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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熟脆蜜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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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单单姐姐伸手在我的鼻子上轻轻点了两下,戏弄意味甚浓地说:“我该回吧里了,有空的时候,带上你的‘朋友’到吧里坐坐。”她把“朋友”二字说得很重,说完,不时盯着我看。片刻,哧哧而笑,眼睛不时瞄向郑如一和陈跃。
“这么说……”我抬头仰望天空,金灿灿的太阳光芒大作,周边的气温迅急升高,我的脸,随即又红又烫,连忙岔开话题,说:“姐姐不会搬走了吧?我可舍不得姐姐走的。”
“说不准。”单单姐姐轻笑着,柔声说:“你快去吃饭吧,我也该回去了。”说完,便转身,迈起轻盈的步子,朝“开心就好”足球吧的方向走去,背影渐渐变小。
“思思!”陈跃见单单姐姐走了,便兴奋地冲了过来,满脸喜悦地说:“你这个星期又要回家吗?”我真不明白,刚才他为何站得远远的,是害怕听到女生与女生的对话吗?
我点了点头后,轻轻地应“嗯!”了一声,抬步往食堂的方向走。
陈跃见我应声后,脸上的失落感,一闪而过,继而欢快地说:“你明天是不是想去旅游?让我陪你散散心,怎么样?”说完,眼神急切地望着我。
“哈哈!”郑如一冷笑两声后,走了过来,略微歪着头,以一种蔑视的眼神看了陈跃一眼,嘲笑道:“思思要去旅游散心,关你什么事?你有钱吗?!”说到这里,偏头望向我,讨好地说:“思思,你如果想去旅游散心,我请你去欢乐谷……”
陈跃听了郑如一的话,脸色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白,最后剩下一脸尴尬,茫然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把脸转向他方,不敢看我。
我微皱起眉头,白了郑如一一眼,回头向陈跃站定的方向走去,看了陈跃一眼,他突然笑了起来,轻喝一声:“走!我们到食堂吃早餐去!”他和笑容有点苦,我知道他是有意岔开话题。
我不想在“钱”的话题上作过多的纠缠,我除了有个有钱老爸,便一无所有。
陈跃就算一无所有,却还有一个位慈爱的妈妈。
如此相比之下,我比陈跃显得“穷”多了。
此刻,操场上晨跑的,梧桐树下小声朗读的同学,脚步匆匆,齐齐向食堂的位置走去。
我和陈跃很快就被这些同学远远地抛在后面了。
我望向前方,眼珠一转之后,满脸喜悦地说:“下午下课后,我们开始做功课,晚上7点后,我们去逛西街……”
西街是海湾市最繁华的商业地带,设立人女生世界一条街,从街头转到街尾,都是对女性的眼球有极大吸引的服饰、化妆品、手饰等等。我对那些东西,没有多大购买的欲望,但看着还是觉得瞒舒心的“逛到11点,你到我家住。明天、后天,我们就去欢乐谷,我借钱给你,让你请我,怎么样?”
“好!”陈跃怔了一怔后,极为感动地说:“将来,我一定会很努力挣钱,加倍地还你!”
“嗯!”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快走吧!不然要饿肚子了。”
“一、二、三冲啊!”我和陈跃相视一笑后,不约而同地喊着,边喊边朝食堂的方向冲去,耳边传来郑如一声音:“思思!我请你去欢乐谷,不用你借钱给我……”
我头也不回。
吃完早餐,我回宿舍换了一套衣服,粉色T恤短袖,深蓝色中裤,配上米白色的跑鞋,一想到晚上陈跃陪我逛街,明天、后天还陪我去玩,久违的愉悦感觉,在我换上干净的衣服的时候,悄然而至。
林梅花、翁时珍、范思敏、钟华娜四人,吃过早餐以后,相续回到宿舍转了一周,取了课本,或者换衣服、鞋子,相互轻轻点了一下头之后,都匆匆忙忙离开了。
我锁上宿舍的门,叮叮咚咚地,三五两个就从二楼冲了下来。
有人说:幻由心生。
我说:情由心生。
心情好,世间万物都是那么美好。
瞧!头顶上是蓝的天,白的云,金色的太阳,眼前是红的花,绿的树,高大的教学楼,迎面吹来的是夹杂着花香的微风,吸进鼻子里的是新鲜的空气……
活着真好!
活得开心真好!
地球离了谁,不转?
