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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永远如初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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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把她吓醒,就那样忍着,像个乖宝宝一样被她吻着。安娅吻了又吻,却又突然停住。谭易江心里哀号着,脸上却不敢有一丝不耐烦的表情,定睛望过去,正看到她困惑着急的目光。他吓得不敢动,一动也不敢动,完全不知道她的小脑袋此刻正在想着什么,更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处理。
  
  安娅轻轻把头靠在他膝盖上,紧紧抓住他的手。她抓的那样紧,谭易江看到她原本就纤细的指节泛白,全身颤抖得似只受伤的小动物,立即明白此刻她的心里也苦得厉害。一声叹息,伸手把手指插入她的发中,柔顺如丝一滑就溜到了底,无牵无绊。他多希望自己的内心也是这样没有牵绊,可偏偏就是不能。
  
  明明爱得那样深,可却不得不受着这样的苦,他几乎忍不住要落下泪来,不只为自己,也是为安娅。他多希望她幸福快乐,他也曾以为自己可以给她幸福快乐,可原来,竟然不能。
  
  “对不起,谭谭宝宝。对不起。”她把脸埋在他的膝头,那样哀婉地求着他。她的嗓音甜婉如蜜,可却噙着悲伤的意味,让人如饮了一杯冻柠蜜,酸的甜的混杂充斥在一起,一时辨不出究竟是什么滋味。
  
  谭易江想开口安慰她,可却无力说出一句话,只得垂下眼睛低头凝望着她。过了许久,安娅突然抬头迎着他的目光。书房里很暗,只亮着桌上一盏灯,她的眸子像两颗饱满的黑水晶,柔光一片,波心摇曳,她的呼吸蒸腾上来香而甜,迷离着他的神思。 “我会努力去克服,我想我可以克服,易江,我会改的,我一定会改的。你不要生气,不要喝闷酒。看到你那样,我知道我错了,我不想你伤心,我不是故意要让你伤心的。”安娅的泪滴滴答答地落在他膝头,让他恍惚觉得窗外似乎有春雨敲打着玻璃上,噼噼啪啪响个不停。可侧耳一听,谭易江才知道,发出响声的是自己的心,是她的心。那样碎了一地,让人措手不及。
  
  原来那晚自己喝醉了,真的吓到了她。他本来没打算喝那么多的,因为结婚前就答应过安娅,除非万不得已绝对不喝酒。只因为她摇着他的手臂软软说了句,“看你胃疼,我的心都疼了。”他怎么舍得她心疼,就为了这句话,他连平日晚饭时喜欢小酌一杯红酒的习惯都改了。出门客套应酬更是滴酒不沾,怕她闻到酒味就会皱起眉头不开心。
  
  可那一晚在萧墨迪的生日宴上,自己却喝得酩酊大醉。两人虽然携手一起亮相,感觉却是尴尬而疏远的。因为出门前他进房间正好撞到她在换衣服。因为是生日宴,她不敢穿白色,特意选了一条玫红色的雪纺长裙,领口一直包到脖子,只露出纤细的手臂。谭易江走进来时,安娅正微微侧着身子对着镜子想把连衣裙背后的拉锁拉上。挽着的头发光洁地盘着一个发髻,露出她玉凝般的脖子。只那么一瞥,谭易江的心就醉了,火热地渴望着那近在咫尺的容颜,不由自主走过去从背后吻她的耳垂,手也不听使唤地就游走在她的胸前和腰肢,不知怎么搞的就把那条裙子又脱了下来。她背对着他,抱着胸没有反抗,滑腻的肌肤冰凉的,她的唇更是冰凉得像一块冰,印在他火热的唇上,冻得谭易江一哆嗦,逼得他在昏昏沉沉之际做出最后一丝理智的决定,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推开她。
  
  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沉默着,谭易江心情郁闷自然将车开得飞快。若在平时安娅一定会温言制止,可今晚她却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脸色白得吓人,突然她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话,“易江,我恨死自己了,让你这样的痛苦。”她的话语不带一点语调上变化,静静地陈述着,却像一把刀猛地插入谭易江的心里,然后飞快地拔出来,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他的心上已经烙下一道伤口。
  
  他被吓得一哆嗦,猛地冷静下来把车停在路边。他不敢看她,唯恐看一眼自己就会哭出来,就会看到她哭出来。可安娅却没有哭,静了一会儿才小声说了句,“开车吧,不然就迟到了。”
  
