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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哥哥你走开-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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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一颗、两颗、三颗、四颗……
苦苦压抑着的,并不代替他不期待,母爱,这是任何一种动物都需要的天性,他就是再冷,也不会不需要。
一直以为,他都憎恨着自己的母亲,恨她的一时放纵,毁了他们的幸福,可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了淡淡的伤。
……
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又是全身酸痛,难道他都不知道她才十六岁吗,还是伤害刚好,不过……,她好像越来越喜欢他的怀抱了。
“哥……咦……”
每次她不都是被他抱在怀里,然后一起睡过来吗,人哪里去了?
“哥哥……”
卉卉摸索着把床头灯打开,穿好衣服出了卧室,她的脚刚踏到楼梯间,便听到一阵悠扬、悦耳的钢琴声回荡在大厅里,是谁在弹钢琴?
她连忙下了楼,晕灯的夜灯下,一道笔直、挺拔的身形坐在钢琴前,修长的十指在黑白琴键上优雅的跳跃着,凌乱的头发下,专注的目光满是柔情。
“唔……”
原来是哥哥!
她从来都不知道哥哥钢琴弹的这么好!
卉卉吃惊的捂住嘴巴,这时有人从后面拍拍她的肩膀,她连忙转过身来,“管家叔叔,有事吗?”
“把这碗粥端给少爷吧。”
尚有余温的粥飘着淡淡的菊花香气,现在是春天,怎么会有菊花粥,卉卉有些疑惑的接了过来,走到冷子辰身边。
“哥哥,菊花粥。”
她不知道为什么管家会让她拿菊花粥,更不知道为什么冷子辰突然看起来那么的忧郁,只是觉得胸口的位置有些闷,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咪……”
最后一个尾音合着重重的一声长叹,冷子辰抬起头来,眼圈尚有些微红,卉卉一下子怔住,他哭过?
“别离开,永远也不要。”
冷子辰伸出双手环在她的腰间,将头深深的埋在了她的胸前,以从未有过的乞求喃喃说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我,答应我,好吗?”
“不会的,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的心也被感染了,她将他揽入怀里,就像是母亲,在飘散着淡淡菊花香气的味道中,冷子辰泪如雨下。
“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谁?”
“……妈妈……”
“……”
虽然与冷夫人只有几面,但是,她的心却猛的一缩,揽住冷子辰的手臂更紧了,那个她唯一喊过‘妈妈’的女人,死了。
“答应我,永远也不要离开我,除非我死,好吗?”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虽然她不能体会他现在的痛苦,可是她的心也在疼,分明还看到冷夫人呆呆的坐在钢琴前的样子,或者曾经他们也是很幸福的一家人。
妈妈,那么她的妈妈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听着冷子辰低低的垂吟,她的脑海里居然也想了十六年来都没有想到过的事情,她应该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因为所有人都说她很漂亮,就像哥哥,因为爸爸很帅,妈妈很美,所以他才长得如此完美。
可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她自己的爸爸、妈妈,虽然哥哥没有了妈妈,可是他至少知道妈妈长什么样子,而她,连父母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想到这些,她的泪水也流了下来,看来她不去想,并不代表着她不介意,但是没关系,她还有哥哥,她一辈子也不会离开他的,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
角落里,管家也不禁湿了眼角,当他回过身来,却发现新来的女佣怔怔的看着客厅的方向,“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不知道十点以后佣人们不许再主楼吗?”
“那个,就是小姐吗?”
