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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熟脆蜜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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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郑如一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我们俩步行的距离,让我感觉我和他像一个陌路人……
前方的路还那么长,那么远,我和他的距离,是不是也将会越来越大?而心的距离,是不是也将越来越远?
出得宾馆在大门,一阵微风轻拂我的发丝,突觉凉意侵身,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心里不停地想:我和他的心,曾经是那么纯洁,会不会被房间里所发生的一切所污染,所灼伤?从而留下一道难以痊愈的疤痕?
郑如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断地回头张望,不时停下脚步,等待我的接近。
“思思!”郑如一终于开口了:“我,我直接回学校,你呢?”见我没有说话,接着说:“如果你想回家,我送你。”
“各走各的,”我冷冷地说:“不用你管!”说完,朝迎面开来的的士一招手,待的士停下来,我便打开车门,屈身钻了进去,毫不理会站在一旁发愣的郑如一。
我坐在车里,回头望了望,仍站在原地的郑如一,他那高高瘦瘦的身子,在高楼大厦之下,在来来往往的车流人流中,显得孤独而可怜。
泪水再次打湿我的脸。
这次,我绝情地离开,他或可能永远都不理我了,没有他关心的日子,我真的能够接受吗?我真的能够接受吗?
越想心越痛,心越痛,泪越涌。
我给的士司机递了十元钱,说:“我到下了,谢谢!”
的士司机从反射镜中看了看我,反手接过我递过去的钱,没有说话便停了车。
我下了车,朝原路返回。
当我走到郑如一刚才站立的位置时,郑如一早已不知去向。
一段纯洁的初恋,就这样告终了吗?
我在这一刻似乎长大了几岁,独自走在街头,俨然一个历尽尘世之若的怨妇般,紧咬双唇,泪眼迷蒙地仰望苍穹。
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
春心驿动 第90章 酗酒
天气再晴朗,城市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望不见原本的那片蔚蓝。高楼下,车流、人流中的空气,总是夹杂着尘土,污浊得让人几乎厌倦呼吸。
今天是阴天,头顶的天空,就被厚厚的乌云盖着,让人倍感压抑。
我站在郑如一刚才所站的位置,焦急地望向四面八方,希望能从车流、人流中,准确地辨认出郑如一身影……
一分钟二分钟三分钟过去了……直到天渐渐地黑下来,郑如一始终没有出现。
街道上,霓红闪烁,背后的身影,孤单瘦长。
我有家,但这个家,除了给我提供生活学杂费,和零花钱以外,再没有别的了。
虽然,父亲对我疼爱有加,但从来都不会在我情绪低落的时候,问及我的心情、感受、或与我沟通,更不会告诉我:如何处理男女之间的感情。
爸爸或许也是无法处理好男女之间的感情的。不然,家里也不会经常有陌生的女人出现。
所以,在我受伤的时候,从来都不会想到回家,这次也不例外。
我是一个学生,而且是一所重点中学的学生,本应老老实实地呆在学校里,埋头苦读。
但因和郑如一之间的情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料想此时他已经回到学校,我一心想避开他。
再加上,和陈跃到底是不是兄妹关系,让我感到苦恼,此时此刻也萌生了逃避的想法。
如此想过之后,我便不想回家,也不想回学校了。
沮丧的低头往前走,落泊的神情,与睡在天桥下的流浪汉没有什么两样。
秋天飒爽,不定时,不定向地向我吹来。向来不怕冷的我,竟感到有丝丝凉意。
街上的行人,成双或成群,有说有笑,我有种孤苦无依的感觉。
一直以来,我自认自信,自认坚强。从来没有想过,受到挫折,遇到情感问题的时候,[…wWw。QiSuu。cOm]内心变得如此空虚和不安。
眼中的泪水,总是不自觉地滑落,显得如比脆弱。
酒,酒,酒!
失意的、失败的、失恋的人,大都借酒消愁。现在的我,应该拿什么理由来醉酒呢?
