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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的爱-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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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一点。”苏子涵为他擦拭着冒出的汗,不禁开口。
  “轻点怎么检查?”周沐辰反唇相讥,“让你吃点东西不吃,就他这个破胃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是空腹药物刺激引起的痉挛,不能使用解禁的药物,你陪陪他,等这阵过去了,吃点东西,再接着挂水。”
  苏子涵点点头。
  
  江意榕疼地侧过身去,那被角死死压着那个拼命颤动的地方,胃里像是有无数的虫子在狂欢,嗜咬胃部的壁垒为乐,没有药物的压制,那些虫子玩得更是开心,尽情地享受着好久没有过的盛宴。
  苏子涵只能看到他露出的那段惨白的脖颈上青筋隐现,汗珠一滴滴渗入暗色的枕头。
  苏子涵顺着方向在他的胃部打圈,想要柔散那个硬快想要那个地方回复正常的温度。
  
  周沐辰送来温度适中的热水袋,苏子涵赶忙接过,覆在他的胃上。
  明明拿在手里感觉烫手的东西,到了他那里一会儿江意榕都没觉得有热的感觉,还是阵阵发凉。
  那种寒冷从后脊处向全身蔓延和扩散。
  胃里的痛不见好转,苏子涵怕他被热水袋烫到,稍稍移开些,想放在外面的被子上。
  
  江意榕疼地连动都不想动,苏子涵抽了几次,江意榕才勉强放手。
  掀起的睡衣下,胃部的肌肤上已经是一片通红,江意榕却似乎没有感受到疼痛般,手再次深深按压了下去。
  苏子涵怕他伤了自己,急地想要制止他的动作。
  江意榕疼地狠了,拉着她的手往下按。
  
  力气太大,苏子涵手上一疼,不免“啊”地叫了出来。
  江意榕迅速放手:“对不起。”
  想要起身看看她的情况,熟料疼痛不依不饶,不肯放过他,竖起点的身子迅速软到在被褥里,砸出一个浅浅的坑。
  江意榕瘫倒在被褥里,按着胃部的手没有一点放松的迹象。
  
  可是就算这般,还是不忘关心着她,只是看着她说不出话,视线在她微红的手上逗留。
  苏子涵把衣袖拉长了些,凑上去,重新帮他按摩,低声安慰:“我没事,一点都不疼。”
  江意榕这才放心。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地方剧烈的颤动才好了许多,江意榕的眉头舒展开来。
  
  苏子涵拿了热的办干毛巾过来给他擦拭,江意榕拦住她,抽过她的手细看:“拿药膏来,我帮你敷一下。”
  “不用,过几天就好。”苏子涵没当回事,“我给你去弄点吃的来。”
  江意榕点点头随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吓死我了,JJ真难上,担心来不及,总算最后关头给我上来了!
祝大家看文愉快,明天继续



☆、第 100 章

  苏子涵端着白粥和一小碟青菜进来。
  江意榕看着她把东西放到床边的矮柜上,指了指沙发那的手机:“电话。”
  苏子涵没有在意,舀了勺粥上面放了两筷青菜送到他嘴边:“等你吃完了再看。”
  江意榕在她坚定的眼神下,不由自主张开嘴,吞下熬得很烂的粥。
  温暖的粥和甜甜的青菜沿着喉管一路滑到空着不住紧缩的胃里,渐渐地平息了那里不住地收缩和叫嚣,已经罢工了一天的胃部渐渐回温,一点点运转起来,虚搭在胸腹手下的肌肤似乎多了几分暖意。
  
  苏子涵见他的喉结鼓动,慢慢咽下那一口粥,也没有之前预想的状况,长出一口气。
  背过身去舀第二勺。
  江意榕拦住她,从她手里接过勺子和碗,温言道:“我自己来,你去回电话,刚才人家打了两个,指不定有什么事。”
  苏子涵点头同意下来。
  
  走到沙发那,拿起手机,解锁,两个未接来电,人名显示是顾子杰。
  苏子涵犹豫了下,直接回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子杰,不好意思,刚才有点事,你找我什么事?”
  顾子杰不再意,声音比平日里略低:“我有点事想和你说,现在说话方便吗?”
  苏子涵闻言抬眸看了眼床上的江意榕,他正好看过来,眼里快速地滑过一抹疑虑和探究,很快又低下头去,慢慢喝着碗里的粥。
  “方便。”苏子涵收回视线,坚定地吐出两个字,说话间,走到床边,直接坐在他身边,帮他夹了筷子青菜,“有什么你就说吧。”
  
