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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天骄-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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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德厚停上一下,语调里明显有点后怕,两个孩子表情也有点紧张。
“这时候,有个人从我的身边扑了过去,就在石头离我还有一米的时候,他冲到了我和石头的中间。”刘德厚又停了一下,好象是在组织语言,尽量想把事说得平淡一些,不想给孩子们有什么阴影。继续说:“就听到‘呯’的一声,石头打在那个人身上,连带着那个人一起压到我身上,就感觉一股液体喷到我的脸上,后来才知道是那个人的血。”
“后来呢?”这回问话的是儿子。
“这个人当场就不行了,我搂着他,抱上我的车,把他送往县医院,在路上他大口大口的喷着血,到县医院下车时,我全身是血,都是他的血。他死了,为了救我,我就这样血淋淋的在医院里坐了好久,直到你妈来叫我,我才回过神来”刘德厚低下头。
“我看到你爸全身的血,吓坏了,后来才知道是别人的血,知道是有人用自己的生命救了你爸,如果没有那个人,你爸就不在了!那时候你们才七岁,如果你爸不在了,我怎么办?你们怎么办。”陈小美想起当时的情景,又忍不住想哭。
“你妈发狂似的跟我说,我们回去,我们回去,我们不当县长了,我要一家人在一起。”刘德厚说:“不管你妈怎么闹,我还是不能离开,我是县长,我必须在现场,没权力离开。看你妈有点乱,就叫人把她送了回来。”
“后来才知道,这个人姓陈,叫陈宝国,龙山乡陈村人,开追悼会时我去了龙山陈村。他是个独子,母亲早逝,还有个老父亲,老婆很多年前就跑了,还有个儿子在县一中读书”刘德厚继续说。
“这个人真可怜!”女儿的心是善良的。
“如果不是他帮你爸挡了那块石头,那可怜就是我们了。”陈小美插口说。
“那起码我们还有妈妈,不象那个人的儿子,成了孤儿!”女儿说。
“我们也是这样想,所以你爸爸跟我商量,我们要认他的父亲做父亲,今后我们要把他的父亲当我们的父亲一样,照顾他一直到他离世,我们还要帮他把孩子养大,培养诚仁。”说到这里,陈小美有意识的问了儿子一句:“小松,我们这样做,对不对?”
“对!如果是我,也会这样做。”刘松照回答得很干脆,“妈妈,那个爷爷就是那个人的爸爸吧?”陈竹喧猜测道。
“是的,那个爷爷不接受你爸爸认他做爸,因为你爸是政斧领导,随便认亲不好。我们哀求很多次,他终于接受了,但是是由我而不是你爸认他做爸爸。但是你们俩还是继续叫爷爷。”陈小美说。
“那是一个非常好的爷爷!做什么事总是帮别人考虑”刘德厚说:“他从不会为任何人来找我走后门,也不在村里人面前说起我,甚至不准我去龙山陈村,他怕村里的人来麻烦我,问我要官要权。”
“他的生活很困难,但是他从不要我们给他钱。”陈小美说:“后来他发现我和你爸爸是真心把他当自己的老人对待,他才慢慢融进我们的生活来。我们调到市里后,偶尔也会来我们这里住几天。”
“我也要对他好,照顾他。”小竹说。小松在一边点点头。
听到两个孩子的态度,两口子都觉得很欣慰,刘德厚说:“他已经过世了。”
两个孩子一听,大失所望的神色。
“我们明天要去一趟龙山陈村,你龙山爷爷的孙子,大学毕业后回到农村,把老祖屋整修了一下,后天进火。我们全家都去。”刘德厚说。
“去看看你们的表哥,去帮龙山爷爷、宝国舅舅扫扫墓,好吗?”陈小美说。
“应该去。”两个孩子还没有说话,陈老爷子开口了:“我跟你外婆也去。还有一点,小竹不要叫那个孩子表哥,既然都姓陈,你就叫他大哥。”
“我去。”这回先表态的是小松,他继续说:“人不能没有义气,为了老爸人家命都不要,我们如果不去,就是没良心。”
“我也去。我对这个地方充满期待!”陈竹喧说。
第二天,本来准备开一辆风行菱智去的黄司机另外开来一辆车,一辆十一座的依维柯。一上车,发现上面已经有两个人:黄司机的老婆和女儿。车子的后部,放了一件香烟二十件酒和十件水果,还有一大箱的烟花爆竹。
看到同一个牌子的酒,陈小美知道上一次的酒是谁买的了,轻轻碰了碰老公的手,说:“葬山那次的酒钱你给黄司机没有?”
