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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纠缠-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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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安柏只觉得脑中叮的一声响,刺眼的一道白闪了一闪,颤着声音问:“你刚刚说什么?”

    “我知道今天你推开过办公室的门,我正和朱莉开玩笑,你却——”

    “不是,”徐安柏打断他,“是你刚刚说的一句话。”

    你也吃醋了。

    也。

    是在说他吃醋在前,所以才能加上那个“也”。

    可如果没有前一句,就紧跟上这个字,岂不是太奇怪了?

    她记得权旻东和她说过“你也回来了”。

    她没有提过还有谁回来,他是口误,还是他早已知道郗兮会在那一晚回到霈陵?

    徐安柏死死抓住杜咸熙的手,瞪大双眼,“郗兮……我觉得郗兮会有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终于爬上后台了,**和我果真没有缘分咩

    第五十六章


    徐安柏突然说,郗兮会有危险。

    这让杜咸熙不免有些诧异。

    只是问她为什么,她眼中的光却忽然跳了一跳,推说仅仅是想到了她,心里头有些不安。

    他最善于察言观色,她既然不想说,他不深问,安慰道,“她那边一定会有警察守着的。”

    徐安柏心神不宁,窝在他怀里深皱眉头,“她现在好不好,”

    “手术还算成功,不过一直没有能够醒来,医生说她倒下去的时候磕到了脑子,有成为植物人的风险。”

    植物人。

    徐安柏忙着偷偷联络隋木,要他一直守在郗兮窗前,连一步也不要多走。

    隋木不解,“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徐安柏不敢妄下判断,所以连一个字都不想多说,只是提醒小心,便将电话匆匆挂了。

    晚上,辗转难眠,她躺在床上,睁眼望着天花板,一幕幕画面在眼前闪过。

    艾伦在睡梦里不自主的磨牙,声音回响在这夜晚,多少有点怖人。

    她弯腰坐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胸。

    更睡不着,索性就爬起来走走。

    一个人,站在飘窗前头眺望夜空。

    天暗得很,没有月亮,亦不见星星,她抱着双手,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忽然门咔哒一声。

    随即,响起很轻的脚步。

    杜咸熙有每晚过来给这对母子盖被子的习惯。

    她站着不动,等他走到身边。

    在他张开两手,将她温柔环在胸前的时候,她毫无挣扎地陷落进去。

    杜咸熙小声说:“这么晚还不睡么?”

    “哦,”她扶额,“有一点头疼。”

    “怎么了?”

    “脑子里事情太多,又理不出头绪。”

    “说给我听听?”

    徐安柏沉吟片刻,“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最亲密的人暗算?”

    “有多亲密?”他居然开起玩笑,亲吻她的嘴,又抓她的手指触着嘴唇浅浅地吮,“是这么亲密,还是这么亲密?”

    徐安柏板着脸,“我很严肃的。”

    他方才低声笑起来,清清嗓子,也让自己严肃下来,“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也就认了,没有无头的债,凡事总有因果。”

    “可生命总是宝贵的,没有必要为了拖下一个人,就转而去伤害其他无辜的人。”徐安柏几乎是喃喃,“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个人处心积虑地伪装,难道不觉得痛苦吗?”

    杜咸熙说:“也许这样会让他觉得好受一点,但也相信他总有一天会改头换面。”

    说的好像他猜中她说的是谁,说了件什么事一样。

    “那……”她眨眼望他,两只手抵着他的前胸,“如果这个人是我呢?”

    杜咸熙用手捏她尖俏的鼻子,“如果是你啊,那就完全不能原谅,我要一口把你吃了,让你到我肚子里去折腾。”

    徐安柏直捶他,“你这个人,都和你说我认真的了。”

    杜咸熙揉着她的头发,轻轻一提她的后脑,要她整张脸直面于他。

    缱绻着去嗅她脸上的香气,鼻尖相触,眼神迷离。

    轻声说:“总之就是不能放你走。”

    这日清早,杜昌内人头攒动。

    诸多高层准点赶到,豪车在楼外排了一长条,到处都是按着喇叭,不满道路被占的气恼司机。

    徐安柏拉下百叶窗,随同一众好奇的同事看外头。

    众说纷纭,但无一例外,总围绕着两个人。

    杜咸熙和权旻东。

    权力斗争,比谁想象的都要惨烈,一千人总有一千种描述,然而主角却只是这两个。

    十点的时候,终于从里头传出消息,杜咸熙向众人宣布主动离职!

