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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纠缠-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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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仍旧是说:“徐安柏,你别走,别走……”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是短了一丢丢哈, 晚上继续,昨晚实在没办法打开**。


    第五十九章


    杜咸熙带着行李回到别墅。

    徐安柏亦在,红底细跟高跟鞋搁在玄关一边。

    家政阿姨在杜咸熙耳边小声说:“太太好像在收拾东西,行李箱都拿出来了。”

    杜咸熙点头,一路往里走,却在厨房外头听见声音。

    隔着一道玻璃门往里看,徐安柏正蹲在地上开橱柜门。

    她穿一件白色连衣裙,赤着脚,趾甲上涂着浅蓝色的甲油,脚踝纤细,透着淡淡的粉色。

    他拉开门,身子倚靠在门框上,自后看她。

    徐安柏听见声音,扭过头来看向他,轻声说:“你回来了。”

    显而易见。

    杜咸熙说:“在找什么?”

    “榨汁机。”她扭回头,将脑袋往柜门里伸,“不知道搁哪儿了。”

    阿姨在门外小声提醒,“在最上头的一个柜子呢。”

    徐安柏站起来,看看那柜子,又比了比自己的身高,无能为力,幸好杜咸熙已经过来帮忙。

    高个子,手也长,轻而易举地打开柜门。

    可以看得到他刀刻般完美的侧颜,睫毛密长,鼻梁挺直,黝黑的眼眸里点缀无数星子,光彩熠熠。

    他始终是这样夺目,如极昼般永臻灿烂。

    他将东西搁到徐安柏手上,冲她淡淡而笑,“用来做什么?”

    徐安柏这才回神,语气很轻地说:“艾伦爱喝果汁。”继而将东西又递给阿姨,轻描淡写地说:“放进我行李箱里吧。”

    也跟着一同往外走,却在门与杜咸熙之间被他拦住,他皱着眉头,削薄的唇向下抿压,语调里一点点的不耐烦,“要走?”

    她按住他手腕,用了点力气往下推,平静地说:“艾伦快醒了,我要去医院陪他。”

    “之后呢?”

    “带他去阿伯尔多伦疗养。”

    “徐、安、柏!”杜咸熙反握住她的手,一手紧紧捧住她的脸,目光灼热。

    徐安柏长长叹出一口气,语气咄咄,“一切都结束了,杜咸熙,难道在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还要再假装若无其事地凑合过,直到彼此之间越来越厌恶?你是艾伦的父亲,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事实,我不会阻止你们见面,但起码给我们俩之间一点点安全的距离。”

    杜咸熙吃吃地笑,眼中却是沮丧,“你不是答应会嫁给我吗?”

    “别闹了,杜咸熙,”她也笑,疲惫不堪,“我不过是逗你玩。”

    好像从一开始心中就隐隐响起这样的一重声音,可直到听到她说,掷地有声的锵锵字眼,方才相信她是真的心灰意冷。

    “这次换我离开了你了,杜咸熙。”

    他身体一个短暂的僵硬,她便从这冰冷的怀里钻了出来。

    半长的头发黑色如瀑,光亮地倾泻而下,挡住她面向他的半边脸。

    淡香的气味自她发尾四溢,吸入他的鼻腔,好像回到无数个她存在过的悠然夏天。

    他们,只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徐安柏带着艾伦走于一个月后。

    那日下过一场雷雨,杜咸熙在冰冷的雨滴里打湿大半个身子。

    他在一家制造业外企应聘,放□段,只在营销部里谋一个副总监的位子。

    工作找得一点也不顺利,退出杜昌后一展宏图的心愿很快就被现实打击得千疮百孔,他发现自己完全找不到一份合适的工作。

    面试的HR大多会很认真地听他讲述自己闪光的简历,然后及其礼貌地以庙小装不下大佛为由拒绝。

    也有些更为诚实的,在他自报名字的时候便不住摇头。

    杜咸熙很快就知道他父亲在背后做的手脚,他在以这种方式给他下马威,要他知道不乖乖回来的下场便是一无是处。

    他只好在与杜氏无生意来往的企业寻找机会,也实在不易。

    直到在这一家公司,分管人事的经理和他在办公室里聊了许久。

    “杜先生应该明白,因为种种原因我们是不能录取您的,”他说,“不过,我这个人很不爱听话,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像您这样的人才白白流失,如果被下一个公司录取,我只怕会非常后悔。如果您没有问题的话,明天就可以过来上班。”

