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精打细算-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拿凉水把他手上的血冲干净了才看清,一条至少两厘米长的伤口横在他手背上,不时的有血渗出来,随着水流淌过白瓷盆,留下丝丝的浅红色。他由着我忙活既不说话,也不反抗。
  “你傻了是吗?伤成这样不吭声?”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思生气,我的心只剩下一个感觉,那就是疼。
  不是要对他好的吗?不是口口声声地爱他吗?怎么还是这样一生气就口不择言?说话跟刀子似的,砍下去了,砍疼了,砍伤了,才能证明他爱你在乎你?
  
  “暮雨,”我搂住他,“暮雨,我错了,以后再也不随便搭讪了。但是,你相信我,我知道什么是爱,我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你可以骂我,打我也行,不理我也行,怎么都行,就是别怀疑我,我是认真地,我受不了……咱们说了不能后悔就是不能后悔,我不管你喜欢男的女的,以后你只能喜欢我一个人。我死命地把你拖进来,就不许你再退出去,我也不退,我们谁都不能退……”
  絮絮叨叨地说着蛮不讲理的话,感觉暮雨僵硬的身体慢慢缓下来,他的手也轻轻拥上我背后……这是消气了?于是我更加放肆地在他身上腻估,“你太狠了,暮雨,你怎么能说出以后都不再见我那样的话,你还不如掐死我呢?掐吧掐吧掐死我吧!”
  死皮赖脸这一招,我对暮雨已经发挥到极致。
  暮雨搂紧我,在我颈边落下一个软嫩的吻,制止了我这种幼稚地蹬鼻子上脸行为,然后他低声问道:“那如果我后悔了,你怎么办?”
  眼珠子转悠两圈,我阴森森地笑起来,靠近他耳朵小声回答:“先奸后杀。”
                          
作者有话要说:网络不给力啊,文章传不上。



☆、五十六

  
  暮雨提着我的衬衫领子把我从他身上拎开,要笑不笑地感叹,“安然,你真是……”
  “我什么?我说到做到,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把他的受伤的手托到眼前。伤口很长但是不深,掉了一层皮,周围眼看着青肿起来,估计是磕到了烟灰缸边缘。
  “疼吧?”硬生生地磕出血来哪有不疼的。
  “恩,疼,”他倒是诚实,说完又加了一句,“特别疼。”
  我非常之不好意思,毕竟我是肇事者,不过,我还是嘀咕了几句,“以前你被打得浑身是伤都说没事儿,我这不小心磕了你一下儿,你看你……”
  暮雨瞅着自己手背上的伤口说到:“因为是你,我一点儿防备都没有,没想到你会用那么大劲儿,所以,就特别疼。”
  这话说得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有时候你能伤害一个人其实是因为他看重你,相信你,说到底,我们能伤害的也只有那些真正放我们在心里的人。因为不设防,所以伤得重。
  “暮雨,”我把头抵在他胸口,“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伤着你……”
  他拍拍我的头,“我知道,没怪你……”
  这个人太宽容了,我觉得有必要给他上上课。
  “暮雨,我告诉你,你这样可不行。就说刚才吧,我说我后悔你居然连点儿反击都没有,多憋屈啊!别人要是伤害你你就得找回来,以牙还牙,不能让人欺负知道吗?”
  “恩,知道……””暮雨点头,忽然看着我说,“旁的人欺负我一般也讨不到太多便宜,倒是你……”
  我大义凛然,“你也不能太惯着我,我这人挺烂的,所以该清理门户的时候你也不能手软。我们的原则是,再喜欢一个人也不能由着他伤害自己。”
  暮雨想了想,问道:“那你欺负我,我怎么办呢?难不成……先奸后杀?”
  “……”我被噎了一下儿,一时无语,脸上暗暗地热起来。暮雨笑吟吟地看着我。
  跟着我真是学不出什么好来。
  我瞪了他一眼,转身要走,却被他从背后抱住,他的头发落到我脖子里,痒痒的,他的声音落进我耳朵里,麻麻的,他问我:“是不是啊安然?”声音诱惑得近乎挑逗。
  我挣了两下,碍于他手上的伤也没敢用力气,最后骂道:“是个屁啊!就你伤成这样还能怎么地?”
  暮雨在我耳边笑了一声,很轻,我一愣,就听人家自信满满地说:“是你的话,我一只手臂就足够了。”
  我习惯性翻白眼,结果换来他细细密密地亲吻。
  最后还是我趁着头脑清醒克制得把他拖到酒店附近的诊所给包扎了一下儿。
  
