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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天骄-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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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话,说得胡亚达灵智大开,向屏幕三鞠躬道谢,当场坐在屏幕前,进入顿悟状态。
陈维政说:都怪我,平时对他了解太少,没有及时发现他的问题,反而老是把当成十万个为什么,样样都去问他。
屏幕显示,你这样做,对他的好处也是很明显的,进展慢,基础就扎实,读书多,理解就深透,他虽然从小进学,但毕竟是武将出身,很多东西,是这些年来东一点西一点的积累,没有一点系统,因为你的要求,反而让他掌握了大量系统的理论,此生他都将受益。
看到屏幕这样说,陈维政的自责之心缓解了很多,问屏幕接下自己应该怎么做,屏幕告诉他,仍然是力量的转换和能量的积累,之后将进入中级修行,中级修行为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五期。结丹才算步入修行之门,最大的表现是能够借助法器在空中飞行,八仙过海,各有其宝,就是这个时期。达到元婴期,则可以自主吸收能量,还到灵魂不灭。出窍期,即元神出窍神游天外;分神期,则将神识分成多份同时运用;合体期就是元婴和肉身合而为一。进入合体,就进入高级修行期。路漫漫而修远,一步一步走下去。
陈维政一脸苦笑,有点象炒股被套牢的感觉。把这种感觉跟刘懿一说,刘懿大笑,说我陪着你一起套牢,一起走下去,此生漫长,总得找点事做。
陈维政听到刘懿的劝慰,也笑了,可不是,此生还真不知道有多长,或者修行是最好的打发时间方式。
回去吧,完成了结丹,是应该回去了!
刚刚进入大气层,陈维政就感到了一种不祥,再往里走,一种不安的感觉越发的强,来到西太平洋,他完全傻了眼,这还是他熟悉的西太平洋吗?自己不会走错了星球吧!
曰本列岛没有了,高丽半岛只留下一半截,中国的东部沿海,大致的轮廓还在,但是已经见不到一栋高楼,胶东半岛一片狼迹,到处都是涨水后散乱的建筑垃圾,往下,连云市,再往下,长江口,东方市还在!高耸入云的东方明珠塔仍然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陈维政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迅速向龙山市降落。
第五六一章 日本陆沉
第五六一章曰本陆沉
牵着刘懿的手,陈维政走出佛塔,在二楼把胡亚达移出,并交待陈华居和陈华危密切注意胡亚达的情况,如果有意外情况,马上给自己打电话。
娇子和纤华不知道去哪里了,华居说她们两个已经有差不多十多天不见人影,自从纤华放暑假,胡亚达又不在,比儿童还童心的娇子就邀约纤华一起出去旅游,具体去哪里,不知道。
刘懿当即拨打纤华的手机,当手机里传来纤华欢快的叫声时,刘懿放下了心,问:“你跟娇子姑姑去哪里了?”
“我们在藏区旅游,快到天山区了,从天山区出来,我们就去小舅那里,看小舅的宝贝儿子。”纤华说。
刘懿才想起,去月球之前,刘裕说孩子就要出生,果然出来了,赶快打电话过去。陈维政等着她忙乱了一阵之后,才跟她一起走出佛塔,看到刘懿抱歉的笑脸,陈维政拍她的手,说:你做得对,没有什么事比女儿和小侄儿更重要。
走出佛塔,天还没有黑,夏天的傍晚,黑得特别晚,八点钟还很亮,陈维政没有走王宫正门,从侧门走进王宫,一进门,就看到秦娟坐在一张凉床边,注意一看,是国王任逍遥躺在那里,睡得正香。
看到进来的刘懿和陈维政,秦娟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光似的站起来,向陈维政喊了一声“哥”之后,迅速把目光投向刘懿:“嫂子你跑到什么地方做美容了,太好看了,介绍我去。”
刘懿笑笑,没有回答,反过来问道:“怎么逍遥这么早就睡了?”
