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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情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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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起慵懒的声音,“是吗?”
“赫,我好爱你,刚才是我错了,你别生气,我们继续吧。”
“宝贝,我以後再也不会临阵退出了,我知道错了。”
金律讨好地轻吻银赫乌黑的发丝,“宝贝,你动动腰嘛,动一下就行。”
银赫终於直起身,搂住金律的脖子,眼中难掩笑意,“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宝贝,我以後再也不会临阵退出了,我知道错了。”
“不是这句。”
“赫,我好爱你,刚才是我错了,你别生气,我们继续吧。”
银赫故意找茬,“态度好像不太好。”
金律捧起银赫的脸庞,深情地注视著他,极其恳切地说道:“赫,我好爱你,刚才是我错了,你别生气,我们继续吧。”
“那就继续吧。”银赫揽住金律的肩头,终於恢复了有节奏的起伏动作。
金律的双臂缠在银赫的腰上,轻咬银赫胸前红樱,“赫,你真的学坏了。”
“哼,都是跟你学的。”
爱,令银赫觉得幸福。
情人节的夜晚,金律倍感幸福,特别的性福。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无论多麽漫长的夜晚,在情人的眼中依然是那麽的短暂,难舍难分。
相爱的两个人沉溺於对方温暖如春的目光中,希望这个夜晚永无尽头,希望相爱的脚步永不停止。
作家的话:
番外五 那一年之金律的梦遗
这一年,是金律被送到国外的第三年,金律独自在外生活,由於假期不得回家的禁令,已经令年少的他深深地体会到每逢佳节倍思亲的含义,节假日的时候格外的想家,想念家中的温暖气息与香气四溢的丰盛菜肴。
在寂静无人的夜晚,金律抬头望向天际的那轮明月,不知道远隔千里的家乡是怎样的天气?庭院里那条蜿蜒的小路两旁的株桂花树开花了没有?父亲是不是又喝得烂醉如泥?今天的晚饭,王妈做了哪些可口的菜肴?那张清秀的脸庞是否依然稚嫩?
回想起故乡的那些人与事,金律不由黯然神伤,拿起桌子上的酒狠狠灌了一大口,因为内心的苦闷与寂寞,令他颓废不振,愤闷的情绪无处宣泄,他学会了喝酒,学会了寻欢,学会了放纵。
十五岁的金律已经偷尝过禁果,对象是一个比他年长三岁的外国洋妞,名叫玛丽丝,丰满的身材与豪放的作风令金律得到了不少的快乐,但是这种快乐是短暂的,是仅限於身体上的,激情过後,他的内心依然倍感孤独,寂寞在心像空旷的荒地,寸草不生。
金律百无聊赖捧著酒瓶,要不要去找玛丽丝happy一下,可是happy以後呢?不是还是同样的寂寞空虚?找玛丽丝的想法立刻被金律否决,很快喝完了一瓶酒,金律起身去洗漱,还是睡觉吧,睡著了,就不会有那些讨厌的烦恼了。
金律闭上忧郁的双眼,终於进入了梦乡。
在睡梦中,他回到了金宅,看到黄灿灿的桂花开满了枝头,在清风的吹拂下,飘来阵阵花香,令人心旷神怡,令金律最为兴奋的是站在桂花树下的那个身影,白衣白裤,清爽怡人,如花的笑脸笑吟吟地看著自己,金律欣喜若狂地跑过去,将银赫抱在怀里,“赫,我好想你啊。”
“我也好想你。”银赫将脸埋在金律的怀里,紧紧地抱著金律。
“好棒啊!我终於回家了!终於可以看到你了!”
