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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的爱-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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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有人注视,江意榕侧过头来,看到是她,还是有些震惊,不过很快恢复正常,笑了下:“你怎么上来了。”
“翟主任让我运动运动。”
苏子涵走上前去,才发现有些不对。
针管液体滴落的速度特别的慢,就算一般调到最慢似乎都比这个快一些。
顺着透明的输液线看了下去,居然针头连着的地方不是手背,而是手腕上的筋脉。
难怪这几天天在一起,她从未看到他手背上的针孔,偶尔传来的消毒水味也以为是因为和她在一起。
江意榕顺着她的视线,心里明白,解释道:“沐辰不是每天有时间,这里其它的护士扎起来方便些。”
“什么时候开始的?”
江意榕愣了愣,一时吃不准是问他什么时候这样挂水的还是什么时候需要挂水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这样的情况?需要挂水的情况?”苏子涵又问了遍,“为什么不说?”
江意榕微微苦笑,难道要说你订婚后,基本就离不开这个?还是要说你没问过,让他一个大男人该如何启齿自己都觉得不堪?
苏子涵没有再问,只是让护工拿了椅子过来,在床边坐下,陪着他。
江意榕看水还有很多,念着她的伤:“小涵,你先回去休息,我过会儿就来。”
苏子涵摇了摇头:“我陪着你。”
见她坚决,江意榕也只好点点头,只是动了动身体,掀开被子的一角:“这样坐着太累,你上来靠着歇一会儿。”
上床的时候,苏子涵看到床边堆着一叠文件,江意榕似乎刚才看了一页就放了回去,面上的一份还敞开着。
江意榕把它合上,放到了一边,苏子涵在护工的帮助下,半靠着。
总算能在一张床上,就算不能抱抱也真好。
第67章 第 67 章
很自然地两人中午一起吃了饭。
下午周沐辰过来,推开门,看到她在,愣了下。
江意榕神色如常,周沐辰检查过后,想说什么,似是顾及着她在场,没有说。
下午苏子涵也没回去,反正江意榕不赶,她就呆在那。
吃过晚饭,苏子涵下去了一趟,很快就上来。
江意榕看着她换好了睡衣,抚了抚额,神态间颇有些无奈。
江意榕拿起换洗的衣服进了洗漱间。
苏子涵见他明显是默允了,心里还是有点高兴。
小心地挪到床上,从枕头到被子全部慢慢地理了一遍。
身后的伤口疼地吃不消,只能缓一缓休息。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除了浴室传来哗哗地水声,江意榕没有出来。
苏子涵心里一紧,凝神倾听,也没有他的声音。
苏子涵慢慢挪下床,扶着墙壁走过去。
走得近些,才听到浴室里传出丝丝缕缕的喘息声,艰涩苦痛,还伴随着明显被压低的一声声咳嗽,听得心惊。
苏子涵拍了拍门,急道:“意榕,意榕。。”
回应她的依旧是水声,不断地水声,空洞的水声,哗哗地声音搅地人心头发慌,所有的神智像是被这个水声吸引了,想通过水声窥得里面的隐秘的点点滴滴是那样的难。
就在苏子涵想要撞门的时候,门被拉开了。
其实那个时间很短,只是那样的煎熬过于漫长,漫长到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远。
江意榕靠在门边,浴袍斜斜地挂在身上,头发还湿着,往下滑着水珠。
想开口说话,胸口涌起的憋闷,使得这个也成了奢望,动了动嘴唇,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连带着早已紊乱的心跳被压迫地心肌缺血的情况更是严重,眼前是大片大片的黑雾,就算冰凉的台面也不能挽回几分神智的清明。
苏子涵赶忙上前扶住他不住颤抖地身子,情况比想象中的严重,江意榕几乎把整个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苏子涵后肩很疼,此刻那点痛比起看着眼前心爱的人受的苦已经不算什么。
扶着他慢慢挪到床上,想按床头铃的时候。
手腕处被一只冰冷汗湿的手握住。