她只是新来的园丁助理,本来就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居然还问东问西的,管家的眉头拧在了一起,吓的她连忙逃也似的跑了出去,如果不是葬礼需要人手,现在就应该解雇她。
第六十六章 旧事重提
庄严、肃穆的殡仪馆内,黄白相间的夏菊摆满了整个灵堂,正中间挂着冷夫人年轻时候的照片,她笑的好微。
虽然冷夫人已经与冷森然离婚,可毕竟为冷家生下了唯一的独子冷子辰,更何况冷夫人的娘家趁着这个机会也想重拾与冷家的旧好,所以追悼会倒是办得很气派。
这是卉卉第一次看到冷夫人的娘家人,十年来她从来未见他们对冷子辰如此热烙过,特别是冷夫人的爸爸,见到冷子辰居然抱着哭的跟什么似的,连她都觉得好假。
参加葬礼的人不在少数,毕竟冷夫人是冷森然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名媒正娶的妻子,冷子辰在见过外公、外婆及舅舅之后,便披上孝衣冰冷的跪在地上。
她从来没有看到冷子辰如此乖巧听话过,每一个客人过来之后,他都按照最传统的方式进行谢礼,就好像他一直都是这样子。
“邓迪?盖尔殿下到。”
冷氏企业是一个国际性的集团公司,与盖尔家族也素有来往,既然邓迪就在这里,老盖尔自然得要他过来,这也是卉卉自上次学校打架之后,第一次看到他。
一身标志黑色纪梵希西装的他也露出悲伤的表情,只是尚有些微肿的嘴角显得有些滑稽,旁边有人扶着,看来冷子辰所说的一点也不假。
不过他的毅力的确惊人,居然这样子也亲自来了,冷子辰依旧按照传统答礼,邓迪慢慢走了过来,微微含首,好像在与他说些什么。
“死了好,一了白了。”
“没错,你的命,我会准时来拿。”
“你用十年时间禁锢了她的身体,而我才不过出现短短几天,鹿死谁手还不见得呢,别忘记了,我可不是什么邓迪殿下。”
“呵……”
他再次叩首,就好像再次答谢他的到来,可站在不远处的卉卉总觉得他们之间说的并不是那么简单,可现在人这么多,她又不能问,只好忍着。
而这时,灵堂后面的角落里,一双眼睛也在悄悄注视着他们,当邓迪走出灵堂,准备上车的时候,一个女人突然冲了出来。
“保护殿下。”
立即有保镖冲到邓迪前面,女人三下五除二就被给拽住了,“邓迪……”女人喃喃重复着他的名字,目光之中满是质疑。
邓迪双眸微眯,目光锐利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有几分相似,但却又不太一样,十年,毕竟十年了。
“你是谁?”
他推开拦在前面的保镖,慢慢走到女人面前,“你认识我,是吗?”
“庚……子……轩……?”
女人准确无误的叫出了他的名字,邓迪的眼睛立即变得老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十年前,他明明记得清清楚楚,她已经死了!
“里面的,是单卉吧?”
“带走。”
邓迪一挥手,保镖立即将女人塞进车里,参加葬礼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冷家所有佣人都忙得跟陀螺似的,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之中已经少了一个人。
当看着冷夫人的灵柩稳稳的落入到墓地里,卉卉发现冷子辰的手指在颤抖,她连忙拽住他,大手立即将她的小手握的紧紧的,仿佛害怕她就这样子也消失似的。
连她都不知道如何回到家,只是一回来,冷森然便将自己关在了卧室里,或者那里面有许多属于他们的回忆吧,而冷子辰也进了卧室,头一次将她关在了门外。
始终,她都是一个外人,就像她不可能像冷子辰一样跪在那里送冷夫人最后一程,可是那毕竟是她唯一喊过‘妈妈’的女人,站在厨房间里,她呆呆的看着已经喷出来的汤,却茫然无知。
“小姐、小姐……”当刘妈发现时,汤已经喷出一大半,卉卉这才回过神来,“小姐,要不你回去休息一下吧。”
“呃……不用了,这是哥哥最喜欢喝的鱼汤,我想亲自做给他。”她连忙扭小火,真是的,汤都熬干了,这该怎么办呀。
刘妈看着她,突然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就是再做的用心,我想他们也不会出来吃的了,他们父子俩个人……唉……”
已经在冷家呆了一辈子的刘妈头摇了又摇。
卉卉突然很好奇她来之前,他们父子是什么样子,于是问道,“刘妈,为什么你说他们都不会出来吃饭?”
