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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养成媳-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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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你不可能和她在一起的,上面不会准的,他们要的是一个可以将苏家发扬光大的正统继承人,你们在一起,先不说世俗怎么看,就光遗传这一关你们就过不去,连表兄妹的近亲的都不行,更别说你们了。”
苏慕白沉默了,他可以不在乎世俗,不在乎她身体里流着的到底是谁的血,可是,他不能不在乎她的在乎。只要上面的人和她一说,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在自己身边的。
可是,苏小夏,只要一想到你会死,我的心就会扯得像是要碎了一样的难受。
“慕少,你要尽快做决定了,再不下决定,只怕父亲那边就来不及了。”
苏慕白闭上眼睛,好一会,空气里除了风声什么声音也没有,他拿出电话,拨通了号码,“救她,用我和她将来的孩子作为交换。”
归海家医院,助理阖上电话,“院长,慕少同意了,你看我们是直接切除子宫还是……?”虽然是短发,看上去比较俊气,但一开口,却是女人的声音。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堵上输卵管就行。”
“可是,若是再做一次手术,就可以生育了。”
“他不会。”若是苏慕白想要永远和苏小夏在一起,这是她们之间唯一的选择。没有孩子。归海医生丝毫不觉得自己残忍,归海家还有一个重要的存在意义,帮助苏家维持遗传的优秀性。苏家还没有出过任何一个草包试的继承人,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优秀的遗传基因。苏家不可能让一个草包来继承自己上百年的家业,甚至是上千年。谁知道呢,连苏家自己的家谱都不是全的。
早就候在一边的几个女医生,得到示意后立刻上前,摆上仪器,开始工作。
一天一夜后,急救室的门被推开了。
佐藤宫挤开瞅着周围的人,“挤什么挤,没看见还有病人在吗?”然后趁大家都愣着的时候挤到前面,拉着助理的手,“医生哥哥,苏傻夏怎么样了。”
助理不动声色的拿开佐藤宫的手,“我不是你哥。”冷漠的说完这段话,走了。
好一会,佐藤宫才反应过来,那是个姑娘。
“归海医生,小姐怎么样?”莫管家站在一边。
“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再观察几天没事就行了,不过……”
“归海医生请讲。”
“她失去了成为一个母亲的资格。”
第13章,孤单
苏小夏年纪摆在那呢,莫管家也不会有事没事的和她说这些,人家连大姨妈都没来呢,说了这些能懂,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在说了,莫管家觉得这事就算是说了,也只是徒增伤悲而已。
苏小夏的手是被人生生给重新掰断的,归海医生说了,这手看着倒是不影响美观,不过其实也就是一摆设,重的东西是没法拿了,连洗衣服都干不了。里面用的特殊材质,金贵着呢,经不住瞎折腾。
“恩。”苏小夏低着脑袋,右手来回扣着左手的手背,也不敢太用力,眼睛里的失落怎么也躲不过周围人的眼睛。
“喂,苏傻夏,你真傻是不是,看看本少爷,有用得着手的时候吗?”佐藤宫大声说道,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还一个劲的冲着一边的美女看护努下巴,那小美人看护扭着臀,将一盘子削好的水果端到佐藤宫面前,用牙签挑着喂到佐藤宫嘴巴里,等佐藤宫一块吃好了,还用白手帕给擦擦嘴角,从头到尾,佐藤宫就没用过一下自己的手。
“苏傻夏,看见没,那些个没修养没内涵的人才就纠结在一只破手上呢。”
苏小夏看了眼佐藤宫,“佐藤哥哥,谢谢你,我知道的,你是想安慰我,可是我还是难过死了,你说我就只难过这么会好不好,你看,我的肋骨又断了一次,要不是归海医生,我都得坐轮椅了。”
“呸呸呸,苏傻夏,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你别想着坐轮椅,坐轮椅多舒坦啊,也不用走路,不过啊,你这么矮,要是也不走路的话以后一定会成矮冬瓜的。再说了,你难过个屁啊,本少爷这在这呢,谁安慰你来这着,本少爷和你又不熟,凭什么安慰你了。”佐藤宫一个劲的在那证明自己没安慰苏小夏。
又过了几天,警察才过来录笔录,几个人要旁听,那警察也不敢说不准,而壁虎是律师,更是要在这在着了。
那警察说了,看见苏小夏的是医院的副院长,薛迪。听见这个名字,佐藤宫就一个劲的拐壁虎,“师傅师傅,你听,是师母诶,人家是妻以夫为荣,你这都是夫以妻为荣了,你高不高兴啊?”
