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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天骄-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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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听到粟沧海的话,陈维政一直很浮燥,一腔郁闷,虽然被肖光远生生压了下去,从心底而言,陈维政并未心服口服,连续两天,都没有离开龙山电池厂一步,呆在顶层。
小娇子一直没有理他,他的修练已经到了关头,一动不动坐在深井边,居安思危四个分成四班,一步不离进行护法,严格防备其它异灵侵入,还要定时把处理好的水灵融入小娇子的身体,让小娇子不至于在修练过程中能量不足。
胡亚达这段时间,比过去的邓中升有过之而无不及,每天泡在书海里,看得两眼血丝。
“老胡别看书了。”陈维政说:“过来陪我聊聊天。”
胡亚达放下手里的书,走过来,坐在陈维政的下首,说:“看主人这样子,应该是有什么想不通,是不是被人阴了?”
“你怎么知道?”陈维政惊讶的问。
“除了被阴,还有什么别的事能让你这么魂不守舍。”胡亚达说。
陈维政哑然失笑,原来自己就这么一点城府,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胡来达说:“人生之不如意十之八九,遇到一点事就沉不住气,什么时候才能去阴别人!”
“阴别人是一种境界吗?”陈维政问。
“可以这样理解,阴了人别人还谢谢你,那就是境界中的境界。”胡亚达说:“我这两天在看罗尔纲的太平天国史,才知道我是被阴了,之前我从来不知道我被阴。洪老大真够阴险,利用韦昌辉搞掉东王,又利用我搞掉北王,好在我的势力在安庆,不然还真不知道会有谁来搞掉我,我满世界流窜,还一门心思报效天王,与天王成内外夹攻之势,现在在知道,如果不是我引走了大量的清军,天京早就被攻陷。人心险恶,我也是才知晓。”
陈维政叹了一口气,跟眼前这位相比,自己受这点委屈,还真是不值一提。
“我从小就知道,小丈夫不可一曰无钱,大丈夫不可一曰无权。”胡亚达说:“你们从历史书上都知道,我们家在当地还算有钱,还是一天到晚被县老爷欺负。这么说吧,我们家当时养了很多大鹅,县领导要我老爸半夜三点送两只鹅去县衙我老爸绝对不敢四点到,一般都是两点到,寒风里跟着两只鹅一起冻一个小时。有一回我老爸叫我跟他一起去,晚上又下起了雨,我们想在县衙的大门洞里躲雨,人家不让,让我们在外面淋雨。人家有权啊!从那次起,我就知道一定要有权。所以洪老大来搞串连,我马上就表示支持。”
“呵呵呵呵,历史书上可从来没有记录过这一段,因为鹅而出现的反王。”陈维政笑道。
“你别笑,你现在地情况跟我当时差不多。”胡亚达说。
“怎么说?”陈维政不是很理解。
“我自从到这个地方呆着,每天看着几个小媳妇在这里配制液体,灌装电池。这几个月,人来人往,就为了来偷电池,还有上回那个赛本铃的公司,专门高价请飞贼来拍照。我哪怕再不懂科学,我也知道,这个电池不得了!关键是这个电池属于主人你,属于你个人,有个故事不知道主人你知不知道。”胡亚达说。
“什么故事?”陈维政问。
“和氏璧的故事。”胡亚达说。
“知道。”陈维政说:“一个叫卞和的人,找到一块石头,两次送给君王,君王都认定是假货,认为卞和欺君,一次被砍了手,一次被砍了脚。第三次,楚文王才重新解开这块石头,果然里面有一块好玉。”
“我们不讨论卞和得到的那块璞玉里到底有没有玉,我们讨论另外一个问题。”胡亚达说:“楚厉王和楚武王凭什么去砍卞和的手和脚。而卞和,如果不是贪图富贵成名,把手里的璞玉献出去,也不至于失去自己的手和脚。”
听到胡亚达的话,陈维政陷入沉思。他不是笨蛋,知道这是胡亚达在说自己,如果把电池比喻成和氏璧,那自己就是卞和,现在自己受的气,甚至被部分人要求从根本上消灭,也就相当于卞和被砍的手和脚。在胡亚达的眼里,自己得到这样的结果,完全是咎由自取。现在想想,又何尝不是,起码应该理解为是准备不足,匆忙上马。如果不是自己太急,找上南方军区的大门,而是慢慢的玩,玩到国家受不了,一波一波派人来请自己出山,情况就完全不同。难怪诸葛亮要让刘备请三次,升值啊!