“其实小姐你是不知道,那个时候我还年轻,当时老爷虽然很严肃,可每当夫人坐在客厅里弹钢琴的时候,我就发现,老爷、少爷就都会嘴角扬着淡淡的笑,真是幸福死了,只是如今,唉……”
难怪记忆里,冷夫人总是对着钢琴长吁短叹,而冷子辰也不允许她学钢琴,那台钢琴就那么放着,也从未有人演奏过,原来,这里面有他们一家人共同的回忆。
“我看得出来,其实老爷、少爷对夫人都是有感情的,我看今晚他们两个人也很难睡着吧,其实夫人很爱很爱老爷的……”
听着刘妈讲起往事,她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他们父子在参加完葬礼之后都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了,毕竟血浓于水,有些东西不是靠冰冷的伪装就可以拆散的。
天,渐渐的黑了,果然他们谁都没有出来,当卉卉把写完的日记塞进床下,便上床准备休息,她刚躺下,听到门‘卡’的一声开了。
“哥哥……爸爸……?”
卉卉连忙坐起来,之于冷森然,她还是很疏离的,只有偶尔生日他会赶回来陪她一起过,再就是,冷子辰长得很像他年轻的时候,不过更帅气。
冷森然走到她的旁边坐下,呆呆的看着她,好半天才问道,“你十六岁了吧?”
“呃……前几天刚过完十六岁的生日。”
这个时候提这件事情干什么,难道爸爸因为没有赶回来给她过生日而感到内疚吗,其实一点也没有这个必要,当时妈妈应该很高兴他陪在她身边吧。
想到冷夫人是在他的陪伴下走完最后的人生,卉卉的嘴角扬起一丝安慰的笑,她的笑宛如盛开的鲜花,瞬间点亮了冷森然黑色的世界。
“卉卉……”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滑而又细嫩的面颊,目光之中露出淡淡的情愫,低头,他一点点的向她的红樱靠近……
第六十七章 父子之争
卉卉不断眨着眼睛,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面孔,爸爸要干什么,是想抱她吗,“那个……爸爸,你……”
“你们在干什么!”
冷子辰推门而入,卉卉立即站起来,紧张的看向宛如冰山的冷子辰,她知道,冷子辰很讨厌她跟爸爸在一起的,可是爸爸就是爸爸,她怎么能拒绝呢?
冷森然转过头来,亦有些不满的看向冷子辰,“难道你进别人的房间都不敲门吗?”
“你给我过来!”
冷子辰根本就不理会他,对着卉卉暴吼,吓的她连忙从床上蹦下来,乖乖跑到他的后面站定,“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嗯!”
今天他的心情非常的不好,吼声震的她耳朵都快要耷了,冷森然眉头一皱,站起来问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别忘记了,他是你妹妹。”
“既然知道他是我的妹妹,你最好应该知道你的位置。”
冷子辰说完拽着卉卉的胳膊便将她拖回了自己的房间,原本就是雾糟糟的心情现在变得更加的阴霾了。
“扑通——!”
他直接把卉卉给扔到了床上,指着她问道,“你到底懂不懂得,你是女人,是我的女人!”
“那个,爸爸……”
‘咚——’
门突然被踹开了,冷森然横眉竖目看着冷子辰,低吼道,“冷子辰,你就是这样子照顾妹妹的吗?”
“没错,我就是这么照顾的,不仅照顾她的衣食起居,还要照顾她床上床下,怎么样!”反正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他倒要看看他能把他怎么着!
冷森然倒退了一步,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两个人,他只是稍稍在罗马逗留了几天,家里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而最主要的是,为什么没有人跟他报告。
“管家、管家——!”
早就躲在角落里的管家听到冷森然叫他,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他知道今天在劫难逃,可他也不敢耽误,立即跑了过来,“老爷……”
‘咚——!’
