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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性-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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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父点点头,站起身。严母跟着走在他身后,“苏柔,别闹了,男人有个什么应酬还不是最正常的事,再说,湛青为什么娶你你心里最清楚,抓紧给我生个大胖孙子才是要紧事,别一天到晚没事找事。”

  严母的心里是有不痛快的,要不是苏柔想借着母凭子贵,依着严湛青的条件,皇帝的女儿都是高攀了。

  二老自顾回房,严湛青拖着疲惫的脚步上了楼。

  苏柔颓然坐在椅子上,严湛青的心里已经没有她了,要不然,就不会连句解释讨好的话都懒得给她。

  笙箫整晚都睡不安稳,身上的擦伤摩擦的难受,她断断续续都在做着相同的梦,她的眼睛看不见了,看不见她的钢琴,也看不见姐姐。

  她每天都活在暗无天日地恐惧中,有一天好不容易看见了,却发现自己头发都花白了

  陌笙箫一个颤抖,从梦中吓醒。

  眼睛睁开的时候,就感觉刺眼,她用手挡了下,阳光透过指缝刺进她双眼,房间的景物从朦胧的影子到逐步清晰,陌笙箫不敢一下睁开,只是慢慢将眯起的眼角拉开。

  除了有些难以适应外,她都能看见了。

  两米开外有另一张病床,聿尊侧着身躺在上面,旁边放着张轮椅,他穿着医院的病号服,蓝白相间的图纹倒衬得他精神矍铄的样子,白色棉被遮住他下半身,他睡相极差,几乎抱住半个枕头。

  陌笙箫发笑,谁能想到,平日里那样的人,睡觉会抱着枕头。

  聿尊眉头微皱,睁开眼,看见她嘴角来不及收回去的笑意,“一大早,笑得跟傻子一样。”

  笙箫撇下嘴,聿尊从床上起来,将床边的轮椅踢开,走路有些一瘸一拐,他来到笙箫床前,见她眼睛盯向自己,便不由弯腰,鼻尖几乎触到她,“能看见了吗?”

  “能了。”

  聿尊将她额前的头发拨开,光洁饱满的额头处,一道浅红色血口子赫然出现在眼前,这都是摔出车窗时被灌木划伤的,“他还真能下得去手。”

  陌笙箫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她没有说话,更不想掉进他的陷阱,说这件事就是严湛青做的。

  她不想聿尊出事,同样也不会希望严湛青出事。

  哪怕他再怎么令她失望,再怎么对她心狠。

  医生来查房时仔细给陌笙箫做了检查,再留院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了。

  严湛青没有去医院,只是通过朋友的关系打听到笙箫确实没事,他去花店特意定了一束白百合,令人送去。

  笙箫在医院住了几天便准备出院,聿尊先前就回过皇裔印象,有时候,白天会过来,湘思在陌笙箫住院的第二天就来了医院,说是看了新闻才知道她出了事,并再三责备笙箫,没有早点对她说。

  湘思腿脚不便,却坚持在医院陪了一晚。

  回到皇裔印象,陌笙箫顿时觉得舒服不少,自己还真是倒霉,短短时间就进了两次医院。

  学校那边虽然请了假,可陌笙箫害怕跟不上,收拾收拾就打算明天去上课。

  吃过晚饭后,聿尊还没有回来,笙箫上楼准备拿本书下来,湘思和何姨正在客厅看电视,她打开主卧,床上的被子有些凌乱,一看就知道聿尊回来睡过。

  床头柜上摆着自己未看完的书,她随手拿起来,又看不过去,将书放回后,准备将被子叠起。纯白色丝绸料子柔顺细腻,笙箫拉住两角,轻轻一扬

  几乎是第一眼,就看见了枕头上的头发。

  陌笙箫手一空,被子被掀在一边。

  女人的直觉总是过于敏感,这根头发很长,不像她的,对方应该是个留着大波浪的美女。陌笙箫拈起那根长发,胸口出乎她意料地抽痛了下,继而,又被什么给堵住了,每呼一口气,都能感觉到好像是有根刺扎在心头,一抽,就会一痛。

  这张床上,还睡过别的女人。

  圣洁的白色充斥着她的眼球,为什么偏偏是白色?要是黑色,蓝色,红色……也许,她就不会看见那根头发了。

  可偏偏就是白色。

  它张扬地霸占了陌笙箫的整个枕头,那么明显,只要视线扫过,一眼就能发现它的存在。

  陌笙箫手里紧抓着这根头发,她另一手在床沿摸了许久,身子随着手的动作坐下去,他该是厌烦她了,算算时间,陌笙箫,你可以解脱了。

  她这么和自己说,嘴角用了力,就是拉不起来。

  聿尊上楼,走进卧室就见她呆呆坐在床前,他解开腕部的铂金袖口,肩膀轻耸走过去,“怎么呆子似的坐在这?”

