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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书童娶进门-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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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伯爽朗地笑了几声,说:“老夫十四、五岁就开始饮酒了,有什么关系?不碍事的。”颇有点儿江湖豪客的感觉。
陶陶笑着摇头说:“王老伯,你的心疼病和饮酒有很大的关系,如果你能适可而止,每天喝上一小杯问题不会很大,如果喝得太多,会影响你的身体的。”岂止是影响啊!指不定会因此丧命。
这个时代可没有心脏专科,更不可能“起死回生”。她看得出这王老伯挺贪杯的,就他刚才看着酒壶的样子就知道他平时一定没少喝。但对一向有酒瘾的人突然说他不能喝酒,无疑是个不讨好的话题,因此她折中了一下劝他少饮。
王老伯没想她会这么语重心长,有点儿意外,想起她是学过医术的,放下酒杯说:“老夫平时就这点儿爱好了,如果不让老夫喝上几杯,比疼死还难受。”
从前夫人在世时也时常劝诫他少喝点儿,夫人走后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关心过他的身体了,觉得她的话挺窝心。给他诊症的大夫也劝导过他,但都不会说得这么好听,总是叫他戒酒,他听得腻了,自然也就没当回事儿了。
陶陶摇了下头,说:“如果王老伯实在控制不了,可以少喝一点儿,比如一天喝上二两小酒,这样解解馋,慢慢减少,就不会那么辛苦了。当然,如果能忌口一点儿不喝,那是最好的。”
王老伯笑笑,看着酒杯皱起眉,“这老朋友陪了我几十年了,难道老了老了,老夫才来遗弃它?”说着颇有点儿悻悻的。
王大哥看着两人没说话,他这伯父他是知道的,饭桌上可以没有佳肴,但不能没有美酒,这不是要他的老命码?但也很意外陶陶居然对一个萍水相逢的人这么上心,这丫头的心肠确实不错!
陶陶看了看王老伯,发现他并没有因为她的话有什么不高兴的表情,又指着桌上的几味餸菜,说:“这几样也不能吃太多。王老伯的饮食要清淡些,不能吃太肥腻和味重的食物,不然也缓解不了你的心痛病。”
王老伯眉头皱得更紧了,已经不能喝酒了,连大口吃肉都不行?不是为难他吗?陶陶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笑了笑,说:“王老伯,你或许觉得我多事,但医者仁心,我只是想看着你身体好,健健康康的,长命百岁。”
王老伯哈哈笑了两声,看来这丫头确实有颗善良的心,他说:“陶陶啊!老夫知道你是为我好,老夫会接受你这小医者的建议的。”
陶陶点点头,没再啰嗦下去,从前做护士的时候也知道,对待病人,尤其是小孩儿和老人,不能一直在他旁边唠叨的,不然他烦了,反而听不进去。她拿起筷子,替王老伯夹了一筷子菜,笑着说:“王老伯,身体好比什么都重要啊!身体好,你就可以做更多想做的事情,你说对吗?这可是金山银山都买不到的。”
王老伯哈哈笑着,觉得这丫头不但有意思,还挺贴心。对他这么个外人都这样照顾得如此细致,若是他有幸有这么个女儿,恐怕睡着了都会笑醒。想起这丫头的身世,他又皱起了眉,问陶陶:“你在夏城的亲戚对你好吗?”
王大哥在旁边没说话,却很意外,他伯父可很少这样关心一个才认识了一天不到的外人的。看来陶陶这小丫头挺对他胃口的,不觉看了陶陶两眼。
陶陶愣了愣,又想起了叶猛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尽管有时候凶巴巴的,但她知道他一直都对她很不错,在这样一个封建王朝,能遇上这样的“领导”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虽然他的某些取向,老是骚扰到她,却也知道收敛,不会强
迫她,其他的也没什么大问题。想着想着,忽然觉得有点儿牵挂他了。此刻他还好吗?