冷森然的脚重重的踹在他的身上,他一个不稳摔倒在地,冷子辰走了出来,吼道,“你不用拿他出气,是我强\暴了卉卉,他就是想告诉你,也来不及了。”
‘啪——!’
冷森然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吼道,“畜生!”
冷子辰慢慢的转过头来,目光狠狠的看着他,冷声说道,“有其父、必有其子!”
‘啪——!’
冷森然反手又是一个耳光,冷子辰很不耐烦的问道,“你打够了没有,如果打够了,我就回去了,我还要睡觉,跟我的女人睡觉!”
‘啪——!’
又一个响亮的巴掌,冷森然气的脸都白了,他养了卉卉十年,等的就是这一天,却没有想到因为冷夫人,阴错阳差的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原来那个女人到临死都要害他。
“你给我滚,滚出去,我没有你这种儿子!”
“滚……?这可是你说的。”
冷子辰抬腿就向外走,站在一旁已经看得惊心动魄的卉卉连忙追了出来,却被冷森然一把拽住,“你干什么去。”
“我要跟哥……”不等卉卉说完,冷林然便暴吼道,“不许!”
冷子辰冷笑一声止住脚步,转回头来问道,“你不让她跟我走,难道你准备娶你儿子的女人吗?”
“你……”
冷森然气的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卉卉趁机将手臂拽出来,急跑到冷子辰身边,她睁着迷茫的双眸看向冷子辰,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
爸爸娶谁,她吗,这怎么可能,爸爸是爸爸呀,哥哥到底说什么?
“看到了吗,她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你根本就没有能力让任何一个女人完完整整的属于你,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在冷森然面前隐忍着,可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失误,怎么可能会让妈妈落入别人的陷阱,又怎么会死掉,其实所有的罪魁祸首都是他,是他!!!
“我们走!”
冷子辰牵着卉卉的手,大步向外走去。
“你跟我站住,冷子辰……”
看着带着卉卉渐行渐远的儿子,冷森然突然觉得天晕地转,原来他一直不能原谅的不是柔然,而是他,是他呀!
“老爷……”
“滚,都给我滚,你们这些人都是白眼狼……”
……
黑色的初夏,天空飘着点点星光,晕暗的月色映在急驰的黑色法拉利上,今晚的他非常的不对劲,冰冷之中透着忧郁,只是这忧郁之中为什么还夹杂着此许压抑的暴戾?
风透过车窗吹进她的裙底,原本已经打算休息的她穿的并不多,虽然是初夏,可夜晚还是有些微冷,她忍不住问道,“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回家?”他扭头扫过她的脸,便立即转头看向前方,“冷子卉,你听好,从现在开始,如果你背叛我,我会把你碎尸万段!”
“……”
她的心猛的一缩,这样的告诫,不止一次,可这一次说的尤为严厉,甚至有些绝然,那一夜,她以为他们之间是不一样了,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不相信她?
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他知道,她是爱他的,就像是神邸般膜拜着他、爱着他,她已经倾其所有了,她的心底开始为自己悲哀流泪。
疾驰的车子终于在海边停了下来,悬崖峭壁边,冷子辰对着大海咆哮,撕心裂肺,卉卉安静的坐在车里看着他,心里好累、好累,为他而累,更为自己而累。
就在这时,车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卉卉看了看还对着大海咆哮的冷子辰,犹豫着接了起来。
“尘,我们终于查出来了,‘暗杀’背后的操控者正是你的父亲,听说他接下了保护何焰生的单子,我们怎么办,真的要跟他对着干吗?”
‘啪——’
电话从卉卉的手里滑了下来,刚才电话里说的是什么东西,什么暗杀,什么对着干,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尘,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尘、尘、尘……”
对方一阵急促的叫声,刚好冷子辰转身向车子走了回来,卉卉慌张的拿起电话,放了回去,可是冷子辰早已经发现她的不对劲,当坐进车里,便冰冷的转过头来看向她慌张的脸。
第六十八章 他是杀手
一波又一波海浪不断拍打在峭壁上,激起无数飞起的水花,落散在法利拉车灯的光芒之中,四散开去,就像他的目光,让人迷茫。
“刚才你听到什么?”
