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的我们,无悔的青春-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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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有意冲你发火的。”他诚恳地说着，抬起手轻轻抚拭她脸的泪，温柔地又说：“灵菲，你真的很美，美得就像是一块白璧无瑕的美玉，美得让我心醉，看到你伤心难过的样子我会不自觉得产生出一种犯罪感，我真的好怕，好怕伤害到你，看到你脸的泪，就仿佛看到了这块美玉的瑕疵，让我自责，让我不安”

李灵菲深深注视他，两只眼睛睁得又圆又亮，下唇已被她咬出一条深深的痕，尽管心痛，但她还是强忍着继续聆听杨千帆对她说的每一句话。

“我也不知道自己最近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烦躁，总会不自地做一些自己不希望看到的事，面对你我真的很抱歉。”杨千帆说着说着，眼眶发红，突然哽咽住了，仿佛长久以来憋在他心里的那份苦闷即将从他的眼眶里化液涌出来。

“抱歉的下一句话是不是分手？”李灵菲泪眼蒙地望着他，颤声说。

杨千帆一震，不敢再面对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低下无语凝噎。

“你想跟我说分手是吗？回答我。”李灵菲动得拽住他，愤怒地朝他咆哮起来。

面对她的怒吼，杨千帆仍是表麻木地没有说话，但心里却是有如割腕般的痛。

“我到底是哪一点不好，你为什么会这么无地要和我分手？”李灵菲泣得更加厉害。

面对她的质问杨千帆再也无法隐忍住心里的那份痛楚，转过背对着她流下泪来。

“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你既然不喜欢我，那你当为什么要追求我，把我追求到手了，然后再将我甩掉很有意思吗？”

“不，不是。”杨千帆听她这样说，动地转过，向她解释道：“灵菲，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欺骗你的感，真的，请你相信我。”

“你要我怎样相信，现在事实摆在眼前，我的确被你抛弃了不是吗？”

“我”杨千帆望着她，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

“回答我，过去你到底有没有真正喜欢过我？哪怕是喜欢过我一天。”李灵菲目光凄地望着他，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期待。

杨千帆听她这样问，心里很是复杂，既不想伤害她又不想欺骗她，犹豫片刻后他才开说话。

“灵菲，我我真的不想骗你，我”

“好了，你不用说下面的话了。”李灵菲怒吼着打断了他还未说完的话，转过再也不想看到他那张绝的脸，泣着又说：“为什么会这样，老天爷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为什么要让我在不你的时候和你往，到了真正你的时候你却要抛弃我。”

“灵菲，求你了，求你仁慈一点，不要说这种话”

“仁慈？你现在做的这些事对我来说就仁慈吗？”

“我我真的不想再欺骗你”

“听听，你终于承认了不是吗？你不想再欺骗我，原来过去你一直都在欺骗我。”李灵菲说着，苦涩得仰天笑起来，绝望极了，“我觉得自己好傻，被骗了这么久，最后竟然还会莫名其妙地这个骗子，像我这样的傻瓜这个世界找不出第个二来。”

“对不起，对不起”

“我觉得自己做真的很失败，长这么大以来做的唯一一件是自己做主的事竟会以失败告终。”李灵菲说着，仿佛释然般地回眸朝他凄楚一笑，说：“杨千帆，谢谢你，你让我真正看清了自己。原来一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女孩的命运只有撑控在别手里才会最安全。”

李灵菲说完，伤心绝地捂着泪流满面的脸，跌跌撞撞地跑离了他的家。杨千帆追她追到门外，看着她已远去的背影，心里忐忑得像是一个漂浮在海面的浮萍，找不着方向，只好随着涛飘流不定。这时天空中被几不期而遇的冷空积压出几云。这几云像赛跑似的在天空中任意恣睢地翻滚，预示着一场暴风骤雨即将来袭。

第二天，杨千帆仍是没去学校课，心烦得在家里什么事也不想干，倒在蒙大睡，仿佛要在窝里醉生梦死，终老一生。大白天里睡觉岂能安神，一会儿隔壁家装修，弄得整层楼乒乒乓乓的响声，一会儿楼下麻将室里有和了一个金顶，群起嚷起来，又一会儿房东太太跑过来收房租，搅得他全无半点睡意。就这样反反复复一天下来，他觉没能睡安稳，火相反积压得越来越旺盛。这时门铃又响了，他再也无法忍受这无休止的干扰，愤得从跳起来，势汹汹地去开门，捏紧拳准备把门外那个敲门扰他睡觉的家伙痛扁一顿。他刚打开门，准备一拳击过去时，一个拳快他一步突然朝他飞来，当场把他击倒在地。