苏子涵抬头,江意榕按着胸口对她摇了摇头。
疼痛太剧烈,刚才的热水早已变成湿嗒嗒的冷水,和睡袍相连。
也不知道是外在水的冷还是体内泛起的蚀骨的寒,江意榕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不断交替着难受着,呼吸也是半冷半热。
听得他破碎的咳嗽,看他靠着自己苦苦挣扎。
苏子涵拿开他紧揪着胸前衣服的手,似乎这样可以呼吸到更多的空气,不过就算张大了嘴还是徒劳。
那些触手可及的空气,无处不在的氧气对江意榕来说就是一种奢望。
苏子涵帮他一遍遍小心地顺着胸口,眼眶中眼泪直打转。
江意榕半梦半醒,本能地皱着眉头,断断续续地咳嗽着。
这么折腾了好久,江意榕才好些了。
靠着她也没什么力气坐直,浑身发软。
苏子涵把他小心地靠在一边,俯身拿过一边的吹风机帮他把头发吹干。
扶着他躺下。
摸了摸他的后背是一手的湿。
苏子涵打了热水给他来擦。
把室内的温度调到最高,还是怕他着凉,苏子涵只能慢慢地撩起他睡袍的一角,手脚麻利地把他出的汗擦干。
脱下睡袍给他换的时候,苏子涵赫然发现他肩上几乎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地方有着一道疤痕。
看痕迹该是好了不久,难怪前几天翟主任说有经验。
对比色泽,和腹部的伤口颜色差不多。
苏子涵脑海里迅速窜过婚宴那天他抱着自己转了个身,一声闷哼后的脸色煞白。
用手指轻抚过那个地方,伤口愈合的还算可以,只是那些高低不平是难以避免的了。
江意榕皮肤很白,又加上常年的深居简出,皮肤更是显出病态的白来,但是依旧光滑细腻,令女孩子都嫉妒。
在这样的上面,这样的伤疤尤其刺目。
苏子涵帮他把睡衣系好,重新扶着他躺下。
就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江意榕的呼吸重新开始急促起来,额头上渗出涔涔的冷汗来。
苏子涵皱了皱眉,没想到他的身体居然糟糕到这样的地步!
只能万般的小心,千般的注意。
一个晚上守着他也不敢睡实。
半夜里,江意榕又折腾了几次,苏子涵一次次地帮着他,扶着他。
看着他每次痛苦过后,终于可以安稳地呼吸,慢慢睡过去,听着他清浅的呼吸,心里充满了感激。
似乎这样如常的安眠对于他来说已经成为了遥不可及的东西。
淡淡的悲凉在心中蔓延。
天快亮的时候,苏子涵才疲惫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很晚,江意榕已经梳洗好,坐在沙发上打点滴,一边阅览着文件。
除了脸色苍白,已经看不出昨晚他是如何辛苦的一点痕迹了。
听到响动,对她扬起的微笑,在身后阳光的衬托下,是那样的温暖。
可是此刻看见,除了感动,苏子涵的心里多了更多的是感恩,还带着一点点说不清的沉重。
第68章 第 68 章
苏子涵慢慢从床上蹭下来,挪到他身边。
江意榕见她欲言又止,终究昨晚还是吓到了她。
放下手里的工作:“怎么了?大清早地就不开心?”
抬头对上他宽纵的神情,苏子涵鼻子一酸,眼泪一颗一颗掉了下来。
江意榕无可奈何地看着她,眼神一分分放柔,终于伸手揽住了她。
苏子涵趴在他怀里,哭地更是厉害。
江意榕小心地避开她的伤口,轻拍着她,眼里流转着几许淡淡的哀伤。
过了许久,江意榕把她扶起来,取了干净的手帕递给她:“好了,不哭了,把眼泪擦一擦。”
苏子涵接过手帕,放在手里扭了几下,不住抽噎。
江意榕拿过手帕,为她把眼泪一点点擦干。
苏子涵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脸,感受着微凉的指腹与脸庞轻擦而过中带着的压不住的珍惜。
心里五味成杂,涩意上涌。
江意榕把手帕放到一边,低声道:“好了,翟主任都等了一会儿。”
苏子涵顺着他的视线,这才看到背对着他们站在门边的翟主任。
也不知道翟主任来了多久,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翟主任进前,看着她的神色间带了几分戏谑。
检查过后,翟主任道:“恢复地不错,下午就可以出院了,不要碰水,不要做体力活,多吃点对伤口有好处的东西,最主要的是家人的照顾。”
苏子涵点着头听着。
翟主任出去了,苏子涵站起来:“我回去收拾东西。”
“不急,过会儿让陈妈帮你。”苏子涵被他拉着坐了下来。
江意榕斟酌了下道:“你回去也没人照顾,要不去我那边吧?”