“是啊,我好开心!”银赫拉著金律的手,雀跃地说道。
兴奋的两个人拉著手,在金宅的偌大庭院里不停地奔跑,欢声笑语随风飘散……
第二天,晨光洒进室内,晒得金律的身上暖洋洋的,金律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嘴角轻轻扬起,做梦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昨晚他在梦里回到了金宅,看到了银赫。
金律起身要去卫生间,感觉自己的下身黏黏的,脱下内裤,看到上面沾著的白浊的液体,昨夜自己居然梦遗了。
金律第一次梦遗是他十四岁那一年,梦遗是男性性生理成熟的标志和现象,接著金律学会了自慰,用右手来解决自己偶尔涌动的情欲。
精满则自溢,压抑的性欲望自然的流露,已经一周没找玛丽丝了,看来今晚要找玛丽丝泄泄火,想到玛丽丝,金律的动作突然停顿,因为他想起自己後来做的另一个梦,梦见自己和玛丽丝在床上翻云覆雨,玛丽丝狂野地扭动著腰身,淫荡地大叫,让金律插得更深些。金律按住她的腰,发起猛烈的冲刺,插得玛丽丝呻吟不止。
突然之间,玛丽丝的脸变成了银赫清秀的面庞,银赫双目含情,微张著粉唇,娇吟从诱人的粉唇中不断逸出,金律心潮澎湃,激荡不已,咆哮著喷射而出……
为什麽会在那种情形下,梦见银赫呢?金律十分不解,迷茫地望向窗外。
其实,梦是潜意识的显现,是我们内心世界的真实流露。只是少年的金律并没有认识到这点,没有意识到对於自己来说,银赫是与众不同的。
番外六 那一年之动植物园
那一年,银赫十六岁,金律二十岁。
火热的八月刚刚过去,迎来了金秋的九月。
一个秋高气爽的星期天,晴空万里,一辆黑色的宝马在动植物园的门口停了下来,从车里走下来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金律戴著黑色的棒球帽,背著双肩背包,里面装著各种零食、水果、饮料、湿巾、纸巾等物,反观银赫两手空空,轻装上阵,金律像个小跟班似的跟在银赫的後面。
银赫穿著天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T恤,戴著白色的棒球帽,清爽怡人,秀丽的面容加上清新的打扮,令人眼睛一亮。
金律看著前面的银赫,心情十分舒畅,觉得今天的银赫朝气蓬勃,就像头顶的蓝天一样澄净明快。
银赫脚步轻快地走在柏油路上,看著两边满目翠绿的树木,宽阔的柏油路越走越窄,渐入佳境,进入了植物园景观区,此处曲径清幽,树木茂密,郁郁葱葱,令金律和银赫不约而同地深深呼吸,倍觉空气清新,听林中松涛澎湃,心情沉静如碧波,自然而然地忘却世间的一切烦恼,有返璞归真之感,深深地沉溺於大自然的魅力之中。
银赫和金律参观了银杏园、海棠园、牡丹园、丁香园、芍药园、竹园、盆景园等特色植物园,随後走进了月季园,中间是一个音乐喷泉广场,广场四周是以月季花为主组成的花环,层层的花环将广场围绕起来,两侧是以草地为基调的赏花区,各色的月季竞相开放,分外灿烂。
银赫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中间的音乐喷泉广场,看著高达十几米的水柱直冲蓝天,再倾泻而下,令他感到淋漓的痛快,不由嘴角轻扬,仰著头看向蓝天,展开双臂。
此时,在金律的眼中银赫像一个欲飞翔的天使,这个拥抱蓝天的天使昂首而立,满面春风,整个人闪闪发光,令他移不开视线,“赫,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麽吗?”
银赫明亮的眼睛看向金律,嫣然一笑,“想做什麽?”
“我想亲吻你。”
银赫灿烂的笑容在那一瞬间消失殆尽,原本晴朗的小脸立刻变得阴暗,不发一言地转头便走,内心气愤不已,这个流氓!这个坏蛋无时无刻不想著那些下流的事情,居然在公园里这样羞辱自己。
金律连忙追了上去,关切地问道:“怎麽了?这麽快就走了,难道牡丹园不好看?”
银赫气呼呼地说道:“我要回家。”
“为什麽要回家?我们还没去动物园区,还没看大熊猫呢!你不是最喜欢大熊猫了吗?难道不看了?”