郑如一说得对,人死不能复生,我又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我相信时嫦她,也是希望我开开心心地生活,认认真真地学习吧。
我,应该做回以前的自己。
春心驿动 第083章 月光下的恋人
下午放学后,我一直坐在教室里埋头做功课。同学们何时离开的,我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就连郑如一何时走的,我也不知道。
今天一天,我根本没有怎么注意郑如一。上课了,我听课,做笔记。下课了,我用手撑着袋望向窗外发呆。
在这20天的时间里,林梅花再没有像以前那样,下课铃一响就朝我走过来,问这个问那个,或宣传这个那个的,整个教室,比以前显然安静了许多,甚至有一种让人难以适应的死气沉沉。这种气氛,从林梅花的抽屉里出现了一条玩具蛇,就开始了。
时嫦死后,整个教室比以往安静了,不管上课下课,同学们都循规蹈矩,学习氛围比以前浓重了,每个人身上的活跃分子,似乎爱到了呆板的制约,就连说笑的声音也变小了,嬉闹哄笑声更是不曾有过。
同学们照面,一言不发,各走各的,形同陌路人。就这翻天覆地的变化,同学们在放学后相续离开教室,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是我疏远了同学们,还是同学们疏远了我?我苦笑着问自己。早晨来上课时的舒畅心情,在这瞬间竟然找不到了,有一种淡淡的忧愁划过我的心房。
时嫦曾经坐过的课桌,依然和我的课桌并排摆着。我很意外,班主任没有吩咐郑如一将这张桌移走。其实,就算郑如一奉了班主任之命,要将这张课桌移走,我也不会答应的,不管班主任同不同意将这张课桌留下,我也会力争一番。毕竟时嫦远走,与谢丽婷出国是有分别的。
我把所有的作业本,课本叠好,放进抽屉,望着时嫦曾经坐过的课桌怔怔出神,要不是手机闹钟提醒,让我猛然想起和陈跃的预约,我想:我会在教室里,就这么静静地,静静地,一直坐着……
闹钟时间是:18:40。我将手机从裤口袋里掏出来,这是新买的手机,里面有着新功能、新游戏,却也提不起我的兴趣,关掉闹钟后,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
我关好教室前后的门,快步朝宿舍楼走去……
我对着镜子,换上天蓝色衬衫,纯白色裤子,外加米色休闲鞋,让披肩的长发自然披在肩上,自我感觉轻松、清爽。
北京时间19:00点整。
我和陈跃准时在校门口应约。
“思…思!”“陈跃!”我和陈跃相互喊着对方的名字,然后不约而地说:“功课都做完了吗?我的可做完了。”说完后,相视而笑。
陈跃平日有些凌乱的短碎发,喷了不少定型水,一束束向上挺立,有种说不出的坚强,一套天蓝色运动服,配一双深蓝色运动鞋,个性而不张扬,有魄力且很精神。
我们相互打完招呼后,陈跃主动拉起我的手,缓步前行。
夜色渐浓,昏黄的路灯,不知何时已经亮了起来,将我和陈跃的影子拖得老长,像极了牛B的超人。
我的心“砰砰砰”直跳,脸也在瞬间烫了起来。幸好每盏路灯相隔有一段距离,投在脸上的光不是很强,不然,我这张涨红的脸,应该让陈跃看在眼里了……
天际,挂着一弯明月,皎皎的月亮,温柔地撒在我的和陈跃的身上,让我们四周的空气,都变得如此温柔。
“思思……”月华柔如水,陈跃的声音如落花飘零般,轻轻地,如微风从耳边拂过,让人心里萌生一股难以压制的冲动,浮想万千。
陈跃把嘴凑我的耳边,低低轻唤我名字的时候,一个热吻,早就印在了我的脸上。
“嗯。”我轻轻地应了声,出自本能把头一歪,娇声说:“讨厌啦!”说完,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被陈跃吻过的位置,一种不同于上次在情侣山上,被陈跃拥吻的感觉主宰着我,一种从未有过的羞涩感,爬上了心头。此时此刻的我,应该算是一个合格的淑女了吧。
我脸更热了,心跳更快了。
月华清辉,照在陈跃那张豪情万丈的脸上,便他显得神秘、英俊、潇洒。
陈跃将我紧紧地拥在怀中,粗重的呼吸,不时在我的耳边响起,让我心中的热浪GC迭起。
夜,好浪漫。
风,轻轻地风着。
陈跃将我拥在怀中,慢慢地走着。
满天的星星,在调皮的眨着眼睛。
一切,甜得像首歌,美得像幅画。
我和陈跃都沉醉于深情的热吻,和亲密的相拥。