苏子涵有些犹豫。
“毕竟也是因为我你才受的伤。”江意榕又加了一句。
“意榕。。。”苏子涵还没回答,陈天珩急急喊了声,走了进来。
苏子涵看到他有些尴尬,他话语中明显的拒绝和提醒,动作间对她的戒备让她难堪。
可是这又怪得了谁呢?自己做过的那些,如今的待遇也是理所应当吧。
苏子涵咬了咬下嘴唇,往旁边挪了挪。
江意榕一把拉住她,在陈天珩明显不赞同地眼神中被他握住了手。
罢了,只要苏子涵是真心对待意榕的,只要意榕能够开心,自己又较什么劲。
陈天珩移开视线,坐了下来:“刚听沐辰说,你昨晚又发作了一次,检查报告已经出来,沐辰说有几项不是很正常,有可能有。。。”
明显看到江意榕不让他说的暗示,陈天珩还是说了,果然苏子涵的脸色变了,明显的担忧,几次欲言又止,听到最后一句再也忍不住:“有什么?”
陈天珩对她还是有防备的,上次的出卖就是因为乘着意榕。。。在没有明白她的本意之前,陈天珩一面顾及着江意榕的心思,还是有所保留,想看看她到底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第69章 第 69 章
在大家各种难表的纠结心情中,苏子涵随着江意榕回了家。
汽车拐进熟悉的庭院,环形的喷水池中水花四散升腾,带起大片大片的白色的浪花,在空中形成错落有致的图案。
四周的树木郁郁葱葱,江家的房子在建造的时候就通了活水,如若心细,总可发现树木间隐着那轻轻浅浅的水流,环着整座宅子。
一路开过,偶可见枝桠间几颗米样大小的白色小粒稀稀落落散布其间——白白的,浅浅的,比满天星还小的苔花如牡丹般肆意地开着,无荣辱之忧,无得失之虑,柔弱纤细的身躯,蕴藏了多少世俗的、脆弱的、逃避的眼光永远无法诠释的生命的美丽?哪怕“寂寞开无主”,哪怕永远无人亲睹你的姿影,依旧寂寂地开着。
望着那一点浅白,苏子涵有些动容。
“今年也算奇怪,苔花居然现在就开了。”江意榕顺着她的视线,“怎么你喜欢?”
“嗯。”苏子涵低应道。
“在我的记忆中,你以往似乎更为偏爱大朵大朵颜色绚丽的瑰花...”江意榕有些调侃地看着她,“何时变了审美的方向?”说到后面几个字,语速被放地有些慢,像是一字一字吐出来的,但是尾音不断,清和的嗓音说出来带了一点特有的柔和,整体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暧昧。
“年少轻狂总是喜欢张扬的色彩和夸张的外形,心中明媚恨不得身上都是夸张的颜色,哪怕一点偏暗的色泽都不想去碰触...现在倒是更加喜欢小小的精致不张扬的花朵。”
脑中滑过苔花的花语:遗忘的爱,一生的守候,止不住的思念与情谊,江意榕心头一跳。
原是童话般的相遇,很暖也很美,曾经用等花开的虔诚去等待,只是茶糜过后,再无花开。
两人之间,隔着沧海,画地为牢,而她依旧在原地不曾离开,守望着那一季的花开。
人生已不若初见,但心中的那份悸动常存,此情此劫唯有他最后的答案才是最终的结局。
苏子涵顿了顿,“其实我曾想过如果有一天一个男子愿意拿99朵石蚕花站在门前,轻轻地问:愿不愿意嫁?”
