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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打细算-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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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啊!”我回答。
结果三天之后我换衣服时,暮雨发现了我膝盖下面那块因为嘴巴恶毒而被小李踹出来的青紫印记。同时从侧面证明了,小李其实是还是正常的,她失恋了也是需要发泄的。
暮雨听我诉完苦,轻手轻脚抬着我的小腿,青得发蓝的伤痕一大片,像是给腿打了块补丁。他面色不善地瞪我,“都没事儿了你怎么还去招人家?”
“……我哪知道她真踹啊?这怎么也得怪你吧……要不是你让人家太上心了,她也不至于迁怒我……”
暮雨没理我的话茬儿,问我要不要去诊所看看。我一摆手,“多大点儿事儿啊,这都不疼了。”
暮雨叹气,“你啊……”
我腆着脸笑着揉揉他的眉心,“不用心疼,我也是该,没事儿非得惹点儿不自在我才罢休……对了,以后还得经常打交道呢,你们见了面就跟没事儿似的,小李是个挺豁达的人,不会因为这事儿没成就躲着你什么的……”
“知道了。”暮雨说,之后将脸颊在我掌心蹭了两下,便抱着我换下来的衣服走向洗衣机。
☆、八十七
暮雨接的电话其实是杨晓飞打的,他说他接到暮雨的短信就打过去了。接通了也没说什么就挂了。后来知道是他韩哥故意想借出门打电话跟小李说些什么。杨晓飞知道我带着他韩哥去相亲,小眼睛都快掉出来了,后来莫名其妙地赞了我一句让我差点吐血,他说:“安然哥,你真有正房的范儿!”
后来,就一切如常了。
十一长假,因为我们是服务行业,所以我只得到三天的休息,其余四天都得加班,相比较而言,暮雨他们更惨,干脆就没有休息,不仅没休息还忙得不行。那几天杨晓飞一回来就一头扎在沙发上,哼哼唧唧地说自己胳膊都抬不起来了,骂那些洗车的人过节就扎堆儿。暮雨虽然表现得不那么明显,但是肯定也累得不行,连平日逃都逃不掉的饭后跑步都能被我糊弄过去。基本上那些天晚饭都是我解决,我会煮稀饭,再跟饭店定两个菜搭点米饭,也挺简单的。那天晚上吃过饭,杨晓飞钻进屋子里,没几分钟就鼾声大作。我催着暮雨赶紧休息,他还逞强,非说一天没见我了要陪陪我。陪也行,我让他靠着我肩膀,絮絮叨叨地扯些闲话,后来从杂志上找了个谜语问他,他摇摇头表示猜不出,我就给他翻答案,翻到谜底再扭头——人家已经睡着了。我小心地把他移到枕头上,给他盖好被子,关灯,然后挨着他躺下。
他的呼吸很轻,我已经习惯在黑暗中寻找那个熟悉而安稳的节奏。因为害怕吵醒他,我只好在被子下摸索着很轻地拉住他的一根手指。
什么时候才能不让你这么辛苦呢?什么时候呢?我睡着之前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
长假一过,紧接着便是去省里培训,还搞什么封闭集训。
我去了才知道,所谓封闭培训就是来自省里各个银行的选手们被关在一起,按时吃饭按时训练按时睡觉,没事不让外出,请假手续特麻烦,没有安排任何娱乐活动,不许亲友探视。一日三餐,早晨吃豆浆油条,中午花卷炒菜,晚上米粥包子,连吃三天才发现,这包子连馅儿都不带换的,一水的韭菜鸡蛋。住的地方勉强可以称之为整洁,俩人一屋,有电脑但是没法上网,电视还不是有线的。也就是说,除了吃睡,我们剩下的时间基本都是在练习。同屋的是CZ银行的老周,山东人,三十七岁,比赛项目是点钞,他从到了这里就开始骂,骂了一个星期也没劲头了,我劝他忍忍吧,反正总共就半个月,咬咬牙就过去了。
说是那么说,每天给暮雨打电话我也抱怨,我说我们这哪是集训啊,根本就是上山下乡,我们这是锻炼吃苦受罪的意志品质来了,最可恨的,吃早饭时还点名儿,这叫什么事儿?我想睡会儿懒觉都不成。暮雨倒是没觉得这有什么吃苦,只跟我说早饭是应该要吃的,还说练习的时候悠着点。后来每次电话我都要把这里的伙食编排一顿,直到有天暮雨无意地说了句“要是你回来我发现你瘦了,那晚上跑步就从三千米加到四千米”之后,这个话题我基本就不怎么提了。
开始跟同屋的不熟,打电话还会躲到厕所,后来熟悉了,也就不躲了。老周说话损,说我天天给对象打电话那表情美得跟只叼着肉包的哈巴狗似的,并由此断定,我长得这么桃花纷飞的形象能被另一个人制得如此服服帖帖,我对象肯定是个特狠的角色。我想了想,回答说,不是他狠,是我喜欢他喜欢狠了。