  那一晚,谭易江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酒,陆之秋在一旁架着他的胳膊硬从他手里夺下酒瓶,气恼地拍着他的脸,“谭四,你疯了,发什么狂。”陆之秋的手掌那样的用力,好像恨不得把他打醒。
  
  谭易江晃晃悠悠地摆着头,笑了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笑,只是觉得可笑,自己可笑。他扳住陆之秋的肩膀,大声嚷着,“今天萧二生日,我难道就不能喝两杯。秋子,你不是我俩最好的朋友,为什么不肯陪我们喝两杯。你是不是嫉妒我太幸福,我娶了娅娅,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他不是没有注意到陆之秋眼中的惊诧与气恼,那样的阴郁几乎不像是平日里最洒脱的陆之秋。
  
  陆之秋转头望向安娅,目光里包含着探究与关怀,落在谭易江眼中,更觉得心里的火烧得厉害,一定要喝下几杯酒才可以浇灭。安娅静静坐在那里,并不劝他也不发火,最后微笑着起身低声对萧墨迪说了什么,萧二也笑着摆手说了什么。谭易江没听清楚,只记得脖子后面被谁用力拍了一下,眼前一黑什么都不记得了。
  
  第二天醒来,谭易江才想起来昨晚的荒唐,但安娅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生活一切如常。他都有点疑惑昨晚的情景是不是自己的梦,打电话问萧墨迪,他只是嘻嘻哈哈笑着打马虎眼,没一句真话。后来几天他小心翼翼地观察,却发现安娅好像真得没有生气,这才松了一口气。可现在才知道,那一晚自己的放浪形骸的确伤了她。
  
  谭易江在一刹那体会到自己的软弱,他几乎不敢去正视安娅的眼睛。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很坚强,从小到大多少磨难和挫折都不曾让他绝望过,可现在他却觉得无力挣扎,只能这样由着命运摆布。自己好像棋盘上的棋子,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去哪里,是死是活,对手又是谁,只能听任命运之手将他摆置过来操纵过去。
  
  他的心一点点枯萎,可他却不愿意让安娅也这样难过,他自己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知道心死去,人却浑浑噩噩地活着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他怎么舍得让她这样的痛苦。谭易江伸出手臂轻轻环着她,“娅娅,我们去寻求心理治疗师的帮助吧。三姐有个女朋友是我们家的世交,人很和气也很专业,我们可以找她试试,好吗?”安娅紧紧揽着他的腰,有点犹豫,可触到他渴求的目光,也就死命地点了点头。
  
                  伤迷情(4)
  春日晴好的阳光一点点挤着涌进屋里,缓慢地宣告着清晨的降临。 
  
  谭易江低头看着臂弯里的人,安娅的呼吸平稳轻细,像个睡美人一样恬静地沉在自己的梦里。这几个月来,日日夜晚他就这样听着她的呼吸声,心潮澎湃,可却不得不和自己的欲望做着斗争。昨晚又是那样,她尽管梨花带雨可极尽妍态,可却又无辜地好像一个孩子,一直扑在他怀里说着“对不起”。如果不是知道她是那样单纯的人,谭易江都要认为这是最成功的诱惑了。
  
  可他就那样硬生生忍住,把哭得蜷成一团的她抱进房间,安抚着她入睡。她的眼睛此刻依然红肿,估计两三天消不下去。他想起来上一次大姐见到她这样,还以为自己给了她委屈,背地里狠狠骂了谭易江一通。
  
  其实,他那里敢给她委屈,就算是昨晚他尽管冲动急躁迷情似火,可最后还是忍住停下来。只因为爱她,自然不肯违背她,不敢强迫她。他知道安娅是爱自己的,却也知道,她心里有个结解不开,所以才会这样放不下。但是什么呢?他百思不得其解。那天听说辜青岚回国,忍了又忍才最终偷偷和三姐大概说了一些。谭易澜震惊的几乎合不拢嘴,可她毕竟是大家闺秀,而且此事事关自己的亲人,也就硬着头皮应承下来。 
  
  谭易澜开车,一路上都在斟酌着该怎么开口,可却颇为为难。差不多快到了约定的地点,她才笑着说,“青岚是我的老姐妹了,大小就一起玩的,易江也要叫她一声青岚姐呢。你不用把她当治疗师,就当她是一位大姐姐,好朋友。不用紧张的。”安娅笑笑,可那笑容虚弱地没有什么说服的力量,易澜只觉得心里发慌。 
  