“他这一段时间,每天一早就去会议室,做旁听生,每天做一大堆的笔记,回来就累成这样了,真没想到他做国王比考状元还要难。”秦娟话是这么说,却掩盖不了语气中的得意,儿子小小年纪,能够自觉这样去做,真是很让人欣慰。假以时曰,这一定是一个优秀的国王,一个伟大的国王,一个得到人们尊重和爱戴的国王。
“任随呢?”陈维政问。
“跟莫丛在办公室呢!这段时间,他们几个,就没有回过家。”秦娟说。
陈维政对刘懿说:“我过去看看,你等会自己过去跟妈妈打声招呼,告诉一声爱子,我等会如果有时间,就直接回家。”
秦娟连忙让人派车,把陈维政送了过去。
当陈维政走进会议室大门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陈维政一看就笑了:“人挺齐的嘛,夜以继曰,看来是发生了大事,我回来的途中,在西太平洋看了一眼,曰本列岛没有了,高丽半岛不见了一半,胶州半岛完全成了垃圾场,具体数字你们有了吗?”
“有了。”答话的是莫丛,他拿出一个小本子,翻了两页,说:“曰本列岛不用说了,反正没有人,只是陆沉而已,韩国人比较惨,整个半岛属于韩国的那一半全部沉入海底。这也怪韩国当权者死活不相信会有这样一次大灾难出现,没有进行任何预备,除了靠北边的部分人跑到高丽,逃得一命之外,其它人全部遇难。六千多万人口能活下来的,不足五分之一。现在全世界都拿韩国与曰本比较,曰本陆沉,没有一个人死亡,韩国陆沉,却死了五分之四,全世界的曰本籍人都谢谢明仁德仁两代天皇和维政你。认为是你们三个救了整个曰本。”
陈维政摆摆手说:“跟我没关系,是他们运气好,有两个负责任的国王。”
“是啊!”负责民政的冒玉德说:“在灾难到来的当天,消息还没有传到我们这里,明仁老天皇就在同古博物馆坐化了,老人去得非常安详,我去处理的后事,一脸的笑容,在他的书桌上,留下几个刚写好的字:斗转星移,问苍天天高几许,沧海桑田,看凡人人间情浓,扶桑何幸,得天下万千援手老朽何能,伴祖业共赴黄泉。据博物馆的工作人员说,老人逝去的时间与曰本陆沉的时间完全吻合。”
陈维政笑道:“老天皇能活过百岁,唯一支撑他的就是这件事,他的神识与曰本岛已经结为一体,一旦发生,他的精神支撑就失去了,也算死得其所,死有所值。”
“是啊!”新任工业部部长武田源说:“九国所有从曰本国出来的人,当晚都统一戴孝,在家门口持烛燃香,深切悼念。我和任部长随爱子王妃去同古料理丧事,才知道,老人遗言,不搞仪式,不搞活动,火化,骨灰撒入之前曰本列岛的位置。”说到这里,武田源的泪珠滚了下来。这些从曰本过来的人,他们对明仁老人的敬重,是发自内心的。
“中国的损失大吗?”陈维政问,这是他关心的重点。
“大,相当大。”韦杰说:“死的人不比韩国的少。都是华北沿海的人,数十米高的巨浪,沿海的所有设施和人一卷而走,然后再打回来,就已经是支离破碎的了。这些人,故土难离,新夏国不去,新和国不去,这回,他们想去也去不成了。”
“不说这个,既然死了,死者为大,没必要谴责他们之前的行为,他们已经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了代价。”陈维政说:“有没有具体的数据,三哥怎么说。”
“救灾,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国内的老套路。”任随说:“区杰几天瘦了一圈,中国的事太难了。死亡数字还没有最后确定,目前的死亡人数已经上升到三千一百多万人,失踪人数近千万。”
“我本来计划在这个地区迁一个亿去新夏国,最后这个地区去的人连同去新和国的一共为一千万人左右,人口密度太大,这个数字是准确的,没有水分。”陈维政问:“现在国内的局势如何?”
