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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情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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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银赫平时所忽略,或者说刻意忽略的。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其实有些事情是显而易见的,答案摆在那里,只是自己没有留心,不曾去寻找。
以前银赫一直想要离开金宅,摆脱金律的束缚,现在获得自由了,平静下来以後,却觉得内心有些空荡荡的,不知道何处才是自己的归宿。
银赫看著园子里疯长的野草,终於明白为何自己渴望像小鸟一样自由自在,展翅高飞,可是当这一刻终於来临的时候,想像中的激动与狂喜是那麽的短暂,像天上的流星一样,为何最近几天自己的心情平静得如古井水,波澜不起,原来是因为那个人。
得到了自由,但是没有那个人在自己的身边,这样的自由是孤独的。
当他离开金宅,彻底冷静下来,千思万缕像抽丝剥茧般逐渐清晰。
其实,执意占有,不肯放手,又何尝不是一种爱?
这麽多年来,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认真思地考过这个问题,其实以金律的优越条件,想找什麽样的男人找不到,为什麽对自己抓住不放呢?
是因为爱。
其实自己在意蓝非,在意金律的生日是与蓝非一起过的,也是因为爱。
银赫终於想明白了,豁然开朗。
手机突然响了,一条短信来自金律,“赫,其实我是真的爱你,我有许多话想对你说,我想再见你一面,给我一个机会吧。”
人生苦短,能有几个十年?
既然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与他的心,就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
看到短信,银赫笑了,他还是那样的好要面子,怕被自己拒绝而不敢给自己打电话,银赫很快地回覆了两个字:“好的。”
“明天晚上八点,凯悦大酒店见。”
银赫回覆了一个笑脸。
“那麽不见不散。”
第九十二章 消失
明媚的阳光穿透落地窗,照射进宽敞明亮的办公室,窗边靠著的修长身影有些落寞地看著窗外,看似在望,实际上他的眼中空无一物,他的眼中只有最爱的那个人的身影,可是却不知道那个人现在身在何方。
金律上班前在银赫脸颊上落下的一吻,成了离别之吻。
当天,金律在公司一直心神不宁,难以平静,害怕回到金宅,捕捉不到银赫的身影。
捱不到下班时间的金律最终还是提前离开,悬著那颗七上八下的心推开银赫的房间,空无一人,金律没做任何停留,立刻转身奔向花房,在花房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後,心情极其失落,慢腾腾地走回主宅。
楼上楼下里里外外没有看到银赫的身影,金律明白这一次银赫是真的离开了,失魂落魄地推开银赫的房间,颓丧地坐在地板上,後背靠著床,半天没有动作。
虽然这一天他早已想到了,但是想到的同时抱著一丝的希望,也许银赫会留下来。所以当这一刻来临的时候,这种痛仿佛是利箭穿心,痛得他不能呼吸,并且疼痛感愈来愈强,蔓延开来,痛得他难以自制,无声的眼泪缓缓流出。
直到黑暗到来,直到王妈来喊金律吃饭,金律才回过神来,目光呆滞,毫无平日的明亮光芒,声音低落,“王妈,我不吃饭了。”
王妈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明白现在这个时刻,任何劝慰对少爷来说都是无济於事的。白天银赫临走之前,和她打过招呼,特意叮嘱她注意身体,多多休息,不要太操劳了。没有想到这两个孩子,走到今天,竟然这样收场。
金律维持那个姿势坐了很久,很久,终於缓缓起身,打开灯,开始细细打量房间,房间依然整齐乾净,没有一丝的凌乱,如果不是床头柜上保时捷车钥匙的旁边放著一张银行卡,金律会觉得银赫并没有离开,那张银行卡是金律给银赫准备的一辈子的零花钱。
金律眼圈泛红,差点不能自制,打开柜子看到银赫只带走了自己买的几件衣服,金律给银赫买的那些名贵的衣服整齐地挂在里面,接著金律打开抽屉看到银赫带走了自己的证件,其他东西规整地仍在原处。
自从银赫离开後,金律再没回过自己的房间,一直住在银赫的房间里,留恋著银赫的气息,抚摸著银赫用过的东西,躺在那张大床上,回想两个人的点点滴滴。
金律时常在午夜梦回中醒来,为自己点一支烟,一夜无眠,有过无数次的冲动想给银赫打电话,想听到银赫的声音,这种冲动在夜晚格外的强烈,每次被他硬生生地压下,谁让自己不懂爱,一直自以为是,深深地伤害过他,既然是他自己种下的苦果,那麽就让他来承受吧。
梁日东在金律的办公桌前站定,语出惊人,“银赫失踪了!”