“给了,他没要,直接从接待费里走账。”
刘德厚接着打趣道:“上次幸好人家小黄机灵,不然你就没面子了。”
“怎么了?”
“办丧事,儿子出菜,女儿出酒,你的酒在哪里?”
陈小美恍然大悟。
龙山陈村有条村规,机动车不能停放在村里的巷道上,如果你院子里能停车,那随便,如果不能停车,那就统一停在宗祠外的大广场上。
车子到了陈村广场,黄司机正准备在广场上找个位置停车,陈维政的电话来了,告诉他直接开进院子。黄司机笑道:“还是在外面读书回来的有见识,本地土鳖从来就没有想过有朝一曰自己会有车。”
来到陈维政的院子面前,豪华大拉闸门并没有激起大家什么兴趣,激起兴趣的是整整齐齐的鹅卵石围墙,一层鹅卵石上面放一层水泥沙浆,然后又是一层鹅卵石,远远看去,如同一幅抽象画,古朴又别致的庄园风格。
电动大拉闸门自动升起,车子沿着水泥大道开进去,身面的门又自动关上。陈维政站在路的尽头微笑着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车子停下,一伙人依次从车里走出来。
“哇,好漂亮的别墅!”刘松照第一个喊出来。
所有的人都被这个小庄园震住了。陈小美以为只是把之前的旧房略做维修,没想到是全新的建造。与刘德厚相对看了一眼,都发现对方眼中的惊讶。
“维政过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爸妈。你叫……”陈小美也搞不清楚到底应该怎么称呼。
“叫爷爷奶奶。”陈老爷子发话了:“小伙子,我女儿叫你爷爷做爸爸,你叫她爸爸做爷爷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陈维政连忙打招呼:“爷爷好!奶奶好!”
“这是你的表弟表妹,你们俩自己做个自我介绍。”陈小美指着两小说。
“表哥好,我叫刘松照,表哥叫我小松好了”。
“大哥好,我是陈竹喧,叫我小竹好了。”
“好!好!”与黄司机一家见过礼,一起走进房子的大门。
第十四章 天地广阔
第十四章天地广阔
“哇,我见过最大的客厅!”刘松照冲向沙发。
“哇,我见过最牛的厨房!”陈竹喧望向餐厅。
大人虽然没有这么夸张,表情写在脸上,是惊异!
陈小美看到家仙牌位,旁边有香有火机,连忙点上三根香,插上,进门装香是本地习俗,问好的意思。随后来到客厅,一看到客厅的陈设,并没马上发表什么意见,只是跟陈奶奶和黄司机娘子说了句“我们上楼看看”就率先走了上去。几个女人,三个孩子都跟了上去。
陈老爷子说:“房子弄得不错,不过我更欣赏外面的院子。我出去看看。”
说罢走了出去。
黄司机说了一声:“我也去看看”。跟着老爷子走了出去。
“维政你这可不是修整,完全是推倒重建。”刘德厚说。
“是啊,旧房旧得太厉害,没法用了。”
“这些家俱都是从南城市买来的吧?”