    徐安柏正在倒水,此刻手猛然一颤,热水洒了她一手背。

    疼得她死死锁眉,被一旁的朱莉看到了,说:“你等一会儿,我找烫伤药给你。”

    徐安柏用嘴吹着冷气,连连摇头说不必。

    朱莉还是一意孤行,将一管药搁在她的桌上,两手插着腰,对她说:“杜咸熙到底是为了你下定决心了。”

    徐安柏反诘,“我却不敢当,也许他只是怕输吧。”

    被人赶下台,还是索性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相信聪明如他不会太难选择。

    朱莉却像是看穿了她的所有心事,耐人寻味地说:“其实你自己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只不过你并不想去承认罢了。”

    不过说过几次话,她却像是一直能看进她心底,她是那肚子里的蛔虫,专门揭露她不为人知的弯弯绕?

    徐安柏倒不想拆穿她的熟络。

    兀自起来往杜咸熙办公室走,却发现被权旻东抢先一步,她收轻了步子,蹑手蹑脚地过去,幸而门没关。

    权旻东在里头说:“没想到你自己选择走了。”

    杜咸熙整理着书桌,挤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没必要再为公司里的话语权多做挣扎,你想要的,就一次性全部得到,我退居其后,未必不是一件轻松惬意的事情。”

    “这不像是你的风格,你不是为了她,连同隋氏也不曾放过吗?现在也该打起精神来和我斗一斗,这样轻轻松松就能取得胜利,我会觉得不足够刺激。”

    权旻东笑着,话中却带着刀,空气中噼里啪啦响着电流,他一手持着无形的刀,恨不得深深刺入杜咸熙的身体。

    杜咸熙则是淡然以对,心早已不在此处,也便什么能够扰乱他的神思。

    “胜利?”他摇头,眼底浮有不屑,“杜氏不仅仅只是一个杜昌,如果你想要在这个家族立足,你所要做的绝对不止是这么一点。”

    权旻东自然不会不知道。

    然而现下的满足足够让他兴奋,好像挑战自己无所缺憾的哥哥就是他自记事以来最大的目标。

    那种躲在众人之后,窥视那种金玉其外的一家三口的过往种种,他一点也不想再经历。

    只是午夜梦回,每每在离别和排斥的噩梦中醒来,他亦会觉得自己可笑,所谓的名利禄,得到了又能如何,他终究是姓权,被藏在一个不透光的小角落,所有人都不想见到他。

    杜咸熙没有太多东西要带走,除了桌上属于他和父亲的那张合影。

    一早就从那套公寓转移到此,因为想着背后有她稚嫩的笔迹,因而尽管这世上最反对他和她在一起的人就是父亲。

    也仍旧留下了。

    权旻东坐上那个他坐过的位置。

    杜咸熙想,如果他真的能高兴的话,也算是他冷漠人生里不多的一件好事了。

    尽管并非是出于本心。

    权旻东说:“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没有人可以命令杜咸熙,因而在听到这句话的最初一秒,他轻蔑地咧嘴而笑,继而便是一阵冷冷的,“你要小心,说不定哪天就会玩掉了底,父亲给你的信托基金是你最后一张牌,你却早早打完,根本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权旻东脸色微变,只是心存侥幸,将他这番话当成是试探他的一种手段。

    杜咸熙却突然压低了声音,对他说:“你想想我都能了解到这么多,那警察要查到那些事,又需要多久呢?”

