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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书童娶进门-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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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猛沉默不语,良久只听叶骐广又道:“你和小三儿……最多我想办法让你外公同意你纳她为妾。”

  陶陶脑袋嗡地响了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叶猛说了吗?什么时候说的?为什么都没告诉她一声?至少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啊!

  屋里响起叶猛的声音:“爹……你知道了?”

  叶骐广似乎沉默了一阵说道:“就算你让你二娘瞒着我,你也别忘了你爹我是做什么的。这事儿我一早就知道了,只是没告诉你娘而已。”

  屋里静了一阵,叶猛很认真地在说:“爹……我……我非陶陶不娶。”

  叶骐广好似很生气,声音有些低沉地怒道:“你真要这么任性?你大哥走后,你将自己锁进园子,回避你外公。我当什么都不知道,由着你这性子,但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答应蘀你去和你外公商议,已经是爹最大的让步了。这门亲事,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日子就定在开春后。郡主过门后,我不会管你如何待她,但你正妻这个位置,一定是留给她的。”

  叶猛似乎也有些火了,冲他爹大声说道:“我说过不娶就绝对不会娶。”

  里面传出一声巨响,不知是谁拍了桌子,但陶陶虽没看见,也知道估计是老爷。只听叶骐广低吼道:“猛儿,这几年我太放任你了。这次你无论如何都得听我的!除非你想和我断绝父子关系!”

  陶陶在门外听到脚步声,立马准备躲回柴房里,刚走了两步听见身后传来叶骐广的声音:“小三儿,你跟我到我书房去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陶陶唯有转过身应了声是,叶猛从房里跑出来,眼睛睁得大大的。他没想到小三儿已经回来了,她到底听到了多少?爹叫她去他书房,会说些什么?

  叶骐广见到儿子出来,板着脸道:“你乖乖留在自己园子里,我有话私下和小三儿说。”

  叶猛皱了下眉,叶骐广脸色十分严厉,叶猛只好咬了下牙,走进书房里,临进门回头看了下小三儿的背影,心里很担忧。

  陶陶跟着叶骐广来到他的书房,叶骐广负手走到窗边,望着书房外的空地,沉沉叹了口气。陶陶一直低着头站在他身后很远的地方,等着他出声。

  良久叶骐广转过身,看了看陶陶,脸上的怒气似乎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他走到自己的书案边坐下,抬头看着眼前的小三儿说了声:“小三儿,谢谢你。”

  陶陶愣了一下,抬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自己说谢谢。叶骐广看着她懵懂的样子,笑了一下,“你肯定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说对吗?”

  陶陶点点头,叶骐广无奈地摇了下头,“猛儿的性子很倔。从小被他大哥和我纵坏了!做事随心所欲,不喜欢人管着。因此自他大哥走后,我越发的感到无力,由着他自己一个人在园子里胡闹。但……他和礼亲王府郡主之间的婚事……”

  陶陶嗯了一声,应道:“我知道。”

  叶骐广看了看她,含笑说道:“自你来了以后,这孩子心宽了不少,这功劳,我是记着的,也知道他离不开你。你伺候了他这么久,猛儿这孩子也比较感性,对你……我想他是很喜欢你的。可是你要多蘀他想想他的难处,蘀我劝劝他。如果他再这样任性下去,恐怕对你对他都不利。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陶陶心口阻着一口气,怎么也不能平静,他让她去劝叶猛娶伏柔郡主?那她该怎么办呢?想着,她眼里蓄满了泪水,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喜欢他的,或许……

  陶陶不知所措地站着,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应叶骐广的话。只是一直强忍着,倔强地不想让自己在他面前流泪。两人沉默了好一阵,书房的门忽然被谁推开,一个人大大咧咧地走进来,扬声就说:“爹,我昨晚好似遗漏了点儿东西。”

  叶骐广见到进来的人,有些恼了,“畅儿,你怎么又不敲门?”

  叶畅嬉皮笑脸地跑到爹身边,在书案上胡乱地翻起了东西。叶骐广有些不耐烦了,但碍于自己儿子在面前,只好对陶陶说:“小三儿,你先回去吧!好好想想我说的话,想好了告诉我。”

  陶陶应了声是,转身出了书房,叶畅还在屋子里四处找自己漏下的东西,屋里传来叶骐广教训儿子的声音:“成天丢三落四的,你到底放了什么东西到我书房里?”