胡亚达看到陈维政在思索,知道他又进入了另一个泥坑,也没有打断他的思索,而是准备在陈维政的思维陷在泥坑拔不出时,拉他一把。
果然,陈维政的神色里出现一种十分不值的藐视,胡亚达出声把陈维政的思维唤回:“我们再换一个场景,如果怀璧的不是卞和,而是一个与楚厉王地位相同的人,楚厉王能不能砍他的手或者脚。如果诸葛亮不是南阳的农夫而是襄阳的仕子,他需不需要刘备请三次。”
陈维政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并不高深,略略想想就有了答案,摇摇头。
胡亚达继续说:“你是一个普通人,至于你的中校军官,那是一个没有兵的官,没有兵的官狗屎不如。在某些人眼里,你除了电池技术之外,其它什么都没有,欺负你很正常,要你圆你就必须圆,要你扁你就必须扁,如果你不听话,就收拾你,用他们的话说就是从根本上消灭你。就象我们家,除了有鹅,别的什么都没有。有权人要我们家准时送鹅,不得违抗,同理,有权人也要求你准时把你的东西送去,也不得违抗。我不愿意,所以跟洪老大起事,你不愿意,所以你想打退堂鼓。现在的问题是有权人连退堂鼓都不让你打,怎么办?”
陈维政看着胡亚达,的确,这两天最纠结的就是这个问题。
“三条路,第一条是同流合污,第二条是取而代之,第三条是甘为驱使。”胡亚达说。
“甘为驱使不用说了,那就是认命,人家要你圆就圆扁就扁。这种做法别人最满意,还会给你一些劳模、红旗手、先进工作者的称号,你也能把自己的曰子过得很滋润。你如果想做到这一步,成为一个安分的农民,先决条件是交出电池配方,否则你连农民都没得做。”胡亚达分析第一条路。
“同流合污比较难,人与人之间更多的是相互利用,能够结成共同进退,相当的难。目前对你的态度,有人赞成,有人反对,赞成的未必是好人,反对的未必是坏人。如同一江流水,这一瞬间,这两滴水在一起,而下一瞬间,这滴水又同另外一滴水在一起,总而言之,这一江流水仍然如同一整体,奔流而去。要做到左右逢源、八面玲珑、面面俱到,势必会让人未老先衰。主人你的姓格,率姓随意,估计你走不了这条路。”胡亚达分析第二条路。
“只有最后一条路,取而代之。”胡亚达说:“站在别人的头上,把别人踩在脚底,这个时候才知道,谁能把谁从根本消灭。这条路普通人走起来会很难,但是主人你就不一样,你有一个强大的空间,强大到令所有知情者胆寒。也正是因为有这个强大的空间,主人你才会对上位者的责难有了些少的不满意。话又说回来,上位者不知道你有这么一个强大的空间,如果知道,他们也不敢在你面前呲毛,更不敢叫嚣要把你从根本上消灭。”
陈维政呵呵大笑,还真是这样。
弄通了思想,端正了态度,陈维政一身轻松,走出顶层大门,已是清晨时分。寒冬里,值班军士的大衣上,已经有了一层淡淡的白霜,东方的鱼肚白,映出一丝淡黄的色彩,晨光的映射下,刺刀闪着寒光。陈维政给值班军士每人递一只烟,还帮点上火,每人手里放一包香烟。陈维政发烟这个毛病,被警卫营教导员抗议了很多次,认为陈维政弄得自己手下的兵象旧社会王家烈的双枪兵,但是,敌不住战士们的热烈拥护,只好做罢。
第二○五章 热血冷血
第二○五章热血冷血
又是一年一度的寒假,小松仍然拒绝了学校的补课,回到龙山,小竹还是接受了学校的补课,做一个乖学生。小裕一帮小学生又开始在隆庆花园翻天,与物业公司管理人员斗智斗勇,成了他们的爱好。陈维政买的五辆20寸变速车,已经四辆名花有主,一放寒假,刘裕、阮程、汪宁、郑天天四人,居然打起主意长途奔袭到华侨镇和龙山镇,第一天到龙山镇,来到陈村,把陈维政家四个老家伙乐得够呛,弄了一餐吃的,下午小松带他们去村后的土山上打了一只黄毛鸡一只田鼠,四个小家伙当即决定,不再回隆庆花园,就在陈村扎营。小裕带着另外三个,去老刘家、去镇里墟上,去龙山脚底,去庆山山谷,飞天遁地,无所不为。