哈哈!我抬头望着天空的那弯月儿,冷笑了两声,引来路人不时回头张望。
苍穹宽广,月儿弯弯,繁星点点,乌云片片,是艺术家眼中再凄美不过的图画,却让我感觉心情糟糕透了。
想过要借酒消愁之后,我一直沿街而行,希望尽快到一家幽静,有品位的酒吧,痛喝几打啤酒。(一打啤酒,一般是六支。)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块炫闪的灯箱,我停下脚步,朝灯箱处看了一眼:“幽心酒吧?”我喃喃自语。
这或许就是我想去的地方。
当我抬脚向“幽心酒吧”的门口走过去,有两个穿着红色工作服的服务员已把玻璃门拉开,我径直走了进去。
“服务员,一打金威纯生,另加两杯冰块!”我不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边朝空位走,边挥手向服务尖声大喊。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朗声回答。
“幽心酒吧”不是很大,一眼望去,便知大概摆了十来张台。
音乐柔和,淡蓝色灯光幽幽。
若不是我所坐的四周,不时升起酒客嘴里吐出来的烟雾,与一般咖啡厅无异。都是谈情说爱的好去处。
“小姐,请问这是你刚才……”一个推销酒水的女服务员,用推车将一打金威啤酒推到我所坐的台前,用怀疑的眼光看了看我,礼貌地问。
“是!麻烦你将它们全部打开!”我瞥了女服员一眼,毫不客气地要求。
“呃……好的。”女服务似是想问我:“喝一瓶开一瓶不好吗?免得浪费哟。”但见我迷茫的双眼,和拉长的脸,只好默默地照我的意思行动。
一瓶二瓶三瓶……
女服务把六瓶开好的金威纯生,和两杯冰块摆在我面前之后,朝我看了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良久,掏出装在口袋里的收款卡,柔声说:“小姐,麻烦买单。”
“给!不要找了,免得烦人!”我掏出元钱,放在女服员的收款卡上后,冷冷地说完后,只顾埋头倒酒,往酒里加冰,然后仰头,一口气喝把一大杯酒喝完。
倒酒,加冰,仰头喝光。
一杯,二杯,三杯……
摆在台上的空酒瓶。
一个,二个,三个……哦,六个,六个了,想不到这么快就把一打酒喝完了。
萦绕在耳际的柔和音乐,似是九霄的和尚颂经,断断续续,似有似无,越听越模糊……
眼前的蓝光依旧,人影重叠……
头很重,心很空。
不知怎地,头直往台上歪去。
头往台上歪,就往台上歪吧!反正我双手扒在台上,不会倒下的。
在我的头歪向台上那一刻起,家里,学校里所发生过的事,如同有注射器直往我头上射,频频闪现……尤其是,与郑如一在宾馆里所发生的事,如按键失灵的复读机,反重复着其中一小段,烦人,却怎么关都关不了。
不是说借酒能消愁吗?
我已经喝光了一打酒,为何愁事有增无减?
是不是我喝的酒还不够多?
“服-务-员!再给-我,我来一打金……金威纯生,和……和两……两杯冰块!”我吃力地探起头,无力地举起左手,结结巴巴地说着,并把手向前后摆了摆,希望服务员能够尽快把酒,朝我所坐的位置推过来。
“小姐,这是您要的酒。”女服务微笑着,温柔地话语中,已经开好了两瓶酒。
“买……买……买单!”我将双手插进口袋,机械地摸索着,摸了好久,终于找到装钱的口袋,胡乱地拖出一张,朝女服务员眼前晃了晃之后,有气无力地说。
“您刚才已经买过单了。”女服务边开酒边说。
我极力地睁开眼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竟然无力到坐回椅子上,真倒霉!
“我来帮您倒酒吧,您不需要站起来的。如果……如果有什么事压在心里难受,干脆……干脆说出来,我当您的听众,就,就别再喝酒了。”服务员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好心劝说。
“什,什么站起来倒酒,我……我,我是要去洗……洗手间!”我再次站了起来,冲着女服务员大声吼道。
“对不起!”服务员唯唯诺诺地道歉。
“没关系的,你把她交给我吧?”一个男声温和地说。这个男声,我似是在哪儿听过,但我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于是,我睁开眼睛,想把他看清楚。但他似是会变脸术,第一眼看是郑如一,第二眼看是陈跃,第三眼看是爸爸……后来,又成郑如一、陈跃……最后,又成了郑如一。
“你是……”女服务员问。
“我是她朋友。”那个男人说。
“好的,谢谢!”女服务员说。
“不客气,你忙你的吧。”那个男人说完,便用双手扶我起来,边扶边说:“来!我扶你。”
“谢~谢!”我软得像条带子,神智也越来越模糊,但接受别人帮忙之后,仍不忘谢过他人。
“来!小心点。”那个男人总是不停地说话:“等你从洗水间出来,我就送你回家。”
“可~~可以!”我苦笑了一下后,说:“但我必须把……把酒喝,喝完,因……因为我,我已经买了单。”
“我代你喝完,怎么样?”那个男人问。
“我们……我们……我们一人喝、喝、喝三瓶,这样公、平吧,呵呵!”我说完,傻笑起来。
“洗手间到,你进去吧。”那个男人说:“小心点。”
“你……你为什么不,不进来?”