低沉的声音之中透着嗜血的味道,卉卉被吓的连忙摇头,“没、没有、打错了……”
“打错,这是卫星电话,会打错吗?”
“……你到底是谁?”
她终于问出口了,他说的对,这样的电话怎么可能会打错。
冷子辰的嘴角微微抿出不俏的讥笑,他拉住她的手,有些冰冷,“暗之门の辰,一个暗杀、黑客兼国际金融炒家。”
在卉卉心里,冷子辰跟她一样,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无非就是冷森然有钱,仅此而矣,可突然之间,眼前的哥哥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让她完全不知所措。
‘铃……’
电话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冷子辰亲自接了起来。
“尘,你刚才怎么了?”
“讲!”
“……暗杀的幕后控制者是你父亲,这次他接下了保护何焰生的单子,我们怎么办?”
“杀!”
“……是!”
不容置喙,放下电话,冷子辰的目光之中多了几分肃杀之气,看得卉卉胆颤心惊,“为什么要杀何焰生,他是何美惠的爸爸,是从小就看着你长大的何叔叔呀。”
“呵……”
叔叔,所谓的叔叔,也不是因为他是冷森然的儿子罢了,“他在中东得罪了人,而我是杀手,谁出码价,我就负责杀人。”
她看着他黑的吓人的眸,宛如质子般的黑洞,只要掉进去,就再也出来不,可她居然还不死的问道,“可以不杀人吗?”
“你的衣服、你的首饰、你的一切的一切,从十二岁开始,都是靠着我沾血的双手得来的,怎么,你现在后悔了?”
“……我不需要……”
“闭嘴!”
当初他只有十五岁,让他靠什么给她买漂亮的衣服、喜欢的马、整张水晶雕刻的床,那都是他用命挣来的,现在说不要,会不会太晚了?
冷子辰抬手掐住她的下颌,问道,“你爱不爱我?”
“……”
爱,当然爱,可是这样的他,让她觉得太害怕、太陌生、太……飘渺。
“呵……看来我对你再好,也抵不出金钱的诱惑,也是,当初你不也是这么拒绝庚子轩带你离开冷家的请求的吗。”
这是他的心结,她要漂亮的衣服,胜过庚子轩伸过来的手,看来人是不可以有污点的,否则,会万劫不复。
泪水顺着卉卉的眼睛流了下来,她慢慢的抬起手,摸着他完美无缺的脸,无奈的说道,“你要我怎样,才能相信我的心。”
“我爱你,哥哥,我爱你,我爱你呀,我怎么能不爱你,你是我的天,你是我的地,你是我的一切呀。”
她抱着他痛哭起来,在这份几乎扼杀了她全部人生自由的窒息的爱中,他很辛苦,而她更辛苦。
“你爱我,你真的爱我吗?”
对于她突然的告白,他的心底居然不是狂喜,而是害怕,她真的爱她吗,他分明对她那么霸道,这样的他,她会爱上吗?
“对,我爱你,所以,也请不要抛弃我,否则……我也会杀了你!”
这就是爱情吧,他的一半缺陷,注定要由她的另一半付出来弥补,狭窄的车内,她主劝吻上他的唇,让他清清楚楚的知道,她是爱他的,爱得比他还要深、还有浓、还要强。
……
大大小小青、红相间的吻痕里,他们彼此索求无度,娇吟声还是头一次如此肆无忌惮的传出来,重重的喘息声也是如痴如狂。
海浪一拨又一拔的冲上峭壁,却抵不上他们激情狂放,法利拉被震的晃来晃去,他就像是一个魇足的恶兽,要把她整个吞到肚子里。
当天空泛起了鱼白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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