  笙箫拽紧手里的头发,喃喃自语,“我是呆子,没错。”

  “什么?”聿尊没有听清楚,人已经来到笙箫边上。

  她却动作很大的站起来,聿尊抬起双眼,见她要走,便扯住她的手臂,“去哪?”

  “我去客房睡。”

  “你来那东西了?”

  陌笙箫闭着嘴巴,聿尊见她这幅模样,用力将她拉坐回去,“说话。”

  “我明天就去找住的地方,顶多傍晚,我就把姐姐接走。”

  聿尊不明所以,有些头疼,他手掌轻敲下前额,“我以为你学乖了,怎么才几天,老毛病又犯了?”

  “我有自知之明,省的被赶着才走。”笙箫双腿合拢,粉红色拖鞋一上一下交叠着。

  “把话理清楚再说。”聿尊实在不喜欢绕,对陌笙箫,他已经算是耐着性子了。

  笙箫见他当做没事般说话,心里越发堵塞,这才弄清楚,原来这种感觉就是难受。

  她将手掌伸到他面前,聿尊垂眸。“什么玩意?”

  他装作不懂,她便认真解释给他听,“这是一根女人的头发,是在我的枕头上发现的。”

  “无聊,”聿尊推开笙箫的手站起来,“说不定就是你的。”

  陌笙箫跟在他身后,他越是这样,她便越是有些不依不饶,“我是直发。”

  “那就是被你睡弯了。”

  陌笙箫见他丝毫没有要承认的意思,“聿尊,既然你有了别的女人,找到了更好的替代品,为什么还不放我走?”

  “你还想着要走是吗?”

  “对,”陌笙箫双手握成拳,她不走,还死皮赖脸留在这做什么,“你早点放手,我也早些解脱。”说完,便转过身大步朝楼下走去。

  何姨正在下面关窗,湘思看着电视,见笙箫脸色难看地走来,“笙箫,你怎么了?”

  聿尊站在楼梯口,面容阴鸷,好不到哪去,“你敢走试试?”

  陌笙箫坐到沙发上,何姨见状,也回到客厅,“陌小姐,出什么事了?

  湘思见她拳头攥紧,像是拿着什么东西,她握住笙箫的手,将她掌心打开,见里面是一根很长的卷发,“这是?”

  “是在我枕头上发现的。”陌笙箫嗓音有些苦涩,湘思若有所思地盯着看了眼,便神色自若的将脸别开。

  何姨有些不解,“不可能啊,这几天就我和湘思在家,除了聿少,更没有别人去过楼上,怎么可能会有女人的头发?”

  “说不定是哪里带回来的。”

  “陌笙箫,”聿尊冷着脸坐到她对面,“你别把我看的那么脏,同时玩几个女人,你不恶心我还受不了。”

  湘思坐在笙箫身边,这种话题她不便参与。她双眼落在笙箫握住的那根长发上,女人都是很敏感的,不是她的东西,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何姨想了想,猛地惊悟,“我知道了,这头发是湘思的。”

  陌湘思陡然一惊,神色闪过些微慌张,“怎,怎么可能?”

  “你忘记了吗?陌小姐出院前,我特意将主卧内的被褥床品都拿出来晒,当时我也给你晒了,这都挂在一起,肯定是你的头发吹到了陌小姐的枕头上。”何姨走过去,从笙箫手里将头发丝拽起来,“看。”

  陌湘思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还好,还好……

  经她这么一说,笙箫倒觉得真有可能,再比对下湘思的头发,长度也相符,再说她的也是卷发。

  聿尊单手撑起侧脸,眼睛细细拉开,似笑非笑睨着她。

  陌笙箫想来也是,凭他的性子,又何必做了不肯承认。

  气氛当时便有些尴尬,陌笙箫想,她今儿是怎么了,跟个孩子似的。

  “就是,聿少要真带女人回来,我和何姨不都看见了吗?”湘思见风波已过,便出来打圆场。

  几个人的视线都落到笙箫脸上,她咬着唇瓣,一下放开,一下轻咬,就是不肯开口。

  何姨笑意盈盈,“时间也不早了,我推湘思去休息。”

  聿尊站起来,走到陌笙箫面前,他弯下腰,一张颠倒众生的脸放大靠过去,“其实,要想知道我有没有去找别的女人,很简单,你现在试试我的精力不就知道了吗?”