  顾子杰沉默了下:“子涵是这样,我大哥前几天在伦敦小试身手,不知是给人下了套还是其它,输了很多钱,对方说周一不还上就得...就得...”顾子杰没有明说,后面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无非就是各种威胁和恐吓,严重的危机生命和家人。
  苏子涵倒吸一口凉气;“多少钱?”
  “三千万英镑。”
  “这么多?”苏子涵惊讶道,“我能做什么?”
  “听说江氏和做这些的有些交情,能不能请他帮我们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见她沉默,顾子杰急急开口,“也不是想要免了这笔单,你知道对以前的顾氏来说这笔钱不算什么,可是自从顾氏出事后,现在真的是拿不出来,要是认识或是其它,能不能延缓点日期,或者问问是不是人家设了什么套,我哥有分寸,要是正常的情况下,从未输过这么大笔钱,你是了解的。”
  
  房间里太过安静,电话里的声音早就透过听筒在房间里流泻开来。
  不知何时,江意榕已经停下了喝粥的动作,低垂着眼睑,看不出面上的表情。
  阴影里,嘴角似乎带着一抹冷笑,眼眸中滑过一抹冷光,像是嘲讽更像是动怒。
  感受到她过来的视线,江意榕抬眸迎上她的目光,对着她微微点了点头。
  苏子涵这才转头对着电话那头应允下来:“好,我帮你问问。”
  
  江意榕按了按开始躁动的胃部,有些烦躁地推开面前的粥碗。
  刚想站起来,心口划过一抹刺痛,让他的动作一顿,只能快速短促地呼吸着慢慢坐回床上,平息胸腔处一阵紧似一阵揪着呼吸的心悸。
  “那就谢谢你了。”顾子杰道谢,“哦,对了,子涵你知道顾氏如今的局面可谓是千疮百孔的,一直有传言说是江氏在背后搞得鬼,可是我看着又不像。而且上次你也说了,他那次也救了我,我自己想想觉得可能信也不大,他看着也不像是这样的人。如果可能的话,能帮我问问他是谁搞得鬼吗?目的是什么?这样的连敌人都不知道是谁,太防不胜防。”
  “事情都发生了,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顾伯伯又病了,子逸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要是垮了,顾氏就真的没有人了。”苏子涵劝道,“我会问他,有了结果告诉你。”
  “好的,等你消息,要是有机会,让他一起出来大家吃顿饭,上次的事还没感谢他,我谢谢他。”
  “算了吧,这段时间他身体不太好,以后再说吧。”
  
  苏子涵挂了电话,看向床上的江意榕。
  江意榕也抬头看她,眼里若有所思。
  苏子涵看看旁边的粥还剩下大半,拿过碗:“还是在吃点吧,我看你都没吃什么,过会儿还要打针呢。”
  “吃不下。”江意榕推开碗,拉过她的手,像是下定决心般地道,“小涵,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苏子涵看着他,又看看碗里的粥。
  江意榕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似的,看了眼被冷落的粥,还没等她开口,就做保证:“谈好了我再吃,你看好不好?”
  苏子涵点点头。
  江意榕沉默了会儿,压了压泛起的疲惫,正色道:“我不知道从何说起,先说小安妹妹的日记本,你不是一直想知道...”
  
  顾子杰挂了电话,看着旁边的人:“这样真的有用吗?”
  “你看看。”顾子逸递过那张侦探社刚传来的调查结果:“上面可是清清楚楚黑纸白字的写着我去的那家店就是隶属于江氏,这可是费了好多功夫,托人打听来的,得到内部的人证实的,这次看他怎么装?敢不敢认?”
  “要是他就是不认我们也没有办法。”
  “至少他会被动很多,这场游戏不能一直都是以他为主导,也该有我们来取得先机一次。”顾子逸笑笑,“他肯定会阵脚大乱,看他这回还能不能躺在床上摆出个活死人的模样来博同情。”
  顾子杰隔空向他举了举酒杯:“还是哥想的周到。”
  