愿不愿意呢?江意榕专注地听着。
“我大约会笑着静想三分钟,然后抬起头:嫁!”苏子涵故意隐去了你,用一个男子替代。
剔透如江意榕怎会不明白,只是此刻的点穿只能落得尴尬收场,难得今日的气氛还算好,谁都不想去破坏,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样两人都为了一个目标去努力的时候,不知已经多久没有在他们之间出现过了。
艳丽斑斓的石蚕花不会是她此时的选择,江意榕也知道那肯定是四年前。
而她不会知道,那日的江意榕站在观景台上,旁边准备的就是大捧的99朵石蚕花,如若当年自己可以勇敢一点,可以少顾忌一些,可以自私一点,也许如今。。。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有的是此刻和漫长空白的明日。
“那如今呢?”江意榕有些试探地问。
“这么遥远的事情已经不敢去想,不是所有的幸福都能被预期,所以我只想珍惜现在。”珍惜和你在一起的分分秒秒,已经不敢再奢求过多,就如看到过的一个电影,情节里一直都紧凑到让人窒息,所以结局时的如释重负显得格外安心。
其实很多时候结局都不见得有多意外,但你会发现故事越多的人,在结局的那一刻就越懂得安心。但是在那天来临之前,她会倾尽所有。
“但是你要明白,真正属于你的爱情不会叫你痛苦,爱你的人不会叫你患得患失。凡觉得辛苦,即是强求。真正的爱情叫人欢愉,如果你觉得痛苦,一定出了错,需即时结束,重头再来。”江意榕有些无奈,斟酌着词语,“你要知道,有些东西强求不来,不能随着人的意志去改变,也许到头来还是没有结果,你就会发现完全是不值得的。”
听着字字入理,似是处处为她考虑,但是那淡淡的拒绝之意还是让她感到无力,好在江意榕是笑着说的,话语也不是那么严肃,似是留着可以转圜的余地。
苏子涵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容,轻轻地诉说:“人总是走着走着就走丢了,走的久了又总会想回去。要是有个女孩没有在对的时候承接真心,曾经庆幸和惊喜对方所给的爱,只是命运插手的太急,最终为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要把所有都还回去,从此是一段长长的距离,只能面对回忆和空气的时候,期许当时要是能够懂得珍惜那该有多好,现在这个女孩回来了,也许没了当年的美貌,也没了当年的纯粹,但是她懂得了珍惜,你说她还能回去吗?”
“对女孩子来说,青春尤其虚耗不起。”江意榕答非所问。
“生命里总有舍得,等你内心里的天枰倾斜于另一端的选择时,自然就知道答案了,所以她不会害怕。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未来已成现在,现在已成过去。”苏子涵又问了一遍,“那个女孩还能回去吗?”
汽车在主屋前停下,小于体贴地没有打开车门。
江意榕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久到苏子涵以为他不会回答,想要推门下车的时候,才传来他像是下了决定,又带着些飘忽的声音:“也许那个地方一直就在。”
江意榕没有给她再次说话的机会,示意下,小于为他拉开了车门,江意榕绕了过来,为她拉开车门。
苏子涵下来的时候,江意榕轻轻拥住了她,在她耳边呢喃:“欢迎回家。”
江意榕很快就放开了她,苏子涵的耳边都是那句温和的欢迎回家,点头应了声,和他一起走了进去。
这次似乎大家都低估了苏子涵的决心。
虽说是来为了方便照顾,更多的倒像是她照顾江意榕。
虽然江意榕不允她做着做那,苏子涵还是力所能及的为他添衣,提醒饮食,顾着他的想法。
有的时候,心态变了就真的什么都不一样了。
以往江意榕对她费心费力,她总是不以为意,总有着太多的念头,如今真的放下了,也没了苏黎世十天的负担,真心的相处。
似乎渐渐找到了四年前的感觉。
江意榕本就不是特别难相处的人,苏子涵这般他也看在眼里。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自是心一点点放暖,苏子涵却总觉得似乎像是缺了点什么。
直到那天,苏子涵醒来,江意榕已经不在身边,园子中隐隐有狗吠声传来。
披衣而起,撩开厚重的帷幔,看到凌墨站在车前和江意榕说着什么,而Hypnos居然围在他们的身边。
那个小家伙似乎还记得他,一直想往他身上扑,凌墨顾及着他的身体,不敢让他和它接触,用绳子把它往一边拽。
苏子涵快速地抽了件衣服,直直跑了下去。
动静太大,两人回头,看到她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身上套了件宽大的睡袍,眼神却惊喜地看着向她汪汪直叫,想要过来的Hypnos。
凌墨和她接触不多,从未看过她如此的样子,肌肤白嫩在清晨的阳光中,宛若少女。
江意榕则是见怪不怪,四年前便是如此,只是之后太多的枷锁束缚了她的天性,凌墨抬头看到他嘴角微勾,似是非常高兴的样子,眼里流淌着几分藏不住的爱怜,有多久没有看到他这般发自内心的柔和神情了。
苏子涵从凌墨的手中接过Hypnos,蹲在地上和它玩,应付着它过盛的热情,脸上已经被亲了一脸的口水。
江意榕和凌墨站在一边交谈了几句,谈话告一段落,江意榕就要走过来。
苏子涵一直关注着他,看到他的动作,赶忙伸手大喊道:“你别过来,它身上有毛。”
江意榕无奈地停住脚步,苏子涵手忙脚乱地拉住看到向它示好就想扑过去的Hypnos:“乖啊,你爸爸不能和你一起玩,等他身体好了,陪你好不好?”不知不觉把四年前的惯常用语说了出来,回过神来,不免有些讪讪。
“Hypnos不是爸爸不陪你玩啊,你得听妈妈的话,要不乖儿子你撒撒娇?”
