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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狂轻的岁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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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虽对当今教育体制有深深的不满,但他的梦想却是一位受人尊敬的教师。他骨子里对日本漫画里那位麻辣教师有种特殊的崇拜。他要坚持抽烟和喝酒,他要与当代衣着体面内心却虚伪庸俗的教育者形象背道而行,他要教育自己的学生用表里如一的态度与身边的人相处,他要让学生知道校园暴力不过是一群懦弱的傻B拿自己的个头装装样子罢了,他要教育学生提起勇气给欺负自己的人抡出反击的拳头,他要练一身打架的本领保护他的学生,让黑势力比起条子更怕他,让女学生见到他就像见到保护神。

不过临想当教师的愿望其实是一种对学生时代遗憾的补偿,他开始对我们说起他的往事,与教育者芥蒂之起源的往事。

小学三年级

一次语文公开课上,老师在讲台上让学生对月亮展开联想说一个句子,例如“圆圆的月像月饼”,“弯弯的月亮像镰刀”。

于是可爱的小朋友们奋勇举手,年轻的女教师高兴地点名让成绩出色的学生起来回答问题,于是圆圆的月亮像老师的眼镜,圆圆的月亮像妈妈手里的碗,弯弯的月亮像豆角,各种各样可爱又标准的答案从学生的口里说出。老师的眼笑成一条缝,继续向坐在最后一排听课的家长展示在她教育下学生丰富的想象力。

那时候临也是个积极又单纯的好学生,他见一次次举起自己的小胖手老师却一直不给他发言的机会,于是他干脆自己站了起来,全班包括老师和听课的家长的眼睛齐刷刷望向这个大胆的临。

临自顾自说出自己的答案:“圆圆的月亮,像李燕的眼睛!”

老师晴朗无云的脸上顿时变成无尽的黑夜,身后的家长和上级老师掩嘴讨论。临嘴里的李燕,就是班里一个可爱的女孩,在小时候的临眼里,她那圆圆的大眼睛是非常可爱的,他觉得纯洁的月亮也很可爱。

“月亮怎么会像眼睛呢,你怎么可以拿同学的眼睛开玩笑呢!”老师在大家面前“得体”地批评了临,然后让他坐下。

从此临是同学眼里的异类,同学们会切切私语说临小小年纪就喜欢同班的女同学羞羞羞,老师无情的否定了临的比喻,同时也在学生心里种下了一个标准,月亮只可以像事物,不可以像女同学的眼睛。

更让临烦恼的是,那位叫李燕的女同学从此见到临就像见到鬼一样夸张地跳开。李燕的妈妈打电话给临的老爸,要求他的儿子和她的女儿保持距离。

初中一年级

班里的混混欺负女同学。临挺身而出和那混混打了一架,后来两个人都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批了一顿请了家长,临的老爸回到家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打。老师对临的供词不置与否,却在班上点名批评了临主动打同学的举动。

正赶上新学期学校杀鸡教猴的时候,于是临为见义勇为付出了记过写检讨的处分。

从此临对中国教育家有着恨刻骨髓的感情。

我啃着烧得喷香的鸡腿,听着临越说越气愤的故事。夫子在一边叹气,贝儿则拍着临的背。

我也讲起自己以前的事。

初中那年上生物课,演讲的是一位精明的40多岁的教师,对青蛙的体外受精和草履虫的无性繁殖可以脸不红心不跳专业地讲解,并对学生的提问无之不答。我以为这正是可以回答我心中困惑的老师,我以为她也会毫无顾虑地回答我的问题,于是我举手问她:“请问男人和女人是怎么交配的呢。”

全般50多名同学有的掩嘴笑,有的大声鼓掌,有的切切私语。大家都在期待着老师的答案。可是老师的表现却对我大失所望:“尉迟文同学,这里是课堂,你看你的捣乱影响了多少人的上课情绪!请坐下。”

“可是我想知道。”

“这是课本上没有的问题。”

“就是因为课本上没有,我才想知道。”

“你给我坐下!”她指着我的鼻子,用命令的口吻说。

我并没有因为影响同学的“上课情绪”而受到处罚。后来我知道我问了一个极其敏感的问题,并从A片上获得了我所要的答案和避孕方式。可悲的是我们这一代的性知识大多是从A片上了解的。

临抽着烟边对我勇敢的行为表示了英雄相惜。并且对我说:“将来把孩子让临叔叔教,我会让他提前明白怎样避孕以及如何交配等等……”

贝儿说:“让你教才要出大事呢!”