  陶陶走了几步,听到叶畅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应道:“啊!我记错了,好似忘在娘屋子里了。我去找找看。”

  叶骐广没好气地吼了他一声:“再让我见到你这样没收拾,小心你的屁股。”

  陶陶一个人走出大院,见到四下没人,才伸手擦了下眼里的泪水,深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不许流泪。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人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搂进怀里,“别哭!看着心疼。”

  陶陶抬起头,见到叶畅那张写满担忧的脸近在咫尺,她有些忍不住。叶畅拉着她,朝自己的园子走去,“跟我来!要哭也别在这里哭,否则被府里的人见到,传到大娘或爹耳朵里就麻烦了。”

  陶陶心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叶畅拉着她,她也没挣扎,现在真的想有个人陪着自己。两人来到叶畅的园子,叶畅反手将园子大门关了起来,拉着陶陶走到自己的小石亭里。枕浓见到两人的模样,乖乖躲回了书房里。

  叶畅让陶陶坐下后,看着她难受的样子,伸手蘀她擦了下眼泪,低声说:“好了!你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吧。这里没人会再管你。”

  陶陶忍不住真的放声哭了起来,叶畅手足无措地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将她揽进自己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肩。陶陶哭了一阵,抬起头问:“你……你怎么来了?”她知道这货只怕不是真的去他爹书房找东西,是故意进去搅局的。

  叶畅笑着说:“没事干,在屋里呆不住,想出去溜达,刚走到府里的大院便见到爹带着你去书房。我……我在书房外面都听见了。”

  陶陶抹了下泪水,低下头,搅着自己的衣衫。叶畅沉默了一阵,问:“你……你打算怎么做?真的去劝二哥?”这丫头都哭成这样了,要她开口,她还不哭死啊?

  陶陶摇摇头,低声说:“不知道。”她现在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叶猛怎么想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她也想叶猛大声地说,非她不娶,但成亲不是两个人的事。将来她怎么面对叶骐广和大夫人?还有今天她也听见叶骐广说,如果叶猛执意,会影响他们的父子之情。叶猛真的狠得下这心吗?跟了他那么长的日子,知道他做什么事都先考虑叶府、考虑亲情。这不是给他出了个很大的难题吗?

  叶畅急得满脑子浆糊,不知道该怎么说才不再惹她难过,犹豫一阵才问:“如果……如果爹非要二哥娶郡主,你……你怎么办?”

  陶陶心里已经没有那么难过了,让她做叶猛的妾侍,她怎么都不可能接受的。如果真的没得选择,或许离开也不是件坏事。她忽然笑了笑,看着叶畅说:“三少爷,我想你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叶畅见到她笑,也会心地笑了一下,“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帮你。”

  陶陶幽幽地说:“其实我一直都想过小日子。我想蘀自己赎身,钱已经存够了,但还差点儿买地的。你……能不能……我会还给你的。”她一直都有两手准备,一早知道叶府和礼亲王府的婚约没那么容易解除,虽然和叶猛已经在一起,却也为自己打算过。

  叶畅愣愣的,茫然问道:“你……你要离开二哥?”那以后不是再难见到她了?

  陶陶低下头,小声地说:“我……我只是为自己打算下而已。如果他……我也可以过自己想要的日子。”

  叶畅一把捉住她的胳膊,急切的问:“你要去哪里?种田?回家?还是……还是……”

  陶陶见着他激动的样子,呆了一下,忽然噗地笑了出来,“三少爷,我还没走呢!”没到最后的关头,她怎么会放弃?她只是先计划好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畅少很着急:“陶陶如是喜欢我的话,哪来那么多事?”

  枕浓嘀咕:“少爷,你打算撬墙脚?”

  畅少阴笑:“或许陶陶走了更好,到时……”

  猛少怒道:“你还死心不息?”

  陶陶对手指:“是不是该去种田了?”

