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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养成媳-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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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才见面没几天,连爹都没喊呢,就故意桶这么个大窟窿。虽然是这么着,苏慕白那脸上,难得的带着微微的笑容,坐回到办公椅上。因为有季海花而没跟着去的莫管家随后站在一边,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管家,似乎,一切还和以前一个模样。
季海花领着苏一一两个人出了电梯,来到眼科室,好歹季海花还知道得带着来这么看看。偏偏苏一一惦记上这女人喊的小 ,抓着季海花的手就不松,一脸满是求知的看着她,“季姐姐,归海叔叔真的是小 吗?”
这可是问道季海花的心坎里去了,也不管事实如何,点着脑袋,无比认真的说,“是啊,就是小 ,和根病黄瓜差不多。你说他还好意思乱搞女人,真是不害臊。也不怕直接断了。还有那些女人,想想都恶心,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睡了,还睡得下去。”
苏一一默默的转过脑袋,我是货真价实的少年儿童,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等季海花自己说完,苏一一那小眼睛也自我恢复了,也不红了。其他小孩子哭过之后,那小脸蛋上总是会有两个像是被重开的痕迹的,不过苏一一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洗过了,这会看着一张小脸又是白又是嫩的,压根没什么痕迹。季海花自己看了半天,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去要个眼药水的。
这医院是归海家的不错,可不是季海花家的啊,那医生说了,要眼药水也行,开了单子,去楼下交钱,拿着缴费单去药房领药。季海花气得两眼冒花,这医院上下谁不知道自己是半个归海人啊,就这小破医生,也不知道是不是把自己当了情敌,硬是要这么着折腾自己。
偏偏人家医生还一脸施舍的看着她,“孩子啊,我这给你开了处方,你都没挂号,挂号的钱得我帮你垫着呢。”季海花眼都疼了,抽了五块钱,“别找了。”
“是七块五。”
季海花头发都站起来了,一把抽回自己的钱,“七块五没有,你垫着吧。“然后在那医生一脸看神经病的眼光里,捏着个处方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一一,姐姐好了,走,交钱……”最后一个去字卡在嗓子里没出来,原本苏一一坐的椅子上,放了张超级大的白纸,上面用毛笔字写着,“要救孽种,拿苏小夏换。”
季海花张着嘴巴,五指一送,处方单掉到地上。 颤抖着小手捡起椅子上的白纸,四下来回看了几圈,对于有人绑架苏慕白的儿子这件事万分的不敢相信,更加难以置信的是,绑架的纸用的还是大白纸,一看这折叠过的痕迹,就不像是现场写的,都不知道准备过多久了。
刚从洗手间出来的两个保镖,眼睛都直了,看那样子就是跑着过来的,其中一个还浑身是水,脑袋都破了。其实这事真的是怨不得他两。一个去洗手间,另外一个在外面守着小少爷呢,谁知道去洗手间那个半天不会来,倒是发了个短信说是要送点纸过去,过去一看,人倒在洗手台上,整个脑袋都淹在水里,一看就是昏迷了不知道多久。
送纸去这个课不傻,着明显的调虎离山计,还是最直白的,都怪自己大意了。转身就往外面跑,哪知道那小破门被人给锁了,自己在那折腾了半天,等水里那家伙都醒过来了,门还没打开。最后被逼的没法了,拿了枪冲着锁打了枪才出来的,心里还祈祷着小少爷没啥事呢,一看这情景,这脑袋是危险了。
“还站着干什么,赶紧的找人去。”季海花吼了一声,抓着那纸就往电梯跑,结果那电梯停在楼上,半天不下来。刚好那院长过来巡视,季海花看了眼直通住院部苏小夏楼层的电梯,回头就冲院长喊,“快点将电梯打开。”
院长看见她脸都绿了,自己这事造了什么孽啊,去哪都能遇到这瘟神,因为这瘟神,医院那药价降了又降,都快白送了,一个个医生叫苦连天的。偏偏归海少爷不闻不问,她爱怎么闹就怎么闹,有段时间,这小姑奶奶是家都不回,天天在自己办公室给那些交不起医药费的人又是讲道理又是显可伶的,弄得整个医院都成了救济院了。这回竟然又盯上自己了,还不定什么事呢。犹豫着慢吞吞的走过去,一脸防备的道,“季小姐又有什么事?”