就这样,慢慢地,慢慢地往前走。
四周,显得很安静,就连在夜里经常哀嚎的野猫也不出声了,或者正躲在某处,偷偷的注视着月光下的恋人。
若不是身后的车鸣,和一个中年男士的问话,我和陈跃真的忘记,西街离学校大概有20千米的路程,如果走过去的话,至少要3个小时,如果打士,顶多20来分钟。
“两位!这是要到哪儿?要不要坐车?”一辆红色的士开了过来,的士司机打开前面的车窗,探出头来,大声地问着。他大概以为,我们当中,有一个人不舒服才相互缠扶着走路吧。
“呃~”我轻轻地推开陈跃的身子,走过去,比手划脚了一番之后,弱弱地问一声:“西街去不去?”在晚上,一般的士司机不愿跑太长的路,不知是因为白天跑路太多,太过劳累,还是怕打劫。
“上来吧!”的士司机是一个中年男士,说话间表情很自然,既没有板着脸,也没有笑,这大概就是职业表情,职业用语吧。
“啊?”我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满心欢喜地应了声:“好!”我很奇怪,一个多月以前,我等了很久,为何就没有的士呢?害得我上了破烂中巴车,让那臭……赖程给非礼。其实,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想起赖程了,前一阵子,偶尔会梦到他,近段,我的梦都与时嫦、郑如一、陈跃有关。若不是今天打的,我只怕很难再记起赖程……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陈跃打开车门,极为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忍不住哧哧笑出声来,连忙钻进车里,并将屁股往里边挪了挪。
陈跃钻上车后,把车门关紧,用力之下,“砰”地一声。
的士司机按了按反射镜,直盯着陈跃看。
“可以了。”我生怕司机赶我们下车,见陈跃钻进车里,急切地对司机说完,偏头瞪了陈跃一眼,毫不客气地对陈跃说:“关那么大力做什么?”
“我又不是故意的。”陈跃耸了耸肩,做了鬼脸后,笑着说:“人家司机叔叔都没有说什么。”
“两位到西街哪个位置?”车已经开始跑起来了,司机看了看反射镜,问着。
“最热闹的地方就行了。”我看了看反射镜,嘻嘻嘻地笑了几声:“司机叔叔,你的服务比我以前所碰到的司机都要好。”
“是吗?”司机显得很高兴,说话间,总是不时地瞄着反射镜,好像自己长得很帅似的。
“呵呵,我还骗你不成?”我的眼睛子转了转:“很少有司机会用利用反射镜观察乘客会不会晕车的。”
“哦?哈哈哈!”司机大笑声中,把反射镜合上了:“你这个小姑娘,倒是机灵得很。”
我在司机将反射镜合上的那一刻,连忙把手伸进裤口袋,掏出2000元,递到陈跃的手里,抿嘴笑了笑,说:“将来,可一定要加倍还我哦!”
陈跃的脸在瞬间刷地一下红了,一手抓着钱,一手在脖子后面回来磨蹭着,一脸尴尬地说:“我……我……这……这个……”说着,有把钱交还给我的意思,被我用眼睛一瞪,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好了啦!”我伸手用力拍了拍陈跃有肩膀,不留一丝余地地说:“陪我逛街你有两个无法推卸的任务,”我见陈跃掷重地点了点头,便伸出右手食指,在陈跃面前晃了晃:“第一我买东西你付钱,”我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边眨着眼睛,边晃了晃:“第二我买东西你只管提。”
“呵呵……呵呵……那要亲一个!”陈跃嘻笑着,边把钱放进口袋里,边把脸凑过来。
“你少来!”用手轻轻将陈跃的头按了一下,假装生气地说。
陈跃把钱装进口袋里后,用手捏了捏口袋,趁我不备,用右手绕过我的脖子,将我紧紧地拥在怀中。我没有没有说话,静静地依着他,静静地听着彼此急促的心跳。
扑通、扑通、扑通……
春心驿动 第084章 闹街夜市为谁狂
眼前,车流人涌,高楼林立,霓红灯下,繁荣之极。
“到了!到了!久违的西街,我来了!”我看“西街”二字,心里特别兴奋,禁不住拍起双手,对陈跃大喊起来:“喂!你快点付车费,我先开门下去了!”说话间,停止拍掌,用左手拍了拍陈跃的肩膀,拉开门拴,走下车。
陈跃受到我的笑容感染,也显得很高兴,边朝口袋里掏钱,边应着:“好!好!好!”