他躺在地本能地烈还击，一拳击过去，重重地打在那个，那顿时没能站稳，狠狠摔到地。他收回拳抬眼一看，只见汪雨涵捂着脸的伤，吐着粗，正和他对面对地坐在地，面目狰狞地死死盯着他，那眼神犀利的犹如刀刃，仿佛要将他劈两半。

“你他疯了，敢打我。”杨千帆指着自己，得朝他大吼。

“我何止要打你，我还要杀了你。”汪雨涵的狠话刚一落地，目光一凛，就奋力扑到杨千帆的面前，和他大打出手。

杨千帆虽不知汪雨涵为何突然变得如此狂暴，但为了自卫就和他厮打起来，顿时两打作一团，打得昏天地暗难解难分。就这样，他们直到把对方打得扒在地爬不起来，才勉强停手。

“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竟不顾兄弟份向我大打出手。”杨千帆瞪大眼睛，吐着粗朝他质问道。

“我曾经对你说过，如果有一天你敢欺负李灵菲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会让你死得很惨，让你痛不生，这些话你该不会忘记吧？”汪雨涵说着，抬手抹了抹角的渍，晃晃颤颤地从地爬起来。

杨千帆听他这话才恍然明白过来，原来他是因为李灵菲才会向自己大打出手的。

“那又怎么样，我跟她分手，也没见她掉块。”杨千帆轻描淡写地说，扯了扯衣领，也从地爬起来。

“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汪雨涵得扑前一把拽住他，把他拽得死死的。

“我说我跟她分手，也没见她掉块。”杨千帆逐字清析地把他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力推开他，摆脱了他的纠缠。

“你害得她昨天晚割腕自杀，你竟然说她没掉块。”汪雨涵怒不可遏地又扑去，恨不得将他给一吃掉。

杨千帆一听，犹如五雷轰顶，四周盲音一片，懵住了。

“你你说什么？她她昨天昨天晚自杀。”杨千帆半天才恍过神来。

“没错，都是你害的。”

“那她现在现在怎么样了？”李千帆弱地又问，脑子里茫然得不知所措。

“如果她现在有事，我一定会拉你跟她去陪葬。”汪雨涵说着，又是一拳击到他的。

但这回杨千帆没有再还手，也无力还手，任由他打骂，意识瞬间崩溃了，整个摊得像是一根经不起火烤的冰淇淋，仿佛他的生命就此融化在汪雨涵的拳脚之中。

“去向她道歉，恳求她的原谅，然后再和她复合，听到没有？”汪雨涵拽着他的衣服，凶狠地命令他道。

“不可能，我是绝不会和她复合的。”杨千帆毅然决然地说，面的坚定之像是镀了一层重金属。

“为什么？她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

“因为我不想再欺骗她，更不想欺骗我自己。”

“但你会让她伤心，会让她难过，这些难道你不明白吗？”

“就算是这样，我也没办法。”杨千帆直白地说：“该面对的痛苦总是要面对的，拖泥带不是我的风格。”

“是吗？让自己的女朋友伤心难过是不是真的很好玩？”汪雨涵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角邪邪微挑，眼神里仿佛注入了毒，毒辣辣地盯着他。

“你你什么意思？”杨千帆听他这样问，心里倏然略过一丝不安，他仿佛已经从他的字里行间里感受到一可怕的洪正朝他袭来，烈得像是要摧毁他生命中的一切。

“我也想试试让自己的女朋友伤心难过是不是真的那么有趣，我相信我会玩得比你更绝。”汪雨涵狠狠地说。

“你想对朱慧怎样？”杨千帆不暇思索，条件反射地一把拽住他，面目狰狞得像是一兽。

汪雨涵见他那副紧张的样子，不冷笑起来，说：

“你终于承认自己喜欢朱慧了，是吗？”

“我”杨千帆听他这样问，不由自主地秉住呼吸，浑搐起来。

“这两天你会变得如此反常就是因为朱慧同我往，不是吗？你对李灵菲的伤害更是因为她。”

