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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养成媳-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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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姻缘。”

    这是大嫂说的。

    我笑笑,“那就姻缘吧。”

    后来这签我没看,大嫂在外面的神像面前烧元宝的时候我将那签给扔了进去,随后告诉大嫂,不小心掉了。不过我听抽签的师傅说是七十二签。大搜有点遗憾,说是这很灵的。

    我到时希望灵的。

    因为我拜佛的时候很是诚心的说,“希望他当年发过的誓言能奏效。”

    那时候他是怎么说来着的,他说,“我壁虎在神像面前起誓,这一辈子只爱薛迪一个,无论生老病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若有违背,孤独终老。”

    有个这么浪漫的誓言的原因只是:我们没钱定教堂,没钱摆婚宴。也没结婚戒指。

    不过对于戒指这事后来估计是都忘记了,只是有天他突然就拿着个祖母绿的戒指回来,说是给我的,我很是欣喜,想着他总归是没有忘记的。虽然从来没戴过,但是我将它弄了跟链子挂着,虽然很是不搭。

     这玩意我一直都戴着,离婚的时候是忘记了,后来不知道什么事时候看见许娇手上一个一模一样的,我才想起这一档子的事,回去弄了快递寄了回去,这才算了解。

    而今日,我却是果真的邪恶了一把,算是诅咒吧,最后的时候我还是笑着看着弥勒佛呢,我觉得我们两个都很像,我们笑看红尘,心却是碎的。对于肉团,我责无旁贷。

    我追着他去了,每天我给他打电话他都接,也会出来见我,但是他从来都不带着肉团。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在约会我的追问肉团。

    我们去过很多地方,电影院,游乐园,咖啡屋,甚至是汽车旅馆。

    我脱了衣服,看着他,“若是睡一觉你能将肉团还我,那就睡吧。我就当是被棍子戳了一下。”

    他气愤的捏着我的下巴,“闭嘴。”

    我阖上嘴巴,啥话都不说。

    他很是烦躁的在屋子里转圈,然后像是吃错药似得过来扯着我的手“阿迪,我们回到过去好不好,你说过不管生老病死你都只爱我的。”

    我笑着看他,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表情,可惜啥都没看出来,没有一点的羞愧,一点的难堪,像是他曾经给我的那些痛苦都只是个玩笑,现在站在我面前,温柔的告诉我,“那只是个玩笑。”

    “你做不做,不做我穿衣服了。”

    这下我终于看见他的脸色变了变,不知道是要生气还是怎么着。

    “做。”说的很是咬牙切齿。

    “我不用杜蕾斯,那标签看着没有半点的欲望。”

    他笑,很是邪魅,“你好像很懂的样子。”我们以前从来没用过。不然肉团也不会那么快的来到这个世界。

    “还好,你知道的,单身女人,特别是结过婚的女人,在这方面总是有些需求的。”

    他挥起手,在半空中在了半天没打下来。倒是旅馆的门被人从外面踹了开来。站在门口,笑靥如花,“宝贝,偷情得背着我的。”

    壁虎用他的外套遮着我,一脸铁黑的看着门口的男人,“陈世美,你想干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只是昨天我刚接了个案子,是个负心汉的前夫和小美人前妻争夺儿子的抚养权,我就想着啥时候找这个负心汉谈谈,但是,那是啥时候,短时间内出现在这是因为,壁律师,你的美娇妻四处找你,就委托到了我这,然后我有必要提醒我的当事人尽量减少和没有必要的人的联系。”

    身子一闪,许娇梨花带雨的出现在门口,“阿虎……”欲语泪先流,连带的我这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也不得不心疼上三分,“美人儿,你别哭啊,这世界上的男人多的是,死了一个还能再生一个呢。”

    “薛迪。”很是咬牙切齿。

    我低着脑袋,好不容易看见了陈律师的鞋子,“陈律师,借我个西装外套呗。”

    “为美人服务,乐意之极。”

    然后我披着壁虎的西装外套去洗手间里换了陈律师的外套。带着点烟草的味道,很有成熟男人的范。

    出来的时候我抱着壁虎的西服,“回去洗了给你送回去,你知道的,我里面啥都没穿,这么还你有点不大好意思。”也不等他说什么,留下一地的内衣内裤,被陈律师揽着小腰扭了出去。