我刚从的士里面钻出来,一大帮人朝我涌上来,弄得我以为自己是唐朝公主出巡呢!但细听他们的“问候”,这个白日梦立即会清醒过来。
“靓女!这是要上哪儿啊?坐车吧?”一个中年男人挤进来,满脸欢喜地问。
“靓妹,你今天来得可真是时候,我们商场的商品,今天全场五折优惠……”一位长得还算标致,年约二十五、六岁的女孩,边说边递出一份宣传单。
“小姐,行行好吧!我已经三天三夜没吃东西了,饿得快不行了……叮叮叮……”一位银发驼背,满脸皱纹横生,年约六十岁的老奶奶,可怜巴巴地说着,只是她的声音太小,很快就被其它的声音盖住,只得拼命的摇着那个装了几枚硬币的磁盘,发出“叮叮叮”的声音。
“靓女,住宿舍吗?单人房188元,夫妻房238元,豪华套华288元……”一位年约40岁的中年胖男人,笑嘻嘻地说着,边说伸手想拉我,我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靓女……”
“思思,我们走吧!”陈跃把手搭在我肩上,看了那些人一眼,毫不理会地大笑起来,边笑边说:“你知道吗?我一下车,差点以为自己是小布什了。要是给我递宣传单的,向我讨钱的人换着给我端茶倒水,嘿嘿!那还差不多!”陈跃在说话间,全身不由抖动了几下。
我白了陈跃一眼,忍不住又笑起来,附在他耳边说:“小心口袋里的钱包,不然,今晚就没车回钱了!”我边说边敲他的脑袋:“你那么大力拉我的衣服做什么?”
“啊!我哪有拉你的衣服?”陈跃嘻笑着说:“我的两只手都在这儿呢!”
陈跃把两只手伸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衬衫还是被人用力抓住了,连忙回过头去,只见一个年约不过八、九岁,满脸脏兮兮的小女孩,睁大眼睛,可怜巴巴望着我,我一看她抱着许多鲜红的玫瑰花,立刻明白,她就是街头的卖花小孩。
“放手啦!”我伸手用力推了推那双小手,不耐烦地说。
“怎么了?”陈跃关切地问着:“是不是哪不舒服?要不,我们先找个位子坐一下。”
不管我怎么推,那小女孩就是死死拉着我的衣服不放。我见陈跃出声,不由向他挤了挤眼睛,嘟起嘴巴,向身后歪了歪。
“哦?”陈跃这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停止脚步转过身去,朝那那小女孩微笑着说:“小妹妹,你是不是想要我们买你的花?”
小妹妹张口“啊”了二声,点了点头,看来,是个怪可怜的哑巴妹妹。
“那小妹妹,你一支花卖多少钱?”陈跃干脆弯下腰去,在吵杂的大街上,他的声音很得很柔和。
小妹妹张口“啊”了二声,松开抓住了我衣服的手,将手掌完全打开,示意每束红玫瑰5元钱。
“我问你几个简单的问题,如果你全部答对了,我便买下你全部的花,怎么样?”陈跃边说边用双手的姆指按了按下巴。
我站在一旁哧哧地笑着。
小妹妹张口“啊”了二声,眨了眨睫毛,点了点头。
“好!”陈跃看了看我,我朝他点了点头,他便继续对那小妹妹说:“嘿嘿,我敢保证!”边说边比手划脚起来:“你绝对不知道这些花是多少钱拿货的?”问完,望向小妹妹。
小妹妹犹豫了片刻,终于将小手伸出来,翘起一根手指头,在陈跃面前得意地晃了晃。
陈跃对着小妹妹点了点头,转了一下眼珠子后,仍笑着说:“你不是想要我买你的花吗?”
小妹妹眼中精光一闪,连忙分出一支花递给陈跃,陈跃没有马上接过来,盯着她说:“只要一块钱一支对吗?嘿嘿,如果一块钱一支,我帮你全部买下来!怎么样?”
小妹妹想了想,似是觉得不妥,呶起小嘴,狠狠地瞪了陈跃一眼,突然跳了起来,大声咒骂:“你这个死不要脸的穷光蛋,没钱泡什么马子?不如去死!”话音刚落,便跑进了,还不时回头给我们吐舌头,做鬼脸,一点都不怕我们追上去,把她揍一顿。
一个小孩子,竟然会便诈,还会用恶毒的语言来攻击别人……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打死我,我也不敢相信。
我和陈跃对望了一眼,不禁哑然。
“哈哈哈……”我和陈跃忍不住大笑起来,相望一眼后,同时说:“走吧!四处逛逛!”我和陈跃,只要相望一眼,便说出同样的话,真的是心有灵犀吗?