我挺喜欢老周的个性的,直,老周也待见我,说我看着不靠谱儿,其实挺着调。他得出这个结论也是有原因的。我俩天天一块吃饭,开始他看着我右手因为练习过度抖抖索索的端碗拿筷子还拿我打趣,后来发现我几乎天天这样他才感慨,看不出来啊,小子,这么拼命。
也不是我想拼,俗话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次参赛的明显得水平就高了,基本所有人的翻打成绩都在两分十五秒以内,这倒是预料之中的,恶心的是,练了两天之后我发现我的成绩仍是非常靠前的,心里还美着呢,第三天组织的人告诉我们,规则改了,原来我们翻打是不用打小数点的,这次比赛为了增加难度,居然让我们把小数点打上。
这么多年我都没打过小数点,突然一改别提多别扭,手指头都快拧麻花了。本来两分以内的成绩一下子拖到了两分半,还经常性打不对。好在大伙儿都不适应,一片骂声之后,各练各的去了。
晚上休息时老周给我显摆他的点钞绝技,各种招式,什么“瀑布式”“扇面式”“鹰爪式”都是他自己取得名字,倒是贴切。他也确实有两下子,那些点钞纸在他手里就跟变戏法似的,我自问是做不到那么熟练。点钞要求手上有劲儿,翻打则更注重手指的灵活度,我也会给他表演我的无影手,引得他啧啧赞叹,“看来这点钞、翻打的冠军非咱俩莫属了……”
比赛那天大伙儿都格外兴奋,成绩好不好先放一边儿,总算是可以跟韭菜鸡蛋馅儿包子说拜拜了。
别看集训时吃的住的那么寒酸,这比赛场地倒是够豪华。一个四星酒店的会议室,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上摆着好几十台的白色苹果电脑,我摸摸了键盘,很合手。据目测光我们这项目就得有十个以上的裁判,分别挂着银监会和银行业协会的标牌儿,带着统一的裁判员胸卡。混迹人群中的,居然还有电视台的。点钞和打字在另外的场地,想来阵势也不会输给我们。
坐在标着自己名字的电脑前,我很没出息的紧张起来。从平常练习的情况来看,我的成绩一直都在前面,但我知道很多人不到真正比赛是不会拿出真本事的。本次比赛取前三名,看着乌压压围了一圈的摩拳擦掌的竞争对手们,我忽然间信心全无。休息了一晚上按说根本不应该再抖的手还是微微的颤,我深吸口气,掏出手机给暮雨发信息。
“我要比赛了。”
不到一分钟,暮雨回短信,“晚上想吃什么?”
我笑,他这是告诉我他等着我回去呢……想到他,自然想到一些少儿不宜的事儿,我轻扣着黑檀色的桌面,想着我家暮雨神游了一会。注意力这么一分散,等回过神儿来,居然就没那么紧张了。
因为临时改规则,好好的要打什么小数点,练了这么多天还是不太适应。我在脸上胡乱的揉吧两下,心说,反正我是尽力了,爱咋地咋地。能坐在这里的人没有太差的,而实力相差不大的比赛中,说到底赌的是运气。
比赛有两次机会,两次成绩都在当轮比赛结束时宣布,取个人两次成绩中较好的为最终成绩。
旁观的人看来,真正的翻打过程其实很短,打一遍也就两分多钟。算上中间的报成绩和十分钟的休息,两遍加起来也不过二十分钟。而在敲键盘的那个人看来,这个过程特别长,越是想要快,越是感觉自己用的时间多,好像很久很久都过去了,而自己手里的一百张传票还没有翻到头儿。
按说这样讲求速度和精确度的比赛,应该集中精神才对,但绝对的全神贯注并不好。我的感觉,专注太过,手指会僵。当然东张西望肯定也是不行的,那是介于专注与走神儿之间一种微妙的状态。
当我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的时候我只是想赶快赶快打完了好回家吃饭,吃什么呢,好像吃什么也得等完事儿,于是更加卖力地移动手指。
结果……结果,我就赢了。
裁判宣布翻打项目第一名是XX银行的安然时,哗啦哗啦响起的掌声让我觉得特别不真实,好吧,我可能是有一点点实力,不过,这事儿最终还要归因于我人品爆发。
0。3秒。我的成绩是一分五十二秒六二,就比第二名快0。3秒,眨眼的功夫都不够。赢得很危险!不过,赢了就是赢了,输的人没处说理去。
在场的人都真心假意地跟我握手向我道贺,我一边应付着,一边给暮雨发信息说我晚上要吃鱼,顺便告诉他,我走狗屎运,又赢了。
没一会儿,暮雨的电话直接打过来,我听到他身边汽车鸣笛声子哇乱叫的,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可是即便再喧闹的环境,我也听得清他一字一句,他问:“吃鲫鱼还是草鱼?”