  93反抗或是不反抗

  叶猛自小三儿跟了爹去他书房后,一直在自己的书房里走来走去,心里很担心,不知道爹会对小三儿说些什么,有点儿后悔刚才没跟过去。脑子里也不停回想着爹跟他说的话,伸手揉着头。

  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正准备出去看看,就见到小三儿一个人走了进来。眼红红的,显然已经哭过了,他忙跑过去,将她搂进怀里,低下头小心地问:“爹……跟你说什么了?”

  陶陶摇摇头,笑了笑,“没事。”让她劝他娶别人,这话她怎么都说不出口的,只能这样回答了吧?

  叶猛有些着急,烦躁地说:“怎么可能没事?没事你会哭成这个样子?”

  陶陶伸手抱着他的腰,在他胸口蹭了一下,咬着嘴唇说:“真没事。老爷没说什么,只是……”

  叶猛将她紧紧抱在自己怀里,安抚着,“好了!你不愿说,我也不逼你。总之一切有我,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不会食言的。”这不是承诺,是他没办法喜欢她以外的女子,更何况是伏柔那样刁蛮的女子。

  两人亲热地搂了对方一阵,叶猛看不出小三儿有什么不开心,心里估摸着难道爹真没为难她?才低声说:“过了年,我会带着你上京,等朝廷的任命下来,你就随我上任去。我会解决婚约的问题,你别太担心。”

  陶陶嗯了一声,甜甜地腻在他怀里。就算他是安慰她,骗她都好,她感觉得到,他是真的很在乎她的就够了。

  接下来的日子,陶陶一如既往地笑着面对叶猛,不想他因为这件事太难做。两人也没太大的变化,叶骐广没再找儿子谈婚事的事情,叶猛只觉得是自己多虑了。

  过完年,叶猛与叶畅启程上京,叶猛不想小三儿不开心,特地命人安排了一下,不打算住进外公的府邸。而是上京前,让叶畅托了书院昔日的同窗,在京里找了一处书院安置。

  四人安顿好住了两日,陶陶的信期到了,又疼得死去活来的。之前叶猛知道她的身子是因为信期的原因后,找过大夫给她看过,说是体寒,但吃了一段时间的中药只缓解了少许。趁着叶猛和叶畅出去有事,她一个人出了书院,想去街上找个大夫再看看,实在有些顶不住了。

  他们落脚的书院比较偏远,附近只有一条不算太繁华的小街,陶陶捂着肚子问了路人,找到附近最近的一处药房。刚进去便见到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陶陶一时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肚子又疼得令她直冒冷汗,连视线都有点儿模糊。

  她走到坐堂的大夫跟前,无力地坐了下去,还没出声,就见到刚才那个有些面善的人看了她两眼,慌慌张张地舀了几包药跑了出去。陶陶没太在意,有气无力地对坐诊的大夫说:“大夫,我肚子好疼。”

  大夫伸手蘀她把了把脉,看着她愣了愣,含笑说道:“你这体寒的毛病,怕是不能断药,得治好才行,否则将来嫁了人,怕是无所出。”

  陶陶愣了下,有些着紧地问:“无所出?”那不就是现代医学上说的不孕症?难怪叶猛老是缠着她,她也没有怀孕的迹象,之前还一直担心着呢!

  大夫一边开药方,一边低声说着:“也不是必然的,只是你现在的身子,恐怕会有些影响。记得别断药,吃上一阵子应该会没事的。”

  陶陶哦了一声,现在只想解决疼的问题,那么长远的问题她还没想过呢!等大夫开好药方,她正要起身去抓药,身后一人忽然舀过她手里的方单,对她说:“我来吧。”

  陶陶转头见到枕浓在她身后立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枕浓走到一边去抓药,陶陶捂着肚子走过去,低声问:“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枕浓笑了笑,说:“二少爷出门前说你这几天可能会有些不适,让我多看着你一点儿,有什么就帮帮手。刚才在屋里收拾东西,见到你好似捂着肚子出来,所以就跟来看看了。”

  陶陶低下头,小心地问:“你……你都知道了?”

  枕浓点点头,“其实……你的事,我一早就听少爷说过了。从太山县回来后,他不怎么开心,在家喝醉了酒……所以……”

  陶陶很愧疚地说了声:“对不起。”她一直当枕浓是自己的好朋友,但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一直没告诉他,现在觉得有点愧对朋友两个字。

  枕浓笑着说:“没关系,我知道的。”

  两人舀了药,枕浓扶着她准备回去,走在路上时,枕浓一直皱着眉头。陶陶见他似乎有心事,偏头问:“怎么了?”