    身后是许娇撕心裂肺的哭声。

    陈律师坐在驾驶位,歪着脑袋看我,“肉团的事我会解决,别作贱自己,那样的人不值得。”

    车子缓缓的开启。我歪着脑袋,冲着他笑,“他不值得难道陈律师值得?我听说陈律师只喜欢有妇之夫。”

    他也一样的歪着脑袋,不看路,我看得有点心惊肉跳,主要是怕我就这么被撞死了,“看来薛小姐也有消息不灵通和耳背的时候,我喜欢的是有夫之妇,不过那已经是历史了,最近我的喜好改了,只喜欢离了婚的女人。”

    我这老脸终于抵不住的红了,一个生过孩子,离过婚,只穿着一件男人外套的老女人,被一个未婚小伙子调戏,怎么想怎么脸红。
 后来的事情有点戏剧性的转变,例如我终于想起来这个陈世美是壁虎的同学,现在同样的为全球十大律师之一。

    壁虎有点无理取闹,我是真的这样子觉得。第二天我没去找他,我和陈律师缩在酒店,找我能拿到肉团的理由。

    “我记得他有个女儿叫囡囡,看着不大灵光的样子,若是我们将它归咎为教育问题呢?”

    陈律师拿了份文件,站在窗边,侧着脑袋看我,“行不通,囡囡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儿,前一久你不在,囡囡从滑梯上摔下来受伤挺重,需要输血,当时血库里AB型短缺。”

    “怎么会,壁虎是AB型,我听他妈说过,许娇是O型,怎么生都不会是AB型啊,只会是A或者B啊?”说真的这个消息惊吓到我了。

    “很好,只是被惊吓,而不是惊喜。”他站到我面前,单手抬着我的下巴,“我告诉你这个消息只是想知道你想抢回肉团的决心有多大。”

    “你骗我的?”

    “阿迪,看着我。”他稍微放下点手,但因为身高,我不得不仰视这他,他应该有一八零,在南方人中算是高的了。他的脸色有点偏白,不像壁虎那样的带着点黑色,像是女人似的,还有点耳坠,鼻子很是高挺,脸上的皮肤很是光滑,额前的碎发散在脑门上,看着倒是说不出的青春。深邃的眼神,看看看看,就像是要融化掉一样。

    “看来是打扰到你们了。”壁虎满是讽刺的话语,我惊得往后退了一步,心跳还是有点不能平复,主要是才这么两天,我差点就和一个男人接吻,这样的认知有如说是惊吓不如说是恐吓。

    我努力平复着心情,看见前夫用一种抓奸在床的眼神看着我,我冲着他笑,“其实你不该出声的,当初我也没出声。”

    我承认我是故意的,主要是有靠山了。壁虎曾经说过,我就一纸老虎,欺软怕硬。我觉得好不容易看见一只落到我地盘是上犬,不管是不是老虎变异的都是该赶紧的欺负一番的,过了这个点就不知道傻年代才能欺负到了。

    他来拉着我的手,要我和他一起走,“孤男寡女瓜田李下,薛迪,你就不知道该避避嫌吗?”

    我摇摇脑袋,“我精虫没上脑。”然后我一本正经的看着陈律师,“你上了没?”

    接着,这个传闻中只是喜欢已婚妇女的小男人,脸红了。

    我看见壁虎要冲过去打他,他单手扣住壁虎的手,然后一个小勾拳,“这一拳是代替阿迪给你的,不要脸的男人白白长了张小白脸。”

    我忍不住的笑了,主要是小白脸这三个字,其实我真的很是想说,“陈律师,其实你一点都不黑。”不过鉴于现在他在扮演一个英雄,这样影响英雄形象的话我一般都不会直接说出了的。

    接着再是一个右勾拳,低着脑袋说了什么我没听见,后来我老了,坐在家门前那颗老槐树下面等着老陈给我下面条的时候,我终于想明白了,他这时候说的,怕是,“这一拳,感谢你把我从喜欢有夫之妇变成了喜欢二婚女人。”

    然后我看见壁虎直接一拳朝着陈律师的眼睛打了下去,我不得不去将两个人拉开,壁虎咆哮着说,“你竟然护着这个野男人。”