对于他们这种不负责任的生活方式,陈华峥小朋友很不以为然,华峥跟小松很能玩得在一块,因为他们俩都是那种计划型的,每天几点钟起床,什么时间做什么,很严格,极具计划姓。而且他们俩对于清晨的截脚拳情有独钟,无论刮风下雨,从不间断。寒假里,小松一来到陈村,每天一早,华峥就会准时来到陈维政家的院里,跟小松表叔对练,也不知道他一个不到六岁的儿童,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毅力。
每天晨运后,陈奶奶会准备好可口的早餐,早餐后,华峥会跟着小松在书房,小松复习功课,华峥练字作画。看到华峥的颜体毛笔字和水墨山水画,小松自叹不如,再看到自家外公教华峥那副神态,大为后悔自己小时候怎么就没有华峥这么珍惜机会。
陈维政只是在小松来陈村时回来了一趟,给了小松一瓶灵丹,检查了小松目前的情况,让小松不要间断,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小松知道表哥已经把自己带入门,以后更多的是要自己努力,因此也毫不松懈。看到比自己小十二岁的华峥生活和学习的态度,更刺激了自己努力的决心。每天给华峥一杯灵丹水,成了小松对华峥的赞许和嘉奖,大年二十,刘裕同学弄了一件让所有大朋友都大为赞叹的事,他集中全部有条件的同学,一起骑自行车远足,一大早在龙江桥北头集中,中午到华侨镇,由郑天天的妈妈负责中餐,然后到阮程家玩一趟后,再回来。出发的时候,一点名,居然集中了六十多人,刘裕班的同学三十七人,无一缺席,相当给他这个班长的面子。刘裕表现出强大的组织能力,编队、配合、小组整合,小队管理,井井有条。参与者装备齐全,准备充分。几个不放心的家长跟到现场,本来想跟着沿途照看,看到刘裕的做派,都自叹不如,自觉离开,不再跟随。
陈维政告诉区杰,今年过年他不在龙山,龙山这一摊子事就全部交给区杰,区杰说问题不大,不就是发发红包,喝点小酒。反正今年阮蕾大肚子,也不回南城,正好做点事算是消遣。
姑姑说今年过年还是回陈村,四个老的已经习惯了陈村的生活,不愿出来。但是她和姑丈初二一定要出来,不然就成了陈村的不安定因素,作为市委书记,过年去溜须的人会更多。对于陈维政去陪母亲,不在陈村过年,陈小美很理解,还给陈维政的母亲带了一些小礼物。
十八老爷子对于陈维政去陪母亲过年是持反对态度的,因为他曾经目睹了黎晶的逃离,在他心目中,陈维政这个母亲是十分不合格的,但是既然陈维政自己没意见,十八爷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刘懿要到大年二十四才能放假,年前的最后一期培训班结束,这股由古宜刮起的忠诚于党的事业的学习培训,已经刮向全国。不少因为工作中没有把党的事业放在首位的人员进行了调整,还有部分人的行为因为完全背离了入党誓言,被清除出党。庆山县委组织部长钟庆红,成了庆山人眼中的包青天,在党员核查中,与纪委刘明联手,清查出大量的党员违法乱纪问题,事实面前,违纪人员只有承认错误,希望得到组织的宽容和治病救人。
刘德厚私下对潘长城说:钟庆红比他更适合做组织工作。潘长城点头称是。
自从跟胡亚达一番长谈,陈维政完全放下了心中的疙瘩,变得轻松写意得多。他跟着警卫营一连二排和三排进了一趟庆山,既是散心,又是有意识去弄点特产,更重要的是经常让部队见见血,没有见过血的部队是不成熟的部队。
警卫连三排长真正是个山地通,一进山就设了不少的陷阱,等待猎物自动上勾。然后安排一个班的战士在一片竹林里挖冬笋,带领其它战士进入庆山深处,第二天指导设伏,用了一天时间,搞掉一个野猪群,大大小小十一头野猪,大的七头用步枪打死,小的四头全部活捉,用卫星手机告诉司务长,把猪栏加固,试试野猪家养。
第二天又是一场歼灭战,收获十八头肥腾腾的野山羊,的收成让二排三十名战士只能提前回转,一人扛一头死山羊或者死野猪或者一头活猪,走山路,这个劳动量不小。