“你到底想怎样？”杨千帆狂躁地冲他怒吼起来。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如果你不向李灵菲道歉，我会让你永远为之后悔，痛不生。”汪雨涵说完，甩开她，愤地破门而出，离开了。

原地就只剩下了杨千帆，目空一切，伫立在门前不知所措，满脑子都是朱慧的影，耳边不住地回响汪雨涵刚才说的那番狠话。

第36章：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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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李灵菲伤得并不严重，第二天她就出院了。虽然医生的医术够高明，止住了她伤的，但心里流淌的岂是靠绷带纱布就能止住的。

回到家后，她沉沉地躺在，仿佛还没从噩梦中解脱出来，两只眼睛离地望着天花板，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亲这时不停在她耳边唠叨着，怒骂着，对她自杀的举动失望至极。这时还是李爸爸知道心疼女儿，愤地跑过去跟李争执起来，要她闭不要再用那些刻薄的话骂她。

“什么？你说我刻薄，我那样说还不是为她好，希望她将来能有出息，难道你要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将来跟我一样没出息，最后嫁给像你这种没用的受苦一辈子吗？”李乎乎地指着李爸爸，重点分析得丝丝入扣。

李爸爸见她又拿他当反面教材教育女儿，火瞬时冲云宵。

“你跟我在一起很差吗？我是没让你吃饱还是没让你穿暖，你是被饿死了？还是被冻死了？”

“你说什么？你说的好子就是让我吃饱穿暖？没把我饿死、冻死？”李得两眼迸火，指着窗户外面，大道：“你看看外面有哪一个乞丐被饿死了、冻死了。现在已经不是旧社会，层的生活不是看你是否吃饱饭那么简单，你的目光如此短浅，如果没有我，灵菲迟早会毁在你的手中。”

“灵菲毁在我的手中？”李爸爸指着自己得暴跳如雷，怒不可遏道：“现在我只知道不是我，昨天晚她就差点毁在你的手中。”

“你说我”

李得指着自己刚从里冲出三个字，门铃突然响了。李见有来拜访，才收起怒容去开门，只见门站着一个相貌英俊，宇轩昂的少年，那少年见到她后恭敬地朝她鞠了一躬向她问好。

“你是？”李望着他，对眼前这个相貌堂堂的少年颇有好感，角抑制不住牵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阿姨，您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汪雨涵呀！”

李一听眼前这个少年是汪雨涵，脸不由大变，冷冷道：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马离开这里。”

“我今天是来看灵菲的，求您让我进去见她一面，我答应您，见到她后我立刻就走。”汪雨涵诚恳地请求她道。

“我女儿会变得这么不听话就是被你带坏的，你现在还想进来看她，还嫌她被你害得不够惨吗？”

“我”

汪雨涵正向她解释时，李爸爸突然出来了，看到汪雨涵很是困惑，就向旁的李询问他是谁。

“你问他是谁？”李指着汪雨涵，轻蔑地冷哼一声，对旁的李爸爸说：“他不就是那个杀犯的儿子吗？几年没见还是那副死德行。”

“汪雨涵？”李爸爸张大眼睛细细打量眼前这个俊朗少年，转惊为喜，道：“你是汪雨涵，几年没见，都长这么高了。”

“叔叔您好，请原谅我今天的冒昧来访。”

“哪里话，哪里话。”李爸爸见到汪雨涵欣喜不已，连忙拉他进屋坐。

“你疯了。”李拉住李爸爸的胳膊，朝他狠瞪一眼，将堵在门，不准汪雨涵进去。

“你爸爸从牢里放出来了么？”李轻蔑地挑了挑眉毛，朝他一阵哂笑

汪雨涵听她这样问心里很是难受，但为能见李灵菲一面，不得不忍吞声。

“是的，他早已经被放出来了。”

“哦，是吗？那他从牢里放出来后现在在干嘛？”

“我爸爸现在什么也没干，去年他因为癌症已经去逝了。”

李听后不由怔了一下，眼睛里随即浮出一丝惊讶，脸的揶揄也跟着消失了。

“我知道您一直对我家心怀偏见，但我现在已经长大了，知道事非黑白，我爸爸过去做的那些错事，不代表我将来也会做。”