“我,我……你进去,快点出来,换我进去。”那个男人说:“这里太乱了,上洗水手间,必须有人把风。”
“哦~~”我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原来—我们是在偷上别人的洗手间。嘘~~”我说完,便走了进去。
那个男人很守信用,一直帮我把风。但他见我出来后,并没有进去,只是伸手扶我,让我回到了刚才所坐的那张台。
我和那个男人终于喝完了六瓶酒。
朦胧的记忆中,那个男人将我半扶、半拖地朝一个方向弄去,接着,似是把我塞进一辆车里……
之后,我完全失去了知觉。
春心驿动 第091章 床上的那片殷红
不知过了多久。
我感觉下体隐隐作痛,便醒了过来。
我伸手按了按额头,极力回想,酒醉后所发生的事,但记忆里只有朦胧的碎片:
※※※※※※
一个陌生的男人,把我扶上车……
在车上不知呆了多久,那个男人便把我从车里扶出来……
然后,我被陌生男人抱进房间,并将我的身体重重地抛在床上,跌落至床上时的极大振荡,始终无法让我从酒醉中清醒,也无法挣开眼睛。
就在我躺在床上的瞬间,一双大手,狠而有力地撕拉着我的衣服,我甚至听见几颗纽扣同时掉落地面的声音。
接着,便有重重的物体压在我的身上,同时,耳边传来了极为肉麻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
呻吟声、喘息声,从我的耳际逐渐减小,但我的脖间,以及脖间下面,却似乎被人用舌尖轻舔,还不时发出婴儿吮吸乳汁的声音……
我感觉整个身体都钻进了火焰山,嘴里不自觉地发生了轻微的低吟,和肉麻的呻吟及粗重的喘息融为一体,像是为凯旋归来的战士演奏激昂的乐章!
一双大手,在我的身体的各个部位,肆意游移,让我感觉全身麻痒,却又无力反抗。
双方的呻吟声完全融合之时,我的下体却被一粗硬的物体刺了一下,深深地,狠狠地刺了一下。
如果我是清醒的,我绝对会因这种传遍全身的痛,而大声叫喊!
压在我身上的重重的物体,在瞬间突然离开了?
但下体,似是承受着,刚才压在我身上的物体的所有重量!
刺进我身体的物体,如一个心灵手巧的女孩,编织毛衣时握在手里的针,抽出来,刺进去,抽出来,再刺进去……一针一针地重复着,一点也不会因为枯燥的动作而感觉到不耐烦,更不会因无聊,或者费劲而停止。
传遍全身的痛,始终没有减轻,刺进我的下体的物体,却如滚滚急流,只顾自己欢快地流淌,完全不理会流水中翻滚的细沙及小石的悲哀。
不知过了几分钟。
传遍全身的痛,似乎减轻了一些。
顿时,整个身体,如被一片仙云托起,径直飞向九霄,身轻如燕,欢快之极!
仙云慢慢消失了。
我便又卧在了飘浮在巨浪无边的帆船之上,惊险连环,却刺激不断。
没多久,大海的风更大了,巨浪更猛了,帆船在大风中,巨浪中,剧烈地摇荡着,摇荡着,摇荡着……
突然――风停了,浪止了。
重重地物体又压回到我的身上……
刺进我身体的物体,如一个敲了半天门的人,始终不见有人开门,只好沮丧的离开了。但在离开之前,仍不忘对那扇狠狠地敲上一阵子,吐上几口口水,发出几声狂笑后,离去……
※※※※※※
我想到这里,望向地面凌乱的衣物,胡乱地掀开被子,雪白的床上,竟有一大片刺眼的殷红!
真是晴天霹雳!
醉意全消!