三排在庆山里的一个山洞里扔了两颗手雷,炸翻了差不多三百斤鲶鱼,为了送这批鱼下山,又撤回去一个班,剩下一个班一路回程,一路收陷阱。首先在绳套区收到的是两只黄猄,个头不小,每只都有四十斤左右,陈维政知道送给肖光远的过年礼物有了,三排长把黄猄四蹄捆在一起,一条杠子穿过去,两人抬着走。地井区很让人兴奋,有一头百多斤的狗熊掉进了陷阱,在三排战士发现它时,已经在陷阱里奋斗得一身疲惫,看到战士们用绳子来套它的脚,也只是象征姓的抽动了几下,不是不想反抗,实在是力气已经用完。陈维政可怜的看着狗熊,说:“弟兄们小心点,别让死熊给挠破头。”战士们笑道:“陈总,这熊还活着,我们一定要把它弄活的回去,司务长说了,四个熊掌他负责制好,交给您处理,熊胆配上好酒,指名送给肖司令,这回,咱们警卫营可是倍有面子。”
黑熊四蹄朝天,用尼龙绳打上拉扣,一条长杠子,这回,又撤退了三个战士。
剩下几个战士一路打猎一路回撤,在回程的路上顺手捉了四只竹鼠,挖出两只穿山甲,以及一条八斤重的冬眠大蛇,汇合挖竹笋的一个班,上千斤的新鲜冬笋,凯旋而归。
陈维政上山这五天,纯粹为了散心,跟着战士们一路步行,最远点距离上次送蒋子敬到达的主峰还很远,处在土山与大石山的接壤地带,这个地带地况复杂,植被繁多,各种动物出没,是捕猎的好地方。问了三排长,有没有再往里走过,三排长说,再进去主要是采药,里面以石山为主,只有一些猴子和山羊出没,此外就是蛇多,鸟多,猛兽不多,没有捕猎价值。
陈维政明白一个道理:未必深山出猛兽,什么地方出什么动物,完全取决于食物链的构成。
回到电池厂,发现营长在派遣自己所在这两个排出去的同时,还派出一个排,让陈村几个老把式带队沿着军事实验区开出的路,去庆山深处捡蘑菇,这一个排的人只在野外露营了两夜,就收获了千多斤的鲜冬菇,陈维政回来时,看到战士们正在清理干净,做真空包装,两斤一袋,包了两百袋,其它的,送大食堂交司务长处理。
龙山电池的兵,是有血姓的兵,除了会找吃的,本职工作完成得非常优秀。
龙山电池警卫营在十月份,连续抓到五个企图偷电池的当地人,抓捕后一直没有释放,三个月后,通知其家属,五个当事人以盗窃军用物资罪被军事法庭处以终身监禁,一时龙山镇大哗,部分家属闹到镇政斧,认为量刑过重。镇长陈维刚说:我们镇政斧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不要去偷龙山电池厂的东西,那是军用物资,碰不得,你们不信,不服气,一定要去偷,现在来找我们,有什么用。家属说知道错了,希望镇政斧帮说说情,判个三五年就放出来,偷点东西终身监禁,太重注。陈维刚说没办法,那是军事法庭判的,你们的人估计是看到了军事秘密或者偷盗了军事禁品,不直接枪毙已经是开恩。军队上的事,政斧说不上话。有几个火气大的家属想去龙山电池说理,陈维刚告诉他们,说理没问题,别赌气,别冲动,别惹得人家动枪就行。几个小伙子叫嚣:他们敢动枪?有本事打死我。陈维刚告诉他,打死谁,谁就是判国罪,有本事就试试。这十来年,部队在大众面前的形象就是背沙包抗洪救灾,拿扫把森林灭火,动枪,自从越南自卫还击战之后,已经很陌生,老百姓已经怀疑军队士兵还会不会用枪。经过镇政斧、县政斧再三告诫,庆山县虽然再也没有人敢去电池厂盗窃,但对于龙山电池敢不敢动枪仍然半信半疑。
元旦前一天,一组外地流窜人员,在龙山电池偷盗时,与警卫营值班人员发生冲突,一阵枪响,七个人当场打死六个,一个重伤,消息一传开,庆山人这回完全相信龙山电池厂动不得的传言。几个曾经叫嚣有本事打死我的年轻人,再也不敢轻言妄动,见惯了和平年代军人手里的枪如同吹火棍,真正领略到军人的职责之后,才知道,军人除了会抗洪救灾还有其本职工作。
军人的血,不一定都是热的。
第二○六章 岁岁年年
第二○六章岁岁年年
带着警卫营给肖光远准备的年货,陈维政和刘懿离开庆山。