  他说完,便拉起笙箫的手向楼上走去。

  湘思扭头,客厅内空无一人,陌笙箫和聿尊已经上楼。她垂下眼眸,潭内洒下一片阴沉。

  二楼,笙箫在前面走着,聿尊将门合上,并反锁。

  她走到床前,掀开被子就要将自己藏进去,聿尊却先一步将她拉开,他单膝压在床垫上,三下五除二将被子床褥以及枕头等东西拢在一起后抱起来

  “你干什么?”笙箫满面不解。

  聿尊颀长的身子走向阳台,笙箫见他长臂一扬,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全扔下了楼。

  “喂,你——”陌笙箫来不及开口,就听到通的声音传来,她小嘴微张,“你干嘛啊?”

  “总有种,被人给睡了的感觉。”

  笙箫知道他嘴里又要说不出好话,她只得转身去拿了换洗的被褥铺上,腰身被后面的男人搂住,他脸压在她背上,“今天,我发现了件很有意思的事。”

  “什么事?”笙箫将被褥展开,抚平。

  “不就是根女人的头发,你至于发那么大火吗?说实话,是不是吃醋了?”男人的声音带着些笑意贴在她耳边,陌笙箫耳根连着脖子都烧起来般的通红,“没有,我只是接受不了别人睡在我的床上。”

  “占有欲真强。”

  陌笙箫想争辩,聿尊双手收拢,搂在她胸前,“这是我们的床,别人硬挤也挤不上来,谁想靠边睡,我就一脚踹她下床。”

  笙箫听着想笑,聿尊见她嘴角展开,他凑过俊脸,细碎的吻逐一落在她颈间,面颊上,他稍一使劲,就将陌笙箫压在了柔软的被面上。

  

  51陷害不成

  聿尊对一个女人好的时候,捧到天上也不为过。

  笙箫坐在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她手掌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嘴角勾勒出淡淡的弧度。舒恬记着笔记,一抬头就看见她双眼望向窗外,趁着老师不注意,舒恬撞了下笙箫的手臂,“喂,思春呢吧?”

  陌笙箫放下手,脸部微微有些红,“嘴里吐不出好话。”

  “还狡辩,脸都红了,啧啧……”

  笙箫压下肩膀,一脚轻碰在舒恬腿上,“快记你的笔记。”

  下课后,人潮陆续朝门口涌去,舒恬拉着笙箫的手非要出去吃烧烤,二人走到学校门口,却发现严湛青的车停在那,人靠在车窗上。

  舒恬顿住脚步,拉了拉笙箫的衣袖,“要不我还是到店里去等你吧。”

  严湛青抬眼看见笙箫,他将手里的烟丢在地上,用脚踩灭。

  舒恬抱着课本先去烧烤摊前坐下来,陌笙箫穿着件白色泡泡袖t恤,她走到严湛青面前,语气颇为冷淡,“有事吗?”

  男人一怔,视线对上笙箫,他几乎一眼就看出她眼里的不同。

  以往,她哪怕再怎么生气,再怎么对他失望,眼睛里面都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漠然,严湛青听的出来,笙箫口气疏离,似乎已将他当成了陌生人。

  “笙箫。”事情隔了这么久,他犹豫再三,还是想见她一面。

  “严少,其实,我觉得我们已经没有了见面的必要,”陌笙箫分的很清楚,“你知道的,聿尊脾气不好,我不想惹他生气。”

  男人闻言,见她竟学会了替聿尊打算,“笙箫,难道你想一辈子这样没名没分地跟着他吗?”