“你想死是不是?”
“壁虎叔叔,你不该恐吓佐藤哥的。”说完像是不大相信自己的判断,歪着小脑袋看着两警察,“警察叔叔,是不是这样啊?”
这两警察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壁虎是谁,是全球十大律师之一,死的都能给说成活的,自己就一个小警察,不管是苏家还是壁虎律师,谁都得罪不起啊。早上听说要见苏家的小姐两个小警察还乐和了一番,说可以见识见识豪门小姐了,谁知道这豪门小姐没见识成,还被弄的哑口无言了。
佐藤宫一听,立刻就乐了,上去扯着苏小夏披散着得头发,“苏傻夏,这次你可聪明了,送上本少爷的香香一个。”
“佐藤少爷,你妨碍到人民公仆办事了。”莫管家说着揪住佐藤宫的领子一只手就将人给提了回来。心里嘀咕着,看来以后得看紧这小子了。佐藤宫一个劲的朝着苏小夏挣扎,两条腿更是凌空一个劲的踢腾,但还是被莫管家给提着站到一边,那小马甲衣服往苏小夏面前一站,彻底隔绝不良因素。
两警察这才有了下台的机会,“苏小姐,我们还是先做笔录吧,那天你醒来之后看见看护了吗?”
苏小夏摇摇头,她压根就没看见一边还死着个看护,还以为是自己的手断了流的血呢。
最后还是薛医生出来做了个说明,但对于白色身影那段自动的给缩略了去。
薛医生说完就先走了,壁虎想了想也跟着出去,在拐弯处终于追上了薛医生。
“你这女人,又没鬼跟着你,走这么快干嘛?难不成老情人在等你啊,还真是重口味,你这么厉害的女人,竟然还有人能满足你,真是奇葩,什么时候我倒是想见识见识。”
薛迪面无表情的转回身子,“壁律师,就前妻和前夫的关系,你管得多了。”
壁虎捏着自己的拳头才能阻止自己上去给这个女人几巴掌,三年过去了,还是一样的嘴硬,深呼吸好几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心态,壁虎才重新开口,“肉团一个月没看见他妈了,上星期说连他妈的样子都想不起来了。” 说完,再不看对面得那个女人一眼。她的心一直都是这么冷,总是可以在你最想开口说爱她的时候,浇一盆冰水到你心窝里。来个透心凉。
“我会抽时间去看他。十三号你出差,早上六点我去接他。”十三号,固定的出差日,固定的出差对象,甚至是固定的出差对象。殷城那对母女,是他们离婚的唯一理由。
“嗯。”
再没有一丝的愧疚,十三号,是壁虎心底永远的伤,他出差,她出轨,一段闪电般的婚姻,除了一个肉团,什么都没留下。薛迪不愿意见那个无所事事的公公和只会永无止境的羞辱她的婆婆,所以十三号,她会起个大早,在大家都还睡着的时候去将儿子接出来。
苏小夏做完笔录,累得不行,最近半夜的时候常常睡不着,即使是用了安定。
睡不着的时候,苏小夏就爱想各种东西各种人,但仔细一想,在着十二年快十三年得岁月里,出了苏慕白,夏纯,就只有那只被夏纯喊做傻狗的阿呆了。想起阿呆,苏小夏就觉得脑袋里像是又要开始旋转了,这样子怎么着也支不起三角,也就不敢再想着下去了。
从床前一顺溜的是一字排开的保镖,上次的保镖据说都是在电梯里找到的,全部昏倒在里面,里面还有一个挥发得很快的有毒气体,若是再发现的晚一点,说不准就全都被毒死了。
那晚以后,莫管家就重新安排了保镖。门里面站的全是女保镖,门外整个楼层都是男保镖,隔壁则住着莫管家。
安全是有保障了,可是苏小夏举得自己孤单了,在密密麻麻的人群里。第14章,苏慕白,如果我遇见你
苏慕白,我觉得我一直都是不孤单的,虽然是一个人,可是遇到了你之后,我就孤单了,因为我常常想你。
其实你一定不知道的,我开始的时候常常的想你,想着想着就想成习惯了,后来我不想你了,可是这习惯却改不掉了,就再也没有其他人可以成为我的习惯了。
