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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打细算-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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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就失宠了吗?我不无失落地想,却看见暮雨暗暗地朝我摆手,那意思不用我帮忙,让我继续吃就行。
我明目张胆地拎起一条猪头肉放嘴里,娘亲朝我挥挥铲子,老爹无奈地摇头,暮雨假装没看见……我笑得嚣张又恣意。
爹娘、暮雨、我、彼此相爱、安稳的生活……我想,好像,什么都不缺了。
饭桌上,老爹高兴,拿出了我给他买的当初被斥为败家的五粮液。平时他可舍不得喝,过节才翻出来。我跟暮雨陪着他,娘亲在一边儿半真半假的拦着,最后老爹确实没喝多少,大部分都进了我跟暮雨的肚子。
饭后,看着堆了一水池子的盘盘碟碟,娘亲把准备洗碗的暮雨推出厨房,一把拉住想往外溜的我,“安然,你给我回来……有这么不懂事儿的吗?”
我陪着笑脸,“这不是想让暮雨表现一下儿吗?”
“暮雨表现挺好的,现在该你表现了。”她把洗洁精往我手里一塞,扭头对暮雨说,“暮雨你去看电视吧,要是不爱看电视,安然房间里有电脑……”
暮雨看向我,我示意他随便。
看得出娘亲很喜欢暮雨,一边洗碗她还一边儿跟我打听,于是我把我知道的暮雨那些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些,塑造出一个命运多舛,却在艰苦环境中努力进取的大好青年形象。听说暮雨的父亲不在了而且他还失去了上重点大学的机会,娘亲疼惜地一脸纠结,嘱咐我说:“怪不得这孩子看着就沉稳懂事,不跟你似的毛毛躁躁,原来吃过这么多苦,你以后多帮着人家点儿……”
我点头,那是自然,但凡我能帮,但凡我能给,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卸了围裙从厨房出来,就听我老爹书房里叮叮当当的响,还伴着老头子一惊一乍的说话声,“小心点儿,小心点儿……”我赶紧跑过去看,就见暮雨站在凳子上拿个锤子在我爹的宝贝书架一角锤锤打打。这个书架跟我的年纪差不多大,话说当初我爹娘俩人的月工资加起来也不过六十块钱的时候,就因为我爹喜欢,俩人硬是从嘴边儿省出了将近五百块来做这个书架。二十多年了,书架基本完好,只是随着我爹的藏书越来越多,书架的负重越来越大,左上边犄角的木头出现轻微的裂缝和变形。
我看清了暮雨手里捏着的小钉子,再看看那个小锤子,心也吊起来。他稍微砸偏一星半点就得砸到手指头上。大气不敢出地盯了一会儿,发现他的动作很熟练,几乎是毫不迟疑,手很稳,落点也很准。想着暮雨是工地出身,这点小活儿应该不在话下,我渐渐放下心来,不过,老爹那个紧张感谢的表情让我很满意。
这个韩暮雨,把乖巧、能干表现得自然而然、不着痕迹,以前都没觉得他有这么居家旅行老少皆宜。我很阴谋论的认为,这都是他用来收服老人家的诡计。
书架整好了,老爹开心,拧了热毛巾给给暮雨擦手,又沏茶,又削苹果,亲热得跟刚进门儿时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娘亲让我俩吃点心看会儿电视就去睡午觉,并交代了下午的任务:采购过节礼品,晚上串亲戚去。
暮雨说他上午才睡了还不困,捧着一本介绍中国旅游城市的书倚在床头看。他不睡,我也睡不着,他看书,我就背倚在他胸口陪他看。
我嘀嘀咕咕地跟他说我都去过哪里,然后他就翻到那个景区的介绍,我凭着回忆给他讲那里的天气怎么样,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暮雨不时的点头回应……他翻到一页图片时停下来,我看着图片里的水岸木楼,扭头对暮雨说,“这个地方我还没有去过,等有时间咱俩去看看吧,听说不错……”
“凤凰古城……”暮雨轻轻念出地名,说,好。
“暮雨,你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我问。反正我还有年休假,如果暮雨想去什么地方,我也可以陪他去。