我趁机伸手揽住贝儿的纤腰说:“贝儿不同意,我也没办法了。”

贝儿大叫一声躲到一边:“阿文你找死啊!你你你,你太嚣张了!你的孩子关我什么事!”

夫子说:“对对对,他太嚣张了,今晚罚他打地铺。”

贝儿见夫子是同一阵线的,得意地对我努鼻子:“哼!”

夫子又说:“今晚不给他睡你的床。”

“啊啊啊。别再说了!”贝儿猛得拧住夫子的肩膀。

我们一齐哈哈大笑。

夫子和临要回家的时候,夫子凑在我耳边偷偷说:“小夫妻越来越有情调了,不错,不错啊!”

我不知该否认还是该默许,我有什么心事都逃不过他的眼,何况这次我根本不知如何取舍小小和贝儿。

“谢谢。”我干脆对夫子说。

夫子虽对我该选择谁没有一个答案,但他也曾问我:“如果你选择了小小,你会放心得下贝儿吗?”

如果我选择了小小,我会牵挂贝儿一辈子。

贝儿收拾完烧烤的家伙,和我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对刚才谈起的往事仍然深表兴趣,喋喋不休地说原来你们那么小就是色狼了!难怪现在是大色狼。

“现在明白了,为什么我和临,都如此厌恶接受教育,因为那不是教育,而是一种强硬地灌输。”

“恩。”

“记得我对你说过我和夫子临现在的班主任老马吗?”

“记得,你说过虽然表面上不喜欢她,但你很尊敬她。”

“知道为什么吗?”

“你说。”

我不喜欢学习,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的。高中以后,班主任老马对我的批评和鼓励都是两者皆施,一方面提醒我不要在学校做太过出格的行为,一方面说我的作文里有很多鲜活的想法,包括很多当代中学生获奖作文里所见不到的别出心裁,幽默与大胆。

只可惜我的作文只有在老马手里才得过高分。

有一次上物理课,老师发现我竟然在他的课上偷偷写散文,他当着全班的面把我手里写了一半的文章撕碎,并且说:“你这一辈子将会是个穷作家。”

不知是心疼那写了一半的文章,还是被物理老师那一句话所刺激,我突然飞起一脚直踹他中年发福的肚子,在他倒地的瞬间背起书包冲出教室。

那一脚后来被临奉为高中最为经典的一脚,具有推翻教师独裁政权的深刻历史意义。

老马知道她的学生又闯祸了,言辞要我向物理老师赔礼道歉,我因年轻的冲动,挨了班主任老马最为严厉的一顿训。

记过,写检讨,该做的我都照做了。事过之后,老马把我叫到办公室。

“你喜欢写小说,对吗?”

“是。”

“把这件事写成一篇短文,发挥你所长和看法,没有任何写作要求。”

“好。”

三天后,我把写好的稿子拿给老马,她只对我里面的语法进行纠正。然后鼓励我向一家报社投稿。

于是我拿到了我人生第一笔稿费,尽管不算丰厚,却对我以后有着极为重要的影响。

“哇!没有老马,就没有尉迟才子了!”贝儿夸张地说。

我笑了笑摸了摸贝儿的额头。

“如果不是老马,那物理老师的话可能影响我的一生,我现在将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边缘少年,教师的影响力,在某种程度上是巨大的。”

“那我长大后也要当教师。”贝儿说。

“你?拜托,像你这种三分钟热度的人,今天想当教师,明天想当作家,后天想当电影明星!”

贝儿对我做了个鬼脸:“你知不知你的影响力,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巨大的!”

“我这么出色,去到哪都能造成很大的轰动!”

贝儿吐了吐舌头:“不要脸!”然后进洗手间刷牙。

在我关门准备睡觉的时候,贝儿站在我面前,她穿着维尼熊的睡衣,这些天她的脸色已经好多了,带着浅红。

“如果不是因为你,也许现在的我早已没有了笑容,也许现在的我不是我,也许现在根本已经没有我。”贝儿看着我说。

我望着那对像湖一样深邃的眼,倒吸一口冷气。推开门走过去抱住她。

贝儿啊贝儿,你给我戴这么高的帽子我却感受到了自己好大的责任。

“如果不是你,也许现在根本没有我。”这句话你也舍得说,你真舍得?

