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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的童养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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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走进这间房间的时候,完全被里面的布置给惊呆了。她不记得上次来这间房间是什么时候了,只知道这里的布置摆设还和她当初的设定一样。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
“美惜,少爷对你的心从来没有改变过。”洪婶在她的身后说道,声音充满了悲痛,“当年你母亲过世的前段时间,他根本不是去国外学习,而是去南海找寻你的亲生父亲和哥哥。当他找到他们的下落,赶回来想要告诉你这个好消息的时候,却得知你母亲过世,你又失踪。他到处找你,找到整个人都快疯掉了,最后找到你的时候,还是晚了……美惜,我并不是想劝你跟少爷怎样?我只是想告诉你,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你,从来都没有。为了你,他可以将薜堂靖亲手送进监狱,你不要忘记那可是他的亲生父亲啊!”说到这里,洪婶已经泣不成声。
“……”韩美惜冲向窗户,从窗户右边量了二尺远的距离,然后轻敲了下,正如她所料,那一团墙是空的。
“美惜,你怎么了?”洪婶见她不言不语又做些奇怪的事情来,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韩美惜也是她看着长大的,过去这个孩子对薜龙翼的心思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没想到最后会发展成那样……不过现在看到他们二人有了孩子,也算是一件大喜事。
“洪婶,你帮我看着羽羽。”她找来一凳子大力地砸向那里,那空的墙壁立即出现一个空洞,却没有看到应该放在里面的铁盒子。怎么会这样?里面应该放有铁盒子的,怎么会不见了?
她失望地蹲坐下来,全身也软得没有一点的力气。
还记得在好多年以前,她戏笑着说过,这个房间要按照她的喜好装修,窗户这里留下暗格,里面放个铁盒子,装着彼此想对对方说的真心话,等他们都满八十岁的时候才掏出来看。
房间装设和她的设计一样,唯有这里少了他们之间的承诺。
“美惜,你没事吧!”
“我没事,洪婶你去休息吧。”忍不住身子微颤,她告诉过自己多少次不要再去想他,却还是会因为一件芝麻那么点大的一件小事而想起他。他的好,好的坏,就像放电影似的,总会时不时地在她的脑海里闪现。
“那你好好休息。”洪婶抹去泪,还想说什么,终是不好意思再说。
夜风从窗户灌入,将她吹清醒了许多,抬眼望去,却见窗户边从下面伸出半个脑袋出来。
“翼……”她默念了一声,却绝对不敢相信想爬进屋来的人是他。
正当她靠近窗户想要一探究竟时,那只头蓦地抬了起来,对着她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得好不惬意:“韩美惜,我来了!”
“你怎么跑来了?”看到是乔擎枭,她倒是不觉得意外,这个男人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你不让我从大门进来,我只好爬窗户了。”他说得理所当然,一下子跨进屋来,拍了拍身上粘上的尘土,这才看了看床上睡着的小宝贝,又说道,“小家伙没有想我吗?”
“你快走!”
“我好不容易爬进来,为什么要走?”
“乔擎枭,我叫你马上离开!”这个男人,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还这么无赖呢。
“不走,我要陪你们母女二人。”
“会让人发现的。”
“你害怕让人发现,为什么?”他大方地走到衣柜前,准备找一身干净的衣服换上,一边还不忘挖苦她,“你又不是背着丈夫偷情,干嘛害怕别人发现?”
然而这次,她的注意力没有他的语言上,而是在他手里拿着的衣服上。
“不许动他的衣服!”