    杜咸熙和他再三握手,两人约好了中午一起吃顿饭,只是走到公司门口,杜咸熙手机震动,刚一接完便变了脸色。

    经理大概能猜出他有急事,于是大大方方说明下次再聚,不耽误他的功夫。

    杜咸熙道谢,直接冲进雨里,好不容易干了的衣服又一次湿的彻底。

    赶到医院的时候早已不见徐安柏和艾伦的身影,主治医生夹着病历匆匆过来,见到他,说:“杜先生才来么,徐小姐已经带着艾伦去机场了。”

    杜咸熙心跳迅速,一股尖锐的疼痛带着冰冷的寒意由内往外渗出。

    他一路狂奔。

    赶去机场的中途,雷雨终于停止。

    阳光自窗外直刺入眼,他双手握紧方向盘,恨不得将之嵌入皮肉。

    他一个人,湿漉漉,带着莫大的惶恐在机场内寻觅。

    屏幕上,一行行的航班信息迅速更迭。

    他木然地看着,双手握拳,竟不知道她是搭乘了哪一架航班,依次开始怎样的路线,最终到达那个遥远的城市。

    水自他的衣襟裤边一滴滴滴落在地。

    滴答,滴答,声声打在他的茫然无措里。

    曾经赢得了全世界,也赢不回她。

    如今输掉了全世界,也挽回不了她。

    如果知道这一天便是诀别,应该在电话里告诉她那藏在心底最深的三个字。

    我爱你。

    可她早已经是,不需要了吧。

    徐安柏偶尔会打电话过来。

    只是从没有和他说过话,仅仅是递给艾伦,他在这一头只能听到她很轻地说:“宝贝,是爸爸。”

    艾伦依旧会喊他爸爸,只是越来越生疏,他说话的时间很多,艾伦说话的时间很少,有时候听不到他的回答,往往喂喂了老半天,也只是听到徐安柏低声劝道:“多和爸爸聊一会儿吧。”

    许多时候,杜咸熙都在怀疑,会不会有一天,艾伦也会将他遗忘,就好像遗忘隋木和权旻东一样的简单。

    然而他并不准备去寻找,既然徐安柏执意带着艾伦离开他的世界,那就让她去慢慢享受这些没有他的日子吧。

    至少,这段日子不去寻找。

    杜咸熙试图去看过林凯蒂。

    只是彼此拿起话机对话的时候她突然怪异大笑,紧接着,摔下话机,抓起自己的凳子往隔断的玻璃上扔。

    钢化玻璃,连一条裂纹都不曾出现。

    杜咸熙还是一惊,眼睁睁看着里头张牙舞爪的女人被狱警抓走。

    再多的冷漠依旧堆不起心里头那道阻断情绪的墙。

    原本青春活力,永远无忧无虑的林凯蒂,彻彻底底成为一个曾经美好的过去时。

    还有死里逃生等待正义裁决的权旻东。

    还有瘦成纸片,不舍昼夜呆在郗兮身边的隋木。

    这些曾经鲜活明媚的个体,如今一一背上生活的枷锁,在无尽的黑夜里匍匐。

    杜咸熙置身事外,却又深陷其中,该笑,该苦,该庆幸,该清醒?

    幸好工作繁忙,他在连轴转的生活里麻痹自己。

    手下带着一个小团队,分工协作,人员培训,每件事情他都要过问,如今又有新的营销案子要完成。

    公司计划进一步推广旗下产品,已经打算将工厂开到欧洲。

    招他进来的经理要他陪同一道过去做些调研,“也顺便给你散一散心,”经理笑着,“小杜你来公司这么久一直拼得很,我都看在眼里。”

    可他不知道,杜咸熙最怕的便是空闲的时间太多,时间一多,他便胡思乱想。

    然而在询问工厂所设地时,经理漫不经心的一个“荷兰”,却让杜咸熙蓦地紧张。

    一刻前的犹豫此刻化作坚定,他微笑着对经理说:“谢谢。”

    到达阿姆斯特丹的那一晚尤为热闹,街上聚满了满脸兴奋的人群,巨幅的海报鲜亮,挂在最最显眼的位置。

    照片上的人居然会是剃了胡子,重做发型,打扮得一丝不苟的Nene。

    Nene居然会来荷兰开演唱会。

    杜咸熙看得认真,连经理也觉得异样,“怎么,小杜你也追星?”