季海花都翻白眼了,你至于吗?我现在都不屑于干那些事了,压根当做看不见,你还一脸防贼的防着我,但眼下是真没时间和着老院长墨迹,在人家腰间摸了半天,惹得老院长又是脸红又是心跳的,季海花拿了钥匙直接走人,在电梯门快阖上的时候还很好心的将钥匙丢了出来,虽然摔到了老院长的脑袋,但好歹是扔出来了。
结果到了无菌室外,苏慕白一脸严肃的看着在自己电脑上不停地啪啪啪敲打着的追踪人员,归海轩顺手将人往自己那扯了过去,不等季海花发话,一只手就捂住了季海花的嘴巴,小声道,“别出声。”季海花点点脑袋,她又不是那种看不清场合的人,归海轩这才松开手,接过她手里的纸,皱了皱眉头。‘换’字后面打着个点,很多人写字都有这个爱好,但是会将点画成圈再涂抹成点的只有一个人。
加护病房里的人似乎是抖动了一下眼睛,苏慕白虽然看着电脑,但也没忽视里面,虽然隔音效果好,但苏慕白还是很小心的撤下所有人,就自己守在无菌室外面,这都快两天一夜没睡了,也不知道是掩饰的好还是真有其事,一张越发菱角分明的脸,没有半点的疲倦,两只眼睛倒是时不时的流露出一种谁都看不清的光彩。
苏一一翻着白眼,你说你绑架什么的你专业点好不好,有带你这样的吗,将人质像个棍子似得扛着就算了,还颠得五脏六腑都快吐出来了,嘴巴也不封,脑袋也不打昏,你说你就算没有实际操作过,电视总看见过吧。自己那个啥都不懂得妈好歹还知道不懂的时候得问问黑框框,虽然忽视自己这个天才儿子去问那玩意有点舍近求远,答案还不大好使,但人家好歹有颗求知的心啊。哪像这两个傻蛋,除了会吵架就只会干傻事。
好歹是让苏一一逮到个可以说话的空档,“姐姐,你能不能喊这个叔叔别这么扛着我,我就像是要死了似的。”这两个人既然是绑架自己,不是直接弄死自己,就说明在自己那个便宜爹满足他两的要求之前,最怕的就是自己死翘了。自己说得严重点,说不准还能好受点呢。
谁知道,这才刚开口呢,扛着自己的男人立刻就吼了,“小崽子,你给我闭嘴,你再出气,信不信我直接弄死你。”
苏一一可怜巴巴的看着女人,“姐姐。其实我不是苏慕白的儿子,我都知道的,你们不用瞒着我。我就是苏小夏自己收养的,苏小夏自己的儿子生下来就夭折了,心里难过,就收养了我,现在他们不要我了,就打算让你们将我给卖了是不是?”刚说完,那大眼泪就一大颗一大颗的往下掉。
饶是袁丽娜铁石心肠,也只是针对苏小夏和苏慕白啊。开始的时候虽然也恨苏一一,但是这会这么一天说,虽然心里还是不大相信,但是却还是希望是事实的。自己可是生了个货真价实的女儿呢,虽然不是苏慕白的种,但是他自己又不知道,不然还能帮着自己养女儿啊。再说了,有了这么个理由,说不准苏慕白就不爱那个小贱人了,转而爱自己那是理所应当的事,越想心里越是激动。一张毛孔粗得像是四十岁没保养得老女人的脸,竟然像二十岁的小伙子一样春心荡漾。看得苏一一小心肝都一颤一颤的。
“喂,慕容白,你将人好好的抱着,我有话问他。”
男人回头瞪了她一眼,无奈的将人放下来抱着,握着枪的手托在苏一一的屁股下面,“你要是玩什么花样,我就一枪崩了你屁眼。”
苏一一一身恶寒。
“苏……”袁丽娜只记得苏字后面跟着的是一串数字,但具体是哪个还真是一下想不起来。
苏一一一脸期待的看着她,看见她半天苏不出来,幽怨的道,“姐姐,我叫苏一一。”
“对,苏一一,你和姐姐说说,哪个贱人的儿子怎么就没有了,你说了说不准我和你叔叔就会放了你了。”