“我偏要动。”
“乔擎枭,马上出去!”她失了理智地大吼。
“你走我就走,你不走休想我离开。”今晚他和她扛上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不准动他的衣服,那是他的。”
“他的女人我都敢动,还别说他的衣服。”他用赤果果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两步来到她的身前,手一抬勾起她的下巴,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我还想在他的房间要他的女人。”
“啪……”由不得她多想,手不受控制地挥向他的脸,甩了他响亮的一耳光。
“韩美惜!”他冷吼,浑身充满了暴虐之气,仿佛只要动一下手指头就能捏碎她。
她抬起头,高傲地看着他,一点都不为刚才那一巴掌内疚,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瞪着眼睛,感受着他灼热的气息抚过她的脸颊,她想后退,却还是挺直了背脊,不让自己退缩。
“这个样子的韩美惜才是我喜欢的,我不喜欢她刚才伤心落寞的样子。”他低笑,一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然后迅速地低头吻住了她的双唇,极尽贪婪地感受着她的味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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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爱之深痛之切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装设,唯一变了的,是吻着她的男人。
“乔擎枭!你不是他,你永远也取代不了他在我心目中的位置。”韩美惜用尽全力推开他,说完,她选择忽略他眼神中的那抹受伤的神情,转身抱起熟睡的羽羽就准备离开,“你不走,我们母女走!”
乔擎枭并不阻拦,而是紧随其后,不让她在薜家过夜,就是他今晚的目的,他何乐而不为。他并不希望她住进那个房间,并不希望她因一点点的东西就想到那个男人,他要想尽办法让她的心里只装着他。
“美惜,你慢点!”跟在身后的他,看着她急跑的步子,又开始担心起来。
刚走到一楼,洪婶可能是听到这边的吵闹声又急匆匆地跑来:“美惜发生什么事了?”
“洪婶,抱歉!我不能留在这里。”
看到随后而来的男人时,洪婶不自觉地皱眉,冷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在她的心里认定韩美惜就是薜龙翼的人,看见别的男人半夜出现在这里,没拿着扫帚干人已是很不错的事。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他挑眉,语气低沉并带着少许怒意。态度不仅没有因为擅闯私宅而有所收敛,反而还问得理所当然,给人高高在上目无一切的感觉。
“这里的主人姓薜,而不是姓乔。”在薜家做了几十年,洪婶见过的人也多,说起话来颇有几分架式。
“既然认得我,那也你该知道我和她是什么关系。”他看向韩美惜,最后指着她怀里的孩子,“我才是羽羽的爹地。”
“美惜,是真的吗?”洪婶看向韩美惜希望得到一个准确的回复,倘若真如这个男人所说,孩子是他的。那么韩美惜这样做无疑是给薜老爷子天大的打击,老爷子那把年纪哪还经得起这般折腾。
“洪婶,不……”
韩美惜还没有说完,怀里的羽羽像是被人给吵醒揉着双眼抬起头了看了看,看到乔擎枭之后,那双铜铃一样的眼睛,立即睁得大大的,挥舞着小手,高兴地叫了起来:“爹地,羽羽要爹地。”
“宝贝儿真乖。”他一把抱过她小小的身子,夸奖的同时在她小脸上亲了亲。
“美惜,我知道你是为了哄老爷子开心,但你也不能骗他呀。”洪婶像看到毒蛇猛兽般,不可思议地瞪大着双眼,摇着头一步步往后退去。
“洪婶,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只说一次,羽羽她是薜龙翼的女儿。”韩美惜向来性子冷漠,不习惯向人解释,这会儿多说这两句完全是考虑到薜老爷子的身体,倘若他听到这些话,后果她连想都不敢去想。
“真的吗?”
“我没有必要骗你。”韩美惜不再做过多的解释,转身看着羽羽,“羽羽,回到妈咪这里来。”羽羽是他留给她的唯一,是她唯一还能感觉到他曾经存在过的联系。羽羽是他们共同的孩子,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羽羽要爹地。”羽羽摇摇小脑袋,可能是嗅出气氛不对,赶紧往搂着她的强健胸膛里钻去。
“你要爹地,就不要妈咪了是吗?”她咬着牙,表示现在很生气。
“我要妈咪,要爹地……”羽羽抬起小脑袋,看了看妈咪又看了看爹地,皱着小脸,好纠结的想着这个问题,要妈咪就不能要爹地;要爹地就不能要妈咪,她为什么不能妈咪爹地一起要呢?这个问题她想不明白,小小的脑袋里装的东西太少了,什么都不明白。
“我们的事情,你不要逼孩子。”
“我逼孩子?刚刚是谁利用孩子的?”她美眸微眯,冷冷地瞅着乔擎枭,“你要把她还给我还是不还?”