    杜咸熙挥手说“不”,想说认识,但Nene怎么会知道他是谁,想说不熟,但他对Nene比一般人都了解得更多。

    一时沉默,直到道路被堵,司机用生涩的英文向他们解释,因为疯狂的Nene歌迷,这条路暂时瘫痪。

    无数的闪光灯对着不远处狂轰滥炸,高大建筑里忽然走下一小队人,人群的骚动更甚,尖叫声四起。

    杜咸熙鬼使神差地下了车,往人群中挤,先是看到一小队衣冠整整的保全,随即的,那个被万人热捧的歌星Nene戴着墨镜匆匆往阶梯下走。

    杜咸熙觉得自己有够无聊,摇着头欲往回走,却忽然因Nene身后紧随的一个人停下。

    她一头长发束成干练马尾,戴一和Nene相同款式的墨镜。

    她穿着宽松的白色A字裙,肩上披着一条姜黄色的围巾。

    往下走的时候因为被骚乱中的人群推了一把而险些摔倒,Nene却如有心电感应,一个转身向上,接住她柔软的身体。

    彼此相视一笑,脸几乎贴上彼此,亲昵流蜜的身影很快被定格在同一张画面。

    杜咸熙亦被定在原地,膝盖如同灌着千斤重的铅,无论如何移不开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在家了吧,我也是刚刚风尘仆仆到家,好心酸……

    最近貌似有个作者送红包的那啥功能啊,我给凡是在V章留言的都送了噗,好大方啊有木有。

    话说*太抠了,这点点钱还要扣我百分之五十,吃人都不带吐骨头啊这是……菇凉们敬请查收。


    第六十章


    深夜才回宾馆。

    徐安柏揉一揉酸胀的太阳穴,静静划着手机屏幕上黄珊刚刚传来的几张照片。

    Nene端着一杯牛奶自后而来,看她,修长的身姿,有雪白的弧线优美的后颈。

    一时间怔怔的迈不动步子,她却似乎背后有眼,从前转过身子,望向他的时候嫣然一笑。

    Nene被抓现行,孩子气地抓了抓头发,将手中的水晶杯递到她面前,讨好似地用生涩的中文对她说:“牛奶。”

    徐安柏笑着接过来,将手机随手搁在一边的台面,心中计划着,慢悠悠地说:“最近的行程安排的很满,有好几个地方要做见面会,明天一早我安排好司机过来接你。”

    Nene叹出一口气,皱着眉说:“真想一个人锁在录音棚里静静地做音乐。”转而看到徐安柏一脸的膈应,立刻就要老生常谈地再次提醒“你这个艺术家的坏脾气”,他立刻过去一手揽住她的肩膀,笑嘻嘻道:“好了好了,一切都听经纪人女士的安排。”

    徐安柏的身子却突然僵了一僵,手中的杯子颤了一颤,乳白的液体溅上她的手背。

    Nene眼底滑过一丝淡而又淡的质疑,随即抽出口袋里的手帕给她仔细擦拭,却被她悄无声息地躲开了,手中还拽着那深蓝色手帕一角。

    徐安柏刻意挤上一两抹笑,说:“你松手。”将手帕往自己这一方拉,他偏偏却又不松,两根手指死死捏着,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扯进怀里一样。

    气氛凝滞,时间纠缠着一团团的乱麻,缓慢地往前挪动。

    徐安柏先一步泄气,觉得没意思,抬脚要从这氛围里跑出来,也顾不得这一手的液体,放下杯子往一边走去,却也只是堪堪迈出几步,忽然被身后面的男人拉着手臂,下一刻,暖暖的风吹拂在耳后敏感的一点。

    Nene说:“晚上别走了,Amber。”

    早就不是多少年前负气离家的女孩,她怎会不懂这话里隐隐的邀请。

    徐安柏将手挡开了他,背身过去,轻声说:“Nene,我早就说过我们是不可能的了吧。”

    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距离,她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仅仅是在耐心一点一点告竭的时候,听到他坚定的口吻。

    “其实,我一直都没忘记你。”

    无端的想起他们分开前走过的岔路口,细雨霏霏里他苍白的脸色,那时候他说要离开是因为厌旧。

    可现在想要回来,却又偏偏是因为念旧。

    只是时光荏苒,等不到他回心转意,她便已经在泛黄的记忆里将他一点点剔除。

    你想走便走,想来却没那么容易。

    Nene也懂,不消别人点破,也谢谢她给予的最后一点余地。

    手在那杯口上滑了滑,这才发现她无意中落下的手机。

    只是抓着走到门口,铃声忽作,一个男声响在另一头,说的是中文。

    Nene用不太灵光的英文对那头道:“不好意思,这不是Amber在接电话。”

    对方怔了怔,半晌没有说话,直到Nene这边问了好几声,他方才说:“可以让她听电话吗?”