  “一辈子对我来说太远了,”陌笙箫摇摇头,一条黑色铅笔裤将她的腿形勾勒得几近完美,“我什么打算都没有。”

  严湛青深知自己是最没有资格说这话的,聿尊给不了她的,他更加给不了。

  “对不起,笙箫。”他说得很轻,陌笙箫却听得清楚,她假装没有听见,“你还有事吗?”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伤害你,真的,从来没有。”

  可是他做出来的事,却每一件都伤她至深。

  “我知道的。”陌笙箫相信,哪怕是那次在千色,他虽然对她下了那么重的手,可笙箫却依旧能理解,但那仅仅是理解,她接受不了。

  二人站在学校门口,彼此却都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

  陌笙箫叹口气,“我去吃饭了。”

  严湛青眼睁睁看着她从身边走过去,微微漾起的清风和煦温暖,他却连她的手都抓不住,笙箫在前面走着,严湛青上了车,将车开得很慢,在她后面跟着。

  不远处的拐角,苏柔开着红色宝马跟在严湛青后面,他一天到晚见不到人影,即使回来,也都是凌晨。今天一早她就跟着严湛青出来,原来,他还是来找的陌笙箫。

  舒恬在烧烤摊要了一大堆东西,见笙箫走到跟前,这才拉着她坐下来,“他一直跟着你呢。”

  “我知道,”笙箫喝了口冰镇的可乐,“好凉。”这种天气,还是适合一杯奶茶。

  “笙箫,”苏柔将一串鸡翅递给她,“别想了,纠缠下去对你没有好处的,他毕竟结婚了。”

  “我知道的。”

  严湛青透过车窗望向笙箫的背影,舒恬正对着他,却并没有给他好脸子看,当初在山上他英雄救美,亏她还花痴般地崇拜他。竟不想才几个月,就成了别人的老公。

  “我们下午去哪?要不看电影吧?”下午没课,呆在学校又太闷。

  笙箫没有等到舒恬的回答,她抬起头,只见舒恬满脸愤愤不平的样子,笙箫在她眼前挥挥手,“喂,回神。”

  舒恬拉下陌笙箫的手,“他总算走了,你刚才说什么?”

  “问你去看电影不?”

  “不去,浪费时间浪费精力,要不,去买衣服?”

  “我不缺衣服呢。”

  “切,这又不是旧社会,你以为有个两套一替一换就行了?你得多打扮,抓不住聿尊的心,当心他哪天去找野女人。”舒恬灌下一大口可乐,陌笙箫扬起的眉角微微压下,聿尊不是桑炎,迟早有天,他们会分道扬镳。

  也许走在路上相遇,他会当她是个陌生的人,甚至,忘记了曾经她也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陌笙箫情绪低落,舒恬以为她是遇上了严湛青,想起之前的事才会不高兴。

  吃过午饭,舒恬拉着她回到宿舍,放了手里的书本后,才去逛街。

  虽然桑炎和聿尊都不缺钱,向来也是出手大方的人,可舒恬和陌笙箫一样,从来不舍得花太多钱在衣服上。

  今儿,她却想破一次例,因为过几天就是桑炎的生日。

  陌笙箫被她扯进店内,里头的服务员见进来两个学生打扮的,态度并不热情。估计就是只看不买,过过奢侈品的眼瘾。其中一个服务员正在整理春季新款,她一眼瞥过去,看见笙箫手里的包包。

  正在整理地动作特意停下来,她忙迎了上去,“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

  “我想试下这款裙子。”舒恬指了指挂起来的连衣裙,服务员过去给她找号,笙箫则坐在旁边的休息区内。

  她接到聿尊的电话,正好他就在附近办事,他让笙箫好好玩,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挂了。

  舒恬从试衣间走出来,陌笙箫唇瓣浅勾,大牌就是不一样,怪不得那么多人追捧,“真好看。”

  “是么?”舒恬在试衣镜前左右摆弄,方才她已经偷偷看过价格,虽然贵的咋舌,但她咬了咬牙,非买一件给桑炎放放血不可。

  门口,传来服务员殷勤的招呼声,苏柔是这的常客,她摘下手套,一眼就看见了笙箫和舒恬。

  “有什么好看的新款吗?”