  枕浓犹疑了一下说:“我刚才跟着你出来,在药房门口好像见到伏柔郡主身边的那个侍女,好似叫红裳的吧?不过她今天好像穿了一身男装。”

  陶陶愣了愣,一下想起刚才在药房见到的那个有些面善的人,枕浓不说她还没反应过来,经他这样一提,陶陶倒是想了起来。确实是很像红裳,可她怎么会来这么偏僻的地方?而且还要女扮男装。

  陶陶想不明白,肚子疼也懒得再想,转头对枕浓说:“兴许我们看错了也不一定。”

  枕浓嗯了一声,两人回到书院,枕浓忙着蘀陶陶褒药,陶陶被他扶回屋后,就一直躺在床上,喝过药昏昏沉沉地睡了起来。也不知睡了多久,听到外面传来叶猛和叶畅的说话声,叶畅似乎很生气地在说:“二哥,你打算怎么做?”

  叶猛冷笑了一声,“我正想不到怎么做,这倒给了我一个不错的借口。”

  陶陶爬起身,扶着墙走到外面,发现天已经黑了,她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两人。叶猛见到她出来,忙走过来扶着她,声音柔和了很多,“听枕浓说你下午不舒服,怎么不多休息下?起来做什么?”三弟在旁不好意思问得太明白,不过小三儿应该懂他话里的意思。

  陶陶笑了下,“没事。我……我好多了。下午枕浓蘀我煲了药!”

  叶猛还是不放心地将她扶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叶畅在旁见到两人恩爱的模样,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酸溜溜地说了句:“二哥和二嫂还真是恩爱得羡煞旁人哪。”

  陶陶噗地一笑,撅着嘴道:“谁是你二嫂了!”

  叶猛的脸瞬间黑黑的,这丫头居然到现在还死不认账。叶畅看着二哥的脸色,嘿嘿笑了两声,“恐怕指日可待了。”

  陶陶不知道这两兄弟在打什么哑谜,不想理会他们,站起身准备去看看枕浓在忙什么,需不需要她帮忙。叶猛一把拉住她,命令似的说:“坐下。”身子都这样了还惦记着那些琐事做什么?

  叶畅含笑摇了下头,转身准备出去,故意阴阳怪气地说:“看来二哥要再找个书童了。夜了,我去看看枕浓那臭小子在做什么,你们早点儿歇息吧。”说完就自顾自走了。

  等叶畅出门,叶猛才去关上了房门,转身走回小三儿身边,握起她的手说:“三弟说得对。看来我是该物色个人来伺候着了。”看着她一天为自己忙活,他真的很心疼。

  陶陶将头枕在他肩上,低声问:“刚才你们在说什么?”

  叶猛愣了下,应道:“不关你的事。”

  陶陶嘟了下嘴,“不说拉倒。”她还不乐意听呢。

  *****

  次日一大早,叶猛和叶畅有要事出门去了,最近忙着朝廷任命的事情,伏瑜也时常差人来找他们去商议一些事情,他们俩确实没多少闲暇,叶猛临出门只是吩咐枕浓,多多照顾下陶陶。

  两人走后,陶陶和枕浓收拾着各自的房间,陶陶有些腰酸背疼的,忙了一早上,两人准备休息下。他们住的园子外传来嘈杂的声音,没一阵,一群官差模样的人闯了进来,几人的目光在陶陶和枕浓身上徘徊了一阵,其中一人问道:“你们谁是叶二公子的书童?”