  吃过晚饭回来时,那件血淋淋的床单已经按要求被换走了,不然一个血手印扒在床边,还真是挺说摹�
  我打开电视看新闻联播,听着听着忽然发觉有什么不对,仔细一想,刚才播音员好像说今天是20XX年6月11日,这不是暮雨生日吗?
  “喂!”我叫他,暮雨右手裹着纱布,正很有些费劲儿地在那里按手机。
  “恩?”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什么?”
  “今儿是你生日啊?”
  他一脸茫然,“是吗?”
  “6月11号啊?”
  “哦,是吧!我都忘了。”然后,他又低下头去看手机,好像完全不在意这件事。
  “喂?”我好气又好笑,“你不打算庆祝一下儿吗?”
  他干脆地回答,“不用了,以往也都不过的。”
  
  我倒是可以理解,他们整年整月在外面打工,累得要死要活地哪有心思记着生日这码事。不过,我摸摸自己脖子上的玉豆角,现在不一样了啊,怎么说我也是他男朋友,我不能让他生日过的这么随便。
  于是,我凑过去问他,“想要什么礼物,哥送你!”
  他看着我一副跳楼价大放血地决绝,弯起嘴角,摇摇头。
  我是真诚的,于是,我又问,“说吧,想要什么,只要哥给得起!”
  他仍是摇头,“你陪我就成了,不想要什么!”
  我有我的坚持,我一定要让暮雨感受到有一个男朋友在身边的温暖,不要都不行。
  “这算什么要求,我陪你没问题,我就是一附赠的,其他的呢?现在七点,大商场都还在营业,蛋糕店应该也开门,不过现做蛋糕不知道还不来得及,快点说……越拖越来不及!”我边催促他,便换鞋换衣服,收拾钱包,做出门的准备。
  我都整理妥当,就等暮雨一句话了。
  “暮雨,想好了没?”我问,那个人正靠在床头看着我出神。
  听到我的问话,他点点头,又确定了一遍:“要什么都行?”
  “也得你哥给得起才行!”
  他朝我勾勾手指,眼神是忽忽闪闪地神秘,我走到床边,弯下腰双手撑在床上,“说吧!”
  结果他突然地一扯我的胳膊,我重心不稳地扑倒在床上,还没挣扎起来,暮雨就翻身压在了我背上,他抓住我两只手臂,分别按在身侧,我除了腿还能无效地乱蹬几下,身体的其他部分都动不了。
  “靠,混蛋,偷袭我,你放开,咱们重来!”我脸朝下,喊得有气无力。
  暮雨才不听我那套,他说:“安然,你答应了说我想要什么你都给的……”
  “……”我噤声。暮雨你不会真的想让我陪你玩S*M吧?
  结果事实证明我小人之心了,他的要求特简单,他说:“安然,能不能把白天在摩天轮上的话再说一遍……”
  “行!”我答应地特痛快,“你先放开我。”
  他听话地从我身上起来,还帮我把衣服理平整了。
  我运了一下儿气,对着他期待的目光充满感□彩地朗诵到:“啊,祖国,我爱你……行了吗?”
  他一呆,我立马爆笑出声,前仰后合地差点乐死过去。这家伙单纯无辜的摸样太勾人了,我凑过去亲他,却被他扯开来,他说:“安然,还有一句呢?”
  “没了吧……”我作望天思考状,“还有吗?不记得啦!”面对我假装失忆的无赖行径,暮雨也不气,他手指摸上我的脖子,纱布里的药水味儿钻进我鼻子里。他不经意地说,“安然,我记得你说,如果你欺负我我可以先怎么怎么再怎么怎么的……”
  一道闪电过后,脑袋里惊现血淋淋的四个大字。
  