“草鱼!”我说。
“恩。”他停了一下儿,又说:“安然,真厉害!”声音低缓清润,那几个字却像是带着火星般落进我心里,炸出欢乐的焰火。我本来就挺得意,这么被暮雨一赞,简直要美到天上去。
中午的颁奖典礼很盛大。听说有省银监会的高官到场。老周一巴掌招呼在我后背上,“行啊,臭小子,够牛,有前途!”我假咳了两声,说道:“你也不错么,点钞第二!”
老周摇头,“不行不行。”他指着那个点钞第一名的年轻人说道,“我老了,世界说到底还是你们这帮孙子的。”
我被这句噎得半天接不上话。
发奖么,我喜欢。小学之后我就没上过领奖台了,那种站在人前被羡慕嫉妒恨的感觉真不错。奖状、证书什么的都没用,我就听说奖金有好几千块,所以拿到那个信封的时候,我尽顾着摸索猜测里面是四千还是五千了,都没注意给我发奖的是谁。
典礼完毕,午饭都不管,直接让我们各回各家。
坐在车上,另外俩人都有些丧气。我们单位派去参赛的仨人,就我得了名次,我才不管几家欢乐几家愁呢,自顾自地哼着歌儿看着那个装了五千块的信封美了一路。
得奖的消息早就传回支行。我回到单位时已经快下班了,先去楼上找领导报个到。领导们都很开心,说我这是为行争光,并且大行长还金口玉言准我休息两天。连一直看我不顺眼的王行长都意外的夸了我两句。
从行长室出来我直奔江南水郡。
暮雨他们要等会儿才下班儿,我换了暮雨的衣服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也许是兴奋了一天有点累,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听耳边有人说,安然,去床上睡!那是让我的心都安定下来的声音,还能是谁?可我睡得正舒服呢,也懒得睁眼,侧过头继续打盹儿。又过了一会儿,就感觉一只手从腋下绕过背后抱住了我,一只手捞起我的膝弯……这个动作是要抱我吗?太扯了吧!我别扭地觉得这样的抱法肯定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咱又不是娇小的妞,咱可是一米七几大高个儿的男人,哪能这么抱着?我忽地睁开眼睛,“哎,干嘛你?”暮雨停下动作,理所当然地回我,“抱你去床上睡。”
“别这么抱,多难看啊!”我抬手搂住他脖子,把头扎到他怀里,声音迷迷糊糊地像是撒娇。
“……那怎么抱啊?”暮雨在我额头亲了一下,问道。
“……你背我吧……”我提议。
暮雨默默转身背对着我蹲下,我美颠颠地趴到他背上。他并非多健壮,却足以让我安心依靠。
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他说话。
“杨晓飞呢?”
“买菜去了……”
“想我没?”
“……”
“喂?”
“……”
他将我放在床上,看着我也不说话,我笑眯眯地拽着他衣领拉低他,“说话啊,想什么呢?”
暮雨眼神晃啊晃却没有动作,“……抱你”,他说。
☆、八十八
我四仰八叉地躺倒,对着暮雨一龇牙,“来吧,别客气!”