“羽羽,快到妈咪那里去。”对上她的眼神,他知道再惹下去肯定要惹毛她了,因此只好乖乖地将羽羽交出去。她看起来柔弱得像一阵风,性子却又极其倔强。三年前他已经见识过她的倔脾气了,如今可不想再受一次苦。
“妈咪……”羽羽知道要受罚了,赶紧装出一幅小可怜的样子,扁着嘴叫了声妈咪,那眼泪在眼眶里转了起来。
“你这小东西!”看到羽羽那个样子,再多责备的话她也只能往肚子里吞。她现在怎么就觉得这小家伙越来越难对付,总会在她想出办法修理她之前,装出一幅小可爱的模样来。
“美惜,明早老爷子起来看不到你,一定会很伤心的。”见韩美惜还要走,洪婶又追了过来。
“我明早一早就过来看他。”
“你一定要记得,不然老爷子可要伤心难过了。”
“我会的!”她答应过的事,从来不会忘记!
……
晚风拂来,吹得道路两旁的树枝沙沙作响!
一路上,不管乔擎枭枭怎么逗她,韩美惜也不开口说一句话,更是不上他的车。她抱着羽羽,一直往前走,却根本就不知道要走去哪里?
“韩美惜!”一直跟在她们身后默不出声的乔擎枭突然出声吼道。
前方的人儿脚步稍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迈步走起来。
“韩美惜,你是不是要一辈子这样过下去?”他冲上前拦住她的去路,定定地瞅着她,“你的人生难道就不能离开那个男人吗?”
羽羽眨着圆圆的双眼,目光又在两人身上不停地转换,大人们真是的,怎么尽说些她听不懂的话。
韩美惜看了他一眼,仍是不吭一声,转过身又要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乔擎枭说得对,这辈子她确实离不开那个男人,他已经在她的生命里刻下了抹不去的印记。
“韩美惜,这么晚了,你不睡觉,羽羽还要睡是不是?”他对着小家伙不停地眨眼,希望她能帮帮忙。
“妈咪……”羽羽打了个哈欠,嘟着小嘴,“羽羽要睡觉觉了。”
乔擎枭在身后看着羽羽,悄悄对她竖起大拇指,用她不一定看得懂的口型说:“羽羽真棒!”
“羽羽到爹地那里去。”韩美惜放下羽羽,继续往前走。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仿佛一停下来所有的往事都会浮现在脑海里。她告诉过自己很多次,不要去想他,不想去想过去的事,可是还是会控制不住自己去想。
就是不久前,当看到乔擎枭拿着薜龙翼的衣服时,她看到的竟然是薜龙翼,他在对着她笑,那笑让她的心好疼好疼。她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坏女人,心里想着他,却整天和另一个男人混在一起。
很多时候,她不停地告诫自己,去接受眼前这个对她好的男人,可到最后时刻,她又会退缩,不敢再向前跨出一步。
她不得不承认,乔擎枭这个男人如此对她造成的影响,只要有他在的时候,她会觉得好安心;有他在的时候,她可以胡乱发脾气;虽然他有时会对着大吼大骂,但是她知道,他更多的还是关心她,希望她走出过去的阴影。
可是她怎么能这么自私,明知道对他无爱,还要霸占他的关心与疼爱。
“韩美惜……”
身后又传来他的吼声,她听着耳里颤在心里,没来由得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倒去。
他那双强劲的臂膀及时将她稳稳地接住,揽入怀中,迫切的关怀声透出他的紧张:“你到底想要怎样?”
从他的语气里,她听得出,对于她,他真的是无可奈何。明知道她不爱,却还是想要守护着她。
“乔擎枭……”韩美惜眯起美眸,像个无助的孩子般,纤臂紧紧地圈住了他的颈项,看着他,彷佛这是她生平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般,深深地、绝望地凝视着他面色铁青的刚毅脸庞,她哭着吼了起来,“你不懂,你不懂的。”
他一手搂着她,一手搂着小家伙,像哄小孩子一般哄着她:“你不说,我当然不懂;你要是告诉我,我就会懂呀!”
