滚!”

    郗兮已经痛哭着跑出来。

    一夜之间,两个女伴同时逃跑,对这对好友而言,不知该不该算是另一种默契。

    隋木靠着门,两手抱在胸前,眉头拧在一起地说:“为什么每次看到你都没好事发生?”

    杜咸熙没有理他,只是仍旧晚了,徐安柏离开了这个酒店。

    他在第二天一早去往墓地。

    碑前还有一束玫瑰,隋木应该已经来过。

    负责管理墓地的老人家此刻跟至他身后,算是旧相识,满是褶子的脸舒展开来,慢悠悠地说:“你比往年来得晚了一些。”

    杜咸熙取出手帕,将墓碑上的照片擦了擦。

    有些褪色了,五官不再清晰,云似的头发也变成深灰。

    杜咸熙说:“我在等一个人,不过她没有出现。”

    “那你去找了吗?”

    “找了,可她真想离开我的话,我是找不到她的。”

    “那要看你有多想找到她了。”

    杜咸熙浅浅一笑,仍旧是盯着那张照片。

    杜咸熙将口袋里的那一沓东西取出来,从头至尾,一张张慢慢地翻看。

    细雨飘落的时候,他蹲□子,将这些照片一张张点燃。

    旁边的老人一脸的惊奇。

    他请杜咸熙在自己的小窝里喝茶。

    “这里没什么好茶招待你,我自己种自己采自己炒的,尝尝看,或许合你胃口也不一定。”

    杜咸熙端起透明茶杯押了一口,口感略带一些涩,舌头根部一点点的麻,但他仍旧是说:“很好。”

    老人笑着为他添满,“我看你刚刚把那些照片烧了。”

    杜咸熙说:“觉得应该放下一些事了。”

    “是啊,一个人背负太多包袱,就无法走到很远的地方,看更多的风景。这么多年,每到一年中的这个时候,我都能看见你一个人在那墓碑前看这些照片,从早站到晚。”他站起来,将窗子打开,指着这一片区域,“你看这儿每天都有人来,每天也都有新的墓碑立起来,可没有一个像你这样深陷在过去的回忆里无法自拔。很多时候,放下一样东西,才能重新拿起一样,毕竟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却还要继续往下走。”

    杜咸熙将手指放在茶杯上方画圈,没有吱声。

    “和我讲讲那个人吧,你要等的那个人。我觉得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够让你牵肠挂肚,要知道,我可从没听你说过除了宛平之外的其他人,或许还是个女人。”

    杜咸熙手立时一停,悬于上空,看他,半晌才说:“那个人是宛平的妹妹。”

    故事简单到不过三言两语就能说完。

    无外乎是带着一份复仇的心思来诱惑她进入一场陷阱,在她乖乖上钩的一刹那松开那根安全锁链。

    他抛下了她,就像是从椅子上摔下来那么简单。

    可是他始终没能彻底忘记她,又在重遇的关卡,将她紧紧桎梏在身边。

    老人连连叹息,“你怎么能肯定她就是那种冷血的刽子手,或者是她生病了,有急事耽搁了,没能让她及时赶回来——即便是故意所为,可人毕竟是人,她又那样年轻,难免会犯错误。她若不是大奸大恶之徒,总也会自己的行为感到痛苦,身心折磨的人何止是你一个?”

    可他偏偏要去做道德的审判者,滥用自己与生俱来的能力,一遍遍伤害这个一无所有的女人。

    可这并没有让他感到哪怕一丝的快`感。

    他始终想得到那日阳光灿烂的下午,藤萝树,她笑容羞涩,态度慵懒,一笔一划地在他胸前写:我爱你。

    然而,他们之间的关系稀薄如此,只要她一打包离开,便是彻底的了断。

    他一次次把她挡在心房之外。

    却又拼命抓住她的手,不放她离开。

    老人问:“你是不是爱上这个女人了。”

    已经不是第一个人这样问他。

    杜咸熙说:“我曾经恨过她。”

    “这并不冲突。她也恨你,可是她仍然选择生活在你的世界里,这证明她对你的爱大过那些恨。你所要区分的也不过如此——到底是恨多一些,还是爱多一些。”

    离开的时候,杜咸熙向老人深深鞠躬,老人笑着将他扶起来,说:“我会记得把墓碑上的字描红一些的。”

    杜咸熙道谢,走回车上,给徐安柏打电话。

    没人回应,他在提示声后留言。

    用了一些时间来做准备,只是开口的时候仍旧觉得艰难。

    “安柏,我希望有一天,能牵着你的手带你来到她的墓前,告诉她,我是真的已经放下她了。”

    他在深呼吸里放下手机,打开车载电台。

    将头靠在方向盘上,两只手攥成拳,又松开。

    电台中的女主持声音甜美,此刻很快速地播报新闻。

    “今晨霈陵发生一起恶性事件,高档小区内一名年轻男子遇刺身亡,影后郗兮重伤入院。据现有证据推测,这极可能是一场预谋已久的情杀事件,具体细节要等警察进一步调查公布。”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持续在神展开的路上一去不复返的走着。


