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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书童娶进门-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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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陶眼神闪烁地问:“疼吗?”
叶猛涨红着脸反问:“你说呢?”那可是他最脆弱的地方,这丫头就算再生气也不用这样狠毒吧?
陶陶努了下嘴,低声说:“谁叫你气我的,再说……再说我又不是故意的。”
叶猛伸手捉着她的小下巴,咬牙切齿地说:“你还有理了?说,怎么补偿我。”
陶陶翻了下白眼,怎么补偿?该不会要她替他揉吧?虽然第一次替他沐浴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但那可是带着专业精神的。
叶猛见她不答,伸手搂过她的纤腰,在她嘴上放肆了起来,陶陶心里还想着刚才的事情,总感觉自己的腿上若有若无的传来一些怪怪的触感。这样还不如替他揉揉呢!
叶猛停下嘴上的动作,看着陶陶脸上怪异的表情,不知道这丫头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她作弄三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呢!可不能当了她是善男信女,之前几次她都耍过他,虽然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提到那座什么断背山,她就笑得很奸猾,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叶猛故意凶巴巴地逼视着小三儿,冷冷问道:“说!你又在打我什么歪主意?”
陶陶脸微微红了一下,耸耸鼻子,“就不告诉你。”她的想法可不适合这才十七岁的家伙听的。
叶猛见她不肯说,威胁般地道:“你说是不说,不说你会后悔的!”可别说他没警告过她。
陶陶努努嘴,哼了一声,侧着脸一副傲气的模样。叶猛愣了下,小三儿娇俏的模样让他心跳得好快,忍不住又紧紧搂着她,轻轻咬了下她的唇。陶陶以为他真的用这来惩罚她,用力推开他的身子,只是一借力,大腿妥妥地撞在了刚才那个地方。
叶猛这下再也忍不住了,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两次了,这丫头就那么恨他吗?陶陶见他吃痛,有点儿着急了,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被她撞痛的地方,轻轻揉了两下,“对不起。”
叶猛刚才就一直在强忍,那里也挺坚丨挺的,没想小三儿居然会对他下两次毒脚,正疼着呢。一只温软的小手就伸了过来,他愣了一下,一把抱住陶陶的纤腰,情绪有点儿激动,伸手握住她的,这触感令他难以自抑,她居然都不害羞的?
他在她耳边低沉着声音说道:“好疼。”
陶陶听着这热腾腾挑逗般的话,顿时觉得呼吸好似受阻一般,手被他压在那里,却象无力抽回一样。叶猛轻轻含住小三儿的耳垂,低声道:“小三儿,我喜欢你……”
陶陶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却不出声,叶猛轻笑了一下,将手探进她的衣衫内。小三儿的肌肤好滑,摸着好舒服,他舍不得放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猛少很着急:“怎么在这里就停下了呢?后面发生什么事了?”
畅少很想哭:“发生什么你不知道?不都是你做的好事吗?”
陶陶对手指:“少儿不宜,香香说不给看了。”
猛少很生气:“我都十七了。多少公子到了我这年纪还没开荤的?”
陶陶哦了一声:“你终于说出真心话了。”
畅少幸灾乐祸:“陶陶,现在你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吧?走,咱不理他。”
84主仆二人到县衙
接下来几天,叶猛时常和聂旸他们出入一些小三儿不方便去的地方,但每次即使喝得有点儿高了,也一定会执意回客栈歇息。这可苦了陶陶了,虽然那晚叶猛只是做了一些从前没做过的事,倒没逾越雷池,但这样下去难保他哪天会“兽丨性丨大发”的。
可叶猛要和那什么礼亲王的二公子混迹在一起套消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逢场作戏。叶猛每次出去都只是和伏熙他们喝喝酒,一到说有余兴消遣时就推说自己不胜酒量,想回客栈歇息。但回到客栈后,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陶陶没出声问,从之前伏瑜和叶猛的对话,她已经知道兴许伏瑜要他查的事情和他外公有关。
傍晚县太爷又差人将“烂醉如泥”的叶猛送回客栈,陶陶伺候他躺下后,有些焦心。虽然他是在演戏,可天天这样喝,对他的身子总是不好的。替叶猛擦过脸,才低声问:“还要多久啊?”