    权旻东这才沉不住气,手扶着桌面,仰头看他,“我做了什么,不需要你来提醒。你真以为这些事情不过是我一人所为?呵呵,说起来,真是要谢谢徐安柏,如果她不是一早就决定要和你作对,我也不会顺利的一步步走到现在。她和他父亲早就打定主意要对付你和隋木了,什么矛盾,什么楚楚可怜,都不过是她的演技。你还记得她来求你帮忙申河的事吗,如果她真的那样恨自己的父亲,恨这个公司,她怎么可能那样轻易地来哀求你?她不过是存着你还有一丝人性,或许会念旧情地帮忙!之后在隋木和隋氏间的周旋,还有在隋氏垮塌后对你的委曲求全,都不过是一步棋。这一场豪赌,她最终胜利,而我,也不过是顺着她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了最后。”

    杜咸熙脸色未变。

    权旻东弹簧般猛然站起来,两手紧紧握成拳头。

    “杜咸熙,其实你不是输给了我,你是输给了你自己,如果你还像一开始那样恨她,丝毫不留情面地掠夺她的一切,或许今天,就不会为你的自负埋单。你要为了她放弃你的一切,我求之不得,或许父亲总有一天会知道,谁才是那个真正优秀的杜家人。”

    他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一心在想,出了这里便一切洗净,永远不想过去或者未来,亦不承认对自己兄长所说过的那些话。

    ——却在门外遇见面色煞白的徐安柏。

    以为可以擦肩而过,以为真的可以放下一切,只是停顿在他面前还是变成了停滞,脚不听使唤,他站立在她面前,走不动。

    徐安柏喉咙口卡着的话上下几次,方才被压下,静静说:“听说你要和朱莉订婚了。”

    权旻东怔怔的,半晌方才哈哈笑起来,“是啊,怎么,你会在乎吗,安柏?”

    很想说是真的有对你心动过,想要把你藏起来,和你一起去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

    可是说了又会如何,不过是自取其辱,自作多情。

    徐安柏不爱他,从来都不。

    他离开,把所有的烂摊子交给这对男女。

    徐安柏看着门内的杜咸熙,不知是不是一时的眼花,那个从来都是神采奕奕的男人,顷刻之间便老去了。

    他还不到三十岁,有着很远的一段路要走。

    徐安柏说:“我听到你们的对话了。”

    杜咸熙点头,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她说:“如果你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现在就问,我不会再选择隐瞒。”

    杜咸熙却将她拥入怀里,像是疲惫不堪终于找到一方可以休憩的港口,她在怀中,却不如说,他投身在她怀里。

    杜咸熙说:“都不重要了。”

    “不,很重要,”她说:“不如先说一说有关于木宛平的事吧。”

    那个埋藏在他们心内,最不能提及的隐秘,终于到要揭开的时候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要结尾了


    第五十七章


    徐安柏觉得身子很轻,四周一点点旋转,尽管立在原地,却又感觉在往前倾或是往后倒。

    指尖微凉,蓦地,想起他修长指头抚摸过她皮肤时淡凉的触感。

    一重重大门在她面前开启,飘忽的身影,纷扰的声音,努力去看,去想,却又是一片静寂,了无人烟。

    面对杜咸熙,谈起木宛平,不止想过这一次,但始终是最艰难的第一次。

    她吞吐开口,带着一些局促,“那一年,我——”

    小田忽然自走廊一边飞奔而来,大喊:“杜总,刚刚隋总来电话,郗小姐,醒了!”

    徐安柏因此打断,和杜咸熙一道看他。

    小田急得面红耳赤,途中自权旻东身旁穿过,他眉角忽然抽动一分,步子顿了顿。

    一阵风自身边旋动。

    他随奔跑的男人转身,瞥见他的背。

    小田直奔杜咸熙和徐安柏身边,“杜总,你要不要现在过去看看?”

    杜咸熙心头 一动,隐隐觉察出其中的不对劲,然而视线全在不远处权旻东粘滞的脚步,心想,原来如此。

    徐安柏的话题被岔开,衔接遇上关卡,而心思也早就不在这之上。

    她问杜咸熙,“要不要一起去医院看看郗兮?”

    杜咸熙点头道好,将这扇门关了,他只怕是最后一次向小田吩咐事项,“去备车。”

    路上,车内,分外安静的两个人。

    不多的一点声音,是汽车开动时风猎猎吹过的声响。

    明明坐得这样近,可徐安柏却总觉得他离自己是有这样远。

    直到他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欲要将之靠在自己膝盖的同时,却被她执拗地挡开了。

    医院外,直播车排满了出入医院的道路。

    无数的记者听闻风声赶来,已经架着长枪短炮站满了一整个大厅。

    胆子大的,顺着墙缘的管道向上爬,都想抢抓到第一手的资料。

    杜咸熙一手搂着徐安柏,一手挡开众人往里走。

    好不容易才挤至尽头,有人跑来向杜咸熙鞠躬,领在前头,让他们走特别通道。

    到达目的楼层,隋木抱着双手倚靠墙壁,看到这二人过来立刻站直了身子。

    徐安柏说:“郗兮怎么样了?”