“你说什麽?!”震惊的金律激动地站起身来,随後颓然地坐下,伤感地说道:“他可能是离开了吧,到另一座城市,远离这里,远离我。”
“如果他要离开这里,他应该退掉房子的。但是我找过房东,银赫并没有退房子。”
“他一定是再也不想看到我,才离开的。”金律仍然溺於自己的思绪中,垂下头,原本闪亮的双眸黯然失色,失神地看著地面。
“我给银赫打电话,他的电话开始是没人接听,後来是关机。”
“可能他想忘掉以前的一切,忘掉以前的一切最好的办法就是断绝以前的人与事,你不幸与我的关系密切,所以他不想和你再有任何联系。”
“就算他不接你的电话,也会接我的电话的,你以为我像你人缘那麽差啊。”梁日东毫不留情地打击金律。有一天,梁日东在街上巧遇银赫,特意向银赫要了他的住址,事隔两天後,带著婷婷去看过银赫。
金律被梁日东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狠狠地瞪了梁日东一眼,沮丧地垂下头,默不作声。
“我和银赫约好上个周末一起带婷婷去动物园的,但是那天银赫没有来,我打他的手机是关机状态。以银赫的性格,他如果有事不能来,一定会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一声的。我最近打银赫的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去他所住的地方找他,又一直无人。”
“也许他忘记了与你有约,他想一个人静一静吧,出去旅游散心了。”
“其实我来就是想问你,你到底和银赫说了什麽,逼得他不得不离开,远赴异地。”
“我没有逼他。”虽然金律想给银赫打电话了解他的现状,但是这个想法没有付诸於行动,一直极力克制著。
“我通过朋友查询了银赫的手机记录,你是银赫的最後联系人。”梁日东目光如炬地看著金律。
“我!?怎麽可能!”金律不可思议地看向梁日东,“银赫走了以後,我根本没有联系过他,因为我答应过给他时间。”
“你没给银赫发过短信?”
“没有。”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调出来的手机记录显示最後与你有过短信联系。
“什麽时间?”
“上个星期三的晚上。”
金律陡然变色,星期三他在医院里陪蓝非,直到星期四的上午才离开。
那天中午,蓝非的朋友给他打来电话说蓝非为情所困,自从他与蓝非分手以後,蓝非一直郁郁寡欢,今天上午被发现割腕自杀。金律无法漠然置之,立即去了医院,到达医院後,蓝非已经醒了过来,抱著金律不放手。看到蓝非憔悴的样子,金律心里挺难受的,原想好聚好散,没有想到会弄成这个样子。金律在医院陪了蓝非一个下午,後来想要离开,蓝非坚决不依,金律无可奈何,只得留下来陪蓝非。
第九十三章 我不能没有他
金律脸色阴沉,立刻给蓝非打电话询问他现在在哪里,挂了电话,金律一言不发地冲了出去,弄得梁日东一脸的莫名其妙。
蓝非笑容满面地打开门,看到金律面色不善,不由一愣。
金律进门以後,直奔主题,“你到底和银赫说了什麽?将他逼走。”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麽。”
“别装糊涂了,我在医院陪你那天,你是不是用我的手机给银赫发过短信?”
面对金律咄咄逼人的询问,蓝非只能默然,无法反驳。
“你为什麽要这样做?我与你之间的事,与银赫无关,你为什麽要伤害他?”金律大声质问蓝非。
“不关他的事?难道你和我分手,不是因为他?难道不是因为你心里一直放不下他?”