他合上书,想了想,居然摇头,“没有。”
“太没追求了……”我装模作样地叹息。
“……恩……其实……有一个……”他忽然垂下眼睛。
“什么地方啊?”我看着他没来由的一副欲言又止状,好奇心起。
他看着我,就是不说话。我就受不了这么被人吊着,急得在他衣服磨蹭,“说啊,快点说。”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还故意卖关子,“那个地方在地图上找不到,那个地方四季如春……那个地方还会到处走动……”眯着眼睛感受着他清澈的目光洒在脸上,我似乎有点猜到他的所指,果然,他说,“那个地方就叫做‘安然的身边’。”
心神晃了几晃,我本能地裂开嘴傻笑,不过,我立马决定不能这么随便就被他哄得团团转,于是,我收起笑容,搬出一脸嫌恶,“肉麻!”。我甚至推开他揽着我肩膀的手,指头轻戳在他胸口,“韩暮雨,你说你怎么这么肉麻的?我不跟你扯了,我要睡觉。”
我真的背对着他躺下来,虽然心里还在雀跃不止……
暮雨不气也不急,比起我来,人家淡定多了。他揉了一下我的头发,而后扯过被子给我搭上,再之后,就没声儿了。
等我心情平复点儿,悄悄回头,发现那家伙居然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似的继续埋头研究那本旅游指南,呵,这人真是……怎么说他呢……
我翻个身,拽拽他的衣袖。暮雨低头看着我笑得很欠扁,他明明白白地知道我肯定睡不着。
朝他勾勾手指,我的打算是只要他凑过来我就逮住机会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安然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结果那家伙把书随手往枕边一放,按着我肩膀俯□,没有任何迟疑,中途更没做任何停顿的直接吻下来。我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已经失去先机,“哎……”呼声没有出口便碎在唇边。他捧着我的脸,固定着最合适的角度,让每次深吻都带给我窒息般的体验。暮雨的气息是冷冽到微微苦涩,却总能挑起我最激越甜美的热情。所以教训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说,现在,我只是抑制不住地想给他更多,想从他身上得到更多……感觉到他的手摸索到我肋下时,我轻轻在他舌尖咬了一下儿。他退开来,眼神摇曳。
“在我家还这么嚣张,你不怕我叫我爹娘把你打出去……”我说得声音很小,虽然知道我家房间的隔音效果很不错。
暮雨一笑,“不怕!”
“哎,刚才说了很肉麻很肉麻的话却装得很淡定很淡定的那个人是谁啊?说,是不是早就忍不住了?”
“……”
“小孩太不实在了,想要就告诉我啊,还非等我主动送上门儿……”
“……”
“什么‘安然的身边’啊,说白了不就是离不开我吗?算了,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知道你是不好意思……”
“……”
眼前的人终于被我烦到难以忍受,两下扯掉我的上衣,照着我肩膀的位置就是一口,我疼得丝丝吸气,连忙求饶,“暮雨……疼……雨……我错了……我闭嘴……”这样哄着,他总算松开牙齿,却收紧了手臂。
毕竟是在家里,没敢太放肆。
暮雨跟我闹了一会儿,又搂着我睡了一个小时。下午三点,我俩收拾整齐了,向超市进发。
☆、七十九
过节期间,超市热闹得像春运火车站。选东西用了半个小时,排队结账排了四十五分钟。娘亲说有四家要去,给每家的东西就是一份颜色鲜艳的盒装过节礼品加上贰佰块钱购物卡。
买红酒时暮雨问我,“安然,你喜欢喝葡萄酒吗?”
“恩,还行。”我对酒的种类红的白的黄的中的洋的都没有特别的要求,如果说有的话,越贵越好。
“那下次你跟我回家,尝尝我们家里自己做的葡萄酒。”暮雨说话时,手掌在我后颈上轻轻地揉了一下,酥麻的电流瞬间穿透脊柱。我瞪了他一眼,无声地抱怨他在公共场合挑逗我,可是却不不由自主地在他温热的掌心蹭了蹭。
自从暮雨跟我讲过他在家里被人欺负的那些事情之后,我对他的家乡就没啥好印象,顺便给贴了个‘穷山恶水刁民’的标签;而且每次他回家都没啥好事,不是被打得浑身是伤,就是被拖回去相亲,所以,整体来讲我对那个让暮雨生活的艰难困苦的地方不由自主的排斥。
“安然?”暮雨摇摇正在出神儿的我。
“啊?”