  “他非逼着我们把三十亿拿出来,我们偏不如他的愿。让他死无对证,不是想帮着报仇吗?查到了猜到了当年是我们又怎样,他敢对着他心爱的姑娘透露一分半分吗?”顾子逸很得意,走到吧台,给自己斟上八分满的酒一口饮尽,“他不敢!他要是敢,也不至于兜这么大一圈子来下套让我们钻,要不是你提醒,我还在想江氏为何要动我们?现在是明白了。”
  顾子杰走过来,给已经空了的杯中注入酒红色的液体:“之前我也不明白,堂堂江氏像条疯狗似的咬着我们不放,仔细想想这个局他也布置了很久了,怕是他俩重逢不久就开始了,要不是哥你提醒我,我至今还在那点蝇头小利前忘乎所以。”
  “所以,我们不能让他如意,我在想,要不直接把现在能剥离的就剥离,能卖的就卖掉,干脆舍了顾氏得了。”
  “哥,你疯了,你在说什么?你明白吗?”
  “我没疯。子杰,你听我说。”
  
  顾子逸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书房的门被推开,一个苍老威严略显虚弱的声音响起:“子逸说的没错。”
  两人回头,见顾常晟坐在轮椅上被推了进来,在沙发前停下。
  顾常晟挥了挥手,护工躬身退了出去,带上了书房的门。
  “爸,你怎么出院了?身体这都没好利索呢。”兄弟俩迎了上来。
  “顾家的那点家底都快给你们败光了,我还能躺在床上吗?”顾常晟缓缓扫过他们兄弟,眼神中带着压迫。
  
  兄弟俩同时低下了头。
  书房里陷入了沉默,顾子杰先回过神来:“爸,顾氏是爸爸您一辈子的心血,至今快要三十五年了,不能在我们手里倒掉。”
  “可是顾家到如今还剩下什么?越铺越大的烂摊子还是一堆未还的债务?”
  “可是有了这三十亿这些都不是问题。”顾子杰激动起来。
  “荒谬!”顾常晟喘了口气继续,“你以为这是三十亿的问题?”
  看顾子杰一脸茫然,顾常晟脸上显过一抹失望:“你还是不懂,江氏为了这三十亿已经无所不用其极,连你哥哥那点小爱好都利用上了,可知他江意榕的决心有多大,势在必得,我们不把这三十亿吐出来,他绝不会收手!这次是这个花样,下次他还能有其它的花样,对于江氏来说,整垮我们顾氏不难,只是他为何迟迟不动,无非就是想瓮中捉鳖,等我们自己把那三十亿拿出来,他好有证据在心爱的女子面前给自己洗清身上的那身你们泼的脏水!他算得正正好,还上赌债正好补上漏洞。”
  “爱情真令人疯狂。”顾子逸从旁插口。
  
  “哼!幼稚!江氏的大少爷就是以心狠手辣心细如发眼光精准当时给人留的第一映像就是这个,这些年他愈发深居简出,哪怕出现在公众场合也一副病歪歪的样子,脸色白得一直一幅快要晕过去的样子,你们还真以为他成病猫了!再为了爱情没有经济好处的事情他会做?说笑话呢!我这个一把骨头的老头子都不信,你们信?”顾常晟明显地不以为然。
  “可是爸这也不能舍了顾氏啊,没了他我们什么都不是。”顾子杰急道。
  “笑话,有了那三十亿,要是好的资产来不及转移的就变卖,已经运转不灵的先放着,能拖一天就一天,刚才那个电话倒是给了我们一个延缓的时机。”顾常晟长叹了声,“要别说这江意榕还真是个情种,指不定刚才那个电话还免了你大哥那笔赌债很大一部分呢,我们的危机也会有所延缓,正好我们可以做这些。这样,你们一边四处筹钱,一边暗中,不明着出售与集团无关的,独立的在国内的资产效益良好的项目和工厂,把钱存入瑞士的这个户头。一边把可以带的运去那边的宅子,然后把可以处理的车子游艇之类的慢慢处理。我手头已经保留下几个比较好的项目,有了这些钱和项目我们何愁不能在瑞士重建一个顾氏!何必和他死磕!”
  