“我心里是放不下他,但是他一无所知。我和你说的很清楚,好聚好散,我不明白你为什麽要这麽做?非要将他牵扯进来。”
蓝非目光凄然地看著金律,突然仰头笑起来,笑容里带著几分疯狂,“我为什麽要这样做?爱是自私的,是不能与人分享的,有些人是必须要离开的,不是他就是我,你明白不明白??!只有他离开,我与你才能够重新开始。”
“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他在我心中是无可替代的。”
“律,我这麽做也是迫不得已,我是真的爱你,我不能没有你。你原谅我吧,让我们重新开始。”蓝非紧紧抱住金律,一脸的眷恋与不舍。
金律面无表情地拉开蓝非,“谢谢你帮我看清自己的心,银赫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可以失去一切,失去全世界,但是我不能没有他。”说完,金律平静地转身向外走去。
蓝非心有不甘地追出去,“律,你别走,让我们重新开始吧。现在银赫已经离开了,我们中间已经没有任何障碍了,为什麽不能重新开始?”
“因为不论他在与不在我的身边,他都在我的心中,我的心里容不下任何人。”金律转过身来看著蓝非,缓慢且清晰地说完,然後毫无留恋地离开,面对蓝非的呼唤,置若罔闻。
蓝非气极败坏地大声喊道:“你别白费心思了,你是找不到他的!”
金律不停地拨打银赫的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内心的焦虑与不安日渐强烈,银赫究竟去了哪里?就这样一下子凭空消失了。这两天,他和日东正为了寻找银赫忙得焦头烂额。
正在惆怅之际,梁日东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我找来房东,打开了银赫的房子,发现屋里有些凌乱,明显的被人翻过的痕迹。银赫的身份证和护照不见了。”
“护照不见了?我找朋友查一下近期的航班和出境记录。”
当金律跟随梁日东来到银赫租的房子,看到房间里凌乱的痕迹,心下一惊,到底发生了什麽事?难道银赫是被人劫持了?
金律突然想起蓝非说的话,‘你别白费心思了,你是找不到他的’。 金律原来以为蓝非给银赫发短信,只是说了过分的话,或者请求银赫离开,现在看来,绝非如此简单。
金律面沉如水,立刻给蓝非打电话,口气森冷,“银赫不是单纯的离开,他的失踪与你有关吧?”
面对铁一般的事实,蓝非唯有沈默以对。
金律极其凌厉地说道:“我不想和你废话,你们到底将银赫藏到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负责将他引出来。其他的一概不知。”蓝非不等金律说话,果断地挂了电话。
金律气极败坏地再打过去,提示关机。
当金律从朋友处得到消息,银赫的出境记录是日本时,那个像黑天鹅一样优雅的身影在金律的脑海中浮现,金律面色阴沉,立刻冲了出去。
第九十四章 原来是他
日本,佳索集团总部。
走廊上的喧哗之声越来越大,引得原真木一不得不出来,询问道“怎麽回事?”
“这两位先生要见总裁,但是没有预约。”
原真木一看到金律与梁日东不由一愣,随意扬起礼貌的笑容,“请两位稍等一下。”然後按下内线,给藤原中川打电话。
“让他们进来吧。”
金律杀气腾腾地冲进藤原中川的办公室,“银赫呢,把银赫交出来?”
藤原中川穿著黑色的西裤,白色的衬衫,简单的装束穿在他的身上是一如既往的优雅出众,流畅的线条将完美的身材勾勒得一览无馀,令人侧目。
不等藤原中川起身相迎,金律已经冲到了藤原中川的面前,气势汹汹,咬牙切齿地说道:“把银赫交出来?”
藤原中川一脸的茫然,“我不明白你在说什麽?”
“你少装糊涂!”
藤原中川嘴角轻扬,看著金律,调侃道:“你看我像是糊涂人吗?”