酒醉后的我,居然被人糟蹋了?!
我被谁糟蹋了?!
糟蹋我的人是谁?!是谁?是谁?他到底是谁?!……
我拼力回想,对那个糟蹋我的人的相貌却没有丝毫印象。
我怒目盯着前方,映入眼帘的一切都那么碍眼,恨不得所看的事物,都在我面前消失!甚至希望地球就在此时此刻爆炸,而那个糟蹋我的人,被爆成成千上万块!
恨!恨!恨!
我恨那个糟蹋我的人!
我更恨我自己!
我一个女儿家,心情不好时,找个人倾诉一下不就行了,走到酒吧里喝什么酒?喝什么酒?喝什么酒?!……
我心里每想一个字,便用双手狠狠地抓一次头发,力气一次比一次大,头发不知被扯断多少,切丝毫不觉得痛。
我麻木了。
是的!我麻木了。
一个花样年华的女生,遇到情感挫折的时候,无非喝了一点酒,切付出如巨大的代价,我能不麻木吗?我能不麻木吗?!
天啊!这一切到底是不是一场噩梦?我从小就没有妈妈,还不够可怜吗?我上辈子到底犯了什么错?老天爷竟要如此惩罚我!……
我紧咬下唇,直到鲜血顺着腮边下滑,疼痛全来,才作罢。
……
我遭受如此遭遇,并不是我一个人的错,为何要在此自行自我折磨?说不定糟蹋我的人正在别处逍遥快活。
对!我不能因此消沉,全天下遭遇无数的人大有所在,他们不是一样坚强、自信地活着吗?而我……的确自信不起来,因为我所遭遇的不是一般人所受的遭遇,而是遭受一次永生难忘耻辱!就算走遍天涯海角,我也要把糟蹋我的人找出来,并亲手杀了他,以解我心头之恨!
咬牙切齿地想了半天,决定回一趟“幽心酒吧”,找到那个女服务员,问清楚是一个长得什么样的男人带我走的。
想过之后,我强忍下体的疼痛,下了床,拾起被扔在地板上的凌乱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翻回来,一件一件地穿好后,回头望了望床单上的那片殷红,心里如被人钉了一枚铁钉,异常疼痛。
泪,不自觉地滑落。
……
我一瘸一拐地顺着人行道往前走。我之所以顺着人行道往前走,是为了辨别一下方向。
幸好,那个男人没有带我离开这座熟悉的城市。不至于让我走出房间后找不着北。
正值中午,人行道的行人不是很多,我的步伐很慢,但一路走去,也没有遇到什么阻拦。
更让人无法相信的是,我一直顺着人行道往前走,没走多久,便回到了昨晚喝酒的“幽心酒吧”,和我打招呼的,竟然就是昨晚推酒给我的女服务员。
我没有叫酒,女服务员的热情依旧,对我有问必答。从她口中得知,昨晚带我离开的男生,年约十七八岁,相貌清秀,体形高瘦……
女服务员所描述的男生,是不是郑如一?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对我……遗憾的是,我没有郑如一的相片在身上,不然,真相便可大白了。
于是,我决定回家,取一张郑如一的相片,来证实自己的猜测。
春心驿动 第092章 屋漏又逢连夜雨
从“幽心酒吧”出来后,我一直在街上晃悠,反复琢磨着这样一个问题:到底该不该回家,取郑如一的相片,证明昨夜发生之事?
如果,取来了郑如一的相片,无论“幽心酒吧”的女服务给出的答案是否定的,还是肯定的,我都会为之崩溃的。所以,在无法承受事实的打击之前,我想拖延面对真相的时间。至少,在揭开真相之前,我还些有时间整理凌乱的思绪,不至于被事实击垮,做出轻生的事情。
头顶的天空,阴云飘忽不定。
柏油路上的轿车,如常疾驰。
道上行人如浪如潮,或快或慢,有说有笑……
眼前的一切,与往常一样,丝毫没有因为我的改变而改变。
我低着头,慢慢的往前走……还是回家取一张郑如一的相片吧?面对现实是迟早的事,如此苦苦猜测,倒不好快些知道结果。
就像嫁了个没有作为的丈夫的女人,总是到寺庙里算命一样,她如此作为,不也是急着想知道自己或苦甜的未来吗?虽然做法有些愚昧,至少可以从中得到自我安慰。
云姨是过来人,爸爸是个聪明人,爸爸带回来的,都是红尘中游荡的女人……
我遭受男人蹂躏而回家,会不会被他们一眼看穿?而自己,会不会因为委屈,而在三言二中哭诉出酒醉后失身的事实?当他们知道结果以后会不会报案?会不会到学校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如果是这样,我该如何面对班里的同学、老师及认识我的人?