  “对,这样的话,看江意榕如何应对?那笔三十亿的资金怕是怎么都不会如了他的愿了。”顾子杰豁然开朗。
  “有句话一定得交代你们兄弟俩,不管对谁都不要透露这些。”顾常晟回转头来,“子杰,特别是你对子涵不能透露分毫,江意榕太聪明!一定要加倍小心。”
  两兄弟应承下来。
  
  “子杰,你哥说的话虽然不中听,可是有的也没说错,听爸爸的子涵不适合你。真的,要是之前她还是易氏的掌上明珠,我会考虑,可是如今,她什么都不是,嫁给你既不能服侍你,又不能照顾你,得要你去照顾她顺着她。爸爸妈妈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不是让你去做小伏低伺候她的。”顾常晟劝道。
  “爸!”顾子杰不乐意了,“我爱她是真的爱她,我不在乎这些真不在乎这些,我可以养她,我乐意养她,她不会做事,我可以为她做,可以照顾她,我什么都可以给她!”
  “混账!”顾常晟把拐杖在地上纵了两纵,发出“嗡嗡”地声音,转头对着顾子逸吼道,“你看看,看看你弟弟,什么样子!真是个孽子!你看你说的是什么话?还有我这个父亲吗眼里!你也不想想苏子涵是个怎样的女子!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你当年的所作所为被她知道了就够死个十次八次了!你那存在在谎言上的所谓爱情能长久吗?”
  “她不会知道。”
  “笑话!”顾常晟气得抖,“要是没有江意榕你会成功,只要你自己过得去自己心里的坎,瞒她一辈子可以。只是如今有了江意榕,你死都不会成功!”
  “我不相信,我想试试!”顾子杰依旧嘴硬。
  “你拿什么试?”顾常晟嗤笑一声,“因你的义气和一文不值的爱情一起陪葬的顾氏吗?”
  见顾子杰低下了头,顾常晟放柔了声音:“子杰,听爸爸的没有错。我太了解这些世家子了,他们一向都是得不到的都是最珍惜的,为了得到一样心爱的东西无所不用其极。苏子涵是他念念不忘的,本见到了也许就没什么了,可偏偏她受了那么多的苦,又和他有关,心生怜惜经历再多,在他眼里反倒是更有魅力更有吸引力,如今苏子涵肯回去,他定是不会再放手了。一个女人除了让人爱再加上让人怜惜怎生不让一个男子念念不忘销魂移魂。”
  顾子杰沉默了。
  顾常晟拍了拍顾子杰的肩膀,温言道:“你好好想想吧。”
  说着对着顾子逸做了个过来的手势,等着他过来,按了按轮椅,低低说了句:“我们先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急死我了,设了那个存稿箱,到了时间出不来!!!又点不开!让大家久等了!祝大家看文愉快!明天继续!
PS:为什么就是显示不出来!!!!!!!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第 101 章

  谁也不知道那晚江意榕和苏子涵谈了些什么。
  只知道苏子涵一个人在房间里呆坐了很久,端着剩下的白粥出来。
  一个人在厨房里重新热过了,又端了上去,细心地喂着江意榕。
  江意榕也算给面子,又吃了些,喊来周沐辰打了针,在她的陪伴下躺下。
  苏子涵依偎着他,细数着透明滴管里液体的滑落,缓慢而有节奏的“滴答——滴答——滴答——”声不断在空间中回荡。
  
  转眼到了初冬季节,芳草衰微,长空清阔。
  这段时日里,苏子涵约了王太了解了些情况,又从蒋姨闪烁的言辞中得知了一些模糊地真相。
  这段时间,江意榕的身体不好,老是反复,有时坐着坐着就昏睡过去。
  有时望着窗外半天也不说一句话,紧蹙的眉头间,心思深重一览无遗。
  可当苏子涵过去的时候,他总是换上另一副表情让她放宽心。
  想着那晚两人的约定,苏子涵无法相劝,只有变着法的讨他欢心。
  
  这日凌墨过来,凑在江意榕耳边低语了几句。
  江意榕回眸看他,一时有些委决不下,最后只是说:“先把人看紧了,过些日子在说。”
  苏子涵没有问发生了什么,近段时间以来,江意榕那方面的事情慢慢地也不刻意避讳着她,主要也是起不了身,多数时间都是凌墨凑在床边问他。
  
  那晚,江意榕胃口明显不好,陈妈特意做得鸡茸馅儿的饺子也就吃了几个,就悻悻放下筷子。
  饭后在短榻上靠了会儿,终究抵不过胃里的翻腾,跑到卫生间一股脑儿地全部吐了出来。
  在厨房弄些点心的苏子涵听到响动跑过去,只来得及看到他靠着门边对着她模糊虚弱地笑了笑,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江意榕嘴上说没事,不到半夜就起了烧,一阵阵的心慌气喘,全身的汗。
  心跳狂乱地服了药都不济于事,苏子涵估摸着时间,直接打了急救电话。
  