金律没心情和藤原中川閒扯,气极败坏地上前扯住藤原中川的衬衫衣领,“立刻把银赫还给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麽。”
藤原中川看看抓在自己衣领上的那只手,嘴角微挑,转动手中的签字笔,笑得一派从容自若,“这里是日本,你觉得有什麽事情,是我做了而不敢承认的呢?”
佳索集团的背景复杂,实力雄厚,最开始是从黑道起家,经过家族几代人的奋斗不息,後来横跨日本的黑白两道。虽然藤原中川的父亲有心将事业的重心放在白道上,逐渐脱离黑道,但是大树自然根深蒂固,枝繁叶茂,藤原家族在黑道的实力与关系仍然存在。
梁日东上前将金律的手拉开,“律,你别这样冲动,有话慢慢说。藤原先生,我们怀疑银赫失踪了。”
“那又怎麽样?”
“根据出境记录,银赫来日本了。”
“如此说来,银赫可能真的在日本,但是与我有什麽关系?”藤原中川慢条斯理地说道。
“除了你,还能有谁!你少装模作样的!你快说,银赫到底在哪?!”
“我只说一遍,银赫不在我这里,至於是否相信是你们的事。”藤原中川略带不悦,抬手轻轻整理衣领,对原真木一说道:“送客。”
梁日东见状连忙赔不是,满面笑容,“藤原先生,刚才是一场误会,真是对不起。您在日本的关系广阔,我们想请您帮忙打探一下。”如果能得到藤原中川的帮助,那麽事情就会容易很多。
藤原中川嘴角轻扬,笑得玩味,“我为什麽要帮忙?尤其是有的人进来就抓著我的衣领大呼小叫的。”
金律脸色阴沈地看了藤原中川一眼,沈默不语。
“藤原先生,律是因为关心银赫,太过情急才会那麽冲动的,还请您见谅。银赫好像被人绑架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银赫。
“事先说明,我是看银赫的面子才肯帮忙的。中国有句俗话不是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嘛。”藤原中川微笑著说道,看到金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心情倍感愉悦。
藤原中川收起玩笑之色,正色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事?能不能和我详细说一下事情的经过,银赫的出境记录是哪一天。”
听完梁日东的叙述,藤原中川眉头一皱,立即吩咐原真木一,“给佳明少爷打电话。”然後对梁日东和金律说道:“放心吧,如果银赫真的在日本,我一定会帮你们找到他的。”
与此同时,在黑暗的房间内,厚重的窗帘将玻璃遮挡得不见一丝的光亮,与外面的明媚午後阳光形成鲜明的对比,完全是两个世界,光明与邪恶仅仅一布之隔。
如果拉开窗帘就可以看到床上的那个人凄惨的状况,被四肢分开地绑在床上,从手腕和脚踝的红痕可以想像到他的激烈挣扎,全身布满红色的鞭痕与青紫的虐迹,与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益发使人产生凌虐的欲望,拿起皮鞭再次挥舞出绚烂的颜色,大张的双腿间插著一个大号的电动按摩棒,强大的振动给床上的人带来了莫大的痛苦。
面对这样的遭遇,银赫真的很有泫然欲泣的冲动,想哭却是欲哭无泪,他没有想到他走进凯悦大酒店的包房内,还没有明白怎麽回事,眼前一黑,紧接著什麽都不知道了。再睁开眼睛,已身在这里,不知是何处。
直到那个令人作呕的山野夫一出现,银赫才知道自己已经身在日本,极其气愤地直斥道你们这是绑架,要求山野夫一立即放自己离开,不曾想等待自己的会是非人的折磨与强行的欢爱。
银赫从最开始的破口大骂激烈反抗,变成现在的逆来顺受,懒得开口。
山野夫一虽然个子矮小,但是对性爱的需求度却是异常强烈,精力旺盛的他每天都会要银赫好几次,不分白天与夜晚。山野夫一对性虐似乎有著无比的兴趣,会拿各种各样的器具用在银赫的身上,兴致高涨的时候,像个机器人似的不知疲倦,无休无止地折磨著银赫。
当外形虽小却能给人带来剧大痛楚的电击器插在银赫分身铃口的时候,银赫痛得紧紧咬住下唇,将下唇咬得流出血迹来,也不肯发出哀求之声,最後痛得晕了过去,才结束这非人的折磨。
突然沈重的房门被推开,银赫立刻闭上眼睛,假装沈睡。
‘啪’的一声之後,室内一片光明,山野夫一看到装睡的银赫,嘿嘿一笑,故意说道:“真是淫荡的东西,下面被那样操著居然还能睡著。”
羞辱的话语气得银赫立刻睁开眼睛,狠狠地瞪了一眼山野夫一,毫不掩饰心中的恨意与厌恶。
山野夫一微微一笑,“宝贝,不装睡了?”