王老伯见陶陶眼神忧郁,不说话,转头看了看自己的侄儿,两人交换了下眼色。王老伯说:“陶陶啊!如果那家人对你不好,你不如不回去了,跟着老夫如何啊?你那么乖巧,老夫不会亏待你的。”
陶陶回过神,摆摆手,“不……不是的。其实……其实他对我挺好的,我刚才只是走神,有点儿想他了。”她和这叔侄两人还不熟,也不想麻烦他们太多。之前王大哥说话充满了杀气,虽然他们说了他们是做生意的,但也不排除是江湖上跑生意的人。
王老伯笑了笑,无奈地点了下头,“既然你执意要回去,那明天我就让瑜儿派人送你去驿站吧。”心中有点儿失望。可陶陶要去找亲人,他也不便阻拦。
用过晚晚饭,陶陶想养好精神,明天好启程回夏城,向两人道过谢后,早早地就回了客房休息。她走以后,王老伯叹了口气,说:“多好的丫头啊!今天要不是她替我掩饰,恐怕老头子我回不来咯。她能留下陪着我这老头子该多好啊!”
王大哥正在喝茶,差点儿就将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忙伸手擦拭,整理好自己的仪容才问:“难道伯父对这小丫头有意思?”他伯父清心寡欲好几年了,自从婶婶走后从来没提过续弦的事。刚才只觉得伯父对这丫头挺关心,没想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之情。
王老伯伸手拍了下他的脑袋,说:“你爹给你起这个名字,一点儿没起错。榆木脑袋一个,难怪他不喜欢你。她那么小,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膝下无女,只有几个臭小子,你婶婶走后,家里连个像样的女子都没有。一群大老粗!我身体也不好,有时候也想有个人在身边照料,嘘寒问暖的,多惬意。你觉得你那几个堂兄弟能做得好吗?他们哪!连你都不如。”
王大哥揉揉脑袋,嘟囔道:“伯父,你从小就爱打我这本来就不太灵光的脑袋。我怀疑就是你打傻的!”
王老伯轻笑一声,说:“少跟我来这一套,你这家伙是大智若愚。以为我不知道?倒是你,也不小了,你弟弟都好几个妾侍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妻啊?”
王大哥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抓抓头,“伯父,先不说这个了。你知道,我爹安排的婚事都不合我的意思,不然也不会避到檀木县来了。”
王老伯长叹:“你呀!跟我反而亲过你爹。我怕到时候我那
弟弟会说我成天带着你天南地北的,耽误了你!”
两人聊了一阵,也各自去睡了。第二天一早,王大哥担心卫桐办事不力,决定亲自送陶陶去驿站。王老伯也送了陶陶到园子门外,从身上拿出一个小袋子,塞到陶陶手里,说:“陶陶,如果你家那亲戚对你不好,你就来这里找我吧。如果我不在,你就拿这个钱袋子给他们看,他们就知道是我吩咐的了。”
陶陶忙将钱袋子放回王老伯手里,推却道:“王老伯,昨晚打搅了你一夜,今天又要麻烦王大哥送我去驿站。而且他前天晚上已经给过我一些碎银子做盘缠了。这钱我不能要。”无功不受禄,而且将来还能不能遇上都难说,她实在不想心安理得地受人太多恩惠,会觉得不安的。
王老伯板着脸,又将钱袋子放回陶陶手里,佯怒道:“老夫这条老命是你救回来的,这钱你怎么都要收下。不收,就是不给老夫面子,老夫可不会让瑜儿送你去驿站的。”
陶陶知道这老人家开始耍小孩子脾气了,如果再拒绝,指不定他说得出做得到,只好不好意思地收下了,笑着说了声:“谢谢。”
王大哥送了陶陶去驿站,给过车钱,叮嘱了车把式几句,看着陶陶离开了才回去,临走回头望了一眼,这丫头挺不错的,难怪伯父喜欢她。不过恐怕以后难再见了吧?心中有点儿遗憾的感觉。
马车上路后,陶陶一个人呆在车厢里,想着叶猛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到京城了吗?她无故“失踪”,他肯定很生气吧?脑子里浮现出叶猛发怒的样子,想象着他象牛一样喷粗气,嘴角露出笑容来。
作者有话要说:猛少很开心:“小三儿要回来了!”
畅少冷笑:“还没到家,难说。”
猛少怒道:“难道你想他有事?”
畅少吐舌头:“呃,二哥,我只想打击下你……”
陶陶:“这都什么嗜好……”
下集预告:猛少和畅少寻人……
50、两兄弟促膝长谈
天色黑尽,叶府二少爷的小院儿里进来两个人,鬼鬼祟祟地提着一篮子东西来到叶猛的书房前,轻轻敲了三下,两短一长。叶猛走到门前打开房门,见到外面的叶畅和枕浓,微微让了下丨身子。
叶畅带着枕浓迅速闪进了房间,三人关上门,叶猛沉着脸问:“事情如何了?”