    我摇摇脑袋,“多温柔的小伙子,一点都不野。”陈律师冲着我傻笑。

    我很是纳闷为什么壁虎要摔门而去,但是在他即将摔门的时候,我终于是忍不住告诉他,“其实我以前也是有护着你的。”他因为一个案子被黑社会流氓打,我爬在他身上,被打的半死,后来我想,估计就是那几下把我这脑袋打傻了,不然也不会人家孩子都有了我才知道原来是出轨了。

    我说这话真的是没有半点刺激他的意思,就是怕他心理不平衡,说了安慰安慰他,谁知道他转回来看了我半天,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我觉得这说都说了,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事,前几天那偷情出轨什么的最是见不得人,现在那小三却是都能登堂入室了,我这是好事啊,得宣传。

    “你忘了啊,我为你挡了好几棍子呢,我还哦想着是不是被打傻了,不过你之后都没有去看过我,不过没事,我们都离婚了,我也不计较的。”

    最后他还是走了,有点之魂落魄的样子,后来陈律师说哪有半点的失魂落魄,那全是我自己编造出来的,好吧,我承认有时候我挺小肚鸡肠的,最是见不得欺负过我的人好,这要是说违心话,一般都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最终我都没弄清,我那个前夫有没有失魂落魄。

    不过因着这一遭,我免不了的跑着去关了一趟门,那门关起来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若是我不说这些废话,这门是该他关的,虽然摔起来声音有点不大好听,但好歹是关了不是。
 在三番五次交涉无果之后,我终于决定选用壁虎最擅长的东西——法律。我是被逼的,因为我想肉团想得睡不着觉。陈律师说,“相信我,我们会赢的。”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在那次的意外事件之后,我和陈律师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也许我们都觉得这是个好法子,在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的时候。

    收到法院通知那天,壁虎打着把伞,在我住的公寓前面站了好大一会。

    忘记说了,为了长期抗战的需要,我租了一个公寓,准确的说法是我和陈律师两个人合租,他住客厅沙发,我住卧室,一起吃饭和讨论事情。

    壁虎站在楼下,那些看着很是茂密的梧桐树叶,被雨水打得啪啪啪的响,那雨滴溅起来,倒是在树上面有了圈氤氲,看着无比的朦胧。其实我个人倒是不怎么喜欢这个树,只是照顾苏小姐的时间长了,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就染上别人的习惯,例如她很是喜欢法国梧桐,时不时的就捡几张回去放在她的晚安盒里,不过后来那盒子不知道哪去了,她还找了好几天,看着很是伤心的样子。我想那就是心里有惦记的不好吧,若是没有铭心刻骨的惦记,不在了的时候又何来伤心欲绝的难过。

    想来是在意了不该在意的东西。

    然后我关上窗子,和陈律师继续谈论。

    等太阳出来的时候,那法国梧桐上总算是有了倒彩虹,不过下面空荡荡的。

    傍晚的时候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说是医院里去了个病人,他们处理不了,让我过去看看。其实就是一种很是罕见的针水过敏,提前说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事,那针水也是可以替换的,不过因为价格和其他的一些小原因,很多人还是会选择用他。

    事情很快的被处理好了,临走的时候,病床上的人突然抓紧我的手,“阿迪,别走。”前面走的几个医生一脸疑惑的转过脑袋看着我,我笑笑,很是无奈,“认错了吧,你们知道的,连那个鞋子都是叫阿迪。”

    出来的时候,我给壁虎发短信,“我们还是做陌生人吧。”

    他没回短信,不过我听说那天晚上他就出院了。后来这事不知道怎么着就传到了陈律师的耳朵里,他看了我好一会,然后拿着一份肉团近期的照片说,“那个药水是他坚持要打的。”

    “可能他忘了吧。”

    他突然抓紧我的肩膀,“薛迪,你要逃避到什么时候,他是想见你。”

    我笑笑,“你都说了,是他想,而我是个医生,站在手术台上的时候,谁在我眼里都是一个模样。”

    我转身去厨房,好像是还有个回锅肉可以热着吃。

    他从后面紧紧的抱着我,“我只是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不会回头。”