“你知道吗?我好想他,我好想见他一面。”她哭喊着,声尽力竭,“可是他说,他不爱我,这一辈子也不要让我再见到他。”
“他爱你,他从来都没有不要你。”
“他不爱我,他走了,走得干净彻底。我找了他三年,连一点音讯都没有。”
“韩美惜我告诉你,他对你的爱,比任何人都多。”
“你用不着骗我,我知道的……”
“他亲口告诉我,要我给你幸福,要我照顾你一辈子。”
“呵呵……”她含泪带笑,“他凭什么把我送给你,我有我的选择呀。”
“他不是送给我,而是求我要好好照顾你。他对你的用心,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我不明白,正如她不明白我的心是一样的。我不要荣华富贵,我只要他,只要他在身边身边就好。你知道吗?只要他在我的身边我就好!”她要的幸福很简单,只要他在身边,一家三口过着平凡简单的生活。
“我带你去找他。”他选择投降,她那么想见薜龙翼,那么他成全她。他不想看到她伤心落泪,不想她过着魂不守舍的日子。
“不用了。”她语气中饱含无奈,垂下双手,心中那些疼,那些凉意渐渐退却,留下一抹透心的淡然。他不愿意见她,找到他了又能怎么样。
“真的不想见了?”
“不见了,永远不见了!”她深吸了口气,抬头望着夜空。空中繁星点点,美丽地眨着眼,似乎在对她说话。
“韩美惜,嫁给我好吗!让我陪你走以后的人生!”他不知道在这个时候求婚是不是最合适的,只是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他就恨不得将她揉进骨髓里,好好疼爱着。
她回头看他,郑重地说道:“乔擎枭,你想好了,倘若我点头答应之后,就不会允许你说不字。”
“我想得很明白,很清楚。这辈子,倘若得不到,守不得,我宁愿终身孤独。”他在她的耳边轻语着,一时之间,充斥在他胸口的情感如热气般沸腾。她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要答应他了。心扑通扑通地跳着,仿佛张开嘴就能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近乎呢喃地在她的耳边低语,脸上的神情温柔得教人心碎。她抬眸看着他噙着涩意的脸庞,扁起嫩唇,忍住了想哭的冲动,但她忍不住想吻他的激动心情。
她伸出一双纤臂环住他的颈项,踮起脚尖,主动地吻住了他的唇。用最直接的方法,告诉了他答案。
曾经听人说,回忆,是寄生在身体里的毒瘤,在暗夜的时候开始疯长,没有征兆,亦无法逃离。它在你的灵魂里挣扎,然后你的过去被血淋淋的解剖开来,无所遁形。那些残留的疼痛再也无法根治,他一直紧跟着你,是你无法逃脱的梦魇。
即使回忆再美好,它也只是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将时光定格在那里,我们却忘记带它走。当想起的时候,就再也无从找起。所以我们总是一边走,一边回忆。
其实,有些东西丢掉了,就再也无法找到,譬如时光,譬如彼时那段她小心翼翼的呵护的爱情。
今天她决定要拨除身体里的毒瘤,连根拨除,让它再也无法生长。她要用实际行动去告诉那个男人,今后的日子里没有他,她韩美惜还是能过得很好。她与他,在转身的那一刹那,便已注定这一生要咫尺天涯!
他被那软嫩的唇瓣吻得掉了心,失了神,甚至忘记了该去回应她,该反被动为主动。许久之后,当她两片嫩唇离开他之时,他才喃喃启口,问得小心翼翼:“你这是答应我了吗?”
“你说呢?”她脸红着一笑,抬头又对上女儿瞪大的双眼。
“妈咪,嫁给爹地,羽羽要妈咪嫁给爹地……”小家伙并不知道嫁为何意,只是爹地吩咐她,在爹地吻妈咪的时候就对妈咪说,让妈咪嫁给爹地。可是她又搞不懂了,刚刚究竟是妈咪在吻爹地,还是爹地在吻妈咪?