暮雨俯身在我耳垂上咬了一口,丝丝的疼瞬间转变成流窜全身的酥麻。我抬手在他肋下抓了两把,他下意识地躲,我看准机会骨碌翻个身压到他身上。偷袭得手,我得意地挑挑眉毛。结果那死孩子淡定得让人无语,眉头都没皱一下儿,眨眼的频率都没变,两只胳膊松松地揽着我的腰,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心跳突然加速,我按着他的肩膀发狠地吻下去。这家伙随随便便就能让我疯。
他耐心地回应我,爪子伸到我衣服下面,用一种舒适的力度轻轻揉捏着,从腰到背到肩,几下好像就把这半个月来积攒在骨头里的烦闷、疲惫、紧张、忧患都捏碎了,通体舒畅。
我亲够了,把脸埋在他颈边,自言自语地抱怨,“死孩子,可想死我了。”
暮雨一手拎着衣领把我的头提起来,一手抬着我的下巴,左右看看,肯定地说:“安然,你瘦了……”
“天天想你,想得饭都吃不下去……”我说到一半儿,晕晕乎乎地大脑忽然闪过明晃晃的‘4000米’俩字儿,赶快改口,“……那是不可能地,我天天吃得好睡得足,怎么会瘦?”
“下巴尖了,肋骨也比原来明显……”暮雨表情很认真。
“没有啊,下巴尖那是你看得角度不对,肋骨明显那是我姿势不对。”虽然‘为伊消得人憔悴’是件浪漫的事儿,但此刻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的。
暮雨一脸的不以为然,我拉着他的手放到肚子皮上,“你再摸摸看……”我就不信你还能摸着骨头。
他看着我,那眼神儿□裸的就是‘你白痴’。我就当看不出来,还稍稍鼓起腮帮子,一副‘我就白痴了你能如何的’姿态。暮雨的手在我肚皮上揉了两下,而后一朵意义不明的笑容绽放在嘴角,他凑近我耳朵,低声说:“好像……有了……”
我愣,等明白过来,脸上像被人放了把火,一堆脏话噼里啪啦地从脑子里蹦出来堵在嗓子眼儿,可是看着那人温柔清亮的眼睛我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有也是你的”。
那家伙看着我笑,我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索性翻坐到床的另一边,想想不解恨,又回头去踹了他两脚,他却笑得更开心。我哀叹,暮雨这么老实的孩子都变这样儿了,什么世道啊这是!
没一会儿那人便凑过来从背后搂住我,我挣了两下儿没挣开,不理他了。
“安然,别生气。”他声音软软地哄我。
我本来也没生气,结果他这么一说,心里倒真冒出些委屈:这刚回来还没温存几下呢就耍我!韩暮雨你行!不说话,晾着他。
“安然……”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个小玩笑,虽然那玩笑有点啥啥吧……
“安然……”
——多大点儿事啊?反正我也踹过了,算啦算啦。
我‘恩’了一声,暮雨看我有动静了,特会来事儿的托着我的手指给我揉起来。我靠在他怀里眯着眼睛享受他的殷勤,一边心里头骂自己:安然,你也就这点儿出息,一边舒服得想要睡过去。
“就这么怕跑步啊?”那家伙早就知道我的心思,“其实你不跑我也不能怎么着你。”
斜了他一眼,我哼哼着回答:“那不是怕你不高兴么。”
他拉着我的手指放在唇边细细密密地亲吻,轻叹着说:“安然……你怎么能这么好……”傻乎乎地问题,一下暖到我心里。
“不过,”他握着我瘦骨伶仃的手腕子说,“你这身体啊……确实需要运动一下儿……这么弱……”
任哪个男的被说成弱,都会不服气的。
“敢说老子弱,看我不收拾你!”我半真半假地跟他掐起来,拧着他的胳膊扭到背后把他按住,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可能暮雨觉得他像个布娃娃似的任我摆布太不给我面子,于是像模像样地挣扎了两下,然后就不动了。
按说他让着我我就该适可而止,可惜我这个烂的性格决定了我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男人的本性大概都是这般恶劣的,这种占上风可以为所欲为的感觉太爽了。我带着□凑到暮雨耳后腻腻歪歪地亲过一遭,在那片细致的皮肤上留下一串淡红色的齿印,再在耳朵边吹几口气,“服不服?”我问。
被压制的身体在我的折腾下慢慢地绷紧,暮雨扭头瞧着我,眼神开始晃。相处这么久,我也发现了,一般他情绪不稳定的时候眼神就会晃,很细微,就像是平静水面漫过一层波浪,我看得心里一动,不由自主地去吻他的眼睛。
门边传来什么东西掉到地上的声音,我扭头,杨晓飞正愣愣地杵在门口,地板上散了各种蔬菜一堆,旁边还有个黑色塑料袋,一条鱼尾巴露在外面。
忘关门了!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着松开暮雨。平时我跟暮雨在一起,还是比较收敛的。即便跟杨晓飞一个屋檐底下过日子,也很少当着他的面亲热。眼下衣衫凌乱的在床上打滚的情况确实有点限制级了,即便我脸皮厚,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么亲密的事情,还是关起门来做比较好。
暮雨倒是比我坦然,他翻身下床,随手系上被我扯开的一个扣子,走到门边便蹲下来开始捡掉在地上的东西。杨晓飞这才回过神儿来,也蹲□去一起捡,边收拾还边瞟我们俩,看我一眼看暮雨一眼,瞟了几个来回之后,开始一脸纠结地喃喃自语,仔细听才发现反反复复就两句话: “原来是这样”,“怎么会这样?”