叶畅走到旁边的桌子前,皱着眉,“二哥,你和我说好是作戏,为什么桌上的东西好似一点儿都没动?”知道他和枕浓要瞒着府里的人替他张罗吃的,得担多大风险吗?稍不小心就会被爹发现他在配合他二哥作戏,他的屁股不被打得皮开肉绽才怪。
叶猛没出声,走到桌边儿坐下,看着满桌子的食物,心里想起了小三儿。不知道他现在吃了没有?一个人漂泊在外有没被人欺负。如果有,他会将那人碎尸万段!
叶畅叹了一声,拉了凳子坐下,知道若不将自己查到的事情告诉他,他恐怕还是不会吃东西的。他说:“二哥,你那天回来后一语不发就将自己关进了园子。爹和大娘都问过我了,我把小三儿的事情都说了。大娘很是着紧,我大舅舅也派了人赶往小三儿的家里去查这件事,陶家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还好当初大娘和陶家签卖身契时很细致,留下了他家的籍贯地址。
叶猛没说话,这些他都知道,他担心的只是小三儿只身在外,有没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小三儿的哥哥为什么要掳走他?想怎么处置他?他前思后想,隐隐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背后一定有什么秘密。谁不知道他叶家在本省是个什么家世?居然胆大到在他面前带走他的人。
之前和小三儿的爹签绝卖契的时候,他看得出,他是个怕事的人,绝对不会这样明目张胆地叫自己的儿子来劫人。但小三儿的哥哥又似乎早有预谋,不然不会尾随他们到客栈,整件事情显然是经过精心计划的。
叶畅见他还是沉默不语,有点儿担心他又象从前一样将自己关在园子里不肯出去,忙说:“这事儿你知道爹不方便。我娘去找过我大舅舅了,他发散了他商行的人四处打听小三儿的下落。小三儿的画像我也偷偷给了我娘,这两天……她很担心你,茶饭不思的。你别让大娘和娘担心了好吗?”
叶猛盯着桌上的饭菜,低声说:“我吃不下。”他知道叶府的人都在担心他,就象两年多以前一样,但他真的没胃口。想着小三儿下落不明,他就没办法吃东西。
大哥走后,两年多来,府中上下对着他不是惊慌失措,就是愁眉不展,所有人都避着他。只有小三儿,他肯对着他笑,肯鼓励他,即使他罚了他,他也从来没想过离弃他。
叶畅皱着眉,转头对正在盛饭的枕浓说:“你出去,守着园子的门,有人来了支会我们一声。”
枕浓点头,放下装满饭的碗,出去后带上了房门。叶畅使开枕浓,才低声问:“二哥,老实说你是不是不想去京城?故意借这件事拖延时间?”
叶猛倒了杯水,轻轻抿了一口,“你认为我有得避吗?”
迟早的事,两年多前他或许是真的在避开,但事实证明,他稍有好转,外公和娘都不会让他继续这样。否则他不会那么爽快地就答应爹进京!一切皆因必须面对。就象小三儿说的那样,争了,或许还有希望;放弃,就真的什么都没了。最后只剩下任人摆布的命运!