我说:“也许我和临和夫子都没有教师的本事,我们力所能及的只是与你挤在一起,像鸟窝里的小鸟一样相互影响和取暖。你也一定要学会珍惜自己,不要再说丧气的话,知道吗。”

“知道。”贝儿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用力关上门,害我的鼻子差点被门夺去宝贵的贞操。

“贝儿。”我在门外说。

“干嘛?得了便宜要卖乖了?”

“你的胸很软。”

“啊啊啊!不要说了!”

原来一直爱着你 19 早已分不开
(更新时间:2007年10月19日  本章字数: 4400)

和贝儿在一起的日子无疑是非常享受的,她让我的生活跳跃了快乐和激动的音符。我愈发珍惜和贝儿在一起相处的时光,因为这到底是要结束的,直到贝儿康复,我就要回到自己家。无论怎样,和贝儿一起住的时间太长都是没有理由的。而且父母和小小无论哪一方发现这件事,都是灭顶之灾。

一个下午,我出了校门发现贝儿正在那儿等我,而此时我正牵着小小的手走出来。

小小和贝儿也算见过了几次面,我也相信那几次面她们相处的都不可能愉快,至于其间大部分原因再迟钝的自己也知道和我有很大的关系。

小小握着我的手有点用力:“那不是贝儿吗?”

这句话有点多余,好象我认不出她似的。

我突然很心虚,尽管我知道贝儿不会说出我住在她家,但是同时面对这两位让我爱不释手的女人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压力。

“阿文……”贝儿看到小小的时候表情有点凝固。这段时间一直和她一起,她似乎完全忘记小小的存在,忘记我牵挂的不只是她一个人。

“你怎么来了?”

“哦,我路过,顺道来找你了。”还好她没说我专程来找你,这样减少了很多尴尬。

她看了看小小,然后抿起嘴唇说:“你好象不太方便。”不等我回答,她又说:“我先回去了哦,回……改天见!”

她差点就要说回家见,这时我见她的脸刹时通红。

送走贝儿的身影,我发现校门口有好一阵阻塞,没穿校服的贝儿在众多女生群里显得特别夺目,连女生都彼此对着贝儿切切私语,贝儿可爱吸引人的脸孔足以把她们骨子里仅有的自信击成碎片。男生更是看得连口水都忘记擦。

顿时我心底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是不是很爽啊。”小小拉了一下我的手。醋意泛起。“牵一个,还看一个。”

“我哪有!”我意识到自己送走贝儿之后一直在发呆,忙调整过来。

“等下去哪?”小小说。

“回家啊。”

“回家?你这段时间怎么变乖了?越来越喜欢回家了。以前你可是喜欢到处乱逛的。”

“那你想去哪?”

“算了,你都没什么情绪和我一起,我何必强求。”小小只是淡淡地说。

 和小小在一起的时间变少了,而且每次和她一起时总觉得心不在焉,也许我天生真的没有脚踏两船的福分吧。我对小小有太多的歉意,却只能锁在心中,无比苦恼。

回到家里,贝儿还没回家,我看了看表,已经六点半了。我想大概出去买吃的了吧。就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这时贝儿回来了。

我接过她手中的便当,贝儿笑了一下:“等很久了吗?”

“刚到。”

“你们去哪了?”贝儿边脱外衣边问。

“没去哪,说了一会话,然后就送她回家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家了啊。”

“你们没干什么吗?”

“那你觉得应该做什么?”我洗完手出来,准备拆便当。

她抢过我手里的便当,继续发问:“那你们说什么了吗?”

“小孩子别管那么多事!”

“谁是小孩子了!”贝儿不服气得噘起嘴。

“把饭盒给我就帮你举行成人礼。”

“呃,色狼。”她边说边帮我拆开饭盒,诱人的饭香直钻我鼻孔。

“想不想吃饭?”她把饭拿到我面前,好象在拿零食引诱小狗,把动作做标准了就有奖励。

我拼命点头。

“那你回答我的问题。”

我又拼命点头,差点连舌头也伸出来了。

“你和小小在一起比和我在一起哪个说的话比较多?”