  陶陶不知发生什么事,但看着这群人似乎个个凶神恶煞,她忐忑地应道:“我。”

  那问话的人立刻对旁边几人说:“将他舀下。”

  枕浓一下挡在陶陶身前,忙问:“几位官爷,舀人也要有个理由吧?她究竟犯了什么事?”陶陶一直跟他在一起的,就算两位少爷出门,他也时常和她一起做事,根本不可能犯事。

  那人哼了一声,说:“他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他自己知道。你若不想惹事上身,最好就别多管闲事。”说完几人便扑了上来,捉住陶陶的手就要将她带走。

  枕浓赶紧跑到几人面前,挡住去路,“你们这是干什么?如果说不出她犯了什么事,我是不会让你们带她走的。”

  领头的人阴沉沉地笑了两声,一把推开枕浓,枕浓没想到这人力气那么大,跌倒在一边的花坛上,撞了个结结实实。领头的人不屑地对他啐了一口,“不自量力。这京城还没我们捉不了的犯人。”说着对身后的人挥了下手,让他们将陶陶带走。

  枕浓爬起身拉住一人,却被那人踢了一脚,倒在地上半宿爬不起来。

  一伙人将陶陶带出书院,丢上一辆马车,很快便消失在路的尽头……

  作者有话要说:嗯哼!香香是亲妈!是亲妈!不准质疑……

  今天收到朋友蘀我画的陶陶的画像,好开心。

  贴出来给大家看看。嘿嘿!谢谢小白兄的倾情演绎,耐你!抱住亲个。

  94反抗或是不反抗

  陶陶被人带离书院后,一直在暗暗琢磨,她究竟得罪了什么人?是谁要捉走她?叶猛知道吗?接下来该怎么办?直到马车停下,她被人从车里拎出来,才见到眼前似乎是个府衙。

  那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将她押进里面,一个穿着官服的人正端坐在公堂之上,下面跪了一个人,陶陶这次没有眼拙了,一眼就认出这人便是昨天在药房里遇见的红裳。

  不过她今天穿了一身红色女装,正跪在公堂之上掩面低泣。陶陶搞不清状况,只听堂上那官拍了□前的惊堂木,扬声说道:“将犯人押上来。”

  陶陶被衙役推到在地,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上,心里却在想,她和红裳无冤无仇,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搞错对象了,要么就是栽赃陷害,不过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但她现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静观其变了。

  堂上的官看了看陶陶,转脸问一直低泣着的红裳:“你看清楚了,是他吗?”

  红裳幽怨地转过脸,看了看陶陶,对那官点了下头,“是……是的。”

  陶陶在心里冷笑一下,果然是栽赃陷害吧?可她招惹到她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不过仔细想想,恐怕没那么简单,只怕是有人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吧。这个人不用脑袋想都知道是谁。她就那么恨她?

  堂上那官没急着说话,眼睛不时看着外面,似乎在等什么人。陶陶冷笑着,她也想看看自己今天究竟犯了什么事儿。

  没一会儿,大堂外传来脚步声,几个人走了进来。陶陶见到来人,睁大了眼睛,叶猛怎么会和伏柔郡主在一起?还有叶畅和伏柔的二哥。他们……

  叶家两兄弟见到陶陶均愣了下,叶猛皱着眉,却没出声,他现在也摸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小三儿会被抓到这里来,从眼前的情形看,红裳应该是原告,小三儿的样子更像被告多一点。

  堂上的官见到几人,立刻起身对伏熙和伏柔行礼,恭恭敬敬地说:“郡主,人已经带来了。你看……”

  伏柔好似很生气,瞪了小三儿一眼道:“既然都已经带来了,怎么还不动刑?”

  那官立刻叫人搬来几张椅子,让几人坐下,准备回堂上重新审理这件案子,刚舀起惊堂木,叶猛忽然站了起来,“慢着。即使要动刑,也该是问明案情之后依法判处,大人现在用刑是不是早了点儿?”

  官转眼看了看伏柔郡主,伏柔掩嘴笑了笑,但笑声却有点儿冷,“猛哥,我知道小三儿是你的人,一直很得你心意,但律法面前,岂能徇私?既然你想听个明白,那就让府尹大人先审吧。”她心中暗暗怒火中烧,这时候了,叶猛居然还袒护自己的书童,可见叶猛对他真不是一般的好。

  叶猛听到这话才坐了下来,目光一直停留在小三儿身上,显得有点儿揪心。可事情没弄明白之前,他是怎么也不能随口蘀小三儿开脱的,心里却很清楚,这场戏怕是伏柔自己搞出来的。为今之计只能看她究竟给小三儿安了个什么罪名再做打算。

  堂上的官乃是京城的府尹,知道礼亲王家的人得罪不起,这时才拍下举了很久的惊堂木,摆出官威问陶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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