  “啊,暮雨,我想起来了!”我赶紧笑嘻嘻地表示。
  谁知暮雨侧侧身子靠着床头倚好,淡淡地说:“我不想听了。”
  我绝对是那种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人,上床凑到暮雨近前,我特无耻地要求,“不行,我就要说……”
  暮雨双手往耳朵上一堵,“真的不想听了……”
  “靠,不听也得听。”我往起扯他的手,还有顾着他右手的伤,折腾半天才把他俩手从耳朵上拿开,谁知我刚要开口,人家直接捂住我的嘴,同时轻巧地翻个身把我压在身体下面。
  暮雨好笑地看着我,问道:“你就这么怕我把你先奸后杀啊?”
  他眼睛里带着星星点点的光亮,睫毛轻轻地眨动,无边水色就在我眼前悠然漫开,我觉得窒息般眩晕,下意识地摇摇头。
  他把手拿开,看着我像是询问。
  我说,“我是怕你不把我先奸直接把我给杀了,那我不亏死!”
  他愣了半秒‘扑哧’笑出来,笑得一发不可收拾。我给他说了那么多笑话都没见他这么笑过,眼睛弯弯的,牙齿都露出来了,很白。
  “乐个屁啊!”我骂他却忍不住跟着他笑,在笑声稍住时,拉低他的头,恣意地吻他;在亲吻的间隙,一遍又一遍地说,暮雨,我爱你。
  



☆、五十七

  要不是我多嘴说什么不到长城非好汉,我们也不会大热天儿的跑去爬角山长城。
  要不是我平时锻炼太少没爬多久就头晕目眩,我们也不会接二连三地休息。
  要不是我挑三拣四非要找个有阴凉的地方,我们就不会下了城墙去走上山的小路。
  那条小路就在角山长城的城墙外侧不远处,也是修过的,很平缓,还有大片的树荫。
  当我看到挺大一块平整的阴凉地儿便赶紧奔过去,却忽略了那边儿本就有的纳凉的两个人;当我吃惊地发现那两个人就是我们看鸟类表演遇到的小姑娘,她们已经惊喜又热情洋溢地过来打招呼了。我谨慎地看了暮雨一眼,他倒没有特别冷淡,甚至冲着那俩人点了下头。
  结果这个动作算是给了人家聊天得契机了,叽叽喳喳地跟我们抱怨起来,说这段长城太陡了太危险了还是小路好走怎么怎么,说实话我深有同感。这条长城趴在角山山脊上,真是得用爬的,手脚并用地爬。一级台阶半米多高,却窄得只能放半只脚,爬几步回头望,直上直下地陡,有几段连边墙和绳索都没有。暮雨背着所有的东西还得拖着我,问他累不累他说还好,只是架不住天气太热,仍有大颗的汗珠顺着他脸颊淌下来,流过脖子,没入T恤里,背上也湿了一片。
  小姑娘借给我们几张报纸,暮雨铺在空地的另一头,我一屁股坐下去就不想起来了。
  暮雨在我身边坐好,我拣了个最舒适的姿势背倚着他喝水。
  虽然答应了暮雨以后再也不随便搭讪,可是,总不可能坐在一堆儿一句话都不说,很明显那俩孩子对于能再次遇到我们俩感到无比欣喜和激动,而且我屁股下面的报纸还是人好心提供的呢,所以,我还是尽量礼貌地应着小丫头们的话,也不过是有没有去过哪哪个景点、远不远、门票贵不贵之类的话题,再多了也就是问问我们从哪里来的,我跟暮雨是不是同学什么的。
  我知道自己的年纪看上去比实际要小一点儿,虽然上班已经快三年,还是经常被人误认为学生。我也不在意,指指暮雨说道:“我是他哥!”
  其中一个长头发的女孩马上表示不信,说:“他看上去比你还要成熟点儿。”
  我拿肩膀推推暮雨,“她们说你显得比我老!”
  暮雨捏着空水瓶,头都没抬地恩了一声,便无下文。
  “小孩儿就是不爱说话……”我说着把手里还剩半瓶多的矿泉水塞给他,“早知道这么费体力,进门儿之前就多买两瓶水备着了……”
  另外那个短头发的小姑娘看了看手里的门票,说再往上走不远地地方有个庙,那里肯定有卖水的。
  我听说还得向上走,立马苦了脸。这才叫花钱找罪受呢!又热又累,我眼下是如此的想念酒店的冷气和无边的大床。
  一阵风过,好像有什么掉到脖子里,有点痒,我伸手抓了抓。
  小姑娘们跟我显摆她们买的贝壳手镯以及讨价还价的经历,我有一搭无一搭的应着,背上的痛痒却让我的手指停不下来。
  “怎么啦安然?”暮雨看我抓得费劲,问道。
  “痒,背上好像什么东西在爬?”
  暮雨先是翻开我的衣领,后来干脆掀起我衬衫的后摆,就听他说,“快把上衣脱了,怕是有虫子钻到你衣服里了……”
  脱衣服啊?我一个大男人倒是不在意什么,可毕竟身边还有俩小姑娘呢,这不大好吧!我还在犹豫呢,就听短发女孩说道:“啊,有虫子啊,赶快把衣服脱了抖抖,林子里的虫子都厉害,我这里有药水……”说着居然真的从包里掏出一小瓶淡绿色蚊不叮。
  我发现小丫头们不仅一点儿回避的意思都没有,反而一脸地兴致勃勃。好吧,其实我也不是什么讲究的人,平时跟那些同事一块儿值班还不是光着膀子在楼道里晃悠来晃悠去,即便是赶上有女同事也不那么避讳。眼下,主要还是碍于暮雨在,我就觉得我现在是他男朋友了,有外人特别还是女人在的时候,脱衣服这种事儿还是得注意点儿。换位思考一下儿,如果是暮雨当着别的女人脱衣服我肯定是不舒服的。
  暮雨似乎并没想这么多,他大概更着急把我衣服里的虫子给揪出来,以至于在我还愣神儿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动手给我解扣子了。
  看着他从上至下打开我的衣襟,动作因为右手的纱布而显得不太灵巧,指尖偶而蹭过皮肤,清凉的点触简直可以盖过背后那些连成片的痛痒。我的脸突然就烫起来,我想起昨天晚上他双手压制着我的胳膊,用牙齿一个一个地衔开我衬衫的扣子,沉重的呼吸落在皮肉上,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战栗……还有那些亲吻、那些触摸、那些销魂般的迷乱……
  虽然是背对着那俩女孩,我还是窘迫起来,不由自主地握住了他的手。暮雨愣了一下儿,小声儿问:“怎么啦?”我的头低得不能再低,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安然?”他拿食指托起我的下巴。
  我瞪了他一眼,有点恼羞成怒地打开他的爪子,开始自己动手解扣子。
  这是集合了喜怒哀乐的一种情绪,通常我们叫它做不好意思。
  然而我的不好意思在他忽然凑过来在我唇上啄了一下儿又迅速退回去后,先是变成茫然转而终于震惊。
  我警惕地往四周观望了一下儿,视线可及的范围内没有别的行人,而身后的两米外俩小姑娘受我前车之鉴的影响,正在热火朝天地拍打身上的衣服和背包,估计没发现我们这边小小地异动。
  我先是眯起眼睛表示我怒了,然后冲暮雨挥了下拳头,以示威胁和警告。
  暮雨只是淡定地帮我解开最后一个纽扣,理直气壮地说:“我忍不住……”
  我无语,脸却更烧。
  