  跟着救护车来到医院,坐在空豪华却没有人情味的等待室中,身边是陪伴家属的护士小姐甜美的声音,接过温热的开水,苏子涵浑身泛冷,不禁怀疑那晚的约定是不是正确的。
  是不是自己太自私了,怕是谁见了心上人如此都会失去几分理智。
  陈天珩陪着她,揽了揽她的肩膀:“Helen,放宽心,如今除了你怕是没有人可以给他信念,如果你都放弃了,那意榕真的就。。。他所求不多,唯一花了大力气去做的事情,却因为多种原因裹足不前,以他的性格,自责和对你的愧疚已经够他难受的,你千万得支持住。”
  苏子涵点头应了下来。
  
  江意榕被推出来的时候,胸口插着两根管子,喉咙处也插着一根,说话都不方便。
  好在人很快清醒过来,看着床边的苏子涵眼神复杂,重新又睡了过去。
  等着他清醒过来点,苏子涵和陈天珩商量了下,一个人背着包裹去普陀山给他祈福。
  
  苏子涵从小看着爸妈在过年和重大特殊游节日的时候在家里祭祖请人上门来念佛,相对的对于普陀山她也很熟悉,还愿也好渡假也罢,一年总得来个几次。
  当时年幼,不懂那些,只是学着大人的样子五指张开,磕头跪拜,手指随着磕头的趋势慢慢收拢,向大雄宝殿的佛祖讨得那一点恩廷雨露。
  可是自从家中巨变后,她再未踏足过这个地方。
  
  佛祖是给人心里安定的地方,她深知一切的仪式不过是谋求外表的堂皇,内心的宁静。而她早已从内心深处失去了宁静,又如何能求诸于外。
  可是到如今,她才终于理解那些每次都可以看到的跪爬过漫长台阶,只求在大雄宝殿上向一炷香的悲苦人们。
  即使绝望,也要紧紧抓住着绝望。
  
  苏子涵慢慢俯□去,心里带着无限的诚挚和期待,嘴里诉说着内心最深处的期许,不求其它,但求他身体康健。
  白色描金刺绣的连衣裙,袖摆被风微微吹起。
  一路跟随她而来的顾子杰隐在门边的阴暗处,静静看了她一会儿,静静离去。
  
  苏子涵起身捐了香火钱,正想离去的时候,被叫住:“这个是您应得的,保佑您所求事成。”
  苏子涵笑笑,望了望那些香火钱理当可以进去的接待室,最终没有进去,只真诚地说了声:“谢谢。”
  
  匆匆赶回。
  一路上苏子涵想起了很多东西,那些刻意被遗忘和忽略的东西清晰地在脑海里闪现。
  王太和蒋姨的话被串联起来,加上在江意榕那看到的照片,苏子涵蓦然想起一个可能性。
  从大巴上下来,直接拦了辆车回了原来的屋子。
  
  自从江意榕把这房子还了给她那次来过之后,就再也没有踏足过。
  可是推开簇新的门,屋内整洁干净,园子里的花争相四放,让她想起小时在花园中玩耍的情景。
  还记得那株开得最旺盛的红色花朵是母亲从顾家的花园里移植过来的,哪知竟是长成了一片,热烈奔放!
  刚想取了钥匙进门。
  
  屋子里的灯亮了,门从里面被打开。
  苏子涵不好意思地讪讪顿住了:“你在啊?”
  “二小姐,我一直都在,蒋姨病了,就招了我来。”李姐笑得温和。
  苏子涵一时恍惚,记得小时除了蒋姨就是李姐最亲,都是陪着她和姐姐长大的人。
  
  “我给您去倒杯水吧。”李姐笑容不变。
  苏子涵接过水在沙发上坐下,望着四周熟悉的场景,一时有些晕眩。
  “哎,自从老爷走后,一大家子都被遣散了,总算能回来真好,可是夫人也病了,哎。。你说这好好地一个家怎么那时说散就散了。”李姐唠叨。
  苏子涵笑笑没有接口,李姐见她气色不好,没有继续说下去:“哦,小姐你难得回来,要不就留在这吃饭吧?我去买点菜。哎,总从陈先生喊我回来,我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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