银赫阴著小脸,狠狠地瞪了金律一眼,气冲冲地说道:“我就知道你不是来看动植物的,你净想著那些事。”
看著银赫又气又羞的面容,金律明白了银赫突然变脸的原因,微微一笑,“我本来就不是来看动植物的嘛,我是陪你来的,你来看动植物,我来看你的。”
银赫低下头,不发一言。
“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应该将心里想的话说出来。”
“不过,这不能怪我,只能怪你太好看了,像一个美丽的天使,令我情不自禁。”
“我错了,我保证不再说亲吻你之类的话了,别生气了,我们去那边坐观光车到动物园区玩吧,去看你最喜欢的大熊猫。”金律不由分说地拉起银赫的手,大步流星地朝观光车的方向走去。
金律和银赫坐观光车到达动物园区,换乘了车在行车观赏区欣赏孟加拉虎、非洲狮、黑熊、金钱豹等猛兽在自然状态下的风采。
银赫长这麽大,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看过这些猛兽,这样的观赏模式令他倍觉新鲜,不由睁大眼睛,看得目不转睛。
突然,金律指著两只交颈缠绵的老虎,笑著说道:“银赫,你快看那两只老虎在做什麽,爱耍流氓的可不只我一个人。”
银赫又好气又好笑,瞪了金律一眼,金律嘿嘿一笑,抓起一把牛肉乾塞进银赫的手里。银赫剥开一块牛肉乾,放进嘴里,继续转头望向外面。
银赫和金律走在步行区看到了长颈鹿、大象、河马、四不像、梅花鹿、骆驼等动物,那些可爱的动物们令银赫一扫之前的阴沉心情,脸上重新展露出笑颜。
银赫兴奋地跑了过去,终於看到大熊猫了!
奔跑的速度之快,令金律很是嫉妒,什麽时候银赫跑向我,也能跑得这样快呢?
银赫趴在栏杆上,专注地看著黑白相间胖嘟嘟的大熊猫,笑得分外的灿烂。
金律用手臂轻碰银赫,笑著说道:“我给你讲个关於熊猫的笑话吧。”
银赫转头看了金律一眼,不置可否。
“有个记者采访大熊猫,问道:‘你这一生有什麽愿望吗?’‘我这一生呀,有两个愿望’,大熊猫非常委屈,眼含热泪地说道‘一个愿望是有空的话想去看看高明的医生,治治我的黑眼圈,另一个愿望是想照一张彩色照片。’”
银赫看到金律抬手擦眼泪,学得惟妙惟肖,声泪俱下,回头看到黑白相间的大熊猫,不由哈哈大笑。
银赫将头枕在双臂上,看著胖胖的大熊猫,圆圆的脑袋,大大的黑眼圈,憨态可掬的模样,万分惹人喜爱,笑著说道:“大熊猫真可爱,下辈子我要当大熊猫。”
金律笑得开怀,“瞧你那点出息吧,下辈子你当大熊猫,我也是驯养员。”
番外七 惩罚之人生何处不相逢
傍晚时分,漫天的彩霞将天空染成绚丽的金红色,可惜急匆匆赶路的人们却无心欣赏这等的美景,反倒是马路旁的宝马与帅哥吸引了不少目光。
‘馀香’鲜花店的门口停著一辆白色的宝马,金律帅气地站在车旁,看著远处通红的天空,神色专注。
“金先生,看什麽看的那麽专注呀?”小雅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
“在欣赏布满彩霞的天空。”
“您可真有閒情逸致,难怪刚才让您去屋里等,您不去,原来是欣赏美景呀。”小雅顺著金律的目光,看向远处的天空,果然是绚烂迷人,自己从来没有留意过。
“是呀,我以前就是因为走路走得太急,所以忽略了身边的迷人风景。”金律意味深长地说道。
“金先生,老板出来了。”
金律转头看到银赫关了店门,眼中满是浓浓的爱意,毫不掩饰。
银赫坦然面对金律炽烈的目光,灿然一笑。
在小雅羡慕的目光中,银赫坐上车,白色的宝马扬长而去。
小雅对身边的男朋友君祥说道:“看到我老板和金先生的感情了吧。”
“那麽炽热的眼神,想装作不知道都难。真是的,两个大男人谈恋爱,居然这样的公然,这样的理直气壮,也不知道避避嫌。”
小雅不满地说道:“为什麽避嫌?我老板和金先生这叫敢爱敢恨,光明磊落。比起那些因为各种因素而不敢公开的异性恋情侣,不知道要勇敢多少倍!比起那些在外面偷鸡摸狗搞婚外恋的男女,不知道要坦然多少倍!”