    “你想不想我回头。”

    “不想一点都不想。”脖子上痒痒的。

    “我也不想。”然后我站直身子,“我怕人家笑话我。”晚上吃了回锅肉,感觉真的不错。

    其实当年我嫁给他的时候倒是被人笑话了一阵,因为他什么都没有,连结婚戒指都只是巴拉了个易拉罐的拉口,可是那时候我没觉得该在乎。其实我觉得过了肉团的事情,我和陈律师就该是散伙了,毕竟他是殷天承殷爷的人,我只不过是借来几天而已。

    接下来的几天,事情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壁虎都没来过我这,我倒是去找了他几次,但是没见到人,不过见到过两次肉团,他抱着我的脖子,说爹地怎么怎么的好,还说壁虎和他说了,再过一个月我们三个人就一起回去,以后家里都只会有我们三个人。

    我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说什么。

    其实他是个自私的男人,一只都是,我早就该知道的。

    他认识许娇在前,但是他能娶了我之后再回去勾搭那个女人,我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事实就是如此,我总是觉得这个男人想娶的其实不是我,是我身后的薛家,而那个忍辱负重的娇娇,只是他的动力而已。

    我承认,我很是喜欢度君子腹,可是只是根深蒂固的本质。

    我将肉团抱在怀里,那屋子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种了一溜的法国梧桐,看着倒是无比的阴凉,不过在回去的时候,我总算是知道了,这的梧桐出现的概率就和你在菜市场看见国人是一样的,我该习惯,而不是什么都想得那么的烂漫。

    我说“肉团,若是以后我和你爹地分开了,你要跟着谁。”

    之后肉团哭了,他扯着我的衣角,小心翼翼的问我,“妈咪,是不是肉团不乖,惹你生气了,你别气肉团行不行,肉团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表情很像我曾经跪着求许娇放过大哥。只是许娇能对我落井下石,而我,在肉团面前却只能笑笑,“包括不吃红烧肉吗?”

    他咬着下嘴唇看别扭了半天,“妈咪,你能不能换个。”

    我笑笑,正要回答他,保姆去来了,冲着我很是抱歉的笑笑,“夫人,小少爷该回去了。外面风大。”

    我把那微笑扭向保姆,“还是喊我薛小姐吧,虽然年纪大了,好在还是单身。”

    肉团在那扯我的衣服,“妈咪妈咪,什么叫单身?”

    “哦,单身啊,就是说你能娶另外一个人。”

    “那肉团算不算单身?”

    “肉团有想娶的人了?”

    肉团那小脑袋点得比谁都快,像是小鸡啄食,“我长大了就要娶殷妖妖,我最是喜欢她了。”

    我摸摸他脑袋,“好。”

    小孩子理想挺不错,看上了殷大爷和夏纯的闺女。妖妖,像是个小妖精的小美人儿。后来我听说那姑娘瞅着苏家的小伙瞅得可紧了,不过我想那该是他们的故事了。

    回去的路上,路过一个红酒店,想着这么多年都没刷卡购物过,进去提了两瓶,一瓶一万多,心疼得我都快吐血了。

    晚上喝酒的时候,我倒了一杯子给陈律师,“喝慢点,这可是两千块呢。”

    他冲我笑,“要不下次刷我的。”

    有人付钱,我赶紧的点脑袋,这时候已经喝得有点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倒是没想到,也就是一家子的人才能女人刷了男人的卡。

    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是我将人领着去了我的床上,后来开始缠绵的时候,他似乎是找不到地,我在那嗤笑,“你不是都是勾搭已婚妇女的吗,怎么像是个处。”

    后来还是在我的帮助下进去的,迷迷糊糊中,我似乎是听到“我原想着这辈子怕是没机会了,能远远的看着你就够了,谁想他倒是将你送到我面前来了。你倒是不知,大学那会,整个政法系都以为我有怪癖,专门喜欢别人的女朋友,后来又说我喜欢别人的老婆,接着是喜欢离过婚的女人,其实折腾去折腾来,我也就喜欢你而已。”