“下次,跟我回家。” 丝般凉凉滑滑的音色,说不出的温柔还是强硬的语气。
我下意识地点点头……就算那里再怎么‘穷’‘恶’‘刁’,不是还养出了身边这位大好青年呢吗?去就去呗,怎么也得见见我丈母娘还有小姨子。
回家的时候娘亲正在熨衬衣,让我晚上出门串亲戚时换上。
“哪那么讲究啊?又不是相亲去?您就别费劲了。”我的打算是先跟朋友借辆车,今晚用一个小时把四家亲戚走完,除去路上的时间,每家亲戚家里都坐不到十分钟,也不过是把东西给人撂下,说几句客套话然后走人,实在没必要穿得那么整齐。
娘亲把雪白的衬衫撑好放在衣架上,说:“随随便便的怎么行,我家儿子这么帅,去到哪里都得体体面面……”我又得瑟又谄媚地给娘亲捏捏肩膀,被她笑着拍开,教训道:“这么大人了,一点儿都不稳当,我跟你说,见了叔叔伯伯们,别给我吊儿郎当的……”
“放心,一定不给您丢人……”我拍着胸脯保证,然后把站在一边儿的暮雨拉到身旁,“妈,你说,我跟暮雨谁更帅?”
娘亲不假思索地回答:“暮雨。”
我靠在暮雨肩膀上大哭,“看吧,我早就猜我不是她亲生的……”
娘亲揪起我耳朵拎到面前,恶狠狠地说:“就你这么淘,不是亲生的早就扔沟儿里淹死了。”我大喊暮雨救命!
暮雨看着我们娘儿俩演戏,很明智地不言不语,报以微笑。
老爹闻声从书房探了个头儿出来,看清状况,又缩了回去。
娘亲受不了我大呼小叫的终于放开手。我跳回暮雨身边,抱怨他见死不救,他看着我却是一脸羡慕。娘亲恨铁不成钢地叹息,对暮雨说,“安然就这么副德行,挺大的人了跟小孩儿似的……看着精明样儿,其实头脑简单……也没什么坏心眼儿,就是一阵儿一阵儿的犯浑,你们朋友在一块儿还得多担待点儿……”
暮雨自然向着我,“阿姨看你说的,我觉得安然人很好,很招人喜欢。”
“就是!”我帮腔。
还没到吃晚饭的时候,朋友就把车给我送到楼下了。
车钥匙在手指上转了几圈,我问暮雨,“想不想感受一下哥哥我的车技?我可是有三年的驾龄了。”虽然这三年总共也没上路行驶过几次吧!
一个半小时后。
暮雨坐在副驾驶上评价道,“安然,我觉得你开车很……稳。”我趴在方向盘上大呼失策。谁知道今天晚上堵车堵成这幅德行啊,过一个路口得等三个红绿灯,一路都在踩刹车,自行车都比这个快。
终于磨蹭到亲戚家,因为那些叔叔伯伯家的妹妹姐姐们对暮雨太过热情,我把在每家逗留的时间压缩到最少。所以,尽管路况不算太好,用时也没超过一个小时,该串的都串了,该问候的都问候了,该送的也都送出去了。
从最后一家出来,明显的车辆少了很多。
“暮雨,你也太招人了。我二叔家的俩闺女看你看得眼都直了。”我一边开车一边回想刚才的情形。
“那是在看你。”暮雨说道。
我没跟他纠缠这个问题,因为我看见他靠在座椅上眯起了眼睛。
“困了?”我问。
“不困……”车窗外的光一束一束从他脸上晃过,光影变幻中闭着眼睛的暮雨格外诱惑,“就是想这样闭上眼,不用想怎么走,不用担心会迷路……你带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暮雨说这话时,脸上有种从未见过的放松。
然而那表情却像针尖儿一般戳中我的心,疼得尖锐。
我想起最初的见面,那片炫目的霓虹灯下孤单的身影。我知道城市的冷漠,因为我也是这些个冷漠城市的构成者,生存的压力,让我们关注自己,漠视别人。我从没问过暮雨那时的他没有工作没有钱只身一人在陌生的城市里怎么样熬过一个又一个寒夜,我知道,一定很艰难,就像他为他去世的父亲争取一点尊严那么艰难,可是,他得坚持,就算找不到路,就算辨不清方向,他也必须坚持下去……因为他身上有责任……
我发现自己总是忽略很重要的东西,就像我总是一味地感受爱情的美好,却不去看暮雨心里的压力,虽然现在条件已经好了些,可是压力却更多,来自他的家,他的工作,我们的关系,甚至他觉得自己有责任给我‘好生活’的想法。