    Nene只是略略一思索,便知道对方是鼎鼎有名的杜咸熙,因而作恶的因子活跃,很是骄傲地大放厥词道:“Amber已经睡着了,需要我叫醒她吗?”

    那方声音低沉,很慢地说:“不必。”

    挂了电话。

    Nene尚且回味在这一来一去间的趣味,房门被人敲响,徐安柏来寻她的手机了。

    问他刚刚在房间里和谁说话,Nene随口答道是有人拨错了电话。

    徐安柏去翻看手机上那个陌生的号码,两片嘴唇动了一动,到底没有再往下问。

    脚下踩着软绵的格纹地毯,还没走到自己房间就有电话过来,黄珊在那一头兴奋地说:“艾伦和你讲话。”

    母子俩腻歪了好一会儿,黄珊连忙打住又将电话抢了过来,第一句就是,“杜咸熙问我要你电话。”

    “然后……”徐安柏拖着尾音。

    “然后,”黄珊嘿嘿一笑,“你猜。”

    “然后你就给他了。”

    “他神通广大,就算是在我这头碰壁了,也自然能找到新的方法。”

    “所以你就做了顺水人情,把我卖给了他。”

    “也不能这么说,归根到底,你们之间是脱不了联系的,你是小艾伦的妈妈,他是小艾伦的爸爸,你说不见就不见了?”黄珊在那头一本正经,“何况你现在又……哎,你说你再逃避还有什么用?”

    徐安柏没多回答,挂了电话让自己陷在沙发里。

    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是如何想得,只是看着屏幕上那一串号码,多少次点了拨打,又惊得立刻挂了,折腾到肚子都痛了,这才不敢乱动,仰头倚靠在沙发上静静望向天花板。

    半醒半睡间,耳边总有他依稀可辨的声音,用一种狡黠的,调皮的,若无其事的语调,说“哎,你听着,再也不能离开我啦”。

    也还是离开了,分隔在不同的两个世界。

    徐安柏倒没想到会在离开这天又遇见杜咸熙。

    Nene几乎是在碰面的同一瞬间就紧紧挽上了徐安柏的细腰,她有本能的反抗,他澈然的双眼轻轻一眨,说:“Amber,你还是乖一点的好。”

    便看到杜咸熙阴郁着一张脸往他们这头走过来。

    没有很生分的走过,连一句招呼也不打,但也只是限于匆匆的一笑,徐安柏心里是有千万只小兔在挠,面子上依旧装作是淡淡的,像她妈妈教她的,一贯冷漠的摆出张假脸。

    Nene开玩笑地说,这么巧。

    可彼此都知道并非如此,杜咸熙苍白的面色,眼底隐隐的青色,还有下巴上冒出的胡茬。

    与英俊非凡,收拾得干干净净的Nene一比,几乎低下去一个头,可他看向徐安柏的眼神灼热,有种难以言说的锐利的精光。

    徐安柏穿了一件稍薄的长裙,尽管是宽松的设计,却依旧不难看出微突的腹部,杜咸熙额角神经直跳,紧张地去握她的手。

    Nene只是伸手一揽,徐安柏便在他怀里变作依人小鸟,他很骄傲地说:“Amber并不想和杜先生有多瓜葛。”

    他用眼神示意一边的保镖,要众人先带徐安柏去车里。

    她不多言,低头,垂目,两手握拳握得紧紧,在人高马大的保镖中疾行。

    杜咸熙在后面喊她,她装作听不见,心却揪得紧紧的松不开,呼吸不畅,自觉快要窒息。

    Nene揽住情绪激动的杜咸熙,也顺利化解他抡来的一拳,笑着说:“我是在一堆混混中间活过来的,你这点花拳绣腿还伤不了我。”

    杜咸熙瞪着双眼,怒目向Nene。

    他仍旧不恼,凑近他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我和Amber是不得不准备结婚的人了。”

    面目可憎,言语又极近挑衅之能事,杜咸熙几乎发狂,Nene还是不冷不热地奚落,在他拳头再次砸来的时候,有保镖替他接住。

    车上,Nene紧紧握住徐安柏的手。

    车外,无数的歌迷聚集而来,不知道杜咸熙用了什么法子冲到最前面,拳头狠狠砸着车窗。

    徐安柏能听到他在喊:“徐安柏,你下来,我有话对你说!”