叶畅叹道:“如果不是我一时贪玩,二哥你就不用象现在这样了。原本想替你揽下那件事,可郡主她似乎看不上我,谁让我不是嫡出,也不是太师的亲外孙呢?而且还有个商籍出生的娘。二哥,你要怪就怪我吧!”他很内疚地低下了头。
叶猛微微抬眸,眼底流过一道怜惜的光,笑声冷冷的,带着无奈,“不是说好不许再提那件事情了吗?如果被我娘知道,二娘和你……”况且还有爹,爹心里爱的是二娘,如果看着他们受苦,他的心会很痛吧?三弟和四弟可是爹最疼的儿子。
叶畅闭上眼,一滴泪无声地滴落下来,“不提?不提事情就可以过去了吗?我内疚了两年多了,有时候就是想你骂我,所以总是故意气你。我好害怕,你知道吗?怕你从此将自己困在园子里,不肯见人。是我害死大哥的啊!是我让你没了大哥的庇护,要自己去面对那么多事情,还要你亲眼见到大哥……被水……”
叶猛站起身,怒道:“住口!不许说了。当日你不过是一时贪玩,大哥也是心甘情愿救你!从此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你提起这件事情。否则……我不会再叫你一声三弟。”
叶畅也站了起来,扑进二哥的怀里,放声哭了起来。叶猛伸手抱住他,眼里泛起泪光,摸摸三弟的头低声说:“好了。我知道这两年多你也不好过,每天要装得开开心心的去替我哄府里所有的人。也担心我会就此沉沦下去,这些我是知道的。”所以他的作弄,他的赌局,他从未和他计较过半分,因为他知道他希望他骂完他,就会好起来。
叶畅哽咽着,“二哥……我……我一定会替你找回小三儿的。”他知道小三儿对二哥意味着什么,如果不是他来了叶府,二哥不会和他这样谈心。是他令二哥有了笑容,是他安抚了二哥那颗患得患失、看似坚强、实则感性的心。
他还记得大哥出事那天,附近的渔夫打捞起大哥被水浸透的尸身。二哥趴在他身上放声大哭,痛不欲生。还记得二哥擦干眼泪后,冰冷地对他说,此事今生永不准提,从此他变得有点儿象大哥,不苟言笑,府里的人都以为他鬼上身。他原本以为他恨他,原本以为他一辈子不愿再理他,所以他故意气他,故意捉弄他,希望他骂他。但原来他只是躲在园子里自己疗伤,替他掩藏这个真相。二哥从来没恨过他!
叶猛点点头,嗯了一声,“我只是担心小三儿在外面被人欺负,晚一天,他都不知道会遇上什么事情。”小三儿还那么小,他真的很不放心。
两兄弟在房里说着,外面传来枕浓的声音:“老爷,大夫人,少爷刚给二少爷送了吃的来。你们不要太担心了。”
叶猛立刻放开叶畅,对他暗示了一下,两人擦干眼泪,顺势坐在了桌子边儿。叶猛换上冰冷的表情,望着身前的饭菜开始发呆。叶畅故意端起刚才枕浓盛好的饭,递给二哥,“二哥,你就吃一口吧!小三儿很快会回来的了,别太担心了。”
叶骐广和倪氏推开门,见到两人的模样,都长叹了一声。关上门,夫妻二人找了个位置坐下,叶骐广看了看叶畅,没作声。
倪氏揪心地看着叶猛,犹豫一阵说:“猛儿,你打算继续这样下去?没有了小三儿,娘再给你找一个去。不过是个下人,花钱还怕找不到象他那么俊的?”
叶骐广皱了下眉,仍是保持着沉默。叶猛冷冷地抬起眸子,低声说:“即使他只是个下人,也是条人命。爹自幼教导我们,对人要一视同仁。娘,我知道你疼我,但小三儿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个下人。”她怎么可以将小三儿说得如此轻贱?
倪氏语塞,惆怅地看了看叶骐广,眼里颇有点儿怨怪的感觉,好似在说:“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叶骐广微微咳嗽一声,不去理会倪氏的目光,低沉着声音说道:“猛儿,我已命人去小三儿的家里查这件事了。你……你多少吃点儿东西。别让你娘和你二娘担心!你看你这两天也没睡好吧!无精打采的。”
叶猛没出声,叶畅低着头,不敢抬起来。倪氏看着屋子里
的父子三人,皱了下眉,“猛儿,你外公又派人送信来催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进京?”
叶猛深深吸了口气,“没见到小三儿,我不去京城。”
倪氏又想说什么,叶骐广对她摇了下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儿子的脾气,他认定的事情,哪有这么容易改变的?”
倪氏见他不帮腔,还顺着儿子的意思,有些生气,站起身低哼一声,“真是没眼看你们。你们想怎么就怎么吧!我看我是管不了了。”说完便气冲冲地走出了房间。
叶骐广坐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到叶猛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会找到的。别太担心!”