君祥投降,“行了,你说的对,我说不过你。”
小雅得意洋洋地笑道:“本来我说的就是对的嘛。你是头发短,见识也短。”
梧桐雨法国餐厅,精致的装修,典雅的格调,点缀著数朵娇豔欲滴的鲜花,在昏黄温馨的灯光下,使人倍感浪漫温馨。
银赫低头切好牛排,当他抬头看到刚刚从自己身边走过的那两个男人坐在邻近的餐桌时,不由一愣,虽然只是背影,但是银赫可以确定那个男人是藤原中川,因为藤原中川的优雅与从容鲜少有人可以超越。
金律追随银赫的视线,转过头看到那个优雅挺拔的背影,也是微微一愣,回过头来,对银赫说道:“好巧啊,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到藤原中川,他来中国也不打声招呼,让我们尽下地主之谊。”
“是啊,不知道他什麽时候来的。”
“过去打声招呼吧。”
“好的。”
几个月前,银赫被山野夫一那个变态抓到日本,多亏藤原中川的鼎力帮助才得以脱险,对於这份情意,金律与银赫一直铭记於心,不胜感激。
金律和银赫同时起身,走过去看到果然是藤原中川,不由笑著说道:“真是太巧了,你来中国也不通知我们一声。”
藤原中川微微一笑,“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我和朋友来吃饭。”
当金律看清藤原中川口中的朋友竟然是‘蓬莱仙境’的头牌海淳时,不由愕然,随後恢复面色如常,若无其事地对海淳伸出手,“你好。”
“你好。”原本眉眼低垂的海淳不得不抬起头站起来,当他看到银赫的那一刹那,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那双撩人心弦的桃花眼因为震惊而瞪得大大的,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收回手的,当他惊惶失措地坐下来的时候,将自己的刀叉碰到了地上,海淳惊慌地弯腰去捡。
同样,银赫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闪动著不敢置信不可思议的目光,忘记了动作,忘记了言语,呆呆地站著。
片刻之後,银赫才将情绪调整过来,淡淡地说道:“你好。”
“你好。”海淳重新抬起头,却没有正眼去看银赫。
金律和藤原中川觉得十分蹊跷,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有说话。
金律不动声色地握住银赫的手,笑著对藤原中川说道:“你们慢慢吃,我们先过去了,如果你这次停留的时间长,给我们打电话吧,请你吃饭。”
藤原中川意味深长地说道:“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们打电话的。”
金律拉著银赫的手回到座位上,看著银赫微微失神的样子,轻声问道:“怎麽了?”
银赫摇了摇头,“没事。”
接下来的这顿饭在银赫的心不在焉度过,金律没有再问,只是温柔地劝银赫多吃些。
当金律从浴室出来,看到银赫已经上了床,背对自己而卧,金律上床从後面抱住银赫,温柔地在他的耳边说道:“晚安,我的赫。”
“晚安。”
三天後的一个晚上,银赫从外面回来,看到床头那盏温馨的小灯亮著,那是金律为自己留的灯,银赫的心里被温柔的情意填满。
银赫洗漱完毕,上床後刚要关掉床头灯,一只胳膊伸了过来揽住他的腰,银赫忍不住笑道:“你还没睡啊?”
“等你。”
“以後不用等我。”
“那不行,你没回来,我怎麽能自己先睡呢。”金律抓起银赫的手放在自己的唇下轻轻一吻。
“其实我不是和同学去吃饭,我去见了一个朋友。”
“那是和谁?”金律漫不经心地轻吮银赫的手指。
“藤原中川。”
金律终於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向银赫,等待著银赫的下文。
那天金律看到银赫的反应,知道其中定有内情,但是既然银赫不想说,他也不会逼银赫说,因为他相信银赫一定会和自己说的,所以这几天,他一直在等待。
“下午的时候,藤原中川打过电话,到花店找我出去,去的是上次碰面的那间法国餐厅。”
金律故意装作吃醋的模样,“好哇,这个家夥居然背著我愉愉约会你,你竟然打电话骗我说在街上遇到了以前的同学,你们一起吃饭。我好伤心啊!”