苏一一又翻白眼,你说你要是能放还抓我做个什么紧,大婶啊,欺骗未成年人是会被雷劈的。等那小脑袋扬起来,已经是满脸的眼泪,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袁丽娜,“美人姐姐,她儿子死了,是被饿死的。她什么都不会干,生了儿子没多久就给饿死了。”
袁丽娜心下一动,一行人到了酒店房间。若是直接扛着进来说不准就引起人的怀疑了,苏一一一个劲的后悔。自己不该娇贵的。不该的。
结果刚进房间,袁丽娜立刻将苏一一抢过来,直接扔到床上,换了张嘴脸,带着点鄙视的道,“你给我老实待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玩的什么小心思,若是以前说不准我就信了,现在除了阿白,我谁的都不相信。”麻利的从床下面抽出一根麻绳,将人来个五花大绑,最后嘴巴上还给贴了胶带。两个人这才往外面去。
苏一一都忍不住骂娘了,贱人真是贱人,浪费自己口水。我靠,靠靠靠。
结果心里才骂完呢,房间里就冒出个“咯咯咯”的笑声,要有多欠收拾就有多欠收拾。
这要是按照苏一一的理解,这屋子里除了那两个将自己绑架来,打算为自己挖坟的鸟人之外,就只有自己一个活物了,谁知道竟然会冒出来这么一只,嘴巴里还咬着奶嘴呢,小胳膊小腿的坐在地上,一个劲的冲苏一一笑,那咯咯声越笑越刺耳。
“喂,你别笑了。”
那小屁孩自己愣了一下,估计是这辈子还没被谁这么凶过呢,眼睛一挤,嘴巴一咧,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苏一一原本还想着好生休养一番,谁知道墨迹出这么一档子事。这都什么事啊,自己没招谁惹谁,这又是绑架又是哭的,都没法安静的想法子。
“闭嘴。”
地上那奶娃子这回倒是真的不哭了,张着一双大眼睛瞅着苏一一,又开始笑,然后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起来,竟然给摇到了苏一一床上,扯着苏一一的耳朵就要咬,苏一一当然不给咬啊,但绑着身子又不能动的,只好两个人在床上要是滚又是闹的。
门外乱成一窝蜂的保镖刚把门打开,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自家小姐被个小流氓欺负的样子。殷天承想弄死这小子的心都有了,上千一步,伸手就要抱自己的宝贝闺女,谁知道小妮子抓着苏一一的耳朵就不松手了,那奶嘴不知道掉哪去了,扯着耳朵一个劲的喊,“肉肉,肉肉”那口水掉了苏一一一脸。
苏一一闭着眼睛,死口水,你给我等着。
殷大爷气归气,好歹是看清楚了苏一一的长相,也不急着去抱闺女了,拿出电话,冲着床上那两只一阵猛拍,“爷,要不是我去取个摄像机过来。”
殷大爷一记剪刀眼过去,开口那货立刻就不说话了,小心的退守一边,早该知道的,自家也就整天想着女人,这会别看是在帮小姐,不定什么时候就把小姐卖了呢。这话又不是没说过,还好小妇人心地善良,不然小姐早就不知道卖哪去了。
拍玩了,就给苏慕白发过去,又拿出一个手机,给苏慕白打电话,“喂,苏哥,是小弟呢,小弟送你的大礼呢。”
“咱俩这关系式啥关系,说钱太俗了,爷又不是没钱。”话锋一转,视线停留在奶嘴娃身上,“可是苏哥,这一码子事归一码子,爷的闺女可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给人睡了。”
苏慕白瞅着发过来的视频,摇摇脑袋,儿子啊,不是你爹不帮你,你自求多福吧,这妖孽的人都敢睡。好歹你爹我当年还是找了个软柿子捏,你倒好,第一次就上了金刚钻,以后小日子有得磨了。
“慕少,人抓住了。”