“你同意了?”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像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兴奋得跳了起来,然后抱着她们母女二人在她们脸颊上各亲了两口。
羽羽抹去小脸上的口水,噘着小嘴说道:“爹地要娶妈咪,以后不可以再亲羽羽了。”
“小宝贝,为什么不可以?”两大人不约而同地问着小家伙。
“妈咪会吃飞醋的。”
“你听谁说的?”韩美惜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这家伙什么时候学得这么精怪了。
“丁丁姨说的,她说爹地和妈咪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是小电灯泡泡,她还说,爹地和妈咪在一起的时候,我要躲远一点,然后爹地和妈咪才可以给羽羽生个小弟弟。”羽羽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说出这串话,说完之后悄悄看了爹地一眼。
“真的是丁丁姨说的?”她破泣为笑,真是被这小家伙弄得哭笑不得。
“管它是不是丁丁教的。”他按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在她的额心烙下一吻,“反正以后由我来教羽羽,你就不用担心了。”
一个大男人与一个三岁大的小女孩,两人悄悄对了一个眼神,会心地笑了下,赶紧又恢复了一派正经的模样。
……
韩美惜与乔擎枭要结婚了!
这一则消息暴出,他们的至亲好友都不敢相信。
肖书书放下电话许久之后还愣在客厅里一动不动,她真怀疑刚刚那电话是韩美惜打来的,她真怀疑乔擎枭是不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手段才将韩美惜抢到手的。然而她又不得不相信,电话那端传来的确实是韩美惜甜柔的嗓音。
她说:“嫂子,我与乔擎枭要结婚了,这个月15号在他们家里宴请至亲好友,请你和哥务必来参加!”
韩美惜要和乔擎枭结婚了?她舍得放下薜龙翼了?
他们在心底都希望她能放开过去,忘记薜龙翼,开始新的生活。然后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心中仿佛又涌出一抹难以言喻的情绪来。具体是什么?又没法说和清楚。
肖书书急得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虽说薜龙翼这人得罪过她,她那时说得也是气话,从来没有想过要他们俩真的分开啊。
想她和韩志宇认识几年而已,现在只要假想可能会离开他,她的心就能痛得抽搐。还别说像韩美惜与薜龙翼那样,真不敢想像韩美惜此时的心境是如何?是痛到麻木了,还是正被撕裂得血肉模糊。
不行,在这个时候,身为嫂嫂的她一定得去安慰小姑子。肖书书这人说起风就是雨,一想到马上就得行动起来,转身跑进房间,准备收拾行李要及时赶去秦川。
韩志宇回到家就见到老婆正满屋子乱翻,屋内的东西被她凌辱得像刚刚遭过小偷似的。
“老婆,你在干什么?”
“老公,我的身份证和护照都不见了。”
“你这时找这些东西干嘛?”
“我要马上飞去秦川,陪陪美惜,她现在心里肯定很难受。”
“发生什么事了?”
“美惜和乔擎枭要结婚了。”
“结婚?”韩志宇显然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老婆,是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我也怀疑是我听错了,可就是美惜打电话亲自告诉我的。”
“老婆你订机票,我来找证件,我们一起飞秦川。”
“老公,用不着这样吧!”时间一长,肖书书倒冷静了不少,见韩志宇这样,她就觉得奇怪了。
“这婚不能结!”
“为什么?”肖书书盯着韩志宇,直觉地发现他有事瞒着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而没有告诉我?”
“没有。”韩志宇这人不擅长说谎,尤其是在老婆大人面前,更不知道说谎。只需看他一眼,肖书书就知道,他肯定有事瞒着她。
“快说。”她坏笑,半眯着眼看他,似乎在对他发出最后的警告,“到底是什么事情?”
“老婆,真没有事。”这件事打死他也不能说,他老婆这张嘴从来就没有秘密,只要让她知道了,那么其它人很快也会知道。
“韩志宇,你就这么对待你亲爱的老婆的。”
“真没有事,你叫我怎么说?”他快速地想着办法,想转移老婆的注意力,要不然凭她的缠功,几天他都别想清静下来。
“韩志宇!”这一声吼,表示她的耐心已经用完。
“你到底要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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