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想一个叫苏慕白的人。想苏慕白,以后我们会怎么遇见,是在街角还是在咖啡屋。可是你知道我不喜欢喝咖啡的,那我是不是就遇不到你了。如果我遇见你,我是要装作不认识你还是扬着脑袋和你说你好,再或者,其实我根本靠不近你。纯子说的多好啊,你是神,你不知道她都叫你苏大神,开始的时候我很自豪,因为我认识你,后来我就很难过,特别是你不见了之后,你不知道,我可害怕了,可是我不敢问你去哪了,我每天睡在你的床上,我就觉得你是在我背后的,一直没有离开。可是,半夜我被噩梦吓醒的时候,才发现背后是凉的。天快亮了,苏慕白,我一直不敢想,你是不是不回来了。
写完这段话,苏小夏终于睡过去了,那笔从书上掉下来,打了个滚,停在床上,右手还放在书上,是本法语书。这些白日里苏小夏觉得煽情无比的话语就是写在这书封面里面的白色书页上。床头的灯还亮着。
“苏傻夏?”佐藤宫小声的喊了一声,没人答,前面的一个保镖瞅了一眼,看见是佐藤宫,又收回了视线。
“苏傻夏?”又叫了一声,还是没声,佐藤宫蹑手蹑脚的走到苏小夏面前, 右手抓着得书,那回头看的保镖刚要开口阻止,被佐藤宫给恶狠狠的瞅回去了,佐藤宫看了一会之后悄悄的将书放回一边柜子上,又捡起笔,还笨拙的扯了扯被子才躺回自己的床上,结果从来没有烦心事没有睡不着的佐藤宫,华丽丽的失眠了,瞅了对面那个丑妞一个晚上。
归海医生自那日之后就没再出现过,倒是那长的像小伙的女助理每日都来查房,也不开口,比那个薛迪薛医生还冷。薛医生的冷,说白了只针对壁虎律师一个人,而归海医生的假小子助理则是针对所有人。就连美男佐藤宫调戏都若无其事的说,“姐调戏人那会,你还在阎王殿没投胎呢。”
于是,那以后,佐藤宫即没敢在调戏这女人了,用佐藤宫的话来说,就是不屑与调戏一个从骨子里都是男人的女人,不然人家会以为他性向有问题。
因着不能出院,苏小夏的那些老师又都回来了。每日苏小夏在那上课的时候,佐藤宫就在那无所事事,看着苏小夏上课。
小夏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再见到天使城的人。
这天午饭后,苏小夏刚想睡会午觉,病房里就来了个女人,穿着苏小夏好几年没有看见过的枕头衣服,还拉着一个看上去三岁多的小女孩,那小女孩一看见苏小夏就和呵呵的跑上去,揪着苏小夏的被子,一个劲的姐姐姐姐的喊,然后小肥腿就往苏小夏的床上爬。苏小夏心一下就跳到了喉咙里。
这个女人是天使城的枕头老师,苏小夏记得,她背上那个万年不变的枕头,苏小夏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天使城的那段时间,是苏小夏一辈子都不愿意去想起的噩梦,放在被子里的手不停的抖,就怕被认出来。
若是被认出了该怎么办,是先跑呢还是先给苏慕白打电话,不对,苏慕白的电话打不通了,那到底要怎么办,她会不会把自己抓回去,还有那个新上任的市委书记,苏小夏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再次的羊入虎口。
“姑姑,这就是我和你说的傻妞,还说是苏家的孩子,你看嘛,还没我厉害,才不像慕少的妹妹呢。”佐藤宫一脸苏小夏就是傻蛋的样子扬着下巴。
“原来是苏小姐,失礼。微微小不懂事,苏小姐见谅。”枕头女人说完,鞠了个躬,上前去将半条腿都爬到苏小夏床上的小人儿抱了下来,态度虽然恭恭敬敬,但没有看苏小夏一眼。
苏小夏那跳到嗓子眼里的心才微微平复点,但也不敢开口说话,被佐藤宫理所当然的理解是胆子小怕生。也没计较,两个人说了一会话,其实就是佐藤宫在说,枕头女人在听,叫微微的小女孩,则是一个劲的往佐藤宫身上爬,小脚丫子还瞅着佐藤宫,哪怕痒就转往哪踩,整个病房都乐呵呵的。
接着,又来了个女人,苏小夏认识,那个随时都高贵得像是画上的美人的青痕,后面是万年冰山阿志。进门的时候阿志就瞅到了床上的苏小夏,眼睛里的杀气毫不掩饰的弥漫开了,连佐藤宫都感受到了不安,扯扯自己姑姑的手,那意思就是,你怎么带了这么两个人进来。
“出去,忘记少爷的话了?”