“你又开始做无聊的比较了。”

“你说。”

我伸手去抓我的饭盒,但贝儿早有防备,我扑了个空。

“把饭给我,求你了~”

“你说不说?”

“你和小小不一样,怎样比较?”

“我只是问你,你和我说的话比较多,还是和她在一起时说的话比较多。”

“当然是和你,谁让我们现在住一块儿。”

“嘿嘿。”贝儿这才满意地把饭盒放在我面前。

“莫名其妙!”我边吃饭边郁闷地说了句。

饭后,贝儿收拾完碗筷,我们坐在沙发上。

我思索着该是搬走的时候,贝儿的气色比那天在医院好得多,我再住下去也不是道理。

“怎样,在我的悉心照料下,身体有没好点?”

“何止是好点!简直是神清气爽气势如牛啊!”贝儿有点学我平时不要脸的语气说话了。

“靠,这么豪迈?那心里有没好点?”

“心?”贝儿却似乎在这时发现我的意思,因为我曾说过等你完全康复我就要离开。

“心还不怎么舒服……”她突然朝我挤过来,半闭着眼撒娇的样子让人欲罢不能。

我手朝她大腿伸过去,她敏捷地躲开,用很困的表情看我。“色狼!你没救了!”

“我要搬回去了。”我这才满意地说。

“不行!”我话音未落,贝儿就说。

“你都好那么多了。”

“不要!”

“你没遵守约定。”

“你才没遵守约定!你说过等我完全康复才走的。”

“你还不康复?刚才谁说的神清气爽,气势如牛来着?”

“那是身体上的,我心理还没完全康复呢!”

“心理是看不见的,你怎么说都行。”

“那你又知道我康复了?”

我无言以对了。和贝儿在一起那么开心,我怎么会舍得搬走呢,恨不得永远都这么住下去。但是我知道很快老爸就会要我回家的,我宁愿不想听到他们催促的电话铃声。

“贝儿,你该懂事了,你知道我有自己的家要回,不是吗?我迟早要回去的。”

“我和你一起开心,不行吗?不要走,至少多陪我一阵子。”

“你习惯了和我在一起的话,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已经习惯了。”贝儿用深邃的眼睛看着我,我又见到那片让人怜悯的湖,我暗叫糟糕,这丫头又要用眼泪攻势了。

果然她的眼泪已经滑下,在白暂的脸上留下让人心疼的泪痕,贝儿发出只有小孩哭的时候才会有的恩恩声。我顿时手足无措。

“等等,我刚才招你惹你了,犯得着哭吗?”

贝儿忙着哭,根本不回答我。也不靠过来,显然是不想我用吃她豆腐的桥段气走她。看着她坐在沙发上流眼泪的样子,我突然感觉她很无助,并且怀疑自己当初决定住在这里照顾她的举动是否正确。

我将她带离一个旋涡,却又把她推进另一个旋涡。

我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她,然后干脆起身走到阳台抽烟。我知道自己不能再抱贝儿了,这段时间我们的关系已经够暧昧了。或明或暗或大胆的玩笑成为我们生活中依赖的一部分。这样下去,贝儿会影响我的理性,而我对小小说过的话又怎能实现。

夫子说:如果给不起承诺就不要有开始,那只会给彼此带来灾难。

夫子说:爱是一种责任,不是享受那么简单。

夫子又曾说:“如果你选择和小小在一起,你会放心得下贝儿吗?”

我会牵挂贝儿一辈子。

这是我对夫子问题的回答。我顿时一阵冷,想想夫子真是可怕,平时和我们在一起时总是笑呵呵附和我们的玩笑,他一向只在关键的时候发表自己的看法。对于我的选择他是个局外人不方便发言,却丢给我一个明知答案的问题,让我自己来回答。也许真的只有夫子对生活,对身边的事和人,有大彻大悟的见解吧。

隔天早晨,我开始收拾衣服准备离开。

听见对门贝儿的房门打开,暗想贝儿似乎起得有点早。

过了一会贝儿敲我的门。我打开门。

“怎么?”我看着她惨白的脸。

“下身流血了,怎么办?”贝儿环抱着手臂,脚交叠站在那里发抖。

“什么?”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即使想博同情让我留下,也不能用这么露骨的理由吧。

“下身突然流了很多血,我很怕!”贝儿向我靠过来,发抖和冰冷的身体让我意识到这不是开玩笑。

她带我到洗手间,我查看了一下地上的衣物上鲜红色的血迹,染红了一大片。我暗叫不妙。马上催促贝儿穿好衣服,我们拦了辆车赶到医院。

医院里一阵消毒水味钻入鼻孔,再加上早上还没吃饭,我一个劲想找个厕所干呕。但是我忍住了,带着贝儿找到做人流那天的大夫。

那老医生看了一下贝儿的脸色,问了贝儿的情况之后,用很责备的表情看着我。

“不懂?第一次?”