叶猛本闭着眼在想自己的事情,听见小三儿的问话声,睁开眼睛,伸手拉过她的手,犹豫着什么。最终咬了下牙,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一封信,“明天你趁我出去的时候,将这封信送到殿下手里。”
陶陶接过信,看了看,信封显然已经封好,封口粘得实实的,信封上没写明由谁查收,里面似乎装了些东西。她问:“这是什么?”
叶猛拿过信,放到枕下,对她笑了笑,“这个你别管,与你无关。你交给殿下任务就算完成了。不过一路得小心!”
陶陶点点头,俯身靠在叶猛胸口上,柔声说道:“我会小心的。不过你别再喝那么多酒了,伤身。”
叶猛伸手摸着小三儿的青丝,闭上眼说:“快了。以后……我戒酒还不成吗?”从前是心中郁闷,时常偷偷在爹书房里拿酒来喝,现在也不过是为了应酬那两个家伙而已。有她在身边,他的心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孤独了,又怎么会借酒浇愁呢?
两人又象几日来一样亲亲我我地拉扯了些话题,叶猛有些累了,合眼准备睡觉,可搂着小三儿的手却没打算放开。两人正甜蜜,屋外传来敲门声,有人问:“叶公子安置了没?”
叶猛皱了下眉,对小三儿示意了一下,让她去开门。趁着她走开,叶猛才从床上坐起来,略微整理了下衣衫,外间已经进来两个人。叶猛愣了下,只见聂旸和伏熙仿佛喝得醉醺醺的走进了外面的小厅。
聂旸扬声冲着里面道:“叶兄,二公子有点儿喝醉了。说什么也要来你这儿叨扰,说是没尽兴。你看……”
叶猛站起身,扶着头走出去,正准备说话,没想伏熙已经看见门边儿站着的书童小三儿,眼神暧昧地冲他笑了笑,“小爷今儿高兴,我记得你好似叫小三儿吧?来,过来陪爷乐乐。”
叶猛的脸刷的一下黑得跟锅底似的,咬牙切齿地看着伏熙,正准备出声,聂旸一把扶过站立不稳的伏熙,让他在边儿上的椅子上坐下。立马拉了叶猛到一边儿,低声说:“二公子喝醉了,你别和他计较。让小三儿随便应付下就行!他都醉成这样了,也做不出什么事。”
叶猛冷冷看了他一眼,斩钉截铁般扬声说道:“不行!”小三儿即便不是女子,他也不会让她受这委屈。
聂旸啧了声,“你才和他搞好关系几日啊?难道想这几天的努力都付诸流水?让小三儿陪陪他,又不会少几两肉。”
叶猛轻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小三儿,吩咐道:“二公子怕是喝醉了。你下楼去让小二泡几杯茶来,让他清醒清醒。”
陶陶早就听见他们的对话,点点头,转身出了门。伏熙见小书童居然不到他身边伺候,还一声不出的就走了,有些生气地对叶猛说:“叶二公子,你的书童太没规矩了。你也不管管?”
叶猛忍着快喷出的火,冷冷说道:“是我叫她去沏茶的。”
聂旸见两人怕是几句不和又要撕破脸,忙在旁说:“二公子,你看你一路过来也有些口渴了,就让小三儿去替你张罗茶水吧!都已经来了,还怕……”
没等聂旸将话说完,叶猛一把抓起他的前襟,低声道:“这几年你在京中学的倒不少,不过说话注意点儿。”谁都不能亵渎小三儿,即使他只是说说也不可以。
聂旸没想他真会为了个书童和他翻脸,有些无趣地拂开他的手,瞥了伏熙一眼,压低声音说:“我认识的叶猛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这几日你刻意接近我们,难道我看不出你是有所图谋?可你别忘了,你外祖父和我祖父的关系,咱们可是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我没戳破你,你是不是该知恩图报呢?”怎么说两人也有好些年的交情,他就真的不念旧情?