    有人在拉他,拳头抵在他的太阳穴上,Nene催促司机立刻开走,徐安柏急得额角冒汗,想说“不要伤害他”,可是Nene用双眼紧紧盯着她,问:“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难道你现在反悔了,想要回到他身边了?”

    当然不是。

    她心里还有气,以为只要不见,便不会有所反应,可是时间一长,他的音讯一失,她便更加窝火。

    多少次,恨不得抛下一切回去质询,打点好行李,订下了行程,可偏偏在出发的最后一秒又改变初衷。

    不停告诉自己,他都不在乎你了,又为什么还这样在乎他呢?

    那时候气恼为什么不拦下她,为什么不去找她,为什么一次次让她等待。

    可他现在找来了,她却更加气愤,一个人幡然醒悟的时间到底为什么要如此之久?

    她被自己此起彼伏的心思闹得哭笑不得,口中讷讷说着“走吧、走吧”,耳边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直到车子驶过一个街角,她转过头,早看不到淹没在人群中的他。

    Nene说:“不要再想他,你现在只管吃好睡好养胖。”

    黄珊也说:“你太瘦了,看起来比实足的月份少了很多。”

    艾伦喜欢趴在她的肚子上和里面的那一个说话。

    有一次,他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她肚子里头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徐安柏捏着他的小下巴说:“你呢,你是喜欢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艾伦将脸贴在徐安柏的手心,很认真地想了片刻,说:“我喜欢小哥哥。”

    徐安柏噗嗤一声就笑出来。

    杜咸熙没有再来找过她。

    黄珊闲下来的时候会带些好吃的给徐安柏,也是直到很晚方才得知那一天发生的事。

    黄珊说:“Nene真是坏的不得了,哪有男人听见那种话还不死心的。倒是你,对杜咸熙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要他回来还是把他远远推开?或许你该听一听他想对你说些什么。”

    徐安柏将她手袋里露出的一根棉花糖取出来,黄珊看见了,说:“在街口新开的甜品店买的,据说味道还不错,每天都有人过去排队。”

    味道是真的很好,徐安柏总是选在一早,推着艾伦过去。

    点一杯咖啡,几小份甜点,和这里的一两陌生人闲话几句。

    店里的侍应生是个有着一头黑发的蓝眼睛小伙,爱在蔚蓝色的围裙里头穿一件面料很软的白色衬衫。

    认识的那一天,她拆了一桌子的糖纸,小伙很清朗的笑,说真看不出来你能吃这么多。

    清早的阳光颜色微黄,自装饰着白色绢花的窗户直射而来,落在他身子一边,他白色的衬衫一隅透亮,白皙的手臂上有光影浮动。

    徐安柏一怔,思绪无端地自这一点缓慢飘至久远的过往。

    彼时还是她离家出走,徘徊在街头巷尾无处安生。

    某天混进一家,为派对做洗碗打扫的小工,那时候饿极了,在众人散尽的时候偷偷溜到会场吃东西。

    小小的个子,穿一条脏的能出油的裙子,蓬头垢面,从这条长桌跑到那条长桌。

    一直吃到肚子滚圆,心满意足后,抱着两手靠在桌腿边休息,这才发现半掩的门后有一双很亮的眼睛,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看。

    她吓得面色苍白,颤着声音问:“是谁?”

    穿着白衬衫,留着板寸头的男孩子笑着从门后跑出来。

    个子已经很高,皮肤很白,逆着光,依旧看得出精致的眉眼。

    他拿下巴对着她,样子多么骄傲,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点少年特有的清脆嗓音,说:“呐,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吃这么多啊。”

    窗外的灯火斑斓,光束自落地窗射在他稍显单薄的身体上,皮肤边缘几乎透明。

    他仍旧在笑,说:“我刚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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