    第五十二章


    在机场遇见郗兮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只是在同一天内遇见两次,可就有些奇怪了。

    徐安柏抱着熟睡的艾伦,看到郗兮掩着大衣领口窝在一角抹泪。

    几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过去找她合照,她拿手挡着脸,拼命地往后躲,眼泪水混着溶解的睫毛膏,自指缝间流下。

    女孩子们还是不知退让,使出剪刀手摆造型。

    徐安柏正是心灰意冷的档口,也看不下去,过去一手一手把这几个拎开了,尖声说,“有完没完,到底还有没有点素质,”

    她素颜,又是很普通的职业装,没被认出来。

    几个女孩子悻悻然,嘴里不干不净地说两句,离开了。

    徐安柏方才自郗兮身边坐下来。

    “你们俩又吵架了吧。”徐安柏手按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都是多大的人了,总是见面就吵,真的不懂什么叫相敬如宾?”

    郗兮带着哭腔辩驳,“是他无理取闹,我不过是接了胡净阁的一个电话,他看见了,什么重话都说给我听。”

    徐安柏真是哭笑不得,“明明知道是瓜田李下,你们之前又有过那样一段,是个男人都会觉得心里不舒服,你又何必要去为他添堵。”

    “我也知道,但胡净阁给我连续发了好几天的短信,打了无数电话,今天他要我务必去见他,否则只怕是要出什么意外。”

    徐安柏有些糊涂,“或许他只是想见到你,男人总是谎言连篇,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在骗你?”

    “不可能,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不是那种会夸大其词的人,更不会用这样的话来骗我。”郗兮猛然间抓住她的手,惊骇地张大眼,“安柏,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胡净阁虽然野心勃勃,可他远没有那么大的财力来和隋木较劲,他的背后或许还站着别的什么人。”

    徐安柏只得安慰道:“不要胡思乱想,既然你准备回去了,就好好问一问他。”

    郗兮连连点头,“我要问问他,好好问问他。”突然掩住嘴,情绪激动地抽泣,含糊不清道:“可是,我,我跑出来,隋木很生气,他,他,再也不让我回去。”

    她就像是一只受惊后的小鸟,躲在一片枯叶下瑟瑟发抖,因凛冽的寒风和渐渐暗淡的天光吓得张不开翅膀。

    徐安柏还记得刚回国时的那个郗兮。

    举手投足中无不带着翩然的气质和强大的气场,两只眼睛里俱是野心燃烧的熊熊火焰。

    而现在的她彻底沦为爱情的奴仆,在爱情里胆战心惊地呼吸,始终不敢太大声,怕吹散了这一份精心构筑的纸房子。

    反观于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爱得太过卑微,因而生死存亡都牢牢把握在旁人手中。

    飞机上,她睁着眼睛望向窗外黑茫茫的一片。

    明明已经疲倦至极点,可一旦闭上眼睛,便整个世界都是他和木家大小姐最后的那十几张照片。

    画面一页页,幻灯片似的循环播放。

    目睹一个人从健康走向羸弱直至死亡,是一件多残忍又难熬的事。

    杜咸熙陪她走过了人生最后的一段旅程,她做化疗时痛苦的哭泣,她掉头发时崩溃的心境,还有灵魂渐渐脱离,连话也只有只言片语的时刻……

    杜咸熙是有理由恨她的。

    他是见证人,参与者,对死亡的畏惧,想必早已感同身受。

    而让徐安柏最耿耿于怀的是,杜咸熙对她的爱居然是如此的深。

    她清醒着直熬到目的地。

    深夜的街头,凉风吹得人头疼,徐安柏为郗兮拦了一辆出租车,看着她离开方才往回赶。

    而讽刺的是,城市之大,她没有家。

    思来想去,终是决定回杜咸熙那边,已经做好了要和他说清楚的准备。

    出租车上,她编好对白,顺道忍下一切的恶心,联系了木楚山。

    那头是白天,他电话接得很快,只是谈到上次的那些事,他便语气低落下来。

    “再等几天吧,安柏,这一头还没有安排好。”

    徐安柏满肚子的郁结,直接将电话掐了。

    房子里的阿姨听到声音,从保姆房内匆忙跑出来迎接,徐安柏将艾伦交过去,自己热了一杯牛奶,躺在沙发上看天花板。

    对面的电视画面闪烁,晚间新闻也播的不咸不淡,谁谁谁又参观了哪儿,市内哪一处又吸引了新的投资,直到气喘吁吁的记者说:“刚刚南北贯通主干道上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

    她方才扭过头,盯着那屏幕。

    深夜,街上的人并不多,三两警察维持秩序,救护车闪着刺眼的灯横在镜头前面。

    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被抬上担架,镜头晃动,看不清人脸,徐安柏却猛然坐起来,乳白的牛奶自杯中晃出,溅在她的裤子上,顾不得理会。

    这个人是……她眯眼,将电视声音调高,镜头已经切到受损的车辆上头,依旧眼熟。

    徐安柏给权旻东打电话。

    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有事。

    电话接通的那一秒,却听见那头响亮的救护车鸣笛声。

    徐安柏说:“你现在在哪,要不要紧?”

    权旻东声音疲惫,却还是压抑着,甚至伪装出一副惺忪睡醒的迷离,“在家呢,怎么了?”

    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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