苏慕白回头看了眼无菌室,里面的人一会醒一会睡的,这会也不大能看得清是睡着了还是醒着。他脑子里一下就冒出苏小夏曾经说过的话,“苏慕白,你会遭报应的。”
那下属还在等着他直接弄死人的命令,苏慕白好一会才头也不回的说,“送回去,我不想再发生类似的事。”
莫管家看着这个差不多是自己眼看着长大的男孩,突然有种像是作为一个父亲的欣慰。若是以前,只怕袁丽娜和慕容白只有变成灰的份,现在,却进退有度,知道为别人留一条后路,原来,即使是再嚣张不削一顾的人,只要心底里有了那么一些自己在意的东西,例如女人,再例如孩子,也还是可以温文尔雅。
苏小夏这身子骨也比不得别人,别人没多久就能醒过来,没多久就能康复,苏小夏却是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好几次,等苏一一都被送回来了,身边还带着个小拖油饼,苏小夏也没好好的醒过一次。好在虽然没有大的起色,倒也没什么大事,医生都说了,只要慢慢的就好了。
像苏小夏这样的算是好的了,虽然是烧钱了点,但说不准能真正的醒过来,身子骨就直接好了七八呢。归海轩也说没事,苏慕白这才稍微有点放心。
这心才放下去呢,佐藤家就一家老小的过来了。走最前面的是佐藤家的老爷子,照着辈分,苏小夏怎么着都得喊他一声外公,旁边是佐藤家的几个女儿和儿子,照着辈分,都是苏小夏该喊一声舅舅,姨妈的人。
苏慕白就一边站着,即不上前去打招呼也不阻止几个人看望苏小夏,表达一番血浓于情的激情。苏慕白是真的过了看见这些玩意就会激动地彻夜无眠的年纪或者说是时候。按照年纪,前些年也该是会激动的,不过那阅历和智商却是怎么都激动不起来了。
这会子若是苏小夏只怕是又是激动又是高兴了,不过……苏慕白视线扫了眼睡得一脸若无其事的傻妞,你倒是好,睡得安稳自在,什么麻烦事都丢给别人,那眼角顺带的抽了抽,到底是没舍得真的生气。也就站在一边看着佐藤家一家老小在那上演认子情深的戏码。
苏慕白嘴角的那讽刺是怎么都遮不住的,说白了他也没打算遮,我又没让你来,你自己偏偏要过来找不自在谁管得着,就像是苏小夏说的,猫吃老鼠是天意啊,你硬是要阻拦那不是善良,是违反天意呢。
苏小夏说这话的时候,院子里不知道哪跑进来的一只野猫在追着一只老鼠玩儿,袁丽娜一脸嘲讽的看着她,“小夏,你看着这猫吃老鼠就不血腥吗?”那意思就是,善良不是你抓住男人的致命绝招吗,怎么招,这回苏慕白不在,暴露本性了吧。
苏小夏一脸你是傻蛋的模样看着袁丽娜,说了上面的这段话。说来,苏小夏是典型的欺软怕硬,你越是硬我就越是软,反正怎么着我就是不吃亏,除了有时候发神经的油盐不进之外。和着善良是万万勾搭不上边的。苏小夏会不知道佐藤舞是佐藤家的女儿,佐藤宫是自己的表哥吗,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苏小夏其他的不会,做鸵鸟倒是真的是一把手。不然也不会时不时的就闹腾苏慕白一久了。先不说这洗内裤的事,若是不是看着自己快死翘了,只怕是怎么着都不回回头找自己了。
苏慕白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一点点的浇筑到灵魂里,丢了的三魂七魄,像是慢慢的归位了。然后自己就又再次的活了过来。
佐藤宫在玻璃窗爬了会,走回到苏慕白面前,一脸沉重。近年,佐藤家的重担,有点慢慢的移交到佐藤宫身上的意味。整个人看着倒是意气风发了不少,不过比着苏慕白,还是少了那么一点像是智者的感觉,以及被阅历打磨出的成熟。
“你不担心她吗?”