苏子涵听到他自然地接话,回头看到他含笑的样子,温润儒雅,眼中的宠溺一如过往,心头猛跳。
第70章 第 70 章
果然狗狗对环境的适应性极强,本来两人还担心它不适应,哪知这个小家伙来了没几天,竟是适应了这儿的食物和气候,舍弃了习惯的薯条和烤肉爱上了生煎,每天非得吃上一两生煎才能消停。
连带着脾气也改了,本来是懒懒的性子,一天恨不得睡上18个小时,现在精力旺盛的让人招架不住。
两人为它置办了木屋,小家伙却不愿意进去,老是想往家里钻。
苏子涵顾着江意榕不敢放它进来,要是他去了楼上就抵不住它的耍赖和无辜的眼神,把它让进来,在落地窗前那一片空地上,和它厮混。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再好说歹说把它哄回去。
一次江意榕正好下来,门没关实,小家伙“嗖”地一下就窜了过来,绕着江意榕不住转圈,苏子涵急得让它出去,小东西反倒是更来劲了。
“没事。”江意榕止住她的动作,蹲下身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小家伙伸着舌头激动地上蹿下跳,江意榕伸出手掌给它舔,才稍稍消停。
听到响动,陈妈过来带着小家伙出去。
毕竟刚才和小家伙在室内玩了很久,小家伙身上的毛不长,还是担心空气的洁净度,苏子涵把围在那玩了很久的毯子晒出去。
回转的时候,江意榕已经坐在沙发上,随手翻阅着她刚才遗落在那的杂志。
听到响动,江意榕抬起头来,指了指页面上的画面,随口问道:“Cabo da Roca?你想去?”
“欧洲人眼里的海角天涯,光这一点就够让人心动了。”
江意榕合上书,把书放到一边:“正好这段有时间,去看看?”
“好,你不是去过了,说没什么特别吗?”
“没和你去过。”
苏子涵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门口传来响动,陈天珩拿着文件走进来,喊了声:“意榕。”
跟着江意榕一起回来也不算很短的一段时间了,和陈天珩几乎天天见面,但是陈天珩对她的态度一向冷地可有可无,好在没有明着反对,苏子涵已经心存感激。
见他们有正事要谈,苏子涵是万万不敢打搅的,站起来:“之前做了些准备,我去厨房看看枫糖饼能不能做了。”
江意榕微微颔首。
看她离开,陈天珩上前一步:“意榕,这是我们旗下基建公司之前承接的。。。”
江意榕抬手止住了他,站了起来:“去书房说吧。”
苏子涵端着烤好的枫糖饼上楼的时候,陈天珩正好从楼梯上下来。
苏子涵笑道:“刚刚烤好的,尝一块吧。”
陈天珩直直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锐利带着浓重的警告和探究,苏子涵坦诚相迎。
最终陈天珩移开视线,摇了摇头:“不用。”与她擦身而过。
书房的门微敞着,里面并没有人。
沿着走道,转角处的廊厅,江意榕靠在卧榻上,闭目养神。
身旁的架子上是一盆含苞待放的君荷。
苏子涵把托盘放到一边方圆的桌子上,走到一边,用手指试了试泥土的湿度,心里默算了下时间,扭头看向窗外,阳光正好,搭在银色短柄的手顿了下,摸索着壶柄上细细的纹路,心里有点委决不下。
江意榕听到响动,睁开眼睛,看到是她,眼里多了一丝温度,撑坐起来:“你又心软还不到天数就准备给它水喝。”
苏子涵放下水壶,走过来蹲在他身前:“我看它干得厉害,有些恹恹地,你看泥土几乎都干了。”
江意榕看她手上沾惹上的一点办干的泥土,抽出一旁的手帕帮她把碎屑一点点拭净:“粘了土也不知道擦。”
江意榕把手帕展开给她看:“都有水印,润着呢,够它们喝两天的。”
苏子涵点点头,站起来,把枫糖饼递给他:“尝尝,是不是比昨天好?”
江意榕尝了一口就放下。
苏子涵有些紧张:“怎么了?味道不好吗?刚才我试过了啊,应该说还可以啊。”说着,动手去捻另一块。
江意榕制止了她的动作:“味道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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