“什么?”我有点不敢相信那声音是在问我,好象做人流的人是我。

“不懂照顾病人?那天我没和你说吗,人流之后十五天左右会出血,两周后就会好。”贝儿顿时低下头,医生以为我是她的男友,毫不遮掩的话让她尴尬得不知往哪钻。原本抓着我的手放开后开始抓紧自己的拳头。医生的话也把那几天的阴霾重新笼罩在她的心上。

“回去吧,没事的,注意按时吃我开的药,注意休息和营养,一个月后可以恢复坐浴和性生活……”

医生的话还没讲完,贝儿已经拉住我逃也似的要走,我忙给医生道了声谢,然后一起离开。

回家路上,贝儿一直低着头沉默。也许是因为医生的话有点“太专业”,让她在我面前显得很尴尬,我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一直抚摩她的头发,她长长的睫毛低垂着看起来很可爱。

回到家里,我让贝儿躺在床上,倒了杯热水递给她。

她这才抿着嘴唇不好意思得看着我,却依然不说话。

“早上吓着了吗?”我问。

“恩,差点吓死了。还好有你。”

“有我?我自己都差点给你吓死了。”

“你当时很担心我吗?”贝儿嘴角有点上翘地问,好象小孩子听说有糖吃了得意的样子。

“超担心!”我懒得保留心里话了,那样很辛苦。

“嘿嘿!”她的淘气还真是顺手拈来。

“我既然忘记医生曾对我说过十五天左右会流血的事,你做手术那天我心情很复杂,所以……”

“好了,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吗?”

我站起身。

“去哪?”

“把洗手间清洗一下啊。”

“不要!我自己清理!”贝儿脸一阵红。大叫道。

不知怎的,我脸也一阵红。事实表明我和贝儿的距离已经越走越近,好象只要谁主动道破其中奥妙,就会点燃激动人心的火花。

我又抱住贝儿,她主动抱住我的脖子。我可以听见她的呼吸,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贝儿。”

“恩?”

“你的胸真软……”

我准备迎接她一拳头。她却又把兜住我的手抱紧了,没有说话。

就这样过了一会,也许是因为虚弱,还是早上的惊吓。贝儿很快睡过去,我第一次贝儿睡着的样子。很奇怪,她的枕头不是垫在头下面,而是紧紧抱在怀里,左手紧紧抓着枕头的一角。

后来我从一本书上终于找到答案,这种睡姿是婴儿睡姿,一种渴望被保护的睡姿,贝儿缺少的是安全感。

帮贝儿盖好被子离开她的房间时,我瞥见她那抓着枕头的左手,那手上弯曲的手指依然像咒语一样敲击着我的心。

我点燃了一根烟,独自在阳台发呆。

时间过去了那么长,事情又发生了那么多。我知道自己对贝儿那段过去的惋惜其中也夹杂了不怀好意和自私。

阿文啊阿文,你归根到底不过是自私的完美主义者。之所以迟迟没有在小小和贝儿身上做出选择,不过是知道贝儿的过去会对你造成苦痛,所以选择了逃避。

原来一直爱着你 20 美女之间
(更新时间:2007年10月19日  本章字数: 3687)

还没好好的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 什么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著手 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後 学会珍惜 天长和地久

贝儿将《红豆》不停地播放,时不时还要哼上几句,好象这首歌是她演唱的,再多宣传几次都能给她带来可观的收入似的。

“拜托,不要唱了,我是说我喜欢这首歌,可是你也不能一天到晚都放这首歌吧!燕窝鱼翅吃多了都会恶心,更别说是音乐了!”我坐在客厅抗议,贝儿边涂指甲油,边不依不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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