    隋木向后头望了望,“睡着。”

    一两警察守在门口,都是没精打采地坐在一边塑料椅上。

    隋木说:“现在也没什么看的,都要十二点了,你们不如先去用点午饭。”

    徐安柏随即就将这件事转述到杜咸熙这一头,“你去吃饭吧,我在这儿陪隋木等一下。”

    杜咸熙却是似笑非笑地说:“怎么可能会让你和隋木呆一起。”

    一时间气氛尴尬到极点。

    徐安柏想了想,决意要带杜咸熙这个冷场王出去,只是两人没走多远,隋木堪堪赶过来,拍了拍杜咸熙的肩。

    他说:“无论你接不接受,都要说一声谢谢你。”

    有些突兀,连徐安柏都是不解。

    杜咸熙说:“我不记得你欠过我什么。”

    一早说好,一报还一报,他吞下了部分的隋氏,便是对当年那一箭之仇的报复。

    不,是杜昌吞下了隋氏。

    他刚和杜昌失去了最后的一点联系。

    隋木面带阴郁,然而嘴角含笑,他疲惫而且虚弱,有着一个男人濒临崩溃前最后的一点坚持。

    “无论你承不承认吧,咸熙,这一次,是你帮了我。”

    杜咸熙仅仅是一个揶揄的笑容,眼中有不屑,有无谓,或许也有点点喟叹。

    徐安柏在之后问过他这件事。

    杜咸熙说:“他错把我当日注资隋氏当成是帮忙了。”

    徐安柏倒有些不信,“你是真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一直将他当日对付你的事记到今天?只是你的方法实在有些诡异,不让人觉得帮忙都不对劲。”

    杜咸熙反问:“我为什么要帮他呢?”

    他恨他。

    “这正是我所疑惑的。”

    一直以来,杜咸熙的脾气她很了解,喜欢的拼命夺来,不喜欢的立刻毁了,可人心之复杂又是她最弄不清楚的,杜咸熙是她最猜不透的。

    他们在西餐厅用餐。

    七分熟的牛排,心还是有些淡红色。

    杜咸熙用刀帮忙分成一小块一小块,又重新传到她面前。

    好像他们最美好的那几年,他连剪指甲这样的小事情都要帮她完成。

    心里头不知问了他多少次,那些温情流淌的过去是不是都只是假象?

    可怎么也不想破坏在心里头那样完美的记忆,因而只是将嘴塞得满满,用力地嚼动。

    杜咸熙坐到她身边,用纸巾为她擦唇角溢出的酱汁,此时的笑容多有些苦苦的况味,连同声音也是一样。

    他说:“不知道为什么,总好像有一种要失去你的感觉。”

    徐安柏哂笑。

    回医院的路上,途经一家金店,杜咸熙拉着她的手便往里头走。

    有样貌美丽的女人牵着气度不凡的男子,店员恨不得 飞过来招呼。

    女店员笑容殷勤,声音又甜又脆,“先生小姐看首饰啊,我们家最近到了不少新款,请随便看。额,具体是想看一类呢?”

    杜咸熙很温柔地笑道:“婚戒。”

    徐安柏明显一愣。

    店员巧笑倩兮,乐悠悠地领着二位,“真是巧了,今天刚刚来了一款对戒,钻石很大,成色也好。”

    她将托盘从柜台里取出来,指着这对款式尽管简单,然而质朴大方的对戒。

    她满脸自信地笑道:“喜欢吗,小姐?”