  “苏小姐,噢不,应该是严太太了,”服务员满面笑意,示意另外几人将刚进来的新款全部堆过来,“严太太,您身材好气质好,这些衣服就像是为您量身定制的。”

  苏柔的视线并没有落在衣服上,而是望向了陌笙箫,“有男人包养就是好,麻雀也能变凤凰。”

  舒恬咬着牙,冲动的脾气又上来了。

  陌笙箫拉住她的手,“你不是看中了吗?买完我们就走吧。”

  苏柔噙着冷笑,将注意力拉回到衣服上,她一眼看中件白色蕾丝花边长裙,这个长度刚好,而且裙子下摆是层薄纱,正是她喜欢的型,“把这个给我试试。”

  “严太太,您真有眼光,这个m号就只有这么一件了,我们店总共就来了5件。”

  苏柔自信于她的品味,服务员刚要将裙子拿给她,却被苏柔一把抢过去,“笙箫,这件不错,快去试试,你长得好身材又好,穿别人身上真是浪费了。”

  “你……”苏柔气的脸色大变,这是什么人?抢衣服的事都做得出来。

  舒恬笑着望向她,一副你能咋滴的表情。

  陌笙箫没打算买衣服,却被舒恬推着往试衣间走去,服务员也是一怔,“喂……”

  “干嘛,这裙子我方才就看中了,你想说先来先得吗?我们还没有试呢,排着队吧。”舒恬搂着笙箫大摇大摆走向试衣间,“今儿咱就破费了,气死她!”

  苏柔并没有大吵大闹,这可不符合她的身份,她随手拿了一件,也跟着走去。

  陌笙箫将包挂在试衣间内,她没想过要买,但想到服务员那种带着有色眼镜看人的态度,她还是换上了。出去时,舒恬已经换回自己的衣服,她将笙箫拉到另一边的试衣镜前,“看看,看看,这裙子多配你,这小腰,这pp,这胸部。”

  陌笙箫忙压低了嗓音,“舒恬。”

  这时,苏柔也从试衣间内走了出来,她手臂上还是挂着拿进去的衣服,并没有试穿,服务员走过来,“严太太,喜欢吗?”

  “我都试了两件了,都不喜欢。”

  舒恬偷着乐,一个劲撺掇笙箫,“买了吧,穿这么合适,谁还能穿出这效果呢?”

  苏柔将手里的衣服交给服务员,“算了,还是之前那件吧,给我包起来。”她打开包,准备拿出皮夹,“啊,我的结婚戒指不见了。”

  她一声尖叫,花容失色。

  “严太太,您是不是再找找?”

  “还能在哪啊,我分明是放在包里的,今天正好要去保养,这可是我老公特意给我定制的,”苏柔脸色慌张,一个劲在包里翻找,“我进来的时候还在,刚才就试穿第二件衣服时放在了试衣间,其余时间都在手上,肯定是那会不见的。”苏柔跺着脚,急的差点掉出眼泪,“怎么办,我的戒指。”

  几名服务员围了过来,怀疑的眼神一个个落在笙箫和舒恬脸上,苏柔出来换第二次衣服的空隙,只有他们二人都在试衣间。

  “看什么看,谁稀罕她一个破戒指。”舒恬恨不得破口大骂。

  一名服务员甚至走进试衣间,将二人的包拿出来,“有没有,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陌笙箫一把将包抢在手里,“凭什么,我看谁敢私自翻我的东西。”

  那服务员被她一吓,也就不敢真的硬来,“可现在丢了东西,谁都说不清,你要想证明自己没有拿,就把包翻开给我们看看。”

  “看你妹啊!”舒恬爆口,“我们缺钱吗?稀罕她一个破戒指。”

  “既然不稀罕,就把包打开。”

  陌笙箫断然拒绝,“我是不会把里面的东西给你们看的,要想看,你翻一个我看看?”

  舒恬忍着笑,眼见服务员气的变了脸色。

  “我的东西被偷了,我来翻。”苏柔放下自己的包,伸出手去。

  里面乱成一团,谁都没有注意到走进来的人影,聿尊已经听了个大概,他不消细想,就揣摩出里头的猫腻,苏柔伸出去的手被他抓住,一把甩回去

  “呦,是聿少。”服务员们认识他,纷纷打招呼。

  聿尊拿起笙箫的手走向边上的沙发,众人见状,只得跟了过去。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从兜内掏出一个浅褐色皮夹,他两根手指随手一夹,一张金卡被他甩在桌上,“你们什么时候见我的女人缺钱用过?”他一抽,又一张铂金贵宾卡甩在众人眼前,“买你们十个店都够了吧?”

  舒恬站在边上,只觉这男人真是帅呆了,这脾性,看的那叫一个爽。

  苏柔心里气结,怎么遇上他,她就没一件事称过心。“聿少,我知道你不缺钱,可这并不代表她就不会偷我的东西,我那戒指是定制的,价格可不菲。”

  “不就一戒指么?定制的又怎样,笙箫她不缺,平日里,她都拿钻石当玻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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