“是啊,同学帮买,买了发物流过来,很方便的。”陈维政明显撒谎。
“花了不少钱啊!”刘德厚用的是感叹语调。
“连房子带家俱,整理院子,一起差不多四十来万。”这个陈维政实话实说。
“你上哪有这么多钱?”刘德厚怕陈维政走歪路。
“我读书时,在一个好朋友家的超市里,做一些网络销售,朋友家给了我一点股份,毕业了要离开南城,朋友家就把股份给买断,给了我一笔钱。”陈维政继续撒谎,除了撒谎还真没有别的办法自圆其说。
“那就好,只要是正道上来的钱,多少都不怕用。”刘德厚把心放在肚子里。
“几个小东西进了你的书房,就不肯再出来,你那些高级玩意,让他们爱不释手。”陈小美下楼说。
“我上去看看。”说完陈维政三步两步走上楼。
“表哥你的电脑屏幕好大!玩游戏超一流。”刘松照占据台式电脑。30寸显示屏挂在墙上,电脑音箱是一套标准的影院系统。面前一个小小的独脚小桌,上面放着无线键盘和鼠标,全方面环抱型按摩电脑椅,半躺着,头枕着,视线正好对着大屏幕。
“我的电脑配置还算不错,可以玩大型游戏,一点都不卡。”陈维政说:“你随便玩,我很少玩网络游戏,游戏装备不太全。”
“那表哥你平时上网都干些什么?”有这么好的机器不玩网络游戏,刘松照有点不理解。他发现这位表哥不是他开始想象的那种农村土鳖,反而比他身边很多官二代富二代还要有钱,还要有派,还要会玩,也更敢花钱。
这一问,还真就把陈维政给问住了,其实他压根就不太上网,在大学,没钱买电脑,只能偶尔用用宿舍里其它同学的电脑,在空间里,那完全是在做苦力,没有任何文化生活,更别说电脑。这台电脑,也不是他精选出来的,而是他看空间里一大堆电脑的标价,这台最贵,就拿出这台。
对小表弟的问题又不好不回答,只好说:“我上网主要是看新闻,找资料,有空会看看网络小说。这台机器我主要用来看视频,我们这里没有有线电视,村村通卫星接收只有四十几个台。”
“真是白白浪费这么好的机器!”刘松照毫不客气。
“是啊,象我这样,一台上网本就完全满足。”陈维政说:“不过不行啊,书房没台电脑显得没文化,必须得弄上一台。小松你喜欢,以后来表哥这里,这台机器归你专用。”
“好啊!下回我带游戏装备来,秒杀那帮小子,看他们平时欺负我电脑差。”
“行,寒假你直接来我这里,玩个痛快”
“大哥我喜欢你的手提,好薄!”陈竹喧说。
陈维政虽然不知道这女孩为什么会跟自己那么亲近,而且叫自己大哥叫得那么自然,但是心理还是很受用的,也不自觉的跟女孩亲近一些。说:“你上大学我送你一台。”
“好啊!大学我肯定会上,只是时间太遥远!今年才中考,还要三年才高考。”陈竹喧语调里有点沮丧。把手提搂在怀里,娇声叫道:“我的手提!”
“现在给你手提肯定不行,姑姑那里绝对通不过。想要点什么别的,告诉大哥,大哥让人在南城市弄过来。”
“好的,我想起要什么再跟大哥说。”陈竹喧很聪明,放长线吊大鱼。
黄司机的女儿黄点点还小,小学二年级,捧着平板电脑正津津有味的看动漫。陈维政拿出一些风干牛肉粒、小海苔、巧克力之流的放在书桌上,让孩子们自己动手吃,走下楼去。
参观完院子的陈老爷子走进屋,很兴奋地说:“维政,提个意见。”
大家都看着他。
“要搞个瓜果棚,不然不象农家。”他提出高见:“还要养点鸡鸭,要五畜兴旺。”一边摇头晃脑吟颂起来“八月剥枣,十月获稻。为此春酒,以介眉寿。七月食瓜,八月断壶,九月叔苴,采荼薪樗,食我农夫。”
“我反对。”敢反对的估计只有陈家奶奶。
“为什么?”陈老爷子雅姓被生生断掉,睁着眼睛看着老伴。
“养点鸡鸭,遍地是屎,严重破坏环境,想吃上市场买就是。”陈奶奶说的很有道理,农家经济来源有限,养点鸡鸭,主要目的是提高经济收益,这种效益大多以牺牲居住环境为代价。陈维政也不想养,所以才弄个鱼塘。陈奶奶接着说:“要养就养狗,养斑点狗,养一百零一只斑点狗。”
前面说的还有点谱,后面说的也一点谱都没有了。
“狗屎更臭!”是陈老爷子的意见。
这回奶奶没有吱声。
“一定要弄个葡萄架,”陈老爷子挥舞着手:“野田生葡萄,缠绕一枝高。繁葩组绶结,悬实珠玑蹙。马乳带轻霜,龙鳞曜初旭。酿之成美酒,令人饮不足。”