  见面的地点竟然约在什刹海的海子边上,安娅微微有点吃惊,但却并不多说半句。走下车来就看到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高挑女子正背对着她们立在海子边上,4月里初春的午后,一顷碧水像是碎金子一样闪烁发光。辜青岚转过头来,就看见一双美丽的眼睛,好像眼前的春水一样多情摇曳,见到她只微微颌首一笑,就那样静静地立在谭易澜身边。
  
  辜青岚原本真的不想接这个案子,因为大家太熟,辜家和谭家是多年世交,这事牵扯隐私,她若带着感□彩,自然不好摆出医生的架子。这是当心理治疗师最忌讳的地方,因此刚才已经联系了一个师姐,想一会儿顺水推舟介绍她们认识。可只那么一眼,辜青岚就喜欢上了安娅,心里斟酌着并没有立即说出拒绝来。
  
  辜青岚,人像名字一样的美丽,那样清爽自然的一个丽人,安娅几乎不敢相信,她会是一个医生。青岚张开双臂用力地拥抱着易澜,两人格格地笑着,好像一下子都回到了十八九岁的少女时光。待转过头看向安娅,辜青岚笑得风轻云淡,但却让人如沐春风,温暖舒服。 
  
  “你好,我是青岚。”她伸出手来给了安娅一个热烈的拥抱,逗得易澜在一旁连连大笑,“你呀,在美国呆久了,倒真是美国做派了,见人就拥抱。要是被我家老四看到,不知吃醋成什么样子。”
  
  青岚倒是不介意,转头笑着望向安娅,“你是安娅吧。没想到谭易江那臭小子竟然找了这么一个温柔的老婆。当年他可是大院里人见人嫌的惹事精,有一次故意拿蓝墨水把我爸爸从印度给我带回来的红裙子染得一塌糊涂,气死我了。我到现在想起来都恨得咬牙切齿,不行,安娅你回去,一定要帮我教训他。”她完全没有医生的严肃,好像是老好友一样伸手揽住安娅的臂弯,笑嘻嘻地望着她。 
  
  安娅原来还有点紧张,见她这样随和开朗,自然就放下戒心。三人在海子边闲逛了一会儿,辜青岚突然嚷着要划船,三个人笑着就真的租了一条小电动船,也不去滑它,只是随意地让它荡在海子上。 徐徐暖风谁来,阳光好的让安娅不由眯起了眼,多日阴郁的心情不知不觉就丢到了脑头。她本来就是心思单纯的人,婚后的两个月却一直处在紧张中,尽管装出没事的样子,可心里背负的重担却让她的笑容日益减少。今天这样的轻松自在,没一会儿就恢复了她娇俏的姿态。
  
  “回国后我最喜欢的地方就是这里了。北京干得要死,因此我一回来就赖在奶奶家在海子边的老四合院不肯走。全北京那里还有比这片海子更好的地方呀。除非中南海了!可我又住不了。”青岚说完咕咕笑起来。她那么喜欢笑,眉眼一直弯着优美的弧度。安娅看着都觉得开心,随口就说,“我们杭州最美的就是西湖边,夏天的夜里微微有点细雨,打着油纸伞立在湖边看那万顷荷叶连天,清甜的荷风一吹,人就醉了。”想到家乡的风光,口气中不由带着一丝怅惋。
  
  “哎呀,安娅说话就和作诗一样。搞得我都心动了,不行不行,今年夏天你一定要陪我去杭州。”青岚笑着,突然想起什么,“可不准带着谭四,就我们三个女人,倒是对酒当歌,荷下赏月,岂不美哉?”
  
  辜青岚的洒脱令安娅想起一个人——陆之秋。那一次在彝族山寨,他也是这般豪迈不羁,安娅记得两人曾并肩坐在一起看着山寨里的人载歌载舞,熊熊篝火映红他的面庞,他带着微醺的酒意挥着手臂大笑着和她说话。这样随着自己的人生,让从来都循规蹈矩的安娅多少有些羡慕,自然自语地说道,“青岚,你和阿sam真像。活的那样自由自在。”然后猛然想起不能在易澜面前提到那个人的名字,立即掩口低下头。
  
  见到安娅欲言又止的样子,青岚微微一笑,“其实你也可以活的自由自在。只要你的心想,就要努力去做。如果不去做,怎么能得到?人最要不得的就是你想要,可却不去努力,只想着想要的东西会自动落在你面前,就想你想看荷塘月色,光想有什么用,不如立马打起背包就立在西湖边上,虽然现在荷花还没有开,但你只要等等,总还是会等到荷风轻拂的那一晚。”(天呀,要写一个心理导师的角色,我觉得自己心灵的力量不够强大,写不出感觉,先这样写,等有心情了再慢慢改,怎么样也要写一个完美的青岚出来。突然冒到脑海里的人物,很想写这样一个人物,大家多给点意见我)
  