☆、五十八

  暮雨跟小姑娘借来蚊不叮涂在我背上,短发美女看他右手有纱布想帮忙,被他干脆地回绝掉。
  我自己看不见,据暮雨说我的背从肩膀到肋下一串估计有十多个红包,像是划了一条对角线。药水涂上去感觉清凉凉的,那些痛痒缓和了很多,只不过,本来很正经的涂药动作,在他刚刚做了那么大胆的事情、说了那么直白露骨的话之后,手掌那些或轻或重地揉搓显得特别情*色,而且,我只有一条对角线需要涂好啊,那只手把我整个背都摸了一遍了,不知道是涂药还是搓澡。我偷眼看他,果然,那家伙一如既往地表情严肃,我大脑里冒出一个特应景的成语,道貌岸然。
  就在我腹诽他的时候,暮雨忽然嘀咕了一句,“真不该出来爬长城!”
  我由衷地同意,“就是!热死、累死、还被虫咬……”
  他别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居然摇摇头,同时手指不安分地沿着脊柱一路滑到我牛仔裤的腰际。酥麻的感觉冲进大脑,我受不了地跳到一边,这家伙要挑逗也不看看时间、地点、人物、环境,太明目张胆了也。
  暮雨也没在意我的反应,转身把我的衬衫拿到一旁撑开了一通抖,抖完了之后还仔仔细细、翻来覆去地检查一番。
  我把药水还给短发女孩,她指着暮雨问我,“哎,他真是你弟啊?”
  “真的啊!”比我小还不是我弟么?
  “你们兄弟感情真好!”
  “那是!”我得意地扬起眉毛。
  结果那丫头扭捏一下,更小声儿地问道:“那他有女朋友吗?”
  ……我就知道……狼子野心……不过,小妹妹你不能觊觎哥哥我的心肝宝贝啊!
  我笑得坦诚又诡异,“美女,你觉得以他的外型条件,怎么可能没女朋友呢?”
  小丫头眨巴眨巴大眼睛,感觉到我话里肯定的意思,明显地有些失望,却还是不甘心地问道:“那他怎么没跟他女朋友一起出来旅游?”
  眼神儿不好了吧,有我这么个帅哥陪着,还要什么女朋友啊?
  我用本该如此的口气说道:“有女朋友也不能去哪都带着啊,而且他也烦那种特粘人的!”
  小姑娘扁扁嘴巴,一脸丧气,不过最后仍然冲我笑了一下儿,自我开解道:“也是哦,帅哥拿来看看就该满足啦,这么帅的真找来当男朋友怕是走哪都得担心吧?”
  我非常赞同地点头,就你们这么虎狼环伺的,可不是走哪都不放心么!
  忽然间我非常庆幸起来,幸好暮雨家没钱,日子够苦,逼得他不得不高中毕业就东奔西走的打工维生,没什么机会接触女孩子,这要是真的去读大学,学校里那么多花痴,早就没我什么事儿了吧!
  我回头看去,那一边,暮雨的检视终于告一段落,他在确定衬衫上面没有肉眼可见的活着的东西之后,才拿来让我穿上。我看着他专注地帮我系扣子,不自觉得眉开眼笑。他不明所以,却在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一瞬间幸福太过,心里起了些患得患失的慌张,如果不是眼下条件不允许,我真想扑过去拥抱他,亲吻他,听他说爱我,一遍再一遍地确认他是我的,直到老去。
  