暮雨拎着那些做饭的材料回头跟我说:“安然,你先歇会儿,饭好了叫你……红烧鱼要放辣椒吗?”
“放一个小的。”我说。他点头往厨房走去,杨晓飞就跟在他身后,一脸的欲言又止。
我想着杨晓飞难以置信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他的纠结。他该不会误会这一直以来都是我在他韩哥上面吧?就刚才那场面,怎么看也是我主动强势。看来此前他并不认为暮雨会是被压得那一方,瞧见今天一出,难以接受了。
所以说,看见的,往往都不是真的。
杨晓飞这一别扭吧,倒是勾搭起了我这方面的心思。有这么夸张吗?难道我就不能在上面?我也是男人好不好?不过除了那点子属于男人的虚荣心,更重要的还是心里对暮雨的渴望。
跟他一起这么久,从第一次到后来的每一次,暮雨都是温柔细致的。我多少有些不甘心,可是却又沉迷于他主动时醉人心神的热情和需索。被爱,被需要,被珍视,是任谁都拒绝不了的美好滋味。至于是上是下,我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其实说实话,对于这个让我爱到骨子里的人,我也是希望可以抱着他好好疼爱的。回味起刚才被我压着的修长强韧的身体,以及那人湿漉漉的眼神,我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我知道杨晓飞憋不住,他肯定得跟暮雨打听这事儿,只是不知道他怎么开口问暮雨,也不知道暮雨会怎么回他。
蹑手蹑脚的开门往厨房走。吱吱啦啦油炸东西的声音从门里飘出来,还有杨晓飞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安然哥他那是跟你闹着玩儿呢吧……绝对的……就他那小身板儿……”
“我知道你就爱惯着他……我知道……”
“……”
杨晓飞果然是打死也不信,死乞白赖地套话儿,不过暮雨连吱都没吱一声。
切,这个死胖子,连我俩谁抱谁睡觉都要八一八。
我心里嘟囔一句,在玻璃门上敲了两下,俩人都回过头来。我朝暮雨勾勾手指头,暮雨把铲子递给杨胖子乖乖走出来。
我把他拉回屋里,“杨晓飞跟你说什么了?”
暮雨不说话。
“是不是关于咱俩那什么的事?”
“什么?”
“少装!你怎么说的……”
他摇头,“没说什么。”后来又加了一句,“这事儿,他管不着。”
我噗地乐出来,这个人,怎么这么和我心意啊!
就在我笑得一发不可收拾时,暮雨忽然抱住我,没轻没重地吻下来。我被他的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点蒙,只是太熟悉的气息,让我本能地放松自己,由着他深深浅浅地吻。我晕乎乎地听到他说,安然,以后不许对别人这么笑。
我想骂他傻瓜,我是银行前台,不笑怎么行?可又一想,对着暮雨的笑代表着从心里溢出来的欢愉,对着其他的谁,我都给不出这样的笑容。于是点头,同时,提出我想了半天的要求,“哎,跟你商量个事儿。”
“恩。”暮雨站好了,认真地看着我。
“我想抱你。”我脸不改色地说出来,跟暮雨我不想绕弯子。如果跟他说话还要动脑筋,那不是太累了吗?
暮雨眨眨眼睛,点头。
我很丢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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