叶猛冷笑了一声,“佛家有句话说得不无道理,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聂旸皱了下眉,问道:“你以为叶府可以独善其身吗?恐怕早已被贤亲王列入了你外祖父的党羽名单之中吧?该回头的人是你,否则相信某些人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即使是自己的亲人也会毫不留情。”
叶猛没出声,门边儿传来脚步声,小三儿端了几杯茶进屋,将其中一杯端到伏熙面前,低声叫道:“二公子请饮茶。”
伏熙伸手去接茶,嘴角扬起轻浮的笑意,顺势摸了下陶陶的手,这书童长得越来越俊了,心里痒痒的。陶陶猛地收回自己的手,忙将茶放到他旁边的桌上。叶猛已经忍无可忍,快步走过去,却被小三儿伸手拉到了一边儿。
陶陶端起茶盘里的另一杯茶,递到他面前,柔声安抚道:“少爷,你也喝了不少酒,喝点儿茶解解酒吧!等会儿二公子就会清醒了。”说着对他眨了下眼睛。
叶猛胸中怒火难平,但小三儿已经在暗示了,只好强压着心中怒气,接过小三儿手里的茶,抿了一口,重重放下。陶陶按着他坐在凳子上,才端起另一杯茶递给聂旸,“聂少爷,请喝茶。”
聂旸含笑接过茶杯,撇开杯里的茶叶,似有似无地说:“看来叶兄还没你的书童知情识趣。”
叶猛没作声,看了看窗外,冷冰冰地说:“天色已晚,若是两位有些乏了,我让小三儿去替两位张罗下厢房,留在此间恐怕多有不便。”
聂旸笑了笑,问:“难道叶兄怕我二人打扰了你和你的书童……嗯哼。”
叶猛几乎拍案而起,稍事平息心中怒火,一把拉过小三儿,揽在自己臂弯里,“既然聂兄知道,为何还深夜打搅?难道不知道如此行径实在令人生厌吗?”
陶陶暗暗伸手扯了下叶猛的长袍,叶猛没再出声。几人沉默一阵,忽然伏熙捂着肚子,面色难看地道:“这茶……有问题。”聂旸似乎也有些不妥,转眸来看叶猛。
叶猛愣了下,嘴角有些微微的抽搐,嘲讽般说道:“在下也喝了客栈送来的茶,怎么没问题?难道……难道是两位在不干净的地方吃了什么东西?”
聂旸真有些火了,站起身怒道:“叶猛,你……”可刚才叶猛只是吩咐了小三儿去让店家沏茶,其间也没暗示过他书童什么。难道真是两人在外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伏熙实在有些受不了了,聂旸忍着肚痛,伸手扶起他,对叶猛说道:“告辞。”
伏熙之前一直醉醺醺的,根本搞不清状况,但坐肯定是坐不下去了,还不找个地方解决这三急问题?两人走到门边儿,叶猛含笑扬声说道:“在下今日也喝得有点儿多了,头疼得很。就不送两位下楼了,不过观二位的气色,还是找县里的大夫看看比较好。听说城西有位专为富家子弟看病的郎中,独门秘方挺有效的。两位不妨试试!”
聂旸皱了下眉,听得出叶猛是在取笑二人,城西那郎中的名号还是前两天他们在一起喝酒时无意中提起的,那人可是专治风流病的。这家伙居然和他说话一点儿都不留余地?看来今晚确实触到了他的痛处。
两人下楼,陶陶关上了房门,叶猛走到她身后,一把搂着她的纤腰,低声笑道:“你淘气了。”
陶陶嘟了下嘴,“谁叫他一来就出言不逊的?我不过是跟小二说,最近我家少爷有点儿……嗯哼,问他有没有巴豆而已。不过看来天都想教训下他,人家正好有点儿,我只好顺应天意了。”
叶猛放声笑了起来,心情一下挺舒畅的,“那你为什么连聂旸那家伙都不放过?”他好似没招惹过她啊!
陶陶扬了下头,“那天你喝醉,他神色有异。可见他早就知道,却不讲义气。我只是替你小施惩戒而已。”这仇可不是为他一个人报的。那天叶猛回来可是借酒装疯,让她差点儿被他欺负,忍这口气忍了很久了好不?她也不算狠心,在聂旸茶里放的份量可比伏熙的少了N倍。
叶猛忍不住一直在笑,好半天回过神来,猛地将小三儿拧转身:“你刚才说什么?你给店里小二说什么了?”她居然说他有点儿……居然拿他当幌子,还是这么尴尬的问题。可联想着小三儿问人家要巴豆的模样,恐怕也比自己现在的尴尬好不到哪里去,又有点儿想笑。
陶陶以为他没留意,没想他会醒过神来,立马躲到一边,装作很害怕地说:“少爷!小的可是为了你,看着你怒火中烧,怕你气坏了身子,这才替你出这口恶气的。你怎么也要牺牲下吧?”以为看戏不用付出代价啊?那晚欺负她的人可是他,怎么也要为这买买单吧?