步行街上,人流涌动。
由于是晚上,城管都下班了。
各个商店门的招牌,拖着长长的尾巴(电线),摆到了马路中间。
服装店大都把衣服,用架子撑起,或一大堆一大堆,凌乱地摆在长方形或正方形的桌子上,置于门前的空位上,白纸板上,用毛笔写着歪歪扭扭的字:“本店转让,血本甩卖”,“换季节清仓,跳楼价”,“厂价直销,分文不赚”,“买一送一,数量有限,售完即止”……每张白纸板前在,放着一个小喇叭,发出一个尖锐刺耳的女声:“本店转让,血本甩卖……”
很多提着大包小包的中年妇女,围着那些衣服摊子,嘻嘻哈哈地挑过没完,弄些那些服务员忙得满头大汗,嘴里不停地喊:“**牌子的缺货,马上叫人到仓库去搬几箱来!……”
有了她们这群“扫大街”(疯买降价商品,不管有用没用,先买回家再说)的阿姨们,热闹的街头,想不热闹,基本很难。
我在暑假的时候来过,如今寒假都快到了,转让的店还在转让中……跳楼的在跳楼途中……买一送一的不亦乐乎中……为了生活,为了生活得更好,乐此不疲,周而复始,毫不厌烦。
“四菜一烫,白饭任装!四菜一烫,白饭任装!……”经过一个快餐店着,一个戴厨师帽,鼻梁上架着一副眼睛小伙子,直挺挺地站在店门左侧,拿着个大喇叭,喊个不停着。
我想伸出双手捂住耳朵,可是双手上,已经捧着一大叠广告宣传单,我的妈呀!这才走多远了啊?要是从头街头走到街尾,再从街尾走到街头,手中的广告宣传单,只怕可以卖到十多块钱了。
陈跃不时挥动着空空的两手,一脸得意地做着舒缓筋骨的动作,我不由气鼓鼓地盯着他看,不可置信地说:“你……你……怎么没有接过一张广告?”
陈跃看了看了我,神秘地笑起来,说:“你看着啊?”
我点了点头,在这吵杂在大街上,说起话来,很费劲。
一个手捧广告宣传单的年轻男子,另一只手,“刷刷刷”拖着广告宣传单的,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见人就发。
陈跃见到有发广告宣传单的人,连忙从我手中拖中一张广告宣传单,给对方递了过去,对方没有接下,连忙把手中宣传单收了回去,眼睛像个滚珠轮子,朝陈跃翻了几翻,转过身子,忙去了。
陈跃的眼珠像个骰子,给对方来了个回礼。
“蹦!蹦蹦!!蹦蹦蹦!!!”音像商店门口的音响,音量调到了最高,仿佛要把大街上的一切吵闹声都盖下去。
不过,这种心跳的旋律,声音再大,我倒是喜欢。
我抿着嘴,跟着音响里的节拍,不断的点着头,全身不自觉地左右摇摆。
不多时,音响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十块就十块!八块就八块!动作要快,纸巾帽子自己戴,千万不能把帐赖!……”
陈跃听得一脸坏笑,我看了陈跃一眼,顾不得扔垃圾会不会被罚款了,抛开手中的广告纸,用双手捂住耳朵,对着陈跃大喊:“这里太吵了,我们找个安静地方休息一下!”
陈跃点了点头。
“呼呼呼……”耳边不时传来一个人气喘吁吁的声音:“小……小妹妹……你……你若是早点把……手中的纸皮扔在地上,我又何必跟你走那么远呢?”
我一脸愕然的回过头去,见一位银发稀疏,年约70岁的老婆婆,弯下腰去捡我刚才扔下的广告纸,老婆婆的身前,放着一个被废纸塞得鼓鼓地蛇皮袋。
我和陈跃彻底无语。
春心驿动 第085章 血染闹街
灰黑色的天幕中,月光皎洁,稀疏地散落着几粒星星。它们也似乎对繁华的街产生了兴趣,拼命地睁大自己的小眼。又似乎对辉煌的霓红灯产生了妒忌,或是被杂乱的声音吵醒,不得不睁开惺忪的睡眼,很不耐烦地眨着眼睛。
我和陈跃手拉手,在人流涌动的大街漫步前行。不过,在我抬头仰望天空的时候,头却不自觉地靠在了陈跃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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