  安娅心里想着,多少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不由陷入沉思。可辜青岚好像并不打算让她多想什么,硬拉着她天南海北的胡聊一通。三个人聚在一起,自然无非是女人中意的话题,服装,化妆,时尚,却独独不提男女感情。
  
  青岚好像真的很喜欢安娅,笑着对易澜说,“以前我就认为,认识的人里面数你二姐最会穿衣服,那些衣服单看多平淡呀,可一上她的身,就那样动人美艳,就像活了过来一样。所以不由羡慕易沅模特架子一样的气质和身材。可今天见了安娅,我才知道,原来还有一种会穿衣服的。不一定要突出衣服,而是要让衣服贴着人的气质,看似平淡,其实却无一处不舒服。”她这样的夸奖,却说的很是真切,连安娅都知道她是发自真心的,微微低着头笑着。其实她今天不过穿了一件自己动手裁的白裙子,很简单的款式只是图着舒服。但人谁不爱听夸奖,更何况人家夸的这样巧妙,只让你觉得舒服。
  
  安娅真的喜欢辜青岚,这样让人舒服的一个人。她微微有点好奇,这样的女子该是什么样的男子才能配呢?回去的路上和易澜一提,三姐倒是笑了,“她呀,心高着呢?萧墨迪那小子当年顶着姐弟恋的压力下死功夫去追她,为了她甚至专门去考了北大心理系,可结果呢,大学读了一年门门挂红灯,后来不得不转系,真真是苦不堪言。而且更被青岚一直嘲笑。”说完就讲起来当年的趣事。
  
  原来谭易江、萧墨迪是铁哥们,而辜家本来就和谭家是表亲,易澜又和青岚年长些,但从小几个人就玩在一起。陆之秋则是后来随他父亲调入北京才加入这个小群体的。雇青岚大学后就到美国留学,后来自然就留在美国开自己的心理诊所,在业内已经小有名气。也就巧今年初她决定回国。
  
  “安娅,我愿意听你讲,你愿意讲给我的话。有人心里有话,愿意找棵树说话,找面墙说话。我怎么找也比一棵树看着漂亮吧,所以你可以对着我说话,把我当成一棵树。”青岚笑着拉着她的手,悄悄覆在她耳边说。
  
  青岚真的是如树一样的女子,安娅第一次觉得原来女人也可以挺拔,内心焕发着力量,那样生机勃勃,把自己的枝枝蔓蔓伸展开来,撑出一片遮风避雨的空间,只让你觉得可以依靠,可以信赖。
  
  安娅不由自主就想靠过去,她也渴望击碎心里那个节,不再让它痛苦地纠结在自己心里,伤着她的心,也伤着谭易江的心。
  
  
                  织爱浓(1)
  青岚好像的确有某种魔力,虽然她只是时不时约安娅出去喝喝茶看看电影聊聊天,从来也没有谈过什么心理治疗的话题,但安娅却还是喜欢上这个年长自己10岁的大姐姐。
  
  连谭易江都感觉的这些细微的变化。
  
  那天他走进屋里,正看着安娅窝在沙发上正在读小说,不知道是什么有趣的小说,她的眉眼间轻轻浮动的笑意,谭易江的心里,也是喜悦的,“看什么呢?笑得那样乐?”
  
  安娅眨了眨眼睛,“恐怖小说,还有狼女呢?可吓人了。”他自然不信,笑着扯过来一看《大漠谣》,卡通漫画式样的封面,随手翻了两页竟然看到霍去病的名字,有点惊异,“你还爱看历史?”
  