“我知道你其实和藤原中川一样,心中有所疑问。”
既然银赫主动捅破那层窗纸,金律也没什麽好顾忌的,“你和海淳以前认识?”
银赫轻轻点头,“嗯,我与意然是在‘风情’认识的,没想到竟然会再相逢。”
“难怪你与他同样的震惊。意然?他不是叫海淳吗?”
“他以前的名字叫意然。你认识他?”
“以前我有段时间常去‘蓬莱仙境’, 他是‘蓬莱仙境’的头牌。”
银赫眼角微挑,戏谑道:“这样看来,你也曾是他的座上宾?”
“没有。”
银赫挑起金律的下巴,满眼笑意,“老实交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金律抓起银赫调戏的那只手,深情一吻,“真的没有。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你喜欢什麽类型的?”
“我喜欢你啊,所以去‘蓬莱仙境’是照著你的类型找的人。”
对於金律过去的荒唐事,早已抛在九霄云外,银赫毫不在意,“这还差不多。”
金律突然一个翻身压在银赫的身上,邪魅地笑道:“审问完我了?那该惩罚你了。”
“惩罚我?”
“对啊,惩罚你。你居然瞒著我去见藤原中川,还骗我说是和同学吃饭,是不是该罚呢?”
银赫轻笑道:“该罚。”
金律骑在银赫的身上,双手伸进睡袍里搔起银赫的痒来,银赫止不住笑意,无奈地蜷起身子,试图躲避,却总是被金律成功地得逞,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银赫忍不住,终於告饶,“律,我错了。”
金律一口回绝,“不行,惩罚才刚刚开始。”那双墨色的眸子闪闪发亮,不怀好意地打量著银赫,故作严肃地说道:“脱衣服!”
银赫嘴角微弯,定定地看著金律,毫无惧色,一派悠閒。
下一刻,金律俐落地脱去自己的睡袍与内裤,接著扑向银赫,将银赫剥得一丝不挂,重重地吻住银赫,吻得结结实实,密不透气。
随後那条灵活的舌头开始掠地攻城,强势地撬开银赫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属於自己的甜蜜领地肆意游荡,享受唇舌纠缠的乐趣。
金律恋恋不舍地撤回舌头,看著面色微红的银赫,不由情思起伏,不能自持,湿润的双唇再次覆了上去,又是一番缠绵悱恻。
金律意犹未尽地放开诱人的双唇,看著银赫气喘吁吁的样子,白皙的脸庞上染上晚霞般绚丽的红潮,不由轻点银赫的鼻子,“你的肺活量实在有待提高,从明天开始加强锻炼吧。”
银赫抬起下巴,不满地说道:“哼,谁像你是天生的大色狼。”
“是呀,我天生就是大色狼,就是为了欺负你而生的。”金律猛然将银赫翻过身去趴在床上,在弹挺滑润的臀部上重重拍了两巴掌,“让你偷偷去见藤原中川,让你撒谎骗我。”
“你人缘不好嘛,他说只见我,没说见你。”
“还敢顶嘴。”金律又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我说的是事实嘛,他说哪天再找你。”
“算了,看你回来主动承认错误,这次就饶了你吧。”
金律趴在银赫的身上,轻吻银赫的耳垂,接著轻吻变成了吮吸轻咬,火热的舌头在银赫的耳背上舔来舔去,挑战银赫的神经,银赫的耳朵已经变得红红的。
面红耳赤的银赫在金律的挑逗下,身体不断地升温,一股热流从下腹窜上来,使得浑身躁热,像著火般火烧火燎的。
金律的吻落在白净的颈项间,轻咬银赫的香肩,一只手伸到银赫的胸膛下,熟练地找到那两处茱萸,来来回回地逗弄著凌虐著,继续添柴加火。
银赫感觉到胸前的两点被金律捏在手中,肆意玩弄,毫不温柔地手法令他感到微痛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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