叶猛看着她的样子哭笑不得,朝她走过去,故意咬牙切齿地说:“你如今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看我怎么惩治你!你居然让本少爷难堪,今晚有你好果子吃。”
两人围着桌子嘻嘻哈哈地追了起来,叶猛刚才的坏心情一扫而空,小三儿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畅少很欣赏:“陶陶有我一半儿的风采。”
枕浓拿着个镜子走到他面前,递给他说:“陶陶让你多照下镜子。”
畅少不解:“什么意思?”
猛少冷笑:“你说呢?或许是劝诫你别过于自恋吧!小三儿怎么可能象你?要像也只能象我。”
陶陶摇头:“这两兄弟真是一路货色啊。我只不过是想提醒三少爷,嘴边有颗没下肚的饭而已。”
85今朝有酒今朝醉
一大早,叶猛带着小三儿便出了门,昨晚和聂旸撕破脸,估计也难再从他们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既然已经知道得七七八八了,他也不想小三儿真的一个人去送信,天刚亮便和她一起赶往之前伏瑜住的驿站。
一路,叶猛将信封拿在手里反复端详,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陶陶几次撇过脸见到他的模样都有点儿替他难受,这信封里装的是他外公的罪证吗?为什么他好像很犹豫的样子。
半路上,叶猛终于将信收回自己的怀里,抬眸正好看到小三儿关切的眼神,他对她淡淡笑了下,“没事。”
陶陶努努嘴,故意挑起马车的布帘,看看外面,似有似无地说:“自作多情。”嘴里却开始哼起轻快的调调,想疏解下他心里的不愉快。
叶猛听着小三儿的哼哼,嘴角泛起笑意,都说他叶家二公子一向冷若冰山,不近人情,可有的人明明心里在乎,还要扮作无所谓的样子。他含笑伸手搂过陶陶的小腰身,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堵住了她的嘴,他倒要看看这丫头还能扮到什么时候。
陶陶不及防,惊得发出唔唔的声音,叶猛坏笑一下,在她耳边低语:“小心被车把式听见,人家可会误会的。”
陶陶嘟着嘴,耸耸鼻子,翻了下白眼。这家伙越来越放肆,不管什么地方,只要两人身边没人盯着,他就会肆无忌惮地满足他自己。还好意思说她发出奇怪的声音,这都拜谁所赐的?
叶猛看着她俏皮的模样,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宠溺地说:“等这里的事情完了,应该朝廷会有任命。到时候我会和爹提我俩的事情。”很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心里总是跟喝了蜜糖水一样甜甜的,尽管她只有十四岁,可他都有点儿等不及了。
陶陶听到这话,低下头,开始摆弄起自己的衣角,真的能如他所说那样容易吗?叶猛见她的神情有异,大概也猜到了她的心思,伸手握起她的手,放在唇边碰了碰,低声说:“交给我就行。你只管等着做我的娘子吧!”
陶陶没出声,只是看了他一眼,微微笑了一下。他就这么自信?
马车到了驿站,两人下车,刚走到伏熙住的厢房外,便听见里面传出几声咳嗽的声音。只听卫桐在里面说着:“殿下,这几日你奔波劳累,不妨先歇会儿。你可是千金之躯,得好好保重才是。否则属下回去怎么向贤亲王他老人家交代?”
叶猛深深吸了口气,才伸手叩门。里面传来脚步声,卫桐打开房门,见到叶猛和陶陶,对着二人笑了笑,忙道:“请进。”
两人入内才见到伏瑜坐在房内的书案边,正在看着手里的一些卷宗,气色仿佛不太好。见到两人进来,伏瑜放下手里的东西,看了看叶猛,声音略带沙哑地问:“事情有眉目了?”
叶猛点点头,从怀里摸出那封信,卫桐接过信封便呈到了伏瑜面前。伏瑜打开信封,掏出里面的几页纸,低头仔细地看了起来,翻到最后一页时,含笑点点头,“做得好。看来是我低估了叶二公子啊!没想会如此详尽。”他的确是低估了他的决断能力。
叶猛没应话,看着他皱了下眉,“殿下似乎身子欠安。”
伏瑜轻声咳嗽了一声应道:“偶感风寒而已,已经看过大夫了。这副身子骨许久没病过了,起了个头,就停不下来似的。”
陶陶也看了下他的样子,小心地问:“殿下是不是连日处理赈灾的事宜,一直没好好休息?”