他骨子里的骄傲让他自己撑下所有,不用我分担,甚至不跟我提起。他从不说累,从不抱怨,他总是用他能所达到的一切对我好。然而就在刚才,他的那句‘你带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让我在强烈的心疼中看到了自己更强烈的愿望,我希望给他依靠和支撑,希望他遇到难处时不用再是一个人硬挺着,希望任何时候,他看到陪在他身边的我,能默默地念一句‘我还有安然’,便放下心来。
看来,我真的不能再这么得过且过、吊儿郎当地混日子。
很久没有这种想要发愤图强的感觉了,居然还不错。
“时间还早呢,我开车带你四处转转……”我问暮雨的意见。
“恩。”他答应一声,却没有睁开眼睛。
我稍微调整了座椅的倾斜度以便让他躺得更舒服点,还随手塞了盘CD按下播放键。音乐飘出来,是首不知名的外国歌,轻柔的调子,还挺适合此刻的氛围。
不过是个小县城,我在主干道上跑完了一遍,然后又围着外环转了两圈。暮雨安安静静地仰靠在座椅上,有时候我都怀疑他睡着了。
最后我在城外的一条河边停下来。隔着车玻璃,可以看到圆圆的月亮在水面轻摇慢摆。关了灯,关了音乐,顿时一片昏暗的静谧。
月光照进来的地方,还能看清事物的轮廓。
“暮雨。”
“恩。”
“我迷路了。”我逗他。
“没关系,我认识。”
“啊?”这不可能,我探过半边身子去问他,“那你说这是哪儿?”
他睁开黑暗中仍水光潋潋的眼睛,回答道:“安然的身边。”
我心里一阵甜蜜,笑眯眯地‘切’了一声,伸手去拉那个肉麻的人,“来,陪你的安然赏月去。”
没料到暮雨躲开了我的胳膊,他身体前倾,双手从我腋下穿过将我抱住,然后七扯八扯、连拉带拽地居然把我从驾驶座拖到了副驾驶那边。因为空间太小,我只能面对他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很别扭,而且让我……不知所措。
“干嘛啊?”我小声问,其实,也不是完全不知道。
暮雨抽出我系在裤子里的衬衫下摆,手伸进衣服里,在我的腰背间摩挲。
他说,“安然,我想抱你。”
☆、八十
我的本意是邀暮雨找个河边扮个风花雪月什么的,想不到他这么直接。
本来啊我们是恋人,这也算不上什么出格儿的要求,只是眼下的环境,野地里,光天化‘月’的,我粗壮的神经还是觉得有点……刺激。不过我脆弱的犹豫实在架不住那家伙迷死人不偿命的眼神儿,他用牙齿去解我衬衣的扣子时,我开始心神荡漾,皮带被抽出来仍在驾驶座上,我已经觉得焦躁难耐。
要说做这档子事儿,衣服也不用脱那么彻底,怕的是沾到某些东西,尤其我那衬衫,出来的时候雪白平整,总不能这么一会儿就变得皱皱巴巴还有些什么痕迹吧,而暮雨过来的时候也没拿换洗衣服,所以,只是别别扭扭地脱衣服就已经耗尽了我们所有的耐心。
座椅调成最大的角度,我屈膝在他腰部两侧,半趴半坐。借助车里的一只护手霜,这个比以往每次都更加深入的姿势接受起来也没那么困难。因为深入而带来的新鲜感觉让我不由地颤抖喊叫,回应我的是暮雨更加快速而大幅的动作,他扶着我的腰一次次地提起再压下,埋在身体里炙热的器官便这样强硬的冲入更深处。车窗外,万籁俱寂,天净如洗,明月千里,碧波流金,车子窄小的昏暗空间里,呼吸缠绕,呻吟破碎,肉体摩擦碰撞,靡乱万分,这样的明朗与隐晦,安静与叫嚣,明目张胆与忐忑紧张形成了奇妙的违和感,与那个不知餍足的人共同刺激着我。很快我便迎来了头一次的释放。不得不说这种结合方式对暮雨而言很费体力,可是那个混蛋居然在一次□后,不管不顾地又抱着我亲吻撩拨,用低沉润凉的嗓音在我耳边说甜腻的情话,我被哄得迷迷糊糊的,不留心又被他进到身体里。第二次时间很长,他故意慢慢地厮磨,连我自己忍不住地上下移动身体他都坏心眼儿地制止,我委屈地瞪他,他便吻我的眼睛,我恨恨地骂他,他就封住我的嘴,我咬他,他便吻得更深,后来我只好语无伦次地求他,也不知道是想让他停下还是让他快点。我一点儿都不觉得求他有嘛丢人的,与其说是种姿态,不如说这是种情趣。当你笃定一个人真心爱你,在他面前你就会放得开自己的一切,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暮雨搂着我汗津津地背,呼吸沉重,他说:“安然,以后不管出了什么事儿,都别离开我,知道吗?”