    徐安柏不说话,心中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应俱全。

    杜咸熙已经软软捏着她的手,取出那一枚戒指套在她纤细的手指上。

    “很漂亮。”他说,然而又凝眉,“好像有些大。”

    店员连忙说:“没事,可以改小,店里只有这么一对,如果真心喜欢的话,不如订下来吧。”

    “喜欢吗?”杜咸熙问。

    徐安柏将手抽开了,低声说:“你决定吧。”

    杜咸熙是有些不悦的,徐安柏懒洋洋的模样他不是没有看在眼里,哄也哄过,逗也逗过,可还是这么油盐不进。

    他要店员将戒指收起来,到底还是拿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尤在整理电话簿,将取戒指的号码细细记了下来。

    徐安柏却在旁边问:“对郗兮的这件案子,你到底知道多少?”

    听他和权旻东的对话,总好像他拿出了那男人的七寸,什么信托基金,什么玩掉了底,他字字句句都是警告,却完全游离于事件之外,好像躲着什么旁人的把柄。

    杜咸熙想了想,方才说:“我只是怀疑他是站在胡净阁背后的人,但没有太多证据不能瞎说。”

    徐安柏一下子就急了,“你或许应该告诉警察。”

    杜咸熙将手机收起来,说:“我不习惯落井下石。”

    “这算什么落井下石,只是合理推断,何况也不是什么证据都没有!”

    “可你不是已经有自己的打算了吗?”杜咸熙说。

    转而便看到徐安柏脸上若隐若现的一点不安,她将闪烁的目光很快地移开,不再看他。

    这一晚,徐安柏和杜咸熙都没有提早回去,陪着隋木在病房外聊了许久。

    直到月上中天,警察坐在外头都恹恹欲睡,两个人方才告辞,慢悠悠走去电梯。

    隋木送他们下楼。

    出电梯时,隋木直直盯着徐安柏,欲说不说的样子。

    徐安柏思忖半晌,方才决心去捏一捏他的手,小声说:“或许不是吧。”

    然而乘坐的车子还未滑出多远,手机铃声忽然大作。

    隋木在里头激动难耐,口齿不清地说:“他来过了!”

    徐安柏连忙拍着司机的座位,说:“赶紧调头!”

    又重新风尘仆仆赶了回来。

    隋木脸上有伤,一道血口子正往下流着红色液体。

    他满脸煞白,说:“是权旻东,绝对是他!”

    尽管伪装成医生的模样,却还是被匆匆而来的隋木撞破,彼时他正忙着往输液瓶内注射液体,一听到声音,即刻破窗而出,冒险跳向下一层的空调外机。

    隋木懊恼无比,“没有抓到他!那么多的警察!不过尚有一线可能,已经开始在路上围堵。”

    徐安柏早已做好准备,却仍旧为当下的意外震惊。

    她在会议之后立刻联系了隋木,要他马上转移郗兮的病房。

    当时不便多说,只是告诉他会有办法找出真凶。

    而看到权旻东走进杜咸熙办公室的同时,给隋木去了一条误报的短信。

    双方掐准了时间,在权旻东出来而不会走远,尚且能够听到对话的同时让小田说出郗兮的转危为安。

    那时候,不过抱着万一是他的心思,将一切准备做得充足。

    不是没有想过他不会来,或者是凶手另有他人,只是人在危机到来之后急于掩盖错误的急切还是让人昏头转向。

    如此安排的小聪明是不会给权旻东定罪,然而至少会为这个案子多一个可能性。

    她摩挲着双手在走廊中来来回回,隋木在急诊室里缝针,唯独一个杜咸熙在她身边。

    她胆小而且怯弱,此刻因为一个人浑身发抖。

    她苦笑着说:“我想过是他,可我没想过会亲自设局套住他。”

    杜咸熙该是安慰还是夸奖?

    唯有上前抱住她的头,心里也是一样的乱,无论如何,权旻东到底还是他的弟弟!

    彼此间唯有起伏的呼吸和繁乱的思绪,直到他的手机在兜里乱震,以为会是戒指改小后打来的电话,却不想看到那屏幕上的三个字。

    权旻东。

    徐安柏一把抓过来,她瞪大双眼,说:“怎么会打给你?”

    这也恰恰是杜咸熙最想问的。

    然而刚一接通,那边的男人用一种近乎疯狂的语调说:“杜咸熙,我现在要见你。”

    杜咸熙皱眉,“你在哪,权旻东,整个城市的警察都在找你,你逃不了了。”

    “我知道!”他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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