卫桐在旁点头,“殿下自那日在茶寮和你们分别后,回来一直忙到现在,偶尔也只是闭上眼小憩一会儿。”
伏瑜对叶猛这次办的事情很满意,心里已经大概有了底,看了下窗外说:“快午时了。卫桐,你去膳房张罗下今天的午膳吧!叶二公子和陶陶既然来了,就一起用午膳吧!”他还有些事情想和叶猛谈谈的。
卫桐应了声是,忙问:“殿下今日想吃什么?”
伏瑜想了想道:“最近嘴里淡得很,让膳房炸点儿香口的食物吧。”
陶陶皱了下眉,低声说:“殿下,你几日没休息好,怕是有点儿热气吧?煎炸的东西还是别吃了。”
伏瑜哦了一声,负手看着她问:“陶陶有什么好提议啊?”这丫头挺能干的,又懂点儿医术,听她的兴许也挺有意思,再说吃惯了卫桐张罗的饭菜,他也想换换口味。
陶陶瞥了叶猛一眼,这家伙似乎没有不高兴,小心地说:“不如……不如我去膳房做点儿东西给你们吃。”这些日子东奔西跑的,好久没做过饭了,叶猛之前也喜欢吃她做的一些家常小菜,正好也可以让他解解馋。
伏瑜一下来了兴致,“好!那就麻烦陶陶你了。”
他转头对卫桐说:“你带陶陶去膳房吧!正好我也有些事要和叶二公子叙叙。”
卫桐点点头,带了陶陶出去。屋里就剩下两人时,伏瑜看着房门说:“你的书童真是有趣。”
叶猛也微微瞥了一眼房门,点点头道:“确实。”他对小三儿也挺感兴趣吗?心里有点儿怪怪的。
伏瑜叫了叶猛到一边儿的茶桌边儿,示意他坐下,两人才开始说起这几日各自探听到的一些事情,开始商量起对策。伏瑜不避嫌地将一些自己知道的事情似有似无地说给叶猛听,叶猛一直很认真听着,偶尔也说了下自己的建议。两人在房里谈得挺开心,均有点儿相逢恨晚的感觉。
陶陶在膳房褒了一锅芹菜粥,又弄了些小菜,卫桐站在一边儿虽然帮不上手,却也在说着伏瑜平时喜欢吃的东西。两人倒腾好午饭,一人端了一大盘到厢房,见到里面两人融洽的气氛,陶陶心里嘀咕,只怕叶猛平时对叶畅说话都没这么畅所欲言的。
伏瑜一向不计较什么身份,从前在外办案也时常带着卫桐一起用饭,因此叫了陶陶一起坐下。开始的时候,陶陶有点儿拘束,自从知道伏瑜的真正身份后,始终在他面前有点儿放不开。
伏瑜见到她的模样,放下筷子,笑话道:“陶陶,这可不象你。上次在檀木县,你吃饭的时候可是狼吞虎咽的。该不会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拘束了吧?这样我会不高兴的。”
陶陶正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听到伏瑜的话,差点儿就噎着了,忙端了旁边的一杯茶水,猛灌了两口,将菜咽下才说:“没……没有。”干嘛提她的糗事啊?这事儿叶猛还不知道呢!他等下该笑话她了。那时候不是肚子饿吗?
伏瑜笑了笑说:“其实,我一直想听你叫我一声伏大哥,别当我是什么亲王世子。”他在外办案,自由惯了,反而喜欢大家无拘无束的在一起,不太喜欢谁恭恭敬敬的。
陶陶抬眼看了下叶猛,这家伙嘴角似乎有点儿抽筋,忿忿地伸出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狠狠地咬了几口,巴不得自己咬的是他的肉。伏瑜见到两人的神色,微微笑了一下,叶猛究竟知不知道陶陶是女孩儿?看两人的神色分明带着点儿郎情妾意的感觉。
用过饭,伏瑜拿了些这次赈灾的笔录给叶猛看,自己却走到了房门边。陶陶和卫桐收拾了东西去膳房,回来时正好见到他站在门外,陶陶正要向他行礼打招呼。伏瑜对她示意了一下,免了她的礼数,对卫桐使了个眼色,卫桐很知情识趣地走开了。
伏瑜在园子内的石桌旁坐下,对一旁站着的陶陶示意了一下,“陶陶,过来坐坐吧!檀木县一别后,重逢到现在都没好好和你说说话。陪我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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