“恩……”废话,老子离得开你吗?
“你知道我长这么大,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好的事情:喜欢上了便得到了。我都不信自己能有这样的好运气,可偏偏就遇到你了……”
“恩……”我摇晃身体,提醒他现在不是聊天得时候,于是他扶着我慢慢地加大动作,却仍不住嘴地嘀嘀咕咕。
“要是万一咱们走散了,你就在原地等我,我一定回到你身边……”
“恩……唔……”我抓住他的肩膀,在渐渐袭来的快感中呻吟出声。
事后,暮雨用了半盒纸巾给我俩清理身体顺带打扫战场。
再次回到驾驶座上,我承认我抬胳膊都挺费劲的。
我看着旁边精神尚好的暮雨,抱怨道:“混蛋,也不知道收敛点,我还得开车呢!”
那家伙也有点不好意思,垂了眼睛不言不语地任我指责。
“回家再收拾你!”我撂下狠话,发动车子。一路开着车窗户,到家时,某些味道已经消弭殆尽。
简单的跟爹娘汇报了一下串亲戚的情况,然后把带着暮雨游览了一下咱家小县城的事情也说了,能说的说了。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想着怎么收拾那混蛋,结果没等到暮雨洗澡回来我就睡着了。
再睁开眼,天已经大亮。
爹娘知道我爱睡懒觉,一般回到家他们都会由着我睡到自然醒。
暮雨不知道哪儿去了,被子整齐地叠放在床头。他昨天什么时候睡的今天什么时候起的,我完全没印象。
穿衣服时,腰间传来酸软的感觉,我想起昨晚那人的任意行径,又想起自己气势汹汹却最终敌不过瞌睡的丢人表现,最终决定,忍了。
顶着乱糟糟地头发走出房门,看见爹娘跟暮雨三人正在客厅的茶几上研究什么。
我探头过去,茶几上放着一个卸开来的电源插座,旁边还有钉子,改锥什么的,暮雨正在熟练地接线!
“嘛呢?”我问道。
那仨人这才注意到我,暮雨冲我一笑,“起来啦?”
“恩,你们这是干嘛呢?”我刻意无视他眼神里的关心,继续前面的话题。
娘亲回答到:“早上我在电饭煲里蒸饭,半个多小时居然没熟,我以为电饭煲坏了,结果不是,是插座接触不良,这不暮雨正修呢?”
我拍拍暮雨肩膀,“好好干啊……修不好格杀勿论。”玩笑开惯了,我没觉得这句有什么不妥,暮雨也没当回事儿,结果娘亲不高兴了,“哎,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有本事儿你给我修!”老爹也皱起了眉,瞪了我一眼。他俩老是一条心欺负我。
我摇摇头,没本事。
“那就少说风凉话,毛病的!”娘亲转头对暮雨说,“这孩子给惯坏了,安然再这么皮你就教训他……”
暮雨在我愤懑的目光下,不怕死地点点头,“恩。”
“我早就说我不是你们亲生的……”我丢下一句便跑去卫生间。简单洗了把脸出来,直奔餐厅,“妈,早中饭呢?”
“电饭煲里热着,给你留的虾饺和雪菜包,还有粥……”
我边吃饭边拿耳朵着意那仨人的动静。
厨房里传出来悉悉索索一阵响,就听我老爹说,好了。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又提到一个橱柜门把手,再然后又是搬凳子又是递螺丝,再然后又有哪个玻璃松动了……怎么原来我也没发现我家又这么多要修补的地方?平时不都用得挺好?我现在不觉得这是暮雨在力争表现,这纯粹就是我精明的爹娘拣着不要钱的劳动力使劲压榨?
不过看在他们愿打愿挨的融洽气氛上,我就不说什么了。
好歹把碗洗了,看着爹娘围着暮雨转,我放心地又晃悠回卧室。要不说知人知面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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