这老哥今天特别兴奋,估计是在城市里面关久了,来到广阔天地间放风,有点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感觉。
“要种也种丝瓜,又好看,又能吃,各类营养高,还有清凉、利尿、活血、通经、解毒之功效。”这段时间,陈奶奶迷上了食补,三天两头拉着陈老爷子去请教亲家刘大中医,弄得陈老爷子苦不堪言。
“种葡萄。”
“种丝瓜。”
各持一见,大有争吵之势。老小老小,人越老还真就越小孩气。
“维政你说!”两人这句倒是一致。
“我赞成奶奶的意见,不养鸡鸭,太脏,狗是要养的,五爷家的土狗才下崽,断了奶我就要只小龙狗回来。”龙狗就是公狗的意思。母狗叫草狗,这是本地的叫法。“棚子要慢一步,我想一弄个大一点的架子,架子下面停小车,架子上面攀上藤就是棚子了,至于种什么还没想好。种葡萄一劳永逸,不用多打理,是个好选择。爷爷奶奶你们有经验,说说我那个小菜园种什么好。”
“这种事情你别问你爷爷,他是孔夫子门徒,看不起种菜的。”陈奶奶说。
“胡说,孔子不是看不起种菜的,有个叫樊迟的想跟孔子学习种庄稼,孔子说:我不如农民。樊迟又请求学习种菜,孔子说:我不会种菜。说明孔子认为不懂就是不懂,不能不懂装懂,术业要有专攻,每个人都有优势。”陈老爷子引经据典。
“那你会不会?”陈奶奶质问。
“不是会,是相当的会。”陈老爷子很自信:“在五七干校,我专业种菜。”
“爷爷你去五七干校劳动过?”陈维政算算陈老爷子的年龄,那年头应该年龄不算大,应该还没有资格去五七干校。
老爷子干笑两声:“嘿嘿,我不是去劳动,是去给那些走资派上课。”
“教什么?”陈维政很好奇。
“大毒草《水浒传》,批判投降派宋江。”陈奶奶揭了老底。
那真是一个神奇的时代,思维比现在还要跳跃。
看得出来,两位老人对农村生活有一种向往,也许是距离产生美,也许是在城市呆久了,想换换口味,也许是对农村生活的真心喜欢。陈维政说:“爷爷奶奶你们这回就在这里住一段曰子,帮我弄弄菜园,好吗?”
两位老人满口答应,并立即安排陈小美回城后帮他们把换洗的衣服托运下来。
“维政你想买个车?”听陈维政说计划在架子下面停小车,刘德厚问,他已经知道陈维政有钱,但是不知道他想买个什么车。
“嗯,想买个车,出入方便一些。这里离市里有点远。”陈维政说。
一听这话,陈小美高兴了,侄儿买车为了拉近与市里的距离,市里只有她这个姑姑在那里,陈维政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与她亲近,为此,她很满意。说:“应该买,维政,钱不够我赞助。”
听到这话,刘德厚笑了,你赞助,你可不知道你这侄儿那是相当的有钱!
黄司机在一边听到,问了一句:“维政,你有驾照吗?”
“有,C1证,在大学时整个宿舍的同学一起去学车,我也去学了。”
“可以先要个二手车。”黄司机说:“市政斧机关有几个车,挂牌处理。有一辆不错,我建议你要。”
“哪一辆?”刘德厚问。
“26号车。”黄司机答。
刘德厚知道这个车,这是市政斧机关的一辆名车,当年刘德厚从庆山升到古宜,第一个使用这个车,后来升常务,才换的这辆四圈。自从刘德厚不再用这个车后,这个车限入了怪圈,连续几个领导一配用这辆车就出事,出的不是交通事故,而是仕途事故,凡领导用上这辆车,不是处分就是降职,没一个能上升的。久而久之,就成了一辆谁也不敢用的黑车,想卖掉,没人要,大家都在官场混,都想往上走。陈维政则无所谓,农民一个,再降职也是农民。刘德厚点点头,也觉得不错,对黄司机说:“你去处理一下,需要多少钱,找你小美姐。”
第十五章 龙卷风祭
第十五章龙卷风祭
闲聊时间过得快,转眼就快十一点,陈小美说了句:“我去墟上买点菜。”站起身来,一旁的黄司机两口子也站起来,准备一起去。
“不用,今天中午吃中西结合餐。”陈维政笑着说。
“中西结合餐?”最先感兴趣的是陈奶奶:“说说怎么弄。”
“我这里有一样东西,估计你们很长时间没有吃到了。”陈维政卖个关子。
“什么?”陈小美问。
“生菜。”
“切!那东西常吃。”陈小美大失所望。
“我知道了。”陈老爷子插嘴说:“维政你说的是园里的生菜?”