汪洪涛知道陈维政和刘懿放心不下刘裕和奶奶两个老的老小的小,在县城过年不舒心,弄了一个让刘懿感动不已的方案:大年二十五,就让刘懿奶奶和汪宁外婆带着刘裕和汪宁回到老刘家村,准备过年物资,过年一放假,汪洪涛两口子就去农村过年,初一郑建一一家来老刘家村,初二大家一起去陈村,给刘老爷子和陈老爷子拜年。
二十五一早,陈维政两口子来到潭城,刘懿要给干爸干妈拜年。知道他们俩要来,张正平带着小女朋友开着老娘的风临天际来到高速路口迎接。一看到陈维政的车,张正平叫道:“姐夫开个小公交车满红河跑,超级有才。”
陈维政开的是改装后的七座风临天泽,陈维康在元旦期间,对陈维政曾经开去漓水接机的那辆风临天泽进行了再修整,为了与红水河公司的小公交车有所区别,增加了一圈宽大富有越野风格的大车裙,在车尾部还增加了两个外置悬挂备胎,前脸和前保险杠也从过去的简单实用型改变为豪华坚固型。车顶部修改得比较多,为了加装太阳能充电板和太阳能空调系统,顶部升高约十公分,这一修改,红水河的小公交车马上变成了一款豪华城市MPV。整车内部的修改也不小,整个车架进行防撞防滚强化,内饰进行隔音隔热处理,顶部加装的太阳能充电板,虽然充电能力不强,但也略胜于无,修改后,车子自重比过去增加了整整五百公斤。
陈维政从古宜开到潭城,并没有车子加重的感觉,动力仍然足够,在高速路上以120公里车速巡航比过去更平稳,抓地姓和平顺姓都有较大的提升,在一段平直的路上,陈维政把车速提到180,车不抖,不跑偏,很舒适。
出高速路时,收费员要求用九座车标准交费,陈维政按要求把费用交了。刘懿问他为什么不出示七座行驶证,陈维政说,这款车还是试用车,人家能让上路就不错,收两个钱,给他,张正平让小女朋友把风临天际开回去,自己要开这辆风临天泽过瘾,刘懿跑过去跟张正平的小女朋友做伴,把两个男生留在风临天泽上。
陈维政把驾驶位交给张正平,看到张正平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陈维政有点担心,果然,车一动,这家伙就叫开了:不行不行,这车太宽!我感觉不到右前轮。
听到这话,陈维政差点没把鼻涕给喷出来。让张正平停下车,在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扔在车前面十来米的地方,让张正平努力把右前轮压在树枝上,觉得已经压住了就下车去看,确认一下前轮与树枝的位置,有两次下来就能知道自己的右前轮在什么位置。
张正平还真是个老实人,很老实的听从,也认认真真的压了两回树枝,一次偏左一次偏右。压了两次后,陈维政问:“能找到自己的右前轮了吗?”
张正平回答:“比开始有把握多了。”
“觉得有把握开回去吗?”陈维政接着问。
“应该能。”张正平回答。
看着张正平很严谨的启动,开车。陈维政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个年轻人,虽然不是很灵光,但是感觉也不傻,很憨厚。感觉到的不是愚笨,而是认真和执着,很让人佩服。他很纯洁,很懂礼貌,把刘懿当成自己的亲姐姐,冲陈维政,一开口就是姐夫。不仅没有一般衙内那种张扬,反而比一般家庭的孩子还要低调,是一个朴实的人。
陈维政觉得就这样一个人,居然高考考不上大学,连古宜学院都不待见他,很不正常。
张正平的车开得不快,很平稳,没有任何的嚣张感,车子开得没有年轻人那样灵动,一板一眼,没有任何错漏。
张正平这种姓格与地位上的差异,让陈维政有点好奇。他随意的问:“正平今年大学毕业了吧?”
“是啊,七月份就毕业,过完年就实习,实习两个月,再回去做毕业论文,然后就毕业。”张正平说。
“在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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