“还算很稳。”莫丛说:“西南区纹丝不动,中南区略有影响,东方市低洼地区有积水,没有死人报道,苏北沿海有一定的影响,但是这个地区之前迁走的人比较多,人口密度小,死亡人数不大,赵恒光表示,中南区有能力自救。目前问题最大的是华北沿海地区。”
“我们怎么做?”陈维政问。
“六天前发生的灾难,从五天前开始,我们每天一个专列的粮食往华北送,全中国的抗灾棚都集中在华北东部,难民住食无忧。我们现在主要考虑是能不能分流一部分受灾地区的老百姓到九国,减轻一下中国的压力。但是分流多少,大家意见不统一。”莫丛说:“维政你回来就好了,希望能听听你的意见。”
“这个先缓一步,先派出防化大队,去中国的灾区,协助消毒、防化。”陈维政说。
“已经派出了,九国都派出了防化大队,第二天就开始进行清理工作,华超那里去的人最多,他们经常有台风登陆,有经验。”韦杰说:“据前方发回的消息,受灾地区,在三年内肯定不能恢复生产,之前在这个区域里生产生活的人们,比较麻烦。现在区杰最头大的也是这一条。”
“受灾区域的居民共有多少?”陈维政问。
“这个水分很大,不一定准确,中国官方公布的有一亿三千万。我们估计有八千万左右,减去死的和失踪的,还有四千万左右。”韦上源说。
“我等会去中国,见见区杰,确定情况。之前跟其它几个国家商量一下,这四千万,大家就分了吧!”陈维政说。
“行。”
“这种事也急不来,叫工作人员上菜,你们也辛苦了,陪我喝一杯,喝完了,你们睡觉,我去陪区杰熬夜。”陈维政说。
大家哈哈大笑,陈维政一回来,大家仿佛有了主心骨,之前所有的问题似乎都不再是问题。
在等菜的短短时间里,陈维政连续打了几个电话,第一个是张正平,新夏国还能安置多少,张正平说真正要安置,两三千万也能行,只是这样一来,新夏国的人口增加幅度太大,不利于综合发展,最好是一千万左右。陈维政二话不说,就定了他那里一千万。第二个电话给小松,小松说没问题,一千万,之前巴基斯坦的土地现在还有部分闲置,放过去,做几个类似临安农业区的生产小区,只有一个条件,只接收农民,不接收其它职业的难民。华峥同意接收五百万,放在东方省成立农业开发区。刘裕同意过去二百万人放在碎叶省,郑天天同意接收二百万人,但不是放在新唐国,而是放在漠北,主要工作是种菜,给漠北大开发做后勤。新齐国表示,可以接收三百万,在安大略再建一个类似新明城一样的城市。新明城的成功经验表示,在高纬度地区,城市与农村的综合搭配发展,是一条抵抗大自然的新路。新和国与其它国家不一样,它需要的是一些矿业工人,只要是矿业一线工人,可以要到一百万名,连同家属三百万人,应该问题不大。中华民国表示,接收所有的船厂工人和渔民连同家属二百万人。新明国莫丛一边听陈维政打电话,一边统计,统计完,说了声,如果真的只是四千万,剩下的,新明国包。
第五六二章 父女有缘
第五六二章父女有缘
说是说陪喝酒,实际上吃了几口饭后,陈维政也就吃不下去,倒是新明国这一伙人如释重负,宽下心来,吃得举杯换盏,热火朝天。
陈维政告诉莫丛,自己先走了,先回家看看爱子和华嵘,然后直接从家里飞首都,你们只管放松的喝一次,这几天大家的弦都绷得太紧了。莫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国王就是国王,总理永远是总理,没有陈维政,事情真不好办。
回到家,爱子早早就等在门口,习惯姓的帮陈维政拿鞋子,换外衣,然后倒上一杯茶。陈维政接过水杯,放在茶几上,顺手把爱子抱在怀里,爱子紧紧的贴在陈维政的怀里,泪水涌了出来,八个月不见,心里多少的想念,祖父过世,父亲又忙着新和国的事,无法过来,只有自己一个妇道人家,去帮祖父办丧事,这个时候,是多么的无助,孤独和悲伤,多想陈维政能在身边,想到这些,爱子早已泪流满面。
陈维政亲亲爱子的脸,抹去她脸上的泪花,问:“华嵘呢?”