阿志不死心的盯着苏小夏又看了半天,才收回视线,“没忘。”说完,不再看苏小夏一眼。苏小夏则是被少爷这个称呼再次的吓得连呼吸都不敢了。
青痕则是一直优雅的站在一边,除了自己的前方,哪也不看,最后走的时候,青痕终于没有忍住,找了个理由落在后面,等枕头女人走了之后,回到苏小夏面前,“阿泰在哪,请你告诉我。”
苏小夏摇摇脑袋,除了眼睛哪都不敢露出来。
“我什么都不会说,我只想知道阿泰在哪?”苏小夏看着青痕的眼睛,一直都那么高贵优雅的女人,竟然有一天会在眼眸里带上失落和无奈。她的心一下就软了。
“青痕姐,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以前的很多事很所人我都记不得了。”说完之后,苏小夏赶紧的用右手捂着自己的嘴巴,马上又松开,“你们都出去,都出去,我不要看见你们。“一边喊一边要起来。
佐藤宫一看这个架势,哪还敢继续躺着,蹦跶过去将苏小夏死死按在床上,“苏傻夏,你真的想坐轮椅是不是,你给我躺回去,肋骨还没好呢,是不是就想这么断了?”
“病人不能受刺激不知道吗?连这点常识都没有还来探病,给我出去,归海家的医院不欢迎任何一个见不得病人好的人。”归海医生的男形助理站在门口,她这么一说原本因为有访客而被赶出去的保镖立刻训练有素的进来,将青痕两只胳膊往后压,“小姐,你继续休息。”
“放开她。”阿志眼睛里的杀气再一次的磅礴而出,那架势,若是对方不放开青痕,他就回杀光所有人一样。
“都给我滚出去。”男形助理不怒自威,推搡着一群人出去,顺手锁上门。
苏小夏也被佐藤宫给安抚了。她知道,这个阿泰,肯定是曾经自己认识的人,可是苏小夏一点都不想去想起,一点都不。
当天晚上,苏小夏再一次的说要出院。这次没人反对。
第15章,9块钱
十三号,刚好是个星期六,薛迪起了个大早,自己驾车去接 。白色的甲壳虫在路上跑了半个小时才到了壁家门口。
守门的门卫是个退役军人,看见薛迪的甲壳虫,压根就没打算开门的想法,他刚来壁家不久,当然不知道这个只在每月十三号出现饿前女主人。但是看那甲壳虫,就不该是壁家的朋友。特别是看见里面得车主是个女人的时候,更是鄙视了。
薛家别墅虽然没有苏家的半山别墅那么大,也没占了座山,但这大片的郊区好歹都是他家的,最少不了的就是那些借着车坏了的借口找上门的女人。
“小姐找谁?”门卫一脸威严不可侵犯的样子看着薛迪。
“找壁虎。告诉他我到了。”
门卫像一下就火了,“小姐,你以为壁少爷是谁相见都可以见得吗?就凭你,去垫个 ,切个脸还有可能。”
薛迪生气车窗。拿出电话,拨了那个即使是很多年了,依然没法洗去,牢牢的刻在脑子里的号码。“喂。”
“喂,谁啊,这大清早的。”女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娇憨。刚结婚那会,她总是起不来做饭,都是他起来,做好了之后再去喊她,她好几次说一定呀起来去做饭,他捏着她的鼻尖,“做什么饭,比起做饭,我更喜欢看你刚睡醒的娇憨样。”那之后,往往是等两个人出来的时候,都该吃早饭了。
薛迪突然就有种眼泪要逆流的感觉,我曾经以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情话,现在才恍惚明白,你喜欢的不是我一个人的状态,你只是喜欢女人的这个状态,也或许,那时候的那些话都是你从别人那说过来的。
抬起头,将脑袋靠在靠椅上,这样眼泪就不会流出来了。这个动作,不是薛迪的原创,是看见苏小夏,苏家那个孤单的小人儿做之后学会的。她说,“薛姐姐,我这样扬着脑袋的样子是不是很优美,你说,苏慕白回来之后,会不会觉得我又变得优美了呢。”因为张开眼睛,那眼泪花就大个大个的往下掉。
再张开眼,薛迪眼睛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让壁虎接电话。”
“他还睡着呢,没起,昨天晚上折腾到那么晚,谁没事会起这么个大早。”
“小姐,请将电话给壁虎。”
“你这女人有毛病啊,大清早的,这个点,壁虎他还不起来做早餐呢,再等等吧,七点他才起。”电话那边传来一段滋滋声,接着是电话被丢到一边的声音。估计是没挂就扔到一边了。
“娇娇,谁啊?”