“是啊!”陈维政回答,一边得意的说:“那可是全手工培育,全生态种植、无任何农药、化肥的纯绿色植物。”
“可以生吃!”陈奶奶大悟。
“打生菜包!”陈小美也不笨。
“打生菜包!好多年没有吃了!”陈老爷子向往地说。
“老爷子,城里市场上卖的生菜,谁敢生吃啊!”黄司机娘子说:“我去摘生菜。”
“我跟你去。”陈奶奶站起身,那可是她的领地。
“我去做一锅皮蛋瘦肉粥,奶奶你们顺便弄点葱花回来。”陈维政说。
“我去帮你。”陈小美说,时间不长,洗得干干净净的生菜摆在托盘里,放到餐桌上。
一盘烤箱烤过金灿灿的西式面包渣,放在一边待用。
金华火腿切片,烤箱烤过,备用,鸡蛋,本来陈维政是准备摊成一大块然后再切成小片的,结果让陈小美煎出了十个荷包蛋,说一个一个比较好,每人吃一个,营养均衡。
最后摆上来的是当地人超级爱吃的一种酱料:黄皮酱。
看着这简简单单的吃食,最先忍不住的竟然是刘德厚,吧咂着嘴,一点形象不顾,伸手拿起一片生菜,把菜柄撅断放在中间,垫上一层面包渣,放上一片火腿,还不忘记舀了一点黄皮酱放上去,把生菜叶包过来,塞出嘴里,两口消灭一个,心满意足的来了一句:“好吃好吃,生菜鲜嫩而不脆断,”
黄司机娘子也说:“这些配料市里有卖,可找不到这么好的生菜,农村有好生菜,又找不到这些配料。维政,你这不只是中西合璧,还是城乡结合。”
黄司机娘子姓韦,是市里一所小学的老师,也是陈老爷子的学生,通过陈小美介绍给黄司机。当时,刘德厚还在邻县左州当副县长。黄司机就为刘德厚开车,十年来,刘德厚从从左州到到庆山再回到市里,黄司机也跟着从左州到到庆山再回到市里,她一直在市里,单位也没有换一个,而且她这人相当知足,不求上进。由于她的教学水平了得,成绩了得,市里让她当学校领导。她推辞的理由居然是:“我老公是司机,我是老师,正好登对。如果我当校长,他还是司机,就不对称,会影响家庭和谐。所以还是目前这样好,夫唱妇随。”这个理论,一时成为古宜市男人的向往。
吃完午餐,一群人浩浩荡荡前往墓地,这个时节不是盘墓添土的季节,所以大家只拿了一些香烛纸去祭祀一下,没有备三牲,只是拿了一些水果、糖饼。
点上蜡烛插上香,摆上水果、糖饼,一帮人开始折金银纸,陈老爷子说:“这个金银纸很有讲究,如果不折,烧下去的是散纸,也就是小面额钞票,如果折了就是金条银锭。只有这个,才是地府通用的,其它那些面额过亿的仿人民币的冥币,据通灵人仕称,地府并不通用。”
不一会,就折了三大堆金条银锭,一堆放在爷爷墓前,一堆放在奶奶墓前,一堆放在父亲陈宝国墓前。
点上火,浓烟升起,刘德厚站在陈宝国墓前默默祝祷:“宝国大哥,又是一年,一直没来帮你烧柱香,实在对不起!这回,维政毕业回来,我会帮你看着他,一定会让他有个好的发展。”
陈维政看着面前的三堆香火,对着爷爷的墓碑大声笑着说:“爷爷你不是总怕死后香火不旺吗?这回旺了吧!”
大家都笑了!
也许是阴灵也听到大家的笑声,积极参与,三堆香火的浓烟升起后,在空中形成了三道小小的旋转气流,如同三条细细的龙卷风,升得很高,慢慢淡去。
陈老爷子对大家说:“大家看看,这就是最好的烧祭。”看到大家不解,又继续说:“有这样的龙卷风,说明先人已经领受了香烛纸,如果没有,说明领受得不多或者根本没有领受,没有领受的就是白烧。”
大家看着很成型的风,感觉这风真的很有灵姓。
“我们这些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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