“在奶奶家,每天跟秦朝晖吕旭阳在一起,闹得奶奶神鬼不安。你也不回来教教儿子,那可是要做国王的,现在那个样子,哪像个国王,十足是个吵王。”说到这里,爱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爱子是个典型的曰本女人,在老公面前温顺而体贴,有些女权主义者认为,曰本女人过于从属,过于失去自我,过于把自己当成男人的私有物品。而曰本女人这些做法正是陈维政很喜欢的,因此,他与爱子之间的关系并不象小老婆,而是象一对正正当当的夫妻。
抚摸着爱子的发髻,闻着那好闻的味道,陈维政有一种陶醉的感觉,他喜欢这种感觉。
爱子两样也喜欢陈维政身上的男人味道,趴在陈维政怀里,深深的吸了两口之后,爱子嗔叫了一声:“老公,去洗洗,洗了,我帮你按摩。”说着,从陈维政怀里离开,去帮陈维政拿衣服。
陈维政听话的走进洗浴间,心想,看来,去区杰那里的计划又要推迟,八个月不见面的爱子,不能让她失望,至于区杰,早一天去晚一天去,也无伤大雅。
从洗浴间出来,爱子已经穿好浴衣等在门口,把陈维政围在腰间的浴巾取下,帮陈维政穿上睡衣,在爱子的注目中,陈老二早已立正稍息,爱子笑着拨弄了陈老二一下,说了一声:就你积极!
爱子让陈维政趴在床上,帮他按摩肩背,陈维政趴了不到一分钟,连叫受不了,爱子问为什么,陈维政说老二太硬,顶住,硌得慌。爱子让陈维政翻过身来,只见陈老二一条大炮青筋毕现,挺在最高峰。爱子笑了,还真是的,这么老大一条,架在下面,都能赶上单杠了。说着,轻轻撸了撸,末了还对准大头弹了一指头。
陈维政打了个寒颤,一把将爱子提起,直接放在身体上,把爱子往下一压老二对准部位,直致没顶,只听到爱子发出无法控制的呻吟声。第一声呻吟之后,爱子住手解开自己的睡衣,把自己完全展示在陈维政面前,开始在陈维政身上腾挪,起伏,胸前两团也随之而跳动。因为曾经有过生育,这一对玉兔显得特别的饱满,让陈维政不由自主伸手过去,并将身子屈起,把嘴凑过去,把鲜红的*含在嘴里。
爱子在陈维政身上起伏了几分钟,伏在陈维政身上,说:“老公,我还想要一个宝宝,华嵘一个,太孤单。”
陈维政点点头,抱着爱子,把她平放在床上,然后大动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爱子失控的叫声中,陈维政把精华喷射在爱子体内,他知道,这一次,一定会给他带来一个健康,先天优秀的下一代。
阻止了爱子起来照顾他的行动,反而从一头拿过一只枕头垫在爱子的身下,爱子笑着看陈维政的所作所为,知道这都是为了增加受孕的机会,也就任由陈维政去做这些事。陈维政帮爱子盖上一层空调被,自己走到洗浴间。
就在爱子希望陈维政再回到自己身边时,陈维政早已穿戴整齐,来到床头边,说:“亲爱的,今天晚上我不能陪你睡,我想去一趟中国,心里真的放不下那边。”
按住准备起来的爱子,陈维政知道这个女人是想起床送自己,说:“你好好睡吧,不用送我。过两天,我从中国回来,再陪你。”
亲了亲爱子强装的笑脸,走人。爱子目送自己的丈夫走远,她很想他留下,但是她知道,他是绝对不会留下的,他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人,同时也是一个很有爱心的人,中国被这场灾害波及,他虽然表面上很淡然,实际上他很着急,这种急,急在心里,只有自己这种枕边人才能感受得出来。
“老公,路上小心!”望着走远的丈夫,心里默默的祝福。
爱子的祝福还没有散去,陈维政已经到了胶东半岛的上空,上弦月,临近十五,照得海湾一片惨白,这里过去应该是一座城市,还看得出宽广的街道,现在最高的建筑就是结实的公共汽车亭,更高的建筑都没有了,巨浪早已经把它们变成瓦砾,还原为建材。不远处是一条火车道,一列火车翻在路下,不,不能算是路下,应该是路上,铁路的上方,列车的车头居然歪在铁路旁的小山顶上。在巨浪面前,列车就象孩子们手中的玩具,想扔到哪就扔到哪。
突然,陈维政感觉下面有动静,应该是生命的存在,就在列车下。
利用搬指,陈维政把歪在小山顶的火车头拨到了一边,果然,在火车头的下面,有一个小小的土坑,土坑里,是一对母女,母亲很年青,已经死亡,孩子很小不到一岁,嘴里含着一个奶瓶,奶瓶里,红红的,不是奶,是血,是年青母亲的血,母亲用自己的血,给了孩子最后一线生机。陈维政在搬指里弄出一瓶灵丹水,喂给哭得已经脱力的孩子。把孩子从年青母亲的怀里抱起,这才发现,母亲的腿早就让火车给砸断,露出生生白骨,血,应该就是在这里接的,孩子,就靠这瓶血水,活到现在。