叶猛微微颔首,叶骐广转头看向叶畅,挑了下眉,玩味地说:“臭小子,下次做戏记得扮象一点儿。将书童使到门口,那叫欲盖弥彰!我们都走到门口了,你才开始劝,声音还要故意放那么大声,害怕我听不见?你认为我会相信这些饭菜都是你亲自摆到桌上的?你这些伎俩也就骗得过你大娘。”
叶畅立马拉住叶猛的手,长长地叫了声:“二哥——”
叶猛轻笑一声,对叶骐广说:“爹,这都是孩儿的主意,与三弟无关。”
叶骐广看了看他,摇头说:“你们都是我的儿子,我还不了解?如果是你的主意,恐怕今晚我就看不出什么来了。这些饭菜都是你二娘精心为你做的吧?别浪费,知道吗?看在他还知道给你送饭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他。”
叶畅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看来不用受皮肉之苦了,果然出动二哥,爹就不会追究那么多。终于找到护身符了!
叶骐广出门时,长叹一声,“猛儿啊!你越来越象你大哥了,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猛少很惆怅:“小三儿都失踪几天了,还是杳无音讯。”
畅少安抚:“二哥,小三儿一定会回来的。”
猛少:“我知道。”
畅少:“那你惆怅个什么劲?”
猛少:“难怪爹说你说谎都不会,老被他看穿!”
畅少:“二哥,原来你在演戏博同情?”
陶陶:“路好漫长啊……”
下集预告:陶陶回府……
51、小三儿流浪归来
小三儿失踪快六天了。
叶猛从床上坐起来,昨晚又睁着眼躺了一晚上,尽管很累,却只能小睡那么一会儿。只要听见园子里有少许动静,他就会起身查看,但次次都是失望而已。
偶尔他站在书房门边儿,看着园子发呆,回想着小三儿在园子里洗衣、扫地、走来走去,每当这个时候,他的嘴角才会有点儿笑意。小三儿的失踪,他无能为力,只能靠爹发散人手去找他,只能等着三弟的大舅舅从商行那边儿传来消息。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真的很没用,只能呆在园子里,什么都做不了。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如果小三儿回到他身边,他一定会守护好他,将来再不要依靠谁,他要象大哥一样,成为他们的依靠。
叶畅从园子外走进来,急冲冲到了他面前,看看里面桌子上的东西,稍微安心地说:“二哥,我大舅派去的人送来消息,小三儿的爹娘对这件事一无所知。”他还听说了一个未经证实的秘密,不确定二哥究竟知道不知道,也不知道该不该讲。
叶猛一早想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冷冷笑了一声,没说话。心中有点儿痛,小三儿,你究竟在哪里?
*****
午后,叶府门前,一辆马车缓缓停下,陶陶从马车里钻出来,对车把式说了声谢谢。刚转身,就见到门房大叔眼睛瞪得跟牛似的,他激动地走过来,抓住陶陶就说:“小三儿,你可回来了。”
陶陶愣了愣,问:“大叔,你怎么了?”她是在陪少爷进京的路上被自己的哥哥弄走的,这么快就传到叶府了?
门房大叔忙对她说:“你快回园子去看看二少爷吧!他……哎!我去告诉大夫人这个喜讯,府里这几天因为你被人掳走,都快急死了。”
陶陶呆滞在门前,叶猛没进京?叶府上下都很着急?因为她?什么状况啊?心中有种难言的感觉正在慢慢聚积,慢慢化开,脑子里就剩下叶猛那张英俊冰冷的脸。他没去京城,他因为她丢了,居然回府了……
陶陶茫然地迈开步子,跨过府门,在长廊下失了魂儿一样走着,忽然加快步子朝叶猛的园子跑去。园门是打开的,里面静悄悄的,她缓缓走到书房外,见到一个人的身影站在书房门前,依着门框无神地看着原本空落落的园子。
她才离开了他几天,他怎么变得这么憔悴?陶陶心里阻着一股怪怪的感觉,从来没有的,是心疼?是感动?或者是种想流泪的冲动,她慢慢走向他,低低地叫了声:“少爷。”
叶猛没有动静,目光似乎有点儿涣散,直勾勾地看着她,低声呢喃:“小三儿……”
陶陶伸手擦了下眼里溢出的泪水,站到他面前,含泪笑着说:“少爷,我回来了!”为什么他好似看不见她一样,不会病了吧?
叶猛愣了下,伸出手,摸摸小三儿的脸,是真实的触感,不是幻觉。他瞬间激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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