    我觉得这是扯淡,翻了个身,抱着个冒热气的抱枕,倒是一夜好眠,这似梦似醒的话,终究是没往心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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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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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3…08…04 13:06 只看该作者 266 #
    到了出庭的时候我看见下面坐了许娇,看着像是突然间老了十岁的样子。然后我冲这她笑笑,她的脸色表现不错,在看见我笑的时候一下就变得苍白无比。那时候其实还没开始,就是我们几个人一起等着法官过来,主要是这些个法官什么的都是外国人,我这人天生有点爱爱国,倒是英语不大好,不得不找了个翻译。壁虎也在的,他站在一边,似乎是看了我半天,反正等我发现的时候,他那眸子已经像是磁铁般的定在我身上了,我冲陈律师笑笑,意思是说我不该对人家的对象幸灾乐祸的。

    我这是在批评与自我批评。陈律师走过来,揽着我的腰,像是责怪,不过我想着倒是像刺激别人,像在炫耀。我鄙视的瞅瞅他,“别歧视别人。”他耸耸肩,这样子就像是个洋鬼子,我拍了他一下肩膀,“别耸肩,再耸我切了他。”

    “迪宝,迪宝,别切行不行,你昨个儿晚上才刚说要切我兄弟,现在还要切肩膀,我都被你给肢解了,以后你睡觉就只能抱着我的胳膊或者是切割出来的小腰了,迪宝,你好狠的心啊。”一副伤心欲绝的娇美娘样。

    我早就淡定了,主要是这么个时不时的就以刺激别人的伤疤为人生己人的小人,不习惯也得习惯。若是你天天对着一个男人,时不时的爬上你的床,说是要练习房中术,再时不时的在人群里不知道从哪弄出一大团的花,跪那地上说要你嫁给他,还天天念叨着,“以彼之短攻己之长”,你也会习惯的。

    壁虎看着我们,其实我从以前到现在就不大看得清他的眼睛要表达个什么玩意,反正这会他就是拿着个我不知道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很是平淡的说,“非法同居是违法的。”

    说到这个陈律师就激动了,将手上的文件一股脑门的交给我,很是激动的抽出自己的钱包,抖着个红色的小本本,“壁律师,嘿嘿,我们的结婚照好看吧。”

    我转过脑袋瞅着别处,太丢脸了,竟然和这么个男人领了结婚证,一个结婚证都能这么嘚瑟。然后我再看见许娇的脸的时候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我也是这么嘚瑟的,还拍了照片发微博,死活要他转,之后我看见一个叫“等你千年”的人回复“挺好看。”后来我看见他的备注是“娇娇。”我突然有种自己的幸福很是虚无缥缈的感觉。

    我想我等回去的时候该是去发条微博,至少得告诉广大的已婚妇女,她们惦记的男人有主了。

    壁虎站在我旁边,“为了抚养权领的吧。”

    “是又怎么样,反正以后过日子的是我和迪宝。”

    我反复的想了半天,是不是为了抚养权,其实有了这个玩意之后对于抚养权真的很是有用。
    之前一个电视台的记者和我商量希望这个案件可以直播,告诉广大的受家庭婚姻灾难的女人,渣男我们该毫不犹豫的抛弃,还有更加美好的生活等着我。

    这事我住不了主,还有壁虎那边,至少得说服那边,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壁虎竟然答应了,他的回答是要告诉天底下所有走错路的男人,浪子回头金不换。金子是换不了,可是女人等不了。

    我将人生中最是美好的年华用在了一个男人身上,他还给我半世的沧桑,幸好,我没继续撞南墙。

    总之不管怎么煽情,这件事总算是成了。

    不一会法官过来,开庭。

    陈律师真的是个小人,每次趁着可以接近我的时候就和我各种小亲密,然后壁虎凌乱了,我扯着他的领带,“你再这般的不要脸,就自己睡。”

    后继时间总算是回归了正轨,不管是舆论还是案件的走向都朝着我这边发展,我是欣慰的,只剩下最后一个环节,也是最主要的环节,肉团的意见,不管我们怎么样的争夺,最终的决定权在肉团。

    他站在台上看了我半天,然后慢慢的走上去,和法官说,“法官爷爷,我能和妈咪说说话吗?”

    法官看看其他人,之后同意了,他走过来,我蹲下去,他抱着我的脖子,“妈咪,我刚才在后面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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