苏慕白知道佐藤宫这话的意思,很多年前,苏慕白也不是很阻止佐藤家靠近,甚至有一阵是希望佐藤家靠近苏小夏的,苏慕白就是希望她知道,这个世界上,就只有自己一个人是不求回报的对她好的,除了自己,谁都是带着目的和利益的,哪怕是你的至亲。那时候苏慕白是残忍的,这样的残忍的结果就是苏小夏虽然遥远的看着佐藤家,却从来没有想过要靠近,哪怕是在她最恐惧无助的时候。
而现在,苏慕白倒是希望这个家族可以给她点什么,哪怕只是做作出来的关心和爱,只要这个做作,不被她看清,在她看来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是爱她的,都是希望她活下去的,让她有勇气,就这么笑着说不累。这就足够了。
“你会给她的。”苏慕白眯着眼睛看着佐藤宫,这个被自己半只手推上去的佐藤家继承人,身子里有和苏小夏一样的血液,重要的是,他的骨子里和自己一样,只是希望里面那个女人一世安好。这样简单而纯粹的愿望,最是容易义无反顾的付出。所以,苏慕白伸出了半只手,推了他一把。
若是没有这一把,他也是能上的,只是时间的问题。而苏慕白刚好不想看见苏小夏身后什么都没有。
两个男人相视一眼,又各自调转脑袋。有些事,真的不需要言语。
例如爱,例如,依靠。
你可以什么都没有,因为我会站在你的身边,你身边的人也可以什么都没有,因为,若是你想,我必将他们变成你的不倒的靠山。而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身边,在你孤单的时候亲吻你的嘴唇,告诉你,海誓和山盟我都不懂,可是,你说过,你想要细水长流,享一世安好。番外4,薛迪篇
大妈生二哥的时候难产而死,而我也是那一年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后来我听说我妈在我之前怀过三个孩子,我是第四个,但是只有我一个生了下来。
所以在我知道大妈是难产死的时候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生我的这个女人害死了她的情敌,因为,给了我生命并且亲手将她的闺女推进火堆的这个女人,是一个医生,还是一个医术不错的医生。
在薛家有个变态的祖宗规矩,在大老婆没失去生育能力之前,小老婆是不能生育的。很不幸,我妈就是传说中的小三。一个我从来都只是鄙视的职业。可是我却从来未曾鄙视过她,在她将我的 送走之前。
即使她真的将我推进了一个火坑。可是我愿意原谅她,因为我曾经像是天长地久般的爱过。
我的前夫叫壁虎,一个很奇怪的名字,可是他却是是叫壁虎,有一次我挽着他的手出去逛街的时候,有个留着山羊胡须的老头和我说,“小姑娘,你看你手心纹路破碎,这一生注定要栽在滑溜男人手里。”我那时候只是笑笑,我很爱和别人笑的,笑了之后剐心情会很好。我记得那时候剐回答他的是“谢谢,我会注意的。”
后来我选修了《周易》,刚好就是小山羊胡须上课,我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去上他的课,主要是怕被他认出来,因为我没照顾他的生意所以不给我过。我承认有时候我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后来的事实告诉我,并不是所有的算命先生都是为了钱摆摊的。至少小山羊就不是。
那时候我对于所有反对我和壁虎的人都是不大喜欢的。
我相信爱情,我觉得我们的爱情一定能够天长地久,我们像是所有相爱的人一样,省情去看电影去约会,但是更多的时候是我拿着本医学的书,他抱着本法律的书在看,老师说我们是情侣中的典范,因为我们在校园里从来没有牵过手,他晚上会送我到宿舍楼下面,但是从来不会拥抱,更别说吻别。然后,我们都是各自专业的第一名。
其实我的第一仅仅只是因为我很无聊,当他学习的时候我总是无事可干,于是跟着他学习,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看会书。大哥对我和二哥都不错,可能是因为我们三个一直都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而我妈在我之后竟然无所出,我们三个倒是像一般的亲兄弟姐妹一样,也算是相亲相爱。大哥给我和二哥一人买了一台台式电脑。
但是我的电脑一只都放在壁虎那,因为他需要查东西,而我没用处,后来一天,他和我说能借给一个他小时候的玩伴使使吗,那时候我正低着脑袋看怎么在大家都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堵塞的 疏导通,而忽视了他在说他的玩伴的时候,那样子是多么的温柔。
后来我们分开的时候,我突然明白过来一件事,当你越相信一个男人的时候,他背着你勾搭女人的机会就越多,这话是我自己总结出来的,但是却是壁虎的玩伴告诉我的,那时候我刚好遇见他们两个睡在床上。
我是个怀旧的人,小时候玩过的小玩意现在都还收得好好的,后来我听说,那是因为我老了。后来我认识夏纯,一个孩子,不过她告诉我人不能总是回忆,若是时间都用来回忆了就没有新的活力产生了。
可惜年轻时候的我不相信。我和壁虎交往之后,我说的最多的就是“壁虎,昨天你长得帅死了”或者是“壁虎,你上次笑的时候温柔死了。”后来我想了想,原来我们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是靠着回忆在支撑的,但是我不得不说,大学那几年,算是我人生中比较幸福的几年。
很多人都以为律师会很话多,可惜壁虎是个例外,虽然现在我很想说他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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