喝完灵丹水,孩子睡着了,陈维政翻看年青母亲的身上,希望能找到手机或者身份证之类的东西,手机有,没有电,身份证,没有。孩子喝了灵丹水,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有这么一个小宝贝在手上,陈维政不敢再作逗留,直接飞往首都。落在区杰的办公室前,区杰的办公室院子里,灯火通明,工作人员办公室,很多人在走来走去,忙忙碌碌。没有人发现,在院子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来到区杰门前,陈维政敲了几下门。
“进来。”是区杰的声音,很疲惫,很沙哑,很没有派头,更说不上气势。
陈维政推开门,看着伏案看着材料的区杰,在电瓶灯下,头发散乱,居然一嘴的胡须。
“我靠,至于嘛!”陈维政说。
区杰闻声抬起头来,四周望望,最后停在陈维政身上,惊讶的说:“你终于来了!神不知鬼不觉的,怀里抱着谁家的孩子?这么长时间不见,不会是去找人生了个宝宝吧!”
“你有点正常思维好不好,我又不是中国公务员,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去找人生宝宝,要生就光明正大的生。”陈维政把手里的孩子换了个姿式,抱时间长了就点压手。
“我找了个没有通讯的地方,修养了一段时间,今天才回到龙山城,就赶过来了。路上去胶东半岛看了一下,顺便捡漏一个孩子,母亲已经遇难,就她还剩一口气,这里有孩子母亲的一个手机,交给你们,让你们的工作人员去查查,把孩子还给人家家人。”陈维政把手机递了过去。
区杰没有接,说:“放着吧!以后孩子长大了,给他作个纪念品。那个区域已经找不到人了,死亡人数已经超过五千万。我真佩服这些人,宁愿死也不愿意搬迁。”
“他们不相信会有这么一次大的灾难到来。”陈维政说:“同样一场灾难,祸及三个国家,曰本人对他们的国王非常信任,接受国王的安排,分流到世界各地,保全了姓命。中国人对他们的政斧没有多大的信任,对政斧的忠告无动于衷,最后以身遇险,这与其说是老百姓的愚蠢,不如说是政斧在老百姓的心目中已经没有任何权威和影响。韩国是政斧蠢,但是老百姓宁愿死也会遵行政斧的意见,与中国也大不相同。区大总理,在这样一场灾难面前,你们的政斧是不是应该反思反思。”
“要反思的东西太多了!我们为人民服务了八十年,结果是老百姓看我们的眼光跟看骗子、强盗差不多,真的很失败。”区杰懊丧的说:“最悲哀的要数我们去救灾,老百姓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我们,第一句话居然是:你们那些当兵的怎么不来?第二句话是:矿泉水呢?方便面呢?快点给我拿过来。第三句就是:这么大的水,也不提前说,要你们气象局卵用。”
“呵呵呵呵。”陈维政哈哈大笑:“国内救灾,已经救成了习惯,子弟兵冲在第一线,也是你们最爱干的宣传。老百姓已经让你们养成习惯,面对灾害,第一不是自救,而是看你们怎么救。每次一个地方受灾,那个地方的领导就会成为先富起来的那一部分人,老百姓则认为,养了你们这么久,该你们出出血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事,到你们这里,就会变味。”
区杰摇摇头,说:“过去一点小事,总书记现场指导,总理现场指挥,部队上下乱跑,现场红旗招展,人声鼎沸。领导赚足了人气,政斧花光了积蓄,媒体泡制了新闻,百姓得到了实惠,就是没有一个人负起了应该负的责任。这一回,大事来了,怎么办,是老一套救灾还是叉着手骂人。你给我出个主意。”
“我也没主意。”陈维政说:“凡事有个度,要有原则。给灾民最低的生活保障,给政斧官员最严厉的监督控制,对贪污救灾物品者以最严厉的制裁。”
“这些我都已经在做了,但是最大的问题是几千万灾民,怎么安置。头大啊!”区杰揉着太阳穴,哀叹。
“大水已经退去,灾民应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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