“恶心至极。”银赫一脸厌恶地转过头去。
山野夫一毫不介意,走过去轻轻拉动银赫双腿间的电动按摩棒,笑得一脸的猥亵,“是不是它不能满足你,宝贝,你想念我的大肉棒了吧?”
银赫气得脸色煞白,“呸!不要脸!”
他原以为这个男人会像以往的玩具一样,没过多少长时间就会令自己腻烦,没有想到这个外表斯文柔和的中国男人居然是一副硬骨头,嘴硬得很。自从将他弄到日本,每天都变著不同的花样折磨他,想从他的口中听到哀求之声,但是这个男人一直没有屈服;倔强地承受加诸在他身上的一切。
第九十五章 密室受虐
顽强的意志与不屈的精神令山野夫一刮目相看,同时也激起山野夫一彻底征服银赫的心。
山野夫一精小的眼睛眸光闪动,“真不错,还有力气骂人。”
“呸!我从来不骂人,没想到你还把你自己当人啊!”
山野夫一脸色一暗,一个耳光抡了过去,“小贱人,我给你几分好脸色,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银赫的头被打到一边,转过头来怒目而视,“变态!”
山野夫一拿起鞭子抽了过去,白皙的肌肤上立刻增加了一道红色的鞭痕,随後鞭子像暴雨似的落了下来,打在银赫已经受伤的身体上,无异於在原来的伤口上洒盐。
银赫闭著眼睛,咬牙强忍著疼痛,在心里将眼前的这个变态骂了千百遍,同时心中对金律的思念日益强烈,那日当他看到金律的短信,满心欢喜,没有想到金律会这个时刻发来短信,难道两个人真的是心有灵犀?
欣喜之下,银赫没有细想,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按约定的时间与地点前去赴约,没有想到刚进房间,就被人从後面击晕,醒来面对的居然是山野夫一这张恶心的嘴脸,这到底是怎麽回事?银赫绝不相信是金律将自己送给了山野夫一。肯定是有人从中作梗,银赫每天都在盼望,盼望金律的出现,将自己解救出去。
这次遇劫令银赫异常的惊恐,不是害怕所遭受的虐待,而是害怕自己再也看不到金律,从此天各一方,对金律的想念从来没有这样强烈过,银赫终於明白金律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是独一无二的。
银赫不明白为什麽命运总是在捉弄自己?为什麽明白自己的心意後,满心欢喜地要与金律重新开始,却遭遇这样的事情?清澈的眼泪终於从银赫的眼角缓缓淌出。
不知道为什麽,自从宴会上一别,山野夫一对银赫印象深刻,念念不忘,也许是他清新如莲的独特气质吸引了自己,虽然置身於觥筹交错的热闹场合,却安静地坐於角落,像一株青莲悄然开放。
回到日本以後,按照银赫的那个类型找了几个玩具,但是都不满意,那几个玩具在自己的身下立刻毫无气质可言,不是淫荡地浪叫,就是哭著求饶,令他很是扫兴。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这是人的通病。对银赫的渴望日益强烈,很想看到将他压在自己身下的反应。是始终如一的清雅幽远,还是完全不同的热情如火?
更巧的是,在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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