“是是是”李爸爸笑着在一旁打圆场，说：“我一直都认为你是一个好孩子，跟你爸爸不一样，所以你千万不要跟你阿姨一般见识。”说着，他一把推开堵在门的李，硬是把汪雨涵拉进屋。

汪雨涵进屋后同李爸爸貌地寒暄几句，就急急跑到李灵菲的房间里去看望她，见李灵菲萎靡不振地靠在，双目无神地对着窗外，神呆滞得不由让痛心疾首，他忍不住前轻柔道：“你好傻，为了杨千帆值得这样做吗？”

李灵菲听到汪雨涵的声音，犹如一声惊雷打碎了她的梦境，把她从噩梦中召唤回来。她不由回看他，目不转睛地看他，看了好久，伤心的泪止不住又落了下来。

“我的确很傻，傻到不知道为什么而活。”李灵菲说着，吸了吸鼻子，突然问：“汪雨涵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应该怎样活着才能快乐？”

汪雨涵听她这样问，心一震，吱唔着回答她道：“做自己想做的事，这才是最大的快乐。”

“是嘛！”李灵菲朝他凄楚一笑，伤感地说：“看来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快乐过，因为我生命中的每一件事都不是我想做的。”

汪雨涵没有说话，继续聆听从她肺腑里发出的声音或者说是呐喊。

“小时候要我学钢琴，她从来没有问过我是否喜欢，要我学芭蕾，她也从来没问过我是否想学，我就像是一部听话的机器，默默忍受着完她给我的每一项任务。长大了，我终于懂得自己是，有感、有思想的，所以我做了平生第一件是由自己做主的事，那就是同杨千帆往，做一个回真正的自己，可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会以惨败告终。”李灵菲说着，抑制不住内心的失落感，放声痛哭起来，她泣着又问：“汪雨涵，你说我是不是很无能，很没用。”

“不不是，这一切不能怪你，你不要因此而丧失信心。”汪雨涵抑制不住内心的动，紧抓住她的肩膀，指甲都几乎要入到她的皮里。

就在汪雨涵安慰她之际，又有敲门，李开门一看是杨千帆。杨千帆站在门外彬彬有地向李阐明来意后，就急着闯了进去，给房间里的李灵菲和汪雨涵一个措手不及。

“你来干什么？我不想见到你。”李灵菲见到杨千帆，怒火一下子又窜来了。

“灵菲，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请你原谅我好吗？”杨千帆低着，向她赔道歉，但却像是在完任务。

汪雨涵虽见杨千帆前来道歉，但对他道歉的颇为不满，冷冷道：

“道歉就只说一声‘对不起’就够了吗？”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杨千帆憋着满肚子火，没好声地问。

“跪下来忏悔，听到没有。”

“你说什么，你要我跪下来？”杨千帆得的青筋直冒，拳捏得越来越紧，几乎控制不住，恨不得扑去狠狠揍汪雨涵一顿。

“如果你不想跪也行，那我们就走着瞧，看谁笑到最后。”汪雨涵咬牙切齿地威胁他说。

杨千帆愤愤地盯着他，犹豫了好一阵，一想到他会去伤害朱慧，心里难免有些后怕，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后，他最终还是放下尊严跪到李灵菲的面前向她忏悔。

李灵菲虽然不明白杨千帆为何对汪雨涵如此言听计从，但看到他乖乖顺从地跪下来，得当即从下来，愤怒得举起手想要打他，但手举在半空中犹豫了老半天始终没能打下去。

“算了，你走吧，过去算是我有眼无珠，活该被你骗。”李灵菲放下手，伤心绝地说着，眼前一黑，整个世界不由天旋地转起来，她本能地向后退一步，保持平衡。

汪雨涵见她虚弱得站立不住，赶紧将她扶回休息。

“汪雨涵，你要他走吧！我真的不想见到他。”李灵菲躺在弱地说。

汪雨涵回看了看仍跪在地的杨千帆，目光一凛，走到他面前，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毫不留地打在他的脸。

“仅仅道歉就够了吗？灵菲不打你那是她心，并不代表她原谅了你，这一巴掌是我代替她打你的。”

“我能做到的仅仅只有道歉，至于其它的就算你现在打死我，我也做不到。”杨千帆低着，毅然决然地说。

“走，你让他马走，我不想再见到他。”李灵菲在撕心裂肺地大起来。

汪雨涵见她那么动，转而又朝杨千帆大吼：

“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滚。”