  安娅气得发飙,“什么意思,我就不能看历史了。我还看《明朝那些事儿》呢?不过书里不是讲打仗就是讲权谋,看的我晕。”说完可怜巴巴地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过了一会儿才突然冒出没头没尾的一句,“易江,其实我发现,你真的很爱我。”
  
  他有点不明所以,转头看向她,她却笑着岔开话题,“我那里会看历史,勾心斗角,打呀杀呀,我就是看言情小说的水平,不过这本真的好看。那个女主角很勇敢的,努力去找自己的爱。她懂得什么该争取,什么该放下,青岚说,人生就要懂得取舍。我想我大概明白了一点。”他不敢问她懂了什么,可见她开心,也就不去追问什么。虽然在那件事上还是没有结论,但至少现在她不再每天闷在屋里只是画图,婚后生活多少有了点小乐趣。
  
  原来谭易澜一直是城中名媛的慈善机构慧雅会的执行主席。近来慧雅会计划援建青海玉树一所藏族小学。在当地义工组织的帮助下,她们已经拿到了全部407名学生的资料,因此易澜构思这把每个孩子的资料都设计成卡通造型。正巧有天她在谭易江那里看到安娅送给他的生日娃娃,就想着如果到时能把孩子们的形象都做成布娃娃就更生动更能打动捐助者的心。因此就提出请安娅帮着慧雅会设计布娃娃造型。这本来就是安娅喜欢的工作,而且又可以帮助那么多孩子,她立即当场应承下来。她怕自己一个人完成不了,还拉了苏洛来帮忙,那知苏洛的瘾比她还大,竟闹着要搞自由创作。原本苏洛从星际辞职后,曾然在谭易江的引荐下在另一家网络科技公司找了一份收入颇丰的职务,可这次听说慧雅会对安娅设计的娃娃感兴趣,灵机一动决定辞职,想自己当老板成立一个工作室专门做DIY手工娃娃,毕竟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爱好。
  
  第一批客户就是慧雅会这批订单,因为是拿来送给城中名媛的,因此易澜给的价格也不错,算下来竟然可以小赚一笔。但是苏洛手头的启动资金不足,后来还是安娅拿出钱才租下了店铺,因此苏洛自然就算安娅是股东之一。安娅最初还担心谭易江会不答应,犹豫了几天,才小心翼翼地告诉他。
  
  谭易江一听,只是笑了笑,并没有问东问西,只是忙着问有什么地方需要自己效劳。安娅摇摇头,她相信苏洛的办事能力,而且当初两人已经约定好,苏洛负责经营,她只管设计,这样的小本生意,她的确也想不到还要他出手帮什么忙。
  
  谭易江除了提出不许她太累了,再没说什么。可安娅不久就知道,他还是在背后偷偷帮了她们不小的忙,不然那里会那么快就有记者主动打来电话要求采访苏洛,不然那些高端时尚杂志为何会花那么大的版面重点介绍“TA娃娃”?
  
  有了这些宣传,自然就有很多追求时髦的年轻人蜂拥而至,生意好的出奇,苏洛甚至不得不多找了几个工人赶工完成订单。第一次自己做生意,竟然顺风顺水得名得利,洛洛喜出望外只说自己撞了大运,鸿运高照。但安娅却知道,背后真的是有贵人相助,但她不点破也不拒绝。爱她的人这样为自己着想,安娅的内心自然也是感动而快乐的。
  
  那天无意说起这件事,安娅的眉眼笑得粲然,惹得青岚歪着头打趣她,“这个谭四,何时学得这样藏头藏尾?只怕除了你,他再也不会如此迁就一个人。”安娅先是一怔,豁然觉得的确如青岚所说,心里暖着, 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这天本来约了易澜一起去看艺术展,但她推说头疼,最后只剩下安娅和青岚两个人,那知在展览馆却正巧遇到了陆之秋。青岚和之秋在美国时还时不时见面,反倒是回国后各自帮着事业,今天竟然是第一次遇到,因此就约好看完展览一起去吃饭。
  
  “你过的好吗?”趁辜青岚和一个画家在一旁聊的起劲,陆之秋低声问着身边的安娅。
  
  安娅心里有点惊慌,可脸上却装出轻松的表现,歪着头笑道,“怎么会不好呢,难道我看上去不好吗?”陆之秋望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又转过头去看画。只那一瞥,目光中包含着的深沉的关切却直白地触到安娅的心,她手脚冰冷,几乎忍不住要夺路而逃。
  
  并肩立在一起,两个人同时静下来,只得盯着面前那副油画。细腻的笔触下,光线昏暗的屋子里一个婀娜的背影倚窗眺望着远方,看不到画中女子的脸,但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孤寂。那死沉沉的悲凉从画布中蔓出来,像无数只小手揪住人的心,搅得陆之秋的胸口一片生疼。就像那一晚,看到她望向醉得沉沉的谭易江,目光死寂悲凉,陆之秋几乎忍不住想伸手拉过她带着她离开,可最后却是自己一个人吓得夺路而逃。
  
  “阿s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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