是否,我从此以后的生活中,背后总是有无数指指点点的手指?人言可畏,我的确很害怕那种情景出现。
想到这里,我停住了脚步。抬头仰望无尽苍穹,深深地,深深地呼吸着……
不管下一秒怎么样,还是先找个地方吃些东西吧?我的确很饿了。
我朝手袋里摸了摸,已经身无分文了。于是伸手朝胸口处摸了摸,还算幸运:习惯性放进纹胸里的信用卡还在。
手里握着信用卡,朝“益生海鲜酒楼”的大门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我推开门,店里的几名服务员冲着我打招呼。
我没有理会,径直走到靠窗的双人桌前坐了下来。
一名服务员匆匆上来,哈腰问:“小姐,您想吃什么?”
“一份粉丝蒸扇贝,十个碳火烤干蚝,一条金针鱼清蒸,花甲汤,外加一个米饭。”我边用双手掰开一次性的筷子,头也不抬头,冷冷地说。
“还需要点什么吗?”服务员语气温和地问。
我仍旧没有抬头,也没有答话。
服务员没有再说话,把账单放在桌面上,用烟灰缸压着,便离开了。
我掏出手机,想看看时间的,但不知何时开始就没电了。我只好把手机重新装回口袋,抬头望向四周的墙壁,看了好久,终于发现店的南面那扇墙上,挂着一个不大的圆钟:点分。
正值中午,来店里用餐的人不多。除了我,就挂钟的墙壁前方的八仙桌,坐满了人。而且都像是游手好闲青年人。
他们不时放下手中的筷子,相互敬酒。
“这是您要的粉丝蒸扇贝、马甲汤。”服务员每往桌上放一出菜,便报着菜名。
“白饭呢?”我态度依然冰冷,似乎对方欠我千百万似的。
“哦,不好意思。白饭刚好用完了。”服务员温和地道歉。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我抬头白了服务员一眼,伸手指了指摆到桌上的两出菜,凶巴巴地说:“这些菜我不要了,留着你自己补身子吧!”我完全不顾服务的反应,边说话边站起来。
“电饭锅里的饭就快熟了,您就多等几分钟……”服务员万般无奈地恳求着。
我只要大步出了这个店门,她将有可能被经理扣工资,甚至被炒鱿鱼。
有几次我和云姨去商场买东西,收银员把钱找错了,我冲着收银员大吼,收银员当场被经理批了一顿。事后,云姨经常跟我讲:打工的人都有说不出的无奈,过得去的,尽量不要计较。得意人生如官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何况,你还没走出社会,还没有经历人生中的任何风雨。
想到云姨所说的话,我回到桌前,拿过收款卡,到收银台刷卡买了单。
当我回到桌前时,桌上便多了一碗饭。
我还没有来得及问话,坐在挂钟前方的一个男青年站起来,朝我边招手边喊:“靓女!饿坏了吧?我们点的饭先让给你。”
刚才说话的男青年刚坐下,其他的几个男青年便不停地吹着口哨,好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
“这碗饭我不要。”我对服务员说。
“呃……是这样的,他们八个人,共点了八个白饭,但一直放在厨房没有端出来……他们见你饿坏了,便要我把这饭先给你。”服务员连忙解释。
“哼!”我轻哼了一声,自言自语:“不安好心!”
我朝八个男青年坐的位置翻了一个白眼,用手推了推摆在面前的饭碗,只顾着吃粉丝、喝汤。
突然,我身后传了一名男青年的坏笑。
我没有理会,只顾着吃自己点的东西。
“嘿嘿!靓女!”原来是刚才朝我招手的男青年:“点了这么多好吃的东西,没有人陪你吃,未免太孤单了。呵呵,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让我陪你吃吧……”
我眨了眨眼睛,继续大口吃东西,没有答话。
“靓女,沉默就表示允许,我可要坐下来喽!”男青年边坐下来,边说。
“小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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