杨千帆从地站起来，杀腾腾地死死盯着他，警告他说：

“你要我做的事我都已经尽力做了，如果你还敢对她不利，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说完，就怒冲冲地离开了。

杨千帆走后，屋内保持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沉寂，汪雨涵就这样在她边守护着她，直到她平息下来，她才开说话：

“汪雨涵，你刚才为什么要打他？”

“因为他让你伤心，让你难过，只要让你伤心难过的都应该挨打。”

“是吗？”李灵菲朝他凄一笑，从起来。

汪雨涵见她又要下，怕她支撑不住，就紧张得去掺扶她，可没想到他刚凑到她边，李灵菲就毫不留地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

“汪雨涵，你为什么老是伤我的心，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很痛，很痛。”李灵菲泪眼淆然地望着他，不停颤抖着。

“我”汪雨涵捂着被她打痛的脸，错愕不已。

“回答我，过去你为什么谈那么多次恋，为什么？”

汪雨涵懵懵脑地望着她，她的这一巴掌来得太突然了，打得他猝不及防。

“我今天会弄这样都是因为你，如果你当不谈那么多次恋，我也不至于会答应杨千帆同他往，我今天的一切都是你造的。”

“我我造的？”汪雨涵指着自己，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难到你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吗？其实我真正喜欢的是你，是你。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我，那么多女朋友，每次看到你跟那些女孩子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其实我并不是现在才想自杀的，更不是因为杨千帆，你明白吗？”李灵菲说着，泣得更加厉害。

“天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过去我那么多女朋友就是想彻底忘记你，不要让自己对你有非份之想，可没想到我所做的这一切竟会伤害到你。”汪雨涵听到她的这番话，震憾得仿佛长江里的都要倒流了，一时摊地向后疾退一步，绊了一个踉跄，此刻他再也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感，他不顾一切地冲到她面前，深地将她搂入怀中，地说：“如果我早知道自己这样伤你的心，我宁可死在你的手中，对不起，灵菲，求你原谅我。”

李灵菲在他怀里哭泣得更加伤心，颤声道：“回答我，过去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待我？难道你真的不明白我喜欢你吗？”

“对不起，灵菲，那时我不敢明白，你那么优秀，那么美丽，一个杀犯的儿子怎么可能配得你，对你有非份之想呢！后来我慢慢明白了命运其实是掌控在自己手中，别是无法左右的，只要自己坚持不懈地努力，我相信将来我一定可以给你带来幸福时，却被杨千帆那个混蛋搅了，总之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的自卑，我的弱差点害得我们天各一方。”汪雨涵说着，将她搂得更紧，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弥补我过去对你犯下的过错，用我的一生来补偿你，好吗？”

“真的吗？你发誓此生除了我以外你不会再和其她女孩子往。”

“我发誓生生世世除了你以外我不会同任何女孩子往。”汪雨涵举起手诚恳地向她发誓。

李灵菲朝他淡淡一笑，幸福得融化在他的怀里。

汪雨涵在李灵菲家呆了很久，他们彼此敞开心扉，把多年积压在彼此内心深的话毫无保留地统统宣泄给对方听，让对方明白，让对方安慰，直到黄昏，汪雨涵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家。

他刚下楼就被李爸爸住。

“叔叔，您还有事吗？”汪雨涵不解地回问。

“是，我找你有事。”李爸爸笑容可掬地朝他慈祥一笑，道：“刚才你和灵菲在房间里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汪雨涵一听，面红耳赤，心慌不已。

“别怕，我不是你阿姨，对于你们两从小到大在一起的感，我看在眼里很是感动。”李爸爸说着，他的肩膀，感慨地叹了一，说：“你是一个好孩子，灵菲跟你在一起我很放心，以后你要好好待她，不要欺负她哦！”

汪雨涵听他这样说，心里的一块石才算落了地，毅然说道：

“叔叔，请您放心，将来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不让我失望没用，最主要的是不要让你阿姨失望才是关键。”李爸爸舒展眉宇，不由顿了一下，仿佛在深思，道：“不让你阿姨失望可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呀！我和你阿姨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也没能做到让她满意，这不能不说是我的失败。”说着，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又道：“但我相信你，相信你比我强，将来定可以带给灵菲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