  我们赶到传说中的那座庙时,已经中午。
  那只是一座挺小的庙,我连名字都没找见。门口正中摆着巨大的香炉,里面歪七倒八的全是游客们上的香,空气中全是那种熏香被火烤出来的香甜味道。门口两侧是卖香烛的,一有人过来,小贩们便高声揽客,很是热闹。那俩小姑娘也不管里面供的是那尊佛爷,先是一人买了一把香。我不信这个,我觉得花钱买香烧掉基本上就跟把钱直接烧掉没有区别。我问暮雨,要拜拜吗?暮雨也摇头。
  那个时候,我们都不信神佛,不知敬畏,我们游走于纷繁迷惑的尘世,看不见冥冥中编织际遇的手。
  买好了水,我想反正已经到了庙门口了,就拉着暮雨随着人流挤了进去。
  进去之后发现,这座庙比我想象的要大一点儿,确切的说,格局有点像北京的四合院。坐北朝南的是主殿,里面供得像是一尊菩萨坐莲台的金身塑像,因为房子小,所以,佛像显得很高大,低眉颔首,沉静的慈祥。很多人在佛像前跪倒磕头,而我更感兴趣地倒是院子一角儿的一棵古树。这棵树没有像其他景点那些古树样的被保护起来,挂上牌子,写着什么树,多少年了,国家几级保护植物。它就站在那里,茕茕孑立,漆黑的树干,茂盛的枝叶。我知道它一定是棵古树,因为它太粗了,直径估计得在一米五左右。有风吹过时枝摇叶动,整棵树懒洋洋晃着,好像有生命一般。
  树下有台石桌子,暮雨扫了一眼便走过去,我看着他从桌子上拿起一根扁平木头片对我说:“安然,你看这是什么?”
  我接过来,木片是竹子材质的,一头宽一头窄,宽的那头竖着并排写了两句话:峰回徒劳青鸟飞,云深不见山与路……黑色楷体字,我正研究着,一个穿着棕黄色僧衣的年轻人从旁边小门儿里探出头来,隔着硕大的黑框眼镜看看我手里的竹板说,“二位,那是我们刚刚做活动丢的签……”
  “哦……”人家的东西就还给人家呗,递给他我们就打算撤了,结果那个僧衣青年拦住我俩说道,“既然你们捡了这支签,不如我就给你批一下儿……”
  “要钱么?”我第一反应就是问这个。这种旅游的地方,这种萍水相逢,这么个不靠谱儿的小青年,怎么看都像是预谋好的,本人早就不是那个相信天上会掉馅饼的年纪了。
  小青年一笑,“免费的。”
  说着,他扫了那根竹签一眼,不是我夸张,真的就扫了一眼,然后便开始侃侃道:“施主你是求家宅、求平安、求前程还是求姻缘啊?”我跟暮雨对视一眼,刚要开口说求姻缘,那人没等我说话呢,直接撇嘴皱眉地说:“求家宅则多事,求平安则多险,求前程则多舛,求姻缘则多磨难……”
  “啊”我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