“一个神经病,再睡会。”
然后是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 声,薛迪没挂电话,娇娇是谁,她知道,那是他心里谁都不能触碰的女神。也是他十三号风雨无阻的出差的唯一理由。
三年,连我自己都可以早上起来去做早餐了,你也确实没必要再接着出差了。
壁虎,肉团的抚养权,该归我了。挂上电话,薛迪将车子倒到路边停着,颤抖着手从袋子里摸了一支烟出来,又哆哆嗦嗦的找出火机,点了好几次,好不容易才将烟点上,吸了一口,呛得她眼泪都掉下来了,视线收回到打火机上,银白色的壳,正面有个迪,背面有个虎。结婚那年,他什么都没有,没有钱买戒指,没有钱买房子。十块钱买了个路边摊的打火机,他回家刻上两字,她抱着他哭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两个人坐民政局签了字。
随手将火机和烟扔车窗外,从公文包里抽出苏小夏的病例分析报告,时不时在上面钩钩画画。
八点的时候,壁家的大门准时打开,壁虎的车从里面开出来,在看见路边的甲壳虫时按了两声喇叭,薛迪收起文件,打开车门下去。
门口出来的那车里,驾驶位上的车门先开了,越发成熟稳重的壁虎走下来,打开后座的车门,左手体贴的扶在车顶上,里面走出个时髦的女人,染着栗色的头发,下面穿了个米白色的连衣裙,脚上是双还没上市的限量版长筒靴。
再接着,小肉团扯着女人的手蹦跶着下来,左手捏着变形金刚,嘟着嘴巴,“娇娇阿姨,我们为什么要下车啊?”
“肉团,妈咪来接你了。”
小肉团抬起脑袋看了半天对面那个穿着牛仔裤帆布鞋的女人,又回头看了半天拉着自己的手的娇娇,不情愿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娇娇,你先到车上去,外面冷。”
“恩。你也赶快上来啊。”说完,又蹲下来,拉着肉团的小手,“肉团不能生气呢,她可是你的妈咪,娇娇阿姨答应你,下次一定带你去游乐园,你说好不好?”
“可是我们昨天晚上都说好今天去游乐园的。”
“肉团,妈咪都来接你了,你还不过去?”壁虎威严的声音比较有震慑力,肉团迈着小短腿,不情愿的往自己妈咪那走。
“肉团,想妈咪了没?”薛迪一把将地上的小肉团抱起来,想要亲亲他的小脸,被小家伙躲开了,薛迪心里一阵阵难过,肉团也不搭她的话,回头冲娇娇摇晃着自己手里的变形金刚,“娇娇阿姨,肉团讨厌十三号,以后我们一定要在不是十三号的时候去游乐园。”
娇娇已经坐车上了,这次坐的是副驾驶位,伸出脑袋,冲着肉团挥手,娇媚的女人都不屑与大声说话,挥手是说恩。
薛迪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自己辛辛苦苦,差点难产死掉生下来的儿子,冲着一个叫娇娇的女人笑靥如花,对着自己如弃敝履,怎么会不难过呢?
将儿子放到车上,手放在钥匙上,刚要启动甲壳虫,肉团突然摇晃着手里的变形金刚,“等一下,我还没和爹地说再见。”
薛迪降下车窗,肉团立刻冲着一边的壁虎挥手,“爹地再见,记得晚上早点来接肉团啊。肉团会想你的,还有娇娇阿姨。”
薛迪拉回肉团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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